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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冥界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懂,不过那董冬说鲁达会在冥王的寿宴庆典上出手,我倒是能想办法算出来具体的日子。”
能知道具体的时间也是好的呀!起码有个心理准备不是?袁凡连忙问到底是什么时候。
“我需要计算一下,明天吧!明天我告诉你是什么时间。”陈传思忖了几秒钟说道。
袁凡点了点头,陈传又嘱咐了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陈传竟然可以算出冥王的生日,这可真是不可意思。每当袁凡觉得这老头没有什么能耐的时候,他总能掏出新东西来让袁凡惊讶。
回到家中,唐韵和杨子佩围了过来,纷纷问袁凡跟武清璇母亲的见面情况。
“你没有说?”杨子佩眉毛一挑,“可是她总会知道的啊!下次怎么办,你如果不能跟武清璇一起去,总不能再说武清璇生病了吧?”
袁凡叹了口气,“你们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梁语诗已经那么虚弱了,我怕我如果说了,她可能活不了几天了。”
“我同意袁凡的做法,”唐韵道,“这才是更有人情味儿呢!”
杨子佩却持反对票,她说:“反正我是觉得这种事早知道对谁都好。袁凡也说了,那个梁语诗的生命力已经不足了,万一她很快就不行了呢?那岂不是到死都不知道女儿已经先一步离她而去的消息?”
袁凡接口道:“那也挺好的。”
此话一出,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是啊,说不定梁语诗真的快不行了,那到最后只不过是遗憾而已,不会因为女儿的死而伤痛欲绝,这对她来说没准真的是件好事儿。
“好了好了,别说这么伤感的事情了,咱们换个话题!”唐韵见到气氛有些沉闷,连忙说道。
“好啊,换个话题,那咱们就换个我快死了的话题呗!”袁凡耸了耸肩。
“呸呸呸!你瞎说什么呢?”杨子佩呸了几声,“你这是跟我置气呢?我刚刚也是表达我的想法嘛!”
袁凡摇头,“我才没有跟你置气呢,是真的,还记得在回来的飞机上还有我大伯的研究所里发生的突然有人抽风的事情么?”
“什么意思?又有人在你面前抽风了?”唐韵皱了皱眉头。
“是啊!就是梁语诗。”
袁凡把董东附身梁语诗给自己告警的的事情跟二女说了,听完他的描述,两个女鬼把眼睛睁得大大的。
“消息准确吗?”
“董东应该没有必要骗我。”
“这下可糟了,冥界对于咱们来说实在是太陌生,如果是冥界的鬼魂要出手害你,那真的是防不胜防啊!”杨子佩担心道。
“是啊!我也正苦恼着呢!多亏师父说可以算出冥王的生日,要不然我连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拽去冥界都不知道。”
唐韵不自觉的抓住袁凡的胳膊,说:“袁凡你不用担心,俗话说得好,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一向福大命大,经历了那么多风浪到现在身上连个伤疤都没有,这一次也肯定没有问题的!”
杨子佩也点了点头,安慰道:“是啊!那个董东也说会一直帮你关注这件事的,他不是在冥界是个小官么?我觉得调查这点事情肯定不在话下!”
“对呀!”唐韵接口道,“而且我们都在你身边,如果那个鲁达想要把你抢走的话,还要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另一边杨子佩也连连点头。
袁凡抿了抿嘴,要说唐韵和杨子佩对自己是真没的说,唐韵根本不是自己的手下,可是帮自己从来不二话,杨子佩没有了神印的加成,也属于手无缚鸡之力的鬼魂,但是也从来不说退缩。
自己的一帮鬼怪手下没有一个是不讲义气的(当然了,除了口头上总是万分惜命的梦烟归以外),袁凡真的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福气。
袁凡为了这事儿一整夜都没有休息好,好在第二天一大早,陈传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算出来了,是在两周后的周六。”陈传沉声道。
两周之后!?
袁凡的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他本以为冥王总不能年年过寿宴吧?肯定要几年过个整数什么的,所以自己起码也有个几年时间准备,谁知道竟然就在两周之后?
