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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做的梦九歌之后再也没梦到过,对此九歌也不好妄下定论,但是经历过上一世和这一世的经历之后,九歌不会单纯的认为那个梦只是个巧合,至少梦中出现了她和赫连承尘,那就说明,这件事或许还真的和她有一定的关系。
第727章 :他爱惨了,也怕极了()
无音最终还是没能够拦住左宿去见九歌,当他看到主子要往文府的方向赶的时候,就知道怪了,主子这下忍不住了,想要动身去阻拦,却被无殇给拦住了。
无音:“……”
你拦下我你倒是说句话啊,连句话都没有,让我怎么可能放主子走。
“拦不住。”
许是看出了无音的郁闷,无殇板着他那******不变的脸吐出了三个字,说完立马就闭上了嘴,若不是无音知道无殇的性子是这样,肯定能被他给郁闷死。
什么拦不住啊?是他们的功力拦不住主子啊,还是他们拦不住主子想要去见九小姐啊?你倒是说清楚啊,要不然让他怎么能够淡定下来看着主子跑没了影。
“都拦不住。”
就在无音郁闷的看着左宿离开的地方苦恼的时候,他身后的无殇又蹦出了这样一句,让无音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说这话不是马后炮吗,主子都跑没影了,现在还说这个有什么用啊?
真是的。
左宿快递移动着自己的身体,轻而易举的甩开后边跟踪的那几个暗卫,虽然他不能清楚的知道这是谁派来‘关心’他的,但是也能够猜个十之**,这么注意他动向的。很有可能就是左炎了。
一想到左炎,左宿的胸口就有一口闷气想要发泄出来,想要立刻就把左炎给千刀万剐。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左宿还是忍住了自己心中的那抹冲动。
远远的看着文府还亮着的灯笼,左宿竟然不敢再往前了,他心中迫切的想要见到九歌,想要亲自看到九歌是否真正安然无恙,但是在快要见到九歌的时候,左宿退缩了。
他没有做好被九歌发现的准备,更没有想好该如何向九歌解释。说他是为了他们两个的未来,所以对千葬的被抓而视而不见?为了他的计划,所以不来见她?
左宿说不出口。
他说不出口,也没有勇气去看九歌的目光。他承认他懦弱,不敢放手一搏,只能这样委屈九歌,甚至都不敢和九歌说他的计划,害怕九歌不同意。
什么时候他变成这样了?
在恢复记忆之后,他就不敢了。
不敢再像之前那般无所顾忌的做事,他有了自己的顾及,也有了担心的事情,他担心九歌会向他一样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然后弃他而去。
那件事是他的错,他不能够保证百洛上君不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素歌,更不能保证素歌如果知道是他害得百洛上君犯了错误的话,会不会还会继续喜欢他。
他什么都不能保证,所以他什么都不敢。
不敢去见九歌,甚至不敢偷偷的看九歌一眼,他爱惨了,也怕极了。
可是那是素歌啊,陪了他万年,为了他抛了仙骨丢了修为追他下凡的素歌啊,他怎么能够忍得住,怎么能够忍得住不去见她。
经过几番挣扎,左宿目光复杂的盯着文府的位置看了好久,最终还是没能够有那个信心去见九歌,就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有九歌在的地方,待到了半夜。
同一时间,文府内的九歌正在文案上提笔写着什么,不知写到什么地方,手略一停顿,但是又立马快速的在纸上写着。
写完后等墨水晾干,九歌把纸装进了一只小管子里,用血宫专用的蜡封封好,缓步走到窗前,吹了一声悠长的口哨,不远处飞来一只雪白色的信鸽。
九歌把信绑到信鸽的腿上,伸出手摸了摸信鸽的脑袋,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信鸽飞走的方向,九歌久久都不能收回目光,直到打更人的声音传来,九歌关上了窗子,回床上休息去了。
……
千葬的身子底子不错,所以恢复的不慢,但是九歌仍是不愿让她下床随意走动,硬是让她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这才同意她下地走走。
相比较起九歌的在意和小心,千葬这个当事人倒是比较轻松了,因为在她心里早就做好了为主子牺牲的准备,这三年来主子待她不薄,甚至可以说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待遇,现在不过仅仅是一条胳膊,就算是让她为了主子去死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九歌自然是知道千葬的这种想法,从千葬对于她的关心而表现出来的扭捏和不好意思看出来的,但是千葬认为她的这条胳膊付出的是理所应当,九歌却不这样认为。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理所应当,就因为千葬是血宫培育出来的‘杀人武器’,所以她们的生死就这样的简单吗,她不喜欢欠别人什么,更不喜欢欠别人命。
