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吧,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那我也不好勉强。”洛汉威很同情她的遭遇,其实他这辈子还不曾同情过任何人,他觉得自己对她简直是太滥情了。
何况,正如同她所说的,他们并不熟;既然人家不接受,他又何必浪费自己的爱心?他把她的背包和行李塞还给她。
叩叩!有人在敲门,一个急忙的声音传来──
“洛先生,可以起飞了。”
“知道了。”洛汉威回了话。
“就请你自求多福了。”他说,心底竟有点放不下她──这样的感觉令他十分困惑。难道是“泡”她不成,所以才会感到懊恼?
但他有什么好懊恼的,他的女友多得数不清,绝不差这一个。他潇洒一笑,转身离去。
亲亲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一沉,突然觉得自己顿失依靠,但她怎会想依靠一个好色的男人呢?
可她怎能只凭那一吻就把人家归类成色狼?其实他看起来人品好象没她所想的那么坏,他碧绿的双眼流露着诚意,应该是她的自尊心作祟吧!她不能莫名地接受一个陌生男子的好意。
唉!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但远水救不了近火,而她的大嫂若知道她出了这样的鸟龙事,一定会笑她活该的。
也或许她该打电话回公司,但以老板视钱如命的个性,说不定会破口大骂她浪费“公帑”,没有跟着去退票而把她革职了。
而向来她以为最可靠的许安志,她最贴心的情人,没想到老早就变心了;光听那女子那么激动的怒意,她可以知道,他们在一起肯定已不是一天两天而已。
在今天以前,她都坚信自己深爱着许志安,如今她却严重怀疑起自己的感情。
她的人生太孤独无助,一直都像个漂浮在大海的人,看见飘来的一块浮板,便紧紧抓住,觉得那是她赖以生存的凭借。
现在她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孤单的,长长的人生中,她一直都无所依恃。
忧愁的泪从她年轻的脸庞上滚落,心灰意冷更令她打寒颤,看来这七天她只好一个人流浪了。
门外传来了嘈杂声,她急急拭去泪水,一名粗壮的金发男人被送了进来,就躺在她隔壁床,男人胡乱叫着,一副醉茫茫的模样。
等待医生之时,金发男子不安分地爬起身来,看见她,一双贪婪的目光猛盯着她瞧,口里喃念着秽语。
亲亲心底拉起警报,抓紧背包和行李,双脚悄悄伸到地上找鞋,没想到那人竟下了床,摇摇摆摆地朝她走来!她一慌,愈是穿不好鞋,而那人伸出毛毛手直朝她的胸前袭来──
“啊!”亲亲急忙瑟缩起自己,掩着脸尖叫。
忽地,砰然一声,有人出拳制止了醉汉。她清楚感觉到那股强劲的拳风,睁眼一看,竟是洛汉威,他不是走了吗?
醉汉倒在地上呕吐,惨不忍睹。
“快跟我走。”洛汉威拉着亲亲下床,倾身帮她套上鞋子,大手抓着她的行李,火速带她离开。
亲亲无法思考,一路跟着他逃命,而他竟把她带上私人飞机。
飞机起飞后,亲亲猛然看着逐渐远离的陆地,这才惊觉自己身处云端。“你要把我带到哪里?”亲亲喘吁吁地问。
“我家,至少那里安全。”洛汉威坐在亲亲的对面,两人的双膝几乎快碰在一块儿;而相对亲亲的气喘如牛,他却是气定神闲,一点也不像刚跑完百米那么累。
“谢谢你,但我不能白住你家,这七天你让我在你家打工,好还你这份恩情。”亲亲觉得这样她才能接受。
“打工?我不缺仆人,而且我也欠你一份……也许是两份情,如果你有个安身之所,我们就算一笔勾消,互不相欠了。”洛汉威这么说,但他当真是只有这么想?
“不,我一定得替你打工。”亲亲摇头,相当坚持。
“不然……你就到我赌场打工好了,那里正好缺一个女侍,不过那算是非法劳工。”他略微思索,莞尔地说:“不如当我的女伴好了,至少不犯法。”
啊?!亲亲楞了几秒钟,苍白的双颊转为红晕,背脊因防卫而挺直了。“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并不合适。”
“哪有什么不合适。”洛汉威倒想听听她的想法。
“我很穷,寄人篱下,既不漂亮,也不够成熟……”亲亲忽地想起电话中那女人的数落,眼眶不禁泛红,但她努力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怎么会这么没自信?”洛汉威深深凝视着她哭红的鼻尖,红嫣的双唇,还有那双楚楚动人的泪眼,反间她:“那你对我的看法呢?”
