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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呢,想不到这么轻。”
那个叫皆人的男人这样说。
“知道吗,我要当爸爸了。虽然还没出生,但我的孩子长大了,也要成为木叶的一员,成为一个忍者。”
手里抱着鼬的男人这样说道,使得宇智波鼬产生一种错觉,这个人不是什么火影,而是一个跟他有亲缘的长辈。他不会承认这种陌生的感觉令他产生安心的错觉,尽管他是一个从出生起就没被父亲大人拥抱过的孩子。
“我想,等我的孩子到了你的年龄,肯定也像你一样优秀。”男人看着他的脸认真说道,“所以,请对自己好一点。”
男人腾出一只手捏捏鼬的脸,轻轻的笑道。
“不然一看到你,我就为我未来的儿子担心啊。”
有人走近办公室的脚步传来,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挣脱开来,怎么逃回房顶之上。他只知道刚才脸上的滚热,不知何时传遍整个身体。
一看到公务人员来请示,波风皆人又恢复了众人面前四代火影的形象——稳重,严肃,诚恳认真。他跟来人一起离开,出去前冲屋子里偷偷摆摆手。
那时候,年轻的宇智波鼬突然明白了,这个被称作最不适合做影的男人如何成了火影。
当一个像火一样灼热而温暖的人站在黑暗之中,就连飞蛾都会不自主的靠近。大概会误以为那头金色的发是燃烧着的火焰而落在上面。
如果他是光,那么我就是影;同为木叶付出一切,燃烧殆尽。
我想成为这个人的影子。就像团藏与三代,成为一个在背后支持着木叶,与火影相对应的影子。那些黑暗的勾当由我来做,让我用我的方式与你共同守护这个木叶。
在那一天,宇智波鼬下定决心。他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不是家族的命令,不是来自任务,选择呆在暗部一步步向上走,是他自己的决定。
不久之后,九尾袭击木叶,四代火影波风皆人战亡。
又过了不久,宇智波鼬灭了自己一族,叛逃。
一个成为木叶的英雄,一个成为被人憎恨的叛忍。
不是谁逼着他做出的决定,这是他的选择。
为了守护他们所爱的木叶。
作者有话要说:金色闪光,如火一般的男人波风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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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如果你是光,我就是影。让我用我的方式来守护我们的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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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宛若诗篇
话说宇智波佐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要从旗木卡卡西的悲催经历说起。
身为木叶第一上忍,他一直过着闲得不得了的悠哉生活。可不知道最近是得罪了谁,一直都很点背。除了被砍就是被追杀。这不,这两天好不容易那个追着他砍杀的大将军不在,红豆又因为她那热情的追求者每天拖着自己做陪。天啊他的幸福生活!他的亲热天堂!就这样长着翅膀在眼前飞走啊!
生活似乎觉得他还不够悲催,上头竟然派他去监视那个海祭水华!老兄啊有没有搞错,就算那家伙可疑,但为什么要派他去,那家伙将他当做准情敌!难道上头也觉得最近的戏不够多故意制造几场来看?嗯,他是不是应该跟上头建议监视这事儿让红豆来做?
琢磨着坏主意的卡卡西,将自己的任务很顺其自然的推给鸣人佐助小樱队伍,才心安理得的去打酱油。对此鸣人很高兴,偷窥的熟人隐私有种刺激兴奋的感觉。小樱呢,也对传闻中卡卡西的情敌充满好奇所以干劲十足。而佐助从一开始鸣人说漏嘴的时候,就开始怀疑水华的真面目了。
监视三人组听说水华在酒楼,就毫不大意的跑去。可惜酒楼被包,他们只好在窗外窃听。哪知听着听着,竟然听到有人提起咒印这个话题。
鸣人跟小樱不清楚,只有佐助知道御手洗红豆身上的咒印跟自己相同,当听到凯莉的话后佐助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开口了。
“你能拔除咒印?那么——之前拔除我咒印的人,是你吗?”
“啊,是的。”水华以抬手跟朋友打招呼的气势回答。
凯莉以头抢桌,然后艰难爬起来:“BOY;你承认的太快了吧!”
最起码推让纠结一下也好啊,真是——囧人果然是刻印在你骨髓里的本性就算再伪王者之风也抹不去!
