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这个孩子,“惜儿……”一声安慰卡在喉尖,罢了,既然已经决定,那就这样,他会用其他的方式补偿她的,他决定到。
这样的秦浩峰看在秦惜儿的心里有些难过,“爹爹,惜儿第一次出远门,虽心中有些不舍,可爹爹给了惜儿更广阔的天空让惜儿可以自由翱翔,惜儿很感谢爹爹,惜儿也会珍惜,惜儿会好好学医好好生活,惜儿会学好了回来的,爹爹相信惜儿吗?”
“好~,爹爹相信惜儿,惜儿会学成归来的……”
这样的对话听在秦棋的耳中感觉很奇怪,他一直期待的这种对话,他所期盼的他的父亲对他的方式,都在这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妹妹身上变成了很自然的事情,仿佛就应该这样。
过集市,出城门,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随着时间的流逝,秦惜儿刚坐上马车的新鲜感没有了,马车颠簸不是像现代坐车那样,有软软的皮垫子还有减震,这个时代,凹凸的路面,木质的轮子,虽然车上也垫了软软的垫子,中途也休息了几次,可一天下来,她只感觉屁股快开花并且全身快散架。
秦棋练过武,身子骨强硬,虽然难受但不至于疼痛不堪,秦浩峰常年外出已经习惯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秦棋对这个妹妹好奇的同时更想知道,这样的女孩子出这么远的门,肯定会娇弱的直呼难受,他一直等着看她何时软弱下来,可一直,她一直都坚持着,有很多次,他看见她难受的挪动屁股,却没有出声。
要强自尊心强倔强好面子的秦惜儿一直咬牙忍着全身的酸痛和难受,直到下马车的时候,腿脚一软的往地上趴去,秦棋眼明手快的一把将她抱起。
他一直觉得,女孩子娇弱,如那风中的花儿,可越是看着眼前的秦惜儿,他越不懂她,她之前是个傻子,脸上又有那么丑的胎记,是人们的嘲讽造就了她的坚强,还是她本就如此的心性。
人就是这样,越是看不懂看不透的就越好奇,越是好奇就越想要去看懂看透,可却不知,这最最看不懂看不透的就是人那难以捉摸的心,更不说那经历的重生,活了两世的秦惜儿的心。
秦浩峰走在前边没有注意到秦惜儿摔着,转头却看见秦棋将秦惜儿拖抱在怀里,她月白色的袍子上沾了灰,只是那手心向下支撑的时候着地擦伤了,鲜红的血珠从伤口争先恐后的冒出,“棋儿,惜儿这是?”
不等秦棋开口,秦惜儿便有些囧的红着脸解释到,“爹爹,惜儿第一次出门,马车坐久了腿有些麻,下马车的时候摔了一下……”
想她秦惜儿也出过差,三十多个小时的飞机都做过,没想到这马车坐的她是全身骨架都快分家了不说,这腿麻得跟不是自己的似的。
要不是现在秦棋抱着她,她怕是也站不住的,十岁的她身体里装着三十岁的灵魂,这样子被男子抱虽然不是第一次,虽然这个男子是她的哥哥,可这种感觉还是很奇怪。
他练武的身体没有突出的肌肉,但是很健硕,他的怀抱很大很温暖,让她很想依赖,而她也这么做了,“爹爹,惜儿的腿麻了走不动了……”
秦浩峰这时才想到,他的女儿刚大病初愈,身子也是娇弱不堪,才十岁的她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马车他竟没有注意到她的不舒服,他这个做爹的真是……
“棋儿,你快将惜儿送上去……”又转头吩咐马上的德羽拿金疮药。
秦棋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她摔在地上的第一瞬间竟然紧张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的将她抱了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她手上的伤口时心中有些闷,还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将她抱在怀中的时候,感受着她瘦弱纤细的身体时有种想要一只保护她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些心慌,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只好快步的将她送到客栈屋中,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快速的走到门外等待秦浩峰的到来。
