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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悲歌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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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襄的额前业已岑了一片细汗,这些汗珠是每一个武者提用体内真力后都会升腾出的内力液态的结晶。他不语,赵家三十六路拳法携风虎虎击出,在速度一丝一毫的消逝后,赵襄的拳法竟变的大出漏洞,甚至有些拙劣。

    花罡雨头脑中的框架愈加具体了一分:“小朋友,你就不想知道我说的那个人是谁?”

    赵襄心中自有答案,他身子后避,步伐斜挫,双臂真力收入“气海”存储,抬头淡淡喘气,秀目死死剜着花罡雨的一把折扇,一只肉掌。

    花罡雨吐纳泰然,摇扇微笑,向赵襄无形的炫耀胜者的威严:“认输吧!”远远的传出,仿佛听众另有其人。

    “欺负小辈,卑鄙无耻!”一道人影,如烟如梦,逆光而立,腰悬古剑,依凭阳光,长长的投影在了十一具尸体上,与赵襄还有花罡雨的面前。

第14章 恩怨() 
花罡雨淡声向那颀长人影道:“‘无双一枪’赵文晖,我早猜到是你,呵呵,一别十五年,本以为你武功丝毫没有长进,不想这三脚猫的‘换脉诀’倒是用的不错,但是你的‘常胜功’呢?传说是你们赵家赵子龙所独创的神妙内功,你能拿得上台面吗?赵文晖啊,你看看你的儿子,看看你的奴才,哪一个不是废物,哪一个是我的对手?你夺走了我至爱的东西,这是报应!哈哈哈,报应!”

    一双雕镂着精致纹路的虎头快靴,在两只健硕有力腿肌的引领下,抬起,落下,慢条斯理的踱步,脚步一攒在花罡雨五尺开外顿下。

    随后一个清冷的嗓音,极平淡的开腔:“哈哈,小可与花兄阔别十五年来,想念之甚,简直度日如年啊!”缓下语锋,吐纳呼吸,瞳仁逐一扫过归云,赵二叔,凌云寺五名骑士,查大成,钟大言,店小二,白掌柜,或横或竖的尸首,面无表情,浓眸微阖,浅浅接道,“没想到襄阳城的小小酒肆竟是这般卧虎藏龙之地,凌云寺的高僧高徒,贵帮的帮主帮众,呵呵,还有我赵家不成器的下人和儿子,一个不差的全部到齐了,哈哈,好,好得很啊!”

    花罡雨收颜敛色,冷声回讽道:“可惜都是死人了,无论是你赵家的,还是凌云寺的,还是我连云帮中的忤逆不道之人,都死了。”

    赵文晖淡淡一笑,笑音之中已有了杀意,瞳光淡淡自赵襄面庞划过,说道:“可惜,我这不成器的儿子还活着,花兄你失言了。花兄说小可武功不济,小可不敢置喙分辨,但花兄刚刚和小可之子走了三十八招,似乎也不能将他置之死地,呵呵,看不出花兄竟是这般宅心独厚,若这位凌云寺的大师尚在,必也会自愧不如了!”

    花罡雨折扇一张,身姿浅移,将赵襄恶狠狠的剜了一眼,心道:“若不是赵文晖你这龟孙子用‘换脉诀’远远操控小子肉体,为他输送功力,休说是三十八招,只一招就算十个赵襄站在老爷我的面前也要做了我的掌下亡魂。”

    口中却不动声色回敬道:“赵兄的公子都这般厉害,想来小弟必是眼拙的很了,这便来领教赵兄的高招!”

    人如寒冰,铮铮溢出怖人阴气,赵襄只见花罡雨在足尖借力点地之声中,已如鬼魅般闪现到离赵文晖不盈数寸处,手中精致百骨折扇,携风带劲向赵文晖狠狠劈下。

    赵襄唇口大张,长声呼喊:“父亲小心!”

    赵文晖却连眼皮也未抬一下,神悠气闲,白皙右掌逆着花罡雨虎虎扇风横挥而出,这一掌看似平淡无奇,但其中变招威力却刚猛无穷,若是遇见势在必得的敌人必然一击而毙,赵文晖这一掌之力正是“赵家拳法”的传神所在。

    花罡雨的扇柄只与赵文晖的拳劲互击一合,便急急拉回,他身形向后一闪,落在五尺外稳稳站定,百骨折扇潇洒一展,顿时灰飞烟灭,竟成了一堆纸屑与木渣。

    心中一惊,愣愣眄了赵文晖一眼,想道:“这家伙的‘常胜功’足足有了七层功力,十五年前他虽不是我的对手,今日如若他要取我性命,只怕不过是举手投足般简单的事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看看赵文晖是怎样的想法!”扬声一阵大笑,举手抛去破碎的折扇,躬身拱手道:“赵兄的‘常胜功’果然了得,小弟甘拜下风。”

