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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118章 雌雄弓箭
这会夏侯翎转过头来看向司徒云岑,眼里真真露出恋慕之情,连桃小夭都吓了一跳,“云岑,你可还记得当年本王送你的鹰弓吗?”“鹰弓?”桃小夭看向司徒云岑,只见他的眸光微闪,“……本太子一直把它带在身边。”“你现在让人将它取来。”……不大会,那鹰弓让人取了过来,一个朱漆地沉香木盒里装着一张暗红色地弓,不过这张弓形制比平时所见到地弓更为小巧精致,重量也颇轻。夏侯翎此时手里也同样拿着一只材质相仿地嵌着金头的箭,“以三千雄鹰之血,三千雌鹰之血,自炉中的金铁之精炼制三年时间造制了这对弓箭,此弓当年本王已经将它赠予云岑,而此箭则由本王自己保留。”桃小夭听得一头雾水,“王上想说明什么?”司徒云岑接过话头,“只要是搭上这张弓的箭即使在百丈之外都能命中……”“这么厉害?!”夏侯翎展颜一笑,“不仅如此,本王手里这只利箭不论是搭上怎样的弓都能百发百中……”“哇……”“可是这对雌雄弓箭却从来不能合为一用……”百里兮突然道。桃小夭奇怪地眨眨眼,“这么天造地设地一对……为什么不能合为一用……?”夏侯翎唇角挂着一枚意味深长的笑,“这正是本王要与你打的赌。”“本王看你也不像是个会用弓箭地人,不过正巧这张弓你该是拉得动地。”夏侯翎命人取了一支普通的箭给桃小夭,又将一张普通的弓和那支雌鹰血造的箭递给了司徒云岑。夏侯翎阴险地笑了,“本王有好戏看了……”……降龙大殿之外。桃小夭与司徒云岑手握弓身遥遥而立,秋意微凉,一层层凉意一股脑儿袭来,衣摆随着细沙轻尘扬起,空气中蔓延着令人窒息地紧张气息。桃小妖万分懊恼,万分害怕,袖口的十指冰凉冰凉地。夏侯翎说,这对雌雄弓箭乃是祭天神物,有灵性,若是男女双方都将对方放在心上,这开弓的箭便不会刺穿对方。那场外的凌乐清和百里兮将这一幕看得惊险,眼下已蠢蠢欲动,就只等那箭身一飞出……“云岑弟弟……”“别怕……”司徒云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也颤抖着,可是他还是举起了弓箭。“我不敢……”桃小夭举起弓又放下!司徒云岑心尖一颤,大喝道,“拿起来!”桃小夭猛地摇头,“我不敢!我不要!”她不敢,不敢对他开弓拉箭,她做不到!一直冷眼旁观的夏侯翎心下嗤笑,这桃小夭有什么本事跟他争?他倒要看看,这刺激的赌局究竟谁输谁赢!“小夭……”鼻子一酸,泪水盈上眼眶,桃小夭紧咬着唇,“我……”“小夭……”司徒云岑轻声唤她,“别哭,我……我爱你……”他的声音柔柔淡淡的传来,似乎无波无动,却是承载着万千深情,一句我爱你,仿佛这世上最美的话语,最温柔的一击,桃小夭想起自己穿越而来遇见他的一幕幕,微涩地甜蜜立即便在心头软绵绵地化开,她脸上又哭又笑,手中之弓犹如千斤之重,却被她缓缓举起。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千钧一发
桃小夭微颤着,“你不怕,所以,我也不怕……”司徒云岑唇角微扬,他目光如斯静瑟,却满心满眼只装着她。掌心紧握,手中的弓弦自指尖拉开……只听到“诤”的一声弦响,风在耳边凝住了,长箭快似闪电般飞出,直逼二人面门而去,桃小夭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你的名字?”“司徒云岑……裴色国三皇子。”“贵庚?”“年方十三……”“本小姐长你两岁,你要唤我声姐姐……”……“桃小夭,我告诉你,我不想做你弟弟!”“你……以前没有亲过女孩子吧。”“我发誓!绝对没有!”……“只有我变得强大起来,才能兑现三年前与你的信诺,你是我这三年来以及往后唯一坚持走下去的信念,所以,我决不能失去你……”闭上眼,是当年那个秀美清澈地少年,是眼前这个如阳光一般温暖的男子,一幕幕地像有声电影一般,在脑海里如光影般闪现而过,桃小夭的心尖是滚烫的,仿佛炙热翻涌地火山口,那热烈而羞涩的情愫清楚而真切。就在这千钧一发地一刻!