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藤原初看向他的时候,他也正好看过来,觉得面熟,便起身朝她凑过来,“哟,这不是藤氏集团的藤小姐吗?”
他坏笑着拿手肘捅了捅傅宁沛,“够可以的,真让你得逞了。”
傅宁沛拨开他,在旁边坐下,“你喝多了?”
“等着你来呢,前段时间你刚接手傅氏,兄弟们知道你忙,都没烦你,今天既然出来了,就当给你庆祝了,不醉不归。”
藤原初安静的缩在一边,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群人都是被家里宠坏了的纨绔子弟,平时聚在一起,玩的很开!
完全没有底线可言。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啊,得助助兴。”
荣晨阳可不怕:“来来来,想个新鲜的,别来什么真心话大冒险、翻牌比大小之类的,来个新鲜的,我要怕你,我改明儿个跟着你混。”
旁边有人出主意:“我们这样,男女分两组,男的双号,女的单号,再将要做的事写在纸条上捏成团,每次,从男女方各抽张签儿,被抽出来的两人一起抽张签决定做什么。”
荣晨阳一听,立刻拍手叫好,再问其他人,也是一致同意。
“来来来,一人两张签,把要做的事都写上,不准偷看,最后我来检查,把重复的挑出来。”
藤原初不想玩,拉了拉傅宁沛的衣服,“我出去上个洗手间。”
她出去,就没打算再回来了,到时候给傅宁沛发条信息,自己在车上等他。
容晨阳可以全神贯注的瞧着她呢,她这刚一有动作,就被抓住了,“包间里就有,快去,藤小姐,你今天既然跟着宁沛来了,可不能丢他的脸啊,你要想走也行,让你男人将这里的酒全喝了,我们就放人。”
藤原初大致看了眼,威士忌,光桌上就有十多瓶,桌下还有未开封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便走不了了。
只能祈祷,被这么倒霉。
第一轮。
9号和12号。
男的是加娱国际总裁的少爷,女的她不认识!
两人随便抽了张纸条——喂酒。
女人扭扭捏捏的看了眼身边的男人,又看了眼今晚带自己来的男伴,见对方无所谓的起哄,这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凑过去贴在对方的唇上。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看模样,是将酒咽下去了!
后来又抽了两局,内容火爆,基本无下限。
藤原初紧张的靠在傅宁沛身边,不自觉的,便握住了他搁在身侧的手。
感受到他反握的力道,心里便松了口气。
和她同样紧张的,还有旁边的一个女人,双眼紧盯着容晨阳的手,唇瓣紧抿,身子绷得笔直,似乎只要念到她的号,就要从座位上跳起来一般。
“下一局,”容晨阳拿着签儿,特意吊胃口的拖长了声音,视线扫了一圈:“3号,10号。”
藤原初刚松了一口气,就见身旁原本紧张的不行的女人面色发白的站起来,咬着唇,模样楚楚可怜!
“我。。。。。。我是3号。”
傅宁沛将手中的签儿往桌上一扔,双腿交叠,慵懒的朝沙发的椅背仰去:“10号。”
他们中间就隔了个藤原初,两人的视线对上,女人的脸一红,迅速转开了,傅宁沛哂笑:“你选?”
“傅总您选吧。”
女人的声音很小,柔柔的。
傅宁沛也不客气,随手挑了一张,也没自己看,直接就丢给了容晨阳。
容晨阳兴奋的展开,还没念,就先骂了句‘我靠’,激动的站了起来,“吃樱桃,妈的,你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一来就这么劲爆。”
哪怕藤原初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容晨阳这么一激动,便什么都懂了。
不由自主的,她转头看了眼傅宁沛。
傅宁沛还是那副懒散的模样,接过身旁,也不知谁递过来的烟,点燃。
“怎么办?”
