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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喜欢的是男人啊……”
=口=!吓!仁王一僵,忍足童鞋我知道你忍柳生已经忍了很久了……但是这个时候真的不是诽谤的时候啊……o(╯□╰)o
“男人……”小泉芝薇脸上的狰狞被思索替代,仁王在心底哀号,大姐你怎么也相信那个男人的话啊!
“是真的?”小泉芝薇轻轻地问,忍足侑惠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显然那个女人慢慢松开了禁锢侑惠脖颈。
“……是真的。”仁王在忍足的压迫下,被迫承认。柳生我对不起你……你的清白被我毁了~~o()o ~~
“……是谁?”这个明显相信了的语调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是谁’?”仁王装傻,暗自琢磨着,下面的安全网应该已经铺好了吧,能不能现在就把这个女人推下去啊……啊!不行,惠姐还在她手里呢……
“那个男人是谁?……你喜欢的那个男人是谁?!”
你问我我去问谁?!仁王觉得自己真的是接了一份痛苦的任务,头发都要掉光了啊啊啊啊~!
“是仁王雅治啊~!你没有看出来吗?”得到说话能力的忍足侑惠也适时的添油加醋,企图让“柳生比吕士喜欢男人”这个“真相”更加真实一点:“你没看到最近仁王老是再找柳生吗?”仁王和小泉没有注意到,突然插嘴的忍足侑惠也有一瞬间的僵硬,忍足转换了一个角度,愕然的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这是?
难道说这不是意外而是有预谋的?柳生比吕士……你好大的胆子!
仁王被狠狠地shock了……口胡啊!老子明明是找他,磨他进入网球社啊……怎么被惠姐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和他有什么“三两事……” 啊啊啊!
……妈妈,地球太危险了,我能不能回火星?仁王泪流满面……锤地哀号,为毛?为毛受伤的总是我?!
“果然(仁王:果然个毛啊!)……”小泉芝薇恍惚的笑了,有点凄凉,有点悲哀……
不过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没有视线语言的交流,但是在场的另外三个人都知道现在就是——机会!
电光石火间,忍足侑惠挣脱开了禁锢的双手,踉跄的倒在了守候一旁蓄势待发忍足身上……这个时候假扮成柳生的仁王跨越过去拉住了突然使出支撑物后仰的小泉芝薇。
……这个时候,要死不死仁王的假发套居然歪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小辫子!
零距离的接触,看到小泉芝薇骤然缩放的瞳孔,仁王有一种从心低寒到全身的错觉……
“你们居然联合起来骗我??!”
骤然腾空的身体,茫然没有焦距,为什么?
为什么……耳边是繁杂的尖叫?
为什么……惠姐的脸上是惊恐的表情?
为什么……那么刺眼?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毛被人说成了恶搞?0。0
我真心实意想要让柳生君告白啊!
PS:你们留言多点,我就加更……绝对比这章多!
我说,请你去死(下)
安全网破裂的声音,仁王真想投诉学校的安全设施!怎么这么不牢靠?
然后蓦然间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双手紧紧的圈固住了他,37°的体温透着校服温暖了他手足发凉的身体。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把仁王从茫然失措中惊醒,他手忙脚乱的想要从来人的身上爬起来,但只听身下的人一声闷哼,有点不自然的音调在耳边响起,痒痒的:“别动,我手好像断了。你再动,装不回来怎么办?”
