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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殇离你想单挑给我直说!
身后的笑面虎点点头:“大概是积劳成疾,他脸上两道深刻的□纹增加了他的衰老指数。”
兜你个另类面瘫腹黑不要一脸严肃跟人讨论我脸上勤劳诚恳的标志!
最后,领队的中年气势磅礴握拳严肃道:“其实不怪水华,你们没见到他跟他弟弟站一起,简直比他老爹还像他弟弟亲爹。”
药师天善你个落井下石的下次兜捅你我一定在后面补一刀!
之后,被大家集体杯具了下的鼬彻底陷入自闭模式。他心想:原来这就叫集体欺负吗,原来这就是被排挤的感觉?我再也不会觉得没经历过的事很新鲜了,这种事还是不要经历的好。
还好接下来的路途很短,坐船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水之国领地的一所城市,开泽。水之国飘离在外海与世隔绝,由零星的小岛跟主岛构成。开泽位于主岛,距离主岛中心城还有一段距离,但也算是一个富裕的大城市,之前他们所露宿的村落跟它没得比。
进入水之国领土大家都略微松口气,这里要说明的是与木叶相同,雾隐村也是一个忍者村落。虽然位处在水之国境内的一所岛屿上,却与水之国政治体系相对独立。相对的,雾忍经常出没在水之国的城市内,却很少介入水之国民众的生活。不干涉民众尤其是主岛居民的生活,这是雾隐村的潜规则。显然统治水之国主岛的大名也不希望忍者过多的介入他的统治。
简而言之,雾隐村更类似水之国的附属国中之国。与水之国互不干涉,就算有他们的目标进入水之国,他们也会等目标离开再行动或者直接请求大名批准行动或进行协助,这是对水之国大门权利的尊重。
尤其在主岛,雾隐不请示水之国大名擅自行动是不可能的,那几乎可以说是谋反的罪名,被大名旗下的武士发现会引起政治纠纷甚至动乱。这也是大家放下心来的原因之一,这次任务是大名手下的一个贵族委托,有人雇佣雾忍从中捣乱应该是大名手下的政治派系争斗。到达主岛后雾忍不会为了一个贵族得罪大名,就算是敌人想动身也不会直接正攻过来。
此时的鼬没有掉以轻心,他知道在任务完成之前发生什么都有可能。他可不觉得杀了冥王之术的使用者,雾忍会善罢甘休。就算不是直接攻击,作为忍者也有很多方法使敌人失去战斗力。
然而直到他们到达委托人的府邸都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站在委托人家门外,宇智波鼬再度觉得点点点了。这就是水之国贵族的府邸?植物围成的篱笆后面是里面有喷泉的庭院,能隔着泉水看到一座好几层高的主楼。喷泉建在小型人工湖里,人工湖上还有凉亭山石等,建得跟水上公园有一拼;比起来宇智波家族也就人家一前门庭院的大小。
丫的,他总算知道什么叫贫富差距了!他挣那么几个工资还是C级别任务的工资就长途跋涉露宿野外出生入死,在他牺牲自己的精神面对一帮囧人的时候雇主大爷都在这所豪宅吃糖醋排骨红豆丸子!这些有钱没处花的有钱人有钱人有钱人……
护卫看到他们来了都面色紧张的立正站好,这令鼬有点奇怪。紧接着有人出来迎接,走在前面的是个二十左右的年轻女子,她身后跟着几个类似护卫的人,那些人的气息很怪异,很像忍者,又更像武士。跟如月给他的感觉很相似——对,就跟如月一样。
“欢迎来自木叶的客人,我是月姬,请随我来。”
蓝发棕眼,媚中带翘的女子面带笑容冲一路跟随他们的压送人点点头,然后让出手请他们进入。
药师天善跟寒夜刚准备进去,就听他们身后有人说;
“哼,真想不到我们有这等面子,让公主殿下亲自迎接。”
公主?大家惊讶的看着月姬。不,比起这更令人惊讶的是有人认识公主,还用这种口气说话!
月姬也瞪圆眼睛看像他们,惊讶的用手掩唇:“是你!?你怎么——我还以为你……”
“已经死了吗,公主殿下。”如月殇离面陈似水,“从结果来说的确如此。您所认识的那个人早已死去,我是隶属武士团的佣兵之一如月殇离。”
月姬一脸愁容:“就不能叫我一声姐姐么,父王跟母后一直都在找你。”
姐姐?!这么说——!
