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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欠治,医妃傲娇不寻常-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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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氏说:“前儿个是如画妹妹,今儿个是太子妃娘娘,大家都是因为深深的爱着太子、敬着太子,才心急想给太子怀上一男半女,所以才有这一而再再而三的类似怀孕事件,依臣妾看,娘娘也好、妹妹也罢,都是一份好心,太子爷就不要追究了。”

    这话说的,既给了太子面子,又洗脱了太子妃和颜如画的责任。

    太子妃虽然听着顺耳,但是把她跟颜如画相提并论,还是有些不合适,毕竟那颜如画是故意假装怀孕,自己这,可是真的误以为是怀孕啊!

    太子点点头,说:“你的意思,太子妃和颜如画就都不该罚?”

    慕容君儿忙跪下说:“臣妾只是觉得,娘娘和妹妹都还年轻,以后假以时日一定会有孕的,太子爷何苦为了这等小事伤了一家人的感情。”慕容君儿说的情真意切,一副悲天悯人的小委屈模样。

    太子对着慕容君儿点点头,好个深明大义的女人,能给太子妃和颜如画求情,真是好心肠啊!太子看向太子妃,问:“你怎么看?”

    太子妃也顾不上打压颜如画了,只想赶紧摆脱自己的冤屈,忙说:“君儿妹妹说的有道理,臣妾,臣妾真的是冤枉啊!”

    太子回想起颜如画娇俏的模样,顿时又觉得心生喜欢,惩罚也惩罚了,好好的一个美人真就丢到浣洗局洗如意桶,也委实有些明珠暗投了。于是说:“如此,那么你们的责任就都不追究了。颜如画,也就不要再待在浣洗局了,继续回来伺候吧,身份吗,便是选侍!”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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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103 一纸休书() 
萧国的九月,已经夜凉如水。

    这样寒冷的夜,万物静籁,人们大多纷纷睡去。

    但是,支布罗却毫无睡意。

    趁着夜色,支布罗带着100精干人马,悄无声息的,向支塔的部族冲去。

    今晚,就要在这月圆之夜,把母亲救出来醢!

    支布罗军队的一匹匹骏马,如疾风一般,从高高的牧场上驶过。

    大月国支塔营。

    支布罗的生母巴雅尔被关在一个偏僻和幽闭的营帐里,整个人被绑了起来,嘴里也塞进了布缇。

    而她本来的营帐,由一个侍女扮成她的模样,穿着她的妃服,披散了头发,住在里面,并有重兵把守,来回巡逻。

    支塔在自己的营帐里,正在跟一名贵人喝马奶茶。

    “贵人这个主意,真是妙啊!”支塔高兴的说!

    那人微微一笑,说:“支布罗来救他的母亲,这是必然的,你们正好趁这个机会,抓住他!”

    “但是,就怕他借助婆罗神力,我们抓他不住啊!”支塔担心的说。

    那贵人招招手,让支塔附耳过来,对他说:“那神像,并不在支布罗身上,而是在萧国的一个女人身上。”

    “女人?是谁?”支塔惊异的问。

    “萧国的三皇子妃,颜如九!现在,你知道要怎么做了?”那贵人说。

    “贵人的意思是?”支塔做了个咔嚓的动作,对啊!没有了神像,就万事大吉了,谁也阻挡不了自己的可汗之路了!

    那贵人抿嘴一笑,说:“我可是什么都没说!”

    圆圆的月亮挂在树梢,支布罗的人马,将营帐团团围住,而支布罗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的营帐。

    傍晚时候,线人曾经报,看到过有人给母亲送饭,母亲,一定是被拘禁在营帐里!

    12345……

    前门有5个兵士,而营帐的一周,大约有20个士兵。如此重兵把守,母亲一定关在这里无疑!

    支塔的营帐一共有兵士1万人,而自己,只有一百人!

    若要冲进去,一举救出母亲,必须声东击西!

    支布罗对左将巴特尔说:“你带一队弟兄从后方偷偷溜进去,后方有粮仓,你们去把粮仓放火烧掉!”到时候,他们一定会去救火的,草原上的粮食像金子一样珍贵!

