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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一万，就怕万一”中的“万一”。这种时候，对交际者是最大的考验。应
变力强的人能够自圆其说，补救自己的失误；能够找出对方破绽，施行有效
的攻击；能够成功地反击对方，显出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之效；能够就地取
材，显出左右逢源，妙语浑成之功。更重要的，应变力不但能够迅速恰当地
完成补救抵挡的仕务，而且它显示了一个人的才能与智慧，使其在人际交往
中处于一个比较有利的位置。所以，要加强口才训练，就应该包括提高应变
力的内容。
那么，能否创造条件，增强应付“突变环境”的能力呢？当然可以。也
可以说，学习语言交际学，很大程度上也正是为了这个目的。交际者应从这
几方面努力：
（一）广泛涉猎，博闻强记，拓宽自己的知识面，增强应变的资本。
（二）加强修养，遇事沉着冷静，不慌不乱。
（三）善于联想，善于发挥，借助当场可利用的景物予以补救。
（四）避实就虚，借题作文，用不应答来应答，用迂回方法来适应变化
了的环境。
第四章口语交际艺术（一）
第四章口语交际艺术（一）
口语与书面语相比，前看简短、灵活、便利，后者完整、严密，并需要
其他的条件（会写、会认、书写工具等）配合。不过，二者又是密切关联的，
它们先后出现以来，互相影响，互相促进，共同存在，共同发展。好的口语，
应该是出口成章；好的文章，应该是流利的口语，能够朗朗成诵。
第一节口语交际概说
一、口语及口语交际的含义
什么是口语呢？根据《辞海》的解释，口语是口头上交际的语言，与书
面语相对。这就是说，口语是指一种语言形态。是口头使用的主要诉诸人们
听觉的有声音的语言形态。这里包含以下几点意思：（一）语言有外部语言
和内部语言之分，口语是指发出声音来的外部语言。（二）口语既然是“说
话”，就包括一切说出来的语音，零散的、粗糙的语言以及连贯的规范的语
言。同别人“说话”包括在内，自言自语也应该包括在内。口语同书面语一
样，也是思维成果的记录，包括声音和语义两部分。而且以能理解为前提。
如果像猴子一样哇哇乱叫，不用词组句，不能明确达意，那就不是口语。
什么是口语交际呢？口语交际是交际者出于某种社交需要，运用连贯标
准的有声语言传递信息、表情达意的社会活动。理解这个内涵，应该把握这
样几个要点：（一）它是一种包括信息发出与接收两个方面的社交活动。虽
然发生有声音语言，但不发生在交际双方之间的口语活动，不在口语交际的
范围之内。如自己朗诵作品，在海边、山坡练习说话，关在房子里对着镜子
练习演讲，都不算口语交际。（二）它是一种有明显社交目的的口语活动。
如果不是为了交际目的，虽然是两方参与，如两人在动物园逗狗熊玩，那些
口语活动也不在口语交际研究的范围之内。（三）口语交际要使用连贯的标
准的语言。所谓连贯的，就是用词组成的语言系列，而不是断续、零碎难以
达意的语言。它要使用社会公认的约定俗成的标准口语，而不是只有少数人
能懂得的特殊有声信息符号。它还要遵守语法造句规则，力求接近书面语。
二、口语文际的特点
口语交际运用的是口语形式，以面对面交际为典型方式，它要仔细斟酌
和选择简短贴切的语言材料，又必须考虑对方的情况和反映，而且还受环境
的制约，当然它也还可以采用其它手段（如体态语等）相配合，正是这些决
定了它有不同于书面语的许多特点：
（一）及时性
口语交际的一个明显特点是“及时”。这从三方面体现出来：
1。同步性。口语交际一开始，“思想”就必须紧紧跟上，现想现说的。
“照本宣科”，事前写好了稿子，只照着念一遍，如大会报告、书面发言等，