“我跟你只是萍水相逢,根本不了解你,我只觉得……嗯……”亲亲不好再往下说。
“如何?”他可很有兴致听。
她悄悄抬起眼睫,蓄着泪水的大眼睛腼腆地瞧着他,迟疑地说:“你这个人亦正亦邪,不知是好人,还是坏人?”
看出她的担心,洛汉威笑了,没想到她还有点识人的能力。
说他亦正亦邪,还真有几分贴切,但他可不会像个青涩的小伙子般,急急地向她保证自己绝没有坏心眼。“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事实上,方才医务室那名醉汉是他用钱买通的,也许他用了一些手段,但完全出于善意,他并不想放她一个人在机场,那他会于心不安。何况,只要他所想做的事,没有办不到的!
“我想你这么说是对的,可是我还是不能当你的女伴。”亲亲低头玩弄自己的手指头,想找个更好的理由来拒绝。“我少说了一样,我还没有性经验。”这个理由一定够充分吧!话一说完,她的小脸胀得火红。
洛汉威心底莫名一震,唇边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渐渐淡去。“你想太多了,当我的女伴不过是陪我参加宴会。”
亲亲抬起红通通的小脸,很不好意思地问:“只是那样吗?”
“不然还有哪样?”洛汉威盯着她害羞的模样,忽然心旌动摇,坦白说他对动心的女子岂止只想“那样”!那可就太不像他了。
“可是我没有适合晚宴的衣服。”亲亲困扰地说。
“那不成问题,我会提供。”洛汉威紧盯着她说话时娇羞动入的模样,胸口堆积着说不出的郁闷!老实说,他现在就想吻她。
“那……好吧,就麻烦你了。”她在没有转圜的余地下同意了。
“一点也不。”他的视线仍无法转移,厌恶这样愚蠢的客套。
“别那样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亲亲悄声说,颊上静驻着一朵恬淡的微笑。
呃!洛汉威心底发出沉吟声。“你怎会觉得自己不漂亮?”难道她没看见他眼中,对她的“激赏”吗?他是动心却只能忍性!
“我在模特儿经纪公司打工,常有机会看到模特儿,她们都是光鲜完美的,那才叫漂亮吧!我只是一个灰姑娘。”
“你不是!”他摇头,酷酷的笑着,想以行动向她说明……
亲亲怔怔地凝着他凑近了的俊脸,觉得他想吻她,她本能地后退;但他的唇还是贴上了她微敢的小嘴。
这个吻好温柔!他的唇轻轻触碰着她的,温热的气息拂得她心跳炽狂。
她因为害羞而颤抖着,他更加轻缓地吻她,温润的舌款款厮缠住她的……
亲亲心湖激荡,全身烘热,应该要拒绝的,可是她……并不想拒绝。
第三章
终于,洛汉威停止了这个吻;再不停止,恐怕他会无法自持,因为她的滋味竟是如此甜美诱人。
“为什么……要吻我?”亲亲红着脸,心跳飞快,又开始犹疑着是否要赏他一巴掌,不过她还是没有这么做。他的双眼看起来好澄澈,并没有她之前想象中那么可恶。“你不是说,我只要陪你去晚宴吗?这算是额外的……服务吗?”
“只是想告诉你,你有多么动人心弦。”话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洛汉威自己也吃惊了,他善于和女人调情,却从没这么说过。
“是吗?”亲亲惊羞地垂下小脸,真害怕自己会一不小心迷恋上他,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如果你不允许,那我会克制自己不去吻你。”洛汉威承诺着一件自己难以办到的事,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失落,殊不知那样的神情令他的俊脸更加迷人,不过这通常只是他泡美眉时惯用的说词,以退为进的技巧。
亲亲默默无语地瞅着他,一颗心已被他吮去了,但她只能悄悄地将这样的感觉放在心底,毕竟他们之间的差异太大,来自不同的世界。
“你真是个好人,我真的这么觉得,之前那个狼吻,一定是个误会。”但她还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造成了那个误会。
好人?不,他只是个想“上”她的男人!
