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很是普通的凡人,也就倒了下来。
她满身的血迹,脸上还带着一副惊恐的面容,夏染撇了那尸体一眼,随后便就道:“滚。”
那尸体一时间仿佛有了生命,而且会俱怕某样东西的一般,立马摇摇晃晃的就走了出去。
羌曦沫确实不可思议的看着现在发生的一切,道:“阿染……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夏染蹙了蹙眉,仿佛是在想她刚刚做了些什么。
眉头锁开的时候她才笑道:“是了,这个女人和离君说了我的下落,便就该死。”
羌曦沫看夏染的眼神就在那一瞬间变得惧怕了起来:“阿染,我……不明白!”
“是啊!修仙世家,残余的势力也就这么点模样吗?”夏染笑了笑,然后看着床上的羌曦沫道。
羌曦沫眼底的那丝惧怕忽然又消失了去,她怔了怔方才道:“你怎么知道的?”
“羌曦沫,戏够了吗?”夏染问道,刚才的温柔荡然无存,仿佛刚才那不是她一般。
不只是刚才,连以往的她都荡然无存了……
羌曦沫就在这个时候要起身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夏染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她不愿意和夏染相对的。
夏染压着她的手又重新把她压回了床上,俊俏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失望的情绪:“为什么……要骗我?”
这一句话,她仿佛是用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去完成的,姐姐……或许会笑自己傻吧?
明明人家一直都把自己当猎物,自己居然还想着去求天道,把自己的性别强行扭转,呵呵,讽刺……
天大的讽刺……
羌曦沫,为什么……
姐姐……小染想你了,小染不愿意再留在这里了,你来带我走吧!
“阿染,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骗你,可是,阿染你知道吗?”羌曦沫故意在这里止住。
夏染看着她在思虑着什么,可却没有接她接下来的话。
既然夏染不接自己的话,那她只好自己再说下去了:“我们羌家只有我了,可是,阿染,我不知道,我可不可以选择相信你?”
不相信?夏染身上所有的力气仿佛就在这一句话之间被抽空了一般,她的手忽然缓缓收了回来。
羌曦沫坐起身来,夏染重新走了回去拿起自己的长剑:“曦沫,我……不值得信?”
“我……”羌曦沫犹豫了,她不知道应该这样子说了,她不敢相信任何人?
本来他们羌家那是修仙界里面四大家族之一,当初就因为信了那个混蛋的话,被其他的家族瓜分蚕食。
就连她的所有亲朋好友,都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所用的理由还很是充分。
勾结邪魔外道,哈哈,邪魔外道……
倘若真的勾结邪魔外道,又怎么会让其他人知道?又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
夏染笑了笑:“曦沫,你知道我将自己所有的脾气,收敛了多少吗?”
“阿染,对不住!”羌曦沫道。
夏染忽然感觉不到心中那一丝麻木的感觉,便是连心疼都不会有了,刚开始似乎还很难接受呢!
可是就在这一刻,她眼中的泪再也坚持不住了,便就滑了下来。
果然,心已经没有感觉了,眼泪还是会告诉自己,自己真正想要干什么的。
“对不住?呵!”夏染冷笑一声,“羌曦沫,你以为自己是谁呢?你现在作践的又是谁呢?本尊告诉你,修仙门派在我面前又敢放肆吗?”
她一身压迫,毫不留情地展现了出来,背对着身后的那个女子,夏染却道:“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
这一番话说的好生轻松,可是只有夏染知道自己的嘴皮已经破裂,一丝血腥味儿钻入了喉中。
羌曦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似乎想要抓住那一块衣角,却发现自己的手半天都伸不出来。
似乎自己的手就好像被定在那里一般,夏染越来越远的身影就快要到看不见的地方了。
“阿染——”羌曦沫这才开始有一些慌了,她想要追出去,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被钉在了原处。
在她心里面,阿染是一个可以陪自己上刀山下火海的朋友,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不能够相信她呢?
阿染走了,便就没有人陪着自己一起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羌曦沫面前,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一副冰冷的模样。
“你,看来还不知道呢!阴符大人可是喜欢你了。”离君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虽然在神仙的眼里,性别并不是问题,拿自己所在意的东西去和天道交换,便就可以了。
可是在凡人的眼里,这是有悖伦理纲常的。
羌曦沫看着他,她记得这个声音:“你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想和姑娘做一笔交易。”离君笑了笑,道。
羌曦沫很是有警惕性的看着他,冷声道:“我不和妖邪做交易。”
“羌姑娘还以为自己是仙门世家吗?”离君缓缓的向她逼近,毕竟她现在也动不了,值得忍受着这一份害怕。
停在羌曦沫面前,离君嘴角忽然出现了一抹极为淡雅的笑容,这一分笑容在羌曦沫眼里却是极为狰狞的。
“姑娘,我连自己想要跟你做交易的东西,都还没有说呢!”离君单手一动,一道如同黑雾般的灵气,并就松开了,加之于羌曦沫身上的法咒。
第195章 叛变()
“不论,是什么交易我都不会同意的。”羌曦沫依旧固执说道。
的确,无论她现在还是不是名门世家,毕竟接受了这一方面的思想,所以一时转变过来也是极为不一的。
离君摇了摇头,笑道:“我跟你的交易便就是,我把阴符大人请回来,继续陪着你,你就替我传输一些思想给她便好了。”
“如此简单?”羌曦沫还是有一些不相信这邪魔说的话。
离君点点头,随后道:“的确如此简单,怎么样?可以还是不可?”
