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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毕竟是一个黄花大姑娘,强吻这两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可是沈昆这贼和尚小眼睛一瞪,委屈道:“喂喂,美女你可得给我说清楚啊,我昨晚究竟做什么了,至于大清早的玩儿枕头大战吗?你马上说清楚,不然贫僧跟你翻脸了!”
“你,你!”阿罗又气又羞,“你这无可饶恕的脏鬼,竟敢强行,强行轻薄于我!”
“轻薄?我轻薄你哪里了?”沈昆还在装傻,“美女,你要污蔑我,至少也得描述一下具体的过程吧?先说说,我用什么部位轻薄你了,又轻薄在你什么部位了,具体轻薄了多长时间,力度是多少,角度又是怎样……”
阿罗脸色越来越红,昨晚的事情她想都不敢想,哪里还敢详细描述一下呀!
看到阿罗的娇羞姿态,沈昆心里砰然一跳,胆子也忽然大了起来,嘴巴越发地没有把大门的了。
“哎呀,我好像想起来了……”沈昆装作琢磨的样子,慢吞吞地描述了一下昨晚的状况,“昨晚你躺在床上,脸蛋冲着我,而我轻轻一勾你的肩膀,另一只手拈起你的脸颊上的头发,露出了轻纱下面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不要说啦!”
阿罗惊恐地跳起来,将棉被扣在了沈昆头上,狠狠地捶了两拳。
她可是原装的九州封建教育下的大家闺秀,哪里受得了这种‘细致’的描述?要知道,沈昆可是少林寺地下成人书屋的原创者,《金瓶》《素女》与《白洁》等等经典朗朗上口,古今中外正邪八派无一不精,他要是真敢存心调戏一位大小姐,绝对能把九州任何一位小姐说的满脸通红,浑身燥热……呃,还有一点点的春心荡漾……
轻柔的拳头打在沈昆胸口,虽然隔着棉被,但沈昆一样被打的心脏加快了跳动,不知从哪里来的胆子,竟然胆大包天地坐起来,反将棉被扣在了阿罗身上,翻身压住了她的身体。
然后……
沈昆在阿罗脸上又是轻轻一吻。
“罗洁儿小姐……”这是沈昆第一次叫出了阿罗的名字,他的表情格外严肃。
阿罗傻了,捂住了火辣辣的脸蛋,“你,你想说什么?别说,别说!”
沈昆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昨晚你替我受了三十三世轮回烙印,我欠你三十三辈子……”
“别说啦!”
阿罗意识到沈昆要说什么,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沈昆压在她身上,硬生生地按住了她的双手,两人贴在一起,阿罗不知怎么就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想爬也爬不起来,想推也推不开沈昆……
而沈昆继续道:“那你介不介意,做我的……”
“沈将军,醒了么?”
突然之间,柯西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两人的尴尬姿势,他微微一笑,“哦,抱歉,打扰两位了。”
沈昆顿时气得三尸暴跳,恨不得把老鬼扒皮抽筋,送进十八层地狱油炸一万遍。他心说,贫僧辛辛苦苦营造出来的气氛,阿罗也老老实实地被压住了,就差最后一句话,就差最后几个字结果你这老鬼硬是没有让贫僧说出来!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盟鸳啊,柯西你缺德,缺大德了!
不管沈昆恨得咬牙切齿,阿罗早已经跳了起来,收拾一下衣衫,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而柯西一脸平淡的微笑,竟然理所应当地笑道:“呵呵,打扰了两位的美事,柯西心中有愧,不过还是要劝一句,人伦之礼虽是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的天道正途,但此刻已经天光大亮,白日宣淫总是有欠天理啊!”
