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焚经诀-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残还在想着,他双目一亮,步步紧逼地道:“你是谁?”

    张残徒然间觉得四周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被他无形的压力笼罩,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哪还能说出半句假话!感觉根本像是被催眠了似的,不由自主地便老实答道:“我叫张残。”

    张残报出自己名号之后,三人不约而同露出一个释然的表情。想来张残曾经的背信弃义,遭门派驱离,也使得自己“声名大振”了。不过看样子他们确实追杀宫照玉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似乎并未听到御剑阁被灭门的消息,以及其中缘由。

    唐幻一颗柔软的心,有些不忍张残的窘境,便柔声道:“我们继续上路吧,免得真的令她逃出生天。”

    中年人收去了气势,张残只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转悠了一圈一样,四肢冰凉,冷汗如瀑。而中年人听了唐幻的话后,他只是淡淡地道:“老朽故意在猫戏耗子般使宫照玉一直如惊弓之鸟。一掌毙了她的话,只是便宜了这妖女!幻儿放心,任她有通天彻地只能,也逃不出我南宫战的手掌心!”

    竟然是南宫世家的家主,难怪宫照玉确实只能处心积虑的逃脱,而不敢正面迎敌。

    拜别三人之后,张残哪怕已经觉得早已经虚脱透支,依然一口气跑了个天昏地暗。

    心中稍定之后,才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倒在地。虽然已经筋疲力尽,但是若被困乏击倒,只会令意志越发慵懒。刚强的心性,从来都是越挫越勇而锻造出来的。

    盘膝而坐,张残慢慢入定。不片刻,心神一片祥和,几乎消失殆尽的内力此刻竟然有趋于丹田的迹象。

    张残心中一喜,心神再难保持,从入定中醒来。

    醒来之后,还没来得及懊恼,张残下意识地一回头,南宫战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他的身后除了唐傲唐幻,更有恨不得将张残扒皮抽筋的灵萱。

    南宫战微笑道:“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第77章() 
张残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再次睁开双眼。原来刚才不过是一场梦中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对于唐幻的歉疚,张残总是难以释怀。然而做梦对于武者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心有牵挂,这并不有益于意志的淬炼。倘若张残不能消除心中的障碍,只能会给自己的武功留下破绽,自然容易会被高手乘虚而入。

    所以,解决不了唐幻在内心留下的烙印,张残的武功将再难以有所进步。因此,张残暗下决心,与她之间一定要有个圆满的落幕。

    将她临别前赠送的清香药丸,张残也不知为何珍而重之的包了起来,贴在了胸口。他不想再承受唐幻的半点恩惠,再者,服食药材来助身体的恢复,实则也有损肉身的自我修复能力。

    收拾好情怀之后,张残终于踏上了临安城的土地。

    这次再来临安,张残刚进城门就觉得比之以前,武林人士明显多了很多很多。张残左思右想,好像最近也没有什么盛大的武林盛会将要举行。万众瞩目的天龙道场和素心阁之间的比试,好像也不是最近。

    张残没再多想,走了两步,忽然之间一种莫名的紧张。张残下意识地一转身,伫立在一个卖小饰品的摊位前,做挑选状。ㄨ

    然后张残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男性声音:“来临安的人,越来越多了。”

    张残挖空心思,却也想不出这个人是谁。却是听见了一个女子细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以作对其的回答。

    那个男子又道:“在有利可图的时候,人们总是蜂拥而上。然而被利欲熏心之下,却忘了其实自己或许无福消受。”

    随着女子远去,那细不可闻的嗯的一声,也似有似无。张残这才看似漫不经心地扫了那俩人的背影一眼,一见之下,张残瞬间浑身一颤。

    同时那二人对张残的异常心生感应,倏地转身回头。

    而张残却早就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漏网之鱼钻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溜走了。

    还好侠以武犯禁,天子脚下,独孤单和代兰应该没有看清楚是张残,因此也没有如何造次,任张残走远了。

    上次见到代兰的时候,张残因师尊的辞世,心灰意冷之下竟然答应她再次见面的时候,便同意和她之间的决战。而以张残现在的情况,依然觉得自己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令然终究是因自己而死,对于他的未婚妻,张残也不可能完全真的能施以辣手。ㄨ现在想想,不免有些后悔。看来人在异常的时候,真的不能乱下决定。因为无论是被哪一种情绪加持,悲伤或者喜悦,哀愁或者兴奋,那都不是正常情况下的自己。

