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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丑再可怕的妖怪,看久了也就没什么了。何况这妖怪只是扭曲了点,非要作比喻的话,大概就是『呐喊』的黑白实体版,而且是活生生的会走路的那种。
楼下除了七濑以外,还有一个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名字的厨师。每天,她爬到门口给妖怪比手势,妖怪走到楼下给七濑女士比手势,然后七濑女士给厨师比手势,最后厨师自己给自己。。。。。。呃。。。。。。自己想菜单烧晚饭。如此循环反复,叇散遮就是在过这样枯燥无味的生活。如果非要给这种生活作出语言上的概括的话,软禁,应该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她可以提出任何要求,但是无法与外界联系。执事们也因为七濑说的某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不能跟来。她不能走出这栋房子,每天下午唯一的放风机会就是在道场练习弓道,从原本连弓都张不开来发展至现在的十箭能射中一到两箭的外环,成绩应该算得上好了吧。不过每每看到指导人七濑女士连微笑都无法保持的表情,叇散遮都会一阵暗爽。尽管之后她都会因为要保持拉弓姿势20分钟而双手酸软无力。
不管怎样,只要再过一天,她就可以解放了!o(≧v≦)o
咬着被角看向窗外几乎全暗下来的天色,叇散遮实在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之情。就连原本看上去很吓人的森林也变得柔和起来。
心情超好的她决定要在饱餐一顿后,洗一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隔天下午,练完弓,再洗澡,再吃饭,再睡一觉,接着,good ending!
这种像猪一样的生活计划,在睡觉时遇到了一点小小的波折。
树枝伴随着不详的狂风剧烈摇动,灰色浓厚的两片云层相继覆盖住洒向这座宅邸的月光。叇散遮在裹着被子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了问着什么的声音。很是空灵、很是稀薄的声音。
“是你吗?那个的场的。。。。。。”
醒来的时候,叇散遮又快速的闭上眼。是做梦是做梦是做梦。。。。。。
再度睁开眼,她有些畏惧的吞了吞口水。入眼的并非熟悉到让人郁闷得透不过气的木制天花板,而是大片大片的黑色。之前闭上眼的时候,似乎有听到滴水的声音。叇散遮从地上坐起身,环顾了下四周,仍是看不清什么。就在她想放弃观察的时候,四周却多出了许多亮光。那是如同野兽般的残虐的光芒。是眼睛。一双双的、许许多多的眼睛。
叇散遮感到心脏似乎有一瞬的停止,紧随而来的就是超记录的狂跳。这、这到底是。。。。。。
“是人类。。。。。。”“是人类啊。。。。。。”“的场家的。。。。。。”“那个的场么。。。。。。”
嘈杂的讨论声不断,叇散遮只觉得像是上万只蚊虫在耳边飞旋,有种快要狂吐的恶心感。
“恶!”叇散遮趴在地上,想要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体内却好像有什么快要翻滚涌出,但是被堵在喉咙口,无法冲破。
不会是真的要吐了吧。。。。。。…_…|||
一秒前,她悲剧的想会不会当场呕吐,一秒后,周遭的声音还有眼睛就已经全部不见。而那种恶心感也渐渐被平复下去。
“哈。。。。。。哈。。。。。。哈。。。。。。”她急速的喘息着,额际流下死里逃生的冷汗,偌大的空间里,已经只听得到自己的声音。
她本来是这么以为的。
“真是强大的力量呢。”有什么人说了这样一句。而且,声音很熟。好像有在哪里听过。
“。。。。。。嗯?”她有气无力的寻找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又看到与之前类似的光芒。
不只是眼睛,就连身体都好像在散发微薄的柔光。浅淡的莹绿色让它看起来就像是只巨大无比的萤火虫。
“虽然擅自把你带到这里是我不对,但是这样伤害我的手下,我可是会动怒的。”
“诶?”叇散遮没有立刻会意这句话的含义,只是呆呆地望着那团光。
它看起来似乎是在行走,而且是在向着她前进。
借着来到面前的光,她勉强算是看清了它的样子。头上顶着黑白面具,算是象征着它原有的阴阳脸,超越人类想象的柔软长发,似乎可以将它的身体全部遮掩。虽然有着人类的手脚,但很明显不是人类。因为它的个头比普通人类大上一倍。
“呃。。。。。。”眨眼。叇散遮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
“别紧张。小姑娘。”阴阳脸的大妖怪笑了起来。
“。。。。。。”怎么可能不紧张嘛。。。。。。
“我只是想用你给的场家做个警示而已。”它收敛了笑容,眼中出现寒冷的锐光。
“为什么是我。。。。。。”
“。。。。。。其实我原本想抓的人是的场家的家主。”慢半拍的回答,它看起来好像也很无奈。
“也就是说你抓错人了吧。”= =|||
“。。。。。。算是吧。”
“其实我很支持你这么做的。真的。”叇散遮狠狠地点了点头,“只是那个看起来就很阴险毒辣的可怕男人并没有来这里。”
“你不是的场一族的人吗?”它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像是在判定她话中的真实性。
“绝对不是!死也不是!”叇散遮坚定的摇头否决。
“你看起来颇为痛恨他们啊。”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它好像这才注意到她的那对猫耳,“原来如此,你也是被抓住的妖怪吗?”
