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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战事,皇上年幼,不明其中厉害,难道你堂堂御史中丞也不懂吗?”“正因为本官是督责百官的御史,才更应该站出来驳斥你们,你们这群软弱无骨的臣子,不思为皇上分忧,反倒处处与皇上为难!丞相一口一个皇上年幼,是公然藐视圣上!”扬威对庭陈情道:“皇上,丞相藐视圣威,其罪当斩,以百姓威逼圣上,其心可诛!”一些臣子也附和着:“杨大人所言甚是,丞相倚老卖老,威逼圣上,是该死罪!”丞相抬起头,怒瞪杨威等人,欲要辩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你……你们……”丞相身后一人道:“两位大人此言差矣,丞相进谏是陈百姓之情,我等附议,何来纠集一说?更何况我等是向皇上奏其利害,何时成了威逼皇上?两位大人捏造罪名当真手到擒来,当初摄政王凌康也正是因为这些个莫须有的罪名才锒铛入狱……”“够了!”小皇帝本是兴致勃勃的看两方人打嘴仗,却听到那不知趣的大臣提到摄政王凌康,不由得心中烦闷。他脸色阴沉,继续道,“若是那些乱民再闹,便统统抓起来,杀一儆百,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琉峪的主子!若还是有些人不知好歹,杀了便是!”小皇帝说此话时阴桀地看了丞相一眼,不禁让老丞相不禁战兢了一下。“朕就不信他们当真不怕死!刑部何在!” 跪着的大臣中爬出一人:“臣在。”“抓捕乱民的事情,便交由你去办,朕予你生杀大权,若有人仍旧不知好歹,不必问罪!”刑部王大人低着头瞟了一眼站在前面,不断向他打眼色的丞相,无奈垂下目光恭顺道:“……臣遵旨!”“皇上……”老丞相可是心碎都有了。“行了!此事不必再说了,朕意已决!裴色如此小觑我琉峪,朕岂能容下这口气,你们谁若再劝,便休怪朕无情了!”小皇帝不耐烦的从龙椅上站起来,走了两步,宽大的袖子摇摆扫在光滑的地面上:“ 丞相你也算是朝中的元老了,怎么如今遇到些许小事,便失了分寸,断不如前时那般从容了,莫非是老了?”
章节目录 第273章 未雨绸缪
最后一句虽是问句,语气却重了许多,众臣听了,不由得都噤了声,这皇上年纪虽小,魄力可是十足的,听这语气,似乎有要办了丞相的意思,若是他们再搭言,一起办了也有可能,那丞相也立时缄了口,低着脑袋不敢再妄言,大殿一时沉寂下来。小皇帝见他们都不说话了,嗤笑了一声,踩着明黄的软缎靴子又走了几步:“朕瞧着丞相口才不错,此次出征由摄政王挂帅,便由丞相监军吧!朕乏了,退朝罢!”时至三日。桃小夭听刘怀谦说起今日朝堂的事,不耻骂道:“这个皇帝小小年纪,心思却端是歹毒。杀一儆百?这是要害死多少无辜性命……真是昏君!”刘怀谦道:“想来是养精蓄锐多时了,否则岂能一举拿下老摄政王。”“此战……当真无可避免吗?”桃小夭垂了眼睑,有些失神的问,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司徒云岑与凌清乐两个人都是才智横绝的天之骄子,她不希望他们两人中任何一个人受伤,可是身处家国之地,谁又能轻易的放手?刘怀谦自是知道桃小夭的心思,便柔声安慰道:“凌乐清也不是傻瓜,明知道小皇帝的打算,怎会轻易让他如愿?”桃小夭闻言抬起头来,对啊,刘怀谦与玉鸣蝉都能看出来的事,凌清乐又如何看不出来呢?“怀谦哥哥,你又有何看法?”“战争是不可避免的,敌人却是可以挑选的。”刘怀谦看着桃小夭希冀的神色,狡黠地勾了勾唇。事在人为,你有狠计,我自有阴谋。对付攻击的办法,也不仅仅是防御。那小兔崽子,敢对她的湘儿动手,就别怪他刘怀谦噬不见齿!“选择敌人?”桃小夭有些茫然,她知道刘怀谦话里有话:“难道……是想让司徒云岑避战不成?”刘怀谦道:“司徒云岑身为皇子,又是最有希望的皇位继承人,自是不可能避战,否则,日后的皇位哪里还能由他来继承?”“那是什么?”桃小夭只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只是实在不明刘怀谦话里的意思。这时,玉鸣蝉端了碗药进来,打断了他们:“夭儿,是该时候喝药了。”刘怀谦知趣笑道:“湘儿,你的身子还没好利索,先喝了药,咱们再说。”“怀谦哥哥你又敷衍我。”桃小夭撇了撇嘴,但还是听话的从玉鸣蝉手中接过药碗,看着碗里黑乎乎的汤药,犹豫道,“这药好苦的,可不可以不喝?”潋滟的桃花眼里带出期许的神色。刘怀谦果断的道:“不行!一定要喝,喝了才能好。”更何况,是百里兮特意叮嘱地。玉鸣蝉也道:“夭儿,良药苦口。”“可我看这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不需再喝了吧?”桃小夭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们,“已经喝了好几日了,这味道真的受不了。”“湘儿乖,听话,你本就身子弱,又受了惊吓……”刘怀谦说到此处,眼中闪过一抹阴鹜,随即又恢复了笑意,“不好好补补,恐怕以后落下什么病根,岂不更加痛苦?这药是……百里兮亲自为你抓地,又是玉鸣蝉亲自守着火候熬的,若是不喝,岂不辜负了他二人的一番心意?”