    支布罗又对右将满都拉图说:“你带60人,佯装从右侧进攻,把声势搞的大大的,尽量吸引支塔的主力,但不要跟他们缠斗,你们只要坚持一盏茶的时间,就马上撤退!”

    支布罗对其他人说,“剩下的兄弟,跟我去劫营!我以布谷鸟鸣为信号,听到信号,大家就一起发起进攻!”

    “是!”众人领命,跃跃欲试。

    登时,几只人马悄悄的转移,在牧草的掩护下,分别向后方和右侧营门转移。

    一声嘹亮的布谷鸟啼叫声响彻天际。

    支布罗带着20个精兵,骑着汗血马,直朝巴雅尔的营帐杀去。

    几个值守的士兵上来阻拦,几下就被支布罗一枪刺倒。

    还有两个兵士见状要去报信,被支布罗两片飞刀,正中胸口!

    远处的粮仓,发出了一片红彤彤的光火。“走水了”的喊声,不绝于耳。

    而右翼营门突然爆发出一片砍杀之声,支塔的士兵在迷迷茫茫睡梦中被唤醒,匆匆忙忙拿起武器朝右侧的营帐口赶去。

    兄弟们已经就位了,自己只有一盏茶的时间,必须救出母亲!

    支布罗一马当先,踏着几个士兵的身首,直冲巴雅尔的营帐,那20余个士兵哪里是他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杀死。

    “母妃,快跟我走!”支布罗跳下马,迅速掀开营帐的毡门,对着营帐里面喊。

    可是,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的母亲,却是,满满一屋子的精兵!

    而所谓的她的母亲,只不过是个侍女,披散着头发好整以暇的坐在榻榻米上,面带嘲讽的看着他。

    中圈套了!

    支布罗的营帐。

    “虎臣,支布罗去哪里了?”答嗒儿来找自己的徒弟,却不见一人。

    今天的兵士,好像也少了一些。

    “不……不……知道。”虎臣支支吾吾的回答,世子也是,别人都带去,偏偏把自己留下阻住答嗒儿先生,自己拙嘴笨舌的,最不会撒谎啊!

    答嗒儿心中暗惊,这小子该不会单枪匹马杀过去了吧?

    答嗒儿一把扯住虎臣的衣领,虎臣虎背熊腰的一个壮汉,却丝毫不敢抵抗。

    答嗒儿一个凿栗打在虎臣的头上,说:“臭小子,还不说实话,你想让罗格儿送死吗?”

    虎臣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带着,士兵,去……营救……夫人了。”

    “哎!混账小子!”答嗒儿气的一拳砸到桌子上。

    可是此刻,再去阻住,已经来不及了,只有想办法,补救了!

    “走,跟我走!”答嗒儿拉起虎臣就走。

    “是去支塔营地支援罗格儿吗?”虎臣一听来了劲,上阵杀敌,他就最喜欢了!

    “屁话!你跟我去求个女人!”答嗒儿拖着虎臣向帐外走去。

    额?求个女人?

    这个时候,找女人?

    师傅不会是气疯了吧!

    三皇子府。

    如九躺在萧寒煜的身边。

    静静看着他的眉,他的眼,他英俊挺拔的鼻峰,他紧抿着的绯色的唇。

    昨天,他就是这样,躺在自己身边,为自己降温的吧。如九回想起昨夜,自己烧的迷迷糊糊的,只觉一个软软的大冰块抱着自己,顿时觉得周身清凉。

    那竟然是他,把自己冻透了,为自己降温。

    昨晚迷迷糊糊的,好像,自己的唇,被大冰人给……吻了?

    不会是?

    如九按住自己的嘴,不会吧?这个有洁癖的冷王,竟然亲我了?

    不可能不可能~

    一定是自己花痴犯了,做了个……春梦!

    到底是不是,再尝一遍,大约就知道,他是不是那个冰人了!

    想到这里,如九不知觉的羞红了脸,额,不得不承认,昨晚那意味深长的吻,自己迷迷糊糊的,还没有尝到滋味,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啊!

    不能就这么迷迷糊糊,就算过去了啊!

    如九看着萧寒煜绯色的红唇,咬了一下嘴唇,下定决心,支起身子来,闭上双眼,满满将自己的脸靠近萧寒煜的唇,轻轻吻了上去。

    他的唇,凉薄而倔强,带着一丝淡淡的药香,如五月的栀子花一般清爽。昨晚的回忆如潮水般顿时席卷而来。

    真的……是他!

