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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儿小姐来了?”伊菱颇是惊讶。
“你快随我去花房摘点花!”中年妇女拉着伊菱的手,强将她拉离。
乔季茹心里思忖:谁是曦儿?瞧那叫达吗的那么紧张,而伊菱则一脸讶异……
乔季茹露出一个浅笑,悄悄地跟了上去。
乔季茹躲在外面,透过雾雾的玻璃偷窥,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女人软绵的嗓音她可听得一清二楚。
“杰瑞……”
杰瑞拢紧眉头。“曦儿,你不觉得热吗?”
曦儿趴在杰瑞身上,双手盘着他的颈,软呢道:“杰瑞,人家那么久没来,你一点都不想念人家吗?”
“你的拉哈达呢?他准你来吗?”杰瑞说是这么说,但手仍旧习惯性地由后扶住她的柳腰。
“拉哈达?他才没时间管我,他只管管好他的另外四个老婆就好了,我呀,他才懒得管呢。”曦儿小嘴侵上杰瑞的脸颊,大大地赏了他一个香波。
“他才刚娶你,不可能这么快就对你腻了,老实说,你出来他知道吗?”
曦儿这会儿干脆坐在杰瑞大腿上,臀微微扭动磨蹭着。
“嗯……别管他了,人家千里迢迢特地来找你,别净是谈他。”曦儿缓缓将腿拉开跨坐,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杰瑞火热的男性象征。“杰瑞,自从我嫁给拉哈达后,我们已经很久没这么亲密过了,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
曦儿微闭美目,娇羞地吻过杰瑞的颈部,在上头流连。
“曦儿,拉哈达没法满足你吗?”
“他又壮又不懂得怜香惜玉,老是弄得人家好痛。”她满足地对着杰瑞倩笑。“还是你最温柔,都不会让人家感觉到一丝一毫的不舒服。你不想人家,人家可想死你了。”
第5章(2)
躲在外头的乔季茹听了寒毛立刻竖起,她吐吐舌,一脸快听不下去的表情。
老实说,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亲热,她心头确实有点难受。
前不久才信誓旦旦的说要她,此刻却和女人躲在房间里亲热,这男人真不是普通的可恶!
他当女人是什么?任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得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待命的床伴吗?
该死的沙猪!
乔季茹气得差点跳脚,忽见伊菱捧了花瓶走近,脑袋瓜一转,她露出了贼兮兮的笑容,朝伊菱招了招手。
伊菱见状乖乖的走来。
“小姐,要伊菱服侍吗?”
乔季茹接过那花瓶,假意地赏玩。“这里能种百合吗?天气这么干燥。”
“这是花房里栽种的,花房的温度和水量调节都由电脑控制。”伊菱浅笑。“曦儿小姐最喜欢这种花,每次来找主人时,主人都会吩咐我们到花房去摘来插着。”
乔季茹听了,一股酸酸的感觉冒了上来,她努努嘴道:“这么疼她,看来你们主人很喜欢曦儿罗?”
伊菱不疑有他,反射性地回答:“是啊。”
乔季茹拨开伊菱,在伊菱还来不及反应时便抢道:“我替你送进去!”
等伊菱反应过来时,乔季茹已抢先一步走到门口。
“小姐,不行啊!”
杰瑞惊讶地看着站在房门口的乔季茹。
乔季茹忍着满腹的不甘愿和怒意,勉强撑起笑容。
“主人,这是曦儿小姐最喜欢的百合花。”她用力将花瓶放到桌子上,力道之大让瓶子里的水溅起,水珠喷在曦儿那艳丽的脸上。
“哎呀,你在干嘛!”曦儿皱眉擦着脸上的水珠,一边抱怨:“杰瑞,你这里的女仆手脚越来越笨拙,弄得人家到处都『湿』了。”曦儿抱怨的同时仍旧不忘挑逗杰瑞。
“真是不好意思,曦儿小姐。”乔季茹咬牙恨道。
伊菱躲在房门旁,偷偷的注意里头的一切,根本不敢闯进去。
杰瑞见乔季茹那张明显在吃醋的小脸,心中暗喜,但仍故作镇定,甚至还有些嫌弃乔季茹刻意的笨手笨脚。
“是呀,我会好好『教育』她的。”他拉起曦儿长及足踝的裙摆,当着乔季茹的面探进裙摆里。“来,我来好好替你擦擦。”
乔季茹不用去看他的手在干嘛,光听曦儿那声声喘息的申吟就知道。
她铁青着脸,不悦地噘起嘴。
该死的沙猪!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吃醋?不可能的!
