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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士到将军-第4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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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高先生,我再问问您,您对于国内高梁期货高于国外价格很多是怎么看的呀?’主持人又转向了商品期货交易所的高管。

    ‘高梁的主产区在北方,今年的北方可称得上是少有的丰年,我认为高梁的价格高起是暂时的,要是我没猜错的话,用不了多久,价格就会重新回归到它的合理价位上,’产品期货的波动,幅度如此之大,这都是粮食期货之中绝无仅有的,由于交易所的高管都是国家公职人员,他们也不发便说出自已的真实想法来,只得把事先准备的说辞念上一遍罢了。

    一个高梁期货,一下子涌进了我国南北方的有钱人加以进来,一看就是个大场面。本想在高梁期货那上上下下的大幅波动中,小赚一笔的中小散户们,没用几天。都赔得是倾家荡产,伤痕累累。直到几天之后,大屏幕的电子显示盘前,只有看画的人,并无上场交易的人了。

    老付和几个来自a城的同伙们,第一次走进了‘期货交易所’,他们平时虽然有着机构的交易席位号,但很少露面,今天则不同。因为离本月的高梁期货结算日,只有两天了。

    ‘付总您好,我可是久仰您的大名啊!’交易所的总经理,是事先得到老付要来的报告的,他还特地对老付进行了私下的了解,知道老付起家于a城,暴富于港地,从在低位炒作房地产起家,到了九十年代初,又加入了港地和东南亚的股票市场。老付至今还是我国国民身份,并无国外任何一个地点和国家的居留权。

    ‘我就是个刑满释放犯,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您是正厅级吧,您能来见我,我已经是三生有幸了,您太客气了!’老付自比吕尚,他的前半生大多都是在牢狱里度过的,年轻时的贫穷,让这个成份不好的人,失去了太多太多,如今改革开放了。全国人民向钱看,他才得以出人头地。要是自已没有钱的话,哪能跟一个这么大的官。一起握手聊天呀,他今天特地戴了一副金丝边的眼镜,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还打了一条红色的领带,这象征着高梁期货大红特红。

    ‘哪里哪里,付总是a城海外商界的翘楚,我听说吉鸿公司的刘总也来了,哪位是啊?’交易所总经理看来没少做功课。

    ‘刘总很忙啊,早就飞回去了,总经理大人,帮我们介绍介绍,我的对手们吧!’老付很是高调,他并没有把身后的几人,对交易所总经理做介绍,只想看看自已的对手,有没有人在场。

    ‘不用他介绍了,我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本省酒业协会的主席,我身边这几位,都是酒厂的书记和厂长,我说付总,你这手可做得够绝的呀,不想让我们酒厂开张了呀!’

    ‘不是我想不想的事,我是农民出身,打小就知道这粮食的重要性,可是我看到最近两年,国外的粮食价格都上去了,就咱们国家的没有涨价,你们说说,全国多少亿农民呀,不让他们富起来的话,啥时候能进入到农业现代化呀,我和几个老哥们一商量,也就来炒高梁来了,高梁米水饭拌大茄子,好吃食呀,好吃食呀!’老付的说话声很大,每说一句,身边的人都会笑笑,当他说完时,身边的a城大佬们已经笑得不行了。

    ‘国内的粮食价格是不高,可是你也没有必要把他炒得这么高吧,如果按你现在的价格,从米国运都比现在的便宜多了,’一个酒厂的厂长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老付看了看此人,之后把嘴一撇道,‘现在你们觉得价格高了呀,当初干什么去了,要不是你们平日来压低着价格,也不会给我找到拉升的机会吧,你们一个个肥头大耳的,我进来时都看到了,交易所门前停的全都是进口的轿车,咋的呀,现在觉得不舒服了呀,来呀,干呀,你们有气冲我来呀,我就站在这里呢,我能站出来见你们,为的也是真刀真枪的来一场,来吧!’