但是她两次都差点害得千葬没了命。上次受伤千葬留下了隐疾,这次受伤千葬失去了条胳膊。
这都是她欠千葬的。
尚温然这段时间也对千葬也是百般的好,厨房里松开好吃的点心或者是有营养的粥,他都会让明天给千葬送过去些,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这也表明出尚温然想要讨好千葬的心思,这让九歌对尚温然不仅又多了些笑容。
其实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尚温然是心虚的,原先他还担心过千葬生他的气,会不收,但是每次听到明天空着手回来,并带来千葬的谢意之后,尚温然呼出了口气,看来千葬也不是什么小心肠的人。但也没因此怠慢,反而是送的更勤了。
对此九歌只能叹口气,暗自摇摇头不说话,千葬哪里是什么小心肠的人,如果千葬小心肠的话,估计千落早就被她给挤兑了,哪里还轮得到你去哄她?千葬只是不想让他下不来面子罢了。
但不管怎样,千葬的身体在慢慢转好,九歌的笑容也越来越多,没有人再提那天的事情,更没有人提他们来月支的目的,尚温然也没再提起过那个名字,一切都在向原来的方向发展。
九歌又的续本,但是仍旧一不清楚,里边的书虽说是藏书,但是有一些是文夫人放进去的,他也并不清楚
第728章 :她自己发现了?()
文夫人放的?
这有点不大可能吧?九歌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
一来像文夫人这种的大官的子女,一般家教都很严格,尤其是女子,看什么书都是有限定的,像这种神化过的小说她们根本就触碰不到。二来文夫人的性格那么柔弱,说她精通四书五经,琴棋书画九歌还相信,让她看这种书,九歌觉得她想象不出那样的画面来。
那是谁放的呢,谁会放一本这种小里呢,而且之前竟然没有被人发现有这本书的存在。
这件事倒是有点引起九歌的兴趣了。她并不认为这是个巧合。
难不成是有人‘不经意’把书,而又给‘不小心’的给忘了,让她给‘碰巧’看到了,又‘自然’的对书起了兴趣,再找续本的话结果却找不到了吗。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而九歌在经过这两世的生存过后,就更加的不相信这世间有什么‘巧合’,就连她到这个世界都是‘预谋’,那还有什么是值得让她相信的呢。
。。。。。。
“这是花祭离让属下转交给王爷的,说是九小姐从月支传来的,务必要让您看到。”
东离皇宫里,赫连承尘埋头在御书房里和堆成山的奏折打交道,猛地一听到星影说九歌给他来信了还有些蒙圈,等他清醒过来后直接从星影的手中夺过来那封信,速度快的让星影不由得咋舌。
这个世界上,可能也就是贵妃,晴晴,还有九姑娘能让王爷有这么大的反应了吧。
赫连承尘顾不得找到东西再把信封完整的启开,直接沿着信纸的宽度,把信封给撕开了,迫不及待的抽出里边的信来看。
一切安好,勿念,照顾好自己和晴晴,等我回去。阿节亲启。九歌。
看着信上最后的那个名字,赫连承尘的眼睛有些发烫,用手轻轻的摩挲着阿节那两个字,却是控制不住的微微抖动。
阿节,姐姐多久没有叫过他这个名字了,就算姐姐知道他的身份之后,为了不被人发现,仍旧叫的是赫连承尘。等到姐姐再次提起这个名字,赫连承尘这才知道自己对这个名字是多么的想念。
他仿佛看到了姐姐弯着嘴角轻口叫了他一声阿节,让他不要太过于劳累,注意休息,不要总是学习,和同学出去玩玩。
阿节,阿节,赫连承尘死死的盯住那两个字不放,现在他才发现,上一世他和姐姐相依为命的日子,是他一直最为宝贵,也最为怀念的记忆。
星影看着自家王爷从激动到红了眼眶手指摸着信纸来回摩挲,吓得他以为是九小姐出了什么事,但是看到王爷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而是在那里,额,念旧?之后,星影这才放心,悄悄的退了出去,留给赫连承尘空间。
其实这封信是九歌刚到月支就写了的,不过一直没能找到时间寄回东离,直到千葬出了事情九歌得空之后,这才飞到了东离,再由花祭离转交给了星影,星影又给了赫连承尘,而九歌才写的那张小纸条,是写给花祭离的。
“怎么。”
宫御寒见花祭离盯着手里的小纸条微微叹了口气,出声问道,花祭离没回到,直接把纸条递给了他,宫御寒接过看了之后,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她自己发现了?”
