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梢允允匀绾文鹁啤6艺庠匣怀闪似胀ü任铮运此稻筒淮嬖谌魏挝侍饬恕�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倒也平淡,那些匪人也不知为何安静下来。刘逸文的职责重在保护道观,匪人不来生事他也乐得轻松。生活的节奏慢了下来,他不去想修炼之事,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凡人来体验一番。抽空到集市上购置了一些谷物、器具就开始了他的酿酒之举了。他边看书边琢磨,偶尔还沉思上片刻,更多的是拿起器具就那么操作一番。
现在后院彻底变样了:斋堂里堆满稻、梁、黍米、麦、稷等,如同一个小仓库。厨房里还放着些蒸熟的谷物,桌子上都是些陶罐之类的东西。斋堂旁还多出一间丈许大小的暗室,只有一个小门,四壁无窗密不透风。内面气温较高,正中间摆置着一个直径三尺左右的簸箕,上面放置着一些米饭。细看这些米饭之上还有些白色或淡黄色的绒毛,房间内充斥着一股奇异的芳香之气。刘逸文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些绒毛,还用手摸了摸感觉一下温度,这番作为看起来似模似样,有几分酿酒师傅的样子。
几个月后,他酿制的第一批酒出来了。不过味道与自己预期的相差太大,不仅入口有酸涩之感,而且后味颇苦,让他沮丧了好久。他灵光一闪,觉得自己这样埋头苦思,不如请教一下此地的酿酒大家。
翌日午时,知事阁。
华阳真人有些惊讶,这位刘仙师到观内已经四月有余,平日里也没有什么要求。不知今日为何竟言有事请教。他本一介凡夫俗子,修仙者的事情不甚了解,也不知道有什么能让仙人们也兴趣的。
两人分主次在厅堂内坐下,喝过小盏茶水。华阳真人开口道:“逸文今日到此不知所为何事啊?”
刘逸文不好意思笑道:“此事是师侄闲来无事弄出来的。我本人对酿酒有些兴趣,于是在宅院照着书籍摆弄起来,谁知所酿之物并非美酒,就是与普通酒水相比也是远远不如。我曾在镇上的醉仙居饮过一种叫‘雁泉春’的美酒,滋味相当不错。不知真人可知此酒的来源?”
华阳真人哈哈大笑道:“原来是此事,逸文居然对此道有如此兴致!道家一脉是有酒戒的,不过这‘雁泉春’我也是略有耳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低头思量了片刻后道:“这样吧,吴员外是我观一位虔诚的香客,他在此地人脉极广,若我所料无误这‘雁泉春’酒坊他也是相熟的。这月十五他来上香之时我将此事托付于他,想必能让逸文满意。”
刘逸文大喜道:“那就多谢真人了!”
华阳真人摇手道:“如此小事,不必挂齿!”
三天后,刘逸文的宅院内来了位四十多岁的男子。此人粗布葛衣,只用布、绳在头上扎了个髻,脸上有几道细密的皱纹,皮肤则是古铜之色。这就是吴员外引荐给刘逸文的酿酒师傅。
“鲁师傅,你看我这第一次酿出来的酒为什么味道差了许多!”刘逸文边说边拿起桌上的酒壶斟了一杯。
“待我尝尝!”鲁师傅微笑地说道。
他拿起酒杯轻轻晃了几下,闭目深吸一口,然后小呡了些许酒液,唇角蠕动片刻后皱眉道:“公子请恕我直言。此酒香气不足,酒体单薄,前酸后苦,只能勉强称得上是酒。”
刘逸文自嘲道:“我第一次酿酒,只是依葫芦画瓢。不想酿出这么失败的东西来。”
鲁师傅安慰道:“凡事开头难,公子带我看看你的酿酒的地方我再给你些建议。”
“如此甚好!”
刘逸文领着鲁师父在后院转了大约盏茶功夫,就回到了前厅内坐下聊了起来。
鲁师傅淡淡笑道:“原来公子真的是初次酿酒,后院这方寸之地确实有些不伦不类。”
刘逸文谦虚道:“请鲁师傅指正。”
鲁师傅将身前的茶水一饮而尽道:“公子后院只是徒具其形,未领会其神也。吾自十二岁便随家父在酒坊做工,迄今已有三十余载了。这酿酒有四条至紧之事:谷、曲、水、窖。谷乃酒之肉,曲乃酒之骨,水乃酒之血,窖乃酒之魂。”
刘逸文眼放奇光道:“那师傅的意思是,我这四样没有做好?”
