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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虹这一招十分有用,连那些想浑水摸鱼的假病人都吓跑了不少,而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欧阳虹的仁义道德。欧阳虹用这一招算是把医馆拿了下来,经过了四五天,医馆内外的整顿,医馆的生意完全稳定了下来,才真正开始正常营业。
我不是小偷
欧阳虹占了别人的医馆,又和张山一家人住进了雷府,雷府大门上的匾额也换成了《张府》。很多聪明人都看出欧阳虹这时不仁义的行为,偏偏却受老百姓爱戴,那些聪明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欧阳虹叫张山都给那些有钱有势的人送去红包,有钱有势的人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欧阳公子。”这时一个家丁走过来,雷府所有的人全换了,欧阳虹怕养虎为患。虹看着家丁问道:“什么事?”家丁递上一个请柬说道:“这是灯彩城城主的请柬,刚送到的。”张山接过请柬挥手让下人下去。“什么情况?”欧阳虹看着张山问道。张山看完请柬说:“城主请公子您今中午到绝香楼一聚。”欧阳虹看着张山问道:“你可有送城主礼物?”“没有,听您的话,不对正义之士行贿,城主是灯彩城里出名的清官,所有我没叫人送礼去。”张山老实地回答道。欧阳虹点点头,拍着张山的肩膀夸奖道:“干得不错。”欧阳虹对这个城主也略有所闻,城主名叫伊俊,长的玉树临风,他年轻有为,待人和善,刚正廉洁。欧阳虹早就想认识城主,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欧阳虹露出一丝微笑,这下机会来了。欧阳虹打量着张山。衣服换得整洁些了,不过还是顶着一个狮子头,他怎么就不去理下发呢?
张山看着脚下干笑道:“欧阳公子,我我今中午有事。”欧阳虹给了他一白眼说:“你就这么怕见官?城主是很大的官吗?这么怕!”张山低着头,他曾经好赌,多次没钱给娘抓药,城主都给钱给他替娘抓药,张山怎么好意思去见城主,张山突然灵机一闪说:“叫张清陪你去吧,好歹他也是个秀才,肯定能帮你不是的忙。”“好吧。”欧阳虹点头同意,话刚落音,张山就撒腿跑开,一边跑一边说:“我现在就去通知张清。”欧阳虹气得双眼翻白,骂道:“这个死小子!”
“妈、的!”欧阳虹一路走一路骂,脚下还乱踢石子出气,张清不敢开口安慰,只好默默地跟在欧阳虹身后。
赌徒干爹
“大、大!”“小、小”到处都是赌徒激烈的叫喊声,一片乌烟瘴气。欧阳虹嘴角却露出一丝冷笑,她不由想起迪吧里的情景,可比这里混乱得多。
“开。”“开。”他俩异口同声说开,揭开盖子。欧阳虹看到桌上的骰子,脸色不由一变,五个六,一个五。老者六个六。她输了!
“啪、啪、啪。”欧阳虹鼓起掌来,同时递给张清一个眼色。张清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立即将钱双手奉上。欧阳虹也露出笑容,对老者说道:“实在是佩服,老人家您果然技术高超,在下技不如人,走,就让在下做东,请您喝酒去。”老者开心地接过钱,顺手甩给庄家两张银票,揣着剩下的钱笑着和欧阳虹一起离开赌坊。欧阳虹走出赌坊,回头看了一眼赌坊的招牌《大吉赌坊》。欧阳虹在心里暗暗记下这个名字后,笑着和老者一起走向酒楼。
“来了!”小儿利索地将酒端上。欧阳虹和老者坐在一张空桌旁,张清将小儿端上来的酒倒在杯子里。欧阳虹站起身,端起一杯酒敬老者,说道:“老伯,对不起起,刚才我冒犯了您,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杯酒我敬您。”“好,来干!”老者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欧阳虹也滴酒不剩。
