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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茵道:“好了好了!别再多想了,早些休息罢。来,我扶你进屋。”秦坤尽若有所思,连连点头称是。进得屋去,倒头便睡。
第一百三十六章 剑圣之十一()
不几日之后,秦坤尽便把冲虚真经的第二层口诀,背的滚瓜烂熟,牢记在胸。他找了一块清幽空旷之地,盘腿而坐。这里鸟语花香,小溪潺潺。顺着那溪流而走,真是那日自己被刘延钊打入瀑布的深坛。远处瀑布声小的很,并不影响他修习内功。
周围四处无人,秦坤尽一边把第二层的口诀又在心中背诵一遍。一边开始慢慢揣摩其中奥秘。今日杨宫麟与刘延钊皆是不在,能考他自己的本事领悟参透。第一层凭他自己误打误撞,又有杨宫麟在旁指点,没有走火入魔实在是侥幸的很。这第二层原本比第一层难理解的多。不但词句复杂,解释颇多。更有许多玄门天机,难以理解。当下自己便决定,一边修习,一边领悟。待到时机成熟自然能够冲破第二层。
可是接连几日,秦坤尽都无法冲破这冲虚真经的第二层。无论秦坤尽如何耐心,总是找不到这第二层的玄关所在。当下有些失落,可总不能放弃。嘴里自言自语道:“天地有道,存乎万物,自古生化两变,无有终始。有生不生,有化不化。故常生常化。常生常化者,无时不生,无时不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下也不去管他,屏气凝神,双腿盘坐,气沉丹田。真气游走全身,手臂上只觉得那真气直走“内关”“神门”,直到“阳池”“少冲”。胸口微微有些发热,觉得真气好似要冲破“天突”跟“巨阙”,又上而下直逼“关元”“中极”。本来倒无大碍,只是待真气回转消散之时,突然逆流。秦坤尽猛的大惊,又不敢突然停止修习运气。只能任由它逆流逆转。只是那几道真气跟本不受自己控制,在自己身上乱走乱窜,一时自己也慌了神志,却不敢所动作。只觉得自己的“风门穴”跟“心俞穴”又麻又酸,眼下只能慢慢收回内力,待真气自己消失,方才是上上之策。
一个时辰过后,那真气成慢慢消散。终不至于伤及自己性命、秦坤尽低头沉思,忽听得背后好似有人声传出。回头一看便是剑圣。剑圣一阵神行,盘坐在秦坤尽面前道:“你刚才差点就没命了,你可知道。”秦坤尽道:“在下也知道其中凶险万分。只是若不尝试一下,如何能有所突破跟收获。”
云非凡见周围无人,又见秦坤尽练的内功十分奇怪,便道:“你练的内功心法可是刘延钊给你的。”秦坤尽道:“不是”随后一想,也算是刘延钊的便又道:“是,是,是。是他给的。”
云非凡一皱眉头,不也知道这个年轻人到底有没有恢复正常。道:“罢了罢了。我也不去管你那些个事情。这心法我看你还是停止修行罢。如此危险,刘延钊怎么没在你身旁指点你一二。这样子叫一个晚辈修习此等心法,岂不是要丢了性命。”
秦坤尽道:“其实这内功心法虽是刘前辈的,但他根本就不会这深奥的内功法门。自然无法教导我了。”
云非凡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强行修炼,难道这心法你连其中语句都还没领悟。哼,你们年轻人就是喜欢胡来。”
秦坤尽道:“实非如此,其实这经文过于难解。还有各种解释,原是结合上下修习之法,本因是一种法门,应该相辅相成。可当我突破第一层后,解读运行第二层内法之后,便是难上加难。想来这第二层的运行法门跟第一层原本便是不同。真是难解之极。也怪晚辈愚钝,不能理解其中深刻含义。”
云非凡道:“你哪里不懂说给我听听。”秦坤尽便一五一十把那第二层的内功心法的口诀说给剑圣听。本来云非凡是不想知道这心法口诀的。毕竟这些都是别人的东西。云非凡自认为是君子,当然不在乎别人的东西。更何况是内功心法的口诀,当下也不去牢记它。又道:“好了,好了。你说罢。哪里不明白。”
