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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开四张病假单吧,条件随你开。”
“好,没问题。”校医拿过四张表格用华丽的斜体字“唰唰——”两下写完:“下个星期的宴会帮我推掉。”
忍足面色一僵:“老妈会很残念的!”画外音:我可不想代你受过。
“这是你的问题。”校医挑了挑眉:“还是说,你不想要这个了?”晃了晃手里的单子。
咬牙切齿:“好!成交。”
临出门前,忍足回过头说:“小叔,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你的相亲宴是逃不掉的!”
所以说,要笑到最后才是最终的胜者!
迹部宅之夜(上)
“喂喂,冥户你确定是这条路?”向日不知死活的问冥户,语气挑衅,充满了火药的味道。
不过任谁在大太阳底下走了近四十分钟,都是会十分生气的吧?
冥户死死的瞪着路边的指示牌,可惜政府不会把“迹部大宅”的位置特别标在这种地方的。虽然他垂死挣扎,企图在周围的建筑里找到熟悉的,可惜仍他绞尽脑汁,还是没能想到。
苦思冥想许久的冥户狠狠地瞪向日(慈郎忽略掉):“你知道你带路啊!!!”
向日回瞪了一下,可是一会儿又焉了,他……他,也不知道啦……
虽然说从小到大也不知道去过迹部家都少次了,可是每次都是保时捷来、奔驰去的,似乎真的好象没有自己去过耶!因为都是坐迹部车去的,11路公交车貌似还是第一次……话说回来,这次迹部找他们居然没有派车欸……
好神奇哦……
“笔直走,下一个十字路口左转。”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视线都注视到从刚才开始就沉默寡言的忍足侑士身上。(小羊睡死过去了,pass)
“你知道路?你去过迹部家吗?”冥户偏过头猜想着,毕竟忍足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接到过迹部家的邀请也不是不可能。
“你知道路还让我们白白转了那么久~太过分了!”向日鼓起双颊,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好奇怪哦,好奇怪哦,侑士好像在生气?还是难过?
难道说是因为迹部只找了他们几个,而没有叫他吗?一般来说迹部不会犯这种不华丽的错误的说……
今天迹部很奇怪啊……
沉默了一会儿,忍足突然露出一个笑容
“没有去过啊,‘一次’也没有去过,只是知道地址而已。”
看着这样子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小红帽的心里感到了一种悲伤的感觉,好样是下雨前的阴天,没有阳光没有声音,只有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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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迹部家,巨大的铁门口,虽然不像神奈川的那些古宅那样庄严严肃,迹部家的风格是浪漫的现代主义风格,在到主宅之前还有一段很长很长的路。不过还好,藤原管家已经派车来接他们了。
车缓慢地行驶着,忍足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种是物是人非的无奈涌上心头。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真的对迹部的做法很在意。不是说过了是朋友了吗?问什么唯独漏掉我?难道现在……连朋友都不算了吗?……
就在思索间,已经到了门口。
管家先生很尽职的为他们几个开门,并且接过他们的书包去放好。冥户他们几个是经常来走动的,所以穿上自己专用的室内拖鞋就走了进去,第一次来的忍足自然没有准备。管家道声抱歉,拿着新拖鞋过来。
“我自己来吧。”忍足礼貌的说。
“是的,忍足少爷。”管家先生弯了弯腰,眼里闪过一丝精芒,转瞬即逝。
“你怎么会在这里?”
忍足听到了向日的惊呼,脚步加快走向客厅,心里想着向日为什么这么惊讶。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向日岳人,你很奇怪啊。我来迹部家还要向你报告吗?”