    ‘付总,你说话不要太过份好吧,你在这里,最多也就是个过路的,你这又何必呢,我看你能不能平仓走人,赚点就算了,我们酒厂的钱,可都是国有资产,规模要比你想象的大很多哦!’又有一家酒厂的领导说了话,他的话是软中带硬。

    ‘国有资产?好哇,我要看看国有资产,到你们手上该怎么花,别的我也不和你们唠了,咱们就事上见吧,赚粮食价格贵,你们不出手好了,我今天要让高梁上到2000块钱每吨,我要彻底的让农民实现收入翻番!’老付望了望自已的席位号那边,平日的助手,早已经到了那里,挨着老付的,还有身边几家大佬们的席位号,这里就是他们的战场。

    ‘这老b头子也太嚣张了,你们看怎么办吧!’酒业协会的会长,负责把大家聚集到一起,经过了多日的较量,他们也投入了很多,但始究不及老付一边。

    ‘从大东北的,都逼到咱们大西南了,这还用说嘛,扯开膀子跟他干呗,我已经向上打好招呼了,也得到了上级的认可,你们几个怎么样?’作为本地酒厂的‘龙头老大’,这位酒厂书记也是个‘正厅级’,他有很大的一种带动性,他一开口,身边的好几位酒厂厂长都点起了头。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和他干呗,看究竟是他们有种,还是咱们钱多。’

    就在老付露面的当天‘开盘’,酒厂‘帮’首先发力,把高梁打开盘时的1950元每吨,打到了1800块每吨。

    望着大厅中的电子计价盘,老付并没有着急之色,他在眼着自已身边的一台电视机,上头正在播放着本地财经电视台的访谈节目。

    ‘我个人认为,现在的中…国粮食是严重的低估,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要上交什么公粮,对于象农民一样的弱势群体,我们本来就亏欠了他们很多,就好比这粮食价格刚一上涨吧,马上就有人跳出来说话了,说这已经触犯了国家的底线了,怎么着,是农村人有钱,还是城里人有钱呀,我看这高梁的行情还得涨!’一个被采访中的‘专家’片段,令老付本来很严肃的表情,变成微笑了,他向身边的操盘手们挥了一挥手,马上就有大笔的多单打了出去,高梁期货又被维持到了1900元附近。

    对于先前跟随着酒厂一伙的估空机构们,他们的损失很是严重,当这些人看到老付如此霸气时,也就偷偷地从作空,变成了作多了,没有用老付出马,高梁期货是直上2000块钱每吨。

    ‘老总,我看这高梁的行情不行了,已经突破了可控范围之内了,要是现在还由得老付他们穷折腾的话,那这价格不得非到天上去呀,’交易所的研究所,找到了交易所总经理。

    ‘你没听老付刚才说的话嘛,他们是来当解…放…军的,自打成立咱们这交易所起,高梁的价位就没涨过,难道你让我和他们说,停手吧,再炒就违规了嘛,’对于临时‘停盘’警告,交易所是有权力的,‘出于保护中小投资者的目的,反对作庄,这也是当时观范市场的主要原因’,可是交易所并没有老付作庄的证据,没有真凭实据就进行警告,这也就有违了公平公证公开的原则,就好比一个赌场,平时都是输家,今天一旦来了一个赢家,难道你这赌场就不开了,想歇业了嘛,我国的‘商品期货交易所’,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还处在起步阶段,各条法规还都不是很成熟,所以说,这也就给了老付一个钻空子的好机会。

    ‘打下去,打下去,我就不信了,你,你,去告诉银行,叫他们划钱,就说是我说的,年底给他们的孝敬加倍!’著名酒厂的厂长和书记是一起上阵,但是大笔的资金下场之后,并没有把高梁的价格给打下去,看着一小笔一小笔的多单把自已的大笔单完全淹没,他们也都急红了眼。(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集 商场如战场(十三)最后一战() 
商场如战场,特别是大规模的商品炒作,多空双方的角逐下,死伤满地,血流成河的情景,自然是要发生的,就在老付等人把中午的收盘价,打到2100块钱每吨之后,从‘商品期货交易所’的天台,跳下了一个人,此人是多年的期货炒家,既是江湖大哥,又有民资背景,他的这次跳下,也就打开了我国投资失败跳楼的先河。

    ‘叭!’还没等老付等人走出交易所,一个短粗胖子的身体,就被摔成了馅饼。

    老付从死者的尸体边上走过,只听得后面的出来人议论道,‘这b早就该死了,这是本地的一个痞子,从小就是无恶不作的手,欺男霸女,无所不为,我还合计呢,他能炒期货赚钱,后来我才知道,他在著名酒厂里有线人,这回死了吧,玩大了吧!’