    张残尽可能地小心翼翼,确认了独孤单和代兰没有跟来之后,张残这才步向萧府。

    刚刚走到萧府气势恢宏的大门前,张残忽然又觉得身子一紧,一转头,面容偏中性化的藤野新上刚好从街口处行来。

    藤野新上那羡慕死所有女性的细长丹凤眼,看见张残之后,双目一亮,欣然道:“张兄你好。”

    张残只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便抽出厚背刀,严阵以待。点了点头后,沉声道:“藤野兄好。”

    藤野新上翩翩然而来,看了张残手中的厚背刀一眼,微笑道:“张兄辗转千里为在下送刀而来,这份恩情,在下铭记在心。”

    张残深吸了一口气,再不敢如藤野新上般潇洒适然,默运玄功。然而心中却是一片空荡,藤野新上能和传天拼个平手,任自己最近如何进步,也绝不可能在他手下逃生。

    藤野新上见状,却是摇头笑道:“萧元帅一生戎马,英勇无敌。在下对他一直心怀敬畏,所以绝不会在萧府门前与张兄动手。”

    藤野新上绝不会低劣到用骗的手段,来化去张残严阵以待的气势。以他的骄傲,这比杀了他要难受得多。

    所以张残也确实舒了一口气,而藤野新上又笑道:“倘若现在张兄将手中之刀双手奉上,自断一臂后,并承诺永不出现于在下的眼前,便放过张兄一命,如何?”

    张残耸了耸肩,也终于挤出一丝笑容:“等下次见面,张某被藤野兄撞上之后,再谈断臂与否的问题吧。”

    藤野新上哑然失笑道:“下次于萧府范围外见面的话,哪会像今天这般好说话。不过若张兄能仅以断臂的代价从在下手中逃脱,那么除非张兄再有主动招惹在下之举,否则在下绝不再找张兄的麻烦。”

    张残哼了一声,抱拳道:“后会有期。”

    藤野新上微笑道:“这绝不是张兄的真心话,所以我不便作答。”

    言罢之后,藤野新上施施然远去。

    张残此刻却不免有些后悔,好端端的天大地大,偏偏来临安做什么?自己的仇人都跑来这个凑什么热闹!

    不过此时心中却是一阵疑惑,以自己的武功,是不可能感应到藤野新上的到来的。然而无论是碰见代兰或者藤野新上,自己都只是潜意识下嗅到的危机。而自己在什么时候,拥有了这等趋吉避凶的神奇灵觉?

    对于萧府,张残也来过不少次了,因此也是轻车熟路。

    萧破的死,也没有让哀伤笼罩在这片错落别致的天空之上。毕竟,整个萧府上下,或许也只有萧老夫人见过萧破吧。剩下的大多数人,都只是为了温饱生计而服务萧府的下人。对于他们来说,无论是谁死去,有工钱拿即可。萧破活着的时候,工钱是每月二两纹银。萧破死后,工钱依然是每月二两纹银。萧破的死活,又与他们何干。

    被准许之后,张残见到了萧老夫人。

    她只是一普普通通的凡人,年过花甲,虽说养尊处优,但是鬓发皆以斑白,苍老之态弥显。不过虽说身形已经臃肿不堪,但是脸上倒是没有多少皱纹。

    据说皱纹的线条,是代表着曾经弥漫的笑容。由此,张残觉得或许她之前的生活中,并没有多少欢声笑语。

    她的目光很安详,老年人大多如此。慈眉善目下,不难让人知道她年轻时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只是无论英雄美人,从来都是不许人间见白头。面对着韶华被时间无情摧残,不知道她每每揽镜自怜时,会不会生出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的伤感。

第78章() 
张残坐下以后,萧老夫人慈祥地问:“他可有话留下?”

