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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煮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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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侧过脸,睇着他。“你还挺会安慰人的嘛!”
  “我说的是实话。”
  “既然你肯说实话,那我问你,为什么男人总是爱劈腿?谈一对一的感情很困难吗?为什么手里牵着一个女人,心里却想着别人,眼睛看的又是另外一个呢?”她轻轻打了个酒嗝,眨眨湿润的眼睫。
  “因为他们太过自我、太自私,只想满足自我的欲望,却不管是否会伤害到别人。”
  “他们这样伤害一个人,难道不会有罪恶感吗?”她仰头又喝了半罐啤酒,激动地宣告着。“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他们有什么资格和权利去伤害另一个人呢?”
  “如果那些人有足够的自觉性和自制力,懂得反省自己,就不会一再犯同样的错。”霍骐昂淡淡地批评道。
  “他们不懂,每次要修复受伤的心,要流多少眼泪、要用多少时间、要耗尽多少力量,才能学会在众人面前装成若无其事,佯装对一切都不在乎……”她幽婉地泣诉道。
  霍骐昂睇着她半醉的眼眸,没想到在她娇悍坚强的外表下,竟荏弱得像个孩子般,这样的她激起了他想宠溺她的冲动,索性伸手将她揽往怀里,让她的脸靠在他的胸膛上。
  如果伤心流泪是每个女人失去爱情必经的路程,那么他希望这段路是由他陪她一起走过。
  她备感无依,难过地倚在他的肩窝,寻求一点点的温暖与安慰。
  “那个男人不值得你为他浪费这么多眼泪……”霍骐昂拍拍她因为哭泣而抽动的肩膀。
  他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发丝刺痒着他敏感的颈项,随着她抽噎的动作,缓慢地、诱惑地骚动了他的心。
  以前,他贪恋她的美丽性感,忍不住想靠近她、逗弄她,而现在明白了她、心里的伤疤后,对她更多了几分怜惜的情感。
  他几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已一寸寸地坠落,失控地往她的身边靠去。他忍不住想为她造起一座堡垒,为她挡去外面的风风雨雨。
  絮菲揪住他的衣襟,无声地埋在他胸膛上掉泪。她伤心哭泣并不是单纯地为了周仁森的背叛,也不是对他用情至深到不可自拔的地步,而是因为觉得整个人好像都受到否定,令她感到沮丧、没有自信。
  忍不住在心里检讨起自己是不是哪里不够好,否则为什么她总是当别人的备胎?难道她没有资格拥有一份完整的感情吗?想要独占一个人的心是太过奢侈的要求吗?
  “好了,不要哭了……”霍骐昂放柔音量,抚着她愁悒的发心。
  她抬起泪眼汪汪的小脸,像个小孩般胡乱拭去腮颊上的泪痕,说道:“为什么我总是爱情里的受害者,老是遇不到好男人呢?”
  “你只不过是运气不好。”霍骐昂安慰道。
  她叹了长长的一口气,沉吟了半晌后,苦笑地重复道:“我……只是运气不好……”
  “也或许是属于你的幸福缘分还没有来,过去的失败经验,只是为了要让你拥有足够的能力去辨识、去了解什么样的男人适合自己,值得去爱。”霍骐昂意味深长地说。
  “过去那些不美好的恋爱经验,已经耗光了我的勇气和体力,我已经累了……”她忽然自暴自弃了起来。
  她苍凉绝望的口吻,令他心疼不已,好像无形中挨了一记闷棍:心里觉得窒闷、不舒坦。
  她眯起醉眼,娇憨地望着他,打了个酒嗝说:“你不是说要陪我喝酒吗?为什么一直不喝?”
