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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答案,瑶瑶的脾气不仅发作起来,拍拍屁股站起,瞪着眼低声自语,“我这回去找你算账这根本是不可能找到的什么最高的山峰,要是你自己也说不出来的话,看我不……”
跺跺脚正要走人,瑶瑶忽然猛的一愣,记忆深处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清晨。
雾白的阳光下云气弥散,两个小小的身影手拉手,蹑手蹑脚的穿行在溪水之间。
“叫你不要跟来的。”男孩懊恼的说。
“要你管”女孩哼哼了一声,把男孩的手拉的更紧了。
“那说好了,回去不许和三娘说,次带你出去玩你回去居然还告状。”
“还不是你丢下我自己跑了。”女孩忿忿不平。
“我是去给你摘果子吃”男孩大声起来。
“嗯……可是丢下我一个,我害怕嘛……”
“害怕还跟来”
“要你管”
“……”
……
“看到了,瀑布面是最高的山峰了”
在一面横挂山峰之间,足有数百米宽的巨大瀑布前,男孩抓紧女孩的手,十分兴奋的说。
“真的?”女孩仰头望去,太阳被云气遮盖,还有瀑布浓厚的水汽,天空方什么都看不清。
“当然,我可是爬去过的”男孩信誓旦旦。
女孩皱皱鼻子,“真的?”
“真的”
女孩撅撅嘴吧,过了一会儿又问,“真的?”
男孩翻翻白眼,“嗯……爬到了一半,但天黑了,回来了……我可没有骗你,回去不许告诉三娘。”
女孩这才满意,疑惑的望着半空,“那……那面有什么?”
“不知道,但最高的山峰,一定住着很厉害的异兽吧,等我爬去拿一枚蛋回来,到时候驯养好了,不需要圣痕了,哈哈”
“你果然又想着去抓异兽,我要去告诉三娘”
“死丫头说好了不许告诉三娘的你给我站住”
“站住我也要去告诉三娘。”
“你敢”
“我敢”
“你……”
“怎么样?”
男孩瞪眼了半天,最后抽抽鼻子,“瑶瑶乖,好瑶瑶……闲哥哥给你摘果子吃好不好,不要告诉三娘。”
“嗯……那我要吃大的,不要酸的。”
“好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嗯……你还是跟我走吧,免得我回来的时候又哭了。”
“我才不会哭呢。”
“好好好,好瑶瑶从来不哭,好瑶瑶跟哥哥走吧,哥哥背你。”
“嗯……背我背我”女孩欢天喜地的叫了起来。
很快,两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了瀑布边的水雾之……
瑶瑶身体微微一抖,猛的回过神来,同时一道黑色剑光从头顶刺了下来。
剑光快无,瑶瑶才回神的时候已经刺到瑶瑶的长发之,但是只见瑶瑶鬼魅般的微微晃动身体,一只手以完全不可能的角度灵蛇般穿出,带着一股黑气一把抓住了剑锋
锋利的剑刃顿时犹如豆腐般被瑶瑶手的黑气腐蚀掉,一瞬间变成了碎渣。
转身撤步,看也不看身后,瑶瑶直接一掌拍了过去,澎湃的黑色气息犹如一颗炸弹般爆发
偷袭的黑衣人只哼了一声,身体如破布口袋被砸飞出去,一片骨骼碎裂声坠入了万丈深渊。
瑶瑶扭腰回身,手臂微微甩动,炸散的黑色气息瞬间收敛回身体,周围的云气依旧清白如水。
“黑甲统帅……”瑶瑶微微皱眉,“居然到了火雾山的附近吗?”