回到府里,欧阳虹便吩咐下人把张山叫来,自己则陪着王黑大在内厅里喝茶。下人们在一旁伺候着。王黑大抿了一口茶,不由点头称赞道:“这茶不错!”欧阳虹但笑不语,王黑大放下手里的茶,看着欧阳虹问道:“乖孩儿,你方才与我赌博,是故意输给我的吧。”“欧阳公子。”这时张山一边说一边急匆匆地向这里走来。欧阳虹点点头,起身让丫鬟们都出去。张山闭上嘴,机灵地将门关上。欧阳虹走向前,站到王黑大身边说:“干爹,这是我的好弟兄,张山。”“大伯,您好。”张山心里虽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有好地对王黑大问好。王黑大点头回应。
欧阳虹继续说道:“干爹,孩儿有一事相求。”欧阳虹诚恳地看着王黑大。
欧阳虹也笑了起来,她吩咐张山说:“你先干爹去休息一下。”欧阳虹又看着王黑大说:“干爹,您先歇着,有什么事您吩咐我们就行。”“好,好。”王黑大笑着同张山离开。
“欧阳,你在笑什么呀,那么开心?”花儿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欧阳虹回过头,看见花儿正陪着张母在花园里散步。欧阳虹快步移到张母身边,扶着她,笑道:“干娘,你要多注意身体。别累着了。”“乖孩儿,走两步路是累不倒的。”丈母笑着拍了拍欧阳虹的手背。欧阳虹微笑对花儿说:“花儿妹妹,你叫我欧阳真好听,你再叫声来听听呢!”花儿脸一红,低头说了一声:“欧阳”“呵呵。”欧阳虹不由觉得好笑,自己一个女人,那个傻妞怎么就对着自己脸红呢!欧阳虹忍不住又想逗她,张母拍了一下欧阳虹的头,骂道:“傻孩子,你怎么寻你妹妹开心!”欧阳虹吐了吐舌头,道歉说:“是,干娘,我知道错了。干娘,钱几天我都比较忙,一直没时间陪您,今晚正好大家都有空,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吃一顿饭,顺便我给您介绍一个人,我才拜的干爹。”“好,好。”张母开心地看着欧阳虹,心里想,她要真是一个男儿多好呀。她们没再说什么,只是一起逛着花园。
伊俊是个同志
“谁?”欧阳虹提高警惕看着窗口问道。
“吱”的一声,欧阳虹打开房门,探出身子。伊俊见到欧阳虹,脸上立即露出笑容,上前抱拳道:“欧阳公子,早啊。”欧阳虹干笑了两声,她看看天色,还早?现在都中午了!欧阳虹懒得理他,直径走了出来,顺手关上房门。伊俊不由自主地向屋内瞟了一眼,他很想知道那屋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竟然让欧阳风云睡到现在才起床。欧阳虹不悦地挡在伊俊面前,拉起他就走,没好气地询问道:“不知伊城主到我这里来为了何事,是为了看我屋里有什么人吗?”伊俊发现自己失态,“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在下失礼了,请欧阳公子见谅。我这次特意来向欧阳公子你道歉的。”“不用。”欧阳虹摆摆手,直径向大厅走去。欧阳虹一边走,一边问着伊俊说:“不知伊城主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跑到我房间来了?你可以让下人来通知我就是。”伊俊摇摇头笑着说:“欧阳公子好性情,我一大早就来了,等了你那么久你还是不醒,我只好亲自过来请你。”
“哈哈”欧阳虹穷迫地大笑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欧阳虹立即转移话题说:“想必城主还没吃饭吧。”欧阳虹走进大厅,命令道:“来人。”欧阳虹话闭,一个家丁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说:“拜见城主、欧阳公子。”伊俊坐在一旁,端着手里的茶说道:“起来吧。”“是。”那家丁恭敬地走到欧阳虹身边,听差遣。欧阳虹看着那个城主,心里很不爽,该死的城主,跑到她的地盘耍老大,还要她的下人给他下跪,岂有此理!欧阳虹对着下人气冲冲地说道:“端两碗米粥,两碟泡菜上来。”“是,可是”家丁准备说什么。欧阳虹朝家丁大吼道:“还不去!”“是。”家丁吓得赶紧跑出去做事。
伊俊放下茶,嘴角带着微笑,不知道这个“火小子”又要搞什么鬼。欧阳虹引着伊俊走进内厅,在饭桌旁坐下。下人瑟瑟地端上米粥、泡菜放在桌子上。“哼”,欧阳虹轻哼了一声,她不满地转头看着家丁,瞪着他大声说道:“还不下去!”“是。”家丁,胆怯地退下。