这句话吓的仁王一动也不敢动了,更让他胆战心惊的是——他好死不死听出来这个是谁的声音了……
——柳生童鞋,真应该说一声“来得太及时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呢?= =(不得不说动物类生物的直觉总是那么的准……)
仁王首先是一僵,然后脑海里就徘徊起刚才在天台上三人“诋毁”柳生比吕士清白的那一幕,哪有不让他紧张的可能?唯一庆幸的是柳生没有听到,上面也没有什么其他人……忍足姐弟不会那么八卦吧?(不一定呦,少年……)
“柳生啊……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跟你说啊……”感觉安全警报可以解除的仁王顿时轻松起来,于是开始抱怨。既然柳生没让他动,他就心安理得的靠在他怀里了。等待着众人把他们两只从叠得老高的体育馆运过来的垫子里挖出来。
柳生安静地听着,平稳的呼吸在仁王耳边响着,莫明的,让经历了刚才生死时速一般的仁王轻松了不少。
……还好只是四楼……
柳生的到来并不是偶然,也许是个必然。早在上次忍足学姐坠楼(楼梯)事件发生之后,柳生就一直和忍足学姐商量着解决这个“隐患”,平时也做做一些暧昧的举动,为的就是让小泉芝薇跳出来。
只不过他们两个都忽略掉了这个女人疯狂的本性,事情才会闹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一接到忍足学姐打来的电话,柳生就马上从比赛场上退了下来,并嘱咐忍足学姐戴上耳麦,并且把手机一直开着。
天台上的事情他从头听到了尾……包括忍足那句好像玩笑的话……包括自己让忍足学姐说出的那句:“柳生喜欢仁王。”
忍足侑士的眼光果然毒辣,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他看出破绽的呢?但是在听到忍足的那句话之后,柳生反而下定了决心,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又何必拖拖拉拉的呢?不然的话……
柳生看着眼前有着白发小辫的少年,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如果不这样的话,这个笨蛋要到什么事后才开窍呢?
当看到他半个身子都探在外面的时候,柳生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了跳动。原本预计一个人掉落的安全网明显不够,垫在下面的安全垫子为了高度安全又没有铺开……如果掉落位置不对的话,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
柳生想也没想的冲上去,打算自我牺牲做一回人肉垫子……即使耳边物理老师唠叨的说些什么,力与加速度什么的……那些都不重要了……
什么时候爱上的呢?
怀抱里的人被小心翼翼的从自己身上挪开,骤然逝去的温度让柳生有一丝留恋,看着他担心懊恼的黄玉色眼眸。
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那有什么重要的呢,只要我知道我爱他就好……
“你现在满意了?”忍足侑士一手托住饱受惊吓的姐姐侑惠,一边冷冷的对那个好像呆掉了的人发问。
小泉芝薇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刚刚自己冲动之下居然把仁王雅治推下楼去。
……不扣否认,她那个时候是被气疯了,再发向他们居然联合起来欺骗她之后,更何况欺骗她的那两个人是“他”和“她”,不可原谅!
于是,怒火中烧的她一个错手把半个身子探在外面的仁王雅治推了下去,而她,因为反作用力及时的扒住了栏杆,有惊无险。
“我……我无心的……我……”小泉嗫嚅的说着,她不想的!她没有想过要推人下去的!她原本只是想要找柳生来谈谈而已啊……只不过是不知道被谁传成了她想要自杀的消息……于是,她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这是她的错吗?小泉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
像是看出了他的茫然,但是忍足却更加不能够原谅她的无知,明知那会将她推向地狱,他还是残忍的加上一句:“这都是你的错!”
我的……错?
“是你把仁王推下去的!”一步一步的逼近小泉芝薇,上辈子姐姐惨死的记忆又浮现在眼前,最后一点仁慈也被泯灭。
小泉不知所措的对上忍足的眼,憎恶、愤恨、残忍、狠绝……那么多的情绪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真是的流露出来,小泉颤抖的想要后退……
“你为什么不去死?”