也不知道冥王是没事儿干年年都过生日还是自己正好点儿背赶上了,反正他听了这个消息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在现在这样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这无疑是宣判他只有两个星期好活了!
电话那边的陈传叹了口气,“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看来咱们必须要想办法才行。”
袁凡耷拉着脸道:“想什么办法呀!这哎呀!”
他突然睁大眼睛,好像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陈传问道。
“不会这么巧吧?”袁凡的眉毛挑了挑,他抓过书桌上的台历开始翻了起来,“我突然想起来,两周后的周六,好像是我爷爷的生日啊!”
说着,他那手指顺着台历移动了几下,然后有点了点,“没错了!就是这天!天啊!如果在我爷爷的生日宴会上,我突然挂了,那可就完蛋了!我爷爷还不得直接伤心的晕过去?”
这时候唐韵和杨子佩也来到他的屋子,担心的看着一脸焦急的袁凡。袁凡来回踱着步,嘴里说道:“不行,我不能去参加爷爷的生日贺宴了,我要找个理由不去那里!我不能让我爷爷担心!”
“你先冷静一下!”陈传在电话另一边说道,“不管怎么说,你的心态先要稳住,我这就坐飞机去你那里。如果真的有危险,也好有个照应。”
陈传的语调依旧平稳,这让袁凡好像真的平复了一点。
如果师父也在身边的话,他又有什么可害怕的呢?要知道,上一次鲁达准备充分的祭献法阵都被袁凡破坏了,反倒是赔上了他自己。而这一次袁凡身边的力量可比上一次强多了!
而且就连袁凡自己也进步了不少,作为一个驱魔师,如果只是听到一个消息就怕的要命,那陈传的师门三关中“勇毅”自己也就不配通过了。
一时间,袁凡好像又感觉到了逐渐回归的自信,整个人的气势都慢慢变化了起来。
唐韵和杨子佩对视了一眼,“这是什么情况呀?”
第六百零六章 井施伦请客()
井施伦虽然在床上躺了半年,不过他的昏迷不醒不是因为病痛而是因为鼠毒,所以一旦解毒,恢复到正常情况要比普通的“植物人”要快得多。
而且鼠毒在另一方面也算是对他身体的改造,所以他从醒过来到自由的下地行走只用了三天的时间。这让一众医生们叹为观止,直呼这是医学上的奇迹!
医院里有一个老教授还恳求井施伦说,如果他能配合自己的实验室做一些研究的话,那回报好商量,而且这还是对医学的推进有莫大好处的奉献之举!
井施伦深知自己能够快速的恢复是得益于袁凡的解药,他自身没有什么特殊,也就不想浪费老教授的时间了。不过他怕老教师伤心,也没有把话说死,只是说现在刚刚醒过来,没有什么心情,如果以后有机会,一定配合。
老教授十分惋惜,井施伦出院的时候,老教授那是十里相送,如果不是井家自己有车,老教授恨不得亲自给他送到家里才好。
井施伦在家休息了一天,就联系袁凡,想要邀请他吃饭。
这天正是袁凡从电话里得知自己鲁达加害自己时间的那天,袁凡的心情处于一种烦躁与兴奋的莫名平衡之中。
听到井施伦的要求,袁凡连说不用,他们兄弟的情谊,他为井施伦找解药是应该的,如果换做自己中了鼠毒,井施伦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不过井施伦却态度坚决,袁凡可以觉得自己做了应该做的,但是他不能不记恩情。
井施伦一再坚持,袁凡心想,自己这愁事儿也一堆,跟好兄弟在一起吃顿饭,也当做是调整一下心态了。
由于涉及到鼠毒的事情,所以这次聚会也就没有叫他们“四人组”的其他两位(秦过海和曾鹏宇,记不住名字无所谓啦!都是最开始出现的人物)。
晚上7点来钟,袁凡来到月坊斋,这月坊斋是中京市最近两年才火起来的饭店,装修走的是古风路线,十分讲究典雅,环境怡人,菜品精致又可口,不少有身份的人都愿意在这里宴请宾客,显示自己的重视。
井施伦订到了一个小包间,除了他们两个以外,只有井施伦的女朋友刘双双出席。
“老伦,看你这气色,恢复的不错呀!”刚坐下来,袁凡就笑道。
井施伦哈哈一笑,道:“这还不是托你的福?哎?不过我怎么见你的脸色不怎么好呀?”
