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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恶心了,谁爱吃你的『豆干』哪!”她伸手推了他一下。
“那你不妨试试,到时候你再告诉我喜不喜欢。”他轻笑着一手勾起她的下巴,暖热得唇顺势就贴上了她。
“唔~~”若怜惊跳的微喘给了他更多的便利,他的舌灵巧的乘机滑进她的齿唇内,放肆的探索。
即使之前他曾吻过她数次,但她仍是一次又一次的沉醉于他密实的狂吻中。
文骥蠱惑的深吻促使她本能地环上他的颈项,理智早就被抛在角落了。屈服于情感的煽诱,她试探的挑了下舌尖,引来他开心的喘息,更加势猛的吮吻。
哦~~原来她是有能力使他失去控制的,真好!
他的大手开始不老实的滑上她柔软的曲线,火热的唇瓣顺着溜下她的颈间又啃又吮,麻痒的刺激阵阵窜遍她燥热的身子,她倒抽一口冷气,嘤咛了一声。
他知道再不停止,自己一定会带着她直奔最近的一家旅館在万分不情愿下,文骥终于放弃了对她的挑逗。
“好奇怪哦~~”若怜这才发现自己被压在路旁的墙壁上。老天!这是在大街上也,要是被人家看到了,那她还有脸见人吗?
她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还好!没什么人。
“什么?”文骥正试着稳住高涨的情欲。
“你们男人好像很喜欢摸女人,为什么?”它仰起一张晕红未退的脸蛋问他。
该死!她什么不好问,问这个?
他挫折的叹口气,暗想该如何回答这个非常具有“挑战性”的问题。
“这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他帮她顺了顺头发。
“那你对别的女人~~『上下其手』过吗?”老实说,她非常不喜欢这个想法,简直讨厌透了!
文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小若,男人~~男人有他的需要。”他已经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那到底有没有嘛?”她不死心的追问。
他怪异的看着她许久,才叹道:“有!”
心中的压迫感险些令她窒息,“噢!”低下头,若怜不再出声。
“小若~~”他的口气有着明显的无奈。“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不可能要求一个正常的男人做和尚的。”
“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还有去找别的女人干那档子事?”她瞠大眼,不敢置信的质问。
“不,我现在不轻易要女人。”他别有深意的凝视她,专注得令她又烧红了脸。
“那~~那你如果要~~『那个』,你~~”她结巴的提出问题。
“那不重要!除非你想要我去找别的女人,否则就别再问了!他的意思很明白话题就此结束。
若怜不在乎的耸耸肩,反正她也不想再问了,免得又扯出一堆“复杂”的事。
既然她已经是“他的”情人了,那就做彻底一点吧!
月光下隐约映着两人亲密相依偎的身影。
但愿,时光能就此停住……
第六章
偌大的房子显得有些空荡,这天梁意情难得待在家里,倒是梁意浓还没回家。最近她都很晚归,连向来不太注意她的梁意情都发现了,但是意情并不担心。
她认为意浓是该往外发展了,若能交几个男朋友更是最好不过。
七点半,悦耳的门铃声响彻整个宅邸。
梁意情刚好在健身,自然不可能去亲自开门了。
“邱妈,邱妈!”她不耐的叫着管家,过了一会儿仍是没人应她。“讨厌!”她低斥了声,才不情愿的跨下跑步机,前去应门。
一开门,她就露出一抹冷笑。
姜侍仁捧一束红艳艳的,“你好久没来找我,我想你,只好自己来了。”他将玫瑰递给她。“不请我进去?”渴切的目光流转在她诱人的娇躯上。
她微微一笑,“有事?”
“有!”
