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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华有我们保护就可以了。再说我是医生,他们两个都是等待检查的病人。凯莉小姐这么年轻气盛身强体壮,想必死亡森林这么小小的地方让您呆个几个天完全不成问题。放心,就算是你的雇主也绝对120%赞同的。如果你执意立即离开,无论私自溜走还是冒充其他考生都会引起混乱,给水华增加危险系数,这不是保镖应该做的对吧。”
凯莉额头青筋浮起,恶狠狠的瞪兜:你是故意的,居然公报私仇!
兜很圣母的回笑:我就是故意怎样?BYEBYE,哈哈哈哈!
鼬决定无视这两只没事找事的脑残,自顾自的拉着水华走。一边走一边聊天,同时还用□跟通灵兽乌鸦注意佐助那边的动向,及放慢赶路中的自己的另一个□跟搭档的进度,一心三用得不亦乐乎。
趁着这空档鼬研究了一下几次在兜口中出现,水华使用的那个叫做枪的兵器,虽然杀伤力很大,但作为暗器发射时候声音太响,而且有很大的发作用力(开枪时候的后坐力)给手臂造成压力。如果没有很强的臂力,难以控制发射的方向跟角度。水华绝非第一次用枪,否则也不会弹无虚发。也就是说,凯莉与其说是保镖,倒不如说是殇离给水华找来的师傅。的确是好主意,水华的攻击方式是声音,可以说是无差别攻击的招式。普通人能使用的武器最适合他,尤其水华的臂力惊人,枪械这种东西实在太适合他了。鼬都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弄一把以备急用。
鼬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一神游就忘记周围的事。当他醒过神才意识到自己走得太快了,快到水华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抱歉。”
看着水华追上来的步伐,他不由想起最初见到水华时候的情景。那时候的水离华人第一次脱离水中,连站立都很艰难。现在的水华已经能走能跑,就像一个正常的人类。
水华摇摇头,然后开心的说:“我跟上你了!”
鼬心中一动,让一个当初还不会走路的人跟上他类似急行军的忍者步伐,那要经历多少的练习跟摔倒。付出那么多辛苦都没人知道,只是为了今天的一句我跟上了你,只因为,他的朋友们是忍者。
“你还是当男孩子比较好。” 鼬突然蹦出这一句,弄得水华莫名其妙。
‘这样……比较能减少事端。’
想想殇离跟兜还有自己,鼬不由感慨。
作者有话要说:鼬最后那一句感慨,是暗示他刚才被水华小萌了下。
再联想到被这个温暖的小东西迷得七荤八素的殇离跟本就BT的兜,于是由衷感慨:为了世界和平,为了宇宙正义,你还是做男的吧!哈哈哈~
点背只能怨社会
不得不说,大蛇丸被所谓的海坊主打击刺激到。更或许,这十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动摇他追求不死的决心,揭露他不肯正视的软弱。
所以当鼬的□观测完自己弟弟跟人柱力完胜的一战消失,伪装成木叶下忍三人组的兜,鼬跟水华也到了中央塔之后;遇到早登在附近的大蛇丸时,药师兜一点都不惊讶。
真的不惊讶,他只是觉得比较惊秫。
他左后方伪装成木叶忍者甲的鼬沉默不语,但他知道这哥们心里在掂量蛇肉能卖多少钱;他右后方伪装成木叶忍者乙的水华非常热忱的注视着大蛇丸,但他知道这是因为水华斗志高昂得垂涎着蛇血的味道。
药师兜不得不强压住自己差点流露出:老板,你要去了,你就这样的去了,慢走不送……的目光。
“大蛇丸大人。情报收集好了。”兜挂上伪善的笑容迎上去道。
大蛇丸伸手接过兜递过来的忍者辨识卡:“除了佐助,你没有其他注意到的对象?”
兜掩盖过自己眼底一闪而过的遗憾。当然有,就是奈良鹿丸啊!可惜这孩子被我内定了,看着我为您打工这么多年的基础上给我点小费红包不算过吧?
