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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两人一眼,白漠寒言道:“姓‘林’难道你们还想不出来吗,当日他可是彻底颠覆了司马家啊,这样的人,你说我能不重视嘛。”
这话一出,司马懿二人神色都是一惊,四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白漠寒,许久才道:“不会吧,他们竟然是一伙的吗,难道王聪没有发现,好歹也是一族之长,看起来也不蠢,怎么会这样。”
白漠寒闻言笑道:“具体是不是一伙的,现在还不好说,如今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二人有关系,至于王聪,若是这事真跟那人有关系的话,我倒是觉得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简单了,王聪虽然修为没有我强,但是乱起动脑子的歪点子,他可绝不是个善茬,我觉得他应该是知道点什么,或者说,他根本就清楚一切,也许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毕竟他们因为我也算有了点渊源,想要联合整治我一番,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听到这里,司马懿兄弟两个的眉头都皱了起来,见状,白漠寒笑道:“不用如此,如今他们不过是以有心算无心罢了,现在我既然有了防备,想害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正主还没出现,晾他们也不会轻举妄动。”
闻听此言,司马懿兄弟二人却丝毫没有放松下神情,直道:“漠寒,你可千万不要疏忽大意,都这个时候了,他们还没有什么动作,定然是憋着什么大招呢,而且那个幕后之人跟咱们这么关系紧张,怎么会轻易出现。”
说到这里,司马懿身形一顿,带着几分惶恐道:“他们该不会在联盟这里动手脚吧,该死,漠寒好容易才有了现在的成就,若真被他们给搅和了,那才是哭都没处哭去,这些人怎么就是阴魂不散,他们最好祈祷没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司马懿话音刚落,司马敦便紧跟着道:“漠寒,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可我的想法和我哥一样,这林家和王家定然是有什么阴谋,如今到了现在他们都没有什么大动作,我只怕到时候你应付不来。”
说到这里,司马懿怒望了白漠寒一眼,没好气的言道:“你明知可能会有危险,怎么还让大伯和父亲他们回去,留他们下来好歹也有点帮手,如今只剩下我们,你计划怎么办。”
“就是因为知道有危险,这才更不能让大伯他们留下,你也不想想,这一家子老老小小的,若他们真使了什么恶毒的计策,岂不是哭都没地找去。”
话到这里,司马懿无言以对,深吸口气方才言道:“你说的不错,只是回到家中便安全吗。”
“关于这点倒是不必担心,我已经拜托阿蓝带着mary跟着一起住进了司马家,还有王叔他们也会在明天跟过去,所以安全问题倒是不用太过担心,联盟的事情已近尾声,也没见他们折腾出什么来,我倒是好奇的很,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司马敦当下却是略显担忧的道:“可是漠寒你想过没有,联盟整合现在是已经接近了,可是你应该也知道,联盟这些家族,可不是会和谐共处的,只是现在有这个联盟约束着,但是万一有点什么事,只怕是就无法制约他们了。”
白漠寒点点头,“这个我倒是不担心,说实话,本来就是碰巧得的这好处,就算是失去了,又如何,更何况,这些家族势力如今在这联盟里可是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我想他们也不愿意失去这好处,所以他们自个会三思而行的。”
司马敦闻言,朝着白漠寒挑了挑大拇指,嘴角也挂起一抹笑容来,“哎呀,我就知道跟着漠寒你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这可不就是吗,从今天开始我要时时刻刻与你待在一起,直到林家事了。”
这么好玩的事情司马懿又如何会不参与当下便紧跟着道:“对对对,我也要与你一起,放心,漠寒现在你的安全有我和阿敦负责,你该睡睡,该吃吃,保管不会有人能伤的了你。”
挑眉望了二人一眼,白漠寒兴味盎然的道:“那就拜托两位了。”话落,白漠寒从心底露出一抹笑意来。