意情侧过身让他进门。“我很忙,你说完话就快走吧!”她已经要对方文驹采取行动了,自然不能再和他在一起。
才一踏进客厅,姜侍仁就将她抱个满怀,一手更不规矩的抚上她的胸部。
“放手!你这个混蛋!”她挣扎的扯开他急切的手。
“你是怎么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姜侍仁粗喘的又搂住她。
“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室内。
“我们之间早就没关系了,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她绝决的望进他震惊的眼里。
“你真的可以放得下我?”姜侍仁一改先前的急切,缓缓洋起一抹挑逗的笑容。
他虽然长得比方文驹略逊了一筹,但眉宇间的狂野却是女人忽視不得的魅力,而且他擅长诱惑的手段。
他不在乎她的捶打,反手勾上意情的腰肢,使她贴合自己身上,然后不停地在她耳畔吹呼暖热的气息。“不要抗拒我,情情~~不要抗拒我~~”他一手固定住她的双手,另一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轻画。
“你~~”意情由起先的狂怒渐渐转成了渴望。
他将她压在沙发上,一手扯开自己的衬衫……
激情过后。
姜侍仁半躺在沙发上,放松地欣赏她光洁的肌肤。意情拿起一旁的浴袍,不高兴的掩住所有春光。
“以后别再来找我,我们完了!”她冷漠的走到吧台,为自己倒了杯雪莉酒一饮而尽。
“是吗?我不认为。”姜侍仁坚定的露出餍足的笑容,他不可能放走她的。
“那是你家的事!”意情不以为然的瞥了他一眼。
姜侍仁打着赤膊走向她,抽走她手中的酒杯,舔了下她在杯沿留下的痕迹。
“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他含笑的眼有七分认真。
“爱我?哈!你少在那儿说废话。男人都是淫欲的奴搿阋晕一嵯嘈拍悖俊彼胺淼募バΦ馈�
“那就拭目以待了,我的小美人。”他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他要将她的一切归为己有!
“你说什么?”柳文骥狂怒得只差没将整支电话给摔个稀烂。
电话另一头的“罪魁祸首”——他的母亲崔移虹,则优哉的啜着香浓的奶茶。
“儿子,身为母亲的我可是有罩着你哦,别怪我太晚说,最近你爸盯的很紧——”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咬牙切齿的打断母亲的叨絮。
“嗯~~大概一个星期前吧。你爸说你都三十岁的人了,早该成家啦,所以他特地安排了一位『教养良好』的准媳妇人选,要给你『过目』。哼!也不想想那个苏雅妮说有多孬就有多孬,你爸居然还直夸她贤淑、有传统妇女的美德。全听他一个人在胡扯。”崔移虹不屑的批评道。
“妈,你离题了!”他不耐的扯下领带提醒她。
“噢。总之这还是得怪你自己,活到三十岁了,也没见你带个女孩回家,你爸会急啦,想当年——”
“说重点!”他再次打断母亲偏离的话题,开始解开胸前的两颗扣子,不然,他怕自己会被不畅通的怒气给堵死。
“哎呀!你有多少天没回家了?为了工作自己搬出去也就算了,现在居然不回来看我,我~~”
“妈!”他警告的低叫。
“我是都说重点嘛!”
“那件事情到底解决了没?”
“哼哼,你保重了,儿子!再过十分钟,你爸就会带着那苏孬种和她爸出现在你面前,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柳文骥气结的死瞪着那支无辜的电话,由此可知,有一个怪胎老妈,他的日子必然很“精采”。
他现在只想找人来痛快的打一架。
桌上的分机非常不识相的大响,他忿忿的按下通话键。“什么事?”
“总裁,老总裁来了。”秘书公式化的报告。
“知道了!”他揉着眉心,濒临疯狂边缘。
“文骥?”沉稳有力的叫唤告诉他——灾难来了。
“爸。”文骥随口应了声,实在提不起劲。
“你看起来怎么那么狼狈?不舒服吗?”
柳尚轩的形貌和儿子有几分相似,只有两鬢的斑白显示出些许岁月的痕迹,精神体力依然不输年轻人。
“听妈说,你给我安排了相亲?”
“我就知道她一定会告密!”开玩笑,几十年的夫妻可不是白当的。
“爸——”
“好了,别急着否决,你总要给彼此一个机会啊!”
“不是——”
“你也别怪我『鸡公』,我和你妈是真的希望你能早些成家,偏偏你又是楞木头一个。”柳尚轩会这么说,可见他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我没有~~”
“千万别随便抓个女孩来搪塞,我和你妈可不吃这一套!”
“听我说——”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快整理一下仪容,你苏伯伯快到了。”
柳文骥终于爆炸了!