佐助并没有怀疑,从这两人的反应看得出水华所说的是真相。虽然跟他想象中的救命恩人形象不符,但是……
“为什么?”为什么帮他,为什么救了素不相识的自己!
“救人需要理由吗,而且你跟从前的我有点像。”
佐助不解的看着他,仿佛弄不清这个天生就闪耀应该在阳光下的人跟被复仇心所污染的自己有哪里像。
“我的养父母,曾经把我丢到河里。”
水华淡淡的叙述着,像是讲别人的故事。
听到这句话,心惊不已的黑发男孩幽深的眼底涌出感同身受的愤恨,那被背叛的苦楚只有他们这样被伤过的人才懂。
“后来我被陌生人抓住。从他们口中才知道我的父母偷偷藏起我,为了不泄漏我的行踪自杀了。”
仿佛在谈论天气似得平淡口吻,泪珠却从青年的眼角无声滑下。明明是无尽的悲伤,在旁观者眼里看来却有种异样的美。
“其实在他们刚抛下我的时候不顾一切的回去就好了。但是,我当时只记得哭泣。”
那美丽又悲伤的人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你跟我不一样,你是个坚强的孩子。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黑发的少年,眼底泛起湿润。
我没你说的那么坚强!不要给我软弱的机会!别给我那星光似的丁点希望!我会以为你说的是真的,我会以为那是真的!
“那不可能,那不可能……并不是所有人都一样,那个男人不一样!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相信自己经历的事!那个男人——是凶手!”
水华探出身,将额头轻轻的碰在佐助的脑门上。
“我不知道真正的答案。只是,有些事如果不做会后悔。”
熟悉的触感唤醒佐助的记忆。在许多年前,那个男人弹了下他的额头,略带无奈的笑着的场景浮现在心底。
‘佐助啊,下次吧。’
带着温和的表情,说着令人难以介怀的话。
‘我是你哥哥,就算你再憎恨都会横在你眼前,等待你超越的存在。’
种种场景,最终定格在灭族的那一天晚上。
‘……我愚蠢的弟弟。’
男人如虚幻般从眼际滑下的泪水上。
他一直以为那是错觉,他一直笃定的告诉自己那是泪水模糊了自己眼睛所产生的幻觉。
“我……会找到答案。”
不管是怎样的答案。不管是对是错,痛苦也好失望也罢,我要知道那一天的真相。
为了不后悔。
水华抬起手,轻轻搂住这个哭泣的孩子。
这是轴最爱的人啊!
也是在遥远……在他还活着能看到的未来里,杀死轴之人。
水华搂住佐助的手紧了起来。
……他是在这三千世界,最令轴痛苦的人!
‘憎恨是件好事。’眼前浮起那冷硬男子难得的柔和笑容。‘因为我的弟弟啊,从此要一个人了。’
也是轴最引以为傲的人。
水华松弛了臂膀,泪水难以遏制的滑下。
未来是能改变的吧,轴?可为什么,就在刚才,你被这个人杀死的景象变得更加清晰?
到底该怎样做,才能打破你我死亡的结局!
其实,水华跟佐助都不知道,佐助那偏执的憎恨一方面是因为亲眼目睹家人惨死,另一方面则是鼬动了手脚。在最后的那一夜,宇智波鼬其实用写轮眼给佐助中下精神暗示,只有在杀死他的时候暗示才会破解。所以任何情况下,佐助都会被偏激所吞噬,根本没可能冷静思考,也不可能接受别人的劝慰。
但是这个暗示留下了两个破绽。一个是药师兜替身宇智波鼬的时候,曾经也给佐助下了催眠暗示以便于自己脱身。两种不同体系的暗示相互冲突,反而削弱了鼬的暗示,并使得‘鼬’灭族时候的眼泪在佐助脑海里记忆犹新。
另外一个破绽就是水离华人的存在。可以说,对于每一句言语都含有强大精神力的水离华人而言,怎样的暗示都形同虚设。所以佐助那颗被仇恨跟偏执所包裹的心,很轻易的就被言语的魔力所打开。正因为如此,佐助的情绪一起一落波动很大,不由自主的放声痛哭。
但,即便如此,并不意味着佐助完全接受了水华的说法。水华只是打开佐助郁闷的心结,让佐助能更冷静一些面对自己如今的处境。至于这样为何反而造成佐助杀死鼬的未来更加鲜明的原因,就无人可知了。
与此同时,木叶村口。
两个身穿绣着红色云纹黑衣袍服的男人站立在风中。巨大的斗笠遮住他们两人的脸孔,更令人觉得诡异神秘。
“终于到了木叶啊!”其中一个大咧咧的叹道。
另外一个用手稍微拽低一些斗笠。
“恩。”
刚才,是谁的情绪传过来了呢。悲伤的,绝望的,就像一首诗。
但,那又如何。
人生就是一首诗。
他没有犹豫,走进木叶。
作者有话要说:是你选择了我。
我是为了杀了你而存在。
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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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机会,我还是希望……
能够知道真相。
无论是怎样的结果,只为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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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访客
成功上榜~
庆祝下,今天双更~!