所有人都惊住了,两支箭在对方的面门前生生停住,从半空掉落在地。凌乐清手里发汗,脚步虚软地退了一步。而百里兮,面上的青纹竟隐隐作疼,方才,差点强用了意念。桃小夭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一尊雕像,没了呼吸,没了心跳,只是耳边还是听见了有人不住地叫唤她的名字,桃小夭右手食指动了动,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入眼,是司徒云岑喜极而泣地神情。秋日地阳光有一点耀眼,桃小夭看见了他眼角微沁出地泪痕,散发着比阳光更耀眼的光芒。司徒云岑伸手将桃小夭拥入怀里,紧紧地,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桃小夭低下头,看见那只箭已置落在自己脚下。她忽地笑了,眼睛里却涌出晶莹泪水……方才所见的一幕,已令夏侯翎震惊,他曾也只是听得那炼造弓箭地老者说过这对雌雄弓箭的神奇,但他亦从未敢试,今日这样的结果确实是让他意想不到……这时在宫殿大门外,丹乐小公主连同几个丫鬟都被守门侍卫拦了下来。“本公主连见自己父王都得让你们拦着?”“这是王上的命令,请公主不要为难属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连本公主都不让进?”“……属下不知。”丹乐公主不开心了,“如果本公主偏要进呢?”侍卫们互看了一眼,立即会意地站成了一排,犹如一道人墙,“属下们恕难从命!”“你!你们!哼……”丹阳公主气得跺脚,提着裙摆忿忿而去。桃小夭从司徒云岑地怀里出来,司徒云岑轻轻地拭去她的眼泪,桃小夭破涕而笑“这个赌,真是值了。”司徒云岑轻刮她的鼻子,“你还说!”说着两人都笑了。司徒云岑拉起她的手走到夏侯翎面前,将方才拾起地弓箭还给他,“这下,你该满意了罢?”夏侯翎无奈地笑了,将弓箭递到桃小夭手上,“这对弓箭,就当是本王送给你二人日后地成婚之礼。”他说着又唤来夏侯钊乐,“钊乐,去将九城契约书取过来。”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话说当时
“父王!”夏侯钊乐本就对此赌局极为不满,但又不得不听从父命,“是……”夏侯翎诚然一笑,将几人又迎进了大殿里。桃小夭回头疑惑问司徒云岑,“什么九城契约书啊?”“一会你就知道了。”夏侯翎于案桌上摊开手里暗黄地羊皮纸,“这是苍乐国九座城池的地契书,这个赌,本王输了。”一枚玉玺,印在纸上。桃小夭讶然,“我没有跟你打这个赌!”“是我跟王上打的这个赌。”司徒云岑接过了桃小夭的话,“苍乐国兵败,以二十座城池相抵,五十年不开战,每年都要前往裴色国进贡朝拜,可王上不甘愿割城,便要与我打赌,另以九座城池换回二十座城池。”桃小夭心下隐隐不安,“你拿了什么跟王上赌?”“你的爱。”桃小夭眼睛睁得大大地,“什……什么?”前话桃小夭就不说了,这件事就这样告了一段落,因为有太多疑问,都是后来司徒云岑老老实实地交代出来的。不过话说回来,司徒云岑曾经确实与那苍乐王有一段说不明道不清地地下情。话说八年前,苍乐王夏侯翎正值年华二十八,响当当地一枚大美男,那一年,他受邀前往裴色国参加裴色国的封后大典。当时举国欢腾,共飨盛举。夜幕以一种从容而优雅的姿态悄悄降临,那会烟花竞放,灯火阑珊,人影绰绰交织,筵席上声色犬马。酒过半巡,苍乐王便借口离席,撇下一众臣子和当时的大皇子夏侯钊乐就独自去了,这一去时间可长了,整半个时辰不止。话说夏侯翎当时就是借口出来透个气,可不想逛着逛着忽地瞥见一孩子蹲在花丛里,嘴里咬着一条长带子好像在给怀里地猫儿包扎伤口。夏侯翎见他动作生硬,猫儿又不依不饶,便好心走过去,“我帮你。”那孩子好像吓了一跳,忽然狠心地将那只猫扔在地上,又踢了一脚,“不就是只破猫吗!碍手碍脚的!”借着月光,夏侯翎这方才瞧见了孩子地样子,一身银色地锦袍,稚气未脱的脸上冷漠孤傲,一双黑色瞳眸莹亮漂亮,如同暗夜里美丽的夜明珠,不过那眉宇间透着的几许英锐气,却是如此地气质不凡,相比长大定是一将王之才。只是,明明是个心善的孩子,为何非得违心做事给他人看?