心更不可能会痛!一定是她病了!
对他不可能会有这些反应,她才不喜欢他!
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啊……杰瑞……”
乔季茹再也听不下去,僵直的夺门而出。
她不可能会喜欢他的!
他是霸道的沙猪,强困着她甚至还要她的人,她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沙猪?
他拿女人当玩物,她才不会喜欢这种男人。
不喜欢、不喜欢!
乔季茹抱着枕头猛捶,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点也没注意有人进来,直到来人的影子盖住她整个人,她才惊觉。
她抬首瞪了瞪,随即别过头。
“你在做什么?”杰瑞微笑地想执起她小脸,但她却闪过他的手,这使得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别碰我!”
他强迫她看着他。“别忘了你是我的女奴。”
女奴两字打在她心上,她呛了口气,眼眶有些微热。“谁是你的女奴!我是个人,不是奴!”
他露出狂佞的神情。“想试试看吗?你是被我救回来的,我可以救了你也可以毁了你。”
“对啊!这种事你最拿手了,要不要干脆赏我十二鞭的鞭刑,或者是拔掉我的舌头、戳瞎我的眼睛、砍断我双腿!这样我就不会反抗你、不会和你顶嘴、甚至不用怕我会逃跑!”
“你在吃醋。”
“该死的谁在吃醋!”
他又吻她了,而且是很猛烈地封缄住她的唇,惩罚地咬啮她的唇瓣,直到她喊疼为止。
“我说过你再说句脏话,我会让你发不出声、说不出话来。”顿了会儿,杰瑞眯起危险的眼睛。“再一次你就试试看。”
她捶打他。
“你除了强取豪夺外还会什么!”
满腹委屈这会儿全部涌出,眼泪也不听使唤地夺眶而出。“你走开!”
见她哭,他感到不舍。
其实他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结果啊!
看她哭成这样,他叹了口气。
“还哭,你的眼泪似乎不少。”
“不必你管!去找你的曦儿,我看她很乐意替你暖床。”
“她已经结婚了,是个有夫之妇。”
第6章
乔季茹一听,瞪大眼睛,生气地揍了他一拳。“你连有夫之妇都不放过!你这只种猪!”
“种猪?”
他冷冷地攫住她的颈子,掐得好紧,紧到她几乎无法呼吸。“把这句话收回去!”
“不……不收……”她的脸已经涨成猪肝色,但仍旧强撑骨子里该死的倔气。
看着她脸色由红转苍白,眼睛合上,身子的挣扎缓缓停了下来,他才放开手。
他吻住她的唇瓣,将空气传进她唇内,直到她咳了几声,气息慢慢恢复。
他爱怜地抚着她的五官、柔嫩的唇瓣,那细致无瑕的肌肤和这里的女人不同,晶莹剔透,甚至能见到躲在肌肤底下的微血管,粉嫩欲滴。
他的手往下滑过,沿着她凹凸不平的有致身材游走,缓缓地掀起丝质衣裳的裙摆,摸着膝头,往上蜿蜒。
“不要……”她的手阻止他再探进。
他吻住她的反抗,手已不安分地探进她腰侧,带点魔力的手指扯下她的底裤直到大腿。
“你迟早是我的人。”
“不……”
她竟哭不出声。
乔季茹趴在床上,背对着杰瑞,而杰瑞的大手正眷恋地爱抚她的美背。
她知道他最后那句三天是什么意思。
她太清楚了!他曾信誓旦旦地夸下海口在三天之内让她成为他的女奴,而今,她却成为所有女奴里最不堪的。
“你可以有一个要求,我的玫恋。”
她闭上眼,咬牙道:“让我离开。”
原先仍处于心情大好的他,此刻是愤怒地翻过她的身子,怒瞪着她。
“再说一次!”
“离开——”
他封住她后面的话,惩罚地咬破她的唇,舔着红色的鲜血。
但她却没有任何抗拒,任他弄伤她。
“该死的你!”
他松口,看着她唇上的鲜血,一股愤怒狂啸而来。“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我!”
她冷着脸,眼神失焦地看着远方,淡淡地道:“你得到你要的了……”
“放屁!我要你一辈子服从我!”他扳正她的脸。“看着我!”