    赵文晖回以一笑,脸上却丝毫看不出阴晴喜怒:“素闻花兄‘易水寒’掌法独步天下,甚是了得,十五年前黄山之约花兄于这门掌法只是初窥门径,小可的‘常胜功’那时也是粗浅的很,今日有缘再会,小可的‘常胜功’已略略有了些长进,想来花兄的‘易水寒’必以大成,当世之中少有敌手了,小可今日便要领教则个。”

    腰悬古剑出鞘,亮汪汪如一道破天闪电,御风滚雷般向花罡雨汹涌而来,剑颠乱颤如梨,自虚空穿过之后,似玉的剑尖之上,零落下点点血粒,虎头快靴旁侧,一条涓涓的血线自上流下,无力的哭诉。

    花罡雨左肩的琵琶骨便是被这剑刺穿。

    “花罡雨,你害我爱子自幼身体孱弱,为隐忍你这‘易水寒’寒毒,十五年来生不能生,死不能死,今日我也要你尝尝这般滋味!”

    剑如新月,反手一挽,寒芒四射,向花罡雨右肩琵琶骨刺来。

    “哈哈,赵文晖这厮果然歹毒,明明知我这一身功夫全在一双肉掌之上,却偏要来废我双肩琵琶骨,使我一身功夫无处施展。哈哈,我花某这一身武艺没有也就罢了,可放眼望去,江湖之上哪里没有我连云帮的仇家?哪里没有我花罡雨的仇家?这般来折磨摧残我花罡雨的性命身价,哼!就算拼他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也要拼上一拼!”花罡雨只觉左肩琵琶骨上脉络穴位逐渐麻痹,如决堤山洪般的疼痛也随即而来,又见赵文晖剑诀削来,身形向后歪过半步,右掌迎赵文晖古剑猛然击出,只见一股无形寒力破掌而出,竟使赵文晖携有极强“常胜功”内劲的长剑顿了一顿。

    “好一招‘渐离刺秦’,花兄可不要走神,快来接小可的这一招!”劲力发自腕门,腕门劲力走向一变,四尺多长的古剑亦随之一变,如灵蛇般游走过花罡雨掌力凝结的气痂,向其右肩“肩井”穴袭来。

    花罡雨左肩血流如注,白衫由殷红血色浸透,已慢慢黯淡沉淀。

    他抬头张口大笑,奋身向赵文晖长剑扑来,赵文晖微微一愣,只怕花罡雨另有阴谋,长剑剑速在无形间慢下一分。

    花罡雨借这稍纵即逝良机,向左疾掠,身形一晃,如隼的五指已稳稳抓住在一旁如坠五里雾中睁眼观战的赵襄。

    “如获至宝!老子的命保住了!”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沾沾自喜的情绪,花罡雨咬牙忍痛,向举剑欲攻的赵文晖得意道:“赵文晖这可是你宝贝的亲儿子,你再向前一步,我便将你的儿子一掌毙了。”

    “荒唐!我赵文晖如何会受你这等鼠辈要挟?”赵文晖厉声大喝,剑光簇动,真力宛若钱塘浪潮,一波接一波,生生不息,汹涌而出。

    花罡雨冷声一哼,怪声道:“好啊!赵文晖!咱们就来比比,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掌快!”五指并掌,十数载修炼寒力尽数在掌面运走数匝,奔腾下落,来破赵襄头顶“百会”要穴,这一掌之迅捷、刚猛,丝毫不下赵文晖递纵出的剑招。

    “鼠辈!”

    半息,花罡雨的右掌几乎已正正击中了赵襄暴露在外,无丝毫真元保护的“百会”死穴。

    一息,一道凄美的血花随着赵文晖古剑挥动出的弧度肆意撒出,花罡雨只觉自己十数年来一如钢铁的手掌在霎那间,无比凉爽。

    眨眼,五指指节带着大抹殷红与白皙的肉掌干脆的分离,花罡雨的双掌与一身傲视群雄绝伦武功,弹指间,无痕湮灭。

第15章 回家() 
时间并没有因为剑的速度而凝滞。

    赵文晖左近的地面已郁了一层薄薄的血泽,花罡雨单膝跪地,口角间不时发出人耳可分辨出极痛苦的呻吟,赵文晖标枪版伫在他的面前,如一尊接受世人膜拜的神像。

    “花兄,你后不后悔十五年前对拙荆下的狠手?后不后悔让一个尚未出世无辜的孩儿十五年来受这般非人的苦楚?”剑上的血,一滴,一滴,滑落,绽放,凄艳的淡笑。赵文晖的眼眸注视着血滴,一眨也不眨,平静的向花罡雨道。

