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夜皇妻(下)-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改打她。
  “恭儿,你别管我了,我死不了的!”孔兰见状,冲上前要救她,几个人顿时扭打成一团。
  秀娥见了原来也想加入战局,但受樱子一瞪,只能站著不敢动的乾著急。
  樱子眼见她们竟敢反抗,气得要人去扛来冰水就往两人身上淋,寒冬中水温异常冻人,水一淋下,登时教人寒彻心肺,连骨头都要冻僵。
  “兰姨!”恭卉见孔兰已经当场冻晕,忍著冻,奔到她身前焦急的呼唤。
  “哼,等这老女人醒了,立刻就丢出贝勒府,我这里不收留老骨头,更不想被当成停尸间!”樱子恶毒的说。
  “你!”恭卉忍不住发火了。这女人真是太狠毒!
  樱子不可一世的回视她。“我怎么了?难道你想以下犯上,对我无礼?”
  “你欺人太甚!”她紧握双拳,掌心几乎已教指甲刺出血来。
  “你说什么?!显然你还没得到教训,还想挑战我的权威,好,来人,再淋她一桶水!”
  立即有人再扛来冰水,毫不留情的朝恭卉身上泼,可她尽管冻得牙齿打颤,几乎昏厥,却还是倔强的怒视著她。
  “再淋!”樱子咬牙切齿。就不信挫不了她的锐气!
  “不要,再淋下去会冻死人的!”秀娥看不下去,赶紧跪地帮著求饶。
  “你也想试试淋淋冰水的滋味吗?如果不是就滚开!”樱子脚一踹,将她踢到一旁去。“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再去扛水来!”
  她打定主意今儿个要整死这女人!那晚永璘误将她当成她,察觉不对后立即变脸,虽然后来没再与她争吵,但听说他回自个儿房后,立即要人烧水净身,足足洗了五次澡,还要人焚香除臭!
  她气坏了!这男人究竟要污辱她到什么程度?她满肚子的怨气无处可发,而身为罪魁祸首的恭卉自然最为该死,若不整死她,她如何对得起自个?!
  “淋!”
  一桶水再度落下,恭卉只觉冷意窜遍四肢,心像是要冻停了似的,双眼渐渐涣散。
  樱子得意的抿笑。“再来——”
  “住手!”一名老人让人架著出现了。
  “老总管?”她认得他,听说他是伺候过乾隆的老太监,身分自是不同,她也不敢在他面前张狂,只是他不是躺在床上快死了,这会来做什么?
  “少福晋,恭儿是我一手调教的人,她若有什么不对之处,您尽管告诉老奴,让老奴亲自来处置,怎敢劳动您出手,让您费心,真是不好意思啊!”老总管让人扶著,笑笑说。
  原来这个老不死的也是来保人的。扯开笑,樱子假假的回答,“老总管身子不佳,府里的事怎好再麻烦你,这女人的事,你还是别管的好。”
  “少福晋体恤老奴病弱,不能为主子们分忧解劳,老奴感怀在心哪。”老总管感激不尽的说,而后忽地一拍脑袋,状似懊恼。“喔,对了,我方才在来以前,听说守卫在门外抓了一名鬼祟的人,听说是瑞亲王府上的人,我要人先去拷问他,也已要人通知瑞王府,要他们派人前来说明,本想要少福晋过去坐镇的,可您既然在忙,那就——”
  樱子脸色顿时大变。“那人现下在哪里?”
  老总管疑惑的问:“少福晋正在罚人,这事您有空管吗?老奴正要差人进宫通知贝勒爷,这事还是请他回来处理的好,毕竟是瑞王府的人,弄个不好,得罪了瑞亲王,那可就大大失礼了。”
  “这事不用通知永璘了,那人在哪里?我去瞧瞧!”樱子已然心浮气躁,急急忙忙问明地点后就走人了。
  她走后,老总管才收起笑冷哼,赶紧要人将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两个人带进屋内急救。
  只是瞧见恭卉一身的伤痕后,他也只能无奈的叹气。贝勒爷铁定要自责死了!
  “你的人怎会愚蠢成这样,竟还教人给抓了?真是笨蛋啊!”樱子气急败坏的大骂。“要不是我把人及时带走,那老家伙一拷问下去,不就什么事都露馅了!”
