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主子别耍诈-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要!”月牙儿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她想陪着主子,只要一想起小姐刚刚那种失神的模样,她就害怕。
  转过头,月牙儿大着胆子朝一直被当做不存在的慕撼城乞求道:“二少爷,让我留在这儿陪小姐好吗?”
  “当然。”慕撼城的本意就是如此。他想再多做点什么,任何一件能让古月奴开心的事,他都很乐意去做。
  但他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古月奴却先一步地说道:“我不需要二少爷的同情,月牙儿也没道理要留在慕府。”
  她拒绝接受他任何一丁点的好意,恨他是现在支撑她将日子过下去的理由。
  “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固执?”面对她面无表情的冷漠,慕撼城捺着性子,咬牙问道。
  这阵子听她奴婢奴婢的自眨,他已经是一肚子的火,现在她还这么任性的回绝他的好意,她的确有让圣人发怒的本事。
  “奴婢没有。”她不是在喊冤,只是冷然地陈述事实。
  简单的四个字,却轻易引发慕撼城心中堆积已久的无力感。
  就如同大嫂所说的,他不能再放任她这样消沉下去,他得做点什么。
  “你以为自己这样无声无息的活着,我就会让你娘亲回到你的身边吗?”
  再一次的卑劣,因为除此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在乎的。
  “那你想怎么样?”在这世上唯一能拨动她心弦就是她的娘亲了,提起她娘,她刻意展现的冷硬立即出现裂缝。
  这些日子以来,她几乎夜夜都梦到娘在梦中笑瞧着她,但却什么也不说。
  她心中隐隐浮现不安,却只能束手无策的度过一日又一日。
  “我要你活着。”慕撼城出人意表的说道。
  活着?!
  “我不是活着吗?”唇角泛起一丝冷笑,她不解的反问。
  其实,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去陪伴家人长眠,可惜她偏偏连选择的自由都没有。
  “是真的活着,而不是像个活死人。”他受够她行尸走肉的模样,他要的是以往那个娇贵却不失率真的古家小姐。
  “主子要求的未免太多。”要一个失了心的人无忧无虑的活着也太强人所难。
  他不但想要主宰她的生命,还想要操弄她的情绪?
  “你这么任性的让自己消沉枯萎,是在向谁抗议?”凝望着她,慕撼城这次选择不让她逃避,犀利地问。
  面对他的质问,古月奴闭唇无语,只是撇开目光,拒绝让他的话影响自己。
  不能由着自己的生命,难道连笑不笑都要操弄在旁人的手上?
  “你……”
  他还想说些什么,突然间,她转开的脸又转了回来,脸上浮现的竟是一抹自从古家出事后,就不曾再见的粲笑。
  “这样,主子满意了吗?”她笑着问道,但那笑却引发他更大的怒气。
  他要的不是一个听话的娃娃,是她不再压抑自己!
  这个该死的女人!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总是能够轻易惹出他的怒火。
  “不只是不满意,是很不满意。”
  咬着牙,他边说边往前迈步,倏地拾起手,在她闪避不及之际,俐落地将一块闪着透绿光芒的玉佩朝她颈间挂去。
  “这”看到被粗鲁地挂在小姐身上的那块玉佩,月牙儿顿时沉不住气的发出一声惊呼,而那声惊呼也让古月奴好奇地往颈间望去。
  只淡淡的一眼,她立时脸色大变,伸手想要扯去那块玉佩。
  “不准!”好像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慕撼城在她动手的同时,出言警告。
  “这不属于奴婢。”紧握着那仿佛会烫人的玉佩,古月奴的心蓦地激动起来,她银牙紧咬地声明。
  曾经她很渴望慕撼城亲手为她挂上这块玉佩,因为这是当初慕家二老在她家定下这门亲事时,交给她的信物。
  在她放弃亲事,离开慕府之际,她便托人将这玉佩还给他,他现在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它属于你,而我不准你拿下。”
  多么霸气又可笑的说法呵!
  不准?!他凭什么?
  手一扯,古月奴使尽所有的力气,想要将那块玉佩扯离,可是即使她使尽全身的力气,即使那细致的颈项已经因为她的动作而扯出一道血痕,那块玉佩却依然好端端地悬在她颈项之上。
  看着她近乎自虐的举动,慕撼城急极了,眼儿一玻А⑹侄欢兆∷氖郑浦顾木俣�
  “从今而后我不准这条链子离开你的身上。”
  又是不准,可笑!