    “哼!赵文晖,我一点也不后悔!你是世家贵胄,气质吐属皆逸然不凡,我花罡雨打心眼里敬你佩你,可你既然在十五年前做出那般伤天害理的事来,那便是我花罡雨不共戴天的大仇人,对于仇人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你有种便将爷爷我一剑搠了,我花罡雨皱一下眉头,下辈子便去投胎做畜生!”花罡雨咬牙忍痛一字一句道,过度用力而渗出的汗液顺着血流的轨迹,缓缓滚落。

    古剑的寒气透过血渍,如一瞥冷电,在花罡雨狼狈不堪的脸肌间掠闪而过,赵文晖修长的指节汇聚真元,紧握成拳,将古剑剑柄包围其中,极缓极缓的举起,清冷说道:“那小可便送花兄一程,也算尽了你我二人相识之谊,至于我们之间的种种恩怨也就一笔勾销了!”

    花罡雨凄声大笑:“赵文晖,你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不得好死!”尾音断续,已然哽咽。

    “父亲且慢!”赵襄毕竟是未涉世事的黄毛小子,见了一连串的恶戮鏊斗,已是心惊胆战,惶恐不已,此时碰巧听见花罡雨尾音中一闪而逝的哭腔,更是大动恻隐之心。

    赵文晖蔑了花罡雨一眼,断定他再无困兽之力后,偏头狐疑向赵襄道:“襄儿,怎么?”

    赵襄欲言又止:“父亲,我想”

    “襄儿,你是想为父饶这恶贼一命?”盯着赵襄瞳仁中流露出毫无遮拦的怜悯之色,赵文晖浅喟道,叹息声中夹杂着一丝不甘。

    花罡雨愣愣望着这对父子,不知两人葫芦中卖的什么药。

    只见赵襄垂下眼睑,细声道:“望父亲恕罪,襄儿失言了。”

    赵文晖柔声道:“襄儿,他可是我襄阳赵家的大仇人,更是在你母亲身怀三甲的时候在你肉体上种下奇毒一等一的大恶人,你居然求我饶了他?襄儿,你是不是被吓傻失心了?”言语间略略夹着些质问的语气。

    “父亲,这实属襄儿自己大胆!”赵襄将头深深沉下,用自己也几乎不能听闻的声音接道,“这大恶人也是一条命,父亲手下留情吧”

    赵文晖如闻惊雷,讶异结舌望着赵襄,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哈哈,赵文晖,怎么样”花罡雨得意大笑,“你敢不敢放了我,我当然知道你想将我除之而后快,况且在这荒村山野中,无人知无人晓,杀了我再来个毁尸灭迹,哈哈哈,妙得很啊!”

    赵文晖修眉一锁,冷声说道:“花罡雨,你休用这等拙劣的激将法,你将我襄阳赵家害苦了十五年,这仇不管如何,我都是得报的!”指尖间的真元再次别凝聚,温文尔雅的古剑,有了最野蛮,最原始,足以令人兴奋血液的味道。

    “看来你真的是一个畏手畏脚的伪君子,赵文晖,你觊觎我连云帮有多久?嘿嘿,逐一击破,剪除我连云帮在江湖上的势力,不仅能增加你襄阳赵家名门正派的名头,还能让你赵文晖的万儿更响更大!”花罡雨大喝,却又乍的戛然。

    剑光如虹,随着花罡雨的言语闪现,又随着花罡雨的言语停止。

    剑入鞘而眠,一缕黑发缓缓飘落在半凝固的血泽之上。

    “花罡雨,我不杀你,我襄阳赵家还会害怕你一个小小的连云帮?”负手而立,气定神闲,“你的穴位已被我制了,两个时辰之内你是动弹不得的,并且我可以告诉你,两个时辰之后你也决计死不了。”

    眸子中撒出些古怪的神色,向着赵襄的嗓音终于有了些父亲该有的慈爱:“襄儿,我们回家,你的兄长与娘亲还在家中等着我们回去,哈哈,回去饭就该熟了,襄儿今天你一定累的紧了,回去多吃些,再美美的睡上一觉,明天”

    “父亲,”赵襄出乎意料的打断赵文晖的话头,怯怯说道,“这里死了这么多的人,我们就这样一走了之?”

    赵文晖颜色一变,冷淡说道:“襄儿,这些人自会有人来照管,不劳我们赵家人操心!我们回家!”

    “父亲且慢,赵二叔可是我襄阳赵家的人!我们也要将他弃之不管吗?”赵襄抗议道,清秀的嗓音里,已有了哭意。

    “赵二?”赵文晖感慨的回了回头,默默凝目赵二叔蜷缩在一起的身体,淡淡道,“赵二也死了,会有人来理会他们的,我们走吧!”