    萧老夫人说起萧破的时候,语气平和之极,似乎根本不把萧破当作丈夫,仅以“他”来形容,口吻陌生得可怕。

    张残暗自不悦,不过也不愿将实情道出,便违心答道:“萧元帅并未像张某提过任何要求,倒是说过若在下无处可去,便留在萧府之中,也好保护萧老夫人和小姐的安全。”

    张残很明显地看到了萧老夫人的表情一松,沉默了片刻后,她才缓缓点头:“他终于还是想起了我们!嗯,上次见到他的家书时,他确实提过张将军是绝对可以信赖的人。”

    张残闻言却是觉得有些好笑,这应该是用谎言所换来的谎言。萧老夫人或许对自己的话信以为真,而自己对萧老夫人的话却绝对半个字不相信。

    当初是萧老夫人将萧破赶出家门,那么以萧破的个性,死也不会给萧老夫人写家书的。

    萧老夫人的脸色略显疲惫,似乎真的相信了张残的话,和蔼地说:“夫妻之间,应该是相互扶持,相濡以沫的。但是我和他之间,却无可奈何地走到这一步。三十年前一别之后,再无见面。此次相逢,他一如临别前留给我的骄傲身影,依然那样的年轻,却是永远天人永隔。”

    张残默然不语,更知道这是萧老夫人的自我感慨,因此自己实在不宜接口。

    萧老夫人微笑道:“看看现在的萧府,拜访之人络绎不绝,门前车水马龙。他确实做到了,不再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庸碌之辈。成为了我一直以来都要求他那般,脱变为人人敬仰的成功人士。当然,这也是代表着我和他之间的争斗,是我赢了。然而此刻,我却再没有半点胜利的喜悦,反而总是被淡淡的挫败感缭绕在心头。”

    张残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话,只好道:“老妇人节哀。”

    萧老夫人站了起来,慈祥地道:“张将军可否陪老身走走?”

    张残自然装作欣然点头。

    萧府的后花园里,不少花朵已经顺利熬过严寒,微吐新芽,一片欣欣向荣的样子。再过一两个月,新芽将伴随着温暖的春光,绽放出色彩缤纷的花朵,争相斗艳。

    萧老夫人的身体很不错,走起路来根本不见蹒跚之色,只是偶尔会搀扶隔栏,以解身体的疲乏。她看了张残一眼,说道:“人人皆道萧破顶天立地,老身嫁给他也是老身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每次听到这种话,老身却如翻了五味瓶一般,个中滋味,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或许是千载难逢的英豪,但是他却绝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他对我不闻不问就算了,念儿夫妇被病魔夺去生命,他依旧冷漠。再拿雨儿来说,他这个当爷爷的,可曾见过亲孙女半眼?”

    在张残的心中,是不允许任何人说萧破半句坏话的,因此虽说没有对此作出评价,但是心中却不以为然。

    男人哪个不骄傲?换做张残是萧破的话,也会如此。既然你当初瞧我不起,那么待我成功时,我又凭什么正眼看你?就算这辈子难有作为,那么我依然会远离你的视线,不会贱到出现于你的面前,继续任你以鼻息视人。

    萧老夫人看了看张残无动于衷的表情,又微笑道:“事实上,老身并不后悔,毕竟终究得到了我所想得到的。确实,老身曾经待之苛刻,但是若不如此,他也不会有此成就,不是么?”

    张残微笑道:“老夫人所言极是。”

    萧老夫人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张残,忽而开心地道:“张将军何不痛痛快快道出心中所想?老身是老了,虽说絮叨婆妈,不过还未达到糊涂至不讲道理的地步。”

    张残也是一笑,终于爽朗地道:“老妇人和萧元帅之间,新婚之时,并无感情。兼且萧元帅乃是入赘家中,本身就自惭形秽,却受到老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即使泥菩萨仍有三分土性,何况血气方刚的青年?倘若老夫人对萧元帅没有半点留恋,萧元帅又凭什么对老夫人心有牵挂呢?”

    萧老夫人丝毫不生气,反而微笑地说:“那么,老身督促他自强不息,也是错误的了?”