“砂忍的我爱罗,不愧是一尾人柱力。当初妨碍您跟红豆叙旧的,能使用声音忍术的暗部还不清楚;至于在第一场考试上出现的‘恶意’,大概来自一尾人柱力我爱罗。”药师兜面不改色的撒谎。
大蛇丸冷笑:“哼,暗部?我怀疑那根本是海坊主的手下!当初对红豆的咒印感应几乎消失,我还以为是发生什么事。结果佐助的咒印也出了状况!那个能够拔除我咒印的海坊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兜一边把玩着忍者辨识卡一边回答:“海坊主是一个水之国起家的海运商人,如今他的商业贸易已经遍布整个海域,可谓世界最大的海贸商。他与其他几家海运商人组成最大的远航贸易商人联盟——海之坊,作为联盟之主跟最初组织者的他被人称为海坊主。而且为了对抗海盗水之国他有一批负责海运的私军护卫,据说是水之国的某位将军拨出来支持联盟运作,以促进水之国贸易。海坊主的真实身份无人知晓,就在前几天有传言海坊主也来参观中忍考试,但我曾观察过那是一个完全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具体是本人还是替身就不清楚了。”
一大串情报都是真的,就最后一句半真半假,却达到把大蛇丸忽悠住的目的。大蛇丸因为被人拔除咒印,想当然的认为对手很厉害,最起码也是他这个等级且会忍术。所以兜一说他见到过的海坊主没有查克拉,大蛇丸想当然的以为真如兜所说那肯定是个替身。
“海坊主,哼。一个连本来面目都不敢露出的家伙,我到要看看他到底准备怎么跟我势不两立!”
“大蛇丸大人,这个海坊主——会影响那个计划吗?我们需不需要……”
'img'dbznysh_29。jpg'/img'药师兜上前一步巧妙的挡住差点破功的水华,略一低头利用镜片反光挡住眼底将冷冽的寒意。别开玩笑了,那是我的猎物,属于我的水离华人。谁都不可以染指,就算是你!
大蛇丸冷冷看兜一眼,兜赶忙低头说:“抱歉,一切取决于您的决定。”
我可提醒过你了,已经对得起你给我的工资。
“本来以为后半场不用你继续搜集情报——你继续下一场考试,找机会接近佐助查看他的身体状态。我要知道咒印是不是完全被拔除掉了。宇智波佐助,没有咒印的现在我需要你把他带到我身边。”
兜打个得瑟,他不用回头也知道现在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鼬肯定在YY怎么把自己跟大蛇丸放在绞肉机里起立咔嚓。他不得不一边在心里流面条泪,一边忠心耿耿的说:“您放心吧大蛇丸大人。”
老板,我对不起你。但我如果不抛弃你就要对不起自己了。我多么想学会您所有的忍术得到音忍村再踹了你啊!可是计划不如变化快,如果您意外在木叶崩溃计划中跟木叶一起崩溃了,属下恕不远送。
此时此刻已经预见了自己便宜老板未来结局的兜为其默哀零点三秒,赶紧告辞大蛇丸带着两个定时炸弹离开现场。
进入塔内,报了到,通过这一场考试后,兜不得不跟水华解释大蛇丸只是自己的临时老板承认自己贪图钱财一时鬼迷心窍。而可恶的毒舌鼬揭穿了他想黑了自己老板,独吞研究经费跟财产的险恶用心,并威胁如果不罩着自己弟弟佐助也跟着沾光蹭大蛇丸的便宜,那铁定让他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等等。
兜在愤怒中觉悟,无论自己怎么逃避也躲不过毒舌王的压迫,倒不如彻底利用毒舌王到底。很好,弟弟是吗,就利用他来帮自己干掉老板贪污人身保险。
水华瞪着两人商讨如何勾搭陷害等等,实在搞不明白为啥这两人一直用人类语言交流自己却听不懂的原因,果然因为不是人类所有对语言掌握的造诣还不够么?
两个腹黑商讨完毕后结论满意,于是一起等考试结束。等考官宣布第二场考试结束后直接宣布预选赛进行,鼬跟水华扮演的木叶忍者毫不犹豫的无视大蛇丸的猥亵目光弃权,兜不得不私下用忍术传消息给大蛇丸说在考试途中这两个人挑战他,被他打得内伤不清。为不暴露自己的医疗忍术造诣所以没有给他们治疗。
大蛇丸得到回答后很深沉的瞪了兜很久。心想这孩子果然还是本性热血,做间谍这么久还按捺不住PK冲动。那两人跟兜有矛盾他早就知道,所以并不奇怪他们的冲突(作:囧!药啊表告诉这是你选择这俩替死鬼来伪造身份的原因!)。但是兜竟然不顾计划大打出手,其实还是私心想在自己面前显示下实力吧!(= = 您老想多了……)直到上次红豆的事情跟这个事发生,我才觉得他再聪明也还的确是个青春期的孩子。(囧RZ您真的想多了!!)