忍足侑惠双手掩口,不敢置信那么残忍的话居然从自家弟弟口中说出。
小泉芝薇像是被雷劈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后退想要逃避。
然后……
坠入地狱深处……
“啊!我们戏剧社华美的广告牌!才刚刚搭上去的说!”一个娘娘腔一样的男子咬着手帕哀叹被别人当作防冲垫的宝贝招牌,心痛得不得了,一声惨叫如杜鹃啼血般余音不绝……
一颗小小的网球,在地上滴溜溜的转动着,没有人注意到它……
“池田……你……”幸村复杂的看着池田曜用网球,力道恰好的打折那个广告牌的支撑点,千钧一发之中救下了小泉芝薇。
池田抬起头,对上天台上忍足侑士的眸,只是太远太远,他们的距离太远太远,什么也看不真切。
和他看的一样真切的迹部抿着唇,转身跑上楼去。
刚才那一幕,真的好像忍足侑士因为“气愤”而把小泉芝薇推下楼啊……
侑士,你不应该为此而脏了手……
垂下眼,告诉自己那个人现在已经不需要你了,在没有人会在寂寞的夜晚要你弹琴给他听了……“幸村,我已经说过了,我想要退社,这……是我最后一球(求)……”
小泉芝薇躺在一对三夹板里,手脚不自然的扭曲,脑海里还依然回荡着那个男人温柔又残忍的话——
“请你,去死好吗?”
好痛……爸爸妈妈……好累……好想睡……
柳生拒绝了医护人员的担架,明确标明了自己的腿没有问题,只是手骨折了而已。然后那些医护人员先简单的加上夹板,然后去看另外一个掉落下来,但是很巧的掉在广告牌上的女孩子,情况好像不比这边的乐观。
而后柳生很自然的征用了仁王雅治作为苦力。
“为什么是我?”仁王脸上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但是心里却很担心柳生,小心翼翼的扶着,柳生指东他不敢往西= =
“因为我听说有人毁了我的清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仁王呆若木鸡。
=口=怎么会这样子啊?我明明一步也没有离开,柳生什么时候和忍足姐弟搭上话的?(他是早有预谋的,少年……= =)
“那……那是因为……”仁王望天瞄地,顾左右而言他,平时不错的口才,今天被逼的居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
“我的清白是你毁的。”柳生用那只没有坏掉的手推了推椭圆形的眼睛,话说这副眼镜居然没有坏掉真是奇迹啊……注意,清白这两个字是着重音啊……为毛这句话听上去有点诡异呢?
“是……”仁王沮丧的停下了头,平时的精明全部都丢到西伯利亚被冰冻了。
“你要负责。”柳生相个老谋胜算的猎人,等待着小狐狸一步一步踏入陷阱。
“好……啊?”仁王瞪圆了双眼:“负责?怎么负责?”
光明正大的在那因为错愕而微微张开的唇上浅尝辄止,一个旋身,把仁王拉到小树林里,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攻城掠池。
仁王就那么傻呼呼被人吃着豆腐,忘记了反抗的他让柳生心满意足的饕餮了一餐,只是柳生略为遗憾的看了看自己不方便的手……咳,这是意料之外啊……否则……
掀桌~!口胡啊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还想怎么样?Pass A pass B直接上垒啊你!
……没准他还就是那么想的= =
“就这样负责,嗯?”柳生似笑非笑的看着仁王的脸,从错愕到不知所措,再到脸红,一直到现在好像没脸见人的表情……呃,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脸薄0。0
那不就跟卖身一样?仁王混沌的大脑里不由自主的闪过这么一句话……
“姐姐。”忍足侑士从优惠口袋里拿出那只一直开着的手机,关机,然后转身背对着忍足侑惠:“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那一瞬间,忍足侑惠在自家的弟弟身上看到了父亲的身影,高大安全以及——气势。
推开门,正眼对上迹部疾奔上来因喘息而红润的脸颊。
“忍足侑士。”
“呃?我在。”
一个大力的拥抱把缠绕在忍足周身的寂寞与暗黑清扫而空。
“本大爷一直都在……”蜻蜓点水的啄饮那一直紧抿的双唇:“所以你不需要一个人承担!”
“……kegio,我又没有说过爱してる?”心中的阴霾莫名其妙的一扫而空,满满的都是他给的爱……
“……没有。”
“呐,我现在说给你听好不好?……”
景吾,我爱你。
这句话,我要说一辈子给你听……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说我字数少……我脆弱的小心肝要崩溃鸟~!