他问话的时候,谁也没看。
吐出的烟雾甚至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藤原初不知道他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刚才抽到签的女人。
沉默的一两秒,就见那女人已经走到傅宁沛身旁,挨着他坐下了。
很规矩的坐姿,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
傅宁沛唇角一勾,倒是笑了。
手指一弹,才抽了一口的烟已经落到了茶几的烟灰缸里,他倾身过去,一只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落在女人衬衫的衣领上。
包间里的光线昏暗,但也掩不住他五官的明艳。
204。204:没有如果,秦宇跟你们这群人不一样()
这般火热的场面,顿时点燃了那群纨绔子弟的热情,一个个兴奋的鼓掌助威,吹口哨。
女人咬着唇,头都快埋到胸口了,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的抓着裤子!
傅宁沛的手从她的衣领移到下颚,往上一挑。
迫使她对上他的视线撄。
看着女人像小鹿一样惊慌失措,四处乱转的目光,他哂笑道,:“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嗯。”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愿意吗?偿”
女人咬着唇,要说愿意,她还真不愿意,毕竟这是在大庭广众下,还这么多人围观。
让一个男人。。。。。。
她没说话,但她脸上的难堪却已经表露出了她的意思!
傅宁沛微微撑起了身子,朝着一旁最是兴奋的荣晨阳无奈的摊了摊手,“我总不能勉强一个女人吧,我接受惩罚。”
惩罚这个问题,他们刚才还真没人提出来说过,他们这群人,无论男女,再开放的事都玩过,真没想过居然会有人认输。
其余的人彼此看了看,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新鲜的惩罚方式。
荣晨阳皱眉,看着沙发上慢慢放松了的女人:“这tm谁带的女人,放不开就别来,倒胃口。”
“我带的,看着清纯,谁知道这么不上道。”
荣晨阳呵呵一笑,“是你自己逊,没能把人给驯服吧。”
傅宁沛今天没心情,对他们这些下作的游戏更是没有兴趣,如果不是生意场上身不由己,他还真不想来。
这群人虽然还没有正式继承家里的企业,但却是家里最受宠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
他靠着沙发喝酒,也没去看藤原初。
更没有去关注身边的那个女人。
只感觉一只手拉着他的衬衫轻轻的拽了拽,他的视线落在腰上,又随着那条纤长的手臂落在女人的脸上。
她眼眶很红,模样怯怯的,见他看过来,小声的说了句:“我愿意。”
除了藤原初,傅宁沛还真没有勉强女人的习惯。
更何况,她愿意,他还不一定就愿意了!
他看着荣晨阳,“换一个。”
语气不容置喙。
“行,”荣晨阳指着从进来到现在,就一直没吭过声的藤原初,“你抽的这个签儿这么火爆,总得找个内容相当的吧,藤小姐是你带来的女伴,嗯。。。。。。让她吃根香蕉,当抵了。”
他也是看傅宁沛没有生气,才敢说的。
玩笑成分居多。
真要傅宁沛不愿意,他可不敢乱来!
“对对对,反正也就上下之分,我们不介意。”
傅宁沛眯了眯眸,神色有些冷。
荣晨阳看得心里一跳,正想让那些人别闹了,傅宁沛却突然笑了笑,将手中的杯子随手一扬,扔到了桌上。
一声脆响,碎了。
他侧身将坐的笔直的女人重新压回了沙发上,手捏着她的衣领,稍一用力,便扯开了两三颗纽扣!
女人黑色的内衣露出了大半边。
场面火辣,一触即发。
容晨阳也没了刚才闹腾的兴趣,怏怏的闭着嘴巴,总觉得刚才傅宁沛看过来的那一眼,让他心里发冷。
藤原初从位置上站起来,视线一直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我出去一下。”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转身,想要从这里逃离出去。
这一屋子龌蹉的人!
这种肮脏的游戏也能想的出来!
还来不及迈开步子,手腕已经被人拽住了,男人的掌心有薄茧,是和他过分漂亮精致的脸不相衬的。
他捏的很紧,藤原初感觉到疼,一点一点的,顺着血管从手腕的位置传到心脏上。
她的心脏顿时就像被他的大手握住,疼的要命。
藤原初挣了两下,“傅宁沛,你松开。”
声音里,有轻微的颤音,好在包间里太吵,没人听出来!