思索了一阵,瑶瑶打定了主意,飞速的消失在了山间。
同一天的晚些时候,天闲正在城镇大厅的二楼房间里接见,或者说是接受希波女皇的质问。
“小子,你最好不要耍花样。”
希波女皇眼底余光瞄着天闲,“你这是在自寻死路,关于我们的事你知道的还太少太少,我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击败了塞洛斯,但那并不能说明什么,你也知道,除了他之外,还有许多支配者,小聪明可以奏效一次,但不可能总是有效,而且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当。”
天闲眉梢微微抬起,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忽然回身,在身后捣鼓了一阵,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件东西,轻轻的放到了自己的腿。
希波女皇的神色不由自主的变了几分,“你……”
天闲腿的,是一部相机,和之前的那一部一模一样的相机。
“女皇大人,要照张相吗?您笑起来可是十分可爱的。”天闲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在天闲准备给希波女皇也照一张相的时候,教皇正在大发雷霆
“这是你要向我汇报的全部了吗?见鬼见鬼的塞洛斯那个蠢货现在还没有醒吗?”
在那座可以空间转移的小宫殿里,教皇满面黑云,双目赤红的盯着眼前全身裹在黑衫的瘦高男人。
“是的,陛下,塞洛斯现在还没有醒来,原因……不明。”
“不明”
教皇愤怒的脸的褶子都在颤抖,“瑟斯……你觉得我应该相信这种愚蠢的谎言吗?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有告诉我”
一把摔碎手里的水晶杯,教皇手指着黑衫人愤怒的咆哮:“难道我没有眼线在城内吗?难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那个该下地狱的小鬼拿出了那件东西,塞洛斯着了魔一样的冲去那件该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黑衫人默默垂着头,沉默。
教皇喘着粗气,“你们……你们这些家伙,口口声声效忠圣灵殿,可是很多事却不愿意说明,关于古代很多事现在依旧十分模糊,瑟斯,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是真心的效忠圣灵殿,还是把圣灵殿当做你们的工具?”
黑衫人深深的弯下腰,“陛下,您严重了,我们曾经立下誓言,我们曾经以灵魂为代价立下誓言,我们终生效忠于圣灵殿,直到我们完全湮灭的那一天。”
教皇的气息稍微顺畅了一些,缓缓坐下来说道:“那好,瑟斯,你给我说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塞洛斯为什么一见到那个东西忽然好像着了魔一样,而且现在还昏迷不醒。”
这一次,黑衫人在教皇的逼视下沉默一小段时间,缓缓答道:“陛下,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可以给我一些时间准备吗?”
“明天”教皇低声咆哮,“瑟斯明天天亮之前,我要听到合理的解释现在……去和你那些该死的同伴好好商量吧商量到底要告诉我多少事情商量一下你们到底还有多少忠诚可以展示”
怒哼一声,教皇甩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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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一比生意()
“小鬼,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耍同样的花招,我并不是塞洛斯那样的笨蛋。”
希波微微皱着眉,看着眼前笑嘻嘻的天闲,目光不时的掠过天闲手中的相机。
天闲却满不在乎,“女皇大人,正如您所说,您不是那个笨蛋,所以也不会被我的小花招算计,所以这次只是简单的照个相而已,哦您可能不大明白这个,但没关系,您只好好好坐在那里,然后保持微笑就好了。”
举起相机,天闲笑着强调,“一定要保持微笑。”
希波眼角抖了两下,白天时塞洛斯就那么直挺挺倒了下去,那可是自己在远处亲眼看到的。
作为团长,塞洛斯的个人实力毋庸置疑,从两千年前成为这一批伙伴的团长时开始,他就是绝对的佼佼者,如今依旧是团长,想必实力也大有长进。
可是,仅仅是一个瞬间,就被击倒了!这简直匪夷所思!
希波时刻留意着天闲手里的相机,但是那个东西并没有任何奇怪的能量波动,让她十二分的疑惑。
“笑一个,笑一笑女皇大人,难道您害怕了?”天闲无奈的耸耸肩膀。
希波眼中跳出两颗愤怒的火星,“小鬼,看来你已经忘乎所以了,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花招,但是如果你……”
“咔嚓!”
这说着话,露出冷森森笑容的希波一愣,天闲已经按下快门。
“吱”的一声,一张照片从相机下边吐了出来,“啊,还不错,要是笑的再甜美一些就好了。”天闲看着照片笑呵呵的说道。
“什么……”希波眉梢不受控制的跳了两下,微微紧张的神色慢慢缓和,“这就完了?”