章节目录 第274章 不动声色
玉鸣蝉将药碗放置在桌子上,眼角带笑,调侃道,“小夭,若受不住这苦味……夫君我来亲自喂你。”啊?!亲自喂她?!怎……怎么喂……嘴对嘴吗……桃小夭登时就尴尬了,说出这种话来也难怪会让她会胡思乱想,原本打定主意不再碰这味道颜色皆怪的汤药,可是刘怀谦这么一说,连她自己都觉得如果不喝了这药是有多么的无情无义。桃小夭看看刘怀谦循循善诱的微笑,又看了看玉鸣蝉略显调侃的脸色,最后将目光停在那碗黑乎乎的汤药了上,伸手从桌上端起药碗,壮士断腕道:“……就不劳烦小玉了,我马上喝!”将那碗里黑乎乎的汤药豪迈的一口干完了,整张脸皱成了苦瓜:“好苦,真是好奇怪的味道。”玉鸣蝉手边又将蜂蜜水递给她,桃小夭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接过蜂蜜水含入口中,丝丝的甜意盖住了汤药的苦涩,脸色也舒缓了过来,桃小夭这会可终于明白当初若容受伤被自己逼着喝补药的苦痛了,真的是……太难受了!是夜,西郊军营。空地上歌舞升平,左侧是一身戎装,举止粗鲁的将领,举着酒杯大口喝酒,大口吃菜,浑然不顾礼仪,偶尔说几句荤话引得周围人大笑,右侧却是几名大红袍子的文臣,坐得端正,看官服,品级不低,看着对面粗鲁无礼的将领士兵,皆是一副嫌恶鄙薄的神气,一人眉头紧拧,偷偷与身旁人道:“这些人真是粗鲁至极,一点教养也没有,怎么会是我琉峪的将士。”凌乐清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的主帅位置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把玩着一只酒杯,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眸里尽是似笑非笑的神色:“丞相大半夜里不辞辛劳的从京城到本王这军营里来,也不知会一声,本王不及接待。军中汉子粗鲁,不识礼仪,让各位见笑了。诸位大人是有风度有学识的人,莫与这些乡野之人计较。”坐在首位的丞相瞪了一眼方才嘀咕的官员,向凌乐清遥遥举杯敬酒,皱着一张老脸,笑得比哭还难看:“王爷言重了,琉峪能有今日也正赖这些豪爽的军士。”“不愧是丞相大人,这句话说得在理,我喜欢,就冲这句话,敬大人一杯!”旁席一个副将端着一大碗酒嚷嚷起来。凌乐清也道:“丞相是饱学之士,知道的道理比一般人要深许多,敬他是应当的。”丞相无法,只好举起酒杯,与那副将喝了一杯,酒才下肚,又听那边凌乐清低笑道:“丞相是本王的贵客,又是朝中的元老重臣,皇上的左膀右臂……按理,本王也该敬你一杯,可惜本王今日已经喝了许多,不胜酒力,丞相大人见谅。”丞相连忙道:“王爷是军中统帅,自当以身体为要,不妨事,下官自饮三杯便是。”说着,又灌下了三杯下去。“王爷……”饮完三杯酒,他觉得应该进入正题了,谁知刚开口,便被凌乐清摇手打断。“军营之中大人不必拘礼,吃喝随意。”凌乐清向不远处的一个副将递眼色,那副将领了命,端着装酒的大碗走过来,道:“几位大人是文官,难得来我武将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275章 暗度陈仓
酒过半巡,将士们闹得越发欢了,凌乐清将桌上的银杯拿起,一旁的士兵知趣的替他斟满,他晃了晃酒杯,勾唇笑道:“丞相此来,不知所为何事?”那丞相看见自己带来的几个人竟被一个副将轮番灌倒,加上凌乐清的有意阻扰,几番想说而不得说,心里正发闷,听得他问,忙接话:“王爷,其实……”凌乐清又笑着打断:“本王听说今日大人在朝堂之上领众大臣为民请命,劝皇上顺应民意,不料大人竟敢当庭驳斥皇上,实道是勇气可嘉,本王钦佩不已。”丞相顿时一噎,这到嘴边的话打着旋怎么也出不来了,心里更加郁闷,是哪个王八蛋说他当庭驳斥皇上了?分明是他被皇上狠削了一顿,还差点被冠上威逼圣上的罪名!丞相心里默默的吐着血,干笑几声道:“王爷说得哪里话,莫听那些胡说八道,下官此次,正是为王爷出兵一事而来!”凌乐清哦了一声,有意买关子:“本王出不出兵,与丞相何干?”“哎!”