可以看作是一种特殊情况。所谓同步性，即是指内部语言的思维和外部语言
的口语几乎同步，说话人积极思维——快速选同造句——口头表达，几乎是
同时发生，“间不容发”（当然，从绝对意义上说，也还是有“时差”。思
维在前，口语在后）。如果思维慢了，讲完上句，还没想好下句，就造成口
语的间断，有时就发生“等待”现象，如“嗯，嗯”，“让我想想”，“以
后，以后”这类“口头禅”，就是在用多余的口语“等待”思维；言语慢了，
语言就跟不上思想，造成了“词不达意”的现象，如“这个意思嘛”，“比
方说，比方说”，或者在急切的情况下，临时借助手势。口语交际的训练，
重要的一项就是要做到“心到口到”，“想得快说得准。”
的口语几乎同步，说话人积极思维——快速选同造句——口头表达，几乎是
同时发生，“间不容发”（当然，从绝对意义上说，也还是有“时差”。思
维在前，口语在后）。如果思维慢了，讲完上句，还没想好下句，就造成口
语的间断，有时就发生“等待”现象，如“嗯，嗯”，“让我想想”，“以
后，以后”这类“口头禅”，就是在用多余的口语“等待”思维；言语慢了，
语言就跟不上思想，造成了“词不达意”的现象，如“这个意思嘛”，“比
方说，比方说”，或者在急切的情况下，临时借助手势。口语交际的训练，
重要的一项就是要做到“心到口到”，“想得快说得准。”
突发性。口语文际的发生，并不都是预先约好的。有很大的突发性。
这个突发性，又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双方都没有准备，没有料到，如两人不
期而遇发生的交谈；一种是一方没有准备、没有料到有这场交谈，如突然被
提问，突然被叫去口试，或者知道有交谈，但又不知道谈话的内容与进展，
如约好的会谈与规定了日期的口试等。这种口语交际日常中也很普遍。比如
你正在办公或复习功课，领导本人来叫“来我办公室一下，有事跟你商量”。
这对你来说”这次发生的口语交际就是突然的，具有突发性。
3．连续性。所谓连续性，就是口语交际的话必须一句接一句，中间不允
许有长时间的停顿，这与书面语不一样。书面语交际时，这篇文章没有写完
可以过段时间再接着写；这封信没看完可以放着，下次再看。口语交际一旦
发生，就要连续进行，不能说说停停或中间“卡壳”、“愣神”。为了适应
这个特点，就要求交际主体思维敏捷，反应灵活，表达迅速，即古人所说的
“长于思而敏于言”。
（二）暂留性
所谓暂留性，是指一句话讲出来，能清晰地留在记忆里的时间很短，因
为口语是靠声波传送出去的，这种声波传送的时间很短，距离也不很长，这
就决定了口语留驻时间很短暂。据科学试验，一般人听连续的讲话，能精确
地记住的时间不过七、八秒钟。懂得了这一特点，说话者就要语速适中，不
可太快或太慢。机关枪似地表达使人受不了；太慢了，又使受话人连贯不起
来你的意思。因此，语言交际时应掌握一个适中的语速。
从受话者这一方面来说，则要努力提高捕捉信息的能力，在短暂时间里，
准确接收尽可能多的语言信息。一个人对语言暂留性的适应程度也是他口语
水平高低的重要标志。
（三）现场性
现场性是指口语交际双方都处于同一特定交际环境之中。现场性主要表
现在这几方面：
1。接收对象的特定性
口语交际面对的是具体的特定的听说对象，两方面是现“说”现“听”。
所以对象的特定性和由此造成的限制性，决定了说话要看听众。懂得和利用
这一点，就能收到良好的交际效果，否则，就会闹笑话。
比如：孔乙己见孩子们围上来想吃他的茴香豆时，连忙用手罩住，并解
释说：“多乎哉，不多也！”面对孩子讲这类难懂的“之乎者也”，就没有
考虑对象，这就违背了口语交际的现场性，所以觉得可笑！假如他是在对一
般知识分子讲这后，那还显得有些文雅和幽默呢！
2．特定时空的制约性