“恩。”花祭离点头,眼中有些许的不忍,毕竟九歌对于左宿的感情她是看在眼里的。
“我早就说过,这件事瞒不了多久。”反倒是宫御寒一脸的他早就知道结果是这样的表情,“与其让她自己发现,还不如咱们先提醒她一下,好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至少等她知道的时候不会那么难过。”
花祭离听着这话,看着宫御寒的目光有些无奈:“你敢说你当初想要把这件事告诉宫主的时候,不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
被花祭离拆穿,宫御寒也不尴尬,反而一脸平静:“现在我依旧是看热闹。”
轻轻摇头,花祭离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一直要和宫主过不去,明明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过节。
“桃酥呢。”宫御寒今天还没看到过桃酥,不由得问道。
“在后院呢。”花祭离想起桃酥,眼中也满是无奈,“从宫主把火狐送回来,桃酥就像是着了魔一样,老是往火狐的跟前凑,火狐都不搭理它它就守在笼子外边,一直守在那里。”
“献媚。”对于桃酥的这种反应,宫御寒很不屑的说了句献媚,那火狐不就是在九歌身边待久了么,至于这样凑过去。
很明显,宫御寒至今还对桃酥对九歌那般亲热劲还念念不忘。
“好了。”花祭离说,“她好不容易新鲜一个东西,就让它新鲜新鲜吧,总比总是待在房间里睡觉好吧?”
我倒是宁愿它在房间里睡觉,宫御寒这般想着,却是没有说出来。
“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回宫主吧。”说到这,花祭离就有些担心。
“能怎么回,实话告诉她不就好了。”
宫御寒把手中的纸条往空中一丢,纸条在空中自动燃烧起来,上边写着这样一句话。
把你上次来月支探听到的消息列一份详情给我
。。。。。。
日子还是那样慢悠悠的过着,九歌至今还没有生病,这不可谓对尚温然来说是个好事情,九歌也同样觉得月支的气候不错,虽然冷,但是不及东离的刺骨,倒是个养身体的好地方。
如果不是月支的那些什么‘家常菜’‘特色菜’满满的都是虫子的话,估计九歌就想着等以后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处理完以后,在月支好好的养养自己的身体了,不过月支的这点,直接让九歌把这个想法给灭掉了,她没那么变态,想着自己万一哪一天在自己的床上碰到好几只看着肥腻到恶心的虫子,九歌都能立马吐了。
至于为什么九歌会这么想,那是因为文迟告诉过她,这里做菜吃的虫子都是养的,有的虫子甚至都能生吃,味道还不错。
第729章 :你做的很好()
月支人好养蛊虫,不管是用来干嘛的,家里总是要养上那么几条虫。防身也好,还是做什么也罢,九歌对此一点兴趣是没有,那种虫子她连碰都不想碰,更别说是千葬的胳膊就是因为蛊虫才丢掉的,九歌对此是真的没有半点的好感。
文迟也养了不少,但是他知道九歌现在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个东西了,所以就让人把他那些‘宝贝’给看好了,别往肖夫人这边跑,更别让肖夫人看到。
在文府,不管是文迟还是府里的下人,都统称九歌为肖夫人,名字也随了肖然,也就是尚温然的姓,叫做肖歌,文夫人最多也就是知道九歌两个人的假名了。倒不是九歌不信任她,而是少一个人知道她的身份总要比多一个人知道的强,那样她们也少一分危险。
但是就算是说她是九歌,能有几个人知道她就是血宫的宫主?