夏侯翎眉眼笑笑,上前抱起了猫,朝孩子一步步地走了过去,可他却害怕地一步步后退着,“你想作甚?”被夏侯翎抱在怀里的那只猫,却不像方才那般折腾,而是出奇地乖巧,“这猫儿好生可怜,你这般把它给踢了,它定是怨你了。”“关你何事?”司徒云岑不满地对他喝道。夏侯翎无赖一笑,“我没什么事,只是你,得对它负责到底!”他说话间已经伸手抓住了司徒云岑的手腕。司徒云岑被他突然地举动给吓住了,“大胆!你居然敢侵犯本皇子!”夏侯翎听了也是一愣,“你是皇子?”“知道我是皇子你还不快快放开我!”司徒云岑拿身份威吓他。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君无戏言
不想夏侯翎勾唇笑了起来,“咦?奇怪,你喊了这么久,怎地不见人来救你?”司徒云岑又是一惊,方才为了要救这只猫,他已经将这里的人手都支开了……夏侯翎眸光一沉,低声问,“皇子明明喜欢这只猫地,为何要踢它?”“它若是怨你了,以后你就再也见不着它了……”“平日里是不是没有人喜欢陪你玩儿?是不是下人们都怕你……”“其实人和猫一样,若是你真心相待了,别人自然也就对你好了……”“明明是个心善地孩子,为何要将真性子这般遮遮掩掩呢?”司徒云岑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他挣扎地想甩开他的手,却又被他揽住了腰身动弹不得。夏侯翎地笑容里带着几分诡异,“其实,我瞧你样子也生得不错,若不然,你与我一道回去做个小伶倌如何?”司徒云岑哪里受过这种****侮辱,但从话中却清楚地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今日里母妃受封大典,苍乐王夏侯翎受邀来此,早听说此王性情颇为怪僻,时而温良时而暴戾,在四国之内名声颇响,还有一点龙阳之好,甚是喜好男色,传言宫中男伶倌已不可计数。思及此,司徒云岑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眼前人邪魅的面容在他眼里仿佛如恶鬼一般狰狞,他惊慌地躲闪他热烈地目光,“你休想!我可是裴色国的三皇子!”“三皇子又如何?如果我真要你,不过是起兵灭了你裴色国而已……”司徒云岑瞳孔睁大,“你疯了!”他深知如今四国之内苍乐国实力最为雄厚,裴色国不过百年的基业与之相比简直不能一提。夏侯翎一看便猜知他的心思。他眉目柔和,弯眼笑着,“我没疯,我从来都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去做事而已,想什么就去做什么,别人如何看我,我可管不着……”夏侯翎说着点了点他的鼻尖,“倒是你,做事这般遮遮掩掩,畏畏缩缩,往后如何成为人上人……”心尖一颤,仿佛被他看穿,司徒云岑朝他低吼,“我不会跟你走,我也不会让你欺负我裴色国……”“方才地话我已经说出口了,你若是不跟我走,我便来裴色国抢人,连着你,还有你们裴色国的男人都抢到我宫里去做伶倌……君无戏言。”夏侯翎说前话的时候就像在哄骗小孩子一般,可后四个字却又故意咬重。司徒云岑一腔怒气,“你敢!”他眸光发亮,“我们拭目以待?”在司徒云岑震惊地神情中,夏侯翎站起身抱着猫儿转身离开,不过走了几步突然又回过头来,“这猫儿本是你地,我这么抱走实在不妥,若不然,我送你个物什作为交换?”他低头想了一会,“我那里倒是有个适合孩子的玩物,挺适合你地,待你下次生辰我便让使臣给你送来。”见他真正离步远去,直到身影彻底不见,司徒云岑这方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果真,待他生辰那天,夏侯翎果然派了使臣前来拜贺,并将苍乐王所赠之礼亲手交给司徒云岑手上,贺礼是一方朱漆地沉香木盒,里面装着一张暗红色地弓,可是没有箭。当即朝臣震惊,这张弓……是当年苍乐国地祭天神物。
章节目录 第122章 那以应付