傅宁沛转头看她,他的皮肤比一般的男人要白,在光线如此昏暗的包间里,脸上的表情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他勾着唇,神态散漫,又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
眸子却格外的漆黑。
他看着藤原初,唇角在她明显厌恶的眼神中一点一点的扬了起来,眸子中没有半点笑意,无端的让人觉得苦涩!
“傅宁沛。”
藤原初不敢与他对视,总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追认。
可是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明明是傅宁沛身边女人不断,还有个始终宠着的殴茶,就是现在,也是他在和一个女人玩暧昧游戏!
可偏偏,她就是不敢和他对视。
“你说,吃还是不吃?”
估计是半趴着,气息不顺,声音也有些哑。
那种心疼的感觉又来了,藤原初的情绪有些急躁:“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傅宁沛许久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被他禁锢在身下的女人很紧张,尤其是她现在还衣衫不整的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她咬着唇,却不敢催。
呼吸急促,每次呼气,那黑色的蕾丝边儿几乎都要贴着傅宁沛的脸了。
藤原初转开视线,不去看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你放手。”
“不喜欢?”
傅宁沛居然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跟她聊起了天。
似乎只要她点头,他就会立刻抽身。
荣晨阳难得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我说傅四少爷,你要是不想就起来,你这样弄得人家小姐多尴尬。”
说完,又笑着去看沉着脸的藤原初,“要不,藤小姐满足一下我们傅四少,别让他这么委屈,反正你在家里,肯定也没少吃。”
藤原初对他们这群人的厌恶随着这句话达到了顶峰。
以前他们也开玩笑,但也知道她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多少会注意些。
今天和傅宁沛一起来,他们便觉得她和他们一路了,完全没有顾忌!
这种厌恶,对上不熟的荣晨阳还会稍稍收敛,却直接发泄到了傅宁沛身上,“你放手。”
被他捏住的地方估计是青了,疼的厉害。
傅宁沛见她这样,已经没有再继续的心思了,就算一直问,也得不到满意的答案。
只看着她说道:“在这里站着。”
他松了手,替身下的女人将衬衫的扣子扣上,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女孩子,要懂得自己保护自己。”
女人用力的点了点头,已经蓄在眼眶里很久的泪水顿时就滚落下来了。
她朝着视线已经不在她身上的傅宁沛轻声说:“傅四少,我叫沈颜。”
傅四少。
她听他们是那样称呼他的。
傅宁沛并没有在意她在说什么,此刻,他的心思都在藤原初身上。
他坐直身子,再次握住她的手腕,一用力,径直将藤原初拽得往前踉跄了两步,直扑到他怀里。
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混着烟酒的气味,灌入鼻息!
下颚被粗暴的抬起,“如果今晚的人是秦宇,你会走吗?”
他的另一只手禁锢着她的腰,藤原初挣不开。
她被迫侧着头,姿势有些别扭,艰难的道:“但今晚的人是你。”
如果是秦宇。。。。。。
这个假设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秦宇跟这群人,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
他温润,对谁都礼貌绅士,骨子里其实很腼腆,做不出这样大胆的事情。
她跟着他参加过跟朋友的聚会,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唱歌、喝酒、聊天。
明知道只是假设,回不回答都没有意义,傅宁沛却不肯放过她:“如果呢?”
藤原初下颚被他捏住的地方已经红了,她痛得吸了口气,眉头拧成了结。
而他手下的力道还在逐渐增加。
藤原初受不住,脱口道:“没有如果,秦宇跟你们这群人不一样,他做不出这么龌蹉的事。”
对。
龌蹉。
他们这群人,根本就是将女人当成玩物,没有一点最基本的尊重。
因为刚才的事,包间里的氛围本来就不太活跃,也没人唱歌,藤原初这句话,很是清楚的传入了他们耳朵里。
但都看出傅宁沛心情不好,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凑上去!