秦坤尽道:“这不生不化到底是什么意思。实在是无法理解。这世间难道还有不生不化之人吗。”云非凡道:“确实没有,世间的人总有生死,万物也皆有变化。这不生不化对你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复杂。”
秦坤尽道:“还请前辈指点。”云非凡道:“年轻人就是这样,一上来就想要答案。你自己可知道,这答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秦坤尽被剑圣说的身子一震,心道:“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身边就有所谓不生不化之物?却是不能罢,这不生不化,如此圣洁之物,怎么会在我的身边。前辈不会是想叫我再仔细揣摩这经文上的奥秘。”当下便道:“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定会再仔细揣摩经文。”
谁知剑圣一听竟然气的眼冒金星,一甩袍子道:“蠢材蠢材!”随即指着远处道:“你看见了没有。”却见秦坤尽还是呆呆的望着自己。当下气的眼睛发白,道:“罢了罢了。也是天意。你自己领悟罢。”便使出轻功,消失在那片树林之中。
秦坤尽被云非凡骂的是一头雾水,自己又探头看了看之前他指出的地方。心道:“为什么不直说啊。年纪大的人真是麻烦。”
眼见快到晌午,正觉得口渴难耐,不远处便又条溪流,正好以解口渴之急,便大步跑去。不多久便来道溪边,低头狂饮泉水,喝了一个饱之后,便倒头休息。刚才跑的过猛,直到现在胸口心跳还是很快。猛的身子直起,口中自言自语道:“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自己眼下突然领悟了剑圣说的那个不生不化的东西便是水。水无长形,亦无常态。自己口中哈哈大笑。忽然自己戛然而止,又自言自语道:“不对啊,谁说水没不会变化。这里的小溪到了冬天,都结成冰了。不对啊!水结成冰那那这不生不化之理何存。还是错了嘛”
自己一脸沮丧的坐在溪边,待半个时辰过后,自己猛的站起来道:“我怎么那么笨啊!结成冰了,它还是水啊。待到春天一来,它还不是变成水了。”自己口中哈哈一笑,便跳入溪水之中,顺流而下。自己也不知道被溪水推进了多少丈,只觉得自己越流越快。不经意间一转眼却又到达了那瀑布之间。被退下瀑布,口中发出“啊啊”数声,落下深坛。
转眼之间,那深坛之处冒出数百个白色泡沫。随着一声巨响,冲出一个人影。那人脚踩着瀑布边生长的灌木植物,一跃上到最顶端,自己全身湿透浑然不顾,却朝深坛大口一声道:“好朋友!我来接你来啦!”
那水中忽的冒出一道金光,秦坤尽忙上前接住,待落地之后一看,口中道:“这就是情剑,原来丁大哥没有骗我。”随即哈哈一笑道:“好朋友!我们走。”
第一百三十七章 剑圣之终章()
秦坤尽迈开步子,身随清风,竟飘飘而起。自己也不知神功初成便又此等威力。待他手持情剑,逆流而上,闲来无事,便朝水中胡乱拍打。那水中流波怎经受的住秦坤尽内功的驱使,各个都冒出水花。情剑又无比锋利,竟能一个个斩断从溪流中冲上来的水柱。
若是一般高手也无法做到斩断水柱。只是如今秦坤尽内力雄厚,虽说只有冲虚真经的两层功力。这威力早就不能小觑,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今已经跻身为武林高手的行列。他领悟的大道,实非一般人能够理解。这不生不化的道理,绝对是要与自然融为一体,与天地共同探讨生命的意义。自己虽还没有理解的那么深刻,但也八九不离十。待到岁月一长,年岁增进便更能理解这不生不化的奥秘所在。
秦坤尽不禁大喜道:“好朋友!我们再多玩一会。”谁知那情剑也似对秦坤尽的话语有所感应,发出隐隐嗡嗡之声。神兵在手心中更是无比畅快,他本就是个性情豪迈之人,不拘小节,放纵任侠。随即一剑朝溪流中刺去,那冲虚真经的第二层已经得到要领。一道剑气把溪流刺成两半,自己竟也不敢相信。绵绵望去大约有数丈之远。口中哈哈一笑,轻点两边的波浪,一跃到达岸边。顺手把情剑一甩,那剑在空中翻滚了两三圈,直直的插在地上。自己顺势一个翻滚,盘膝而坐,运气凝神。