环境、情景、现场性、临场性在很大程度上都是指的特定的时间和空间。
俗话说：“一切以时间地点为转移”。讨论问题，必须提到一定的历史范围
之内。都是讲的要符合这一特性。在这一时间说的话，另一时间就听不到了；
这一地点说的话，另一地点就听不到了，这就是现场性的表现。这一时间说
来合适的话，到另一时间说就不相宜；这一地点能说的话，到另一地点可能
就不便说，这也是现场性的表现。有一对相声演员说同一个相声，他们在甲
地表演就说我讽刺的是乙地人；在乙地表演时，又说我讽刺的是内地人。人
家问他：“你到丙地演出怎么办呢？”他说“我再改为讽刺丁地人”。这当
然是带点取乐性质的，不是现实口语交际需要遵循的原则，但他说明相声表
演（也是一种口语交际）就很懂得时空的制约性，并不违背这一特性。这是
值得我们注意的。
俗话说：“一切以时间地点为转移”。讨论问题，必须提到一定的历史范围
之内。都是讲的要符合这一特性。在这一时间说的话，另一时间就听不到了；
这一地点说的话，另一地点就听不到了，这就是现场性的表现。这一时间说
来合适的话，到另一时间说就不相宜；这一地点能说的话，到另一地点可能
就不便说，这也是现场性的表现。有一对相声演员说同一个相声，他们在甲
地表演就说我讽刺的是乙地人；在乙地表演时，又说我讽刺的是内地人。人
家问他：“你到丙地演出怎么办呢？”他说“我再改为讽刺丁地人”。这当
然是带点取乐性质的，不是现实口语交际需要遵循的原则，但他说明相声表
演（也是一种口语交际）就很懂得时空的制约性，并不违背这一特性。这是
值得我们注意的。
场景氛围的现实性
口语信息交流是在现场氛围中进行的。这和写文章不一样。写文章，作
者不直接感受到读者的反映，也无法感受到阅读的氛围。口语交际则不同，
说者往场上一站，气氛友好还足敌意，热情还是冷淡，欢迎还是讨厌，有好
感还是有反感等等，说话还没有进行就感受到了，而且会直接影响你的情绪、
言辞、态度，有时还能打乱你的思路，超出你的意料。至于说话过程中的反
映和氛围的变化，如由热烈而冷淡，由爱听到不爱听，由往前到往后到不断
地溜开，对说话者的影响则更重要，更直接，更敏感。所以氛围是不能不考
虑的。由于现场氛围的影响，所以讲话的优缺点立即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中，
说错了改也难，补救也有限，这种“一次过”，就带来很大的“遗憾”。但
这现场氛围也有好的一面，说者和听众可以直接交流，反馈迅速而直观，可
以根据现场反映随时加以“调控”。
（四）综合性
写作是一种调动的艺术，口语交际也是一种调动的艺术。就像写作能力
不只是“写”的能力一样，口语交际能力也不只是“说”的能力。“口若悬
河”的人，如古代的苏秦凭三寸不烂之舌，拜六国相印，游说天下；诸葛亮
未出茅庐，就有超卓的“隆中对策”，后来又有独自一人深入东吴，舌战群
儒的胜利；当代的周恩来总理胸有韬略，在各种交际场合无往不胜，难道凭
借的只是会说的“口”，如簧的“舌”吗？当然不是。靠的是他们的思想、
人格、形象、风度、个性、气质和修辞技巧等等。尤其是思维敏捷、知识渊
博、经验丰富、风度优雅、语言造诣深这几条最为重要，起着决定性的影响。
且看这个古代的例子：
1782年，正值乾隆七十大寿。纪晓岚和和桓鍪鞘汤桑�
个是尚书，两人同为寿宴上的头面人物。在迎接乾隆的队列中，
和爰拖白咴谝黄穑杏谥诔贾啊Ｍ蝗唬游樾薪杏幸�
侍卫牵一狗从旁而过。和患⒓葱χ鹧湛宰偶拖埃�
指着那条狗问“是狼？是狗？”众臣一听，初不解其意。后见和
Γ⑹倍傥虼搜灾猓熘倍约拖昂逍ζ鹄础�
纪晓岚机敏过人，自然比众臣更明白和爸械暮濉Ｋ旌�
谦恭地对和溃骸盎睾痛笕耍蚕麓故抢牵鲜枪罚 焙瞳｜
一听，黯然无语，悄然离纪晓岚而去。而众臣一听，刚冲着和�
