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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叫道:“那你怎么不给我下毒?”臀奇冷笑道:“你来的晚,况且那段时间大家都知道血先生闭关了!故而放了你一马!”
眼奇冷笑道:“从那以后,你便处心积虑的陷害老八,并且下毒给我们,要我们不得不疯狂修炼内功,修炼武功,武功越厉害,便能帮血玉堂做更多的事,是也不是?”
臀奇嘿嘿笑道:“如今才意识到,唉你们真的是一群可怜虫,一群被人利用了一辈子的工具而已……”
舌奇道:“那你这些年每次都装作中毒,而且中毒比我们更厉害是怎么回事?”
林朗哈哈笑道:“这更简单啊,你们几人齐齐毒发,倒地不能动弹,他在那边装作自己父母死完了,你们也不知真假啊!”
几人恍然大悟,臀奇忽然冷笑道:“林朗,你当真以为他们体内的毒被你吸收了吗?”
林朗一怔,但塞外六奇却齐齐吃了一惊,林朗笑道:“只要我在,他们自然无碍!”
转身两手抓住脑奇、眼奇两人双手,略一感受,发现体内毫无异常,便在此时,身后风声响起,林朗豁然转身,只见臀奇已然奔到洞中。
脑奇怒道:“被他骗了!”
林朗放开两人手腕,笑道:“体内绝无毒质,这种毒便随你们多年,你们的感受比别人更深,做不得假的!”
众人抢上前去,臀奇忽然厉声喝道:“金蛹,你放我离开,我保证不伤你孙子!”几人向他望去,只见他手中捏着一把细细的银针,每一根皆是黑红相间,显然伴有剧毒。
这一把银针足有近百根,只见他捏在手中,对准了半空中悬挂的金断玉。这把毒针打出,就算武功绝顶之人,也难以阻挡住射向金断玉的毒针。
金蛹哈哈笑道:“好啊,那你走吧!”
臀奇将信将疑,蓦然窜上倒葫芦山壁,身子一扭两扭,好似贴在洞壁上一样,竟然就这样往上爬去。
林朗见到他的身法,有看到他手中的毒针颜色,心头一洞,蓦然喝道:“蜈蚣,滚下来!”
这一声以内力鼓送,臀奇在半空中身子一摆,险些掉下来,他回头叫道:“嘿嘿,林朗,你果真厉害,竟然认出我便是伏蝎八毒中的蜈蚣,其实我才是老大,蝎子不过是老二罢了,哈哈侏罗纪恐龙霸王!”
这人正是伏蝎八毒中的老六,蜈蚣!
林朗叹道:“唉,你这是何苦,就算你以毒针上了金断玉,有我在,他又怎么会中毒?况且,你自认为以你的本事,逃得了我的擒龙手吗?”
金蛹哈哈笑道:“你射吧,射死我那孙子看看!”臀奇一愣,随即死命边往上爬,边疆手中读者瞄准金断玉。不得不说,他这门功夫确实不错的,贴着岩壁,真像是一只蜈蚣一般,身子蜿蜒而上。
林朗微笑不语,从地上捡起极快碎石,拿在手中,蓦然屈指一弹,只听半空中嗤的一声,半空中金断玉急速落下,神奇叫道:“不好!”便要上前去抱住,金蛹拉住他哈哈一笑,下一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众人一愣,抬起头看去,只见衣服中包裹着一块大石头,金断玉却已早已不见了。
身在半壁的蜈蚣一惊,林朗嗤笑一声,又是一枚石子弹出,打在蜈蚣身侧,蜈蚣大惊,忙叫道:“好好好,我下来,我下来行不?”
当下果真缓缓爬了下来,塞外八奇尽皆骂道:“呸,软骨头!
”
蜈蚣并未在中途施展花招,论毒他毒不过林朗,论武功,这里的人,怕是每一个都比他高,他除了俯首称称,再无他法,叹了口气,走了过来,林朗顺手点了他穴道,探手在怀中一摸,果然摸出一条约拇指粗细,三寸长的大蜈蚣。
林朗嘿嘿一笑,当着众人的面,让蜈蚣咬住自己指尖,片刻功夫,那条蜈蚣原本黑红斑驳的身体转为一片紫黑色,最后化为一片暗红色,钟宇翻滚在地,体内再也无任何毒液了。
众人不禁齐齐称奇,金蛹道:“这世上竟然有专门吸收毒虫毒液,且自身能解百毒的人存在,朗儿,你这又是什么奇遇?”