待过去两个时辰之后,口中喝的一声。自己浑身发红,脸上更是金光满面。周围树叶草木更是为之一震。自言自语道:“多谢剑圣前辈指点。”越说越起劲,站起身来,双手围着嘴巴喊道:“多谢剑圣前辈指点!多谢前辈指点”连连说了十几遍,如今他虽中冲破冲虚真经的第二层。可内力已经非同小可,这数十声的喊叫,那剑身云非凡定能听的清楚。
他喊完之后仍是觉得内力充盈,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右手一伸,道:“好朋友!来!”那情剑也受他感应,不知是把他当做主人还是当做好朋友,竟也飞入他的手中。如此得心应手的兵器秦坤尽从未见过,便又在林中狂舞疯耍起来。待到日薄西山,天色见昏才回家,口中唱道:“天地豪情任我行,不醉不罢休,不醉不罢休。红尘风沙,尽头悲伤。枝头细雪,煮酒入花。云淡风轻,廊前月下。不醉不罢休,不醉不罢休。愿心为她一人而解”
他步行极快,约莫半个时辰便道茅屋之中。众人也等的甚急,见他会来口中还唱着歌,如此便不必担心。正是心情极好,忙喊他用饭。秦坤尽便随众人一道进屋,放好情剑,坐上桌子。
陆炳天跟陈茵见秦坤尽病也好了大半,如今也不再疯疯癫癫,痴痴呆呆。纷纷往他碗里面夹菜。陆炳天道:“秦大哥吃这个。”陈茵道:“坤尽,吃这个。”二人同时做出同一个动作,皆是往秦坤尽碗里放菜。刘延钊最是可笑,忙道:“来。疯尽,吃这个。”二人同时羞的脸都抬不起,却互看了一眼。刘延钊道:“老弟啊!艳福不浅呐,艳福不浅呐哈哈哈哈哈。”
女人心思皆为有些敏感,其实二人早见看出对方心意,不敢直言。陈茵与陆炳天年岁相差无几,互称姐妹。虽是免去一些尴尬,但此时此刻也不免惹的脸红。二人一顿娇羞,照理来说,陆炳天从小被陆炳权当做儿子一样养来,理应对男女之事没有反应才是。可这些俗理又怎能不在少女心中起些波澜。那日陆炳天的身体被秦坤尽看了够,虽说是为其疗伤,可越是遮掩的东西越是看不得。但偏偏秦坤尽看到了,怎能不让陆炳天对其在意。又见秦坤尽一身正气,才方许暗心,对他倾慕仰望。
秦坤尽自己倒是满不在意,在武夷山上师弟们都是给他这个大师兄夹菜的。都是为了博得大师兄的好感,如今见到此景也颇有些感动。道:“吃饭罢,吃饭罢。”
正当自己要用饭,白不凡指着那把情剑道:“秦公子,那是何物。”秦坤尽看一眼道:“那是情剑。”谁知说道这时,刘延钊一口饭便喷了出来。陈茵跟陆炳天怒道:“干嘛呀。脏死了!”刘延钊却也不管她们,道:“你你你说什么。”秦坤尽道:“情剑啊,怎么了刘前辈。”
刘延钊道:“情剑?你是如何得来的。细细说来。”秦坤尽便把今日的整个经过告诉了他。刘延钊道:“真是奇遇啊秦老弟,如今你的武功已经今非昔比,说不定与剑圣的比武能求一个平分秋色。”
陆炳天道:“那个云非凡真是有那么厉害。”刘延钊道:“哎呀!你这小姑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陈茵放下碗筷道:“那日,坤尽不是只说要讨教几招吗。不至于弄出性命罢。更何况那剑圣也是武林前辈,怎么能用十层的功力来欺负一个后生晚辈。岂不是以大欺小,以强凛弱吗。”
刘延钊面有难色道:“你们别老是来对着我呀,你们问问白老头。”众人一下子把目光甩给白不凡。白不凡一惊,饭都不敢吃了。道:“你们瞧着我作甚。”众人还是不语,瞧着他道:“你倒是说呀。”
白不凡道:“我那个师兄怪的很。我哪能知道那么多。不过刘老头说的也是不错,与我师兄交手,没些道行,想要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的。我师兄不惑之年所领悟的神道剑,可以说是天下间最强的武功都不为过。”
陆炳天忙道:“这神道剑真的又那么厉害。”白不凡真的些不耐烦,怒道:“你那日对我师兄不敬,隔空点穴你可曾领教过。”陆炳天道:“那又怎么样。我爹爹也可以做到,算不得什么厉害的武功。”