“爸!”震天的怒吼卓然作响,终于引起柳尚轩的注意了。
他才想一吐为快时,桌上的分机又再度鸣响。“总裁,苏老板和苏小姐来访。”
今天是宋若怜的生日。
生日嘛,基本上是母亲受难日,她就不懂有啥好庆祝的?
若怜穷极无聊的托着下巴,坐在餐桌前看着老爸端上一道又一道的佳肴。
“你别老呆坐着行不行?去前面把客厅整理干净。”宋振群吆喝她去尽一点主人的责任。
“喂,老头~~”她正想发个小飆时,门铃就响了。
她懒洋洋的踱到大门前。
“生日快乐,小若!”清朗的祝贺声落入她耳中。
“关大哥,你来啦!曼玲姐呢?”她依旧病恹恹的。
“去拿你这个大寿星的礼物!”关尔晰踏进大门,顺手捏了下她的鼻子。
“哦,是尔晰呀!来来来,今天可要陪我喝两杯啊!”宋振群走出厨房开心的招呼着。
“好。”他含笑应允。
“小妖精,你今天那口子会不会来?”送走宋振群突然问道。
“不知道。”
“那文驹呢?”
“不知道。”
“你这个寿星是怎么当的?你——”宋振群没来得及把话说完,若怜已经甩上房间,不睬他了。
一整天都没见到文骥,心里原本已经够“憔悴”的了,偏偏宋老头又一直烦四她。
她将自己抛到床上。
“小若?”关尔晰的头自门口探进来。
“嗯?”她无力的漫应。
“我能跟你谈谈吗?”他关上房门,走到床沿坐下。
“说吧!”她连头也懒得抬。
“你跟文骥是来真的,对不对?”关尔晰难得严肃的问她。
“应该算是吧!”她自己都还搞不太清楚呢!
“若怜,你听我说,文骥在念大三时,曾混过黑道,一度还差点当上大哥大~~”他顿了一下,在得到她所有的注意力后,才又缓缓开口。“当时的文骥可以算是风云人物了,谁想像一个才二十来岁的小毛头,居然可以得到黑帮老大的赏识,进而让位给他。”
若怜已经呆掉了,天!柳文骥是混黑道的?磐龙的大龙头也!
“他在帮派里待了三年,期间,他的父母并不知道这件事。身为他好朋友的我,自然也跟着他混了三年。大家都以为他肯定会做老大,但他却推掉了一切,黑道对他来说,并不值得留恋。后来他完全断绝了与黑道的瓜葛,任谁也无法留住他。”
“你告诉我这些干嘛?”她不解的盯着他。
关尔晰笑了笑,“有助于你了解他狂傲的个性。”
若怜颇赞同的点点头,的确!他是真的“独裁”得一塌糊涂。
可是对她来说,不论是黑道大哥或者是企业家,柳文骥就是柳文骥,她只对他这个男人专注而已。
他虽然常凶她,但也有对她呵护爱怜的时候,那种不是肉麻的情话绵绵,而是无意间所露出的温情。
这,才是她要的。
“他今天怎么没来?”突然间,她好想见他。
说到这个,关尔晰原本“正常”的脸开始扭曲。
“关大哥?”她怪异的打量欲言又止的关尔晰。
“他~~回家去了。”
“哦,然后呢?”
“他爸爸今天去找过他。”他越来越不自在。
“究竟怎么样嘛?”若怜快失去耐性了。
“他可能会有一个未婚妻~~”
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何今天一整天不见文骥。原来他抛下她“相亲”去了!
她的胸口突然被堵住似的,直让她一口气喘不上来。
不行!她得好好思考一下对策!
“小若,我只是说可能,你别误会~~”
“谢谢你,关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怎么办?她从来没遇过这种“奇怪”的状况,为什么她好想哭?
“那你休息一下,待会再出来好了,别想太多哦!”他忧心的看了若怜一眼后才关上房门。
若怜呆愣地坐在床上,浑然不觉外在的动静,她只知道——柳文骥有“外遇”了!他不要她了!
老天!她才开始打算接受他,他却在这时放她鸽子!
脸颊上的湿冷令她回了神,她伸手抚上脸颊——是泪水?