  再踏入慕府,一直以奴婢自居的古月奴第一次出现异于普通奴仆的倔强与不驯,原本无神的双眸被愤怒洗得晶亮,她瞪着慕撼城一脸的笃定好半晌。
  “二少的不准也未免太过态意了吧?”
  她是身为奴婢,但并没有将灵魂也卖给慕家,他凭什么左不准、右不准的。
  “不准你再自称为奴婢,一个月后我将迎你入门,你会是二少奶奶。”
  对于她的质疑,他仿佛没听见似的,倒是对于她眸中出现的生气很是满意,所以更努力的加把劲惹火她。
  而他也的确知道什么样的话语会惹火她。瞧,他的话才刚说完,她的愤怒就再也掩不住了。
  “二少凭什么以为我会嫁给不共戴天的仇人?”双拳激动地在身前挥舞,她简直不敢相信他竟敢这么以为。
  他与她之间,除了恨,什么都不会有,而他竟敢大剌剌的说要迎娶她,真是可笑至极。
  “我们之间没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慕撼城很是冷静的纠正她。
  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人是他的兄弟邢伤随,他什么都没做,被冤枉得无辜极了。
  “大丈夫敢做敢当,有本事做却没胆子承认,让人不齿。”
  如果他大方承认,或许她还多少看得起他一点,可瞧瞧他那充满无辜的眼神,真是让人作呕。
  “我当然敢做敢当,但没做的事,你也不能硬要我承认吧?”充满无辜的反问她,突然间,他发现自己还满喜欢逗弄她的。
  这样一来一往的针锋相对,让他觉得他们曾经中断的交集又被接续上了。
  虽然立场颠倒,可他却依然乐在其中。
  “你……”简直拿他的无耻没辙,古月奴即使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一肚子的火气也下知往哪发。
  “别气了,你就安心等着当慕家的二少奶奶吧!”
  他决定了!
  他受够她的行尸走肉,所以不择手段也要挑起那存在于她血液中的生命力。
  哪怕是恨也好,至少她不会再无心无绪的像个人偶。
  “你作梦!”她啐了一声。
  宁愿做一辈子的奴婢啊!
  即使用尽一切方法,她也不要嫁给他。
  那曾是她倾尽全力也想达成的愿望,如今却成了她的恶梦。
  但她终究只能无计可施地看着他带着胜利的笑容离去。
  他究竟想怎么样啊?
  难道毁了她家还不够吗?
  一定要这样逼她吗?
  坚毅的眼神不似前阵子那般空洞,不能坐以待毙的她只能找上慕家唯一有能力制衡慕撼城的男人。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说过,任何事只要我开口,你都会替我办到?”
  挡住慕青城的去路,古月奴劈头就讨起承诺。
  “没错。”当初他的确这么承诺过。
  那时总觉得欠了她一个情,毕竟她大方地成全原本和她有婚约的小弟,又主动退婚,不使慕家为难。
  本来,在古家遭逢变故时,他就盘算好要替她重振家业,只是她一直没开口,又跟老二有着让人摸不着头绪的纠缠,所以他也就没多事。
  没想到,她竟然主动开口索讨起这个承诺。
  “你要什么?”慕青城一脸兴味地望着脸上写满倔气的她。本以为傲然如她早就遗忘了这个承诺,如果他猜得没错,只怕是有人真的惹恼了她。
  “我要离开慕府,不再受制于人,也要你打消慕二少要与我成亲的决定。”
  听到她那一席话,慕青城脸上的兴味更添几分,打量她的眼神更显锐利。
  宁愿四海为家,也不愿受束缚的老二竟主动说要成亲,而他这个做大哥的居然一点也不知情?
  这点真的值得好好玩味一番了!
