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骗
鬼啊。”
“啊,我有做早餐,凑合着吃吃吧。”
已经对片桐疾风不抱任何期望的敦贺莲,在早餐桌上又经历了新一轮的惊吓。
“卧了个去,这早餐真是她做的?”
捧着味增汤碗的敦贺莲,在心里认真的计算着,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尝过这么正宗的和式早餐了。
答案是——从来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次片桐老师对于自己的家庭设定没有说谎。
然后,好色五人女是一本江户时代的言情(?)小说。大家知道这是片桐老师在显摆自己的知识量就好。
这文在我新年假期结束前会完结。大家做好心理准备。今天……啊不昨天一天都在吃年夜饭,只能更这一个文了,真对不起。
对了,白瑞德和郝思嘉,是我看的那个《飘》版本翻译的名字。
☆、本文首发,谢绝盗文
在片桐疾风死皮赖脸的跑到敦贺莲家里住后;她就隔三天给家里打一次电话;中心思想是“我还没死;不用担心;我过得很好。”
最初,敦贺莲只是想稍微收留一下片桐疾风;等到时机恰当了再让她回自己的家里去。可是在几天过后;他就发现了非常可怕的事情,在这几天里面,片桐疾风居然以“敦贺先生的食客”这种身份自居了。
“‘食客’这个说法呢,其实也不太确切。我更加喜欢‘门客’这种身份设定。”
片桐疾风在餐桌上将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才华肆无忌惮的展露出来。
“‘门客’这个词;却可以追溯到海对岸的中国的春秋时代,在当时,天下大乱,诸侯以豢养门客炫耀自己的财力,而门客们则付出自己的才华来换取各种待遇。”
“比方说孟尝君,在历史记载里,就据说他有门客三千人。”
“片桐老师,吃饭的时候请不要讲古好吗?”
辛苦劳动了一天的敦贺莲,一点也不想回家吃饭时还被科普“其实一点用处也没有”的“常识”。
“我是敦贺先生养的门客嘛,当然要发挥自己的作用啦。”
片桐疾风完全不介意将自己定位成“敦贺莲豢养的门客”这种身份。
“我还真想不到你有什么能够发挥作用的地方。”
“真是失礼!吃着我做的饭还说我什么事情都没法做,敦贺先生你也点亮了只有那种糟糕的成年人才会拥有的‘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技能点吗?”片桐疾风手上握着餐叉,指着自己对面正在吃着蛋炒饭的敦贺莲面前,“而且,我可以做很多事情哟。如果敦贺先生您愿意的话,暖床也行哟。”
“……!”
敦贺莲觉得自己真是愚蠢透了。
片桐疾风的脸皮还真是坑爹的厚啊。
他到底为什么要去挑战这种事情啊。
蠢死了。
之后,莫名其妙的,敦贺莲就接受了自己的独居生活中,突然间冒出来一个叫做“片桐疾风”的女性。他大概有生以来,就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和患有“中二病”的女性那么轻松自在的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他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立场在心里嘲笑那些都市言情片里面“女主角因为种种傻不愣登的缘故不得不和男主角住在一起,从而发展出了各种烂俗狗血的故事”这种剧情设定了。
好歹人家言
情片里给出的“不得不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缘故,相对而言还是挺靠谱的。
谁能相信,站在日本影视界顶点的男人,居然会那么轻易的就放一个要姿色没姿色的女人进了屋,还和她“同居”了啊。
更何况,敦贺莲一想到自己会放片桐疾风进屋的理由,就浑身一寒。
“因为她对我说,除了这里,没地方可去了。”
这句话怎么想,怎么都略显温情了些。
“找个机会,提一提吧。”
虽说在自己家里养个人花不了多少钱(实际上片桐疾风还真是很好养活,给她一台能联网的笔记本电脑,她就可以坐在一边一动不动十几个小时。),可敦贺莲还是觉得现在这状况不应该继续持续下去。
可在早上出工前还徘徊在脑子里的想法,没到半个小时,就立即被一个惊天巨雷给劈出了九霄云外去。
“什么?”