看着英俊的他,她呢喃:“三天……三天成为你的女奴……”她竟然想狂笑,嘲笑自己的无知。
他不解地皱眉看着她。“玫恋?”
“你如愿了?”她瞪着他,眼底净是恨。
“你在意那句话?”她在意,那代表好还是不好?是否表示她对他有感觉?杰瑞忽然有点兴奋地想。
“女奴……”她细细咀嚼,随即嘲笑,“接下来呢?得到了你要的,是否要将我扔在沙漠里,或是做个笼子将我困住?”
她的表情让他担心。
“你听我说——”
“我不听!”她捂住耳朵。“去找你的曦儿!”
他突然皱起眉头。从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杰瑞生气地起身快速穿戴,半句话都没说便甩门离开。
关门声响起时,她的眼泪才真正掉下。
他竟真的去找曦儿!
乔季茹冷着脸坐在地上,抱紧身子安静地看着伊菱收拾沾上血迹的床单。
“小姐……”
抱着床单,伊菱站在乔季茹面前,担心地看着她。
见到那纯白床单上头的血迹,乔季茹愤怒地吼叫:“走开!把它拿走!”
“是是是……”伊菱赶紧抱着床单离开。
看着空旷的房间,一切异国的摆饰,她越来越想家,眼泪也不听使唤地滴下。
她怎么会这么笨!
为什么要屈服于他,为什么要喜欢上他?
她是笨蛋!他根本只拿她当女奴看待,她却失去自我,任他夺取一切!
三天……乔季茹失笑。
他确实三天就让她成为他的女奴,而且是床上的女奴。
别过头,视线落在窗外的蓝天。
沙漠里的天空分外的蓝以及空旷,玻璃阻隔了与外界的一切,因为沙漠里的沙会不停地突袭,让屋内飞散着狂沙。
她要想办法逃!
只有逃,才能免于心中的痛,才能眼不见为净,不去想一切与他和曦儿在一起缠绵的假想画面。
她胡乱地找寻她当初穿着的衣裤,一会儿,终于在衣橱里找到那套已洗净的衣服,她将它穿在阿拉伯传统女装下。
打开门,她镇定地看看四周。
没人。
她挺直腰杆慢慢的沿着墙壁走。
这里她不熟,所以她见到有女仆便故作镇定的以不熟的阿拉伯语询问方向。
虽然那些女仆都觉得奇怪,但也不疑有他地告诉她该如何走才能到城中去。
看着一栋栋的的建筑物,她突然感到厌恶,不想再看见这些阿拉伯式的建筑。
别开脸,依照女仆们的指引,她好不容易才离开囚住她的地方,走上城镇。
熙熙攘攘的街道,有叫卖的声音吆喝。
路上的人只管着自己的事情,少有人会注意到她,她躲进小巷里,心跳加速。
她逃出来了!
但心却有股失落感在作祟,她摇头将这种感觉赶出脑海。
她现在要做的是找个落脚的地方,然后明天一早想办法出城去。
另一方面——
“人呢?”杰瑞咆哮的声音震得屋顶都快掀了。
伊菱怯懦地站在一旁,眼泪猛掉。
“我……”
当他平抚怒气想回去安慰她时,换来的却是她的逃离!
杰瑞越想越气,愤怒地捶打桌子,伊菱的眼泪掉得更厉害。
“我让你好好服侍她,结果你把人给我搞到哪里去了?”
“伊菱……伊菱知错……”
杰瑞铁青着脸吩咐:“来人!”
“在。”
“把伊菱带下去,听候处置!”
第7章(1)
虽是炎炎沙漠,到了夜晚仍有些许凉意。
乔季茹躲在一间荒废的石屋里,她抱着身子取暖,正想等着早晨的来临。
蓦然间,她脑筋一转。
如果是夜晚出城,应该可以避掉麻烦,而且这城如果是杰瑞的,想必他一定会在城门安排侍卫。
趁现在夜深时出城,他应该还没发现她逃出来了,就算发现了,肯定也没那么快吩咐人封锁城门。
乔季茹站起身,没有犹豫地往城门方向移动。
果真,她看见关紧的城门四周一点人影也没有。
她欣喜地想推开城门,但城门实在太重了,推也推不开,甚至连动一下都没有。
她喘嘘嘘地扶着门喘气。
太重了,这么重的城门她怎么推得动!