佐助在水华怀里哭了好一阵才终于平静下来。自全家人被杀的那个夜晚之后,他很少像现在这样任由自己哭泣,因为他总觉得流泪的话,会令他软弱。他不想忘记那刻骨的仇恨,因为那是他唯一存活下来的理由。如今在一个可算陌生人的怀里痛哭一场,对佐助来说可算难得经历。
如果他没有听到身后破坏气氛的一声扑哧的话。
“鸣人,你干嘛!”
小樱生气的砸鸣人一拳,同时对佐助送上花痴光线,哇啊啊哭起来的佐助也很别有韵味啊!
“因为第一次见到这混蛋哭鼻子,哈哈哈哈脸都哭花了真丢人哈哈——啊佐助你干吗,想杀了我吗?!”
贴着面颊从而上飞过的手里剑令鸣人从幸灾乐祸转到恼怒,他在原地蹦跶两下冲过去想扑向佐助,可惜被他身旁的凯莉一拎脖子提溜起来。
“咦,这小鬼有胡子,我第一次见人类有这样的胡子。他有猫的血统吗?”
说着凯莉还好奇的拽了拽鸣人的胡子。
“小鬼,你能跟猫一样用胡子探测洞穴大小吗?”
小樱立即喷了:“胡子……哈哈哈……猫咪……哈哈哈……”
佐助也扑哧一声笑出来,这个活宝吊车尾,这么被人提着领子来回蹬腿挣扎的样子还真有点猫的感觉。
“什么?!你才是猫!你全家都是猫!放开我你个野蛮的女人!”
鸣人手舞足蹈,可惜还是没能挣脱。
凯莉掐了掐他的脸:“很好,很精神。BOY我能养他吗?”
“什么——?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影分。身术!”
立即无数鸣人显身,然而随着哒哒哒的一阵声响,所有的分。身都消失无踪。凯莉那只没有拎着鸣人的手腕往上一转,将不知何时拿出的机枪的枪口冲上。
“哎呀,野性十足,让人有驯服的欲望呢呵呵呵~~”
凯莉笑眯眯的将脸贴在鸣人脸侧,鸣人却是吓得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又、又是堪比御手洗红豆的BT吗⊙o⊙ ?!鸣人无尽苍凉的望向水华,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正常的人却意外的偏好女BT额!
“凯莉,”看鸣人可怜的水华终于忍不住出口了,“人家已经有饲主了,不能夺人所好。”
饲主?!凯莉不由自主的顺着水华视线看向佐助。
本来想反驳说谁是这家伙饲主的佐助,看到鸣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忍不住也想耍耍他,于是故作严肃的咳嗽一声。
“恩,他是放养的,偶尔喂食可以,不能随便带走。”
啊?!听到这句话小樱愕然,然后愤恨的瞪一眼鸣人之后,无比陶醉的想我也想被佐助饲养啊~!鸣人则更加生气,呜哇乱叫一阵挣扎下衣领撕烂结果一屁股坐地下,引得大家又一阵大笑。
“对了,我们刚才的谈话——”青色发丝的华美青年将食指轻轻点在自己唇上,“是秘密哦,不可以告诉别人。”
小樱佐助跟鸣人条件反射的愣愣点头,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对于自己的反应,三人脑中迅速做出各自总结。
小樱:真漂亮,简直像沧源老师作品里的……咳咳!
佐助:……算了,反正我也不准备告诉别人。
鸣人:原来有这种形式的色。诱术!嗯嗯,我也试试!(众:喂喂!)
想到做到!鸣人变身成美女,半闭一只眼手指按唇:“恩~这是秘密~!”