一贯给人以“就连天塌下来也不会惊讶到失态”的敦贺莲,从自己的经纪人社幸一那边听到了某个消息后,也忍不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月晦》要重拍了?”
据说是伊达大尊导演的公子——绪方启文,决意要重拍《月晦》。并且连原来的《月晦》这个名字,都改成了《Dark Moon》这个英文名。
“啊,是的。”
社幸一肯定了敦贺莲的疑问后,嘴角一扯,给了他一个苦笑,“莲,你绝对不敢相信谁是编辑。”
在敦贺莲的脑子里刷屏的,只有一个名字。
会让他感到惊讶却也松了口气,感叹“果然如此”的名字。
——片桐疾风。
。
。
“不,莲,现在的你,不适合嘉月这个角色。”
“我——”
“你……懂爱一个人的心情吗?”
“……我……”
“你不懂爱情。”
。
。
等敦贺莲站在家门前摸着房门钥匙时,他终于了解了“心力交瘁”是个怎样的情绪。
等他打开门,看到家里的场景时,顿时就觉得之前自己感觉到的“心力交瘁”,和现在的情况比起来,完全不算什么了。
现在他终于有些理解水原诚一先生的心情了。
落了一地的文稿纸。
还有盘腿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奋笔疾书中的片桐疾风。
“我说啊——”你把别人的家当什么了啊。
敦贺莲也确实是被家里那一片乱糟糟的状况给气坏了。
任谁都没办法接受早上出门前还整洁明亮的家,现在变成丢了一地文稿纸的状态。
尤其是这个家的主人,此时还处在心力交瘁的疲惫不堪的状态下。
而始作俑者,却依旧是在奋笔疾书。
敦贺莲冷下了声音,说:“片桐老师。”
他的声音冷得就好像是千里冰封的北海道的山路上,那些空无一人的高速公路上所刮过的凛冽寒风一样。
“别吵我!”片桐疾风抬高了音量,不容置喙的厉声呵斥:“想看故事就自己去地上捡。别来打扰我!”
有那么一瞬间,敦贺莲恨不得将地上的这些文稿纸全部烧掉算数。可他觉得,自己也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累得完全没话想说的敦贺莲,在心里想着:算了,就这样吧。
然后他在走到自己房门前,看到门前躺着一张稿纸。
“真是够了啊。”
气呼呼的捡起落在地上的稿纸,却被稿纸开头的第一句吸引走了视线。
【纵观日本历史。从古至今。
试问——
你觉得堪称“倾国一战”的战争,是那一场?】
看开头,敦贺莲还在心里想:啊,片桐老师果然决定要去写日本历史的小说了吗?
可是等到他看完第一章文稿纸,就下意识的低头找起了第二章稿纸。
没办法,每个男人心中都有那么一个对金戈铁马,挥斥方遒的梦想。
被作者挑起了自己心中那隐藏的一腔评古论今的热血后,就再也放不下手了。
可等敦贺莲转过身去,看着落了一屋子的文稿纸,从来没有感到那么的绝望过。
是去好好休息一下?
还是去找第二张文稿纸?
这种选择题,完全不需要多加思考就能做出决定。
敦贺莲,日本影视界顶尖艺人的代表人物,在被自家社长指出“你不懂爱情”质疑了自己的演技而感到心力交瘁之后,回到家,还认命的心甘情愿的去整理自己家里被门客(片桐疾风)给弄得一片狼
藉的地板。
花了足足半小时,才将文稿纸全部按照页码顺序排列好后,敦贺莲就安安心心的坐在沙发上,喝着自己去厨房弄来的热咖啡,看起故事来了。
。
。
扬扬洒洒数千字,借着两位挚友的口做了开篇后,片桐疾风就以戏谑的手法,讲起了日本古代史上的诸多战役。
【堪称倾国一战的战争。
这个议题你能想到什么呢?
是源平合战,还是战国时代的某一场决定天下的战役?
亦或者是其他?
