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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纳兰容若当惯了第一名,突然间被告诉,这会你是第二名,这其中的失落,明眼的人都可以从纳兰容若那像死了老爹的脸色上看的出来。
“这怎么可能呢?纳兰公子怎么可能是第二名呢。”
屋子里的一位女孩子忍不住惊叫道,这位女孩子可是纳兰容若的爱慕者,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偶像会是第二名的事实。
“这怎么回事呀?难道有人比纳兰公子的才华还厉害。”
“这是不可能的,纳兰公子可是京城年轻人中的第一才子,谁能比的过他呀。”
“纳兰公子肯定是第一的,这是不是弄错了呀。”
“肯定是评委们弄错了。”
“纳兰公子一定是最棒的。”
……
楼上下很多人纷纷议论着,就连纳兰容若自己都觉得是不是评委们弄错了,其实大家很想说,是不是这些评委作弊,才把纳兰容若定为第二名呀,只是这评委里面有信王和长公主两位大神在,谁敢怀疑他们的公正性呀,那不是找死吗?
要知道这两位大人物,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让自己这些人家破人亡来的,所以大家最多只能说是不是弄错了。
秦暮看看顶楼上议论纷纷的人们,有些吃惊地看了眼纳兰容若,这个小白脸看来还真的很有才华,也很得人心呀,怎么这么多人为他说话呀。
只可惜他运气不好,遇上自己了,既生瑜何生亮,这要怪就怪他老爸把他生错了时候。
“现在我们请长公主殿下下为我们揭晓本次诗会的诗魁。”
见大家议论纷纷,王老翰林赶紧开口说道,王老翰林显然亦是深谱为官之道,在这关键的时刻没有忘记身边还有一个长公主和王爷,显得懂得做人之道的并非只王老翰林,他的话音才落,人群之中已经响起了一片掌声。
第一百一十二章 愤怒的信王殿下()
“那好,今天我就来接揭开本届诗会的诗魁,他就是秦暮秦大人。”
显然这结果让楼顶和楼下很是意外,他们当中最负盛名的纳兰公子,竟然败给这个没有听过的秦暮秦大人,所以对于取得了魁首秦暮显然并不心服,掌声稀拉。
长公主显然也没有料到,诗会的最关键时刻竟会冷场倒是呆了一下,但王老翰林马上就走出来解围了:“大家对于我们的魁首反应并不热烈,但是我以为这么年来主持诗会的经验来看,本届诗会的诗魁为金陵诗会召开以来士子中才华最为出众的,下面我将这位秦大人的诗词朗诵一遍,大家评定一下”
说完王老翰林也不顾众人的反应就抑扬顿挫的练起了词来,谁实在话,这位王老翰林对这个秦暮秦大人也很陌生的很,只是既然长公主都称这位叫秦暮的秦大人,才知道这位秦暮在大秦朝,也有一官半职来的。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在这里不得不说,这位王老翰林的朗诵功夫是极为出众,柳永,苏轼的两首词中的意境被他表现的淋漓尽致,待他念完,楼下众士子已经是鸦雀无声,待得半晌之后这才爆发出一阵轰天的雷鸣。
“这两首诗绝了,这位秦暮秦大人太厉害了,竟然能写出这样千古绝唱的诗词来。”
“是呀,这两首诗词写的也太好了吧。”
“没有想到这位秦大人这么有才华,连纳兰公子都不是他的对手,就是他的眼神自己有些受不了,好像要把自己给吃了似的。”杨思思有些痴痴地看着秦暮心里想着。
“秦暮,这个名字,我怎么觉得好耳熟呀。”一位才子有些疑惑地说道,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是呀,我也觉得很耳熟呀,只是一时记不清在哪里听过呀。”
“秦暮,秦大人,难道是……”一位才子好像想起什么来的。
“难道他就是做出《长门赋》和《沧海一声笑》的那位秦暮吗?”红衣女子杨思思吃惊地喃喃自语道。
“肯定是那个秦暮,现在好像是大理寺少卿了,是四品的大员了。”