当然药师兜不知道自己BOSS囧囧有神的推测,准备参加完第二场考试赶紧给鼬跟水华做体检。
只见电子看板刷刷一转,第一场考试对战人名出来了。
“药师兜VS宇智波佐助!”众人惊呼!
兜在心中仰天长叹,我是想快,可没想过这么快啊!老天你耍我吗?!
在水华充满鼓励跟鼬意味深长的目光跟自家老板的热切注视下,药师兜登上比武台。
他是喜欢欺压弱者,跟有潜力的小强玩,但这不代表可以背后背着三座大山的精神负担跟小强玩!不能打死,不能玩过火,不能尽兴打暴露实力也不能毫无作为的弃权,世上有比这更龌错的战斗吗!
当看着没有受到咒印多大影响,虽然疲惫却激情异常的佐助时(佐助可没忘记他受到那个‘兜’的关照),有那么一瞬兜自暴自弃的想: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COS高尔基海燕啊你!)
作者有话要说:嗯,后面的情节会逐渐加大其他配角戏份,大家比较希望是谁呢?
1。鹿丸
2。卡卡西
3。佐助
4。鸣人
5。小樱
6。其他(给出名字,譬如红豆阿斯玛等)
番外4 残酷的温柔
我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
中忍考试的时候,我昏过去,做了一个很久很久都没有敢再想起的梦。
在梦里,那个男人背着我,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着。脚踩在地上,留下两个人的深度。
那个男人的肩膀很宽,我伸开双手才能勉强绕过他的脖子。他的身体生的那样结实宽广,人与人贴近的体温又那样的温暖,让我忘记最初耍赖的理由跟借口。
为什么你这么出色,为什么你这么可靠,为什么——你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我在你背后却这样安心。
我不由忘记了这仅仅是个梦,我甚至忘记了我本该铭记的仇恨。我只记得,那个男人背着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我在他的背上迷迷糊糊,不由想起几天前他才跟我说过的话。
“佐助,你恨我吗。”
当哥哥很随意的吐出这句话时候,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我的脸腾的一下热了,说不清是不好意思还是恼羞成怒。
其实,我恨着他。
别人都说我是天才,其实这世上谁又聪明得过谁?那么些忍术我练习了一次又一次,好不容易得到好成绩,却在父亲冷冷的注视与讽刺中自惭形秽。
“佐助,你要跟你哥哥好好学。”
是是是,哥哥永远最强的,哥哥永远是最好的,哥哥永远是您最完美的儿子,而我只是个附属。我是备胎,哥哥的替代品。我就是为了衬托哥哥多优秀才存在的。
既然哥哥那么完美那么好,你干嘛还生我!
有时候我不免这般诅咒的想。就因为这样,偶尔哥哥的夸奖在我眼里也变得虚伪起来,他明明能做到更好,却虚情假意的说我做的不错。父亲忘记我的时候,他会提醒几句然后用手摸摸我的头。我其实对他从父亲那里为我乞讨来的廉价赞赏窝火,我恨透了他的温柔。
“恨我是当然的。因为这就是兄弟。我是你即将逾越的障碍,你即将超越的存在,就算再恨也会一直矗立在你面前。”
那个温柔的男人这样说。
那个可恶的男人怎么可以这样说。
就这么一句话,刚从胸口提起来的烦躁,全都化作叹息般的感动与窃喜。
为什么他是这样一个男人,让人连恨他,都觉得愧疚。我觉得我永远超越不了他。
最可恶的是,我竟然有就算这样也不错,是他,所以没有办法这种想法。
他是不可能超越的,他是无法超越的,他是——我总有一天要超越的……他是——我唯一的……哥……
‘……愚蠢的弟弟啊,你还看不清事实么。是我杀了他们。’
熟悉的声音不再温暖,化作冰冷的利刃,贴着我的身体擦过。
‘写轮眼的秘密……你的眼睛……憎恨吧,这样——才有留下你的价值……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那男人在冰冷的夜晚笑着,带着一种残忍的欣喜。血色覆盖所有的一切。
不!不要啊——!