“……”
沈昆缓缓地竖起了四根中指。
嗯,四根,在他的灵魂世界里,正围在一起斗地主的三个武魂都是一手抓着纸牌,一手竖起中指的样子,头也不抬……
这千载难逢的良机被柯西给毁掉了,沈昆气的要放古月河出来殴打柯西,可是仔细看了看柯西的样子,他愕然一怔。
在沈昆的印象里,柯西虽然是一脸脓肿水泡的鬼样子,但他从来都是精气神十足,气质飘渺的近乎于诡异,可是现在一看,柯西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一头灰色的头发变成了白色,脸上的脓肿纷纷破裂,凝结成了可怕的疤痕,他走起路来也是脚步虚浮,似乎元气耗尽,即将寿终正寝的样子。
“柯老兄,你这是……”沈昆实在不好意思为难这样的一位老人了。
“呵呵!”柯西笑了笑,略有些自嘲道;“昨晚你把古月河老祖宗都请出来了,我只好豁出去这条命,来治疗你和阿罗的伤势了。”
昨晚他本就元气大损,又拼了命地给沈昆和阿罗疗伤,此刻简单解释了几句缘由,便瘫在床上,直挺挺地躺着。
“沈将军勿怪,我实在是站不住了……”柯西歉意地笑笑。
“没事,没事!”沈昆赶忙站起来:“对了,剧烈的消耗之后别忙着躺下,你先坐一会儿,来,我扶你。”
坐?柯西瞬间面如死灰,苦笑道:“沈将军有所不知,我受过伤,脊椎骨无法弯曲,一辈子都不能弯腰和坐下的。”
“……”沈昆吃了一惊。
“呵呵,不提这个了,我来这里,是有几句话恳求将军……”柯西正色道:“沈将军,古月河老祖为什么出现在你这里,老祖不让问,我也不敢问,只是想请教一句,以后……你和天机门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沈昆已经掌控了天机门老祖,那你会不会让我柯西退位,自己去做天机门主?
如果沈昆让古月河出面,真有能力控制天机门的。不过他并不想这么做,笑嘻嘻道:“我们的关系嘛……这样做你看好不好?我在赵国重建了无摩崖,以后天机门和无摩崖就是歃血联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无摩崖有困难的时候,天机门尽力帮一帮?”
柯西笑了,他听出了沈昆没有侵吞天机门的意思,感激道:“从此以后,天机门与无摩崖歃血为盟,共同进退!”
说着,他皱起了眉头,“还有一事,昨日我感应到古月河老祖的坟墓出事,去王家祖坟走了一趟,可是我却看见许多大菩提寺的和尚……沈将军知道这些和尚来做什么吗?呵,我元气大损,已经不能自己占卜了!”
“还不是神灭日给闹的!”提到大菩提寺,沈昆就气不打一处来,“四大传说都被人给打废了,那些和尚就是来夺取毒佛复活石,给释迦菩提疗伤的!”
“释迦菩提伤了?”柯西眼睛一亮,大笑道:“哈哈,这秃驴也有今天!”
“哎呦,老兄也讨厌释迦菩提?”沈昆的小眼睛也亮了。
“实不相瞒,我这脊柱骨的伤,就是释迦菩提的师姐给打伤的!”觉得沈昆可能不了解释迦菩提的师姐是谁,柯西补充道:“释迦菩提原名玄真,和玄痴,玄苦,玄德,等等大菩提寺的玄字辈和尚,都出身于女娲宫,据说得到了仙门九天玄女的指点,故而名字中都有一个玄字,他师姐叫做‘玄冥圣女’,是女娲宫的头目之一。”
“玄冥圣女,女娲宫……”
沈昆用心记住了这两个名字,然后贱笑道:“既然大家都是大菩提寺的仇人,这就好办了,嘿嘿,我们商量一下,是不是联手给大菩提寺一点教训?”
“这……”柯西犹豫了片刻,婉转道:“沈将军,天机门的样子你看到了,几位长老都受了伤,附近的普通弟子也死了大半,我这个门主更是……唉,实不相瞒,我昨晚救了将军之后,老伤复发,脊柱骨痛的如同油煎火烧,动一动都要撕心裂肺啊!”
一百九十五色石(2)
“老兄你究竟受了什么伤?”沈昆皱眉道:“如果我把古月河请出来,他能不能……”
“我这伤不是风水师带来的,古老祖也没有办法啊!”
柯西叹了口气,“说起我这老伤,要从我们柯家的四兄弟说起了……呵呵,我们四兄弟的名字很好记,取自东南西北,大哥柯东,二哥柯南,小弟柯北,我居三,柯西!”
“你二哥叫柯南?”
“是啊,这名字有什么不对么?”
“没什么,嘿嘿,就是我家乡有一个怪小孩,也叫柯南……”
“哦,想必是重名吧!”
柯西笑了笑,继续道:“我这伤,正要从二哥柯南说起……我二哥生性善良,头脑聪慧,原本是家中最受宠爱的孩子,可是却偏偏生了一个极度邪恶的武魂,名为‘一路血路’。这一路血路的特点是,给主人带来幽冥煞气,将附近一人的气运,强行扭转为‘惨遭横死’的命数。说得直白些,就是只要柯南出现,必定引来血腥大案,他去哪里,哪里就有死人……”
沈昆的嘴角抽了抽。
“沈将军不舒服?”