    张残理所当然地道:“人的成长,都是需要过程的不是么?男儿肩负太多,是以更容易生出迷茫,在未觉醒之前,堕落无为不足为奇。老夫人若在此时不仅不鼓励,反而一味鞭策,只会适得其反,南辕北辙。”

    萧老夫人笑道:“如张将军所说,我对他毫无感情,因此,我只能在我最美好的时段,用青春靓丽的容颜和年轻炯热的肉体,来卑微地换取他对我的娇宠。当老身韶华不再,美貌如昨日黄花,还有何倚仗令他言听计从。倘若他永远都无法登大堂之雅,又该如何?那时的青葱便是我唯一可以凭借的武器,失去之后,老身便一无是处。所以,时至今日,纵然伤人伤己,老身从不后悔。所以,张将军只片面看到了老身的苛刻,却看不到身为女儿家的可悲可怜。”

    张残转而一笑,说道:“男女不同,张某确实无法体会到老夫人的难处。不过张某只能站在男儿的角度上回答老夫人的问题。事实上,即便毫无感情,但是既然是自己的妻子,男儿岂会不袒护呵护?但是奇怪就奇怪在,我可以奉献一切,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但是却绝不容忍你肆无忌惮的予取予夺。老夫人想要萧元帅出人头地,乃是人之常情。不过手段过于急功近利,方法也过于饮鸩止渴了。”

    萧老夫人想了想,坦诚地点头说道:“这确实是奇怪之处,老身之前从未想过这一点。”

    张残算是为萧破扳回一城,心中略感轻松。萧老夫人上下打量了张残两眼,很快便道:“好了,死者为大,不谈他也罢。对了,张将军今年多大了?”

    张残不知萧老夫人此话何意,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今年二十有二了。”

    萧老夫人微笑道:“张将军未曾婚配,是吧?”

    张残一愣,猜测到了萧老夫人的意思。不过撒这种谎毫无用处,便又点了点头。

    萧老夫人欣然道:“刚好,婉儿也到了出嫁的年纪。张将军应该曾见过这丫头,鬼明精怪了点,除此之外,挑不出半点毛病。自他离去之后,萧府死气沉沉,或许该有些喜讯来化解这片惆怅。我们不该让任由昨日的痛苦,浪费今日的眼泪。不知张将军意下如何?”

    张残苦笑了一声,心中却是不可抑止地浮现琴星雅的面容。她此刻在哪里,仍旧和曲凡携手行走江湖吗?当自己被她任由思念折磨得时候,她会不会依偎在曲凡的怀中,欢声笑语地听着曲凡情意绵绵的话?

    慢慢地,琴星雅的身影散去。岳菱那天生嘴角上翘的温柔脸庞,又意外地停足张残的心头。

    然而岳菱今生今世,除了传天,再无人能让她动心。

    心中有牵挂,哪适合娶妻。想到此处,张残自然断然拒绝,然而话到嘴边,张残却是茫然地道:“一切听老夫人吩咐。”

    这或许是张残第一次无奈的妥协。张残更知道,说出这句话后,这不仅是对命运的无力反抗,其实更是对自己失去了拼搏的斗志。

    看着老夫人老怀开慰,张残却满是酸涩。

第79章() 
萧老夫人微笑道:“婉儿虽说只是雨儿的侍女,但是一直以来,老身都把她当作亲孙女看待。希望张将军在将来可以善待她,莫要如我和萧破般,只是名存实亡的夫妻。”

    婉儿的名声张残也是听过的。这丫头确实是古灵精怪,生性活泼,最爱捉弄人。不过因其只是无伤大雅的小小打闹,再加上貌美如花,反而更因此而讨人喜欢。

    张残忽地一愣,问道:“婉儿小姐不是要在将来陪小姐出嫁出去么?”

    萧老夫人深深地看了张残一眼,不疾不徐地道:“现在不是了。”

    张残还没明白过来,忽地身后传来脚步声。转过头,只见天龙道场的王少华昂首而来。

    王少华一直以来都在负责萧府的保卫工作,天龙道场出身的他,手上自然硬朗的厉害,同时也是萧府的第一高手。

    他的双眼很小,因此便显得十分有神。圆圆的脸,有失男儿的庄重,不过看上去性格极为随和,也给人容易相处的感觉。

    王少华先是拜见了萧老夫人,然后才笑着对张残道:“圣上有旨,召张兄入宫面圣。”

    张残对此并不算太过意外,萧破临死前陪伴他的几人中,似乎也只有自己眼下在临安。于情于理,皇上也要过问几句。同时也只有自己最听话,能让当今天子招之即来,挥之则去。你让赵括试试下旨给传天,传天不把传旨的人宰了的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