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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敬各位老师一杯!’郭开山举起了酒杯,先猫腰给老教授夫妇碰了一下,接着走到各桌,和各位老师相互碰杯了。
一篇‘跑题’的‘毕业论文’,成为了当学期的‘范文’,这在‘h军工’长达数十年的历史当中,还属于是第一次,郭开山也由此出了名,以前听说过他的,来自r军的战友,也就把郭开山的底细,一股脑儿的全掀了出来,什么‘战斗英雄’,‘一等功臣’,‘前线战地医院几次保卫战’一类的事迹,不知让谁编成了故事,传扬于各个宿舍之中,一下子郭开山成为了‘h军工’的名人,许多平时不爱和郭开山说话的同班同学,此时也和他主动打招呼了。(未完待续。。)
第69回 高人一等(六)工程作业()
“工兵工程学”,是个特别大的学科,在‘h军工’中,也属于是一个学习人数重多的学科了,很快,郭开山的论文通过之后,他的‘硬活’考试,也就又来了。
对于修筑作业,考官们提出,必须是独立完成,不管你修建个什么样式的东西,都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哪怕他是一个普通的‘掩体’,或者一个平常的‘猫耳洞’。
考试时间为三天,72小时内,你的‘硬活’必须完成,肩扛着工具,郭开山就自行上山了,在一座小山的山顶处,他开始了他的‘作业’。
对于当过工兵的人来说,这只不过就是温习一下之前学的,很快,班里大多数学员,都在两天之内,完成了自已的‘考核作业’,就当大家都在猜测郭开山挖的是啥时,郭开山的也完成了。
‘老郭,可以呀,挺快呀,干断了几根镐把呀?’班长是让郭开山前阵子的论文风波给震住了,他也第一次听到,原来郭开山还是个战场‘硬茬’,一点也不比他差。
‘我没有用镐,折断镐把又从何说起呢,’郭开山的手中,只有很小的一把战备锹,外加一箱子工具,这工具箱子很小,不可能放太大的东西进去。
‘我说开山,你可不能胡弄啊,这是年底考试,分数要进入到档案里的,’一个平时和郭开山关系要好的同学,也在为郭开山担心。
‘放心,我没事。’
‘当然没事了,我们的郭教导员,郭队长,竟会跟人惊喜,是不是大家伙啊,’说风凉话之人,从来都有。今天也是一样。
‘那好吧,咸吃萝卜,蛋操心,发昏挡不住该死。走,咱们下山。’
三天期满,‘考官’们轮流查看了各个学员的‘作业成果’,当经过有过工兵底子的学员作业前,他们自然是不注的点头说好了。
‘优,全是优,我想后面几个,看不看都没啥意思了,只能是一个比一个好,你说呢。’一个年轻的考官,对另一个说道,这两个人,都是大学毕业后留校教书的教员。
就当考官们上了山顶之后,他们都找不到郭开山的成果时。一位领头的考官也就发怒了,‘我说郭开山,你的作业呢?’