“啊?”
“能够化成如此接近完美的人形,而且连气息也那么像人类。怪不得你能够伤到我和我的手下。”它的态度陡然一变,带着些许的亲昵成分,“你是刚被收服但还没驯化完的猫妖吧?”
“。。。。。。”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 大家好久不见~~ 其实我前天晚上就回来了~ 不过因为上了一整天课再挤1个多小时的地铁再走一站路实在是太累了我就没更~
然后昨天晚上出去吃饭~ 本来想着回来小睡一下再起来洗澡后更新~ 不当心睡到凌晨3点。。。。。。然后继续睡了 = =|||
所以,那啥。。。。。。我试试2更吧。。。。。。。试试而已。。。。。。。。
相册是的场家的别邸和东方之猿还有六花(也就是错认叇为猫妖的大妖怪~~)
六花
出自『夏目友人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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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出场于漫画第九卷第36话。
第178章 Ligature2()
所谓的误会一旦开始;就会自动形成一个体系,并且借由各种因由来完成这个虚假的真实。
叇散遮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讲自己不是猫妖,就被阴阳脸大妖怪的自我臆断给吓了回去。
“的场家的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呢。人类这种弱小的生物,居然妄想操纵强大的妖怪;实在是可恨呢。”
“。。。。。。啊。。。。。。嗯。是的。”对不起。我是人类。tat
叇散遮在内心道歉的话对方根本就听不到,于是它紧接着又说道,“看你的样子,该不会是从哪个深山老林里刚跑出来的猫妖吧。”
喂喂!那个“就算力量强大没有见识就是死穴”的怜悯表情是怎么回事?!
叇散遮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咽下想要承认自己是人类身份的话,转而开始数落起的场一族以发泄自己的不满。
“。。。。。。更可恶的是!他居然让那种妖怪看门,还不准我出去!”泪诉近一个月来的遭遇,好不容易找到能够倾吐的对象;叇散遮渐渐放开了胆子,向大妖怪鼓着脸抗议。
“。。。。。。的场家的人永远都学不会对妖怪保持尊敬。”大妖怪很是同仇敌忾的说道。只可惜它搞错了对象。
“那个叫七濑的笑得好阴险,我都不敢跟她说话,所以后来就和那个小妖怪定下一套手势;如果是1就是吃饭;2就是上厕所;3就是洗澡;4就是睡觉。”
“是嘛。。。。。。”^_^|||
“不过我和的场只有一个月的关系,到明天就算正式结束了!”叇散遮头上的猫耳不停地抖动,看起来真的是非常开心。
“你的力量明天就能恢复了吗?”大妖怪自动理解为她是一直在积蓄力量以便冲破契约,也很是高兴的说道,“如果遇到麻烦的话,就来我这边好了。”
“喵?”