    这样的他,对自己,是不是有一丝的情谊呢?这一刻,如九甚至有一丝眷恋,就这么赖在他身边的话,他也许不会赶自己走吧?

    就算他对自己没有什么感情,就凭着她治好了他的蛊毒,他也会让她在这府里有一席之地吧!

    可是,自己留在这里,算什么呢?

    他有青梅竹马的绿俏!那是她母亲为他属意的人选,自己,不过是个外人!

    如九的心好乱,自己愿意放下自己的抱负和理想,甚至放弃回到21世纪,只求在他身边,做个外人吗?

    如九的唇还贴在萧寒煜的唇上,脑子里却天马行空,越想越乱。

    额?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觉得,萧寒煜回应自己了?

    如九吓的赶紧支开身子,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没醒啊!

    是自己的错觉吧?!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这么晚了,是谁?

    如九打开了门,月色下,站着的,是一个不认识的老者和一个虎背熊腰的少年,都是大月国的装束。

    是大月人?

    “你们,找谁?”如九奇怪的问。拜托,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门口都没有守卫吗?

    老者低声说:“您就是如九王妃吧!”

    如九点点头。

    然后那老者拉着那少年一起跪下去,郑重的说:“求王妃救救罗格儿!”

    罗格儿!是美女姐姐?

    如九忙扶起二人。

    那老者抬起头说:“罗格儿冒死冲去了支塔的阵营,他一定会落入敌人的圈套,他没有婆罗神力相助,一定难以活着回来,如今,只有王妃你,能救他!因为神像,在你身上!”

    “那,我要怎么救他?”如九问。

    “求王妃跟我们走!”答嗒儿说。

    我?去大月国?

    一个皇子妃去邻国救异国人?

    这要是传出去,就真的坐实了奸细的罪名了!

    不但自己会被说成奸细,恐怕连萧寒煜也难辞其咎吧!

    可是,美女姐姐几次三番救过我,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怎么办?自己的名声,不重要,但是,至少不能连累萧寒煜啊!

    那么不连累他的办法,便是——一纸休书!从此划清关系!

    呵呵,刚才自己还在纠结要不要离开他,如今,形势已经替她做出抉择了!

    此去大月国,大约从此,就是永别了吧!

    如九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萧寒煜,心中有一丝动摇,但是很快,她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对那老者点点头,说,“你们等一下,我稍微收拾一下就走!”

    老者点点头,束手等在门口。

    月色如水,波动了如九的心弦。

    如九站在桌前,用饱蘸墨汁的毛笔,写下——休书二字:

    颜氏如九无德,不合吾意。卓剥去王妃册封,立此休书,两不相涉!

    只要他签上名字,盖上印章,两人从此便尘归尘、土归土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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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104 沈士南() 
颜如画跟一群莺莺燕燕挤着住在一张大通铺上一起,彻夜难眠,她一分钟也不愿意住在这等鬼地方了!

    她颜如画岂是这些侍女能比的,被打入浣洗局又被提封起来,这不是一般女人能办得到的!而她的目的,并不仅限于当个选侍,她,要控制住太子的心!

    贾廖的两个条件,第一个不再洗如意桶,已经办到了,她今天已经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放进去了好多柚叶,去掉了一身的晦气。

    那么第二步,就是要让如月帮忙了!

    在夜色的掩护下,颜如画离开太子府,向颜府走去醢。

    夜晚的都城,人丁稀少,颜如画披着大氅匆匆走在漆黑的街道上,临近颜府的时候,却发现一个男子在颜府的门前探头探脑。

    难道是小偷?

    父亲颜建章虽然辞了官,但还不至于府上沦落到这种地步吧?连小偷都敢来颜府偷东西了缇?

    颜如画越想越气,叫你们都欺负我们颜家!然后,从路边捡起一块木板,朝着那探头探脑的男子的肩膀砸去,一边砸一边喊:“你是什么人!”

    那男子突觉肩膀一阵剧痛,好像骨头都要碎了,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转过身一看,一个黑色大氅下罩着的绝色少女,正怒瞪着双眼,看着他,手中还拿着半块木板。

    “我,我是沈士南,你……你是颜府的人吗?”那男子说。

    沈士南?小偷还敢自报名号?