究竟是这女孩天真得过分,还是他猎艳的功夫退步了?她竟一点也不懂他的暗示!
这一回合他算是败给她了!不过他至少还有七天的时间,何况就算是艾马士家那个大千金,那么难搞定的女人,他不过花了七十二小时就上手了,而眼前这个可爱天真的女孩,没理由会让他花更多的时间。目前她最需要的,是他的关心和耐心,那就等着吧,他会用她的方式来宠爱她的!
洛汉威的眼眸深处,有抹坏坏的笑意,他坐回自己的位子上,从旁侧拉起一张折叠式的桌子,由桌下取出一副扑克牌问她:“要不要玩牌?”
“嗯,我现在算开始打工了吗?”亲亲细声问,她相信只要他不再突然的吻她,她应该能胜任女伴这个工作。
洛汉威把玩着扑克牌,懒懒地瞧着她认真的双眼,突然兴起一个有趣的念头,捉弄她说:“算,但我忘了告诉你,这个工作可得二十四小时都随时待命。”
“是。”亲亲无异议。
她可真会杀风景,模样却又那么惹人怜惜,这可增加了困难度,但愈有挑战性,他就愈有兴致,既然她认为他是好人,那么他就扮演好人,等着她不知不觉地落入他的瓮中。
“多久会到你家呢?”亲亲问,瞧着他熟稔地把玩扑克牌,看那些牌在桌面整齐的划开,排列成一线。
“约一个钟头后。现在你随意点选一张牌,看看它的号码和花色,再放回来。”洛汉威说。
“是。”亲亲抽了一张,看了是黑桃A,放回原位。他又洗牌,要她取出最上头那张:她一看正是她所选的那张牌,美眸漾出惊奇的神色。“你怎么办到的?”
“秘密。”洛汉威酷笑,又拿扑克牌耍宝变魔术,他取了一张牌,手掌一翻转,竟不见了!
亲亲还真是看傻眼了!“扑克牌去了哪里?”
洛汉威耸肩。“不妨找找。”
亲亲倾身,好奇地抚触他的手臂,以为藏在袖子里;冰冷的纤纤小指滑过他的衣袖,令他浑身一阵轻颤!
通常,他会乘机握住女人冰冷的小手,但此刻他竟忘了这么做,一心只想着──她的手为什么这么冷?
“去隔壁椅背的袋子里找找。”他耐着性子说,见她纤弱的身影离座,认真地找寻。
“找到了,你好厉害哦!简直令我佩服。”她开心得又叫又笑,扬着牌,蹦跳着回到位子上。
呆子!那当然是预先藏好的。“还要再玩别的吗?”
“嗯!”她笑得天真烂漫,这时的她早已忘了许安志变心的痛苦。
他垂下眼睫,掩饰眼中得意的神采;看来他还真用对了方法,那么他就不介意继续演“好人”来吸引她。
正从空中厨房送来餐点的仆役们,瞧见老板竟逗得这小姐这么开心,都一脸难以置信,就他们所知,洛老板从不“取悦”女人,这位小姐不知是何方神圣?
到达拉斯维加斯已是夜晚,亲亲的心情已平复,虽然想起许安志的负心,她的心仍酸疼,但似乎已没有先前那种孤单无助的感觉。
她发觉这个机场和别地方的不同,里头居然有吃角子老虎,许多候机的人兴致勃勃的在那里试手气;不用怀疑,她是真的到了赌城。
她跟在洛汉威身后,好奇地四处张望,仆役们则提着行李,先行到门外。
“嗨!洛老板。”有一群身材惹火的妙龄女郎瞧见洛汉威,兴奋地朝他奔来。
洛汉威不拒绝地左拥右抱,亲吻她们,问她们:“要去哪里?”