“对,他肯定是那个《长门赋》和《沧海一声笑》的,秦暮秦大人,也只有他,才能在年轻人这辈,才华能盖过纳兰公子。”
“遇上秦暮秦大人,纳兰公子输的不枉呀。”
“秦暮,他真的是那个做出《长门赋》和《沧海一声笑》的秦暮吗?”有人还是有些怀疑秦暮的身份。
“废话,这还有假,在京城年轻一辈中,除了这个秦暮秦大人外,谁能在才华上压过纳兰公子呀。”
“这倒也是。”
……
“秦暮,秦暮。”
众士子纷纷的喊起了秦暮的名字,但对于这些爱好文学的才子来说,好的作品足以赢得他们的尊敬。
这些人对秦暮可都是仰慕已久来的,只是都没有机会见过秦暮真容而已,现在见到秦暮真人,忍不住激动起来,这个时候谁还记得纳兰公子来的。
“他就是秦暮,阉党的走狗。”
信王指着秦暮,一脸怒色地问道,对于阉党成员,信王向来都不屑一顾的,就是阉党的党魁魏忠贤,这个信王也是经常当着他的面破口大骂的。
所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一系,跟信王可谓是水火不容来的,魏忠贤可是不下十次在天启皇帝面前告这位信王有谋反之心。
只是这位信王在大秦朝也是了不得的人物,天启皇帝对自己这位弟弟向来都非常信任,魏忠贤在天启皇帝面前搬不倒这位信王殿下。
当然这位信王殿下,也弄不倒有天启皇帝做靠山的魏忠贤,所以两派就这样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现在见到这次京城诗会得第一的,是阉党的走狗,信王能不生气吗?要知道刚才信王可是判秦暮胜出的,这可是很打脸的事情呀。
“是的皇叔,他就是魏忠贤从金陵请过来的那位大才子秦暮,现在是大理寺少卿。”长公主赵紫柔说道。
“他怎么来这里了。”
信王静下心来问道,信王赵由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看到阉党的人,就容易发火。
“是我派人给他送帖子的,不过他没有靠帖子进来,而是闯关过来的,刚才皇叔你看的那两首诗,就是这个秦暮闯关的时候做出来的诗。”长公主说道。
“他再有才华,又有何用,加入阉党,只会更加祸害我们大秦朝,我们大秦朝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就是这些阉党弄的。”
看来这位信王殿下,对阉党真的是痛恨的很呀,把大秦朝现在这种走向没落的原因,都归咎在阉党的身上。
“呵呵,刚才皇叔可是要招揽他的哦。”长公主看见这位让自己有些看不透的皇叔,笑笑地说道。
“我现在恨不得一刀砍了他他以后不能帮着阉党祸害我们大秦国。”信王咬牙切齿地说道。
秦暮这时候不知道,在离自己只有十几步远的地方,一位大秦朝显赫人物信王赵由检对他动了杀机。
现在秦暮正在沉醉在大家的崇拜的热情中,有些飘飘然。
不过很快秦暮就惊醒过来了,这里可是大秦朝的京城呀,自己可不能搞什么个人崇拜呀,要不然传到皇帝哪里,对自己没有好处呀,那些东林党肯定一直在找机会对方自己,自己还是小心点好,这个个人崇拜搞不得呀。
想到这里,秦暮立即高声喊道:“众位安静听我一言。”
在秦暮高声呼喊下,众人欢呼声渐渐的小也下来,都想听听这位秦暮秦大才子要说什么。
见大家都静下来了,秦暮开口说道:“今天能够参加京城诗会,我感到非常的高兴,这说明在皇上的带领下,我们大秦的人民安居乐业,给我们了这样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所以在这里我希望我们大家都能够记得,我们能够在阳光明媚的春天里,踏青而游,吟诗作赋,是大秦帝国国力强盛带来的结果,所以在这里我也召大家心怀天下,恩感大秦,为我们大秦帝国的强盛出谋划策,尤其是要感谢没日没夜为我们大秦帝国操劳的皇上。”。
只是秦暮口中那没日没夜操劳的皇帝,现在到底在哪位妃子身上操劳,秦暮是不知道的,反正说皇上为大秦国操劳是没有错的,毕竟为大秦国女人操劳也是为大秦国操劳呀。