丞相叹了一口气,道:“皇上已任命下官为监军,日后与王爷相处时日尚多,还望王爷多多关照。”凌乐清把玩着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又命令侍从倒酒,接连饮了三四杯才罢手,已然面色红润目光灼灼,却毫无不胜酒力之像。丞相挡住了又来给他倒酒的人,问凌乐清道:“不知王爷打算何时出兵?”“不急。”凌乐清长的美目微眯,淡淡的应付了一句狭:“本王都不急,丞相着急什么。”丞相脸色难看的道:“王爷,皇上命下官为监军,下官自当尽心尽力以报皇恩。难道王爷已有不臣之心是而一再推辞?”凌乐清面色一变,酒杯重重地置在案上:“放肆!丞相好歹也是琉峪的老臣了,难道连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都不晓知了嗯?!”“下官……”丞相被吓了一跳,这年纪轻轻地摄政王还真有几分盛气凌人。气氛顿时有些僵硬,凌乐清冷笑一声,正欲说话,见一个小兵匆匆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凌乐清看了一眼丞相,冷笑道:“此事不急,容后再议,本王喝多了,有些乏,你们尽兴……”也不多做理睬,凌乐清便掀帘出了去,走了一段路,直到帅帐外才顿住脚步,对守卫的人道:“下去吧,今晚不必你们执守。”待两人应声退下,凌乐清方才进去。刘怀谦坐在属于凌乐清的位置上,挥毫着他的笔墨写着东西,见他进来,抬头笑道:“摄政王如今可是大忙人了,这时辰真是不早了。”凌乐清笑笑,不搭他的话,却问:“夭儿还好吗?”“劳王爷的挂心,还好。”刘怀谦不冷不淡的道。凌乐清讪讪的找了个位置坐了,看着眼前人,心情竟有些奇怪。他和刘怀谦确实是有些过节,不过,此刻已经为了一样的目的变成了同盟。确实,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但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不变的共同利益。
章节目录 第276章 此举甚妥
“战事将起,王爷还有心思寻欢作乐,也不怕别人闲话。”刘怀谦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款步朝凌乐清走来:“决定好了吗?”凌乐清回过神来,点点头道:“嗯,也只有这种办法才是无可厚非的,你手边准备得如何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刘怀谦脸上不动声色地笑着,心下却是冰冷。之前伤害湘儿之事,他势必要讨回来的!二人密谋良久,定下了具体计划,刘怀谦告辞之时,天边已露出鱼肚白,他匆匆而去,留凌乐清独自在帐里思索着。凌乐清低垂着眉眼,却不是在想方才商权之事,他手心上放着一枚耳坠,是刘怀谦临走前拿给他的,这枚耳坠,是他额娘生前最爱地事物,是当初他在桃花山庄亲手送给小夭的……“湘儿说,待你凯旋,亲自为她戴上。”凌乐清嘴角微勾,将手心收起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桃小夭,且等我。十日之后,自从丞相率大臣阻止小皇帝与裴色开战被小皇帝削了一顿之后,民间危言耸听的百姓捉了一批又一批,杀了也有上十个,依旧没有什么大的效果,反而愈传愈烈,以至民心动荡,琉峪国内人心惶惶。此刻琉峪朝堂之上,小皇帝焦躁的走来走去,大臣低头噤声,大气都不敢喘。“这些个百姓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他怒道,稚嫩的声音显得有些尖锐:“不达人事而相国,非有天咎必有人祸?哼,一群什么都不懂得愚民!”“皇上,臣有要事奏。”终于,大臣中有人说话了,小皇帝抬眼看过去,原来是刑部的王大人,便道:“奏来!”王大人踌躇了一会,于是道:“启禀皇上,由于……这愚民较多,刑部大牢已经住不下了……臣以为……”“你以为如何?”阴鹜的眸光扫过。