所有人惊愕的看着如月殇离。
这个人是水之国的王子!有着最高统治权的人的后裔!
“我说过,你认识的那个人死了。我是如月殇离。话说回来,竟然委屈您来迎接我们小小的佣兵团,公主殿下,能否告诉我,您又为什么在这里?”
月姬愣了下,缓缓回话:“我是来这里做客,听说有武士团跟外国忍者来忍不住出来看看。没想到见到了你,这一定是命运!”
说谎!身为暗部的宇智波鼬只凭一句话就捕捉到其中的动荡信息。
水之国的公主想看他们可以让他们觐见,却隐藏身份迎接他们。这说明什么?
她不是这所庄园的客人,而是这所庄园的主人!那个委托任务的贵族多半也是名义上的委托人,真正的委托人是这位公主!
那么,一位公主为何暗地委托将水离华人带回水之国?凭她的身份,她完全可以公开进行这件事!加上路上雾忍的重重阻扰,与另外一个自称抛弃身份的大名之子,宇智波鼬心中拼凑出故事的大部分形状。
‘真是多事之秋,千万别掺入水之国的内部政治纠纷中!’鼬忍不住这么想。
“喂,不管怎么说先让我们进去再叙旧。”寒夜倒是丝毫不介意对方公主的身份,“还有如月你小子欠我一个解释。”
“嗯,我们木叶忍者的任务是沿途为水离华人提供舒适条件与医疗保证。既然已经送到目的地,那么我们就……”同样是老油条的药师天善也感觉到其中掺杂的凶险,连忙提出现在就结束任务。
“等一等。”如月殇离突然开口,“你们走可以,把他留下。”
说罢殇离紧盯鼬。要是以往鼬才不会鸟他,该怎样怎样。可如今他身份改变,大名之子的话可不得不掂量几分。
“什么事。”鼬直接的问。(= = 你这叫掂量?跟平常的表情语气有什么不同!)
“跟我打一场。”
“……好。”冰凌花还没采,何况他想把这小子揍成猪头已久。
唔!你们怎么不征求我这个领队就达成协定了!药师天善感到头疼。
“哎,我比较担心水华的状况,还是让我留下照看水华一段时间,确保他适应新的水源比较好。”兜推一下眼镜借机插口,“天善大人,您先走好了,我跟鼬大人过几天动身很快会追上你们”。
药师天善忍不住直皱眉。一个是他养子,一个是宇智波家珍贵的天才,要是把这两人留下他还敢回去木叶,非被他亲爱的老婆跟宇智波家全体打成半身不遂!
“这样吧,连续赶路你们也非常疲倦,不如休息一天再动身。”月姬出来打了个圆场。
大家点头。对了,水华呢?以前这种时候他总喧闹的拿着牌子乱晃,这次怎么没看他晃:骄傲系弟弟见姐姐,两眼泪汪汪之类的东东?
“水华不见了!”寒夜瞳孔紧缩惊叫一声。
兜抬手指了指前面,大家顺着他手指一看,水华早跳到人工湖里游到中间石头喷水雕像上,对着雕像中的少女拼命放电ING。
这……这个模式,难道……!?
“雕得真像妈妈~”
大概是不敢相信水华居然在法术下能说话?耳朵好的几位忍不住抖了抖,尤其在看到水华转过头冲他们挥手,然后准备游回来的时候。
“不要等了,我们快点进去休息,这样能快点一决胜负。”鼬说完嗖的一下窜出好远。
如月殇离忍不住窃笑一声,然后也跟着进去。
月姬一脸纳闷,搞不清一直黑脸的弟弟怎么又笑了。再看其他人也在憋笑。
鼬大概是,怕水华过来找‘爸爸’。哈哈哈哈!
是男人就该为战而战
鼬一直想把如月揍成猪头这事一点不假。
鼬清楚的知道,作为忍者不需要完全破解敌人的忍术。他们只需要最终的胜利。
他非常明白这一点。但是……
不甘心啊!在雾忍那怪异的冥王之术前无能为力,靠水华的歌声得以救命。
不甘心!
我一定要更强!我必须是最强!