“当然,要不然您觉得还会怎么样?”天闲把照片递给希波,“瞧一瞧,还不错吧。”
照片依旧是一张特制的羊皮纸,上面是一个女孩的头像,惟妙惟肖,正是坐在那里的希波女皇,甚至眉梢眼角那含怒的神色都丝毫不差。
“这是什么东西?”希波前后翻弄着这张相片,面带疑惑。
“这个叫做……相片。”天闲呵呵一笑,“怎么样?这个东西是不是很有前途?您先瞧一瞧,我觉的这个比画像要来的好的多了,那些年轻的贵妇小姐们绝对会不惜重金……”
“我要听的可不是这些!”希波打断天闲,但那张相片却不动声色的笑纳,塞进了怀里。
天闲眨眨眼,然后嘿嘿的笑了,“女皇大人,您难道是在问……到底是怎么收拾掉那个塞洛斯的吗?啊……女皇大人,塞洛斯那个家伙,他到底是什么人物,您不打算先向我透露一下吗?”
“他是那些家伙之中的一个,是领导者。”
天闲泄气的一叹,“就这些?”
“我们这些人……经历上千年的岁月,作为人的那一部分老早就已经死掉了,剩下的只是一个符号,一种坚持而已。”
天闲愣了愣,只好点点头,“好吧……我了解了。”
其实天闲一点都不了解,要说作为人的东西……灵官、骑士他们似乎都不多了,但是白这个家伙怎么解释?这个懒在那里,喝酒作乐,作为一个千年老妖还有老婆孩子这种事,这难道是一个活鬼该有的生活吗?
“可是女皇大人,您不绝对,我这是一个十分厉害的,甚至是可以扭转局面的杀手锏吗?”天闲神色微微一变,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并且双手奉上相机。
“不知道您能不能看出一些门道来?”
希波犹豫一下,还是接过相机,左右翻动一下,忽然大惊失色,“这不是那件圣者的宝物!”
相机上光溜溜的,并没有原来物品的字迹和拙劣的图画,希波稚嫩的脸上闪过一片狂怒之色,猛然站起把相机砸向天闲,“狂徒!圣者的宝物在哪?”
天闲被相机砸个正着,不由哭笑不得,“我的女皇大人,女不要着急发火好不好,您看您看……”
说着,天闲转身去捣鼓一阵,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好几个东西,全是一模一样的相机。
希波本来一脸怒色,看到这些相机,顿时完全傻在了那里……
“您看哪一个更好,选一个拿去吧,当个纪念……”
希波面孔一阵扭曲,不得不坐了下来,看着几个一模一样的相机,一时间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当初这件宝物是那么的让人怦然心动,当初在那位圣者手中,这件宝物无往而不利,几乎就是一面胜利的旗帜。
现在居然好像廉价的地摊货一样摆在在面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希波脸色不善。
天闲揉揉被砸的脑门,“女皇大人,这当然都是复制品,是假的,是冒充的而已啊……”
“那真的宝物在哪?”
天闲叹了口气,又回过身去,这次希波差点没有站起来仔细看看天闲到底在背后捣鼓些什么,居然能拿出这么多的东西来。
这次,天闲拿出来一个色泽圆润,看起来历经沧桑的相机,上面还有丑巴巴的汉字,以及粗劣的画。
“在这。”天闲把相机放到希波面前。
希波女皇把相机拿在手中,仔细的抚摸良久,这才终于送了口气,“是它,不会错……小子,算你好运,你要是让这件宝物有什么损毁的话,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天闲只是笑笑,“这是古代的宝物,我当然会妥善保管的,看来我就算死了也可以好好安葬。”
拿到了真正的宝物,希波的神色明显缓和了下来,“好了,把事情说清楚吧,我不希望计划出现额外的情况。”
天闲望着希波,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奇怪。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希波皱眉。
“啊……”天闲轻轻叹息,似乎在思索什么,“女皇大人,您这么在意这件宝物,但是有没有想过,两千年了,没人能使用这件东西,或许……永远也不会有人能使用它,它已经等同于一个废物。”
“你说什么?”希波神色一变,怒色再次涌起。
“不不不……”天闲连忙改口,“我是在说,或许这件东西很难使用,仅此而已,而且……您看我不是也差不多的,呃……好像是真正的使用过了吗?”