袁凡苦笑着摇头,从日本回来就没怎么好好休息过,他气色能好就怪了。
以前就说过,井施伦察言观色的能力不一般,袁凡只不过是笑了笑,还没有说话,他就察觉出了不对。
“怎么?最近有麻烦事儿?”井施伦问道。
袁凡本不想告诉井施伦,毕竟是自己的烦心事儿,没必要让井施伦也参与进来,老伦自己已经够不顺的了。
可是武清璇这个大活人一下子消失了,袁凡就算是相瞒,也瞒不过自己的好兄弟,索性就把武清璇的事儿跟井施伦说了一说,只隐瞒了鲁达要加害自己的事。
井施伦听了沉默不语,许久,他叹了口气,道:“袁凡,也真是难为了你了。自己身边发生这样的事儿,你竟然还会给我找解药,我”
袁凡道:“喂!你怎么还在说这个,都说了不用谢我,应该的嘛!你再说我就跟你急啊!”
井施伦抿了抿嘴,说:“好!我不说了,咱们喝一杯,算是我和双双最后谢你一次,喝了这杯,你给我们找鼠毒解药的事儿就不再提了!”
三个人碰了一记,多亏只是和啤酒,要不然这一杯下去袁凡就得晕乎。
给袁凡倒上酒,井施伦又说道:“袁凡,其实我一直觉得咱们还小,有关身边的人死亡,不管是亲人还是朋友那都是距离咱们很遥远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短短的半年时间,我失去了父亲,你失去了武清璇。”
说着,井施伦摇了摇头。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井施伦的话又让他想起了武清璇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个瞬间,袁凡也红了眼圈。
刘双双见到两个大老爷们这才喝了一杯,就都伤感的要哭出来了,连忙打着圆场,道:“不管怎么样,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们两个都算是死里逃生,又是兄弟相聚,应该高兴才对。”
井施伦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双双说得对,来!咱们再喝一杯,伤心的事儿也不再提!”
“咣!”
他们用力撞了一杯,然后再次一饮而尽。
井施伦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然后趁袁凡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饮而尽,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其实我们家从我小时候就算是比较有钱了,这十几年来,就凭我爸的经商头脑加上父母两家的雄厚家底,肯定也能十分富裕。”
他握了握拳头,“可惜,我们都被那个鼠大圣迷了心窍,想着能挣更多的钱,唉”
“你瞧你,好好说着话,怎么又说起不开心的事儿了?”刘双双用胳膊肘碰了碰井施伦。
井施伦深吸了一口气,笑道:“是了,我的错!自罚三杯!”
说着,他咕咚咚又是一杯啤酒下了肚,然后给自己续上。
袁凡没有阻止井施伦,他完全理解好朋友的心情,一觉醒来,整个世界都变了,他没有崩溃已经是不错的了。借酒消愁么,有何不可?
想起自己这一身的不顺,袁凡歪了歪嘴,也加入了倒酒与干杯的事业之中。
刘双双在一旁看着,想到自己也不是啥伤心事儿都没有,好歹她也躺了半年不是?过往的种种浮上心头,那还有啥说的了,就跟着喝吧!
觥筹交错,转眼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三个人没有再聊那些不愉快的,喝着酒畅想着未来,不知不觉都有些头晕。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声轻响,一个少年冷不丁的出现在了袁凡的面前。
“阿阿南?你怎么来了?”袁凡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
“阿南?什么阿南?”井施伦眼睛发直的问道。
袁凡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两个可是看不见鬼魂的,就嘿嘿笑道:“给你们展示一手,怎么让鬼魂现啊就现形!”
第六百零七章 阿南的请求()
袁凡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耍宝一样的从裤兜里拿出一张咒符来,然后口中念念有词,脚踏八卦,张牙舞爪。
“哇呀呀呀!妖魔鬼怪快现形!”袁凡喊了起来。
井施伦拍手哈哈大笑,道:“袁凡你丫喝大了吧?我又不是没见过你驱魔,跟我来这套?这回是哪路小鬼呀?要不然哥出手帮你?”