然后,他看到了她——花泽樱吹雪
“小雪,不要这样子说话啦……”关河美萜连忙拉着要跳脚的向日,一面又转头对花泽樱吹雪说话。
“向日,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她了。至于那么对掐吗……”名无所谓的插着裤子口袋,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向日想了想,发觉自己似乎是大惊小怪了一点,记不得未婚妻来迹部家“确实”不管他的事。
周围发生的事情,好像黑白电影,忍足对此无动于衷,对面的花泽樱吹雪耶直视着忍足如若实质的目光,周围的一切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片空白。
在他们眼里,只有对方。
可惜,这永远不是言情小说,所以也绝对不可能是“一见钟情”。
“你好,冰帝の姬。我是忍足侑士,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忍足侑士听到自己是这样子说的,但是内心一片空白。
“花泽樱吹雪,请多指教。”良好的家教让花泽第一时间淑女的回礼。
“对了,这次你们来是迹部叫你们来的吗?”冥户放下手中的果汁,问关河美萜。
“不是哦~”美萜笑眯眯的晃了晃手指。
两个人的对话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不是‘小景’叫你们来的,是我叫你们来的!”
“什么啊!”向日一听到这里像一只炸毛的猫咪一样跳了起来,失去支撑的慈郎“咚——”的一声摔了下来,当然拜这所赐,慈郎总算是醒了。
“你知不是到我们为了‘请假’费了多少劲啊!搞了半天,你耍我们啊?”
冥户也一副“请给我解释,否则我不罢休”的样子。
“听我说啦。”美萜扫了一眼,满意的发现所有人都很认真的在听:“其实也没有什么啦,不过就是小景生病了……”
有人坐直了身子。
“……当然只是小感冒而已……”
有人翻了白眼(笨蛋,我都没有感冒你居然感冒了 = =)
“……找你们出来只是想和你们聚一聚,毕竟开学到现在,我们已经快一个多月没有聚了。所以就把你们找齐了啦~哦,对了!”美萜把头转向忍足,很抱歉的说:“对不起啊,忍足君,我没有你的手机号码。但是我想向日他们应该会把你叫来的。”
有人莫名其妙心花怒放。
“139********”花泽樱吹雪淡淡的说道。
“什么?”所有人兜满头“????”的看着她,而更惊讶的是忍足侑士了:“这是我的手机号码?”
“咦?花泽你怎么会有忍足君的手机号码?”聪明的美萜立刻从忍足的表情里察觉到了事实,惊讶的说问了一句。还有,你什么时候有着帅哥的手机?竟然不告诉我!= =
花泽默不作声,只是转动着手上的手机,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手机拿错了。”
其余众人又都是“????”
美萜倒是一脸恍然大悟,并向众人解释道:“小雪的手机和小景的是同一款的,好像这次被管家先生拿错了(平时迹部把内线手机放在管家那里)。”
忍足若有所思,看来我的猜测是没有错的了,昨天晚上来的人确实就是他了,自己应该是在无意之中打了他电话。
可是……
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回来呢?
“不过。”花泽突然开口:“在手机里,这个号码的持有者的名字是……”
众人疑惑她的停顿,不过幸好她没有卖关子的习惯。
“……持有者是——白痴……”
默。
冥户一口果汁喷在美萜身上,被美萜一脸嫌恶的推开。
向日明显有点呆滞,似乎还没有想明白。慈郎基本上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这里发生了什么对于他来说,都好像是在做梦。
只有忍足一脸无奈。
是这样么?可是……为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花泽樱吹雪不素坏银……大家表不喜欢她……情敌们都是很有爱的生物……
迹部宅之夜(中)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啊嗯?”一个慵懒的声音在二楼楼梯口响起,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上移。
迹部简单的套了一件居家休闲服,斜斜的靠在楼梯扶手上。
原本还想问问看他感冒好了没有,但是看到他熠熠生辉的双眸,忍足微微一笑,侧了侧脸,把情绪隐没在逆光中。
假设,迹部的所作所为的目的是为了看清他的话。
……现在还不可以……还不可以……
我不能保证,看向你的目光中不含半点爱慕的情绪。
“我们只是来看看你啦!小景。”女孩弯了弯双眼,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顺便聚一下。”
“你确定——”迹部拖着长长地尾音,但并没有注意女孩,眼睛一扫就发现了那个人,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果然,还是不戴眼镜比较华丽一点,本大爷的的眼光绝对不会错!