被秦棋放在床上的秦惜儿屁股突然着床让她差点痛呼出声,心里原本的感激在这一下又没了,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可怜那还在门外出神的秦棋不知道他的轻放却成了不懂怜香惜玉。
等适应了床的感觉,秦惜儿将自己放平,此刻的她不嫌弃身上有多脏,大字型的放松感觉那种骨头愈合的感觉,不到一会儿,她……睡着了。
等秦棋和秦浩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秦惜儿大字型的躺在床上,脸上的面具没有摘下,嘴角疑似有一丝晶莹剔透的液体流下,这一刻,秦浩峰和秦棋心里都有一种感觉,难道穿上男儿装就真的有了男孩子的感觉。
秦棋接过德羽手中的药,对着秦浩峰说道,“爹,小七手受伤了,我去给她上点药,饭菜已经吩咐端到您的房内了,您吃点东西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早早的启程。”
秦棋这么一说,秦浩峰也感觉到身体有些乏了,虽然是习惯了这种颠簸,可毕竟岁月不饶人,“恩,你照顾下惜儿,需要的话就请个大夫来,我就先回房了……”说罢便转身离去。
秦棋见齐浩峰离开,手中握着白玉金疮药膏往秦惜儿床边走去,看着她的样子,秦棋有些失笑,轻轻的拉过她的手,两只手都涂上了药,只是,她身上怕是还有,虽然她是他的妹妹,可毕竟是男女有别,便将药膏放在了秦惜儿的枕旁。
看着睡梦中的秦惜儿,秦棋的手不自觉的轻轻的放在了她的头上揉了揉,此刻,他终于感受到当日秦浩峰揉她头的感觉,软软的头发,那种从心里漾起的想要宠她的感觉,只因为这样自然的她。
只是,他有些分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一直没有当她是他的妹妹,一直以来的忽视,突然而来的感觉让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从来没有对秦诗有过这种感觉,虽然是他的亲妹妹,可她更多的是待在他们的娘亲刘婉玉身边。现在对秦惜儿的这个认知,他很喜欢,也想要对她好,这样的女子,她的坚强,她的倔强,她的无拘无束,他都很喜欢,就仿佛她是他一直追寻的生活。
这些年来,他一直跟着秦浩峰的步伐,想要成为他那样的人,可他没有想过那是不是他想要的,他没有想过其他的生活,他一直按照他娘亲说的要做到最好,站在他父亲的身旁,只是,那是他要的吗?他现在有些疑惑。
他喜欢游记,向往那种走遍天涯海角,看遍风土人情的无拘无束,只是,生活总是矛盾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轻叹一口气,转身离开……
秦惜儿在睡梦中都能感觉到那种颠簸的感觉,困乏不堪的她半夜,被饿醒了~~刚打开门就见着守在门口的小二,备好了吃的和热水,美美的吃了一顿,泡了个澡,回到床上,全身的酸痛感没有之前明显,只是,膝盖在摔的那一下也伤了。
夜深人静,月光如华,秦惜儿躺在床上反而睡不着了,几个辗转反侧,还是睡不着,正想翻身起来,不小心看见了枕边的药膏,嘴角扬起一抹笑,看来,这个哥哥还不错。
打开药膏,在膝盖上上了些药,又在手上上了些,淡淡的薄荷味道萦绕鼻端,放松下来的身体的疲惫感渐渐袭来,一夜好梦。
第11章 哪里来的死小孩()
但是该赶的路还是要继续,早上出发时还是阳光明媚的天空,下午却突然的被黑沉沉的天空所代替,一路上越发的显得压抑,马车快速的在曲径的道路上奔驰着,只是在这荒郊野岭里道路路坑坑洼洼,马车随着路面的凹凸不平被抛得起起伏伏颠簸不已。
眼见天色越来越昏暗,天空中突然传来阵阵的隆隆闷声,紧接着就是一道惊雷轰鸣闪过,随即跟随着一道白花花的闪电从天空中耀眼的落下,仿佛将那天地之间撕开了一道口子,闪电尾端扫到马车前方的大树,树应声而倒,混着火和水的潮湿味道,大雨随即降临哗啦啦的砸在天地间。