被激起好胜之心的鼬,如果在木叶他肯定立即去找凯用拳□流一番或者跟卡卡西打一场灭火。可如今出门在外,那两只能承受他火力的都不在,眼下能被他看上眼的也只有曾跟他一起干掉虎之助的如月殇离。
如月殇离的武技很奇特,他的体术有明显的忍者的影子,而攻击方法却比起忍者更倾向于武士。要知道就算是体术派忍者也不常用武士刀这种器具,而倾向作为暗器的苦无手里剑。如月殇离习惯于用武士刀正面攻击,再结合他类似忍者的身法,真要对付起来非常难办。
当然,如果鼬使用写轮眼,对付殇离应该没问题。但是他更希望能用体术迎战——确切的说,在将殇离打胖之前,他想用体术引出殇离的体术跟剑术,用写轮眼COPY下来。
不要怪他无耻,谁让忍者就是无耻的终极产物。
打好主意的鼬休息片刻后,立即应邀到活动室。
榻榻米铺好的室内空旷场地,如果无视围观人众的确是切磋的好地方。尤其群众里有一只泡在水缸里以水母装漂浮还晃动牌子给他加油的怪异生物。哼,水华能在这里是殇离的交代吧,想动摇他?没门!他跟兜不同,坚决不人兽!
宇智波鼬走向场中,与如月殇离面对面。
“不用武器?”他问。
殇离抬手,空荡的手掌五指回扣,然后另一只手与前一只手紧搭,形成双手握剑的手势。
“武士的战斗只有生死之决。宇智波鼬,我不想杀你,让我以心剑与你决斗吧。”
——杀我?
杀我!
哼,可笑!你以为空手能够打败我吗?
鼬紧握双拳。
管你是不是王子,让我给你一个惨痛的教训!
鼬纵身一跃出手了,他瞬即贴近殇离身侧,在一脚蹬出的同时他甚至在脑中模拟了殇离以体术躲闪后的路线跟他之后的逼近步伐跟攻击手段。然而令他吃惊的是殇离并没有躲闪,依然空手虚握原地站着。他暗自警惕,殇离的体术他见识过绝非躲不过,原地不动是有什么陷阱跟后招吗?
在鼬贴近殇离不到半米,鼬的苦无已经抽出攻向殇离的一瞬,殇离突然撤脚侧身,空握的手朝斜上方一挥!
快速!凌厉!凶猛无可阻挡的杀意那一瞬划过鼬原先脖颈的位置!鼬突然改变路线后撤一步跳开,下意识抬手捂住脖颈。
没有血。
对,殇离手上什么都没有,不可能有血。
但是,刚才为什么有头差点被斩断的错觉?
在一旁观战的月姬不明所以:“发生了什么?他怎么自己又跳开了。”
自抱臂膀的寒夜唇角勾起:“不错嘛,不愧是木叶最强的少年忍者。竟然闪过了‘心剑’。”
心剑?兜眯起眼仔细看场地中。
“对,以心构成的剑。只有学过剑道的人,或者常年沉浸在武术中,极有天赋的人才能看到。心剑是剑术巅峰的表现之一,与作为外物的剑本身无关,与作为外部因素的人体本身力量无关,纯粹以技巧与剑气来决胜负。无剑胜有剑。”寒夜解释道。
兜攥起拳。他看不见。
那里有什么,宇智波鼬感觉到了,他却看不见!
可恶。这样无能的自己,真是可恶!
此时场地中的战斗依然在进行中,鼬没有迷惑很久,他立即再度发动攻击,然而这次那凌厉又无形充满危险感觉的杀气再度擦过他的下腹。那一霎那,他甚至产生自己腹部险些被抛开的错觉!真不敢想象正面被那无形的东西击中会怎样!
有什么东西的确在那里!鼬看着殇离的手,转动写轮眼。然而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鼬咬咬牙,看不到的话就贯穿过去,无视那个东西直接从那空空如也的手上传过去!
下定决心的鼬再次攻击,这次殇离持‘剑’从正面劈下来!
不要闪开,这是幻觉!鼬告诉自己。
但是迎头而来的杀气让他感觉到浑身震颤,就像真的要被杀死一样!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劈头而来的东西——一把刀!一把非常锋利,厚重结实的武士刀!
不行!他迅速撤开身,但还是晚了一步,右手被划到了手腕。
“啊!”
鼬忍不住呻吟一声,被刀劈断手腕的感觉太真实了!他不得不后退几步扯开按住不停颤抖的手腕。然而汗流浃背的他深喘几秒后,发现自己的手还在。
这就是心剑?