鲁师傅道:“公子选的五谷虽是上好之品,不过这调配的比例还是差了些,另外还需要掺入些稻壳、谷糠之类。这曲虽可一用却非好曲,若是公子需要我可以送些曲饼给你。水应用山泉为佳,若是这道观中的品质就太过普通了。至于窖池,公子这就不是一日之功了。我们酒坊的都是老窖,起码有二百多年的历史了”
刘逸文细细地听着鲁师傅地讲解,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多个时辰。刘逸文将鲁师傅送走后,就在前厅思考着如何改进这酿酒的过程。
冬去春来。
刘逸文的酿酒技艺进步了,再次出酒滋味虽不能说醇美,但口感已经有几分美酒的神韵了。
这天中午他正在从大酒坛中舀出一瓢试尝。就听到院外有人急呼道:“刘公子!刘公子!馆主请您马上去一趟,说是有急事相商!”
第52章 山外之行(四)()
刘逸文一愣,放下手中的瓢就赶紧出门了。
他现在正在空中御器飞行。刚才他去见了华阳真人,原来有乡民来报那伙匪盗今早竟跑到镇上抢劫了几家富户。他问了一下大致方向后就赶往事发之地了。虽然这些匪盗已经远去,但是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的,凭他的速度能赶上的机会还是不小的。
几处狼籍的院落前还隐隐有妇人、孺子的哭泣声传来。刘逸文停了下来稍稍询问了几句后就急匆匆地朝着某处赶去。就这样他时而飞行时而停下来查看一番,感觉这伙匪人应该离此不远了。
果然再飞一会,他远远地听到一阵哀号声,“饶命!”之语不绝于耳。
待他飞到近前一看,不禁愣住了:只见有位青衣男子背对着他站在那儿。男子身前跪伏着百十来人不停地倒地大拜,地上的刀、枪、剑、戟胡乱扔了一地。“仙师饶命!”之言起此彼伏。
那男子忽地挥手示意他们噤声,然后厉色道:“你们这群人不知好歹,为祸乡里。今日我遇上了必要惩治一番,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兴风作浪了!”
下跪诸人连忙齐呼:“不敢!不敢!”
接着青年指着一名头目样的匪盗道:“你身为修仙之人不思进取,竟沦落到做起鸡鸣狗盗之事。”
那盗匪头目竟也不争辩,只是羞愧难当地将头颅侧于一旁。
“念在你尚未伤人性命,就姑且饶你不死。不过我会在你身上留下东西让你以后有所顾忌。”
说完他手指上多出一团拇指大小的白光飞到此人的上方,没入头颅中消失不见了。
做完这一切,他袖袍一拂地上的兵器被他摄到空中扎成一团,然后他再朝这团兵刃吹了一口气,眨眼前这些兵器就变成了废铜烂铁跌落在地了。
地上的匪人哪里见过如此神威,个个浑体发颤,状若筛糠。
青年冷哼一声,喝道:“将你们所抢的财物如数退还!若是再见你们为非作歹,必不饶恕,滚吧!”
地上跪伏之人个个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仓皇而去。不过半炷香时间就走了个干干净净!
青年似乎早就发现了刘逸文的存在,缓缓回过头来笑道:“想不又碰到你小子了!”
刘逸文初看背影时就觉得有些眼熟,特别是他腰间的葫芦。他忙上前对着此人一礼,肃然道:“逸文见过江前辈!”
江槐山大感兴趣地问道:“你来此地也是为了这群盗匪?”
刘逸文道:“晚辈奉了家师之命来此保护云鹤道观!去年几名道人剿匪反被打成重伤。想不到前辈在此,帮忙晚辈打发了这伙歹人。”
江槐山恍然道:“原来如此!这些人虽然行恶但是罪不至死,就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刘逸文点头道:“还是前辈思量周全,若是晚辈出手盛怒之下说不定会枉添杀孽。”
江槐山肃容道:“逸文,你我虽是修仙之人,切莫对凡夫俗子心存草芥之心。佛家有言众生平等,所以不论何事必须秉承公允之心。就算是修仙者还分境界高下,若是高境界者欺压尔低境界者,你心中是否也会孳生怨气呢?”