  “如果我没听错,你这等于是两个要求了。”端起商人的架式,慕青城其实并不那么在意她所提的是一个要求还是两个要求。
  他想弄清楚的是,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什么事。
  “这……”也对。
  古月奴偏头一想,这的确是两个要求了。
  过去不曾想过挟着以往的承诺来助自己脱身,是因为她以为自己已无所求,不过是赖活在世上的一具躯体罢了。
  可如今……慕撼城的一意孤行和霸气却掀起她胸臆中蕴藏已久的怒火,不想再受制于人,她只想挣脱。
  “好,那我要你从邢伤随的手上救回我娘,我不要再受制于人。”在片刻之间,她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要脱离慕府的法子很多,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她娘亲。
  “你娘?!”听闻她的要求,慕青城向来沉稳的嗓音带着微扬的惊诧。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早在古家家破之际,他已经让帐房将古夫人的奠仪送了过去。
  难道她不知道古家人中,除了她,再没有其他幸存的人吗?
  “对,我要你从邢伤随的手上救回我娘。”再一次肯定地重申要求。
  至于慕撼城一意孤行成亲的事,她自有法子解决,他总不可能绑着她去拜堂吧!
  “这……”慕青城沉吟了会,终究还是没有告诉她真相。“我答应让你不再受制于人。”
  他谨慎的回答着,蓦地想起她刚回慕府时那行尸走肉的模样,他多少了解弟弟为啥要瞒着她了。
  不管怎么样,古月奴是个值得更好对待的女人,她该得到她想要的。
  “谢谢你。”由衷的道谢,在这个墙倒众人推的时候,慕青城坚定的应允不啻是道暖流窜过她的心口。
  “你先安心的在慕府待下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他一向宠溺自家人,而在这一刻,他也顺理成章地将她纳入羽翼之下。
  不为什么,光冲着弟弟开口要娶她,就足够他对她另眼相看了。
  “嗯。”点了点头,心中其中一块大石落下。
  只要没了娘的牵制,谁又能逼她嫁给他呢?
  阵阵的沉默回荡在两人之间,安静和寂沉带来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重。
  思索良久之后,邢伤随终于开了口,“你真的要娶她?”
  不是没有想过会有这个可能,但这样的结果来得太突然了些。
  “对!”郑重的点了点头,慕撼城的脸上只有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初时只是个念头,可当时间慢慢过去,他的心意益发坚定。他要娶她,不管她同不同意!
  “娶一个恨你的女人,你是嫌命不够长吗?”邢伤随给了他一记大大的白眼,冷声提醒。
  “我知道她恨我,所以我才来弄清楚真相。”
  以前不问是因为他不在意,现在问了,是因为他已经无法不在意。
  他在意古月奴望着他时眸中那抹浓浓的恨,他不要她一辈子都拿这样的眼光瞧他。
  “没有什么真相。”别过头去,邢伤随不想再提起那段不堪的过往。反正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既然已经完成,那便是段该被埋藏的往事。
  “告诉我,为什么恨?”执意的探训,慕撼城很清楚邢伤随虽然外表冷漠,却也不是个不讲理的汉子。
  他会这么恨,必然事出有因,虽然过往已不能追回,但找出原因,也许就能让古月奴不再那么的恨。
  “你变了。”
  为了个女人,以往从不过问他私事的慕撼城竟然执意打破砂锅问到底,邢伤随叹息地摇着头。
  “究竟为什么?”还是这一句话,他向来是个固执的男人,一旦决定要做,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就像他执意要娶古月奴,就一定会做到一样。
  “你真的那么爱她吗?”依然是不答反问,邢伤随把玩着酒杯的动作带着一抹深思。
  “我……”听闻好友的问题,慕撼城的回答稍稍一顿,不过随即肯定的点点头。“对,我爱她。”
  是爱吧!
  如果不是,她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撩乱他的思绪和心情,如果不是,当初他不会冲动地追着她回杭州。
  就是因为这份早悄悄沁入心房的情感,他才这么大费周章地想要找出一个周全的法子,让好友和她同时释然。
  “爱她什么呢?记得不过两个月前,你才强硬的告诉我,宁愿与慕家断绝关系,也不娶她那样的一个千金大小姐。”
  邢伤随嘴里嗤笑,但心底其实明白,好友若将爱说出口,就一定是真的爱了,他问,也只是想要一个说服自己“放下”的理由。
  “那不过是一种偏见。”慕撼城大方地承认自己对古月奴的不公平,有感而发地说道:“这次的事情让我瞧见她的活力。”
  “活力?!”邢伤随不解地反复喃念着这两个字。
  “如果是寻常的千金碰上家毁门灭的变故,怕不整天寻死觅活的,但她却靠意志力活下来,即使那股力量来自于恨,也够教人钦佩的了。”
  “是这样的吗?”轻笑,看来爱情真的教人盲目。
  或许这样的女人真值得男人倾心,但这样的女人对感情却也是同样的固执,当古月奴执意要恨的时候,他不以为慕撼城有机会得到她的心。
  只是瞧兄弟脸上那种誓在必得的神情,邢伤随心中不禁浮现好奇,慕撼城真能让一个女人放下恨意,与他携手人生吗?