“没事儿,你继续说。”
“唉……”柯西叹了口气,“到了三十岁的时候,我二哥已经害死了不少人,为了不让他害人,我们兄弟几个就联手把二哥囚禁在一座密室里面……可是我们都没有想到,二哥的武魂太邪门了,竟然克死了看押他的守卫,从密不透风的密室里逃脱了。我们三兄弟连夜追捕他,不成想,找到二哥的时候,二哥已经逃到了东方的出云海城,还和一个女人相爱了。
天作孽啊如果那女人是普通人,我们三兄弟也乐得二哥找到一个好归宿,马上给他成亲就是了,可那女人竟然是女娲宫玄冥圣女的弟子,玄冥是尼姑,不允许弟子与俗人相爱,竟然要强行拆散我二哥和二嫂……唉,当时我们兄弟也是年轻气盛,就和玄冥圣女打了起来。”
柯西叹了口气,“当日一战,我小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一动手就被玄冥老贼给擒住了。而我大哥生性风流,战前调侃了玄冥几句,结果被玄冥撕烂了脸皮,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逃到海外去了……而我二哥被抓之后,受尽折磨而死……”
“那你呢?”沈昆听得入神,追问道。
“我当时二十六岁,已经拜入天机门……唉,说来愧对三位兄弟,当时一战,我看自己绝不是玄冥的对手,就亮出了天机门的一位老朋友,也是当代第一风水大师,寒山老人的信物……”柯西悔恨道:“看在寒山老人的面子上,玄冥放过了我,可是这恶毒的老尼姑,竟然在我背上压了一块石头,让我成为了一个一辈子也不能弯腰的废人!”
说着,柯西撩开自己背后的黑袍,露出了满是疤痕的后背。
从颈部开始,一直到臀部,柯西背上覆盖了一层五色石,青,红,白,绿,蓝,这五色石就像龟壳一样贴在柯西背上,像骨折病人身上的石膏板似地,让他的整根脊骨都失去了弯曲的能力。
沈昆忍不住伸出一根食指,在石头上轻轻一点。
结果这石头冷的像是一块万年寒冰,坚硬的像是一段千锤百炼的钢铁,而且上面还有一股反弹力,险些刺伤了沈昆的手指……可以想象,背着这样一块石头活了几十年,柯西遭受了多大的苦难。
不过手指触碰到石头的一刹那,沈昆忽然心中一动,小眼睛也亮了起来。
……
“这就是玄冥给我的石头了!”
柯西并没有留意到沈昆的表情,兀自道:“三十一年了,这石头和我的血肉融合在一起,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三十一年啊,我没办法弯腰,没办法坐下,而且这石头据说是女娲补天时留下的一块五色石残片,已经具有灵性,他不断地折磨我的灵魂,让我食不能安,夜不能寐……”
说到伤心处,柯西黯然捶胸,“要不是天机门还有太多的使命,三位兄弟的大仇还没有报,我真的不想活下去了,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把毒酒送在嘴边,只求一死解脱……”
“老兄……”
“不必劝我,我发泄一下就好了。”
“那个,我不是劝你……”
“嗯?……哦,我明白将军的意思了,什么也不要说了……呵呵,堂堂的天机门主哭鼻子,这场面实在丢人……”
“我也不是说你丢人……”
“哦,我知道了,将军是想给我一个保证,不会把这秘密泄露出去,呵呵,不用了,柯西信得过将军的人品。”
“老兄,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沈昆蹲下来翻白眼,一脸哀怨的样子。
“将军究竟想说什么?”柯西愣住了。
“我是说……做一笔交易怎么样?”沈昆笑嘻嘻地一点五色石,“这东西你留着也没用,一枚铜板,卖给我吧!”
柯西一瞬间变了脸色。
他刚刚说过,这五色石出自女娲宫,是神话传说中的灵物,而且它已经融入柯西的血肉了,沈昆要一枚铜板买走他,岂不是要一枚铜板买走柯西?
这不是羞辱天机门主么?
“哎呀,看老兄你的脸色,误会啦!”沈昆笑嘻嘻道:“我是说,我把这石头取下来,然后你再卖给我!”