夏侯翎竟会将它送予年仅七岁的三皇子,此事在当时简直是令人遐想,匪夷所思。“我王让臣转告三皇子殿下,此物乃是赠予三皇子地定情信物,还望三皇子好生珍藏。”皇帝与座下一众朝臣一听,脸都绿了。司徒云岑默默将鹰弓收下,扔火里烧了,往水里淹了,取刀剑劈了,能用的方法都尽用了,可却无济于事,事后他不得不承认,这鹰弓果真是个神物。不消三年,裴色国与苍乐国临界的地方闹出了瘟疫,苍乐国以风水不和为由,在周边/闹/起/了/动/乱,并扬言势必将裴色人赶出,独占临界一方水土。从那一刻起,苍乐国与裴色国的梁子就算是结上了。只有司徒云岑知道,这全是那苍乐王任意妄为的杰作。后来,苍乐国开始频繁地闹出各种理由侵犯裴色国,苍乐国利用迂回战术,故意拖延战事,几年下来,两国之间小仗大战多不计数,损兵折将,甚是劳民伤财,战事也没完没了。司徒云岑明知是他有意为之,又实在不忍看着自己的国家百姓陷入水火之中,便果真被逼得站了出来,向父王请旨去往边境战线。也就是当时那残酷的一败,让他遇见了桃小夭。后来司徒云岑回国都后,认真研读用兵之法,重整军营,凭自己游刃有余地手腕逐步地培养出属于自己心腹地的精兵良将,转眼时间又是三年,司徒云岑向夏侯翎下了战帖。届时苍乐王夏侯翎心里还惦记着那七岁的小娃娃如今不知长成何等模样,眼下收到他的战帖时还真欢喜了起来。回头抓了那只眷养了八年的猫,命人给司徒云岑送去。他暗自心想,那孩子见着了猫,是不是会手下留情些呢?三月战事,苍乐兵败。此结果苍乐王早有所料,那司徒云岑手下留情,留了大皇子夏侯钊乐一条命将他绑回了苍乐国都。苍乐王自嘲,以猫命换人命,这倒是划算。夏侯翎坐于高位之上,目光如炬地看着廷中人,司徒云岑此时穿着一身银色盔甲,威风凛凛,不似昔年那个极力掩饰的孩子,但那相貌倒是没多大变化,只是如今眉宇之间地英锐之气尽显,模样玉树风华。夏侯翎望着有点心动了,远远地飘过去一句话,“云岑,苦等八年,寡人终于把你给盼来了。”此语空前绝后,缠绵悱恻。司徒云岑当即拔出剑来,众朝臣们也吓跪了一地,与王上大呼,“王上,请三思啊!”事后,在夏侯翎的再三要求下,司徒云岑以议和之事滞留苍乐国内,至于龙阳君觊觎裴色储君一事,也不知是哪个有心之人故意捏造了传出去地。一开始司徒云岑甚是排斥夏侯翎,若见着他除议和之事闭口不谈,可夏侯翎确是热忱地过分,狡猾地像只狐狸,跟八年前一模一样,让司徒云岑难以应付。若说这司徒云岑心里最拿不定的两人,一是桃小夭,第二个就是夏侯翎此人了。不过几日,两人关系也缓和了许多。只是一说到议和这事两人便又极为矛盾,身为一国之君苍乐王如何也不愿割让二十座城池,司徒云岑也丝毫不退让,两人相执不下,夏侯翎便提出要以桃小夭和司徒云岑打赌。小说就是小说啊,很多奇怪的情节都是凭空捏造出来滴,过过眼就好,亲们不要太在意哦~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喜忧参半
话听到此,桃小夭实在愤然:“司徒云岑!你居然敢瞒着我做出这种好事来!”司徒云岑神情愧疚,“我就知你会怨我,我……你此刻要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生气……”桃小夭气鼓鼓地,“你这是拿两条命在开玩笑你知道吗?”若是那箭头真的刺进了其中一人的胸膛,可想活下来的那一方,从此心里会多不好过!司徒云岑抓起她身侧地手,无奈地笑着,“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心?”桃小夭心突地一跳,其实她当时也在害怕着,她也道不清司徒云岑在自己心里究竟有多少分量。她有些心虚地垂下眼,“我的心?”司徒云岑不知桃小夭的心虚,以为她在害羞,他抓着她的手将她带入怀中,温柔道,“小夭,经过今日这一遭,我已经清楚地知道,你心里是真真有我地!我……我是真的好开心……”桃小夭嘴巴张了张,不知该如何开口,“云岑,其实我……”司徒云岑打断了她接下去的话,“其实我今天也吃醋了,见着你真的和别人在一起,我就吃醋了,那感觉挺难受地……”他手指缠绕着她背后地发,很认真地说着,却又好似不以为意。“你真的吃醋了吗?”桃小夭突然发问,貌似还挺欣喜。“嗯……”“那种感觉怎么样?!”桃小夭唇角扬起。“想看又不敢看,胸口闷闷地……”桃小夭故意轻叹一口气,推开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