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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男宠篇-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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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民的精神文化生活么,怎么能离得开那些口耳相传的种种轶事野史绯闻呢。腹中充实了,人的嘴巴耳朵自然就痒了起来。而大家最津津乐道的,便是晋国的双王双圣了。

    这双王双圣,说起来,真是有数不清的悬念,数不清的有趣故事呢。当初,谁也没看好这样奇异的组合。在驱逐了梁秦等国的入侵军队后,晋国军政大事,都是由京昭一言而决。至于傅汉卿……嗯……曾经很自然地被大家当作京昭的男宠。京昭冒天下之大不韪,以救驾之功,封傅汉卿为与她平等的贤王,而猫腻和乐乐两个孩子,却被她并立为双圣,连晋王的名号也欠奉。大家觉得她实在是嚣张得可以,可是想想看她实在也有嚣张的本钱,所以都默不作声。

    偏有那忠贞古板的学究,在朝堂之上,直斥其非。老人家已经有血溅朝堂的准备,慷慨陈词,激昂犀利,痛陈傅汉卿的不堪过往,痛斥京昭的僭越不尊。等他胡子颤抖,呼哧带喘地骂完,傅汉卿很是头大,很觉得自己这身紫色王袍过于麻烦,很想要开口说我不当了,却被京昭用眼神严厉禁止。

    京昭先急忙着去用眼神严厉禁止他了,开口就慢了一拍,给坐在上面的乐乐抢了先:

    “爹爹原来还当过男宠吗?”

    看看京昭,再看看傅汉卿的神色,小家伙故作天真,夸张地欣喜崇拜道:

    “爹爹真厉害!什么都会!连男宠都当得这么好!”

    老人家痛心疾首。

    猫腻冷哼,稚嫩的声音里却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冷酷和威严:

    “那又如何?他有定国救驾的大功,又是我的义父,还是当不起贤王二字?那我这个给秦国人下过跪,求过饶的人,更是当不得你的王了。”

    话不多,但是极重。以他八岁的年龄见识,本是说不出如此通透的话。但忍辱负重这个道理,当年的庄太后,是耳提面命,掰开揉碎来和他讲解的。从懂事以来,他就不得不学着忍气吞声的功夫,这会儿听到傅汉卿的经历,只是一厢情愿地倍感亲切,以为傅汉卿曾经是和自己一样“忍辱负重”来着,所以绝无半点轻蔑之心。

    轻蔑他,也就是轻蔑自己呢。

    老人家匍匐跪倒,不能言语。京昭温言抚慰,让他可以颤巍巍地退场下台。

    此事免不了四海传扬。本来欣慰自己可以留名青史的老人,果真天下闻名了。可惜是个心胸狭隘,只看得见别人出身的庸人名声,不久便郁郁而终。

    从此以后,傅汉卿的过往,除了找抽欠揍的被虐狂,再没人会公开以那种口吻,在晋国提起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京昭宣布,今后,两个孩子一个随她在邯郸学习处理政务,另外一个隐姓埋名,带上可怜的三十两银子,出去跟随傅汉卿游历天下增长见识,期间不得带随从,更不得表露身份寻求帮助。每百日,两个孩子汇合,交接,轮替。此言一出,天下大哗。连雁翎军内部也诸多不同声音。京昭下了死令,除非傅汉卿和孩子遇到生命危险,否则雁翎中人,不许管他们。那,他们安全如何保证?生活……咳咳……如何自理?

    “一个孩子出了事,另一个自动继位,于国无碍。至于生活自理,正是他们该要学习的东西。只要死不了,孩子就能长进。”