有一个人一直注视着迹部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别人。
“你确定——”迹部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乱七八糟的一切,恶狠狠的说:“你确定你不是来玩的,然后顺便来看我?”
“安啦安啦~!小景,这有什么区别么?”美萜耸了耸肩,突然美目一瞪,霍的站起来,激动说:“向日,打出去的牌,不可以收回去!我要压!一对A!”
看到美萜激动地手舞足蹈;
向日死死趴在桌子上,嘴里喊着:“偏不让你压,就是不让你压!”毫无形象的耍赖;
花泽把牌从头数到尾,然后再从尾数到头;
冥户打了个呵欠,把牌放到一边,掏出一个游戏机,继续通关。
而慈郎,不出意外应该睡死了= =(慈郎君,你真是一位路人甲)
迹部黑线,真是太不华丽了。
从头数到尾,然后再从尾数到头,一、二、三……五,少了一个人。
迹部把目光投向阳台的某人身上,眼神深邃。
“哇啊啊~~!花泽,你输了!”向日一蹦一跳的从椅子上跳起来,看得出来他真的很高兴,因为他已经围着客厅转了好几圈外加几个后空翻了。
话说,真是神奇啊,虽然向日每次都耍赖,但是每次都不成功(被美萜阻止)……但是没想到输的人居然会是花泽,因此美萜对此表示怀疑,重点嫌疑犯现在正得意忘形,后来考虑到嫌疑犯的四肢永远比大脑发达,出老千这一点基本可以排除。
好吧,本小姐勉为其难相信真是真的,美萜嘴里嘟哝着。
而冥户把这一切归咎为人品问题。
然后,他挨了一巴掌,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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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的话,我弹首曲子好了。”对于输牌的人要得到惩罚,花泽没有意见,确切的说应该是无所谓。
“不过我想弹那首。”花泽眨了眨眼睛,然后又回复到淡定的样子。“《夜空的彼岸》。”
“可是,”美萜困惑的歪了歪头:“这是一首钢琴和小提琴合奏的曲目啊!”
“所以……”花泽优雅的站起身来,走到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忍足侑士面前,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能有这个幸运,让忍足君和我共奏一曲吗?”
这是什么意思?另一种方式的挑衅吗?
忍足放下环着的双臂,后退一步,微微弓腰,右手放在左边肩膀上,勾起熟悉的假笑:“能够得到花泽小姐的青睐,是我的荣幸。”
向日张了张嘴,扭头对冥户说:“他们好假哦。”
冥户撇了撇嘴,不置可否,虽然他确实蛮讨厌什么绅士风度,淑女风范之类的东西。
只是,他们看上去很和谐。
迹部抿了抿唇,眯上双眼,不知道为谁……
看到忍足和花泽说了几句,然后花泽点了点头,走向书包,拿出一叠乐曲递给忍足。
冥户嘴角抽了抽:“我假设忍足没有弹过这个曲子?”
美萜死死盯住:“看样子似乎是的。”
冥户沉默了一下:“这首曲子……是花泽的比赛曲目?”
“啊,是的。‘未知杯’神老师已经决定让花泽和秋月去了。”美萜把视线转回冥户小帅哥身上:“你知道?老师也来找过你了?”