欧阳虹看了一眼伊俊,要吃就吃,不吃算了。欧阳虹端起米粥,下着泡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呵呵。”伊俊也端起米粥,细咬慢咽。他觉得这个美艳的男子,真像个小孩,伊俊端着饭正沉思着,欧阳虹“啪”地一声放下碗筷,“咻”地一下站了起来,看着伊俊说:“我吃饱了。”伊俊看看欧阳虹的碗,米粥已经吃完了,泡菜也少了很多,再看看自己的米粥,才吃上一两口。“呵呵。”伊俊无奈地摇摇头,放下碗筷也跟着站起来。欧阳虹见他乖乖地站了起来,挺满意他的表现。虹点点头,拉起伊俊就往外走。欧阳虹笑着对他说:“小子,你表现得挺好,走,我出去我请你吃好的。”伊俊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但笑不语,跟着走出去。
“哇!”欧阳虹大叫一声,赶紧推开伊俊,周围有好多人停在一边看他们两刚才接吻!周边的人还沉在惊讶之中,被欧阳虹这样一大叫,吓得也跟着“哇”的一声大叫,慢慢回过神。
强占赌坊
欧阳虹心里生着闷气地来到《大吉赌坊》门口。
这时,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很快将场面控制了下来。“啪、啪。”欧阳虹对着那个男人,赞许地拍起手来,说道:“不错呀,这么快就把这里搞定了。是个人物。”那个男人打量着欧阳虹说:“公子,你不是故意到这里来惹事的吧?”那个男人的话刚落音,双方的手下都冲了上了,准备动手。欧阳虹和那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抬起手,阻止手下动手。欧阳虹抱拳笑道:“在下欧阳风云,前来只是讨个公道而已。”那个男人一听,原来是抢占了雷家财产的“欧阳风云”,心里不由一惊,他笑道:“原来是欧阳公子,在下黄金帮的六堂主黄雄,大家都叫我雄六。”欧阳虹点点头说:“哦,原来是黄金帮我的六堂主,难怪你有胆子找人来坑我的钱。”其实欧阳虹听都没听说过黄金帮是什么东西。
“我们没有,公子,你可别乱说。”管事的辩解道。雄六倒没那么好的心思去解释,他真想冲上去狠狠揍那小子一顿,以解心头之恨。但这个场子是他的,摔坏了东西还得自己赔,算了,先忍一忍,雄六忍住并没有开腔。
欧阳虹走到一张赌桌旁边,慢悠悠地说:“昨天我和一个老头在你们这里赌钱,你们害我整整输了一万两银票。”“哇。”周围一阵嘘叹。“安静!”雄六大吼一声,他站在原地,负着手不屑地说:“在赌场本来就是用来赌钱的,有输就有赢。你怎么可以赖在我们头上。”
欧阳虹依在赌桌旁,一副慵懒的样子,慢吞吞地说:“我昨天就是在这张赌桌上赌的,用的就是这副骰子。”欧阳虹突然抽出剑,一剑劈向骰子,雄六还未来得及阻止,所有的骰子都被劈成两半,欧阳虹看着手里的剑不由暗叹道:真是把好剑呀!欧阳虹捡起一颗被劈开的骰子,里面镶着一块小黑铁。欧阳虹将骰子放到雄六面前笑道:“六堂主,看见了吧!”雄六对着旁边的人怒吼道:“欧阳公子昨天真的来这里赌的钱吗?”“扑通”一声,管事的跪在地上,求饶道:“是,欧阳公子昨天的确是在这里赌的钱,也输了一大把银票,但这一切真的与小人无关。”“还说无关”,欧阳虹走进跪着的管事,质问道:“昨天我亲眼见那个老头给了你银票的。当时很多人都看见的。”“是啊。”“是啊。”周围的一些赌徒附和着。赌徒们心里也很气愤,原来这是家黑赌坊,骰子全有假。他们都希望欧阳风云能把他们给打倒。雄六额上青筋暴突,瞪着地上的人,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欧阳虹见状,笑道:“六堂主,今天我是来讨回公道的,为了不让人说闲话,我们就公平一点,事情在赌坊里发生的,我们就用赌场的规矩解决。”“好,你说怎么解决。”雄六现在被逼得没得选,只能任人摆布,他瞪着欧阳虹,心里骂道,一定要让这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爽快!”欧阳虹笑道,拍拍手。一个小啰啰给欧阳虹端上一张凳子,欧阳虹坐下,说道:“那我们就用最快的方式解决。”欧阳虹说完展开手,张山将一张地契交到欧阳虹手里。欧阳虹“啪”地一声,将地契压在桌子上,看着雄六认真说道:“我们就用‘赌’的方式解决。这时灯彩医馆的地契。”欧阳虹看着桌上的地契继续说道:“我输了,它就归你。”“好。”雄六叫人取来大吉赌坊的地契和一万两银票,也压到桌子上说:“这里是大吉赌坊的地契,如果我输了,地契和一万两银票都归你。”
