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野女官-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匣缎模苏飧瞿康模尤辉诹侥昵八擞粱噬舷轮技又匕傩盏母乘埃饪墒窍莼噬嫌诓灰澹诶飞狭粝鲁裘敝豢上У笔钡刹〉梗蘖ψ柚埂�
  “住口!”李隽一把用掌心摀住昙月的红唇,皇宫之内多的是皇后和太子的眼线,这宫女是不要命了吗?“你不怕死吗?”
  昙月无法开口,只是睁着柔美的秀眸,直勾勾地瞪着他,眸底燃烧着不肯屈服的火焰。
  “你真的不怕死?”李隽被她那双无畏的眸光给定住,于是放开手掌,一颗心早被昙月方才的话给震动了。
  “看来秦王还懂得关心别人,在意别人的死活。”昙月发现李隽还有这一项优点,心想他并不像大家说的那么一无是处,至少证明本性不坏,不禁为他高兴,也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
  李隽哼笑一声。“我是怕被你连累了。”
  “我也不是不怕死,只是怕没人敢当面劝谏皇上。”昙月心想自从爹因病辞官之后,朝廷中敢对皇帝提出谏言的人更少了,所以才会担心,怕百姓安定的生活又有了变量。
  “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可别扯到我身上来。”李隽佯装出担忧惧怕的模样。
  “想不到窦贵妃的儿子竟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她在殿前亲眼目睹秦王跳“兰陵王入阵曲”时,觉得秦王应该还有救,只是需要有人拉他一把,可是眼下见他如此胆小怕事,要让他有担当恐怕不容易。
  你又懂些什么?又怎么能了解我心中的苦?李隽无奈地心忖,耳边不禁又响起母亲在临终前的叮嘱——
  “隽儿,你千万要懂得收敛,不可太过锋芒毕露,免得成了皇后和太子的眼中钉,就像你那两位兄长,都活不到五岁就夭折……要不是皇后终于生下儿子,有了真正的嫡长子,只怕为娘的连你也保不住……”
  “孩儿一定会谨记在心。”
  当年母亲明知是皇后派人下的手,但是为了后宫的和谐,不愿引起争端,只能将丧子之痛所流的泪水往肚里吞。他看着母亲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依然耳提面命,就怕他也会惨遭毒手,他又如何能让母亲担忧。
  “娘知道你有抱负、有能力,想要有一番作为,好让你父皇刮目相看,可是如此一来,太子更会想尽办法除掉你……”窦贵妃叮咛着好不容易才保住的儿子,宁可他不要太能干,只要保住性命就好。“孩子,你千万要小心……”
  “总比连命都没了的好……”李隽装得很懦弱的喃喃自语。
  昙月端详着李隽的表情,见他闭眼假寐,实在看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既然都已经插手管了,总不能连试都没试就放弃,这有违她的个性。
  “好了!快点起来……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这回李隽没有再刻意和昙月唱反调,让她架着自己离开,然后又觑了昙月一眼,她外表看似柔弱纤细,胆量倒是大得很,教训起人来又能引经据典,和其它女子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她真的只是个普通宫女吗?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两人总算来到了承庆殿,一座偌大的宫殿,迎接他们的却是一片冷清。
  “怎么都没半个人过来伺候?”昙月先喘上一口气,才打量眼前的景象,却只见到漆黑和寂寥。
  李隽挣开昙月的搀扶,就算闭着眼皮也知道路该怎么走。
  “我不需要人伺候……”他含糊地咕哝着,有了之前两位兄长的例子,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在食物中下毒,他也不想有人跟前跟后,随时被人监视,没人服侍更好。
  “就算秦王再怎么没用,好歹也是个皇子,总得有个人在身边服侍。”昙月实话实说。
  闻言,李隽没好气地瞥向正点亮两盏宫灯的纤瘦身影,心想她到底是在褒他还是贬他,说话也太直了,不过他嘴里还真的“没用”地附和。“你说得对,谁教我没用,没人愿意来伺候我。”
  昙月转过身来,螓首点了点,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秦王能有这番体悟,还算是有药可医,那么就从明天开始好了,我会让秦王开始学着负起责任,当个有用的人。”