    京昭是铁了心,要当那只将雏鹰踹下悬崖学飞的老鹰,而傅汉卿,就是在悬崖下等着捞小鸟的网。

    京昭想得很明白,以傅汉卿的学识头脑武功,旁人要害了他们一大一小的性命去,那是极难极难的。可是以傅汉卿的懒散个性,孩子跟着他在外面晃,日子也肯定是不会好过滴。

    摔不死你,疼肯定是疼的。

    在乐乐和傅汉卿出门,第一天,就被人骗去所有银子,不得不餐风宿露,品尝99天草根树皮后……

    在猫腻和傅汉卿出门,第一天,就在酒楼狂吃海喝一顿,欠债50两,不得不在酒店洗碗99天,吃残羹剩饭偿还后……

    在乐乐第二次和傅汉卿出门,第十天,被人偷去所有剩下的银子,不得不餐风宿露,品尝80天草根树皮外加茹毛饮血9天后……

    在猫腻第二次和傅汉卿出门,第三十天,花光所有银子,不得不边走边去码头当童工苦力挣钱后……

    猫腻第三次和傅汉卿出门,剃了个光头回来。

    傅汉卿非常好说话,能不坚持的东西,他绝对不坚持。猫腻讨厌冷水,拒绝洗头,傅汉卿就由他。他不会自己梳头,又嫌傅汉卿给他梳头疼,傅汉卿就不给他梳了。终于,三个月上,蓬头垢面,成了小叫花子的猫腻发现,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做“虱子”的可怕生物!此时他的头发已经纠结到不成样子,傅汉卿才没有耐性帮他一点点梳理顺了篦虱子,直接上刀。光头猫腻面对朝臣古怪眼光100天,恨恨地学会了自己梳头……

    乐乐第三次和傅汉卿出门,屁股开花地回来了。

    傅汉卿非常固执,答应了要坚持的东西,绝对坚持。说不暴露身份,不求助,无论碰到多少麻烦,他还是带着小的,坚持天天易了容,不动用武功,假装老百姓。不过,觉得两个孩子可能会违反规定的时候,哑穴定身穴什么的,他是从来不吝于点,也从来不吝于选择最简单的方法,动用轻功,极其没有形象地拎起孩子撒脚逃跑逃避。两个孩子早早就发现了,在这方面,要违抗内功极其浑厚的傅汉卿,是不可能滴。

    在乐乐的第三个一百天快要结束的时候,两人一起被人诬蔑成小偷,替人顶罪在衙门里挨板子。傅汉卿自然是毫不在乎,好孩子乐乐也已经没有表露身份的念头,但是他很想争辩几句,却发现自己又口不能言了。无奈屁股开花之时,好脾气的他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做怒火中烧……屁股开花,趴在龙椅上,面对神色古怪的朝臣们上朝数十日,他无比地坚定了练好武功,再不让人凌空点穴的决心……

    每次回归了,他们在外面的经历便流传出来,那无数令人瞠目的奇闻趣事,为天下百姓平添了无数笑声。

    跟着京昭学习文治武功,跟着傅汉卿见识世事艰辛,两个孩子嗖嗖地成长。

    乐乐发现,在这个世界上,要做一个守规矩的好人,代价原来是很大的。自问没有傅汉卿超脱的他,悄悄修正了自己某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猫腻发现,比起饥寒交迫,无处容身的痛苦来,自己在宫廷中那几年,日子实在是太幸福了。当年因为要小心翼翼为傀儡而积下的偏激怨愤,便悄悄地淡去了。

    在无数的笑声中,天下太平。

    两个孩子,长成了。


同人 男宠篇(棕黑色著) 【续六十八】不义之财
章节字数:3889 更新时间:07…12…27 19:11

    邯郸城外,有并不高耸的丘陵。丘陵间,有潺潺的溪涧,劈开密林。

    蝉噪林愈静。的3e

    溪涧中,随处可见干净的大块青石,欢快的流水,在石上不停地打出白色的浪来,哗啦啦,哗啦啦,凉爽动听。

    溪涧里,忽然跑来了群偷偷下水冲凉,顺便摸鱼抓虾的孩子。他们光了屁股,叽叽喳喳地在水里扑腾,打破林间寂寞。

    皇家猎场,春猎,秋猎,冬夏清闲。虽然有禁入的规矩,但是现在的双王双圣,对此都不太计较。不过,等一会儿,看守猎场的卫兵,巡逻过来,看见了这些小孩子,还是会吆喝着将他们轰出去的。

    小孩子不懂事,天快黑了,野兽出来会伤了他们。

    一棵枝繁叶茂的千年古树,横生的粗大枝丫,正是天生的座椅。

    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各占一枝,不约而同地低侧了头,去看下面溪涧中玩耍的孩子们,相对无言。

    任何人搭眼一看,便会觉得他们十分相似,定是一对兄弟。但是再细看,却又说不出他们相似在哪里了。

    一个魁梧锐利,一个瘦削温和。除了眉心一点朱砂痣,两人的模样也只有两三分相像。

    毕竟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他们两个的长相气质,在这十年间,渐去渐远了。可是这对难兄难弟,搭眼看上去,就是让人觉得,相像到了十分。那是举手投足之间的气度,面部表情变化的细微之处,给人带来的,那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当太阳终于擦上那边的山梁,那群孩子在卫兵的威吓下做了鸟兽散,山野间,忽地寂静了。