林朗当下稍稍说了一下在晓霞郡城外砍杀各种毒虫,最后中毒之后却奇迹活转过来之事。金蛹不禁说道:“当真够险的,没想到你竟然会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情,日后可千万要小心在意!”
林朗嘿嘿笑道:“徒儿理会的!”
忽听无悲无喜两位道:“阿弥陀佛,塞外八奇,原来你们也是受苦之人,与老衲二人十年受的苦相比,你们受的苦处更深,咱们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吧!”
眼见蜈蚣伏诛,金蛹这才问起无悲无喜两位大师来意,原来两位大师前往慕和宗,却得知慕和宗的事情,恰好在宗中遇到金瑶瑶,这才知道金蛹等人在此处,当下赶来,却在顶上杀手畔看到一条船,这才发现这个洞。
金蛹奇道:“两位师侄来,所为何事?”
无悲大师道:“寂寞师叔前几日从水月洞天前来,说道:‘水月洞天愿支持苍月国皇室帮助林家攻打苍云国!”
林朗大喜,忙道:“两位大师,空虚前辈的意思,便是要你们栖霞寺也会举起义旗,助我踏云攻打苍云国?”
无悲无喜两人齐齐点了点头,金蛹苦笑道:“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过虽说我们本不该问世事,但偶尔替百姓做件好事也未尝不可,再者,打得是血玉堂那畜生,我赞成!”
第一三七章 实情相告 前路茫茫徒心伤()
当日林朗前往栖霞寺,遇到空虚大师的时候便知寂寞大师去了水月洞天,如今看来,那水月洞天洞主天刑果然没死,林朗心中大喜,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飞到皇城将这喜讯告诉母亲。
当年段舒婷与水月洞天洞主天王因为老洞主天刑的事,而闹得兄妹分离,段舒婷一怒远走踏云,后来识得林如海,更是皆为夫妇,水月洞天屡次上门,均被段舒婷不假以辞色的轰走,这么多年来,水月洞天再也没有光顾过林家,但林朗心中明白,以当年林家全大陆最弱小的大世家的实力,没有水月洞天暗中保护,怕是早就被人灭了!
无悲大师又道:“本寺方丈了结早已前往出云皇室洽谈,我二人分了师命前来通告剑神前辈,如今才知林公子原来是剑神前辈的高徒,那就简单的多啦!”
金蛹呵呵笑道:“原本我是不想插手苍澜大陆诸国之战的,无奈从中作梗的乃是血玉堂那逆徒,说不得,我的管上一管了!两位师侄,回去告诉空虚寂寞两位师兄,金蛹这就重新执掌慕和宗,暂摄新月政事!”。
无悲无喜大喜,道了声佛号,飘然而去,众人留他们不住,也只好任他们而去。
林朗走到洞外,从一边的石洞中抱出金断玉,塞外八奇对视一眼,神奇惊道:“林朗,这个……这个……我们将金老爷子的孙子吊在……”说着指了指上方,神情尴尬。
林朗嘿嘿笑道:“我与师父早就接下来了,换上了一块大石,嘿嘿!”
七奇尽皆骇然,人家师徒二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换走金断玉,自己兄弟竟然不知,今天见到了林朗力斗兄弟几人,怕是兄弟七人五人一起上。也伤不了林朗,更何况还有个比林朗实力不知高出多少的剑神金蛹大唐绿帽王。
神奇想来心直口快,此时不禁讷讷道:“原来适才剑神前辈是在……是在陪晚辈玩儿……”
金蛹笑道:“哪里哪里,如今武林中能有你这等境界的高手不多啊,你能从日出中窥到天道,足见你已经步入到我这个境界了!不宜妄自菲薄,神奇,你很不错!”
林朗奇道:“师父,为何我感悟不到天道呢?”
神奇附和道:“对啊,林朗武功内力都胜过我。为何他没有到达这个境界呢?”
金蛹沉思半晌,摇摇头道:“既然你也可以感悟到这个境界,那我这条路是不会走错的,只是不知朗儿有何奇特之处,或许过得几年,他便能感悟到了吧!”
林朗心中不禁烦闷起来,过得几年?璇儿一年之期已然不到,哪能容自己过得几年?
金蛹将林朗神情萧索,奇道:“朗儿。怎么了?”林朗摇摇头,说道:“天色晚了,师父,咱们回去说吧!
”
转身道:“众位老哥哥。你们今后有何打算?”