  “我等一下要开车送你回去,不能喝酒。”霍骐昂睇着她被酒精醺红的脸庞。
  她斜瞅着他,格格地轻笑道:“看不出来你这只甜食兽,除了会吃甜食之外,还……还是个……遵守交通规则的好人。”
  “好说。”霍骐昂及时捧住她摇晃的脸庞,避免她重心不稳地栽进热汤里。
  她睁着迷蒙的眼瞅着他,恍惚地轻喃道:“如果有……有好人评分表……的话,我会给你加……十分。”
  “谢谢。”
  “看在你陪我喝酒、听我诉……诉苦的分上,我再加、再加你十分……”
  霍骐昂伸手揩去她残留在颊上的泪水,欣赏她醉态可掬的娇憨模样。
  “还有帮我煮饭、倒垃圾……清马桶……这个也、也可以加……十分……”絮菲醉得神志不清了。
  “那有没有奖品?”霍骐昂笑着反问。
  “有。”她爽快地答应,凑近他的身边,凝睇着他好看的脸庞,缓缓说:“当然会有奖品……”
  霍骐昂感受到她馨雅的气息混着淡淡的啤酒味,半掩的星眸和微噘的红唇,还有她坦然的模样,在在令他平静的心湖荡漾起悸动的情潮,情难自禁地俯身贴近她。
  他微偏过俊脸,慢慢地欺近她,闭上眼睛,感受到湿润的鼻息拂搔着他的肌肤,令他喉头发紧,屏息等待着她的吻贴住他想望的唇。
  絮菲贴近他的脸,感觉眼皮愈来愈重,头昏昏沉沉的好难受,索性放软身体,整张脸跌靠在他的大腿间。
  一抹失落的情绪滑曳过霍骐昂的心间,他睁开眼,看着跌醉在他腿上的女人,嘴角忍不住逸出苦笑。唉,这女人挺懂得怎么折磨他的……
  他看着她像孩子般单纯无邪的睡脸,轻轻地撩开散落在颊畔的发丝,揩去残留在眼角的泪痕,一股温柔的情感在他胸臆间涌动,他近乎宠溺地脱下外套,覆在她娇纤的肩膀上。
  夜幕低垂,喧嚣的宾客逐一散去,仅剩下明亮的灯光映在宽敞冷清的桌面上。他招来服务生结完帐后,拦腰将她抱起,跨出餐厅。
  夜晚的冷风袭面而来,吹散了她身上淡淡的啤酒味,却拂不走萦烧在他胸间的浓浓情丝,一种怜惜的情感在他体内滋长,令他忍不住想去抚慰她失去爱情后,那一头发冷绝望的心……
  第四章
  好暗。
  整个世界仿佛核弹爆发后,覆上了一层厚重的尘灰般,暗到连阳光都透不进来,瞧不见一丝光亮。
  贝絮菲沮丧地蜷缩在被毯里。
  这已经是第四天了,自从在“朵缇饭店”和周仁森摊牌分手后,翌日她就索性连请一星期的年假,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舔舐受挫的尊严和伤痕累累的心。
  她对自己丧失信心,对生活没有热情,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劲,连打扮自己的兴致也没有,整日穿着运动衫躺在床上,或是坐在沙发前,漫无目的地按着遥控器。
  霍骐昂站在她的房门口,敲了敲门,等不到回应,便扬高音量问道:“絮菲,我煮了午餐,你要不要出来吃一点?”
  “我不饿……”她懒洋洋的声音从被毯中逸出。
  “你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都没吃东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看医生?”霍骐昂隔着门板,关心地说道。
  “我没事啦!”她烦躁地翻过身。
  她的任性耗光了霍骐昂的耐心,忍不住下了最后的通牒。“那你是要自己起床,还是我进去帮你呢?”
  “你不要管我行不行?”她拉起棉被,盖住自己的脸。
  霍骐昂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根细细的铁线,穿进钥匙孔里,三两下就将她的房门打开,走进她凌乱、昏暗的房间里,将窗帘拉开,让阳光透进来,又将她身上的棉被拉开。
  她翻身坐起,气愤地瞪着他,指着房门吼道:“你这个人怎么那么野蛮?谁准许你进来我的房间?给我出去!”
  “你该起来刷牙吃饭了。”霍骐昂沉声道。
  “我要不要吃饭,关你什么事?”她扯着他手中的被毯,恼怒地朝着他吼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要以为自己是我的房客,就有资格介入我的生活、侵犯我的隐私、管东我的行为!”
  霍骐昂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庞,深邃的眼眸浮上了担忧之色。
  “把被子还给我啦!你这只没进化的甜食兽……”她挑衅地瞪着他,使劲全力扯着被毯。
  “我的确不是你的谁,也不应该对你的自甘堕落多管闲事。”他严厉地硬了声音。“但是,你这样萎靡地自我折磨给谁看呢?你那个变了心的前男友,并不会因为你的憔悴、痛苦而自责,所以你不必拿别人犯的过错来折磨自己!”
  他犀利的言辞狠狠地击穿了她脆弱的伪装,教她心里起了一种温柔又悲伤的激荡。
  明明跟他相处的时间不多,对彼此的了解也不深,为什么他总是能轻易地读出她刻意隐瞒的情绪呢?