她宋若怜何时为男人哭过了?
不!不行!她得再重新估量她对柳文骥的莫名情绪,而远离喧哗的台北是最好的选择。
她匆匆拉出一个小行李袋随便塞了几样必需品,再旋到原木桌上提笔写下几行字后,才悄悄的倾听门外的动静。
宋振群忙着厨房的事,而关尔晰和黄曼玲正在帮他,也就是说,大门没人“看守”。
她拎着包包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欺近雕花大门……
“什么?姓柳的小子有未婚妻?”宋振群愤慨的叫了出来。
“宋伯,那只是『可能』而已,文骥自有分寸。何况,我想他应该是被迫的~~”尔晰不安的解释,他可不想被柳文骥剁成肉酱!
但在看到她们父女俩的反应后,他恨不得咬掉自己多事的舌头!这下可好,他铁定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而一旁的黄曼玲却在选在这敏感时机扯他的后腿。
“那有什么不同?反正他迟早都会有啊。”她清澈的大眼眨了两下。
关尔晰赶紧扯过她,要她闭嘴。
“太可恶了!他把我宋振群的女儿当成什么了?我非要他给我说清楚不可!”宋振群气呼呼的挥舞着手中的菜刀,看得关尔晰冷汗直冒。
他真的死定啦!
“那小若怎么办?”曼玲还不知死活的继续发问。
关尔晰实在很想捏死她。
“对哦!我得去看看她有没有事!”这句话点醒了宋振群。
三个人蹑手蹑脚的挨近若怜的房间,虽然安慰她关怀她是一件挺令人感动的事,但任谁也不会喜欢做炮灰的。
宋振群轻轻的将耳朵贴在门板上——静悄悄的。
他又抬起手敲了下门——没反应。
三人互相对望了一眼。
“我想直接开门比较快!”曼玲再度发表意见。
“也好!”不待关尔晰阻止,宋振群已经打开房门冲进出了。
然后三个人再有默契的低呼——
“她不见了!”
“儿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让妈失望。我的儿子向来都是最优秀的。”崔移虹坐在丈夫旁边得意的说。
柳家大宅难得见到一家三口齐坐在一室的“风景”,柳文骥有如一只慵懒却危险的豹,坐靠在父母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有女人了?”柳尚轩端起热茶喝了一口,口气有些抱怨。
“你没有给我机会。”文骥提醒他。
“哎哟!那有什么关系?反正这楼子是你爸捅的,交给他自己解决啦!儿子呀,你什么时候带那女孩回来给我们瞧瞧?”崔移虹充满期待的盯着百般无聊的儿子。
“再说吧!”文骥轻松的一语带过。
他将头仰靠在椅背上,不期然地瞄到墙上的日历——
一个熟悉的日期徒然劈进他的脑袋。
小若今天生日!
老天!他居然忘了!
柳文骥烫着似的自沙发上弹起,阻断了父母的谈话,两人都用同样惊讶的眼光看向他。
他随手抄起车钥匙就要往外冲。
“喂!文骥——”柳尚轩话还含在口中,他已经消失在他们夫妻俩的视线圈外了。
“老公,我还没见过儿子有这种表情也!”崔移虹稀奇的低喊。
“我也没见过!”柳尚轩亦有同感。
“看来,咱们快有小BABY可以抱了!”她的双眼闪着晶莹的光亮。
“我相信!”柳尚轩搂住妻子,眼中也有着同样的光芒。
“你说什么?”震惊的咆哮来自某栋大楼的四楼住户。
“我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我问你,你干嘛背叛我们家小若?”宋振群一脸愤懑的瞪着他。
“我没有!”文骥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那为什么尔晰会这么说?所谓『无风不起浪』,像你这种见异思迁的人,我怎么敢把女儿交给你?我真是看走眼了!”他慷慨的数落眼前臭着脸的男人。
“我从来没有和女人纠缠不清,更没有『未婚妻』,她什么时候离开的?”文骥急躁的来回踱步。
“一个小时前,她趁我们在厨房时溜走的,这是她留的字条。”宋振群察觉到他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关心,满意的点点头,女儿这档婚事,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