“……”
“…………”
“白痴。”
佐助脑袋黑线,扶额。一妖艳类巨胸美女再摆这个动作,只能用两个字轮廓——放荡!
“笨蛋鸣人你竟敢勾引佐助!活得不耐烦了!”
小樱手持不知是从哪里拎来的巨锤将鸣人打成破窗而出的天外飞星。
望着逐渐变成小点的鸣人,凯莉有些遗憾的叹气:“我突然觉得宠物智商过低养起来会很费力。”
这边这么热闹,当然没有人注意本该被他们包间的酒馆门口不知道何时站着两个人。这两人被黑色的披风裹住身躯,就算人在酒馆中都没有摘下头上的斗笠。不过这并不妨碍其他人猜测他们的表情。因为他们中的一个紧握着拳捂着肚子扶着门框,浑身抖抖抖,似乎憋笑憋得要抽风了。而另外一个人看似淡定,却一直保持脑袋偏离45度角的姿势,似乎也不能淡定很久了。
“哈哈咳咳咳,糟糕,光顾着看热闹,目标飞走了。我们得赶紧去追。”
那个笑趴的人压低声音对同伴说。另一人点下头,于是两人转身离开。然而他们没走多远,有人挡在他们面前。
“哎,远道而来的客人怎么这么着急,是赶着去哪里呢?”
正好来到酒馆附近,白发挺立,懒洋洋吊着眼睛的木叶上忍旗木卡卡西挡在他们面前。
其实卡卡西是想去凭吊下死去的宇智波带土,顺便开解下佐助。他知道佐助在监视水华所以就直接过来了。刚才的那一幕他也都看到,别人感动的时候他在忙着感慨——果然是美人效应吗,无论是男是女只要是美人办事就容易呢!随后鸣人耍宝的时候,大家注意力都在鸣人身上,只有他注意到站在门口的两人。
打扮这么诡异,怎么可能不引人怀疑!他立即冲路过的两名上忍使个眼色,三个人一起跟踪上去。眼见他们越走越快,卡卡西忍不住就先行阻住他们去路。
“抱歉,请出示你们的身份!”
在卡卡西身侧的女忍者夕日红跟三代火影的儿子——猿飞阿斯玛也摆出架势。
两个斗篷男中的一个抬手拦住激动想要抽刀的同伴,转身几个跳跃窜出很远。他的同伴不满归不满,还是紧紧跟上。卡卡西等人也知道市中心不是战斗的好地方,也随着他们一起朝木叶附近的近郊略去。
到达人烟稀少的地方,终于那两个神秘人停下脚步。其中一个转过身,面向他们。
“……好久不见,旗木卡卡西。”
这声音——!?
“怎么是你?!”
卡卡西脱口喊道,此时他们面前的人已经摘下了斗笠。
曾经那样熟悉,听到可以放心交予后背的声音如今却与警醒跟危险相关联,曾经那样习惯,看到便会放松神经的样貌如今却如催命的咒语让人心脏唐突狂跳。
宇智波鼬,前暗部队长,曾经独自灭绝宇智波一族的男人!
“啊,真不够意思,鼬先生把最厉害的抢先预定啦?我还想跟他好好玩一下。”
另一个带着斗笠的人一面用粗犷的声音抱怨,一面跟鼬一同摘下斗笠,露出之前被遮掩的那张狰狞不似人类的青色脸孔!
“干柿鬼鲛!”
卡卡西瞳孔紧缩,又一个S级别叛忍!
其实卡卡西没见过鬼鲛,但是这个人的特征太明显了——除了他也不会有其他忍者无论肤色面相跟表情都这么接近鲨鱼(囧!)。身为雾隐村的S级别判忍,雾忍七刀众之一,他背后的大刀再度重申他的身份。除了他擅长水遁,叛变的原因似乎是暗杀水之国大名之外,其他情报不详。
正因为其他情报不详,曾经身为暗部成员的卡卡西更为紧张。要知道情报越是不详尽的忍者越是危险——没有可供参考的资料,证明没有人能在见过他之后得以逃生,就连他的同伴都不了解他最后的底牌。这样的人,远比同为七刀众却声名远扬的桃地再不斩之流要恐怖的多。
令人吃惊的是这个看起来就野蛮暴力毫无礼仪的家伙,竟然对宇智波鼬用敬语。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宇智波鼬的可怕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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