让我们先从源平合战开始说起吧。
发生在平安京时代末期的这场战役,结束了一个时代,又开启了有一个新的时代。
但是,我对这场战役开始的时间与结束的时间,却有着与主流思想截然相反的判断。
这是个一旦写上历史试卷,绝对会被阅卷老师们给断定为错误的判断。
姑且,将我的判断,当做狂言来看吧。】
。
。
片桐疾风式的东拉西扯的写作方式,轻松的以一场战乱为突破口,写了一个时代的风土人情。
看完现有的部分,敦贺莲在想,这本书拿来当历史考试的参考读物,还真不知道算是好还算是坏。
其实他对日本历史的记忆量,还真是和普通的大学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年后所剩下的那些记忆量相差无几。
如果这个故事里有为了小说需要而修改了历史事件所发生的时间和参与的人物,而偏偏历史试卷上考到了这道题目……
‘大概会让很多学生写错答案的吧。’
敦贺莲真心实意的这样想到。
看了片桐疾风的故事,他完全分不清这一位写得究竟是否是准确的历史了。
“我对历史很负责的。”
片桐疾风停下手上的动作,认真严肃的对着敦贺莲说道。
“比方说,我就不会为了满足读者的心里而写‘熊谷直实因为平敦盛死于自己手上,所以感叹这样的美男子也死在自己手上,世事无常还真是无常啊……的出家为僧’这种剧情。明明熊谷直实这家伙是因为在几年后的政治上争斗失败后,才出家为僧的。”
“你这种原作粉碎机真的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敦贺先生,我的心都碎掉了。碎了一地啊!”
“啊,我没感觉到欸。”
敦贺莲一边配合
着片桐疾风的话,一边从椅子上站起身,将喝完咖啡的咖啡杯放到厨房的水池里去。
“都不怕扎脚吗你个混蛋!居然还故意在我面前走来走去表现自己没有被我碎掉的心扎到脚——太过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差不多是可以可以完结了吧。都同居了喂。
☆、本文首发,谢绝盗文
我对你的爱;至死不渝。
。
。
经历了一番痛苦的争夺后;敦贺莲总算是从绪方启文那边得到了嘉月这个角色。
可是在分别时;这位神经纤细、四肢纤长的如同童话故事里的王子殿下走出来的美男子;却犹犹豫豫的向着敦贺莲开口询问:“敦贺先生,你有片桐老师的消息吗?”
敦贺莲仔细思索;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在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听过这种称呼别人的方式。
不过,他倒是觉得“敦贺先生”这个称呼,还是片桐疾风念出来的那个说话方式,是最好听的了。
“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等敦贺莲反问了绪方启文这一句话后,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想将片桐疾风的下落告知给其他人。
‘因为这是约定。’
他试图用这种理由来说服自己内心蠢蠢欲动却不愿意直面的感情。
“因为,我都联系不上她。”
绪方启文一副“快哭了”的可怜兮兮的模样。说实话,敦贺莲真是生怕他会突然间再次昏过去。
万幸,绪方启文决定再去联系一下水原诚一。倘若水原诚一也不知道片桐疾风的下落的话,那么他打算从片桐家的那对超级难弄的弟妹,或者是那位口风紧的简直堪比内阁官房调查室(注一)的白鸟小姐哪里碰碰运气。
。
。
只会触霉头吧。
敦贺莲几乎不用多加考虑,就能推测到绪方启文如若找上片桐家的那两位异卵双胞胎,绝对会被他们两个狠狠地玩弄一番。若是去找白鸟小姐,说不定至多是碰一鼻子灰。
无论如何,对于那三个人而言,倘若有人去找他们询问片桐疾风的下落或者联络方式,那么就真得只能被当做是触霉头了。
在看到绿灯亮起后,敦贺莲就停下了自己的思考,一本正经的开车回家了。车载音响里放着的是《加勒比海盗》的原声碟。
电影配乐中的那首激昂的曲子,将听众一下子拉回了那个让人心潮澎湃的大航海时代。
等曲子重复了三遍后,敦贺莲也回到了住所。
打开门,在换鞋处换好拖鞋进了屋后,敦贺莲习惯性的往厨房看去,自然是看到片桐疾风正在厨房里琢磨着晚餐吃什么。
盘腿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抱在胸前的思考着晚餐吃什么比较好。
“敦贺先生,今天我们吃土豆沙拉怎么样?”