冥户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保持缄默。
过了一会儿,他问:“可是,为什么不是迹部?不要告诉我你听不出来迹部和花泽两个人的水品。”
美萜竖起手指摇了摇:“这你就不懂了吧。
诚然,撇开演奏技巧来说,小景的琴曲确实比花泽要有感情。但是……
小景的琴音太过于强势和唯我独尊,不是他不好,而是很少有人能够追的上他的气势,不输给他。似乎,每个人站在迹部面前——
都只有仰望。”
美萜无比惆怅的摇了摇头,然后说:“独奏还可以,但是在合奏上就是个大问题了。更何况,虽然是合奏,但是钢琴的音色已经决定了他的辅助地位。(我掰的= =无视……)我想,合奏永远不会适合小景。”
两人说话间,忍足已经和花泽准备好,然后演奏了。
略微有点橙黄的灯光照射到舞台上,两个默契的对视了一眼,流畅的琴音倾泻出来。两个人的神情无比认真,但,绝不陶醉。
向日听了一会儿,撅着嘴巴说没劲,还不如让花泽唱歌呢。最起码那个自己听得懂= =
美萜在一边吐槽,向日跳脚,两个人又开始对掐。
冥户也意兴阑珊,因为他对这人这事都不感兴趣。
不过,他注意到——
迹部,从头看到了尾。
……*……*……*……*……*……*……*……*……*……*……*……*……*……*……
“现在我宣布!”美萜看了看周围所有的人,然后得意洋洋的宣布:“今天我们集体住在迹部家!然后明天让他送我们去学校!有反对意见的举手!”
几个少年以及少女默契的摇了摇头,而唯一能够有反对意见的迹部大爷正被绑手绑脚的按在沙发上,力阻他说出任何一个字。
忍足颇为同情的看着迹部,不过因为“雅贼”事件,忍足很坏心眼的保持了沉默,坚决贯彻沉默是金的原则。
于是,一行人就这样住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对音乐一窍不通,仅仅停留在听的地步上= =
迹部宅之夜(下)
夜深人静,迹部家二楼的一个房门悄悄的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小小的脑袋伸了出来。左边看看,右边瞧瞧,等到确定没有任何人会经过后,人影打开门,拿出一双软底鞋,套在脚上。然后贼兮兮的一步一步像个小老鼠一样小心翼翼的挪到楼下,闪进他在迹部家最熟悉的地方——厨房。
动作无比纯属,看样子就知道练习过很多次了= =
快步走向目的地,打开冰箱门之前,还不忘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寂静无声,很好。人影挂上好像偷了腥的猫一般的笑容,打开冰箱门,在冰箱灯闪亮的刹那,印出向日被冰箱里各种各样的特色甜点勾 引出馋虫的脸。
向日开心的拿了一堆蛋糕,转过身乐颠乐颠的打算拿回去吃,可是……
向日揉了揉眼,疑惑的看向沙发,那里有一块黑色,难道说有人?
向日走了过去,进了才发现原来是忍足侑士这只夜狼。只见他此时正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以及手里的蛋糕。
“我不会给你蛋糕的!”刚一说出口,向日就懊悔的差点要掉了自己的舌头。
而忍足也是一副被打击到的样子,话说,真的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子的回答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向日没话找话说:“难道你也饿了?”
看到忍足笑笑不说话,向日以为自己猜对了,然后自顾自坐到一个沙发上,拿起勺子吃起了蛋糕。
“迹部好讨厌啊~~吃个饭还要那么多的规矩!根本没有吃好嘛……”向日向忍足抱怨:“吃饭前要放好餐布,左手拿刀,右手拿叉,喝汤不许发出声音,吃饭要细嚼慢咽尽量吃得慢……”向日一一列举迹部的“惨无人道”,然后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最过分的是,他居然不许我吃蛋糕!”
“是不让你吃‘太多’蛋糕!”忍足我无奈的、无意识的替迹部解释:“睡觉前吃太多的甜食,对牙齿不好。”然后又摸摸向日的脑袋。
“说的也是……”向日缩了缩脑袋,可是片刻之后又突然挺直了胸膛:“那有什么关系!我会刷牙的呀!说到底迹部还是太小气!”
那一刻,忍足清楚的听到了磨牙的声音,浅浅的笑着说:“哦?是吗?如果假设迹部小气的话,那么你的蛋糕是从那里得到的呢?”
“我偷渡的!”
喂喂,向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