井施伦这也是喝多了,他哪懂得驱魔啊,如果真的有“敌人”来了,他出手捣乱还差不多。
袁凡呵呵一笑,一脸神秘的小声对井施伦道:“老伦,你见过我驱魔,可那都啥时候的事儿了?我现在可不一样了,你看,这是咒符!”
他把手里的现形符(可以让特定的鬼魂显出身形来)递到井施伦的面前,井施伦一把抓过来,“我知道!这玩意都见你用一百次了,熟得很!”
咒符被抢走,袁凡却拍手兴奋道:“嘿嘿,你见我用了那么多次咒符,你见过我凭空用咒符吗?”
“凭空……凭什么空?”井施伦脑子有点回不过来弯儿。
袁凡向后一跳,用出了身体里的天源正气,金色的暖流在半空中凝结成了一张现形符,然后袁凡“哈”的一声大喝,把那符咒拍向了阿南。
而这时候的阿南都快疯了,他想要在王静面前现形,可是屡次央求袁凡都遭到拒绝,他早就对袁凡绝望了。
这一次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是绝对不可能来找袁凡的,谁知道这么关键的时刻,袁凡这家伙竟然喝大了!这人命忧关的,袁凡还能不能行啊?
现形符印在阿南身上,随着一阵奇异的蓝色光晕闪过,阿南在井施伦和刘双双面前显现了出来。
“哎呀!是个老弟!”井施伦大声呼道,“袁凡,这又是你收的鬼魂手下吧?来!管我叫大哥!”
阿南翻了个白眼,叫个头啊叫!
他无视了耍酒疯的井施伦,走到袁凡跟前,说:“袁凡,我本来不想再找你的,可是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
“帮你……”袁凡反应了一下,随即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晃了起来,“不行不行!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是坚决不会让你在王静面前现形的!”
“你这不是让我在这里现形了吗?有什么不一样吗?”阿南怒道。
袁凡挑了挑眉毛,“完全不一样!反正就是不行!”
“好!我来找你也不是因为这个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个男生真的是个人渣!”
“哦?你查出来什么啦?”袁凡来了一点兴趣。
“那个男生就是贪图王静的美色!对她根本就不是真心!”阿南忿忿道。
王静这个女孩袁凡也不是没有见过,美色那是远远谈不上的,就是看起来很文静的一个女孩而已。
袁凡口渴,喝了半杯啤酒,手一摊,道:“拿出点证据来!你总说感觉我是不可能帮你的!”
阿南道:“证据是吧?我有,我前两天听到了他跟朋友说,最近把上手一个清纯的高中学生妹,准备表个白把她牢牢握在手心里,然后想怎么玩哥几个决定!你说,能说出这种恶心的话的人,怎么可能是好人?”
袁凡打了个嗝,摇了摇头道:“我说,你小子是骗我呢吧?是不是因为我不帮你,所以你想故意拆散人家?怎么会有这种人,就算他没有付出真感情,也不会跟朋友商量如此低级的事儿吧?”
“就是!”井施伦在一旁帮腔,“我看你小子在瞎扯!”
阿南急了,“涉及到阿静的清誉,我怎么可能用这种事情开玩笑?我是那样的人么?”
井施伦直着眼睛点了点头,“一切皆有可能,我看你就是这样的人。”
“我算求你们了还不行吗?既然一切皆有可能,那为什么我就不能说的是真话呢?
“行了行了!”袁凡摆了摆手,“反正我不让你在她面前现身就行了,其它的,嗝……我找个时间去打探一下那家伙的人品怎么样?”
阿南连声道:“不用找个时间了,就今天!就现在吧!”
袁凡和井施伦对视了一眼,会心的大笑起来。袁凡道:“年轻人,心急了是不是?不要如此浮躁嘛!就算那个男生有一些邪恶的计划,也不可能这么快实施呀!你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就肯定不会食言的!”
井施伦也道:“对嘛!你这家伙没点儿眼力见儿,没见到我们兄弟正喝的开心么?”
阿南连连摇头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