    “什么是男是女的,你来我们颜家来干嘛!遇上姑奶奶我,要你好看!”颜如画继续喝到。

    “不是是男,对,也是男的,是沈士南,就是沈家的二公子,我爹,是南疆副将沈沉啊!”那男子咬着牙说。

    什么男的女的,已经把颜如画整迷糊了。

    不过,沈家?是西南的沈家吗?

    那不就是如诗的未婚夫?

    不对啊,西南的沈家,不是因为爹辞官一事,已经退婚了吗!

    “你,可是如诗的未婚夫?”颜如画试探的问。

    “是是是,正是鄙人。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那男子深深行了一个见礼,但肩上剧痛,还没等行完,就哎呦了一声。

    颜如画白了他一个大白眼说:“你不是已经跟我们家退婚了吗!言而无信的小人,踩低捧高的小人,快滚!”颜如画大义凛然的说,完全忘记了,自己好像也是这种德性的。

    “姑娘误会,听我解释!我爹确实是与贵府退了婚,他所做确实非君子之辈,但是我不是这样的,我是一直不肯退婚的,但是无奈胳膊扭不过大腿,我劝服不了我爹,所以在下才亲自来贵府赔礼道歉,我想见见如诗,我要告诉她,她的婚约是与我订的!我沈士南会坚守婚约,娶她的!”沈士南着急的说。

    哦,这样,算你还有点良心。

    颜如画从新打量了一下这个沈士南,谦谦君子,一表人才。他父亲沈沉,与爹原来一样,都是三品,他家的大哥已经在官府做了个州府的侍郎,是六品。这老二沈士南还没有入仕,但依惯例,怎么也会有个品阶的,再不济单靠世袭沈家的良田俸禄,也一辈子衣食无忧。

    更没想到,他还是个痴情小子!他爹都已经退婚了,他还巴巴的跑来解释~

    这么好的男人,真是便宜如诗了!

    如诗?反正他也没见过如诗,不如……

    颜如画挤出笑脸,说:“刚才真是抱歉啊!我误会你了,还以为你是小偷呢!你的肩膀没事吧?”说着,如画便要去看视那沈士南的肩头。

    “没事没事!”那沈士南吓的连连摆手。

    “你想见如诗啊,这不太好吧!都已经这么晚了,对女子的闺誉不利啊!”如画说。

    也是,自己光一路赶路,一心想快点给颜家解释清楚,忘了这一茬。

    “是在下莽撞,考虑不细致了,那要不,在下明天一早再来拜访。”沈士南一鞠躬,便要告辞。

    “哎……你先别走,不如这样,我今晚回去跟如诗说一下,明天正午在城郊的情人桥桥头,我让如诗去那里与你相见!”如画说。

    “在外面相见?这好吗?”沈士南嘟囔着说。

    “是这样,我们颜府刚刚殁了主母夫人,大家情绪比较低落,在府里相见,难免触景生情,影响你二人谈话的情绪。那郊外天高云阔,畅谈不是更好?你怕什么,难道我们颜府的女儿还能吃了你不成!”如画笑着说。

    “是!那就拜托姑娘了,明天正午我去桥头等。”那沈士南说完深深一鞠躬,扶着肩膀离去。

    心中却想,自己这趟到底来的对不对?若是那颜如诗也跟这位小姐一样火爆脾气,自己真要娶回家去供着吗?

    如画见他儒雅的背影渐渐远去,唇边露出一缕微笑,这么一表人才,才不能便宜如诗那个丫头!

    颜如画推门进府,也没有去见颜建章,只朝如月的房间走去。

    “月儿!”如画推门叫道。

    “姐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你不是被关进浣洗局里了吗?如月想。

    “姐姐现在已经是选侍了,你记住,机会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如画一眼看出如月的心思,说。

    如画靠近如月,拉住如月的手微笑着说:“妹妹,如今这府上,只有我们二人是母亲的亲孩儿,姐姐问你一句,你,想不想给母亲报仇!”

    如月点点头,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她问父亲,父亲不肯说,问母亲的侍女弭双,弭双也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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