  他真的很想知道。
  想知道结果,就要付出代价。
  代价就是那一幕幕血淋淋悲剧的真相。
  终于,在慕撼城诚恳的眼神中,邢伤随开始娓娓道来……
  一张红唇开了又阖,阖了又开,几次的欲言又止终于引来古月奴的侧目。
  她挑眉看向身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月牙儿,终于打破沉默,开口问道:“月牙儿,你有事要跟我说吗?”
  “小姐,你真的那么恨慕家二少爷吗?”
  月牙儿小心翼翼地审视着主子的神色,心中思索着该不该将实话告诉她。
  如果小姐真那么恨慕家二少,一旦她知道真相,以小姐的个性,一定有办法离开这让她伤心难过的慕府。
  只是让她犹豫的是,那个慕家二少似乎对小姐很好,完全不像以前那样不理不睬的。
  而且,她还记得当初小姐是对他如何的倾心。
  “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古月奴从牙关迸出这个答案。
  对她来说,承认恨着一个自己用过情的男人并不容易,可是她真的恨他。
  恨他残忍的袖手旁观,恨他既然当初不闻不问,又为何还要插手操弄着她的生命。
  “可是……”其实月牙儿也不知道这些话该不该说,她是很想说,因为不希望向来心善的主子一直沉溺在不该存在的恨里。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怎会没发觉月牙儿的小心翼翼,纵使不太想听见任何有关于慕撼城的事,她还是开口允准。
  “我是觉得二少很关心小姐,这些天他常要我去厨子那里端些炖盅为小姐补身子,也常在半夜守在小姐的屋子外头,还有……”
  这些都是月牙儿亲眼瞧见的,也就是因为看到这些,才更对该不该说实话感到犹豫。
  “那不过是他良心不安罢了!”古月奴冷冷地表示,一点也不觉得慕撼城对她有哪儿好的。
  就怕连说要娶她也是因为内疚吧!
  因为他的袖手旁观,导致古家家破人亡,他才会想用婚姻来补偿。
  “他为什么要良心不安,毁你古家的人并不是他啊!”突然间,一道清脆的嗓音划过。
  古月奴抬头,就看见黎谨言款步而来。
  “大少奶奶。”她福身为礼,可眸中闪烁的尽是她对方才那句话的不以为然。
  为什么要良心不安?
  难不成连一向与她交好的大少奶奶也赞成慕撼城的袖手旁观吗?
  想到这里,她的心蓦地一寒,脸上原本要漾开的笑容也为之一僵。
  “我相信二弟没有参与对付你们古家的计划,既然没做又何需内疚?”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可却没让古月奴服气。
  “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硬要留我在慕府为奴?”古月奴反声质问,只觉得她此语是存心要为慕撼城开脱。
  “他硬要留你在府里是真的,但他没要你做奴婢吧?”
  一针见血的话让古月奴顿时无言。的确,是她自己硬要做奴婢的。
  可……如果他怀的心思和邢伤随不同,又干么要留她呢?
  仿佛从她的眸中看出她的疑惑,黎谨言突然拉起她的手,将她往身旁的石桌椅上带去。
  “大少奶奶坐,奴婢不坐。”
  “别再自称奴婢了,咱们以后就是妯娌了,哪里还有什么尊卑之分呢?”黎谨言没好气的瞋了她一眼,似在责怪她的固执。
  “月奴本来就是慕府的奴婢。”红唇儿微启,她固执得像条拉不动的牛,那倔强的神色让人忍不住为她心疼。
  明明脆弱却又佯装坚强,难怪能扯动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