而接下来司马懿兄弟两个可谓将护卫这一职责,履行的淋漓尽致,当白漠寒要去如厕的时候见两人还跟在身后,白漠寒无语的望着两人,扫了一眼身后,戏谑的笑道:“你们该不会要跟进去吧。”
司马懿兄弟脸上此时也带了几分尴尬,同时退后了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见洗手间的门在面前关了起来,司马懿与司马敦这才轻叹口气,司马懿一脸无趣得到:“阿敦,你说这漠寒该不会是骗咱们玩的吧,这可也有些日子了,不论是幕后的那个林家还是王家怎么就没有一个人有所动作的。”
摇了摇头,司马敦虽然心里也着急,但是面上却是丝毫不露的笑道:“哥,无论什么事情都要有耐心,若什么事情都按照你想象的来,那人家还玩什么,你还玩着有什么意思。”
这话一出,司马懿也觉得有理,虽有些碎碎念,到底心绪又平和了些,见白漠寒出来,就见原本属于司马懿脸上的烦躁一去而空,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这才言道:“看来阿敦给你科普过了。”
见司马懿脸上面露尴尬之色,白漠寒这才好笑的道:“这也没什么,我只希望你们也不要将心思都放在这件事情上,平常之时修炼的事情也不能放下。”
两人恹恹的应了一声,接着便用委屈的眼神同时望向了白漠寒,身子一抖,白漠寒忍不住笑道:“这又是怎么了。”
司马懿开口言道:“漠寒,你可是说教我们些东西的,该不会如今故意装不记得了吧。”
白漠寒闻言,无语的望着两人道:“算了,我不该对你们有期待的。”
说罢,白漠寒便将要教的东西,演练了一遍,见二人有些心不在焉的,当下拍了拍手道:“嘿!嘿!嘿!你们干嘛呢,能不能集中精力,我可没计划一直教你们,还有如今我可是醒着的,安全问题,也不用你们抄心。”
二人闻言,这才扭头仔细观看起来,白漠寒当下便从头开始演练起来,这时候,司马懿与司马敦二人自然不敢再掉链子,忙照着白漠寒的指示练了一遍,遇到不懂不会的,就近先给问个清楚,甚至让白漠寒亲自在其身上指点起来,他们都和漠寒学了许多,可不是吴林那样的半吊子,自然知道白漠寒教的东西,随意乱练可是会出乱子的。
花了一日的时间,二人便掌握了个七七八八,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笑意,司马懿眼珠子一转,忙蹭到了白漠寒身边言道:“漠寒,不是我说,你这做人也太小气了些,明明肚子里的东西那么多,非要一点一点点挤,都倒出来让我们挑挑,我们也长长见识。”说到这里,司马敦还配合的摇了摇头。
见此情景,白漠寒扫了二人一眼,这才没好气的道:“我说你们够了,武艺再精不再多,要不,来与我比试一下,我只用一种,你们所有的手段都可以用上如何。”
这话一出,司马懿与司马敦二人俱是不屑的望向白漠寒道:“以咱们的差距你就是只用一招,我们两个也不是的对手,更不用说一套了,这样的比试,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司马懿话音刚落,司马敦忙接过了话头道:“我哥说的不错,这样的比试的确说明不了什么。”
“哦”了一声,白漠寒轻扯了一下嘴角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将内里压住,保持与你们相同的水平,就用最先教你们的那套,如何。”
两人琢磨了一下,最开始那一套,岂不是最简单,最好学的那一套,若是这样的话,还真有可操作性,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露出了一抹兴味,当下便道:“若你真能按照你说的做,那我们就答应。”
白漠寒笑了一下,果断封了自己几处筋脉,将修为压制了下来,笑望着两人道:“可以开始了,你们能放心,我白漠寒可不是小人,答应的事情自然不会反悔,你们只管攻过来。”
司马懿兄弟二人,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亮光,笑着言道:“既然漠寒,你这么强烈要求了,一会挨了揍可别怪我们兄弟两个手下不留情啊。”
白漠寒闻言,站直了身子笑道:“放心好了,我绝对不怪,不过在此之前有件事情可要先说清楚,你们挨了打可也不要委屈。”
司马敦瞬间防备了起来,只司马懿闻听此言,顿时便对着白漠寒扑了过去,没好气的道:“叽叽歪歪个没完,什么时候才能打起来,阿敦还愣着干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先打他一顿再说。”
司马敦闻言,也配合着自家大哥直攻白漠寒的下盘,一阵连环脚,却未伤白漠寒分毫,而司马懿的攻击也没有丝毫的成效。
两人顿时憋屈不已,更过分的是白漠寒并没有用什么高明的招数,不过就是后退闪躲罢了,偶尔踢出一脚,却能够准确的踢在他们身上。一时间他们便显得有些狼狈,简直是气人的很。