便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205。205:你还没见过,南湖真正龌蹉的地方()
傅宁沛几乎控制不住的大笑,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目光灼灼的看着被迫倚在他怀里的女人:“你的意思是,我龌蹉?”
荣晨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按他的性格,这种女人就是欠教训,不能惯着。
但这是傅宁沛的女人,又是藤家的大小姐,他就算不高兴也不敢教训!
最多,就是给她个冷脸撄。
藤原初的视线有几分厌弃的转了几下,“难道不龌蹉吗?”
能想出这种游戏,她还真将他们和‘高尚’两个字挂不上边。
包间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很凝滞。
两人互不相让的对峙偿!
刚才被傅宁沛压在身下的女人怯怯的插进话来,“藤小姐,我是自愿的。”
她不忍心看到他被人这么误会。
他和这群人,不一样。
她的话没有激起任何反应。
傅宁沛黑沉沉的视线落在藤原初身上良久,就在藤原初以为他会暴跳如雷的时候,他却缓了神色,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恩,的确龌蹉。”
藤原初抿着唇,心里却并没有因为他的服软而愉快,反而有点闷闷的难受。
她原本以为他会生气,毕竟,他的脾气绝对算不上好,而她的举动,也确实让他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
傅宁沛从沙发上起来,一只手紧紧拽着她的手腕,跟荣晨阳打了声招呼:“我先走了。”
荣晨阳有怒气,但是是对藤原初的。
对傅宁沛,还是很和气:“这不刚来吗,兄弟们都等着给你庆祝呢,你走了,我们还庆祝个屁啊。”
“今晚有事,下次。”
他都这么说了,荣晨阳自然不好再留,点了点头,“再联系。”
藤原初被傅宁沛拉着出了包间。
她穿着高跟鞋,傅宁沛也没有放慢脚步,她跟的有些吃力!
几次都差点跌倒,又被他拽着手臂拉起来。
手腕上,已经被他勒出了一圈青紫的红痕。
“傅宁沛,你松开,”再一次差点跌倒被拽起来后,藤原初忍不住挣扎道:“我自己会走。”
傅宁沛背对着她,藤原初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却能从他此刻的态度上感觉出——
他在生气。
并且,很生气。
不过,这样她反而觉得心里松了口气!
这才像他的性格。
乖戾跋扈,脾气暴躁。
傅宁沛松开手,回头瞧了她一眼,待她整理好弄乱的衣服,又重新扣住了她的手腕。
这次,换了只手!
他带她进了电梯,却不是下的负一层。
藤原初被他扭着手禁锢在怀里,压在电梯能照出人影的墙壁上,姿势暧昧,却又因为这样暴力的动作莫名的让人有种血脉喷张的兴奋。
藤原初在他面前,每次都控制不住脾气,但惹恼了他,却又忍不住恐慌:“你要带我去哪里?”
“不是说我龌蹉吗?”傅宁沛的下颚搁在她凸起的锁骨上,“你还没见过,南湖真正龌蹉的地方。”
“你什么意思?”
傅宁沛笑了,精致的五官越发漂亮,灯光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光华。
“等一下就知道了,乖,别闹,在电梯里我不想弄出太大的动静,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你接受不了。”
他所谓的动静,藤原初不用动脑子想,也知道指的是什么。
脸色清白交替,却不知是恼是羞!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
提示所按的楼层已经到了。
傅宁沛带着她出了电梯,脚下的地毯很柔软,两边的墙壁上,挂着抽象的裸女油画。
欧式复古的壁灯,灯光暖黄!
傅宁沛用房卡刷开门,将卡插进卡槽,暖黄的灯光透过天花板上红色的薄纱照下来。
很朦胧,很。。。。。。诱惑。
但一般正常的酒店,有谁会装修成这样。
藤原初无暇去想傅宁沛什么时候开的房,她所有的心思都在那张四周垂着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