  瑞亲王这会儿也很是汗颜。“这回真是我那手下不济,下回我会慎重挑选人的。”这次他因为有急事要见她,便临时派了人去通知她老地方相见,怎知那人经验不足,笨手笨脚的,反而被当成贼逮进贝勒府,幸亏事情没闹大,否则他与樱子有合作之事就曝光了。
  “哼,说吧,你这么急著找我有什么事?”
  “永璘近日可有什么动作?”
  “他整日早出晚归,我见不到他几次面。”她实话实说。
  瑞亲王忧心仲忡。“他定是发现了咱们的异状,正在调兵要对付咱们!”
  “真有这回事?”
  “他注意咱们很久了,等的就是咱们出手,这我不也早告诉你了?现下他是在跟咱们斗智、等先机,他的动作越密集,咱们就得越小心!”
  “嗯……”她紧张的握拳。与永璘相处过后,她清楚知道那男人不是一般无脑的皇亲贵族,即使两人现在看似相安无事,她也不敢掉以轻心。“对了,你蒙古那边的事说定了吗?”
  “说定了!”提起这个,总算是喜事一件,他终于露齿笑出。
  “那叫葛尔沁的当真愿意?”樱子反而没那么高兴。她听闻那人对日本人很反感,这样的人,能够放心合作吗?眼前这老狐狸在打什么主意呢?她眯著眼,心里不断思索。
  “愿意,他一口答应了,所以咱们近日就会举事,这段时间你随时准备好等候我的通知,明白了吗?”
  “嗯……”她若有所思的沉吟著。
  怕她防他,瑞亲王赶紧叮咛,“你放心,此次一定以你日本人为先锋,那蒙古人殿后,非必要不让他们靠近京城,我要他们守在城外,没我通知不得进城,而你近日得密集聚集你的人马,随时备战。”
  “了解了。”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门悄然被开启,一道人影缓步入室。
  永璘眉头深锁的走向床边,就这么直直的站立著,不再动。
  看见床上苍白的女人,他眼神一黯,再见她露在被子外的两条藕臂以及纤细颈项上的带血红痕,他青筋立现,视线又扫向她面无血色的脸庞。好啊……连唇都成了紫黑色了!
  他的怒气空前澎湃,脸色比对付敌人时还要阴狠。
  他久久不语,就这么怒凝著床上沉睡的人儿,心疼,心痛,什么情绪都有,就连胃痛都来作怪,加深了他的愤怒。
  带著血丝的鹰眼狠狠注视著她半晌后,单膝跪了下去。他不想惊动她,深呼一口气后,只是轻柔的封住她的唇,在他最眷恋的唇上来回轻柔摩挲,强忍住下腹逐渐升起的欲望,没再有进一步的动作,靠著极大的自制力才让自己离开那片馨香唇办,然后起身,迈步走了。
  几乎在他转身的同一时刻,恭卉就睁开眼,但没能见到他转身前眼底的那份心痛温柔,她看到的,只是他挣扎离去的背影。
  他为什么不叫醒她?为什么就这么走了?他不想同她说说话吗?不愿给她一丝安慰吗?
  等了他那么多天,等到的只是他冷漠的几眼,以及蜻蜒点水的轻触?这说明了什么?代表了什么?
  这样一点一滴的冷落,一分一毫的拉锯,简直教人一层层的往下坠落,在不明白他心的情况下,她怕极了终有一天,她会将自个儿逼进死胡同。
  泪盈于睫,心紊乱无章,恶寒在他转身时就已经侵袭,今儿个,她又注定无眠了吧……
  第十五章
  今儿个的马厩不同于以往。
  永璘身著内衬狐毛的雪袍,就坐在马厩里头,写意的表情说明他有意久坐。
  新任总管小冢操著日本口音,满头大汗的由内庭奔来。
  “贝勒爷,您怎么坐在这种地方?这会脏了您的身的!”他低著头,不安道。
  “说得好,我这一阵子不管事,这马厩竟就脏到令人做呕,啧啧,我说你这总管是怎么管事的?”他钦凝著眉宇,沉声质问。
  “这……管马厩的另有其人!”小冢赶紧推卸责任。
  “谁?叫出来。”
  “喳!哪个奴才负责的,还不滚出来!”小冢转身,立刻变张脸的大吼。
  恭卉白著脸站出来。“是我负责的。”
  “就知道是你!事情都做不好,瞧,贝勒爷责备了,还不去领罚!”他凶神恶煞的斥责。
  “喳。”她走向永璘。“请问贝勒爷哪里不满意?”她幽幽的问。
  事实上,这问马厩在之前负责的人手中,本来就打理得很乾净,她为求更加洁净,一早就起来再仔细刷洗过了,他……不满意的是马厩还是她?