刘逸文自修行以来还未对此深思过。回想当初在磨剑峰时受到魏嵩欺辱,心中确实积怨颇深,不由得佩服这位前辈的心胸见识。他忙躬身施礼道:“前辈教训得是,逸文受教了!”
江槐山讶道:“逸文竟如此虚心受教,毫无辩驳之言。”
刘逸文爽脆答道:“既是真理,何需辩驳。”
几人再聊几句,忽然江槐山鼻翼轻嗅,左右察看。最后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两眼放光道:“逸文竟有饮酒?”
此时他口角生涎,哪还有刚才仙风道骨的模样。
刘逸文来时身上沾了些许酒水,心中一动道:“江前辈若是无事,可随弟子去道观饮上几杯。这镇上有种名叫‘雁泉春’的美酒,虽不如前辈灵酒甘冽爽净,但也相去不远!”
江槐山闻言意外地道:“哦,凡俗竟有如此佳酿?倒勾起了我的酒虫。”
他不多言祭出圆盘样的飞行法器,二人就此御风而去!
刘逸文回到宅院,他先安排江槐山在前厅坐下,然后从后院取来一坛“雁泉春”。这是上次他到鲁师傅那里拿酒曲时顺便从酒坊里购得的一批。据鲁师傅交待这批酒已经窖藏了二十年之久,只在酒坊内部流通,市面上是没有出售的。刘逸文将酒放在后院主要用来研究和勾兑之用,如今正好拿来招待这位嗜酒的江前辈。
封泥揭掉,一股酒香扑鼻而来。刘逸文刚将酒满上,江槐山迫不急待的品尝了一口。他闭目品味片刻,点头赞道:“不错,不错!窖香浓郁,醇香绵长!”
二人杯来盏去,刘逸文就不经意地打听起这位前辈为何会出现在此。原来江槐山此次是要到神手谷去请人炼丹。刚好路过此地,所以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酒到酣处,江槐山忽然放下酒杯默然不语起来。
刘逸文心中忐忑,刚才两人还相谈甚欢,自己也小心地言语着。难道有什么话犯了这位前辈的忌讳了。他见江槐山不言不语,也不敢轻意打扰,就这样陪他呆坐起来。
约摸过了半炷香时间,江槐山指了指酒杯示意刘逸文倒酒,后者连忙满上。然后他一声不吭地将酒喝了个干净了,如此反复三次后他终于开口说话了:“虽有美酒,可惜已经物是人非了!”
刘逸文小心翼翼地道:“不知前辈为何忽然会如此伤怀?”
只见他双目射出哀伤的神色,叹息道:“都是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过了一会,江槐山的情绪慢慢平复过来。
他看了看刘逸文,淡淡道:“逸文来此的任务已经完成,若无其它事情陪我去趟神手谷如何?”
刘逸文微一错愕,随后大喜道:“弟子遵命!”
既然这匪盗之患已经解决他就算完成了使命。这位江前辈功法高深,如能跟在一旁受他指点一二,肯定受益菲浅。
他将宅院的东西稍作收拾,再和华阳真人交待了事情始末,就随江槐山离开了。
第53章 五焰灵草(一)()
神手谷位于南明镇的南边约八百里距离。刘逸文随着江槐山一起坐在那巨大的圆盘状法器上就向此飞驰而去。以江槐山的修为御器飞行的速度可谓风驰电掣,不过半日光景他们就停在了一处山峰前,刘逸文站在法器上向下望去,只见此地起码有方圆数百里。四周全部是高耸的山脉将这块腹地包围起来。
谷内云雾渺渺,青青郁郁,宛是仙境。圆盘一个俯冲,贴着山坡上的林木向谷底急驰而来,地面上的景物飞速放大。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草地,其间点缀着几片不大的林地,偶有几个如镜般的小湖更增此地的钟毓灵秀之气。江槐山二人就这样飞行了半炷香光景,停在了某片茂密的树林前。他随手掷出一枚传音符然后就在原地等了起来。刘逸文四下打量了一番,所在之处犹如世外桃源,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草木气息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半个时辰后,二人已经来到了一处湖边崖壁的洞府内。江槐山正和一位年约五十的中年男子聊着,刘逸文则立在他的身后。这男子头发灰白,不过面色红润没有丝毫的皱纹,国字脸上挂着三绺长髯,双目神光奕奕。
江槐山喝过几口茶微笑道:“公孙兄!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男子不以为意道:“都是老交情了,江兄不用客气!”
