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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花酒对于村子来说是一种祈福酒,此酒杨桂芝有过禁令,凉花酒只能在祈福之后喝,其他的时候不可开封,元明这可是明目张胆违背族长的禁令,曾经也有过村民馋酒偷偷喝过,杨桂芝曾经严厉惩罚过偷酒的村民。
元明道“怎么不想喝还是不敢喝?”
飞狼回应一笑“酒是你拿来的,我怕什么”
元明做一个请的动作,两人轻轻碰杯,酒已经到飞狼嘴边,飞狼再没有理由犹豫,他让这些柔软的液体在舌间流淌了一会儿,然后咽了下去,美酒进入他体内,飞狼感到全身一阵兴奋。
“味道真好”
飞狼放下酒杯望着元明,元明对他越好说明要讲的事就越重要,不管怎么样元明给他应得的尊重,如果不是太麻烦的事,飞狼觉得自己可以答应他的请求。
元明在倒酒,飞狼举起杯道“这是祈福酒,我们敬开周神一杯,这样就不算偷酒喝”
元明没想到飞狼还有如此有趣的一面,元明的确是有求与人,元明举起杯虽然他并不情愿,元明道“开周神一定能看到我们现在对他的敬意”
两人一饮而尽。
元明和飞狼原本就不是敌人,他们二人只是对开周神看法有些不一致,元明能够给予开周神敬酒,这点飞狼十分满意,飞狼道“酒也喝了,现在能说你找我有什么事了?”
元明道“以前我有想过栽培你,因为你在村子里是唯一一个有实力和决心的人,现在我想把狼牙兵交给你”
飞狼脸色一惊同时显得十分兴奋,飞狼知道拥有狼牙兵将意味着什么,飞狼呼吸显得急促道“你为什么要将狼牙兵给我?”
狼牙兵是元明私卫很是凶猛,各个拿着狼牙棒,棒上的狼牙是每一个士兵杀狼取牙得来。
元明道“因为你有实力和决心,你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掺和村子的事,那些人留在我这里并没有什么用,不过,你要答应我,我给你狼牙兵后你一定要竭尽全力来的保护村子”
飞狼正色道“你要的实力和决心我都有!为了村子的安全,我会去做任何事!”
元明点着头“保护村子这条路你会走得很苦,我相信你有时间的话你来泉谷找我,我会告诉你平明他们是怎么训练的”
元明当然不会无缘无故把狼牙兵给飞狼,元明把狼牙兵给飞狼一是因为他知道狼牙兵比白肩雕实力重要的得多,飞狼一定知道哪个更为重要,二是,如果飞狼是有不轨之心,让飞狼控制狼牙兵好过控制白肩雕,元明会留一手,当飞狼要想狼牙兵做些什么的话,元明可以在恰当的时候夺回狼牙兵控制权。
…
沙木队伍回到阿勒城休整,整顿一下残部以期再战,沙木相信不管手下士兵死了多少,只要阿勒城不丢他可以在慢慢招兵买马。
城里士兵和百姓在同心协力修复城市,其他人以为这战事会告一段路,可沙木和库江明白,凶煞殿的人还是会来的。
“他们不会给我们太多喘息之机”库江说出他一直思考着的问题。
“他们会对我们穷追猛打”沙木点着头附和“他们在来一次猛烈冲击,阿勒城撑不了多久”
凶煞教众在凶煞山谷遭遇到一场大溃败,但他们很快的就能卷土重来,然而阿勒城遭到重挫,很难在短时间内集结起来的大部队。
一场大胜仗,的确可以能够鼓舞追随者士气,不过,也仅此而已。
沙木从未有过如此无助感觉,沙木对着库江道“我们有些损失,依然还有实力,如果我们就这样等在城里,凶煞殿那些人围城不攻,我们就会饿死”
“围城我们不怕,一定能守住!现在各城都有密切的联络,在他们到达以前我们就已做好准备”库江坚信这一点,从另外一个方面讲,库江也知道,死守是不可行的,库江不会寄望于那些凶煞教众因士气低落而撤兵,他们会毁坏阿勒城周围的一切,然后等着他们弹尽粮绝。
他们在一天之内起死回生,这算是幸运的,阿勒城虽在重建,现在依然是废墟一片。
“我们现在能做什么?”沙木眼睛里充满深深忧虑,库江跟其他人不一样,在回城之后还没有好好休息,在所有人中只有库江依旧精神抖擞,库江是在战争年代里长大的,曾数次为了战斗几天不合眼,当然库江不是铁打的,一有机会他还是想打上个小盹。
库江道“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在阿勒城附近设下一些障碍”
阿勒道“也只能这样了,你先下去,这事不急,明天你在令人到外边设下一些陷阱”
“是”库江退下。
库江回到屋里倒头就睡,第二日库江精力充沛领着一队骑兵出城,骑兵队在城外碰上一些难民,这些难民些许是临城出逃的,骑兵队小队长见这些难民挡路采取行动,对着近旁一个难民一声怒吼,并把斧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第438章 新兵器()
难民见这等架势,谁不怕于是都乖乖地为他们让出一条道来。
库江上前喝止小队长“不可对他们无礼!”