  甩甩头,她要自己别再钻牛角尖,惟有乐观,才能笑著通过考验,从前她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永璘睨了她一眼,瞧见她一身脏污,身上似乎还隐隐传来马粪味,看起来很讶异。“原来是你?”
  恭卉蹙眉。他可能还不知道她有新职务吧?羞惭于自个身上的臭味,她刻意站离他远一点,拉下几撮还黏在她身上的稻草。“贝勒爷,这里就跟从前一样合乎您的规矩,请问您还有哪里不满意?”她再问一次。
  “规矩?规矩是谁定的?”他笑问,对于她身上的脏乱倒没置喙什么。
  “您定的。”
  “这就对了,我嫌脏,这儿的规矩还得再提升。”
  “再提升?”
  “没错。去,去将少福晋唤来。”他朝小冢命令。
  小冢虽然不懂为什么提升规矩得去唤来公主,但还是忙不迭地去请人。
  樱子过了许久才姗姗来迟,先是瞥了永璘一眼,才打著呵欠站至他身旁。“什么事一早就找我来?”她忙到深夜才睡,这会一早就被挖起,心情恶劣。
  “这间马厩的清洁我不满意。”他直接说。
  “这种小事你找总管就成了,找我干什么?”她没好气的问,只想回去再睡一觉。晚些有另一批人将聚集,她得去和将领们研议举事前的战术,忙得很。
  “你确定找总管就成?”他笑得阴沉。
  又是一个呵欠。“嗯。”
  “总管。”他唤。
  “喳。”有自家女主子在,小冢胆子大了不少,应话也多了几分自信。
  “当初恭儿在当总管时,我若不满意她立即就会有动作,若慢了……”他笑得非常诡谲。
  “会如何?”小冢不知死活,好奇的问。
  他冷笑一阵。“恭儿。”没回他的话,迳自叫人。“这马厩真是你负责的?”
  想起从前自己不得不对下人们采取的处罚方式,恭卉不禁瑟缩了一下。“是的。”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对她,要有信心……
  “很好,很好。”永璘越笑越森冷,蓦地扬声下令。“来人啊!去,把恭儿拉下去,责杖一百板!”
  话落,恭卉在心里对自己的加油打气,蓦地全僵化成冰。
  樱子听见这话,睡意全消,脸上大喜。
  “贝勒爷……”恭卉用尽力气才挤出声音,可却小声得只有她自己听见。
  “下去吧。”他挥手,没一丝迟疑。
  任人拖拉著往柴房前进,她满脑子浑浑噩噩,胸口莫名其妙痛到不行,眼睛乾得很彻底,鼻子却酸酸得可以。
  原来,她没有钻牛角尖,她听的全都对,也是,毕竟她是最了解他的人,所以,她的受宠期限终于到了?!
  “德兴,你要人去盯著,别让人轻打了!”永璘在后又交代了句。
  恭卉瞬间寒了心,可就算心痛,她还是有自尊骨气。挣开拖住她的手,她凛著脸说:“我自个儿会走。”然后直挺挺的迈开脚前行。
  默默注视著她离去时的僵硬背影,永璘微微缩紧瞳眸。“那女人这一打,大概一个月下不了床,总管,马厩的工作,另外再派人做吧!”他收回视线,起身交代。
  “喳!”小冢见女主子的眼中钉被毒打,喜不自胜,这声应得又响又亮。
  “明儿个我会再来检查。少福晋,你跟我一道来。”他转而向樱子道。
  “好。”樱子沉醉在惊喜中。这男人竟在她面前痛打恭卉不说,还要她陪行巡府,这怎不教她受宠若惊?当下心中喜孜孜,脸上笑逐颜开。
  “待会陪我用早膳吧!”永璘再开口。
  “呃……早膳?”还有人等著她呢。
  他见她迟疑,一脸诚恳的请求。“若有事也去取消了吧,成亲至今,我好像还没同你用过膳,今儿个我想你陪。”
  这句我想你陪,简直让樱子心花怒放,什么举事会议都决定暂放一旁,待晚些再说。“好,我陪你。”声音娇嫩异常,直让人起鸡皮疙瘩。
  “嗯。”永璘脸上淡淡的笑意,久久不退。
  膳厅内。“油渍!”永璘嫌恶的皱眉。
  他身边的樱子紧张兮兮。“哪里?”