众人一听陆炳天的父亲竟也能做到,无不大惊失色。想来这个陆炳天的父亲陆炳权的武功也是极其高强。竟能与剑圣使出同样的招式来。白不凡见陆炳天有些瞧不起自己的师兄,怒道:“哼!那日我师兄要是使出神道剑的一层功力,我想你早就没命了。你到现在还不学乖,真要说些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你呀!真是没救了。”
陆炳天道:“我就是不要你救,我就是不要你救。”白不凡气道:“你”刘延钊忙来圆场,道:“好了好了。别吵了。”随后又朝秦坤尽道:“这样下去不行,我眼看比武之期将近。定要试试你的武功。看看你究竟到达何种地步。”白不凡插嘴道:“循序渐进方才是最好的。”
杨宫麟跟庄青在一旁也不必插嘴,只是见秦坤尽有些麻烦,也想出力。道:“不如这样罢。咋们一个一个来。白神医手下不是四个仆人嘛。先与那四个仆人交手看看,看看秦公子恢复的如何。到时我们再一个一个指导,那样岂不是更好。”
刘延钊道:“哎呀,还是你聪明。好好好,就这么决定了。”
刘延钊也不等白不凡决定,就私下答应也确实是有些没道理。可白不凡跟他交情也不浅,自然也不愿多说什么。免得别人觉得他小气。便低头吃饭。众人见谈的差不多了,便欢聚一堂,享用盛宴。
只有秦坤尽还想着真经里面的话,自言自语道:“下一句是什么哦,对了。形动不生形而生影,声动不生声而生响,无动不生无而生有。”忽的抬头道:“你们知道这句是什么意思。”众人抬头,道:“啊?你说什么。”
第一百三十八章 悟道之一()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溪流顺地势而下,流到小桥那边的几口人家。那里的农户正在忙着晒些衣服。村里的狗懒洋洋的睡着觉。在旁边还有那农户养着的鸡,四处溜达也没人管它们。它们早上出去,自己到了夜晚便会回来。
忽然从那几户人家对面的树林中飞出十几只鸟来。地面上的动物好似受了惊吓,纷纷凝视周围动静。可那一下子动静之后,老半天每个声响。待到动物们又放松警惕之后,却从林中冲出数人。
一男子面色精神,好似玩的高兴。后面跟着四个怪人猛追不舍。那四人之后又跟着四人,二男儿女。其中一个女子喊道:“你们用不着那么认真罢,跑那么快干什么。”
口怪道:“问你的秦大哥,他自己要跑那么快,我们都追不上。”又朝那前面追赶之人道:“秦坤尽啊!你别跑了,跑来跑去。你到底还打不打。”
秦坤尽扭头道:“打呀!我一手一脚让着你,免得说我欺负你们。”
那四怪被激怒,心想你武功再厉害,也不用说一手一脚让着我们罢。虽说我们四人武功不高,但好歹也是保护白不凡的四名坐下童子。一个打不过你,四个人还打不过你吗。四人口中皆是破骂,一个个齐齐上阵。
四怪兵器用的各个不同。口怪使一个锁链钩子,一头是钩子,另一头则是一个小铁球。能抛能掷,变化多端。眼怪使一个带暗器的小笛子,那笛子看着小,里面机关极多,都藏些银针,火弹跟毒粉。倒也是厉害。鼻怪手上握着一对铁鞭,上面都倒刺,躲过招式没有躲过倒刺那可就麻烦了。最后一个耳怪倒也机灵,平时自己也是使暗器的好手,今日却带着一个大铁锅。原来这铁锅便是一个盾牌,把铁锅翻起来上面确实是刻着猛兽的嘴脸。
秦坤尽见四怪追来,倒也不怕。情剑在手,忽听得情剑隐隐作响,好似在提醒他出手还招。秦坤尽也不多想,随手一挥,也不管他那一招是什么剑法。只听嗤的一声,闪出一道白光,朝四怪中间奔去。
四怪连连大喊不好,纷纷躲避。地上瞬时草木飞溅,散落一地。幸好眼怪跟耳怪本能犀利,喊的及时,不然真要中了那秦坤尽的剑气非死即伤。口怪道:“秦坤尽你也太狠了罢。”秦坤尽却是哈哈大笑道:“你们不是躲过了嘛,来来来,再来啊。”
四怪心知秦坤尽的武功在自己之上,可己方人多势众,倒也浑不怕他。四人想到先将其包围,在慢慢缩小圈子,你便是再厉害,难道还能上天不成。口怪最是机灵,自然第一个动手,自己也生怕秦坤尽的武功伤到自己,便把那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