车内的秦惜儿被眉头深皱的秦浩峰紧紧的护在怀中,一旁的秦棋也是一脸沉重透过帘子看着车窗外,这样的天气原本就不适合再继续赶路,只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们必须要找到一处落脚的地方才好。
只是这突然的雷声和和闪电将前方的树击倒后便惊了那系在马车上,正在奋力向前奔跑的骏马,倒下的树枝不小心的刺进了它的身子伤了它。突然的疼痛让马儿嘶鸣一声,前蹄也受伤的淌着血的摔倒在地后突然窜起胡乱狂奔。驾驶马车的德羽和车夫被甩开,德羽只是在地上滚了几圈晕了过去,车夫就没那么幸运了,正好被甩在挡在马车前的树上,一枝树杈不偏不倚的穿透他的胸腔。
马已惊,不受控制在崎岖的山路上狂奔着,在这雷雨交加的黄昏,注定会发生些什么。
在马车内的三人也感受到了这剧烈的晃动和异常,秦浩峰在护着秦惜儿的时候胳膊伤了,想要移动却痛苦不堪,秦棋见此快速的撩开前边的帘子想要试着安抚它,只是狂奔的马儿已经无法控制,眼见前方就是悬崖了,“爹,前边就是悬崖了……”
秦浩峰强忍着疼痛想要将秦惜儿推出去,只是,秦惜儿坐在最里边,只有秦浩峰下去了,秦惜儿才能出去,“棋儿,快……快救惜儿……”
生死面前,秦惜儿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她是不想死,只是,她也不能让她的爹爹死,重生的温情她已无憾,唯一遗憾的是时间太短,或许这是上天要收走赐予她的生命,罢了,她也知足了,泛红的眼眶带着最灿烂的微笑,“二哥,救爹爹,惜儿本就是残命一条,惜儿在假山坠下那日就已死去,多了这么多日惜儿已经知足了,只忘哥哥能替惜儿好好照顾爹爹……”
再看眼前鲜血流淌的秦浩峰,秦惜儿的泪水无法抑制的流下,“爹爹,惜儿……惜儿下辈子,还做爹爹的女儿……”说罢,便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秦浩峰推向秦棋。
秦棋接过秦浩峰跳下马车,在他们着地的那一瞬间,看着马儿往悬崖下驰去,马车的帘子被风掀了开,露出秦惜儿带着泪的笑脸,“爹爹,再见了……二哥,再见了……”
秦浩峰没有想到秦惜儿会将他往外推,更没想到秦棋会直接带着他翻身滚下马车,看着从眼前消失的马车和那一闪而过的笑颜,他能做的只剩下痛苦的呼唤,“惜儿……”
雨后便是晴天,这一趟出行,短短的两日,便是永别,手上的秦浩峰在秦棋的陪同下回到了秦府,德羽失踪,秦惜儿坠崖……
由于秦惜儿的离开谁都不知道,秦府上下只知秦府的七小姐因为传言被送到了府外生活,唯有一夜苍老的秦浩峰和日渐沉默的秦棋,还有那日夜在惜莲苑垂泪的童汐奶娘知道。
在坠崖的那一瞬间,秦惜儿心里是平静的,她能再活一次已是上天垂怜,这一次,怕是再也无法醒来了吧,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的前世今生,呵……罢了……
只是,上天既然安排她来到这个世界便是有安排的,怎么让她如此的死去,在坠落的途中,她被甩出马车,崖边生长出的枝桠挡了几次才落地,只是,不巧后脑撞到了地上的石头,晕了过去……
漆黑的夜夹杂着密不透风的雨丝,落在秦惜儿苍白带着鲜红的胎记的脸上,带着鲜红的血流入身下的土里,旁边是在撞击时脱落的银色面具,月白色的衣衫沾满了混着青草的泥土。
“啊……我的药草,……要死了要死了,这是谁家不知死活的死孩子要死不死别处,死我家药草上……”接着就是砰的一声,秦惜儿被一脚踢开又坠落在地。
突然的疼痛感袭来让在昏迷中的她吃痛的闷哼出声,“嗯……疼……”
沈非凡心疼的看着被压成一团看不出什么模样的药草,那是他走遍三国花费数年收藏而来的,如今却……却被……压得不成形了,看了看还有气息的小小身子,正想转身离开,却被脸上的那团印记所吸引的注意。
那犹如绽放的曼陀罗的印记,那是已经百年不见早已失传的剧毒血泣,他沈非凡也只是从那仅有书籍记载中有见过只言片语。
传说中了血泣,身上会慢慢的出现鲜红的斑块犹如盛开的血色曼陀罗,第一朵血色毒斑长在肩上,然后慢慢转移到背上,然后手臂上,腿上,依次的在身上蔓延,每朵血斑的增加相隔九日,毒发时间共九十九日,在第最后一个血斑出现在脸上时,所有红色斑块处开始腐烂,最后化为血水,尸骨无存,此毒,无解。
而眼前的孩子的脸上,那鲜红斑痕分明就是那血泣的最后一朵死亡花,而她还活着,她身侧的银色面具说明脸上的斑痕已经有段时间了,可是,这可能吗,沈非凡在心中问自己。