为了这个,司马懿不由怒道:“是男人就别躲躲闪闪的,正面应战才是王道,你这样躲躲闪闪的我们打的有什么意思,知道的是说你打不过我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不起我们这对手呢。”
流云宗(一)()
林夕跪在流云宗宗主的面前,死死的挡着流云宗宗主落下的手道:“师父,师父,自小我们师兄弟就情谊深重,大师兄如何会做出谋害师弟的事情,还望师父明察,此事定然是有人栽赃陷害,想要让我流云宗大乱,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啊,若你真的下了手,那才是亲者痛仇者快啊。”
叶泽林闻言,气怒的将手给背在了身后,气的不由咳嗽了起来,见状林夕忙上前拍着叶泽林的后背道:“师父,你先别气,这事里面定然有误会,你等着徒儿现在就去查清楚。”
见林夕要走,叶泽林顿时怒道:“还不给我站住,现在这个时候,你要到哪里去,误会,什么误会,林夕,在你眼里师父就是这么是非不分的人吗,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你认为你师父我,会对那个孽畜下手吗。”
听闻此言,林夕顿时僵在了原地,却还是强要欺骗自己,使劲的摇着脑袋道:“师父,也许这就是那真正的凶手的目的,或者这次的敌人太过狡诈,怕打不过咱们,所以耍了这样的手段,或者……”。
秦明听到这里,顿时嗤笑一声,一脸无所谓的站起身道:“我说二师弟,编不出来,就不用再往下编了,其实现在在你的心里,也早就相信,我就是那个害了白漠寒的人了吧。”
林夕闻言,忙摇了摇头道:“大师兄,你不要误会,我绝无此心。”
抬手止住了林夕的话,秦明一步一步的靠近林夕,在其耳边小声言道:“其实,你相信了也没什么,毕竟,这本就是事实不是吗。”话落,秦明便一刀痛入了林夕的腹中。将刀子在林夕的身体里搅了两下,秦明这才将刀拔了下来,轻舔嘴角的血迹,方才言道:“二师弟,心善本没有错,可过度的心善就该死了。”
捂着腹部的伤口,林夕无力的跌到在了地上,一口血顿时喷了出来,看着那伤口上附着的黑气,便知自己此劫怕是逃不过了,只扫了一眼叶泽林的方向,便开口道:“师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可师父交了我们这么多年,待我们如同亲身儿子一般,你不要伤害他。”
“哈哈哈,亲身儿子一般,我说二师弟,早点醒醒吧,只有白漠寒那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野种,才是他当成亲身儿子的人,咱们,在他眼里,不过是那野种的师兄弟罢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越过咱们几个,想要将流云宗的掌门之物传给他。至于不要害他,呵,你瞧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活头。”
林夕闻言,忙转身看向师父,见其竟然咳出了血来,忙几步走到了其身边,开口问道:“师父,你这是怎么了,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秦明,你到底对师父做了什么,你这么做对得起师父的养育之恩吗。”
听了这话,秦明心中恼怒不已,一脚将林夕的脸给踩在了脚下,还用力的碾了两下,方才开口言道:“叽叽歪歪个没完没了,本想多留你些时候,看来你是想自己找死呢,现在最好给我闭嘴,不然,我都不知道我一会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林夕闻言痛心的闭上了眼睛,喊了声“师兄”,便接着言道:“师兄,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怨气,若是师父以往的态度真的让你伤心的话,我代师父与你道歉,只是漠寒本性聪颖,将素天经练到了极致,又是咱们之中最小的一个,师父偏疼些,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若只为了这一点事情,你便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否有些太过了。”
“哈,太过,那是你不是我,根本无法理解我的心情,自我上了流云宗,所有的人都说,你是大师兄,以后流云宗的未来都在你的身上了,这话,岂不是就是要将流云宗托付给我的意思吗,可是。”
说到这里,秦明,将林夕踢了开来,几步走到了叶泽林这个师父面前言道:“可是,师父,你是怎么做的呢,口口声声要将宗主之位传给我,可是历代宗主的信物却是背着我给了那个白漠寒,便是我真的当上这宗主之位,没有信物,我当的也是名不正言不顺,你们又有谁为我想过。”