‘老师,就在这里了呀。’
“在这里了,哪个是,我咋找不着呢。”
郭开山走到一棵大树旁,指了指。‘这里就是。’
“这是你干的活?三天三夜,就修的这个?”众人在大树底下,只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地洞’,上头只开了一个小口,直径不到一米。
“是啊,各位老师。有谁想下去看看吗,这是我为作战指挥员修建的‘避难所’。”
‘避难所?郭开山,你是不是逗我们玩着呀,我们叫你修建工事,你给我修个‘避难所’?’一个考官开始训斥郭开山了。
‘不用看了。不及格,对待考试也太不认真了,’一个考官马上就拿出笔来准备开始评分了。
‘看都不看,评啥给我不及格呀?’郭开山还在为自已的‘作业’加以辩解。
‘我们要立足于实战,你倒好,给我来了个地洞,这是耗子洞吧,能钻进去几个人哪。’
‘你要是那么说的话,我无语了,想给我多少分,给我多少分吧。’
当郭开山的考核成绩,拿到他们的系主任面前时,这个在西餐厅里听过郭开山演说的老教授,也实难理解,郭开山的这个‘避难所’是什么用意,难道他真的会为了少干活,怕苦怕累,弄个不切实际的东西,蒙混过关吗,于是系主任没有在考核表上签字,他要看一看,郭开山的这个作业,是个什么样子的。
小山的山顶,距离山下的直线距离大约有五六十米高,一路之上,各个学员的作业,都让考官们在本子上圈定好了,系主任带领着几个教师,没有看其他人的‘作业’,而是直接走上了山顶。
‘到了,到了,这就是郭开山的作业了,’一个考官用手指着洞口说道。
“把洞口打开,”不进去看看,系主任显然是不太死心。
‘主任,这板子我搬不动,是不是锁上了呀,’一个考官打开了洞口的木板,看到里头还有一个板子,这板子很是坚固,他怎么抠也抠不开。
‘我来看看,’系主任走上前之后,用手抠了抠,的确如此,坚固无比。
‘把郭开山叫来,怎么搞的,还让不让人看了。’
学校的宿舍,距离小山,足足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当郭开山赶到时,这些老师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郭开山,你快点吧,什么破板子呀,要不是没有带工具的话,我早就用斧子把他给劈开了,快打开看看吧。’
令大家不解的是,郭开山并没有直向那地洞,而是钻到了旁边不远处的‘地洞’里,原来他在这里也挖了一个。
‘我就说嘛,你们走错了,你们还不错,你看没,郭开山都钻到那边去了。’
只见得郭开山下去不久,大家伙本想离开的这边‘地洞’的板子突然间一响,板子被人给拉开了,郭开山从里头走了上来,‘进这的出口在那边,那边就是个观察哨,要是敌人上得山来,弄不动这个的话,他们也许就放弃了。’
‘人唬我呀,这上头有个板子,是个人,都知道里面有洞的。’
‘要是真到了战时,这里会迅速步雷,要是用工具强行破坏的话,我敢保证,让这整个山顶上天,你们信不?’郭开山的想象力很是丰富,由于在平时,也不能实施,他怎么说都可以了。
‘谁位老师下去看看哪?’
‘我来,’系主任自然要亲眼看看了。
‘都去吧,郭开山,你的这个‘避难所’能进去几个人啊。’
‘全下去,应该没问题。’
蛇形的进入路线,虽然洞口很小。但下头的空间很大,走路的人,都得猫腰前进,这里的高度。大约也就是一米二左右,进来的人,平时都在讲台上待惯了,跪爬的姿势,让所有人都受不了,可是既然下来了,也只好跟在郭开山的屁股后,郭开山的手中,正提着气灯引路呢。
行至五分钟后,大家发现越到深处。反倒是呼吸顺畅了,系主任是跟随在郭开山的后面的,‘我说空气的流通,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利用土质密度的原理找路线,这边到了沙土层了。岩壁让我用东西固定好了,空气流通很快,所以呼吸起来,也就舒服多了。’
‘挖得这么深,要是炮火覆盖到山上,坑道塌了怎么办?’
郭开山朗声说道,‘一会我把图纸给您看。你就明白了。’
又爬行了十几分钟,终于来到了‘避难所’,这里足足可以存放下十几个人,好在下来的人不多,也就肩靠肩的坐下了。
‘可把我累死了,郭开山。这是哪呀,避难所?’
“对呀,这里就是,”郭开山挂好了气灯,从身上取出了建筑草图。透到了系主任的面前。
‘我再问你一句,要是敌人往坑道灌送毒气怎么办?’一个教员实在憋不住了,把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都在这图上呢,要是从洞口灌的话,大多数的气体,都会通过通风口出去,就在这里,在这里,’郭开山用手指了指草图上的位置。
“这么大的工程量,是你一个人挖的?”
“对,50多个小时,我只休息了三个小时,其他的时间,都在作业,”郭开山的话,一点也不假,这足足是一个加强班的工作,他一个人就干了。
‘真的不可思议,要是真象他说的那样,他就是个铁人啊,’终于有考官打破了之前对郭开山的看法。
系主任是一直看着草图的,看了许久后言道,‘郭开山,这草图是你自已想象的?’