希波怒色微微收敛,寒声说道:“小鬼,不要再说这种可能让我失控的话,否则你会付出代价,你没有见过那位圣者,你也不了解他所做过的事情,明白吗?”
天闲深深的看了希波一眼。
我的女皇大人,或许我对他的了解,比你们每个人都要深刻的多。
天闲最后瞄了那相机一眼,露出笑容说道:“好的女皇大人,您的警告我一定会谨记在心中的,我们现在来说点实际的情况吧,您是想要知道……我是怎么对付塞洛斯的,是吗?”
“是的。”
“嗯,那么就是说,我们在谈一笔生意了。”天闲好以整暇的说。
希波不由瞪大眼睛,“你……你说什么?生意?”
“是的,女皇大人,这是一笔生意!”天闲慢条斯理的解释,“您想知道我使用什么手段击败了实力不俗的塞洛斯,那么这就变成了一笔生意,而且是一笔大生意,毕竟塞洛斯是支配者们的首领,他的实力不俗,击败了他就等于有机会击败所有人,那么……这种手段岂不是十分可怕,而且……需要保密!”
希波怒极,冷喝道:“愚蠢的小鬼,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对谁说话,又是因为什么人你才能好好的坐在这里,而没有被对手是生吞活剥!”
“我知道,女皇大人,曾经的温和派首领,圣灵殿第一批建设者,圣灵殿的元老……我之所以能好好的坐在这里没有被敌人彻底的击垮,您和您的一些同伴功不可没,但……这和生意没有任何关系。”
“你……你说什么?”希波怒的浑身发抖。
“啊,不不不……女皇大人,您似乎还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天闲摇头,“我们之间……是合作,或者说是互利互惠,虽然这么说有些伤感情,但是因为你们总是对我十分保守,隐瞒很多很多事,让我做事束手束脚,完全无法施展,就算是我的岳父大人也是如此,所以我多少有些,嗯……有些不满。”
“你……你居然不满?”
希波感觉怒火正在凶猛的灼烧自己的脑壳,这个该死的狂妄的小子居然还会不满,这么一个本来只应该躲在什么地方等待自己普通的命运降临,然后平庸的度过一生的小子,他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居然还会不满!
“是的,女皇大人……”天闲的神色也微微冷了下来,“我十分不满,因为今天您是以一个质问者的身份而来的,所以我十分不满,如果您没有来,或者是以另外一个身份,一种口吻来询问的话,或许我就会十分开心的对您说一说今天的战果,那是朋友们之间应该分享的东西。”
“哦……我懂了。”希波缓缓点头,“你开始觉得……不想受到控制和摆布,觉得自己可以掌握所有的事了。”
天闲闭上了双眼,“女皇大人,我这么说或许有些失礼,但是您不觉得您今天来到这里完全没有道理,甚至是没有立场的吗?我为什么要告诉您我是如何对付塞洛斯的,那可是足以制服支配者的手段,您看……为什么我的岳父大人没有来质问我呢?”
端起一杯凉茶,天闲淡淡说道:“实际上,一直以来他虽然对我多有隐瞒,但也从来不会过问我的任何选择和决定,我们之间是有默契的,但是您似乎还没有把握好这种关系……”
抬起目光,天闲的眼神忽然间锋利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感觉,女皇大人您比任何人都要着急,凡事都急着立刻去做,就好像……”
望着希波,天闲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希波的身体却微微颤了一下,随后她的眼神变的平静起来……
“哦不不……”天闲连忙摆手,“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会去看您的眼睛的,那是您攻击的方式,请相信我,我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
“小鬼,你的表现,太过于自以为是了。”
天闲微微一笑,“自以为是也好,狂妄自大也好,在这种时候难道还要去循规蹈矩吗?那种情况还是留给今后人们进入了和平盛世的时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