远去的背影笑个不停。两人的口语交际，可谓暗藏机锋，深刻而
毒辣。
和幕氨砻婵蠢词歉鲆晌示洌溆镆迨撬嫡馐抢腔故枪罚渴导噬媳泶�
的是什么呢？稍做推敲，便知道和暗恼嬲迨歉龀率鼍洌溆镆迨撬担�
是狼（侍郎）是狗。这是利用汉语谐音双关的修辞手法来暗中转换语义的，
骂的是兵部侍郎纪晓岚。
的是什么呢？稍做推敲，便知道和暗恼嬲迨歉龀率鼍洌溆镆迨撬担�
是狼（侍郎）是狗。这是利用汉语谐音双关的修辞手法来暗中转换语义的，
骂的是兵部侍郎纪晓岚。
这里仅是“说”的才能吗？是思维的才能，文学的才能，修辞的才能，
再加上知识（尾下垂是狼，上竖是狗）的丰富，可见成功的口语交际是综合
能力的表现。以上是第一种意义的综合。
其次，也是口语本身运用手段的综合。口语本身既是传递承载信息的声
音，也是传递说话人的思想感情的工具。它不仅是迅速地清楚地念出词句的
问题，而且还有其它许多讲究。如声调的高低、强弱，语气的缓急、长短、
粗细，使有声语言增强了表达的能力，在语言连续传递中显示感情色彩，呈
现千姿百态，甚至还能用这些来补救内容的不足。如《人到中年》中秦波说
的一段话：
“嗯——怎么没有必要特别注意的呢？我的同志哟，凡事预
则立。思想准备充分一些总好嘛，是不是呀？我看，还是我来一
下吧，咱们当面研究一次。”
这段口语让演员表演出来，秦波那拿腔作调的神气，好为人师的自傲，假装
关切的虚伪，居高临下的态度就活灵活现。这里有停顿、断句的作用，有口
气模拟的技巧，有抑扬起伏的讲究。所以说，口语交际也是口语表达内部运
用各种手段的综合。
再次，口语和其他语言的综合。无论是表情还是达意，在日语交际时，
通常不是全靠“说”，还要借助体态语（面部表情、首语、手势语、体姿语）、
书面语（如板书、挂图、用手在空中书写）、自我形象（容貌、服饰、仪表）
等，这是口语与外部辅助语言的综合。这是很常见、很灵活、很有效的综合。
只要是当面的口语交际（打电话等除外），几乎没有不利用辅助语言的。请
看《水浒传·楔子》中洪太尉与道童在路上的一段对话：
洪太尉见了，便唤那个道童：“你从哪里来？认得我么？”
道童不睬，只顾吹笛。太尉连问数声。
道童呵呵大笑，拿着铁笛，指着洪太尉，说道：“你来此间，
莫非要见天师么？”
在这段普通的对话中，就先后用了表情语（大笑），目光语（不睬），手势
语（指着）。这就是综合，是口语和辅助语的综合。如果不借助这些，只是
一问一答，信息量就少多了，情感意味也就出不来（道童从天师处知道洪太
尉要来，所以故作不理，还呵呵大笑，表现出天真又自得的神气）。
三、口语表达的功用
口语表达的功用是多方面的，无论从政治、经济、军事、文艺、日常生
活等哪一方面看，人们都时刻不能离开口语交际。它的运用频率最高、范围
最广、覆盖面最大，这是确定无疑的。
口语交际的功用，主要表现在这几方面：
（一）口语交际是人类社会最重要的交际工具
大到国际谈判、外交往来、经济协议、战争交涉，小到日常应酬、个人
交友、恋爱结婚，都离不开口语。这一点很容易明白，而且前面已经具体讲
过，这里就不再一一展开论述。
大到国际谈判、外交往来、经济协议、战争交涉，小到日常应酬、个人
交友、恋爱结婚，都离不开口语。这一点很容易明白，而且前面已经具体讲
过，这里就不再一一展开论述。
语言是思维的工具。人们的思维离开了语言就无法进行。口语交际能力
的强弱，实际反映思维能力的强弱。特别是论辩、演讲、谈判、答记者问等
高层次的口语交际，更需要思维的敏捷性、知识的深刻性和广泛性。另外，
前面讲过，口语表达有综合性的特点，所以口语能力的训练，能极大地发展
智力和才能。从八十年代以来，各级学校都很重视口才学，让学生开展各种
形式的辩论会、演讲会、讨论会，这些对学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