库江示意道“去帮帮他们”
这些难民拖家带口,赶着牛车马车,库江指示已出没有人敢激怒他,大家都非常顺从地听他吩咐。
很快的小队长将骑兵们分散到各处,让他们帮忙难民把牛马车推上坡,道路很快就通畅起来,按照难民他们去的方向,库江看向远方,那里有一座大山,库江问道“那座山叫什么来着?”
小队长朝那座山望了望道“阳勒山”
“阳勒山”库江道“这些难民是想到上面去?”
小队长注意一下库江表情,小队长道“他们可能是想翻山,抄近路前往大码镇过关离开新疆”
库江目光沉重道“这意味着新疆已经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
小队长道“这些人就是不感恩,没事的时候就竖着拇指说新疆怎么怎么的好,现在见新疆有难拍拍屁股走人”
库江眼神深沉许多,他道“这怪不得他们,他们能走我们不能走,我们必须留下来对抗,如果我们也走了,新疆就算完了”
…
在大山部,三宫主在督勇士们积极训练,他们打算建立二十个大队伍,期望能把勇士们尽快能上战场。
大山王在旁观望勇士们道“我以为能靠对付人数就能压制仲裁的统治权,没想到这场仗让我看见我想得简单了”
四阿提在大山王身旁,四阿提道“仲裁打过一场实力必定减弱,他威胁就没有那么大了”
大山王折返回到自己寝宫,有人送来一把新打造的兵器,兵器是一把大剑,剑上有大山的图案,剑就放着桌上剑架亮闪闪的,就好像用纯金制成,大山王上前拿起剑很沉。
剑当然不是黄金制成,如是这样那开销可大了去,剑是大山部找到新的精铁打造。
大山王道“无论是谁,只要这个人胆敢冒犯大山部,我会将他碎尸万段”
四阿提婴霏就在大山王身后,大山王把剑放回剑架。
“新剑打得不错,比起以前的剑锋利很多”四阿提婴霏轻声道。
大山王淡淡道“这次精铁很好,说不上削铁如泥我相信质量一定比外边的好”
四阿提到“我已吩咐让工匠门加快赶制”
…
楚寄风在做梦,梦是一个好梦,楚寄风梦见和苗念晴回到村子,共同住在一间张老九旧屋之中,这一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正值一年中天气最好的时日,万物都欣欣向荣,茂盛的植被就像一张美丽的地毯铺在整个后山。
清风吹来,大树用它厚实成阴的叶子给予他们输送凉爽清风,各种各样的花儿点缀屋门之外,苗念晴穿着一件黄绿还有橙黄三色相兼的长裙显得光彩照人,而他们的孩子们,是的,在楚寄风梦里他们已经有了孩子,一男一女绕着树跑来跑去,嘴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楚寄风躺在屋外躺椅,品味着自得生活,如此宁静有的只是快乐。
突然间屋子剧烈震颤起来,楚寄风翻下躺椅,惊恐看着房屋迅速倾覆,村里其他屋子都崩塌着,村里的人尖叫起来,大火在各处燃烧。
原本在树下嬉戏的孩子不见,楚寄风惊恐搜寻自己的孩子,他们已经不见,至于苗念晴她站在楚寄风身侧对着他露出狰狞笑容。
楚寄风立马从地上爬起来呼喊“念晴。快,快,我们快走!”