要不然怎么让大秦国的人口增长呀,人口不增长,大秦国怎么强盛呢,秦暮在心里为自己的屁话找理由。
“大秦,大秦。”
年轻人,最是容易激动,随着秦暮的演说,众士子高呼起大秦来,然后汇成一股声音的洪流,冲破开际传的老远。
“在这儿,我很感激各位,同时我也很愧疚,因为在这之前我欺骗你们,在你们面前我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因为我不想因为我的身份而让各位不能够尽情的展现你们的诗才,诗会到这里已然告一段落所以,在这儿我决定向大家坦诚我的身份,我叫秦暮,现在是大理寺少卿,也就是那《长门赋》和《沧海一声笑》的。”
秦暮开始说起自己了,这是秦暮第一次向介绍自己来的,这也是给自己扬名呀。
就在秦暮还有介绍自己的时候,岛上突然飘来一阵琴声。
初时,那旋律在宽广,音乐不断的跳跃变换,琴音时隐时现,犹如高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接着琴音变得清澈,犹如“淙淙铮铮,于幽涧之间跳跃的寒流,”
息心静听,愉悦之情油然而生,接着琴音转缓,就像山间的溪流汇入了大河,变得舒缓,音韵扬扬悠悠,犹如流水,却没有一丝凝滞。
接着琴音骤急,旋律跌岩起伏,大幅度的上、下滑音再接一个递升递降的音调,高音如拔入天际的钢丝,低沉间又似微不可觉的鼻息,两者却是巧妙的结合,直似那极腾沸澎湃之水,蛟龙怒吼之象。息心静听,宛然坐危舟过巫峡,目眩神移,惊心动魄,几疑此身已在群山之中奔赴,万壑之际争流弹到这里,琴声一转先降后升,音势大减,恰如“轻舟已过,势就倘佯,时而余波激石,时而旋洑微沤。
琴音高低起伏,初似巍巍之高山,后如浩浩汤汤之流水,琴音自两耳入然后于心间漂过,不觉间已是让人洗尽烦忧,体会林间逸乐,致此琴间越来越低,一陈泛音响起琴声在一阵水滴石板一般的柔和清脆中终止了了。
。。。
第一百一十三章 花魁痴梦()
“余读古书,见古人言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我犹不信,今日闻此仙乐始知实有其艺,这一曲高山流水纵是伯牙复生,亦将止于此了。说,”老翰林闻得此音,不由大赞。
“尼玛地,这是谁呀,竟然打断自己的话。”
秦暮有些郁闷得要死,难得自己有一次在场合表现的机会,就被这个破琴声打断了。
破琴声。
对就是破琴声。
在别人眼里是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琴声,在秦暮眼里却是破秦声,要是被人知道秦暮现在的想法,估计都要气的吐血了。
“今日闻京城诗会在此举办,不禁有些艺氧,特奏一曲助兴,只乞长公主殿下不嫌烟花女子粗鄙,痴梦便心满意足了。”
正在此时,一女子声音破空传来,音色宛转清脆犹似春天之黄鹂,又如林间之夜莺。
秦暮顺眼瞧去,只见楼下亭廊的栏边坐着一白衣女子,此女面蒙白纱,看不清面容,但观其高挑,姿态婀娜,想必是一极子。
女子手持古琴,迎风而立,正对着烟雨楼侃侃而谈,听其言语显然刚才那曲高山流水乃是出自于她手。
不过此女名痴梦,估计是一个爱做梦的女子,要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的直接闯进来,要知道这里坐着可是有大秦朝长公主和信王殿下呀。
“碧玉舫痴梦姑娘”
不知哪位士子一声惊呼,接着分群中不由起了一小小骚动,此女魅力可见一般。
“原来是痴梦姑娘,姑娘琴间清越隐有出尘之意,就算是出自烟花柳巷,本宫亦相信姑娘是一只不染污泥的荷花,焉会嫌弃,”
长公主赵紫柔闻言高声答道,其实对这位痴梦姑娘出身,长公主赵紫柔是知道的,这位痴梦姑娘,原名叫陈文君,是万历年间的文华殿大学士陈文志的小女儿,只是这个文华殿大学士犯了大不敬罪,被抄家问斩,只有一些女眷活下来,被卖到教坊司,这位陈文君,现在的痴梦姑娘在七、八的时候,被送进教坊司,去年被京城八大胡同的怡香楼重金买去,算起来今年也有十六、七岁了吧。