    姬余庚不耐烦地挪动了下身体:“有屁快放。”

    十年了,小庚(猫腻)的坏脾气已经磨得差不多,就是对乐乐仍然每次都没好气。他们两个,实际上是不允许单独见面的。总是一个在外,一个在内,他们可能见面的时间,也只有每次交接的那十五天。可是没好气归没好气,看不顺眼归看不顺眼,他俩还是每次都要找机会偷偷见面,真是麻烦啊。

    当乐乐第四次和傅汉卿出门,居然不很狼狈地回来了的时候,猫腻终究是绞尽了脑汁,腆了脸皮,偷偷摸摸凑到了乐乐处不耻下问。

    脸皮值几个钱?钱钱钱……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其实,他们虽然每次出门都是“净身出户”,但那些太监侍卫总不会真拿对待囚犯的那一套来对待他们,要夹带点东西出来,并不是不可能。但是!难道说,他堂堂男子汉,要靠每次出门前在屁股里夹两颗夜明珠出去换饭吃?那个……那还是……太那啥了吧!

    怎么赚钱呢?三十两实在是不够用啊!乞讨?卖唱?卖艺?卖……从小生长在宫里,他是一样也不会!

    他去找乐乐,乐乐也在等他。相对于猫腻,乐乐更是不觉得脸皮很值钱的。夹带么,猫腻还停留在动念头的阶段,他却是在百日之前就付诸行动了。咳咳,不过,他夹带出去的是一根实惠的金条……那个……比夜明珠好换钱……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虽然不能上升到理论高度,不过,他会很赞同后世那个关于“积累原始资本”的学术探讨。原始资本的积累,总是肮脏的么。

    乐乐当了个货郎。

    如果说,在宫内有什么好,就是“资讯”发达。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东西,京昭从来不会拒绝让他知道。他想知道天下各处的出产,京昭甚至专门将对此最为精通的雁睫首领从东湾找来,细细给他讲解。于是乎,乐乐上次出门时,装了满脑袋投机倒把,买低卖高的鬼主意。(参见大航海游戏)

    然而,真正去做才知道,钱不是那么好赚的。官税、行会、抽头、保护税……砸抢你的明流氓外加你得赔上笑脸,小心孝敬的穿戴齐整的暗流氓……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就是在街上卖把笤帚,也有来掀摊子的。更不要说他们是“游历”。在傅汉卿看来,游历的概念,就是尽量不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过两夜。所以乐乐必须不停地走,不停地出货,不停地进货,肩上的货郎担,始终沉重。

    这担子,傅汉卿是不会帮他挑,也不会帮他保护的。他必须靠自己。

    百日下来,他终于自觉摸清了几分门道,可是本钱已经赔得差不多了,人也不得不回宫了。

    乐乐知道自己不可能在娘亲眼皮底下夹带第二次,所以……两个半大孩子交头接耳半夜,最后,猫腻离开时,脸色发青,很是后悔。

    几天后,猫腻离开宫里时,脸色则黑如锅底,并兼头脑沉重(发髻里),牙关紧咬(嘴巴里),步伐沉稳(鞋底),腰背微弓(……)。

    京昭打量他,眼光依次扫过耷拉的发髻,微微鼓起的腮帮子,……,变形的鞋,哭笑不得。

    这孩子,也太贪心了点吧!

    猫腻的脸由黑转红。

    他就是想压过乐乐一头,既然决心夹带了,就想着一定要比乐乐夹带得更成功!

    京昭连忙打发所有身边人离开,再将手伸到猫腻面前:

    “嘴巴里的,吐出来。”

    猫腻不情不愿地吐出四根小金条。

    “没吃什么进肚子吧?”

    猫腻低头不答。京昭急了。

    “吃的什么?金子银子,可不能随便吞的!”

    “我没那么笨!”猫腻一梗脖子,抬头瞪着京昭。“我知道吃金子会死人!不用担心!我不过拆了一串珠链!会还给你的!”