  “何谓有用?”李隽在可供五至六人同坐的坐榻上盘起腿来,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酒能坏事,以后自然要少喝点,让头脑清醒,然后适时表现出最好的一面给皇上看,让皇上知道秦王也是能做大事的。”昙月也挨着坐榻垂足而坐。“只要秦王多用点心,我相信以后没有人敢再看不起你。”
  李隽又打了个大呵欠,玻鹚饷杀�的双眼。“那样太辛苦了,我只要有酒喝就好了。”她这么积极的帮自己,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如果秦王愿意听我的话试试看,我可以偷偷拿一壶大食国进贡的马朗酒来给秦王当作奖赏。”昙月也不想用酒来当诱饵,不过眼下只有这个法子,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了。
  这宫女真是聪明,还懂得用这一招,李隽虽然还怀疑她的用心,可是又有一点感动,在所有的人都放弃他,以为他不过是个没用的皇子时,只有她会主动关心他、鼓励他,希望他受人尊敬。
  “一壶怎么够喝,至少要每天一壶,那我就答应考虑看看。”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晓得讨价还价。
  昙月娇横了李隽一眼,人人都说秦王没出息,不过倒也没愚蠢到马上答应,这表示他还有点小聪明。“好,就这么说定了。”
  “你叫什么名字?”这宫女可引起了李隽的好奇心。
  “长孙昙月。”昙月还在思索该怎么训练他才好。
  “长孙昙月……”李隽念着她的名字。“为什么要帮我?难道是想从我身上图个什么好处?”
  “秦王身上有什么好处可图的吗?”昙月聪敏地反问。
  李隽又斜睨她一眼。“说得也是,那么是为了什么?”
  “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报答窦贵妃的恩情……”昙月想倒杯水给李隽,发现壶是空的,看来这座承庆殿已经被冷落很久了。“大概在十年前,我爹三番两次进宫对皇上提出建言,希望皇上能轻徭薄赋、去奢省费,因此惹恼了皇上,以及后宫的妃嫔们,在她们的枕边风之下,险些就要被皇上给处死了,幸而窦贵妃出面说情,才让皇上息怒,也让皇上接纳建议,所以若不是窦贵妃,我爹早就不在人世了。”
  “原来你是长孙策的女儿?”李隽顿时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宫女会如此与众不同。
  他记得母亲生前也十分赞许长孙策,说他洁身自爱,为人正直不阿,又敢对皇上直言无讳,只不过长孙策在两年前因病辞官,必须在家中长期休养,少了他这个光禄大夫,父皇身边再没人敢开口提出建言,否则当太子提出要加重赋税的事,长孙策绝对会拚个一死也要力谏到底。
  “是。”昙月点头承认。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不只啰嗦,而且都不怕死。”李隽哼了哼,就因为她是长孙策的女儿,对她的戒心少了些,不过在还没确定昙月接近自己的用意之前,还不能完全信任她。
  昙月噗哧一笑。“我会当这句话是赞美。”
  “你爹的病好些了吗?”
  说到父亲的病情,昙月眼底掠过一抹愁绪。“风疾是好不了的,大夫说只能过一天算一天,为了担起家计,我才进宫当宫女,幸好没过多久便擢升为女官,负责教导妃嫔和公主们念书习字,只不过才三个月就被调离了。”
  李隽忍不住问:“为什么?”
  “因为我鼓励安乐公主和心上人私奔,勇于追求自己的幸福。”昙月不认为这么做有错。
  闻言,李隽放声狂笑,那笑声从他的胸膛轰隆隆地传出,低沈、豪迈,又有魄力,恍若足以将平静的湖面荡出波澜。
  昙月怔怔地瞅着眼前的李隽笑得放肆狂放的模样,很有男子气概,而且出奇的好看,不禁看得痴了,其实秦王只是不修边幅惯了,若能多注重门面……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她马上收摄心神,不想被儿女私情给左右了。
  “有什么好笑的?”她娇啐地问。
  “安乐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勇敢,而她的心上人也未必就真的喜欢她喜欢到愿意一起私奔。”李隽在心中嗤笑,那几个异母姐妹从小养尊处优,可不会轻易抛弃眼前的荣华富贵,就算是为了喜欢的男人也一样,顶多缠着父皇招他们为驸马罢了。“该不会是她跑去告状,反倒害你受罚?”