与幻术不同,真正的以心做成的剑,他现在的的确确看到了!
以现在的情况来说,鼬并没有受伤,但是他知道自己差点输了。如果那剑正面迎头砍来那么他肯定像手腕的情况一样有瞬间的麻痹。如果是实战,真正的剑,那么他的手腕早被斩断。
心剑。这是他从未接触的东西。刚才他听到了场外寒夜的话,知道恐怕越是武艺高深的人越无法避免受心剑影响。
那把以‘气’做出的刀,的确存在。
那么,唯一能对付心剑的只有——!
鼬伸出左手,五指蜷曲,然后置于自己面前。
“写轮眼吗?”药师天善喃喃自语,“不对,不是单纯的模仿,这是……”
寒夜略一惊讶:“这孩子,真的很有天分!”
鼬的手中形成了一把刀!那不是查克拉形成的刀,更类似意志与斗气使得‘刀’在他人的感官中的确的存在了。手持‘刀’的鼬再度动身,并爆发突如其来的杀意!
如月殇离也迈出一步以挥刀动作迎上!
不到半秒,两人同时出刀,从对方身上抹过!两柄心剑穿过彼此切入对方的身体!
如月殇离半跪下,粗喘着气。
鼬松开握‘刀’的手按住被‘刀’劈过胸口,面色惨白。
“平手吗?”药师兜忍不住问。
“从技术来讲是平手,但是——”寒夜说了半句停下。
如月殇离调整好呼吸的站起来:“我输了,宇智波鼬。你竟然在对战中以这么短时间掌握了心剑,我输的心服口服。”
“输的是我。我太轻敌了,你很厉害。”如果是实战,失去一只手腕的他能与殇离同时击中对方吗?
殇离走过去,从寒夜手中接过他自己原先的刀,然后走到鼬面前。
“我苦练多年,不及你一瞬的领悟。我不配再拥有它,请你接受它。”
鼬惊讶,然后皱眉:“我——”
“它是我的伙伴,我现在将伙伴郑重的托付给你。”殇离双手举到,异常认真诚恳的说道。
鼬没有说话,但是他脑中闪过很多。他想到殇离的身份,想到今天的决斗。于是他得出了结论:殇离的确是郑重的将刀付托给他。因为,不管殇离愿意与否,他都是水之国的王子,不可能永远做一名被人雇佣的武士。大名跟公主是不可能答应他继续像今天这样战斗。殇离也许还会用刀,但是他的伙伴——这把刀,已经再也无法跟他出生入死,血战敌人了。
殇离是将伙伴的愿望,与他本身的愿望托付给即将继续铁与血生涯,身为忍者的自己。鼬是这样理解。
所以他最终双手接过了殇离的刀。
“它将是我的伙伴。”他承诺。
站在他眼前不苟言笑的少年笑了。
“谢谢。”
“干得好,小子!”寒夜冲他挥手,“回头我好好给你传授下刀法,哈哈!”
“不用了,你的刀法我都COPY过。”
“……!!什么时候!你这小子——!!”寒夜呲牙咧嘴的将鼬拽过来拧他的脸。
“是上次战斗的时候吗,鼬你竟然还有精力分心观察其他人啊。”药师天善忍不住惊讶。
“额!疼~!”凶女人你会嫁不出去的!挣扎脱身的鼬腹诽。
他并没有察觉,药师兜没有看宇智波鼬,而是看向如月殇离,似乎在思考。
同样望着殇离的还有水华,像是察觉到什么在水中翕动嘴唇。
殇离看着水华,不可察觉的微微摇头。
不要说,水华。传说中能够感知未来的鲛人啊,不要说你发现了什么。
很快,一起都将由我亲手结束。
置身那燃尽罪恶的火焰
“这是冰凌花的分布地点。它们一般在夜晚开放,现在正是最佳的采摘时间。”
如月殇离将一张图交给宇智波鼬。
鼬并不奇怪。这所豪宅的主人在吃饭的时候露了个脸,是个相貌平平的贵族。以殇离的身份管一个贵族要这东西很简单,置于殇离为什么知道他想要冰凌花?卡卡西知道估计叮嘱过领队的天善,天善知道路上聊天的时候可能透露给了寒夜。寒夜知道等于武士团里大部分人都知道。
哼,旗木卡卡西,等我回去咱们老账新账一起算!还有药师天善!你一路上跟那女武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