长公主赵紫柔之所以对这个痴梦如此了解,概因为那位文华殿大学士陈文志曾经给皇家子弟当过一段时间的老师,长公主也是当过他的学生,所以对于自己那位教过自己几个月的老师的不幸,还是派人打听一下。
也就是打听一下而已,倒是没有伸出援助之手,毕竟这样的事情,在大秦朝是经常发生的,长公主要是每一个都帮助也帮助不了呀,更何况那时候长公主也就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子,哪里敢掺和大人们的事情呀。
先前闻其名时,秦暮觉得不过是一烟花女子罢了,但是听了刚才的琴音,又听其说话落落大方,毫无媚艳之态,秦暮就知道,这碧玉舫的头牌果然非一般清~楼女子,看来也是卖艺不卖身的艺伎来的。
“本王最近听闻在怡香楼有位才艺无双的痴梦姑娘,今天听闻姑娘的琴音,真是让本王吃惊呀,姑娘的琴艺绝对达到大师之境了。”
信王看着痴梦说道信王没有想到,青~楼那样的地方,也能出现这样才艺貌形俱佳的女子。
“真是没有见识的家伙,就这样的琴声,就吃惊成猪哥样,真的丢男人的脸呀。”
秦暮有些摇摇头心里想着,听惯现代那种电子合成的音乐的秦暮,还真的有些看不上这样单调的音乐。
“痴梦在此谢过王爷殿下廖赞,不知道王爷您?”痴梦不认识信王,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是我皇叔信王殿下。”长公主替痴梦介绍道。
“见过信王殿下。”
一听眼前这位是名满京城的“贤王”,痴梦赶紧施礼道,这可是不比长公主地位低的大人物呀。
“痴梦姑娘客气了,快坐,快坐。”信王对痴梦说道,对漂亮的女孩子,这位信王向来特别地彬彬有礼的。
“王爷,不知道这届诗会的诗魁是哪位才子呀?”坐下后,痴梦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个……”
被痴梦这一问,信王赵有检整个脸立马黑下来了,“长公主,痴梦姑娘,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没有理会痴梦有些惊恐的眼神,信王直接站起来带着自己的侍卫出去了,今天信王的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呀。
“公主殿下,我……”
痴梦有些惊恐地看着长公主说道,痴梦也不知道道自己怎么惹信王殿下生气了他怒极而去。
“没事,这个事情跟你没有关系。”长公主安慰痴梦说道,长公主知道这个痴梦担心什么吗?
“真的。”痴梦还是有些不放心呀。
“真的。”
长公主肯定地对痴梦说道,不过想了一会儿,长公主对边上的宫女道,“可人,你去把秦大人请过来。”
“是。”
可人应了声,就过去请秦暮了。
……
“秦大人,我们公主有请。”可人来的秦暮边上,对秦暮说道。
“你是?你是可人姑娘?”
秦暮有些不敢确认地问道,毕竟这位宫女蒙着脸,秦暮看不清她的长相,不过这个娃娃音,秦暮倒是忘不了,那个可爱的宫女可人的声音就是这样的。
“秦大人,奴婢是可人。”
可人红着脸说道,没有想到自己蒙着脸,这位秦大人还能认出自己,这让可人心里不由一甜。
“可人姑娘,你说公主找我,可知是为什么事情吗?”秦暮问道,毕竟问清楚了,也有所准备呀。
“这个奴婢不知,秦大人你快跟我去见公主吧。”可人催促道。
“好。”
秦暮拉着小樱桃的手,跟着红袖的后面往长公主那边走去。
“见过长公主殿下。”秦暮带着小樱桃对长公主施礼道。
“秦大人坐。”长公主赵紫柔指着边上的一张椅子对秦暮说道。
“谢公主赐座。”秦暮谢道。
“这位是?”
赵紫柔指着小樱桃问道,毕竟就是在宫廷之内,都很少见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呀。
“回公主的话,这是卑职的丫鬟。”秦暮说道。
“看来秦大人很有艳福呀,竟然有这么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