“
就吃这些?”
“那么不如去外面吃?”
“欸?”
“可以找个清静点的料理店,一边聊剧本一边吃晚饭哦。”
说实话,敦贺莲是被片桐疾风提议中的“聊剧本”这件事情给吸引住了的。
他对新版的《月晦》——不,应该称之为《Dark Moon》的剧情,有着一肚子的话想说。
结果,敦贺莲就开着车,载着片桐疾风,低调的沿着河边绕着圈子。
“算了,我们下车去找店吧。”
“真的会有好吃有清静的料理店吗?”
敦贺莲对此怀抱着很大的质疑。
而这份质疑,却换来片桐疾风不屑一顾的眼神。
“敦贺先生就没有在外面的小店里面吃过东西吗?”
“小时候的话……”
“欸……小时候啊。”
片桐疾风双手托着腮,句子里发出“我才不相信”的气场。
“也没有去过呢。”结果,敦贺莲说完了自己的那句话后,换来了“敦贺先生你的人生还真是无趣诶。”这样子的反应。
对于这种评价,敦贺莲只能发挥自己在国外成长时期学到的动作——耸耸肩,不想对此做出其他的评价。
可到最后,敦贺莲还是被换了一身方便活动的长衣长裤造型的片桐疾风拉着,跑到了下鸭神社的附近去。
“我记得明明应该在这里的……”
她看着周围的景色,喃喃地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着这句话。
第三次绕过同一个地方后,片桐疾风终于放弃了。
“算了。”
敦贺莲本来还期待着她说干脆回去找家有卖外卖的地方凑合一下得了,可是她却说:“敦贺先生,我们下车去找吧。”
于是,敦贺莲找了个地方停车后,跟着片桐疾风穿行在他自己从来没来过的陌生地方。
别说月光看不清的小道了,就连穿越树林,横穿低矮植被这种地方,敦贺莲也走了几趟。
最后,他们两个终于在穿越了可怕的森林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敦贺莲现在连抱怨“我勒个去,这不就是在路边上吗?”的心情都没有了。
他现在只想吃点什么暖和的东西。
而眼前,就正好有一家移动式的拉面摊子。
“如果从那边路上直接下来的话,就会被在神社附近游荡的为了交。配而发情的情侣们发现了。”
坐在了拉面摊上后,片桐疾风抽出了筷子,一边对着拉面摊的摊主“来两碗猫拉面。”,一边又抽了一双筷子递给了身边的敦贺莲。
敦贺莲在心里打定主意,发誓如果有人认出他来了,就绝对不承认自己就是那位超级大明星敦贺莲。
“这家店的猫拉面真是超级棒的。”
片桐疾风非常开心的将这一件事情告诉了敦贺莲。
“我每年下鸭纳凉旧书祭买了一堆书,就会到这边来吃一碗猫拉面。”
“这是过去的人生里,为数不多的、只属于我的美好回忆。”
“我还真是受宠若惊。”
对于一个愿意将自己为数不多的美好回忆分享给你的人,最起码的礼仪也应该得说声“谢谢”。
“虽然过去的人生中,遇到的好事不算少。”
将猫拉面的香气通过深呼吸的吸进自己的肺部的同时,片桐疾风用梦幻般的语气说道:“但是只属于我自己的好事,也没多少。”
“啊……哦。”
“定义是:只和我有关,和别人没有直接联系的好事情。”
“我其实不太想知道这个定义。”
说到这里,片桐疾风还没回答,两碗猫拉面就已经上桌了。
坐在摊子前的椅子上,片桐疾风发出“刺溜刺溜”的吃面声音,畅快淋漓的吃着碗里的拉面。
而敦贺莲在尝了第一口拉面后,忽然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日本要花那么大的力气将拉面放在和樱花同一个地位上向着外国人宣传了。
虽然敦贺莲对于自己理解的这种宣传方式可能有一定部分的错误性,但是他到了日本尝了一次据说很有名的拉面后,就觉得是被骗了。万幸,当时还有樱花的美景可以抚慰他那颗感到“被骗了”的心情。
但是现在尝到了这碗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