“畜生,真是个畜生,你问问林夕,可知道什么叫做琅环珠。”
林夕一愣,却是下意识的言道:“师父,何谓琅环珠,为何徒儿从未听你说起过。”
叶泽林并没有回答,只是睁着双眼死死盯着秦明道:“现在你可看到了,林夕是我的徒儿,连她都不知道有琅环珠这件事,便是我将琅环珠给了漠寒,你依然当你的宗主,根本不会有半点影响,说了这么多,总归就是你的嫉妒心在作祟,你是为师从小带到大的,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让我来告诉你,你之所以会如此做,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个理由,说到底不过就是漠寒比你优秀,你恨他为什么,那么努力的你不曾达到的高度,却被他轻轻松松给得到了,是不是。”
此言一出,秦明一脸茫然的摇摇头道:“不是,不是你胡说,是你为人太过偏心,是你,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我是流云宗的大弟子未来的宗主,又背靠秦家,他白漠寒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一个孤儿罢了,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地方。”
“是啊,我也好奇的很,漠寒不过是修为比你高,悟性比你好,能力比你强,怎么就让你嫉妒成那个样子。”
看着秦明猩红的眼睛,叶泽林嘴角挂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接着言道:“怎么,就这么几句话都受不了了,秦明,你让为师很失望,我之所以选择做流云宗的宗主,便是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师弟,将流云宗发扬光大,可现在你在做什么,嫉妒自己的师弟,甚至还出手暗害,如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继承我流云宗的宗主之位,今日起,我便废除你的身份,将你逐出流云宗,但凡敢踏入流云宗半步,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听闻此言,秦明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叶泽林啊,叶泽林,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耍你的师父威风,难道是宗主当久了,脑子都退化了,现在的情形你看不到吗,废除,现在整个流云宗都在我的控制之下,又有几个人会听你的,是,若是以往你流云宗宗主威势还在的时候自然没问题,可现在,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不过是个快要没命的废物老头罢了,又有谁会听你的吗。”
“什么”林夕听到这里,紧张的言道:“师兄,你在说什么,你对师父做了什么,什么叫做快没命的废物老头,师父的修为呢,他怎么会死。”
将扑向自己的林夕一脚再次给踹了出去,秦明冷笑道:“我现在没功夫和你废话,凑早给我滚一边去,来人,给我将他们都给带下去,关起来,待我收服了流云宗,再来收拾他们。”
只见随着秦明话音落下,顿时闯进一群人来,将两人都给压了下去。
地牢之内,林夕小心的凑到了叶泽林的身边,担忧的问道:“师父,你没事吧。”
见徒儿如此,叶泽林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苦笑言道:“看来,为师今天就要交代在之类了,林夕,你可否答应师父一件事情。”
林夕闻言,顿时双膝跪在了叶泽林的面前言道:“师父这话,折煞徒儿了,师父对徒儿恩重如山有事只管吩咐就是,便是要了徒儿这条命去,徒儿都没有二话。”
“咳咳咳,师父如今身边便只剩下你了,便是要了师父的命,师父也会护你周全,林夕,师父老了,也活够了,可你还年轻。”
说着竟是突然出手一掌将林夕给定住了,林夕只感觉汹涌的灵力涌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哪里不知道叶泽林这是要做什么,顿时大惊失色道:“师父,不要,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叶泽林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