    京昭的脸色便柔和了。“猫儿,你是不是在怪爹爹和娘亲狠心。”

    猫腻摇头,破罐子破摔,将身上夹带的东西一股脑自己掏出来,堆在桌子上,明晃晃的一小堆。

    “昭……”那个王字终究是没能说出口。“你们待我已经足够好。可我该要满十二了吧。也总该容许我为五年后打算打算。”

    “猫儿。”京昭惊怜,想牵起他的手,他却触电般后退了三步,避开。

    “从小,大家都说我懂事。早熟。那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也许我不是早熟,只不过,是我的年纪,比他们以为的大。”猫腻的声音里,并无多少感情。“那些人从宫中劫持我走时,太后曾对他们说:‘我大晋的皇帝,天生异相,不是那么好找替身的。’所以,他们立刻开始寻找我的替身了,然后,就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方便地,找到了乐乐。”

    半年多前,想通了一切的那个晚上,他高烧不退,却浑身冰凉。傅汉卿查不出病因,手忙脚乱,只得将他抱在怀里暖着,用冰毛巾敷了他的额头,然后用自己的内力,一遍又一遍地疏通他的经脉。不过,那时候,他没有心情感动。他正深深陷入自艾自怜中,想着太后的无情。

    心如明镜,当年,如果不是傅汉卿率领雁翎中人将他从宫内救出,他已经是一堆白骨了。一个假皇帝,当然是比一个真皇帝更好的傀儡。就算是没有庄太后的提醒,那些人,迟早也会去寻找一个替身的。但是,那个曾经被他当作娘亲和唯一的依靠的女人,那时候,却还要等不及地,提醒他们。是因为战火将要烧到邯郸,怕乱军万一伤害了乐乐吧。所以,就毫不顾惜地,要尽快将他送上死路。用他的尸体,给乐乐垫平踏上王位的道路。她为乐乐考虑,无微不至。而他……她可曾有一丝半点,替他着想?

    猫腻,猫腻。庄太后千次万次,亲昵地呼唤过的小名,却原来,是用来暗示他这个假货的身份。

    屋漏偏逢连阴雨,他高烧不退,水米难进,傅汉卿抽不开身去秘密找人帮忙,疲惫之下,还粗心大意露了形迹。

    首先发现他们的,却是杀手。

    天下的杀手们,始终没有搞清楚,对付傅汉卿,最好的方法应该是闯入房中贴身“肉搏”。因为傅汉卿很不愿意伤人,那样的话他难免会束手束脚,武功能发挥几成很是问题。可是,大家都知道他武功高强无比,于是总是呼啦啦用暗器招呼,反而每次都给他大显神威的机会。

    当傅汉卿大显神威,射进来满屋子的不管是暴雨梨花针还是穿心夺命箭都给他用一床棉被给划拉到一边去的时候,猫腻仍然在怨恨地想,你不过是不希望我这个替身早死。

    可是,当傅汉卿在袭击的空隙间回头用手探他的额头,检查他的体温,肩头被身后一支冷箭射中,却浑若未觉,只是松了口气,说:“烧退了”的时候……

    (阿汉:“举手,我不是‘浑若’,我是真的‘未觉’啊!”

    小庚:“…………我白感动了?”

    阿汉:点头。

    小庚:“…………我没听见!”)

    当他看到那几个并不擅长缠斗的雁睫中人,听得傅汉卿报警的雁哨,奋不顾身飞奔来救,血染衣衫时,心里终究还是触动了,他终究还是在几天后,转过了这个弯。

    他是个替身。他不是王子。

    毕竟跟着傅汉卿和京昭几年了,耳濡目染,人命最重,不分贵贱,这个道理,他已经牢记在心。怎么可能一边在那里哀叹自己命贱如纸,一边无动于衷地看着这些人为他流血,为他冒险。那他岂不是将自己这个替身的命,看得太贵重了些。

    想通了,并不是说就真的能放得开。知道自己是个替身,他反而分外地想和乐乐争。什么都想争。就是想在真相大白的时候,能够昂首挺胸,理直气壮地说,替身怎么啦?我这个替身,可是比你强!

    却又一直倔强地严守了嘴巴,不肯让任何人知道,他其实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今天,一个冲动,他居然不打自招了。

    毕竟还是孩子。毕竟是……不成熟。

    毕竟是想要知道,现在这份宠溺,这份亲情,到底有几分是真。毕竟是想要知道,那个带他见识世界,永远保他平安的懒爹爹,还有那个教他护他,每天半夜都会亲身过来给他掖好被角的娘亲,究竟心里是怎样待他。

    京昭皱了皱眉。“猫儿,你觉得,自己就值这么点东西么?还记得第一面见到你,娘说过什么?当时娘既然不在意你当不当皇帝,现在又怎么会在意你替身不替身。娘这样安排,是为了他,也是为了你。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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