叇散遮脱口而出的一声猫叫让大妖怪笑得更加温柔,“你的力量虽然强于我,但是你不知道如何去使用这种力量,我来教你好了。顺便也可以教你怎么提防人类。”
“呃。。。。。。”那就会露馅的。叇散遮硬着头皮磕磕绊绊的说道,“那个。。。。。。其实。。。。。。”
“吾名六花。”它伸手轻拍了下她的后背,“说了那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咳。。。。。。”叇散遮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被拍打了回去,“三。。。。。。叫我三就好了。”
“数字、三吗?”
“嗯。”
“是家里排行第三吗?”
“不是。。。。。。家里就我一个。”
“原来如此。怪不得会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六花又再度理解为,一向生多胎的猫妖这次只生了一个,是因为这一只在母猫妖体内就融合了所有小猫妖的力量。
“啊?”当然叇散遮是不会知道六花心中所设想的她的出生问题,她现在只是为没有被揭穿就应当去酬神了。
六花对她笑了笑,很是善解人意的替她开了后路,“为防万一,我先送你回去吧。等明天一过,你就解开封印到我这里。”
“呃。。。。。。但是我还有其他地方要去。。。。。。”
“是嘛。”六花的笑容不变,“也是啊。”
“。。。。。。”叇散遮很是愧疚的说道,“我走之前会过来跟你道别的。”
“嗯。”六花的阴阳脸看起来又是柔和了许多。
对不起。我是人类。
叇散遮被六花抱在怀里送回桐之间的时候,在心中默默地道歉。
“嗯?”在林中行走的长发男子,仰望天际的时候,发现了普通人所看不到的景色。
“那是。。。。。。”他低低笑了起来,“我的。。。。。。未婚妻啊。。。。。。”
月光再次拂过他脸容的时候,给他的右脸打下了阴影,只余下左脸的俊美,还有眼内深处所暗藏的冷酷。
的场 静司,除妖名门的场一门的当家,是个可以对妖怪和人都下狠手对付的人类。同时也是叇散遮的未婚夫候选之一。
这一个月,他就像玩放置play一样,让叇散遮独自蜗居于别邸里。的场原本的用意是磨去她的自由意识与散漫心性,并在适当的时候出现让她对自己产生一定程度的依赖,不想,却被一只妖怪给捷足先登了。
看来去掉结界是一个错误啊。
的场 静司在深夜的林间小道里叹了口气,自唇间溢出的气体隐约可见其白色飘渺的形态,如同雾气一般,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就算是山主大人,要抢我的东西也是要受惩罚的哦。”他眯起左眼,在注意到六花单独回来的身影,一手伸到唇前,使出了平时根本不可能会去用的简单技能——哨音。
除了六花有听到这简短尖锐的音响,在别邸的妖怪式神也因为这一声而行动起来。其中速度最快的,就是作为一直用来狩猎其他妖物的如同大片黑影的妖怪。
六花被几只已经完全驯化的妖怪式神团团围住,在半空中,它俯瞰到居于林间的某个人类。
“的场家的当家么。”六花冷笑了起来,一瞬间爆发的强力气势让其他妖怪式神无法靠近,接着,它俯身下冲,在其他妖怪式神还来不及反应之前,它就以双手扼住了的场的脖颈,“的场家的人总是喜欢在这里狩猎,我们也是时候该以你们为狩猎目标了。”
“是嘛。”的场不顾脖颈处的威胁笑了起来,那是会让人浑身发冷的笑容。就连六花也因为他的笑容而为之一怔。
“你知道吗?”的场在六花被后来追上的几只妖怪式神背后袭击成功而不得不松手的时候,一手轻抚上自己的脖子,缓慢的说了起来,“这种哨音只能发出最简短有力的命令,我刚才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伤到你’,在我没有发出下一个命令之前,它们一直都会这么做下去。”
“果然不该小瞧你啊。”六花戴回自己的黑白面具,算是在一定程度上增幅自己的力量。
“哎呀。忘了说了。”的场不怀好意的看着它所处的方位,“我刚才已经在这里布下了阵法,你刚好就在其中之一呢。”
“什。。。。。。”六花适才注意到被树叶所遮挡的地面,一阵厉风吹过,卷走了树叶,只余下地面上深刻的印记。
“嘛~怎么说你也是那些猿的首领吧。我可不会掉以轻心呢。”的场站在原地双手合十,开始念起降魔咒文,这时候他脚下所立的阵法也渐渐清晰起来,似乎还在泛着血色的红光。
“长居此地、拥有血的人已到来,将肆行于山间的他、不是人类的他带回去吧!”