  还真被他说中了,昙月再次发现李隽也有聪颖的一面。“你怎么会知道?看来秦王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笨。”
  “因为换作是我也不愿意,在这座皇宫里有得吃有得喝,何必跑到外头受苦,后来又怎么样了?”李隽心头一跳,不愧是长孙策的女儿,反应极快,可不是那些庸俗女子比得上的,看来在昙月面前,自己的伪装随时都有可能穿帮。
  “等挨了一顿骂之后,我就被调到尚仪局,不过又对一些礼仪规范有着不同的看法,才提出几个意见,想不到就被调到尚食局去了。”昙月也只是勇敢地说出自己的想法,结果引来某些人的不满,认为她多管闲事,不过她可不会因此就装作视而不见,选择当个哑巴。
  李隽收起笑意。“原来你还真是个麻烦人物,要知道在这座皇宫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管太多,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就像你这样子吗?只要把自己灌醉了,看不到也听不到就好?”昙月真想把眼前的男人痛骂一顿,明明有不少优点,却又不懂得善用。
  “没有任何东西比性命还来得重要,现在这种日子有什么不好?”李隽眸光懒散,呼出的气还带着酒味。“我要睡了……”
  昙月见他随兴地躺下,瞠眸瞪着。
  “你还不走?我是不介意有人留下来伺候。”李隽就是想吓走她,不然在那双灵秀的眸子注视下,早晚会看穿自己的伪装。
  听到这不正经的话,昙月才又怒又窘地起身。
  “奴婢告退。”今天就到此为止,其它的等明天再说。
  待脚步声离去,男性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他听得出昙月那句“奴婢告退”可没半点真诚。
  虽然才刚相识,但从昙月的言谈举止便可窥知,她不是屈服于礼教之下的女子,更不懂得什么叫逆来顺从,还拥有自己的想法和见解,李隽可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不能用世俗的眼光来看待的姑娘,他居然开始期待再见到她了。
  第2章
  翌日卯时——
  “昙月,你要去哪里?”听到后头的叫声,提着食盒的昙月转过身,看着同样在尚食局担任掌酝的银杏朝她跑来。
  “我有点事情,很快就回来。”她只是想送吃的去给李隽,让他能早起练武,这样对身体也好,最好能快点把酒戒了,让头脑保持清醒。
  “昨晚宴席才结束,你就不见人影,大家都以为你躲在哪里偷懒了,问你又不肯说,宫正才会罚你这五天要待在房里反省,还扣了俸禄,要是知道你又乱跑,可是会加重处罚。”银杏叹了口气,实在拿她没辙。
  银杏忍不住又叨念道:“你这人就是这样,老是说不听,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干涉得了,只要能够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就很好了,你就偏爱多管闲事,现在好了吧,要是哪天被赶出宫去怎么办?”
  昙月耸了下肩头。“就算是这样,我也认了,明知道不对的事,要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可是比死还痛苦。”
  “你还笑得出来。”银杏瞪眼慎道。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不过我这个性就是这样,想改也改不了。”昙月一笑置之。“好了,我去去就回,免得让宫正撞见了。”
  “昙月……昙月……”银杏见昙月还真的走了,想要拦下她。
  昙月没有理会身后的叫声,知道其它人都抱持着过一天是一天的态度,就算是女官,也不过是皇宫里的仆役,又能做些什么呢?可是昙月就是不想那样,既然有能力去改变一些事情,为什么还要考虑那么多,于是她决定付诸行动。
  心里这么想着,昙月已经加快脚步离开掖庭宫,提着食盒往两仪殿的方向走去,当她走进承庆殿,里头静得像是没有人住。
  当房门被人推开,原本熟睡中的李隽警觉地掀开眼皮,然后又闭上,想先确定来人是谁。
  “秦王!秦王!”昙月见李隽就这么睡在坐榻上,连昨晚淋湿的袍衫也没换,于是放下食盒,唤了两声,见他还是没醒,于是出去打了盆水进来。
  待李隽又被冷水淋了一身,想要再装睡也没办法了,于是好不狼狈地跳了起来。 “怎么又是你?这套衣服好不容易干了,这下又全湿了。”
  “那正好,反正都是要洗的。”昙月打开衣箱,找出一套干净的圆领袍衫。
  “快点把袍子脱下来,换上这套。”
  “不用这么麻烦,待会儿就干了。”李隽伸了下懒腰,又打了几个呵欠,还想倒回去睡。“什么时辰了?”