“我——”羌曦沫快速在自己的脑中做出了斗争,她想要同意的,毕竟从小到大生活了这么久,她只有一个朋友。
阿染,才是她能够真正放下心来的朋友。
离君摇了摇头,道:“没想到,姑娘对阴符大人也并不是那么在意嘛!既然如此,就当是本君找错了。”
离君准备走的时候,羌曦沫这才叫住了他:“站住!谁说我不同意的?”
“嗯,这才好嘛!”离君想了想还补了一句,“省的我抄这么多心,不过,我使用的这个秘术可以将你们的记忆都洗刷干净。”
“连我……”羌曦沫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离君仿佛也懂她想说什么,便开口道:“连你的记忆也要一并洗刷,从今以后,你们便就重新开始了。”
重新开始么?羌曦沫楞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和阿染最后就只得这个结局结尾了吗?
忽然她嘴角边荡起了一模苦笑:“好!可是还有些什么副作用呢?”
“嗯,的确还有一样,不过,羌姑娘,你确定你要听?”
离君这一番话下来,倒是让羌曦沫有了想要听下去的冲动,她便就连着点头道:“同意,不过,我想知道副作用是什么?”
“她,今后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你有半分除了朋友以外的感情了。”离君浅淡道。
羌曦沫倒是先行松了一口气,倘若是其他的原因,她或许还会感到惶惶不安,可是这个理由是无关痛痒的。
“本该如此!”羌曦沫道,“可是我忘记了这里发生过的所有事的话,我又怎么能够帮到你呢?”
离君冷声道:“我早已解决了,到时候只需要你帮我说说便是!”
“已经解决了?”羌曦沫疑惑的看着他一眼,只见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洋溢着一抹坚定的神色。
“好了!既然这些废话,你已经听了,那便决定吧!”离君不想再跟她有过多的纠缠,那个计划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呢!
沉默了好久,羌曦沫眼底有些湿润:“有一段记忆可以不抹去吗?”
皱了皱眉,离君才道:“倘若那段记忆很短的话,我可以帮你们保住。”
羌曦沫笑了笑,然后轻声对他说道:“谢谢了。”
离君点点头,随后看着她,又转了过去:“三日后,我再来找你,你们的记忆将会被抹去,只要我无事,永生永世,这个法术都会存在的。”
说完便就走了……
羌曦沫想要保留住的不过只有两段,一段是她和夏染第一次遇见,一段便是现在了。
……
“然后呢?”清风忽然问了一句,虽然到现在羌曦沫已经讲了很多了。
可是每一个字似乎都没有提到夏染病到底是如何的来,又是如何清除的。
羌曦沫摇了摇头走过去道:“不知道了!我的后来的记忆,已经一分一毫的全部忘了。”
“如此说来……”清风眼底倒还是有一些失望的,明明已经有希望的事情,可是现在……
离君也死了,可是,不是离君死了,他们的记忆就会被恢复吗?
清风疑虑的看着羌曦沫,问道:“你的记忆还是没有被恢复吗?”
“没有!”羌曦沫摇了摇头,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可是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夏染已经恢复记忆了,那……她现在几乎已经快要到达黄沙了吧!既然她对于羌曦沫还有一丝的妄想之心,便就毋庸置疑。
她一定去见天道了,糊涂啊!
天道,能别见便不能见。
清风知道为什么他也会毒人被传染上了,夏染去找天道的时候或许,原来的那一种和自己相同的疾病并没有清除,只是被压制了而已。
说上来,清风现在也只有去见天道了,可是她如果走了,羌曦沫怎么办?
清风看了一眼羌曦沫,吸了一口气,才道:“曦沫,你先休息吧!有一些事情,我还是要斟酌片刻的。”
她只是在想,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可是,她这一走不知道回不回来,所以,这里以后的事情都必须安排好了。
不然,一次打击之后,羌曦沫恐怕就会面临死亡……
羌曦沫点点头,随后笑道:“那,阿清你要早点休息,不要为了我的事而麻烦着自己。”
她在笑容总是带着暖意,让人在心情烦躁的时候能够安静下来,清风也是回笑了一下。
不过,清风倒是对夏染的鲁莽有了一丝恼火,她当初自己选的性别,非要和姐姐一样。
殊不知,清风早就决定好了,没有自己的意愿,现在夏染又反悔了。
爱上一个人,便就无思量了吗?
清风走出去,一丝微风吹过,让人不经意间打了一个寒战:“这两人,哎!还是我家阿君好啊!”