“我们休假要去洛杉矶玩。”
“那可得好好地玩。”洛汉威大方地取出一叠钞票给她们。
“谢谢洛老板,全赌城的大老板,就是你最大方了。”众美女一一把钞票塞进自己傲人的乳沟间,齐声欢呼。
亲亲个子娇小,老早被这群高头大马的西方美女给挤到后边去;她瞧着洛汉威拥着这些女人又大方给钱,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感到好奇。
终于那些女人走了,她悄然走向洛汉威,跟上他的脚步,并没有开口问她们是何许人也,而他也没有向她说明的意思。
走出室外,一辆加长型劳斯莱斯座车已候着。仆役开了后座车门,洛汉威这才开口对她说:“上车吧!小妹妹。”
小妹妹!在他眼底她是小妹妹,而方才那些大胸脯的女人又代表什么?“我不是小妹妹。”亲亲娇瞋地说,对于自己心底的快快不乐感到不解。
“那你是什么?”洛汉威低声笑着。
亲亲胀红着脸,迎着他的目光,嗫声说:“我是……欧亲亲。”
洛汉威觉得她忽然间拗了起来,但这次他真看不出是什么原因。“喔!亲亲,上车吧!”他仍是发挥了高度的耐性给她。
亲亲心悸着,她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竟显得亲昵且暧昧!她赶紧钻进车里,怕他看出她的心慌,还有尴尬。
洛汉威也坐进来了,关上车门后,亲亲感到无形的压迫感,里头的隔音窗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就连车子滑行在马路上的声音都听不见,她只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她看着外头商店闪烁的霓虹灯,街道上不同种族的洋人,对自己这一路的经历感到讶然。
“若不是你,我可能会在洛杉矶的街头流浪吧!”亲亲轻叹。
“没有人可以想象,像你这样的可人儿流落街头会发生什么事。”
她转过头,看到他漫不经心地打开前面的一个小冰箱,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酒,径自品尝。
“无论如何,都要谢谢你。”她对他是心存感激的。
“别谢我,我们只算是达成交易,不是吗?”洛汉威瞬过她动人的眼睛,心底掠过一阵极短暂的心虚感。“喝吗?”他问她,打断自己不寻常的感觉。
“我不能喝酒的,会头昏想睡,我人生中的第一杯酒,竟是在飞机上跟你一起喝的……”也因此丢了一个吻!
“原来,我那么荣幸。”他笑得像个君子,举止也像个君子;虽然她近在咫尺,却刻意和她保持距离,他知道自己已赢得她的信任,女人只要一信任男人,就容易掉以轻心,那他就大有可为了。
亲亲又把视线移到街道上,不再开口,怕自己表达得不恰当变成自作多情;她深知虽然他那么英俊迷人,但他可是她的雇主,她不能混淆了彼此的关系。
望着拉斯维加斯热闹的夜色,她心底有种难以言喻的萧索和哀愁。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半小时后,劳斯莱斯驶进一幢豪华的府第。
夜色中,亲亲惊奇地发现庞大的建筑物旁边有座湖,老树下点着一盏盏造型独特的路灯,可看见有小船在湖畔上荡漾。
洛汉威亲自领着她进屋,里头气派的装潢、格调,真像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得到的场景,充分显露富豪的财力;一地的米色系长毛地毯,踏在上头的感觉是那么柔软舒服,却也有那么点不真实的感受。
但亲亲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研究这座像宫殿似的屋子,她只想有个栖身之地,让她洗个澡,睡个觉。
“翠丝,你带小姐去楼上房里。”洛汉威留心到她已精神不济,立刻命了女仆送她上楼。
“是。”女仆提过亲亲的行李。
亲亲向洛汉威道了谢,随着女仆上楼去了。
女仆将行李提进房内,亲亲环顾着这深色系的房问,发现浴室就在床的对面,由一道透明的窗隔间,她走进一瞧,里头以黑白云石相间砌成,左边是梳妆台,中央有座诱人的按摩浴缸,令人跃跃欲试。
等女仆离去,她把门锁上,拿了衣直接进入浴室;浴室里还有扇窗,她往窗口探去,仿佛可看见屋外那座湖。
这样华丽的空间让她恍若置身在梦中,而她客气地选择了淋浴间,尽情地洗刷自己。二十分钟后,她已换上睡衣倒在大床上,这张床真是又大又出奇的柔软,像具有神奇的力量,瞬间就将她带往梦中。
洛汉威没有上楼去,而是驾车出门,到洛氏旗下的各大赌场走了一趟。赌坊生意兴隆,从监视器里看见里里外外都平安无事,他亲自到金库重地巡视,看自己所坐拥的财富,每当他看到这么多钱,总觉得他这一辈子也花不完。
他自幼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从不缺钱,二十岁那年就荣登世界富豪的前十名,所有人都羡慕他多金。
从前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