  “已经卯时了。”昙月见不得他这么散漫,于是一边回答,一边执起放在食盒里的酒壶,瞬间酒香弥漫在空气中。
  “好香……这是……三勒浆?”李隽被那酒香给吸引住,马上一副精神都来了的表情,那模样真的像个酒鬼。“快给我喝……”
  “想喝是不是?”昙月当着李隽的面,很刻意地将酒倒在地上,让李隽看得到却喝不到。
  李隽惋惜地大叫。“这样太浪费了,还不如倒进我的肚子里……”一把抢过黑釉瓷酒壶,就将壶嘴对着口,咕噜咕噜地一干而尽。
  “你……”昙月很想把酒抢回来,却只能告诉自己要有耐心,听说自从窦贵妃在五年前过世之后,秦王更是成天抱着酒坛不放,浑浑噩噩地过日子,所以想一朝一夕就把这坏习惯改变过来是不可能的事。“不能光是喝酒,我还准备了汤饼和胡饼,先填填肚子。”
  “我只要酒……”
  “快吃!”昙月将食物摆在矮几上,冷着脸娇斥。
  “吃就吃。”这女人还真当他是个孩子似的管教起来,李隽失笑地心忖,可是被人管教的滋味还真是不错。
  见李隽还算受教,昙月脸色才好一点。“秦王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浪费吗?那就是明明有能力,但却又忽视它,不愿将它表现出来。”
  “你是在说谁?”李隽装傻。
  “当然是你了。”
  李隽哈哈一笑,笑到眼角都泛出泪光,仿佛她说了个天大的笑话。“我有什么能力?难道你不知道所有的皇子当中就属我最不争气了?要说能力,拼酒的能力倒是有,要灌几坛都没问题。”
  闻言,昙月挑起秀眉反问:“你连试都还没有试,又怎能断定没有?”
  “因为再怎么试也比不上太子,太子懂得拉拢人心,懂得怎么让父皇高兴,这点我可办不到。”李隽故意贬低自己。
  “如果是用财物来拉拢人心,那并不是真实的,那些人的心也并不是完全靠向太子,一旦遇到生死存亡的关头,便宛如朝露,被阳光一照便蒸发了,你大可不必学。”昙月不认为太子的做法有什么了不起,只是善于利用金钱权势来要别人服从,并不可取。
  “你倒懂得真多。”李隽在心里为她说的话而喝彩。
  昙月没有半点骄傲。“因为我常听爹说这些事,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若非太子是皇后所出,依照传统要由嫡长子继承皇位,我爹早就建议皇上另立太子。”
  她还记得爹有好几次槌胸顿足地感慨,说窦贵妃若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该有多好,还说若有一丁点的可能性,他希望当今太子永远没有即位的一天,否则将会是生灵涂炭,大难临头。
  “那么长孙策觉得哪一位皇子适合?”李隽一面嚼着胡饼,一面问道。
  “自然是你。”昙月坦白地说。李隽委实怔住了,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离经叛道的话来。
  “莫非……你是要我造反?”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只要是对大唐和百姓有利的事,造反又何妨?”昙月说话的口气毫不退缩,秀眸绽放出耀眼夺目的野艳火光,透露着她不同于常人的想法和远见。
  此刻的她出奇的美丽,美得让李隽为之目眩神迷。
  “现今的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秦王还看不出来?他眼中只有权利欲望,无法采纳忠言,心中只有自己,没有天下苍生,这样的太子将来若是真的登基,只怕遭殃的是黎民百姓,还不如趁早换人来做做看。”昙月相信爹的心中也会这么认为的。
  好一个野女官!听完昙月说的话,李隽先是在心里大声喝彩,他喜欢有野心和企图心的女人,而昙月的野心和企图又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他和大唐。他沉寂已久的心扉从没被人这么撼动过,原来他们的心有同样的共鸣。不过,他决定故意吓唬她,想要确定昙月是否真能坚持下去。
  “这可是杀头的死罪,你不怕我去跟太子告密?”以为昙月只是想法不受传统礼教管束,想不到她却敢说出别人一辈子都不敢说的话,这样的女人……真是太合他的胃口了,让他想要独占。
  昙月脸上没有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