黑暗阴影
“咔嚓——咔嚓——”轻不可闻的快门声响成一片,直到那个蓝发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暗色的门后面,手中的快门声才意犹未尽的停下。
“呵~!”不知道是在笑还是什么,黑影摆弄着手中的相机。一张张照片快速的掠过,把刚才发生在那校园一角不为人知的事情清楚的记录,从头到尾。
……清楚到,让人怀疑事实的真相……
一个少年冷漠的站在天台,厌恶与决绝。而另一个少女却从空中坠落,脸上满是惊恐。
真是自投罗网!黑影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像不像谋杀?黑影自问自答,然后眼神蓦地一寒——不像也要让它像!
放好相机,随脚踢飞放在一边的易拉罐,易拉罐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滚着滚着发出空洞的声音,看来这个黑影在这上面待了不少时间。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墨镜,避开楼道里面的摄像头,堂而皇之的离开了这幢楼。
“喂,我是……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一个貌似中年老男人的声音传出。
黑影撇了撇嘴,懒洋洋的说:“弄死他是不是太嚣张了?毕竟也是忍足家的,我不想惹来一身麻烦啊~!”
“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中年男人低吼一声,对这样子反复无常的人,做什么都无疑是与虎谋皮。
“啊拉,这么急干什么呢~!社长大人——”黑影来到自动贩卖机面前,看着里面的饮料,琢磨着喝什么才好,一点也没有什么在做坏事的紧张感。
“你想要什么?钱?……你要多少!警告你,不要狮子大开口……”说着说着,就觉得语气好像渐渐变得色厉内荏。
黑影最终决定喝咖啡,按下按钮,哐当一声,从出口处拿出还有温度的的咖啡。
光泽的金属外壳上映出黑影俊秀的脸庞以及无所谓的神色,只是那眼里的嘲讽深到挥不去消不散……
真是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忍足家也就算了……居然还想要威胁迹部家……真是蜉蝣憾树……不过,我是不会跟钱过不去的……
“哐啷——”把喝空了的罐子准确的丢进了垃圾箱,黑影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走在大街上像极了普通的行色匆匆的路人。
“……我想要什么我以为你早就清楚。”黑影缓缓说道,耳边的耳麦隐藏在发丝下面,一点也看不到。
“……”手机另一头传来久长的沉默,长到黑影以为那边的人已经离开。
“……只要他们两个订婚,我……答应你。”
不去管那个人有多么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黑影不等对方再多说什么,啪的关上手机,眼里闪烁着意料之中的快意。
拿出储存着那些照片的储存卡,轻轻印上一个吻痕,这是目的达成前的小小庆祝……
嘛~!只好先对不起你拉~!
一点也没有……歉意的语调。
怪就只能怪你……招惹上不该惹的人……
经过了这么诡异的一天,冰帝的几个人真有一种一拳挥到了空气上的感觉,御凌寺梧鹤郁闷的想要回去再打个三百回合,结果被风间死拉硬拽的拖上了回东京的公交汽车。
迹部安静的守候在一旁,看着忍足平静的和立海大众人打招呼,和姐姐忍足侑惠告别,和池田曜远远相望。
他不发一言,只是沉默的陪伴在他身边,脑海里是哪挥之不去的冷漠眼神。……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忍足他,把那个蠢女人推下来了。
那是仇恨的眼神,如果他没有看错。
他不知道忍足心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只是他不说那么他也就不问。两个人默契的不开口,走在已经落有树叶的林荫道上。
快要接近傍晚的天气,风渐渐的大了,只穿着单薄的学校外套的忍足觉得有点冷……真的很冷……
“景吾,我……”
“如果勉强的话,就不要说。”在忍足半步之前站定,转过身来依旧是那如太阳般耀目的迹部景吾,下巴微微扬起,语调拖得很长但异常清晰:“本大爷有那个自信等你心甘情愿出出来的那天,啊嗯?!”
不要太多的言语,只要一个你给的眼神就够了。
蓦然,镜子的反光突然闪到了忍足的眼,只见前面不远处有一辆宝蓝色的轿车,不知道是不是忍足他太敏感了……刚才的一闪……是不是闪光灯?
“景吾,后面那辆车你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