但她仍不放弃地想推开城门。
忽然,她发觉四周的空气变得不一样了,她缓下动作,警觉地听着,低下头,见有火光在地上闪动,她全身不禁颤抖,直到令她害怕的嗓音响起——
“你以为你可以逃离得了我吗?我的玫恋。”
杰瑞站在众人之中,双腿撑开与肩同宽,双手抱胸,一脸怒气。“怎么,不敢回头看看?”
乔季茹无力地旋过身,看着他如君王般站在众人之前,正以冰冷的怒眼无情地瞪着她。
她下意识地抵着身后的城门。
他往前移动,一步步朝她逼近。
“当你选择逃开我时,就该想到被我找到的后果。”
他的身影已遮住顶上的月光,一道黑影覆住她,而她只能低头不敢看他。
杰瑞忍着气,握住她下颚,以极大的力气捏痛她。“我该赏你鞭刑的,但现在我有更好的方法让你学会顺从。”
他二话不说地将她往肩上一扛,随即带领众人回到属于他的堡垒。他将她扛进自己的寝房,生气地将她甩在床榻上。
当着她的面,他解下身上所有衣物。
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害怕地频往后退。“不……”
“不?你有资格说不吗?”
他愤怒!愤怒她竟想离开他,甚至还付诸行动!
一把捉过她足踝,她脆弱地被拖至他身下,没有说话,他的唇在她肌肤上肆虐。
刷的一声,衣服被他撕破,看着传统服饰底下的裤装,他的怒火更加旺盛。
“当我想疼你、宠你时,你选择怎么回报?逃?”他露出残酷的笑。“我现在就让你知道逃开我的后果是什么,我要让你永远都无法逃开我,一辈子!”
他撕破她的衣服;当蔽体的衣物远离她的身躯时,冷空气和他残酷的吻取代了一切。
没有爱抚、没有前戏、没有等待她的适应,他夺走她的一切,残忍地发泄,快速地进出她的体内,不管她的哭喊。
该死!当他爱着她时,她却仍旧一副瞧不起他、甚至是厌恶的嘴脸!
杰瑞快速的让自己进出她体内,宣泄对她的爱,在她体内再次释放。
激情过后,他冰冷地起身穿戴,唤来门外的侍从。
没多久,伊菱被架了进来,满脸是泪地跪在地上。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你逃开的后果。”
杰瑞故意忽略乔季茹失焦的眼睛和蜷缩的身子,她的黑发四散在床榻上,看来倍加惹人怜惜。
一声鞭子落下声响起,伊菱哀号。
第二声落下,乔季茹的身子也跟着震了下。
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
“不!”
她哭着拉住他的衣服。“不要!”
杰瑞刻意忽略她那令人心疼的哭容,冷血地道:“你有资格说不吗?别忘了你只是女奴,我床上的奴隶。”
他的话一字一句打在她身上,原就不多的血色此刻真正退下,她脸色苍白地哀求:“不关伊菱的事……”
“那是谁的错?我鞭打她,为的是教训你!鞭打你,你身上只会带着令人作呕的鞭痕,我不喜欢我的床伴身上到处都是鞭痕。”他冷笑。“况且,鞭打伊菱,才能让你顺从、对我乖顺。”
“不要……我听话……不要……”
“真是贱!”他转头吼道:“住手!”
鞭声停止,伊菱也昏倒在地。
“带她去老嬷嬷那。”
“是。”
房内残酷的画面和声音顿时消失,乔季茹无力地坐在床上垂着头。
忍着对她的怜惜和爱,他刻意让自己无情。
他抬起她的下巴。“不要忘了自己的身分,我美丽的女奴。”
莹莹的泪珠滑下,她抿紧唇不发一语。
“怎么?连声音都丢了?说话!”
她的视线被一层雾气罩住,无法看清他疼惜的表情。
“你何不一刀杀了我。”
为何要被救?让她死在蛇毒里不是更好,为何要让她受这种待遇!
该死的是为何要让她发觉自己喜欢上他!
阿拉!该死的阿拉!
听见她的话,他的心为何会震住?
杰瑞僵着脸,想在她脸上找出她此刻的想法,但却徒劳无功。
她的脸上除了泪水和那失神的表情令他心痛外,还有她的无助、脆弱,让他恨不得揽过她,将她抱在怀里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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