塞外七奇尽皆茫然对望,脑奇道:“有何打算?是啊,我们有何打算?”
眼奇道:“这些年给血玉堂以毒药控制住,我们每天的目标便是努力修炼内功。再者就是替他卖命,如今这一身奇毒尽去,我们……我们……”
神奇忽道:“哥哥们。我们何不跟随剑神前辈呢?林公子今日为我等除去体内之毒,咱们兄弟……原来名声不好,但也不是忘恩负义之徒,咱们跟随林公子,跟血玉堂轰轰烈烈的打上一场,岂不是报仇报恩两不误?”
眼奇喜道:“对,我们今天没回去拿解药,血玉堂一定知道金老前辈还活着,若是咱们安然无恙的回去,以他的疑心,肯定会发现。咱们几人联手虽然不怕血玉堂,但是彩云宫数千弟子,我们怕是难以逃脱,以我之见,咱们就跟着金老前辈,加入慕和宗如何?”
脑奇望了眼金蛹,支吾道:“只怕……只怕金老前辈不收留咱们……”
金蛹起身哈哈笑道:“我金蛹当年得朋友们厚爱,送上剑神的称号,那自然是杀过很多人的,况且你们几人本不是恶人,只不过一切是被血玉堂逼迫而为,若在平日里,我尚且不信,但今日朗儿出去你们体内的毒质,我怎会不信?”
笑了笑,又道:“再者,你们加入我慕和宗,谁晓得你们是塞外八……塞外七奇?”他本想说塞外八奇,但看到被林朗点了穴道的老七蜈蚣,这塞外八奇是不能再称呼的了!
脑奇等人大喜,眼奇喜道:“这么说,前辈愿意收留我们了?”
金蛹笑道:“借用你们的一句话,这前辈二字就算啦,称呼我金老即可!”
塞外七奇大喜,金蛹笑道:“走吧!”他心头也是大喜,慕和宗无事,还未自己的小徒儿拉来这几个武功高强的帮手,自己的孙子也是平安无事,皆大欢喜!
脑奇扛起蜈蚣,金不换扶着爱子,一行人绕远路离开鹰愁涧,金蛹屋后的那条路虽然有一处悬崖,但确实近得多,几人这番赶远路,知道深夜子时方到慕和宗。
今日慕和宗并无主事之人,但门胡总弟子见到金蛹的长老令,那是权利远胜与宗主的存在,哪个再敢起事?原本宗内有慕千机父子的死忠,此时不免心头惴惴,老宗主金不换的旧部严密监视这些人,两方人不敢打起来,也不敢逃走,尽皆呆在宗内,等候消息大明二十四监。
当晚金蛹便召集慕和宗全宗弟子,将出长老令,直接罢免慕南道慕和宗宗主一职,慕千机父子二人也从此成为慕和宗的死敌。众弟子中慕千机父子的死忠虽然不忿,但也只好闭嘴不语,但脸上的表情却一一落在金蛹眼中,金蛹也不说话,只觉得心头恼怒,转身离去。
众弟子眼见金蛹离去,金家的死忠尽皆不忿,慕千机父子的死忠却心头大畅,正自暗中偷笑,忽听远远一个声音传来:“若有不服金家者。杀无赦!”
金家的死忠尽皆欢呼,慕千机父子的死忠顿时神色剧变金不换一声令下,塞外七奇、冷逍遥等人同时出手,片刻间,这些弟子降的降,被杀死的杀死,看似风雨飘摇的慕和宗,在金蛹一句话之下彻底变成铁板一块。
金不换继续出任慕和宗宗主,同时移步皇宫,暂摄帝位。同时昭告天下,与踏云修好,同时会同北方苍月国、西方出云国,一齐攻打苍云国血玉堂!
有林家《苍澜月刊》,整个苍澜大陆局势早已被天下人所知,段舒婷在踏云国大肆收集情报,当年血杀堂的事迹也被抖露出来,老一辈的武林人士大是附和,一时间。血玉堂的恶名在苍澜大陆再次鹊起。
《苍澜月刊》更透露当年四国无数小帮小派灭门惨案皆是血玉堂所为的消息,这期《苍澜月刊》一经发行,整个大陆五国所有武林人士尽皆骂声连天,苍云国自己国内更是集结了一批武林人士明言讨伐血玉堂。
一份《苍澜月刊》。导致新月国、苍月国、出云国三国三大门派提出攻打血玉堂之后,百姓拍手称快。
林朗扔掉手中的《苍澜月刊》,微笑道:“能有如此效果,母亲大肆渲染的成分自然是有。但是,究其根本,百姓所喜爱的并不是灭了血玉堂。而是踏云国乃是他们心中的天堂,是百姓的信仰,若我踏云国同样兵荒马乱,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其他国家的百姓谁会愿意伸出援手?”