欧阳虹点点头,又拿起一副骰子说:“和昨天的赌法一样,一把定输赢,谁大谁赢。”“好。”雄六抓起骰子放进盒内,专心摇了起来。而欧阳虹站在一旁,好想没有要摇骰子的打算。雄六全神贯注地听完最后一声骰子声音,才满意将盒子放到桌上。
“上!”张山挥手让所有的人都上,两派人大打出手,欧阳虹手下早有准备,都带了家伙,雄六那边很是吃亏。欧阳虹站在一旁观视,准备趁机拿下雄六,那些赌徒见他们打了起来,怕惹祸上身,赶紧溜走。南宫瑾枫站在一个角落里看着欧阳虹,这个女人,真是个流氓,真不真的她以后会怎样。南宫瑾枫沉思着。
这时赌坊一片混乱,两派人砸坏了不少桌凳,赌具滚得满地都是。雄六气愤地朝欧阳虹扑出,他一定要将欧阳风云这个王八蛋撕成碎渣。欧阳虹见机左躲右闪,趁雄六不注意,一掌劈在雄六肩上,南宫瑾枫趁机打出一个小石子,店主雄六的穴道,让他使不上力。雄六被暗算,一身无力,被欧阳虹一掌披在地上趴着。欧阳虹拔出剑,架在雄六的脖子上,对着他的手下大喊:“住手!不然我就杀了你们的堂主。”顿时雄六的时下闻言全都停了下来。张山等人见机制住他们。欧阳虹找到一张完好的凳子坐下,雄六的右手被人按到另一张凳子上,欧阳虹抽出剑,放到雄六的手上,看着周围的人说:“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脱离黄金帮;第二,和他一样,断一只手。你们就可以走了。”众人没有反应,欧阳虹冷笑了一下,她抽回剑,刚放入剑鞘,就听见雄六“啊”的一声惨叫,他的手欧阳虹的手下砍了下来。欧阳虹挑了挑眉看着周围的人。众人见状,纷纷跪下,吓得直说:“我们都愿意脱离黄金帮。”“好”,欧阳虹点点头站起身,走到雄六身边说:“堂主,你现在可以走了。不过记住,以后大吉赌坊不再姓‘黄’而是跟我姓——‘欧阳’。”“是,是”,雄六脸色苍白,忍痛说道。
欧阳虹看着雄六逃跑的背影,对着众人大声说道:“记住,你们已经脱离了黄金帮,以后不要再为非作歹!”“是。”众人齐声回答。欧阳虹扫了一眼众人,舒了一口气说:“你们走吧。”欧阳虹挥挥手,准备和兄弟们一起回去,但那些人全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欧阳虹不解地看着众人问道:“你们怎么还不走?”这时,一个跪在地上的人,带头说道:“欧阳公子,今天我们说出了脱离黄金帮的话,雄六一定不会放过我们,请您收下我们,否则我们无处可去。”欧阳虹随口说道:“你们可以回家呀!”“我们没有家,也不敢有家,黄金帮一向做事歹毒,一定会将我们赶尽杀绝,我们是走不掉的。”那个带头的回答道。欧阳虹皱了皱眉,这不是把她给赖上了,早知道就你叫他们脱离黄金帮了。欧阳虹无奈地点头应道:“好吧,以后你们就帮我看着家赌坊吧。再遇到黄金帮的人,绕道走开就是。”欧阳虹想了想说:“我得罪了黄金帮,你们就不怕我连累你们?”“不怕!”众人齐声回答。
“为什么不怕?”欧阳虹想也没想地问道。那个带头的人,犹豫了一会儿回答道:“就凭公子您敢砍哪个王八蛋的手,我们兄弟就相信欧阳公子您有扳倒黄金帮的能力。”“哈哈。”欧阳虹大笑起来,她根本就没想到大吉赌坊是黄金帮的,更没想到黄金帮是个庞大的组织,否则她也不会去招惹他们。欧阳虹心里念道:神呐,保佑保佑我吧。
欧阳虹不再去想这么多,简单地梳洗一下,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过去。这时屋里闪出一个黑影,原来是南宫瑾枫,他轻轻走到欧阳虹的床边坐下,嘴角微微上扬,他真的好想真的这个女孩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南宫瑾枫看着她美丽的面孔,心里生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南宫瑾枫慢慢俯下身,在欧阳虹的唇边吻了一下。南宫瑾枫吻完,立即站起身,深情地看了一眼虹,转身抛开。他怕自己再不走就控制不住自己。“哎”,南宫瑾枫心里一阵烦躁,纵身飞离院子。
最糟糕的美人计
南宫瑾枫看着欧阳虹离开,也跟了出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