“沈将军别开玩笑了!”柯西的脸色还是极度的难看,“我刚刚说过,这石头出自女娲宫,玄冥贼尼亲手‘赐给’我的,当今天下,除了玄冥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将他从我背上取下来!”
“这可不一定哦!”
“哼,看来沈将军是不了解玄冥的实力!”柯西冷道:“我告诉你,玄冥名为释迦菩提的师姐,其实,释迦菩提的武功全都是玄冥传授的,那老贼尼已经活了六百多年,早已经强大到了你我所不能了解的地步!”
“那也要试一试嘛……”
沈昆眉毛一挑,不顾柯西的脸色伸出了两只手,轻轻按在了五色石上面。随着他的动作,‘嗡’地一声,五色石光芒大作,五颜色的华光在石面上轮流闪现,似乎,在抗拒着什么。
柯西也在这一刻突然感觉到,背上好像轻松了一些,几十年的重担,一下子被人分担了一小部分。
“沈将军……”
“怎么样?卖吗?”沈昆笑眯眯地摸出来一枚铜板,在柯西眼前晃了晃。
柯西已经惊讶的无以复加,玄冥的手段,竟然真的被沈昆撼动了,他下意识地点点头,“卖!”
“那老兄收好铜板,可不要反悔哦!”
说着,沈昆双手扣住五色石的边缘,嘿嘿一笑,缓缓提了起来,嗤嗤嗤……只听得一连串的撕裂声从柯西背上响起,一股股的鲜血从石头和柯西皮肤的接触部位流了出来。
这石头已经和柯西的血肉融合了,将他搬起来,不啻于撕掉柯西的一层皮,可是眼睁睁看着五色石和自己的皮肤分离,柯西已经忘记了剧痛,只剩下了无以复加的震撼和狂喜!
“沈将军,你,你真的能破解玄冥的手段!”
老天!
这怎么可能?
玄冥可是活了六百多年的老怪物,早已经是传说中不可撼动的顶级存在,可她的五色石,竟然被沈昆轻而易举地撕了下来。
这场面,柯西不相信,恐怕释迦菩提在这里也不会相信,就算玄冥亲临,也会惊讶地瞪大眼睛吧。
可是由不得他们不信!
仅仅是几十秒钟,沈昆就将五色石提了起来,这还是他照顾到柯西的痛苦,动作十分轻柔的结果。
“啧啧,果然是好宝贝呀!”
擦干净五色石上面的血渍,沈昆高高地举了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只见这五色石薄薄的只有一寸厚,面积却足以覆盖一个成年男人的后背,这样一块宝贝,只要稍加加工,就能做成一副绝对防御的背甲。
“沈将军!”柯西已经顾不得欣赏自己背负了几十年,却没有机会一睹全貌的五色石了,他震惊道:“将军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嘛,嘿嘿……”沈昆将五色石打包收好,抬头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狗屁天机!
其是《魂经》在起作用,而关键是,沈昆轻轻触碰五色石的那一刻,感受到了右五色石上传来的一点灵性。
这五色石不愧是女娲宫的通灵宝物,它常年吸收日月精华,又受到柯西整日接触天道气运的影响,已经有了自己的独特灵性,或者说,他已经不再是一块顽石,而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就是感受到这点灵性,沈昆才冒出了一个想法:既然石头有灵,也算是魂灵了,那么……《魂经》能不能影响他呢?
这样想着,沈昆试了试,五色石果然在《魂经》的影响下动了一动,于是沈昆就毫不客气,将这块石头一枚铜币买了下来,顺便治好了柯西的老伤……
帮柯西包扎了伤口,沈昆的小眼睛忽然一眨一眨,笑道:“老兄,现在感觉怎么样?”
“哈哈,一身轻松!”柯西不顾背上的伤势,缓缓弯了下腰,又努力坐了起来,大笑道:“三十多年了,终于知道坐下是什么滋味了。”
“嘿嘿,这就好……”沈昆立刻伸出手,“那就拿钱来吧!”
“什么钱?”柯西愣道。
“治疗费呀!”沈昆认真道:“刚才那一枚铜币,是我买五色石的钱,可是老兄,我毕竟治好了你的伤,你起码也要把这一枚铜币退还给我,再顺便给几百万两的医疗费吧?”
柯西讶然失笑,“几百万两我可没有,不过……沈将军不是想惩罚大菩提寺么?正好,我可以行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