“不全是,之前我看过二战的一本书,书中犹太人,为了躲蔽德军的追击,曾经做过这种工事,所以我就借来引见一下,这不算是我作弊吧,”在《战地学》这本外文书中,郭开山早就看过了这种‘避难所’的开凿过程了,他又指了指放在旁边的一块木板,意思是用来挡在来路的,可以挡一下子。
系主任自然是从草图上理解到这板子的作用了,‘这我能看懂,是防止毒气进入吧,对了,你这洞可算得上是合理,可是光坐在这里,不是坐以待毙嘛,是不是还有出路呀?’
草图上没划,不代表没有,郭开山提着气灯,来回的抠着,抠了半天的岩壁,终于让他找到了什么,只见他平躺在地上,用力的用脚蹬着一个地方,黑黑的洞里,立刻又露出了一丝光线。
‘看到亮了,这小口也太小了吧,我说郭开山,你玩我们呢呀,还得爬咋的?’
‘不爬也行,那你只能得原路返回了,’郭开山说着自已爬了出去。
众人没有办法,只好相继爬了出去,在出口这边是另外的景象,这是小山的另一侧,是山腰处。
‘我就不理解了,郭开山,你咋不直接挖到山底下呢,那样不跑得更快吗?’一个考官的问题又来了。
‘我作业之前,去过图书馆,找到了关于小山的土质调查报告,这下头实在是不能作业,我只能挖到这里了。’
‘看来你还没少琢磨呀,你说,你应该得多少分呀?’
‘60分吧,及格吧,我的这个所在,还不是很完善,我想不能分太高。’
‘你小子还挺有自知之明,主任,给他打多少分啊?’
‘别人都是多少呀?’
‘他们班有六十的,七十的最多,也有八十九十分的。’
‘那就给郭开山打八十分吧,他的这个玩意,实不实用,以后还在论证当中,不能给他太高分,’系主任是不会轻易让人欺骗的,学术上的事,总得经过实践和探讨,才能做出最后的答案。
在‘硬活’上拉下来了分数,郭开山的总分,在全班排到了第三名,第一第二都是十几年的工程兵出身,得了好成绩,自然也不值得有多骄傲,但是郭开山的成绩,足可以让人羡慕了,半路出家的他,终于在‘h军工’的学习,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就在郭开山努力应付考试的时候,在靖北,r军军部的常委会上,此时正在唇枪舌剑的讨论着,会议的主题也和郭开山有关,那就是对于给郭开山在‘晋衔’上,有着不同的看法,大多数人是同意给郭开山晋衔‘少校’的,少数人则认为,郭开山应该是‘中校’,这‘中校’和‘少校’,虽然只有一颗星的区别,可它在一个军人的日后进步当中,起着重大的作用,那就是新《条令》规定,校级军官,原则上是以四年为一个进制单位,也就是说,‘少校’要经过四年,才能晋升为‘中校’,换而言之,一旦是评上了‘中校’,你就可以少干四年,你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上校’了,当别人正在向‘中校’努力爬行时,兴许你就成为了‘上校’了,这不仅是对一个军人的肯定,更是对这名军人前途的赞许,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的这场‘晋衔’当中,各种势力,错综复杂,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之间的‘战斗’,往往是一个群体,对另一个群体的发难,胜利者自然是高兴的,失败者也许就会退出军队舞台,成为历史了。
第70回 高人一等(七)军衔之争()
r集团军军部,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开始,地址几经辗转,原因很简单,作为我国最北部的野战军,军部的选址,要按照情况的变化加以改变,到了八十年代末,苏国的国内动乱十分严重,为了能更好的进行作战指挥,军部也就搬到了靖北市,这里在省内居中,所属部队围绕其中,还算是能够最短的时间内,有效的进行调动。
作为r军的现任军长,这个在动乱时期大起大落走出来的‘b团四连长’,现在也随着他的年龄增长,变得世故了许多,在军部,只有胡副政委,是和他一直走过来的,军部的其它常委们,大多都来自军内其他的部队,所以说,他在这次‘恢复军衔制’授衔工作上,必须要支持自已的老战友,胡副政委要是失败了,他在军部的阵线也就崩溃了,所以说,这是一场明争暗斗的工作,不容你失败。