    随后的交易所保安,把死者的周围,安放着了隔离桩,拉上了警戒线,专等着警察前来出警。

    ‘付总,是不是咱们玩的太过了,这都死人了呀!’关玉山公司的一名副总,小步跑到了老付的身边。

    ‘这在港地是常事了,每隔几天都有,不出奇,’老付的表情显得满不在乎,他中午要去本地电视台附近的大馆子用餐,在用餐完毕,还要接受本地电视台的采访。

    下午的开盘,老付并没有出现在交易所,酒厂的对手们是十分的纳闷,当他们看到老付的身影,出现在中午财经的电视荧屏时,都在破口大骂着他。

    ‘这老b,沾上毛比猴都精啊,还给老百姓制造舆论。我看这几天所谓的粮食专家采访,都是他安排的,他就想让老百姓都跟咱们作对。你们看怎么办吧!’

    ‘废了他,刚才不是有一个跳楼的嘛。谁还想成为第二个,要是想成第二个之前,最好把这关外人给我废了!’

    ‘对,拿刀剁了他,什么东西,就tmd的是一个老改犯,’

    下午的高梁走势,因为没有老付在。一直是多空双方进行拉踞,直到收盘,高梁期货的价格,还维持在2000块钱第吨,这也就说明了,本来在市价上,三四毛一斤的高梁米,被老付炒到了一块钱一斤。

    就在本地的一家高级宾馆里,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也在看着电脑中的高梁期货走势图。其中一人是米国华尔街投行的高级合伙人,另一个是他在港地和东南亚的合作伙伴,新晋一发不可收拾的商人………刘宏。

    ‘电视里的这老头你认识?’有着一半洋人血统的二毛子说了话。

    ‘听说过。以前是个劳改犯,’刘宏和他的投资团队,一直隐藏在国内,他的目标就是我国的各大期货市场和股市,最近他也是被高梁的大额上涨给吸引到这里来的。

    ‘劳改犯?有趣,有趣,’由于出身成长都在米国,这位华尔街相当有名的操盘手,都这‘劳改犯’三个字。还着实的咂摸了许久。

    ‘他也可以称之为我的老乡,他的眼光相当的独道。就在中…国和英国签署港地回归协议的同时,他就看准了港地楼市。这几年他很风光,他的老婆也很厉害,被称之为师奶股神,’刘宏对老付的经历很是了解。

    ‘怎么着,你对他也有研究?’

    ‘我对凡是和a城有关的人和物,都想知道,难道不行嘛。’

    ‘刘宏先生,我可以进来一下嘛!’突然间房门响起了敲门声。

    ‘可以,请进!’

    ‘刘宏先生,我得到了一个准确的消息,就是老付被人刺杀了!’一个戴着前进帽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什么?谁干的?’刚才还在电视上看着白天新闻的回放,这回老付就被刺杀了,这让刘宏很是惊讶。

    ‘凶手是白天跳楼那位的弟弟,他开了枪之后,并没有离开现伤,直到警察来过,他方才被带走,’很明显,这是一起故意杀人案,由于老付操纵期货市场,令凶手的哥哥破产跳楼,之后这凶手又来老付的住所找到他,用枪干了他。

    ‘人是受伤了?还是死了?’

    ‘现在还不太清楚,救护车来的非常快,我就马上来向您汇报了。’

    刘宏从手提包里取出了一叠‘四个老人头’,递给了来人,来人向刘宏鞠了一个躬退了出去。

    ‘你的老乡被暗杀了,你是什么感想?’华尔街操盘手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在米国,很少出现这种因为投资失败进行报复的事件。

    ‘我只能说他太大意了,我看这也许是一个阴谋,是有人想借凶手的手,把高梁的价格打压下去,要是我猜得没错的话,明天只要一开盘,高梁期货就会跳水!’刘宏一向是一个阴谋家,这么小的桥段很难让他联想到别的,用枪射杀了老付一个人,就会把许许多多因为在高梁期货中沽空的人,从跳楼的边迹拉回来,牺牲一人,救了一帮人,这也可能是一种特殊的方法吧。

    ‘那明天早上,你是否也要出手了?’