王大人缩了缩脖子,当初皇上削丞相的时候他是看到了的,连丞相都敢办,他一个小小的刑部……可是这个时候不说只会死的更惨,于是他哆嗦着道:“臣……臣以为是否要先放一批人出去……”“放了,再捉?!”小皇帝挑眉。另一人附言道:“皇上,人言可畏,抓了一个会有另一个,抓了一群会有另一群,永远也抓不绝,不如将他们放了,好生抚慰。”“他们乱我民心,朕不杀他们都是额外开恩了,还要抚慰?!”“百姓也只是受奸人蒙蔽,正如皇上所说,他们懂什么。只需将一干领头之人处置了,然后以怀柔政策待之,他们失去了主心骨,自然便成了一盘散沙。”小皇帝思忖半晌,觉得这样的确有理,可是若就此放了,又怕失了面子,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臣班中的杨威:“杨爱卿以为如何?”杨威跨出来一步,所有大臣的目光都聚集于他身上,只见他低眉颔首道:“臣……以为此举甚妥。”似乎没想到他这次这么简单就同意了,小皇帝皱了皱眉,半响又道:“众卿以为如何?”(谷粒网读书又改版了,都抽了好几次了,柒已经快吐血了,希望亲们能够理解T^T,书快结局了……一直以来霸王文到现在的亲们一边看文一手交推荐票来!祝柒六一快乐,也祝你们端午快乐哦~)
章节目录 第277章 地震山摇
能到这朝堂上来的都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了,见状便知道小皇帝心意动摇,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便齐声朗道:“臣等亦觉此举甚妥。”小皇帝挥了挥手道:“既然诸位爱卿都这般认为,便……都放了吧!”话音未落,只觉得大殿连着龙椅一阵剧烈摇晃,小皇帝一个趔趄跌倒在地,随侍的太监连忙将他扶起,尖声喊起来:“护驾!护驾!”与此同时,凌乐清正着一身戎装的在校场阅兵,举旗准备出发,银色滚边的凌字帅旗迎风而长。凌乐清扫视着眼下黑压压一片的军队,肃杀的气息直冲天际,天边乌云漫滚,原本刺目的阳光也被冲的不见了,长剑“呛”出鞘,长剑斜指天边,只听他大声喝道:“随本王出征!”话音刚落,随着一声轰鸣巨响,自点将台以外十里,暗黄色大地出现一条狰狞的裂缝,地动山摇,犹如巨浪凭空出现,排山倒海而来,严阵以待的士兵歪倒了一大批。左摇右晃,凌乐清身子晃了几晃才稳住身形:“莫慌!听本王命令,都到校场外面去!”丞相吓得面如土色,矮小的身体几乎挂在凌乐清身上,大喊着:“王爷……王爷救命……”凌乐清好气又好笑,好容易才把他从胳膊上扒下去:“放心,本王在此。”丞相仿若有未闻,嘴里兀自嘟囔着:“天灾人祸啊,果然是老天爷发怒了……”天灾说来就来,瞬间风云变色,落雨倾盆而下,天外电闪雷鸣了起来。金銮殿中坚固如斯的盘龙柱已经隐隐有了倾颓的趋势。皇城外围,不计其数的民房塌裂,断壁残垣之下,哀绝凄厉的哭声响彻天外,原本繁华的街道上人群慌乱的奔走,有人跌倒,不待爬起来,后面便有更多人从他身上踩了过去。天上有乌云卷涌,随着地震而来的,是毫无预兆的塌陷,平坦的大路变成一个又一个幽深的黑洞,如同巨兽张开的大口,等着无助逃离的人去将它填满。空气中又弥漫着那样浓烈的血腥气息,生生的呛进人的鼻腔里,堵住了呼吸。顷刻之间无数人失去了亲人,家破人亡。下一刻的生死谁也不知道,每一个人心中都充满着恐惧,尖叫与呐喊成为了唯一缓解噩梦的途径……裴色国。百里兮依旧带着鬼面,一袭玄纹云袖白袍加身,长发犹如丝缎一般束成一绺在脑后,濯然的目光似乎看着前方又似乎毫无焦距。放眼望去,隐隐约约能看见黑色的云残卷着大地,一股不祥的气息,直直扑面而来,压在人的心头之上,喘不过气来。司徒云岑在他旁边,看他神思不属的模样,轻叹了口气:“你可知小夭她……”“我自知。”百里兮语气很淡,却沉重得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但有些事,我必须去做,也不得不做。”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幽幽散开,一阵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