  “谁说我在自我折磨?我只是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而已……”她的声音低低的。
  “如果那个男人和那段感情只会让你更伤心,那么失去它对你来说不仅是种解脱,也是一种幸福。”
  她垂下眸,没有勇气迎视他的眼,却也倔强地不肯示弱。
  霍骐昂索性弯下腰,用肩膀顶住她的腹部,将她整个人扛在肩上,走往浴室。
  “啊!”絮菲惊恐地尖叫着,拍打他的背肌。“你这个肌肉人!快点放我下来啦!你想做什么?”
  “如果不想摔断脖子,最好乖乖的不要乱动!”他声音冷硬地警告道。
  絮菲无奈地放弃挣扎,任凭他将她扛进浴室里,安置在马桶上。她不悦地噘起红唇,以喷火的双眼瞪着霍骐昂,看着他俐落地将牙膏挤在牙刷上,又将漱口杯装满水,递给她。
  他温情的动作令她感觉心窝暖暖的。
  她盯着他,不懂为什么在他粗狂彪悍的外表下,竟会有这样体贴细腻的心思?
  窄狭的浴室因为他高大的身躯而显得有些拥挤,她站起身,肩膀不经意地碰触到他的胸膛。
  “你要自己刷牙,还是我动手帮你?”他蛮横地询问道。
  她接过牙刷和漱口杯,瞪了他一眼,嘟囔道:“你不出去吗?”
  “我留下来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他坏坏地勾了一下嘴角,语气充满调侃之意。
  “我想上厕所,你也要留下来替我掀马桶盖吗?”她倔强地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如果你需要这方面的服务,我也不反对。”他耸耸肩,暧昧地暗示道。
  “你这只甜食兽,给我滚出去啦!”她推拒着他的胸膛,将他赶出浴室外,重重地甩上门,落了锁。
  他朗朗的笑声透过门板传进她的耳膜,积郁在她心里的阴霾似乎也随着他的笑声点点散去。
  她凑到洗手台前,洁亮的镜面映出一张浮肿的脸和一头蓬松纠结的长发,她打开水龙头,掬起冷冽的水,冲洗着脸颊。
  劈腿、用情不专的人是周仁森,又不是她,她为什么要萎靡不振,拿别人的过错来折磨自己呢?
  就算周仁森听到她憔悴神伤的消息而有了罪恶感,那又如何呢?从她决定不要他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成了毫不相干的陌路人,再多的沮丧与自责,都不能改变她错爱过的事实,那她为什么要这样惩罚自己呢?
  她反覆思忖着他的话,渐渐地觉得很有道理。
  絮菲穿着一件短袖的棉质上衣和牛仔裤,套上了轻便的运动鞋,将蓬松鬈曲的长发扎成马尾,露出洁皙的颈项。她百般不情愿地被霍骐昂硬塞进车厢里,因此赌气地噘起红唇,然而这任性的举止却无损于她柔美的侧脸线条,反而平添了几分个性美。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她侧睨了他一眼。
  霍骐昂关上车门,落锁,横过身体替她系上安全带,长臂不经意地擦过她柔软贲起的胸晡,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突地从耳廓慢慢地晕染开来。
  “放心,总之不会把你卖掉。”他透过后视镜觑着她,腾出一只手抚着她的发心。
  他温柔的举止令她微微愣住,脸颊一片燥热,忽然之间,玻恋姆瘴г诰材某迪嶂新幼拧�
  她别过脸,闪躲他的视线,摇下车窗。沁凉的冷风吹拂在面颊上,暖暖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令她感觉好舒服。
  随着车子的加速,他们驶离了市区,往苍绿的山道前进。她侧着脸看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致,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在非假日时悠闲地在外头游荡了?