就这样在月支混了一个月,九歌能够忍住尚温然也忍不住了,要是就这样在这里混日子的话,还不如回东离呢,至少在东离他不必像这样每天提心吊胆的睡觉,所以他向九歌提出了回东离的想法。
“千葬的伤在这也是养,回东离也是养,那我们还不如趁早回东离,至少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你明知道这不是千葬在哪养伤的问题。”九歌不看尚温然,口气淡然,手中翻看着无聊的诗经,“我来月支的目的还没有完成,我是不会回东离的。”
“可是我们每天这样,怎么帮助左宿?”尚温然问,“我们就这样等着老皇帝死,然后看着左宿和他们争夺皇位?”
这样的话说出来让别人听了去,怕是要株连九族,但是这里是文府,安全达到了一定的等级,就连下人都不会乱嚼舌根子,到处乱说,所以她们才讨论的这般轻松。
“对,就是要等。”九歌撑着脑袋,语气仍旧是那般的漫不经心,“不过我们不是帮左宿争皇位,而是要保护他的安全。”略一停顿,九歌又接上了一句,“左宿不在乎那种虚有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他不在乎?”
“我了解他。”
这句话是九歌看着尚温然说得,还是盯着尚温然的眼睛,向他证明她并没有在说谎,惹得尚温然差点犯了心绞痛,他知道你们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请不要再拿这件事来刺激他了好嘛?
“那好。”尚温然决定不在这件事上再和九歌做过多的讨论,生怕九歌下一句再冒出什么刺激他的话来,“就算是左宿不在乎这个皇位,不想做皇帝,那他怎么补直接和那些个皇子摊牌,说他不要当皇帝,随便他们争随便他们抢吧。他这样说,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你信么?”九歌不回答尚温然的问题,反倒是反问道,“如果你是左炎,你相信左宿说他不想当皇帝吗?”
尚温然一噎,表情有点尴尬,确实,如果他是左炎的话,他肯定不会相信这句话,反而会想左宿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看着尚温然的表情,九歌就清楚尚温然是想到什么了,轻笑一声,低头继续看她的诗经,而尚温然则被她的这个笑给‘刺激’到了,瞬间就‘炸毛’了。
“那他干脆什么都不管不就好了,干嘛还要偏偏和左炎作对,一副他要和左炎争皇位的架势。”
“哎。”面对尚温然一到尚温然的事情上就变‘白痴’的事情,九歌实在是不想再多说他什么了,“左宿不和左炎争,不代表左炎不把左宿当做对手。左炎那个人你也有点了解,做事有些偏激,如果左宿不拿出点本事来告诉左炎的话,那左炎就会更加的嚣张,惹出些麻烦来,那要是这样的话,左宿还不如明确的用能力告诉左炎,他不是好惹的,这样省劲多了。”
尚温然听着九歌的这些话一愣一愣的,回神以后又想,这么浅显的道理,自己怎么没有想到?不对,他想到了的,全都是因为小九的那个笑,把他给‘刺激’到了,他一时间就给忘了。
都怪小九,啊呸,都怪左宿,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小九给嘲笑,你说他不想当皇帝就不想当吧,还整出这么多的问题来。
那既然左宿有自保能力,那你还非得要来月支干嘛?
这个问题尚温然没有问出来,可即使他不问,他心中也有答案,那就是小九担心左宿,所以才会不远万里的来到月支,就算是不和左宿见面,就这样在他的身后守护着他就好。
有时候尚温然就想问问九歌,这样做值得吗,为了左宿这样值得吗?但是他不敢问。他扪心自问,如果小九有危险,他会和小九守护左宿这样,默默的在身后保护着小九吗?
会的。他听到自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