接着他朝刘逸文打量两眼有些疑惑地问道:“这位小友是”
江槐山淡淡笑道:“这是我宗的一位后辈,刚才在南明镇凑巧遇上,于是就带上顺便来看看。”
刘逸文上前见了礼后就立在江槐山身后不动了。
这位复姓公孙的男子哈哈一笑道:“我还以为江兄转了性子,开始收徒传道了哩!”
江槐山莞尔道:“哪里!收徒麻烦得很,像你现在徒子徒孙一大堆,办起事情来瞻前顾后、拖泥带水的。怎比得上我独自一人逍遥自在。”
男子为之气结道:“哦,你不收徒也就罢了,怎倒还数落起我来了!”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叙起旧来,刘逸文也没法插嘴。
过了一顿饭功夫,客厅里来一位白衣少女。只见她袅袅而来,对着主座上的中年男子盈盈一礼道:“若儿见过师祖!”
公孙男子满脸慈爱之色,点头道:“嗯,若儿还不去拜见江前辈?”
少女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江槐山,她口中称是转过身对着江槐山又是一礼。刘逸文本是心不在焉,可是当少女转过身来见礼时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待这少女施礼站定,刘逸文与此女竟同时惊呼。
“是你!”
“是你!”
少女一改刚才的温婉,嗔道:“你不是为了当初那张酒方大费周章地找上门来吧?!”
刘逸文心中郁闷,原来此位竟是木明镇坊市的那位机灵古怪的公孙若。当初他对这位可是印象深刻啊,后来他在坊市也见过次,不过都是敬而远之!
他赶忙解释道:“公孙姑娘误会了,此次我是听从江前辈吩咐陪他来贵谷的。”
公孙男子和江槐山两人互看了一眼,谁也没有想到这两个小辈竟然相识。他皱起眉头道:“若儿,你和这位刘小友有何瓜葛?”
公孙若噗哧一笑,撒娇道:“师祖,其实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在木明镇坊市见过次而已!”
公孙男子欣然道:“如此最好,我与江前辈乃生死之交。若是没有过节自然是好,就算有也在此一并揭过了!”
说完他望着刘逸文似在等他表态。刘逸文被看得发慌,一位金丹期前辈哪里是他可以得罪得了的。他连忙道:“公孙前辈说笑了,晚辈与公孙道友只是偶然认识并无过节。”
公孙男子点头又转过来望着公孙若道:“如此甚好!若儿,我与你江前辈还有些要事相商你就陪这位刘小友四下转转吧!”
公孙若眼睛轻轻一转,欣然道:“是!”说完迤迤然领着刘逸文出了洞府。
此地只剩二人,江槐山从怀中拿出一个青色葫芦,一团霞光过后几个长方形的白玉匣子整齐地摆在了几上。他袖袍轻拂,玉匣就送到了公孙男子的面前。
公子男子轻随手拿过一个玉匣打开,一株长约尺许的灵药现出形来。此物叶红茎紫,散发着一种特别香味。他眉头一抬欣喜道:“紫龙草!足有三、四百来年了!”
接着他将玉匣轮番打开,里面无不是一些罕有灵药!待他将最后一株灵药看完,低头在那深思起来。江槐山也不打扰他,仿佛知道他所想之事。
半炷香功夫后,公孙男子抬头望着屋顶缓缓道:“这几种灵药来之不易,你真的要炼制那‘五行复灵丹’?”
江槐山叹了口气道:“除了此丹外,还能有什么办法让我重回金丹境界呢?”
公孙男子点头道:“虽说如此,但以我的炼丹水平,此丹的成功率不过四成。若是失败想再收集如此多的灵药那不知要耗费多少心血。”
江槐山淡然自若道:“公孙兄尽管放手而为,以你宗师级的炼丹水平若是失败也只能怪我时运不佳了。你我修行之人七分努力三分机运,就算是普通丹药也有失败的可能,莫要因与我关系重大就踌躇不定。”
公孙男子自嘲道:“江兄所言甚是,倒是我患得患失了!不过炼制此丹还需要一些辅助之物,江兄可在谷中小憩一段时日。”
刘逸文随着公孙若出了洞府,就在四处游览起来了。此地不愧是人间福地,与宗门相比起来虽不见奇峰峻岭但是草木丰盛,生机盎然。尤为突出的是木灵气十分浓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