r军现在政委是总政下来的,这个在大机关工作多年的政委,要比军长圆滑的许多,走到了军一级的领导岗位,军部几乎所有的常委们,都不是凭借简单的个人能力上来的,在他们的后面,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老首长的身影,他在r军没有直属部下,自然在授衔的问题上,他要轻松许多了。
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r集团军先后整编了两次,好些友军经过裁减,也就都并入到r集团军的战斗序列,所以说,这里的副军职干部最多,往往一个领导岗位上,都有好几位平级的首长,副军长有二人,副政委有三人,政治部主任一人。参谋长一人,副主任和副参谋长更是若干,这是一个臃肿的机构,一但遇到事情,不管大小,开常委会都要争吵一番,往往哪个方面占了上风,就代表着他们在军部的实力有多强。这次受衔上,也是一样,大家别看都把工作交给胡副政委来办,可是明里暗里,更是对他监督得狠,就连胡副政委平时去见什么人,去找哪个人谈过话,都是他们的记录目标,好在开会之时。发难于他,没办法,这就是当时的常态现象,不光r军,几乎所有的部队,都是这种情况。这种情况一直迟续到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差不多整整十年都是这样的。
r军的作战建制,正军职和副军职的军衔划分很是明确。‘少将’。
下属三个步兵师,炮师,坦克师,高炮旅和地炮旅的正职军官,原则上都应该授予‘大校军衔。’
各个师级部队的副职,在授衔上就要有所划分了,按照当时红头文件的规定,五十周岁以上的副师职军官,授予‘大校’。五十周岁以下的。授予‘上校’,这个规定是个铁律。在当时军中的一些传言中常这么说,‘八个大校,不顶一个少将,’晋升‘大校’容易,上到‘少将’,那就难上加难了。
师以下,就是各个团级建制单位了,r军主要的基本上都是步兵团,各团的团长政委,副团长副政委,政治处主任,参谋长,这些人应当授予‘中校’军衔,‘中校’按照《条令》的规定,属于是现任行政军衔和辅助军衔,正团职‘中校’任内四年期满后,会被授予‘上校’,这在八十年代末的这次授衔之中,是个硬性命令,原因是,不能让‘上校’过多,要是那样的话,也许四年后,还没等这些‘大校’离休呢,就有很大的一部分人,又被授予‘大校’了,人满为患的情况,也就发生了,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对于军衔上校级军官的认定,已经不局限于以前的状况了,原因是凡事都要改革,但是当年就是这样,往往上级下发的指标都是固定的,打个比方,就是给你‘一百个中校的名额’,你就得有一百个人,多一个都不行。
既然上级有硬性指标,这样对团一级的干部评定工作,也就有困难发生了,大多数团里一到四号首长,授的都是‘中校’军衔,五号参谋长和六号政治处主任,本该也应该授予‘中校’,然而他们的指标,有可能就让上一级机关给占了,没有办法,这些人也就点背不情愿的授予了‘少校’军衔,在‘少校’上,名额要宽松许多,所以就有人来军部找找后门,看能不能把自已的‘少校’,经过变通,挤进‘中校’的行列,毕竟要是从‘少校’再晋升到‘中校’的话,那就得苦等四年了。
营级干部属于是‘大尉’到‘少校’期间的,一开始大家都还以为,我军‘恢复军衔制’后,会沿袭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授衔方法,会有‘大尉’军衔,然而越到最后,就越发现,这‘大尉’已经不存在了,比起团参谋长和团政治处主任的‘点背儿’,这些当营长教导员的,可说得上是‘点正’得狠,他们虽然和五号六号差上一级,但军衔是一致的,也许四年之后,谁是谁的领导还不一定呢。
凡事也没有绝对的,在r集团军的团职干部之中,也有一人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