清风感慨了一声,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她会在这儿感慨自己有君倾桦是一件的事情,不过,她现在的确是做到了。
清风走到了一小湖边,然后找了一块半高不矮的石头坐下来了,吹着凉风,她这才平静下自己的心。
“如果,我把事情可是……同样是皇帝的女人,不行。”清风刚才想到了一个人,但是没出片刻,便就打消了,此人现在虽然信得过。
但是,难道以后为了自己的利益,她不会……
想了想,清风还是没有发现羌曦沫身边能够有一个可用之人,果然,以前也没想过要争宠的。
“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清风伸了个懒腰后,便看见水中泛着微微华光,对了,那个人一定合适。
“那个人,不过,她……现在会同意吗?”清风想到的果然是北笙,不过这一世她们的误会还没有解开。
虽然有君倾桦压阵的话,这也的确可行,但是……
清风还是有一些丧气,罢了!能够尽快脱身,便就离开也不错的。
那么,还要去麻烦一趟君倾桦了,虽然是自己家的,麻烦的话也是不麻烦,但是,君倾桦现在可是在冥界平反,这样贸然去找他的话,岂不是还会给他惹上麻烦?
清风思虑一二之后极快的就做了决定,那便就将这件事先放一放,等过几日君倾桦回来了再说?
想到这一处清风便就放下心来,放松一分,再起身只有感觉身上的担子轻松了不少。
“阿君,不知道,你如何了?”说上来,其实在过了这么一段时间,清风还就怪想他的。
以前,就不觉得的啊!
带着这一个心思,清风一边走一边在想,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自己房门前。
就当她要推开房门的时候,却看见房门有一道小缝,可是清风清楚的记得她出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留过。
所以……房间里有人?
清风想着便就心念一动,一道黑炎钻入了房间,她就这样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查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深更半夜的进入她房间。
还好清风出来了,不然……额……好像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不过,结果倒是出乎清风的意料,里面空无一人,看来,不对,想到这个地方,清风身形立马就消失了。
……
再次出现却是在羌曦沫的面前,清风一把就抓起了羌曦沫,不管她现在是不是还在睡梦中。
羌曦沫感受到这一种力量,可是却没有撑开眼皮,她只感觉自己好累好累。
“曦沫……”清风尝试着把她唤醒,可是片刻都没有得到回应,清风把她手上的伤处拆开一看,这才知道她的伤口根本就不是什么小问题。
这上面似乎涂了毒药。
既然羌曦沫刚才在清风进来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一样的神色,那边就说明伤她的这个人应该是她所认识并且信任的人。
这样看来,似乎的确有一个人。
清风用自己的灵气把伤口给包住了,之所以她不想用仙术解决问题,是因为,这应该算是羌曦沫命中一劫了。
想完后,清风直起身子来,走到门口,略微有一些失神,清风一把推开房门,外面守夜的侍女都惊住了。
这个人刚才不是才出来过吗?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因为平常在一起的时间很多,所以她们两个人的默契度很是高。
清风怔了怔准备直接走下去的身子忽然就停在了那个地方,随后,清风看着右边的侍女道:“安贵人来过?”
“啊?”宫女还没有从惊吓当中缓过来,有一些失神便也是正常的。
“刚才安贵人可来过?”清风极为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不过,似乎感觉还不够,所以便又补充了一句,“在我之前。”
“啊……是有的!不过,安贵人只在里面待了一会儿,便就出现了争执的声音。”宫女认真的回答着清风的问题。
其实清风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下毒这件事非要自己来?被查出来了怎么办?
不过,现在也只能够粗略的想一想,没有多少时间留给清风浪费了。
清风直接就冲向了徐月倩的房间,房门禁闭,看来……
“当当……”清风伸手敲了敲,里面的人似乎有一些慌张,清风耳朵很是灵敏。
清风请她把天补一大便就吼道见她半天不应答,便就道:“安贵人,倘若你再不回答我的话呢,我就只能采用极端的方法进来了。”
“姑娘,等……等我一下。”徐月倩的声音当中有一些闪躲之意。
清风倒是有一些不明白了,徐月倩到底带着什么样的目的才会对羌曦沫下手?
羌曦沫可是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收留过她的呀!
忽然清风转念一想便又笑了起来,果然……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面,即便你真的有什么恩情,又怎么能够贪生怕死呢?
至少对于那些把自己的性命看得比义气还有贵重的人来说,是这样的。
清风想了下,凉风吹来,她好不容易才压制住心里面的那个念头。
“嘎吱——”。
一个响声之后门被打开了,徐月倩一身紫衣俏生生的站在那儿。
“姑娘进来坐吧!”徐月倩说完便转身回去了,给清风让开道路后清风也没有客气,便也就跟了进去。
徐月倩点燃屋里面的灯,可是就在最后一盏灯面前,清风却开口了:“为什么要对羌曦沫动手?”
“我——”徐月倩有一些犹豫了,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犹豫的,她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说吧!我——酌情考虑。”清风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道。
其实刚才从羌曦沫寝宫里面出来的时候,清风还有很大的火气,就在看到徐月倩的那一刻便就完全消失了。
徐月倩把最后一盏灯一个点燃了,她坐回去,看着清风道:“对不起!姑娘,我必须要这么做!”
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