我猛然从梦中惊醒,浑身已经冷汗淋漓,心下一片冰凉。痛苦,憎恨与愧疚一并涌入口中汇成苦辣的味道。
我做了什么?!即便是梦中,即使刚刚醒来,我竟然忘记了我刻骨的仇恨,我竟然在那么一瞬即忘记了对那个男人的憎恨!我竟然愚蠢的留恋那虚假的温暖,竟然觉得哪怕醒不来都无所谓!我怎么可以忘记是谁杀死父亲母亲,忘记他是个多么残忍的男人!
多么……愚蠢……!我被他的虚假温柔所欺骗,竟至今还沉迷在那逝去的幻觉之中!
只为了什么所谓的气量,只为了这对写轮眼,他亲手杀尽所有人!所有人! 只有他我一定要杀掉!只有他我一定要亲手杀掉!只有他,不可饶恕!
可是——为什么……我这么没用! 在他暴露出真正的面目的时候没有勇气憎恨也没有力量指责,像爬虫一样软在地上求饶!
我实在太蠢了!
就在我的情绪翻滚不停的时候,我想起之前陷身于痛苦的恶夜之梦时,怀抱我的那双手。那个让人安心的声音对我说:你做得很好。坚强的孩子,你不是一个人。
我逐渐冷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连见都没见过的人,只是想起来便觉得安心。仿佛脱离了恐惧的追逐,沉浸在静谧的海底。将我从噩梦中唤起的那个人是谁?我想知道,哪怕只是见他一面,对他说一声谢谢。
就在此时一阵颠簸将我从思考中唤醒。
我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视角比平常高一些,身体在移动。
我在一个人的背上,有个人背着我。他的肩膀很宽,从他背上传来人体的温暖。
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恍惚了一下,很快又被羞愧与恼怒所取代。
我毫不犹豫的偷偷摸向武器,准备教训一下这个刺痛我的人。
然而按在武器上的手,却怎么也动不了。
动啊!你这蠢货!动一下,你这没用的东西!
我用尽了全力,依然像虚脱一样,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动不了。
这微微的颠簸令我动不了,这隔着衣服的温暖令我动不了,这略高我一头的视野令我动不了。
我听着背着我的人冷淡的与小樱跟鸣人交谈着。
跟那人的声音不同,却又有点类似,淡淡的,冷然的,没有感情一样,却又字里行间藏着难以参透的温柔。
当小樱提到我的时候,我终于抓住机会抽出武器抵住他的脖子。结果是狼狈的惨败。
我没有继续攻击他不是因为我足够冷静,而是那熟悉的冷漠令我下意识的惧怕。这世上怎么有这么相似的人?这世上怎么有这样带着温柔假面的残酷家伙!那可恶的,虚假的温和的假象,为什么又再度出现在我面前!
那家伙很厉害,而且很快就脱身而去离开了我们。我跟鸣人小樱一起对付敌人,抢到了卷轴通过考试。
“第一场,药师兜对宇智波佐助!”
当考官宣布的时候,我望向远在那一边的他。跟在森林的时候不一样,他已经带上从前那副虚伪的微笑假面。
我冷哼一声。很好,非常好。
我要让你知道虽然你很强,但是我要击败你!
我要剥下你那虚伪的面具!
作者有话要说:嗯,目前鹿丸呼声最高。
卡卡西有一票。
是因为鹿丸之前的表现非常精彩吗?
还是大家都很希望看到没有干劲的男人NO。1的身心操磨?
或者跟鼬一样想增多CP的花样种类?
咳咳,最后一条请无视。
实力初显
对战双方登场,大部分人都对这场战斗不怎么关注——木叶的宇智波一族天才少年,跟一个考试多次都未过的无名下忍,这结局似乎显而易见。
但是也有那么几个人格外的关注这场比赛,譬如大蛇丸,譬如水华等人,譬如小樱鸣人跟他们的老师卡卡西,再譬如——奈良鹿丸。
“佐助加油!”
井野无比狂热的呐喊着,她转过头想逼迫自己同组的丁次跟鹿丸一起给心上人打气,却意外的发现一向将麻烦挂在嘴边的鹿丸一反懒散的常态,正认真的盯着比赛场。
‘不愧是佐助!连没有干劲的男人NO。1都关注你啊!啊~~佐助!’井野陶醉在自己的狂想中。
双方进入比赛场,一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