    老鹰捉小鸡般拎过赵襄,向酒肆外缓缓移步,目光一瞥,就看见赵襄脚步的一件事物,赵文晖拾起,向赵襄郑重说道:“襄儿,这药丸是不是凌云寺的‘九转易玄珠’?”

第16章 野心() 
赵襄心中稍稍惊奇,转念又想,父亲堂堂一方之雄,见多识广也并非什么奇闻轶事,便如实回答道:“这是凌云寺的大师为救孩儿性命,赠送给孩儿的药丸,正是叫那什么‘九转易玄珠’。”

    赵文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柔声道:“襄儿,这大半日的累得你了,方才为父又用‘换脉诀’控制你的肉体与花罡雨那贼子战了一场,更是平白无故耗费了你不少的精力,你小憩一会,等你醒的时候就到家了”

    食指梭出,一股阳刚内力自赵襄后背不紧不慢的打入,牢牢锁住他的睡穴,纵是赵襄心头话语万千,终还是敌不过白浪般滔天而来的困意,眼皮打战,头脑欲沉,须臾间便迷迷糊糊睡去了。

    襄阳城,赵家府邸。

    带有前朝神韵的床帏边,撒满碎金般的夕阳,时不时可听闻落单野鹜一两声回荡在云空间起伏不定的调子。

    睁开眼,通身上下宛如散了架一般酸疼,头脑也愈发昏沉,起身,稍坐,脑海中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飞掠而过。

    “怎么回事,我刚刚不是和赵二叔、归云大师,还有花罡雨、爹爹在城外的酒肆中吗?”小声自语,环扫四周,“我怎么回家了?那爹爹呢?难道是梦?但是这世上哪有这么真实的梦?”赵襄霍地起身,大步向门外而去。

    “襄儿,你醒了?”门外多了一道标枪般挺立的人影,“怎么样,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吧。”

    赵文晖推门而入,和大步流星的赵襄撞了个满怀。

    “父亲”赵襄恭顺的行礼,“我们这就去见母亲和兄长吧。”

    赵文晖似全然未听到赵襄的言语,在赵襄房内若有所思行吟刻晌,方才慈声缓缓开腔道:“襄儿,方才在那酒肆之中为父用‘换脉诀’控制你的肉体时,发现你竟然是个练武的奇才。”

    赵襄怔怔看着赵文晖,眼中满是不信,凄凄干笑两声道:“父亲您别说笑了,您又不是不知襄儿从小便手无缚鸡之力,体力更是连平常人都比不过,怎么可能是练武的奇才,父亲大概是圣人千虑,失了一着吧?”

    “错不了!”赵文晖斩钉截铁道,“原先你之所以手无缚鸡之力,是因为花罡雨那厮的掌力歹毒,将襄儿你的丹田在你未出生之前便打的如漏斗一般,存储不下半分内力真元,可为父刚才发现,凌云寺归云大师的内力精纯,甚是了得,简直可以与我赵家的‘常胜功’相抗相衡,他竟用内力在你丹田左近结扎了一个浑厚的气罩,莫说那寒毒,就是为父七层功力的‘常胜功’也难以攻破!”

    赵襄自嘲一笑,轻声道:“那又怎样,襄儿的丹田已成了筛子,在武学一脉,显然是废人一个了。”

    赵文晖郑重否定道:“襄儿,你错了!不是为父夸口,当今武林之中,武功胜过为父的能有几何?既然连为父都将那气罩奈何不得,那江湖之上又有几个人能奈何的了?这气罩说不得是固若金汤,也是坚如磐石的了!”

    赵襄看父亲脸色严肃,不敢反驳,心中却暗自想道:“父亲的武功着实厉害,也可说得上是雄霸一方,但天下之大,四海之广,纵是大宋没有父亲的敌手,那契丹呢?西夏呢?大理呢?吐蕃呢?还有更远的大食,大秦,高丽,扶桑呢?”

    赵文晖见赵襄垂首不语,只道儿子恭仁孝顺,对自己的话语深信不疑,继续说道:“也就是说襄儿的丹田原本不如常人,但有了这一层浑厚的气罩后,襄儿你的丹田可以储藏内力的空间和面积较常人大了一倍不止,你说你不是练武的奇才是什么?哈哈哈,这样好的禀赋,难道还要去和那些迂腐的夫子们读书诵经,考科举,中状元吗?”,嗓音之中,增添了不少喜悦,“所以,待襄儿你的寒毒完全驱散后,为父便来亲自教授你武功剑术,为父要将一身绝学功力,全部传授给你!要让我襄阳赵家名震九州,执大宋武林之牛耳!”

    “父亲?他是我的父亲?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一个对妻儿疼爱有加的男人?”赵襄的瞳色在赵文晖豪言壮语中不经意的上移,定格在赵文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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