  以往,她一颗心总是悬在工作上,手机永远保持着二十四小时开机的状态,随时随地准备应付客户的要求,不只要为新人筹办一场完美的婚礼,还要克服种种困难和突发状况,让婚礼顺利进行下去。
  偶尔遇上新娘有“婚前恐惧症”,她还得充当心理咨商师,安抚她们的情绪;或者,若碰到花心、不负责任的新郎,她则必须时时提高警觉,深怕他们的前女友们会失去理智地前来闹场。长期以来的忙碌工作积郁的疲惫感和情感的挫折,几乎令她失去了快乐的力量。
  匆地,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由背包里掏出手机接听,蓝桐智的声音由话筒的另一端传进她的耳膜。
  “……嗯……常凝芝的婚宴企划书我放在左边抽屉里……大致上都筹划完整了……对,喜饼和喜帖也弄好了……”絮菲交代着联络事项。
  蓝桐智在电话另一端,报告着工作状况。“刚才常凝芝打电话来,说下星期三要来试吃喜饼和挑选喜帖样式。还有,她想看白纱礼服和伴娘礼服……”
  “我知道……下星期我回去上班时会回电话给她……”絮菲对着手机回答道。
  “……好了,公事交代完毕,现在换关心私事了。你心情还好吗?”蓝恫智问。
  “我很好。”絮菲别扭地睨了霍骐昂一眼,他握着方向盘,正专注地开车。
  “你的那只‘甜食兽’有没有好好照顾你?”蓝桐智问。
  “他才不是我的,你想太多了。”她瞟了话题中的男主角一眼后,连忙心虚地移开目光。
  霍骐昂透过后视镜觑着她,饶富兴味地挑了一下眉。他听得出来她娇嗔的语气里正在谈论的人是他,趁她聊完公事之际,他索性夺走她的手机。
  “你做什么?”她讶然地瞪住他霸道的举止。
  “问候你的同事。”霍骐昂对着她说,继而将手机安置在耳边,说道:“蓝桐智,我的房东小姐正在放长假,不谈公事,有什么天塌下来要处理的问题,请你都自己解决,不要打扰她。”
  说完后,霍骐昂酷酷地收线,将她的手机关机。
  “你怎么可以拿走我的手机?”絮菲无奈地看着手机滑进他的口袋里。
  “要是有本事,自己来拿回去啊!”他迷死人地微微一笑。
  “你这……蛮横不讲理的肌肉人!”她娇睨了他一眼。
  “你好像对我的饮食习惯和身上的肌肉有很多意见?”霍骐昂问,伸手从后座取出一袋零食递给她。
  她取出一瓶矿泉水,咕哝道:“没见过哪个男人这么爱吃甜食!”
  “你没听过爱吃甜食的男人不会变坏吗?”他幽默地瞅了她一眼。
  “没听过。”她忍俊不禁地轻笑出声。
  “恭喜你,又学到一课了。”
  “甜食兽,拜托别闹了,快点把手机还给我,要是公司突然有紧急状况联络不到我,那该怎么办呢?”她软软地央求道。
  “会有什么紧急状况需要你前去支援?新娘突然不上教堂?还是有小孩冲进喜宴场所,朝着新郎大喊爸爸?”他探手抚触她的发心,严肃地说道:“就算发生这些事件又如何?公司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婚礼企划,就算你不在,还是会有人接手处理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
  “你是把时间和能力卖给公司,而不是把命卖给他们。你是女人,不是超人,即便工作能力很全能,但毕竟不是万能,也是会累,需要休息的。偶尔承认自己需要帮助并不是软弱的表现,没必要一直硬撑着。”
  霍骐昂严肃的语音沉沉荡进她心底,她不懂,为什么他能看穿她的伪装,察觉她的脆弱,霸道地敲碎她的心墙,贴近她的灵魂?
  他慧黠体贴的语言,仿佛一道暖流般漫过她阗冷的心房,令她感觉不孤独,而是被了解的。
  有一瞬间,她甚至想依偎进他的怀里,寻求一点温暖。
  她望向窗外,风景一幕幕地飞掠而过,车子奔驰过公路,往苍绿弯曲的山道驶去,她忍不住转头觑着他。
  “甜食兽,你究竟要带我去哪里?”絮菲问。
  “玩生存游戏。”他帅气地指着后座的装备,继续说:“等会儿随便找把看得最顺眼、武力最强大的枪,把对男人的不满和怒气,全都发泄在游戏上吧!”
  “生存游戏?”她惊愕地瞠大眼睛,转过身,发现后座真的放了两套迷彩军装、几把长短枪、弹匣袋和面罩。
  “我特地约了几个朋友陪你一起玩生存游戏,体会野外作战的冒险乐趣。”
  “我才不要玩什么生存游戏,我要回家啦!”  她噘起红唇抗议道。他自己是进化不完整的肌肉人,不代表她也热爱蛮荒游戏。
  “试试看,很好玩的!”霍骐昂不顾她的抗议,朗声笑道。
  她垮着张俏脸,看来以后她得慎选房客才行了。
  霍骐昂将车子开到半山腰,吩咐她套上长袖的绿色迷彩上衣和战术背心后,两人下车,发现山路旁已停靠了三、四辆吉普车,几个作军装打扮的魁梧男子背着枪弹,正倚在车旁,要是不知情的人见了,肯定会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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