念完这句话,原本就受伤的六花身上顿时多了许多道伤痕。那是、像是被什么虚空的野兽狠厉撕咬出的伤痕。
“能够让我伤到这种程度,虽然是你占了一点便宜,不过也不错了。”六花伤痕累累的站在原地,并没有像以往那些妖怪一样被全部吃掉,这也证明了它在力量上的强大。
“是嘛。你本来就受伤了啊。”的场专注的看了它一眼,随后意味深长的说道,“虽然我是想除掉你,不过我可是很想要一个像你这么强大的手下啊。”
“妄想。”面具下的六花毫不留情的回道。
“嘛~这次就算是给你一个教训。”的场阴沉的笑了起来,“千万、千万别随便抢走别人的东西啊。”
六花抬高了下巴,在离开前嗤笑道,“你的东西?哼哼~”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过了0点我就没更下去~ 现在补上~~
这章本来还想不和谐的
结果六花占了太多篇幅(差点就想写人妖恋了 》_
第179章 Ligature3()
相较于六花身受重伤还不忘嘲讽的场 静司的高傲表现;叇散遮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可谓是弱势到不行。
桐之间其实很大,叇散遮在和六花告别以后,就忍不住又打起滚来,直到滚累了,她才拎起铺在地上的凌乱被褥胡乱的盖到自己身上。换句话来讲,在六花和的场对战的时候,此女很没良心的在呼呼大睡。
所以说,凡事都是有因果报应的。
在的场 静司来到山里的时候;叇散遮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疼痛。是头发被人狠狠抓住的那种痛感。
“哟~醒来了吗?”戴着面具的男子在赋予她疼痛的时候,若无其事的笑着和她打招呼;“我的。。。。。。未婚妻。”
叇散遮霎时完全清醒了过来。一瞬间,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
不知为何,从没有给她带来实质上的痛苦的男子,会让她如此惧怕、胆寒。
的场 静司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抓紧她的头发;迫使她后扬起脖颈;稍稍低下头;又是一笑,“今天过得还不错吧。”
和妖怪首领的夜游。
“还、还好。”叇散遮不明白他想问什么,只好仔细端详他凑近的脸孔,想从他的表情变化中看出什么来。
“是嘛。”的场 静司双眸微眯,看似真诚的说道,“那就好。我还真怕这里的一切会怠慢了你呢。”
“不会。。。。。。”只要你不来,怎么怠慢都没关系。
当然叇散遮还没大胆到会把实话讲出来的地步。
“既然你觉得还不错的话,那就接着住下去吧。”的场 静司笑着提议道。
“呃。。。。。。”
“开玩笑的。”半睁着眼,其内毫无笑意。的场 静司却是挂着假笑自驳。
叇散遮偷偷在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尤其是,当身体某部位还在敌人手里的时候,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也正在这时,的场 静司放开手,指节放在唇下,轻启双唇,吐气送出尖锐的哨声。
听到哨音,叇散遮不禁眉头微皱。和徐的『啸』比起来,不只是音色,就连感觉上也有很大的不同。
总觉得,有种很讨厌的预感。
之后的事,证实了叇散遮确实是拥有一定程度上的危机感。只可惜感应程度太弱,没能让她及时作出防御。当然,就算事先有所准备,她也不可能赢得过的场。
“虽然不知道是否有用,不过还是先试试吧。”的场 静司拿了一张长长的符文纸,一手扣住她两手的手腕,另一手用符文纸围着绕了一圈。
叇散遮此时还不知道这张看似薄弱易碎的纸条有何用处,直到它自动收紧,并使她无法挣脱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被绑住了。而且是用纸!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手腕轻轻摩擦,叇散遮试图让这张诡异的纸条能够自动松开脱落。
“不要挣扎了,这张纸普通人可是看不到的。”的场 静司如是说道,“用来绑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