    ‘那是当然了,明显的空头占上风,有钱为何不赚呢!’刘宏拉开了办公室的一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许许多多的‘身…份…证,’它们被按照编号一捆一捆地存放着,这也就是刘宏手下的‘部队’,用这些大山深处花低价收上来的‘个人身…份…证’,在期货和股票市场之间游走着,他可以说是个‘万人之王’,也可以说是‘黑暗之主’,作庄就是他的强项。

    刘升是在深夜之中,接到老付被枪杀的电话的,来电话的是他派到老付身边的一个副总,电话说老付现在还在急救室里进行抢救,这里已经是群龙无首了。

    放下了电话,刘升看了看手表,之后他给郭开新打了一个电话后,两人也就相约来到了机场。打算上飞机到主持大局了。

    正如刘宏之前所说的那样,最后一个结算日的开盘,‘高梁标的’很快就被打下了2000块钱每吨。1900,1800是相继失守。当刘宏坐着早机赶到交易所时,已经是中午收盘的时间了。

    ‘什么情况?’刘升向老付的操盘团队问话。

    ‘之前我们交易赢来的钱都输回去了不算,现在账面上还亏差不多一亿!’

    刘升并没看急于再问,他用手翻动着电脑上的成交明细,今天的交易额空前巨大,一个上午比之前一个星期的还要多。

    ‘那你有没有办法,在下午收盘时,把价格给我拉上去呢。拉到1900也好啊!’对于操盘,刘升不是很熟悉。

    ‘本来我们在昨天之前,一切消息面都是向着我们这头的,也不知道谁把付总被枪击的消息传了出去,才致使原先看多的人,转向了沽空,现在可不是钱不钱的事,关键在于人心,在收盘最后一个小时是关键,无论是买多还是沽空。他们都不会进行结算的,我看咱们这回是真的要输了!’

    “输了?”刘升觉得这不应该是事情的结局,他向坐在不远处吃方便面的本地投资者那边看了看。仿佛他们都在用蔑视的眼光看着自已。

    ‘你是关玉山的人吧,你打电话给你们老板,说我说的,这回一定他得帮我,对了,你再给韩方天打电话,到了他们出手的时候了,老付不能白死,吗了个b的。之前我就知道这袍哥多,没想到还真有敢干的。’刘升向郭开新使了个眼色。

    多年以来,郭开新一直负责吉鸿集团的内保工作。他的身边也都是多年历练过的人员了,这些人也是他和刘升从a城带过来的,也有四五十人之多,到了人家的一亩三分地,首先得保护住刘升的安全,只要刘升不倒,今天的仗,也就还有希望。

    关玉山和韩方天的资本,虽然也已经答应过了刘升要出手,可是明摆着是个废力不讨好的事情,两人还在犹豫着,关玉山来到了韩方天这里,想听听他的心里话。

    ‘怎么样,你打算拿多少出来帮刘升?’

    ‘我还没想好呢,我们的对手有多少本钱,我们都不知道,如果仗打输了,那就白投了,’韩方天对于资金一向是看管很严,不打无所握之仗。

    ‘那你不怕刘升回来找你的茬?’

    ‘怕,我当然怕了,可是和钱相比,我胆子就大了。’

    ‘还真有你的呀,我算是看出来了,咱们这伙人里,就数你胆子大。’

    ‘这都是没钱逼的,你信不信,我现在作梦还会梦见动乱时期,我老婆要生孩子那会呢,连饭都吃不饱,最后还是郭开山偷了他们家两个鸡子,给我老婆补了补。’

    ‘那时候是真苦啊,那既然郭开山对你有恩,我就搞不懂了,你为啥还要难为关悦呢?’

    ‘那我是帮郭开山,也是帮我自已,我儿子看上她了,我能咋办,棒打鸳鸯呗,这也是为了郭开山好,’韩方天对‘优悦集团’的攻击,让他损失了很多的钱,可他感到很是自足,因为他在帮儿子的同时,也在帮着郭开山。

    下盘的开盘,仍然是急速跳水,酒厂厂长们都觉得很是意外,从高点开始,今天一直都是小来小去的空单出现,这让他们毫不费劲地把高梁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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