  “那儿。”他指著立于桌旁伺候的日本仕女。
  被点中的侍女吓了一大跳,惊慌的检查自身衣物。“啊,袖子!”沾上了米粒大小的油渍。
  “拖出去。”
  德兴使了个脸色,立即有人将那女人拖出膳厅,在厅外挨足了一百板子。
  正要动筷,永璘倏地又止住动作。“桌上有刮痕!”
  “哪里?”
  他一指,就见桌上果然有细细一道不甚清楚的刮痕,八成是刷洗的人用力过度造成的。
  “谁?”小冢转身跳脚的问,立即又有另一名日本人缩著肩头走出。
  “拖下去!”
  德兴手一挥,那抖得不像话的日本人又教人架了出去,自然又是皮开肉绽的一百板。
  没有用餐兴致,永璘索性喝茶,可刚打开杯盖,脸又臭了起来。“这茶……”
  “又有问题?”樱子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不是黄山毛峰。”
  她火了。“不是就不是,又如何?!”
  “如何?德兴,你告诉她会如何。”
  “喳!”德兴走上前去,目不斜视的恭敬禀告,“贝勒爷只喝顶级的黄山毛峰茶,其余不喝,若没能备妥,负责的要罚。”
  “又罚?”小冢脸色青笋笋。
  “谁负责?”永璘懒声问。
  “出来!”小冢只能转身跺脚问向身后的一排人,接著又一个日本人走出来。
  “去吧。”
  就这样,一顿早膳下来,不仅众人心惊胆跳,就连樱子都血脉债张了,不过是被气的。
  “不公平,你是故意的不成?尽找我日本人的碴!”
  闻言,他缓缓放下杯中茶水,皱眉望著她。“你认为我处事不公?”
  “我只是疑惑为何你不满意的偏偏都是我的人做的事!”
  “你的人?”相较她的激动,永璘只是横她一眼后,用气死人不偿命的淡凉语气反声质问。
  “我……”
  “在我的贝勒府有所谓你的人?”他语中多了一丝危险。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肃然心惊。这男人敏感精明到令人神经紧绷的地步。
  “那是什么意思?”他像个好学生似的不停发问。
  樱子被逼得无招架之力。“这些人都是一路跟随我从日本来的,伺候我多时了,我刚才一急,说话难免不妥,请你别见怪。这些人既然随我嫁到大清,自然也都是你永璘贝勒的属下……”
  “嗯。”似乎满满意她的回答,他没再藉题发挥。“不过你若嫌我处事不公,这可就不对了,你也瞧见我怎么罚恭儿的,谁要犯错,我一视同仁,全是一百板子伺候。”他很认真的为自己澄清。
  “啊……”这下她真的无话可说了,他确实是以儆效尤的先罚了恭卉再拿她的人开刀的。
  “还有问题吗?”
  “没、没有。”
  “嗯,我吃饱了。”他站了起身。
  见状,众人莫不重重松了一口气。
  这难伺候的主子平日几乎不见人影,回来也是深夜居多,没几个人真正吃过他的排头,这算第一回,大家就快被剥了一层皮,他还是别回府的好。
  撩袍跨步,永璘行经小冢身边,两步后,突地顿住。
  众人见他拧眉,瞬间喉头一紧。
  “这是……”他低下头。
  小冢心脉差点没暴冲,只能硬著头皮回话,“这是奴才不小心踩到了泥,不过只沾到一点点……”
  永璘挑眉,“泥?你将泥踩进我的厅里?!”
  “来人!总管犯错,加重三倍责罚!”德兴很自动的扬声高喊。
  “那不是三百大板?!”小冢立即尖叫。
  “吵。”永璘眉拧得更深。“多一百。”
  “多一——”才刚叫出声,小冢就赶紧将嘴捣住。
  这四百板打下来,他还有命活吗?他不禁望向主子,却见樱子面色同样惨黑,只能眼睁睁看他被拖出去。
  “樱子。”
  耳边是自个心腹的惨叫声,再听到永璘唤她,樱子竟如惊弓之鸟般跳开。
  “什……什么事?”
  “我今儿个不出门了,待会你陪我赏园吧。”
  “赏……赏园?”
  “不愿意陪陪我?”
  “愿、愿意……”此刻,还能说不吗?
  柴房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恭卉吃惊的问。
  眼前哪有带棍等著用刑的人?柴房里头只有秀娥,还有兰姨,可她不是被赶出贝勒府了,怎么会在这里?她疑惑的看向秀娥。
  “这是贝勒爷吩咐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