林朗忽然想到:“若是……我林家真正将苍澜大陆统一了,那也未必是件难事!”而后自嘲道:“血玉堂妄图一统苍澜,便被人视为恶行,我这样想,与血玉堂有何区别?”
摇了摇头,自语道:“那究竟是不一样的,血玉堂乃是偷偷摸摸,想要以卑鄙手段得之,而我林家,却是站在百姓的利益上,如此比较,一为正义之师,而另一个,却是豺狼之心!
”
忽听一人笑道:“这就对了!为百姓谋利与为自己牟利是不一样的,出发点不同,百姓的呼声自然不同,所以说,一统苍澜大陆,并没有错,只有方式的对错!”
林朗苦笑道:“师父,你不能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偷听我说话吧!”房门被推开,金蛹含笑走进屋来,说道:“你小子,别装了,难道你没发现我进来么?嘿嘿,适才这话,不是说给我听得么?”
林朗给他说中,脸上一红,只听金蛹道:“想要一统天下,又怕师父不允许,这才装作自言自语,其实是要说给我听,瞧我的态度对不对?”
林朗将金蛹面含微笑,戏谑的看着他,不禁说道:“师父,您心中明白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说出来?”
金蛹哈哈笑道:“老实说,你这想法想了多久了?”
林朗愕然,心中却道:“人说越老越精,诚不我欺反转人生!”尴尬不语,金蛹笑道:“你当年隐忍十年之久,怕是……便有这想法吧!”
林朗心头登时掀起了轩然大波,骇然望着金蛹,却见金蛹眼中也是闪过一丝骇然,登时醒悟过来,师父只是在试探自己,不满道:“师父,你这就不对了……”
金蛹正色道:“你当真……是从那个时候便有这种想法的?”
林朗苦笑着点了点头,金蛹走过来细细看着他,林朗给他瞧的心慌,笑道:“师父,又怎么啦!”
金蛹叹道:“那时候你充其量十岁啊,你这脑袋中知道些什么?据说你们家里并没有给你请教书先生,都是你母亲教你识字,那这天下大事你又是从何而得知的?这种一统苍澜的想法,你又是如何想到的?”
林朗沉吟半晌,忽道:“师父,徒儿想要在一年之内感悟到天道!”
金蛹见他岔开话题,却说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不禁一愣,问道:“为什么?”
林朗苦涩道:“璇儿的武功师父你能看出门道吗?”
金蛹摇了摇头,想起当日在婚礼华堂之上,鹤青璇那惊为天人的武功,自己现在想来,犹自神往不已,于是问道:“那是什么武功?她上次不愿提及,如今可告诉你了吗?”
林朗点了点头,当下从那日离开师父此处,有如何离开慕和宗,却被慕容世家半夜偷袭,导致嗜血**发作,鹤青璇失望而呼,自己迷失心智而走,而后鹤青璇又如何遇到她师父,有如何与她师父约定救自己,如何许下一年之期……
林朗双目通红,叹道:“师父,青璇说内力增长到一定阶段,便会发生质的变化,到时候只需要一个契机,便可突破后天到达先天,到那时,便可以和她以及她师父一样……”
金蛹呆立半晌,这才黯然道:“怪不得今天说道感悟天道的时候你神情萧索,不过你也无需放在心上,我与神奇虽然能感悟到天道,但是神奇却不是你的对手,我看你今日尚未施展全力,那先天之境,也未必便是需要感悟天道才能突破的!
”
林朗忧心道:“但是毕竟太渺茫,如果一年之后我尚不能达到那个境界,到时候……璇儿是不会随她师父而去的,那她……唉!”
金蛹怒道:“年轻人,叹什么气,况且那位前辈难道当真便是不通情达理之人,她说什么狗屁天道无情,那她为何又要时候璇儿为徒?”
林朗一愣,沉吟道:“我还真没想过这点……”
然而林朗自己却不知道,自打自己得到了血玉珠,这多少年来学习血玉珠中的武功,感受林逋留下的意念,早就已经能够感悟天道了,内功达到一定阶段后能感悟天道的境界已经有了,只是内力不足而已。金蛹、神奇二人乃是亲近自然,感受到得天道,而神奇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