他慢慢的走近秦惜儿,轻叹一口气,或许是他看错了吧,或许只是长得比较像血泣的一个胎记罢了,只是,心中的好奇心已慢慢发芽,一只手轻松的提起秦惜儿娇小的身子,脚尖轻点,腾空而起,快速的掠过只剩下如微风吹拂般在地面上轻颤的花草。
第12章 不死药人()
谷中的茅草屋内,白色的水蒸气腾腾而上萦绕在屋中,蒸汽里带着浓浓的草药味,屋子的中间搁置着一个大大的木桶,桶内装着满满的深褐色的药水,水中斜坐着皮肤洁白的小小的身子除了那脸上的一抹越发红的滴血的斑痕。
褐色的药水淹没至她的脖颈处,乌黑的长发静静的漂浮在水中,昏迷中的她若是一个不小心便可能会倒入水中没顶。
木桶旁边站着一位身着火红色的美貌女子,年龄在14岁的样子,黛眉弯弯目若星辰,黑色的眼目中有着浓浓的疑惑和不高兴,那因为水蒸气有些湿润的火红显得越发的深沉,洁白的手指不自觉的轻轻抚弄那如樱桃般娇艳欲滴饱满的红唇,远远望去美不胜收,只是那在光洁的脸上皱着的眉头无意识的破坏了那份原有的美感。
“哎……真讨厌,也不知道爹为何会带回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孩子……好奇怪呀……爹不是什么善良的人,难道是要做药人……?上一个药人死后爹爹就不让做药人了,太好了……”沈妙嫣原本一脸的不高兴再想到药人后就激动万分的看着木桶中的人自言自语着。
百草谷,隐世在悬崖下的桃花源,谷中除了谷主沈非凡,小姐沈妙嫣,还有数名仆人。百草谷并不是普通的山谷,谷主沈非凡精通百毒,而谷中的百草也是百毒,百草谷中的每一花一草都是有毒的不能随意触碰。谷主沈非凡对毒物有着极度的痴迷,痴迷于制毒,也痴迷于解毒,因此,秦惜儿身上的血泣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他要知道为什么。
秦惜儿已经昏迷五日未醒,后脑的伤早已结痂,昏迷未醒的有一半是因为那深褐色的药水,那由各种毒物配置而成的剧毒,对于秦惜儿来说只能使她继续沉睡昏迷,若是普通人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看着秦惜儿因为泡在毒药中那红色斑痕越来越鲜红,这时,沈非凡就可以肯定秦惜儿身上肯定是剧毒血泣,只有那天下第一的剧毒才不怕他所配制的这些毒药,只有那血泣才能如此的抵制,只是,她为何还能继续活着,为何只是左脸有一块斑痕,这些都是接下来他要探知的。
好热,脸上好热,好疼,是什么,犹如万虫蠕动般撕裂的疼痛……可她,动不了,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只能一直承受着这撕心裂肺的疼痛,她不知道疼了有多久,一直在黑暗中的她看不见一丝的光明。
就在她以为她已经身处地狱时,心中那仅存的求生欲望支撑着她,她努力的冲破身体的极限,她不能这样,“我……要……活……着……”
细微的声音惊住了正看着她的沈妙嫣,“这……这……爹……”她惊慌失措的大声叫着,声音中有激动还有欣喜,那些毒药是她看着沈非凡放入水中的,那些都是她无法碰触的剧毒,以前那些药人只几味毒就死翘翘了,而现在,在无数味剧毒下,她还能发出声音,药人,她的药人……
而她在这里守着若不是服了解毒丹,就怕是味道也不能闻的,就算如此,她也只能是守着,不能触碰。
而在如此的剧毒下,原以为会就这样死去的人还能发出声音,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太……太吓人了,太让她高兴了,她一定要她的血,她的骨,她的肉。
正在翻阅书籍希望找到一些相关血泣的沈非凡听见沈妙嫣的声音,急急的飞掠而来,看着努力的想要睁眼的秦惜儿,他心中第一个想法就是,他要收她为徒,这样的百毒不侵的身子,正是他需要的。
伸手取过一旁架子上的布,手腕一转,长长的布犹如有了意识般的飞了过去将木桶中的秦惜儿包裹住,再一个使力,她便已裹着布躺在了一旁的木床上。
离开了毒水的秦惜儿重新获得了身体的知觉,头脑也清醒了,只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她跟个木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