苗念晴并不理他,虽然大难临头身处险境,苗念晴依旧对着楚寄风露出狰狞笑容。
大树翻倒,楚寄风无法使它免于倾覆,感觉周围突然消无声息,整个村子如同死一般寂静。
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在楚寄风面前,楚寄风看见仲裁,仲裁一边笑一边向他慢慢走来,仲裁身体突然变得更大,楚寄风看见一个有着野人身子一样的仲裁,仲裁一只爪子把苗念晴头颅消掉在地。
楚寄风撕心裂肺大叫“不!”
“寄风,寄风!你怎么了!”
苗念晴声音使楚寄风从梦中醒来,彻底恢复意识,楚寄风注视苗念晴关切面庞。
楚寄风背沾冷汗,“我梦见。。”楚寄风欲言又止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一个梦,楚寄风和苗念晴尚未婚配,可不能把梦境内容告诉她。
“我做了个梦”楚寄风不好意思结束话题。
苗念晴好笑望着楚寄风道“我知道,我听到你说梦话,你梦见我了?我好像听见你叫我名字”
“好。好像是梦见你了。。”楚寄风不敢多说。
苗念晴睨楚寄风一眼道“是个什么梦,梦见我这样大喊大叫,梦到我很可怕?”
楚寄风不好意思苦笑“不是。。其实。。哎呀,我一睁眼就忘记梦过什么”
楚寄风从床上下来,外面天已经大亮。
楚寄风道“天已经亮了?”
苗念晴道“是呀,现在都中午了”
楚寄风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早就来了,族长叫我过来,不过我看你没醒就没叫醒你”
“她找我有什么事?”
“不知道呀”
楚寄风道“我们走吧,去看看她有什么事情”
杨桂芝坐在石屋会客椅上垂着头,从杨桂芝面色来看就像是经历过一番殊死抗争,楚寄风猜道“难道她又去那游途吸食什么福寿膏?在这样吸下去精神萎靡还有能力反抗?”
楚寄风和苗念晴站在杨桂芝面前已有一会,杨桂芝还未发现他们,楚寄风不由道“族长?”
杨桂芝这才晃过神来“啊,你来啦”
楚寄风进门前发现门外已经没有守卫,楚寄风道“出了什么事?你守卫哪里去了?”
杨桂芝道“他们出村子做一些防御工事”
“防御工事?”楚寄风问“凶煞殿的人来了?”
杨桂芝道“现在还没有,我总觉得很不安全,开周山有不少凶畜,民村们分散在外面做防御工事,虽然不至于有什么大危险,但我想依靠别人,还不如依靠自己”
楚寄风笑道“你这话也不错”
杨桂芝道“我要你来,是有点事需要人帮忙”
楚寄风笑道“有事请说”
第439章 哈密村()
杨桂芝说明道“我想让你去哈密村一趟,哈密族长通人来报那里来一股山贼”
楚寄风道“明白了,我这就去”
杨桂芝迟疑片刻最终说出她的看法“我怀疑这山贼是凶煞教众”
楚寄风一呆道“教众?你不是说这里没有教众?”
杨桂芝道“我也说不准只是一些感觉,凶煞殿这次被攻击可能是一些逃兵”
楚寄风向杨桂芝道“这事交给我,我去看看就是”
杨桂芝见楚寄风应下放心点头道“你最好现在就去”
苗念晴这时兴趣盎然道“我跟你去”
楚寄风笑道“我不答应你也会偷偷跟来,那你就和我一起去”
杨桂芝想着就算如她所猜是逃兵,那也是没有什么危险,没发表什么意见,杨桂芝道“哈密村有段距离不能走着去,你们去选些马,另外我在叫一些人陪你们一起去,开周山凶畜不少,人多一些也好应付一些麻烦”
楚寄风点头对杨桂芝建议没有任何异议,楚寄风苗念晴两人往马厩而去,楚寄风在到马厩这让他有些羞愧难当,上次救藏达后,也是来这马厩偷马离开。
苗念晴给他一个以前从未见过的表情,苗念晴笑容异常灿烂,楚寄风心道“这些日子一定憋坏她了”
楚寄风苗念晴来到马厩旁选两匹马,这时有一队民卫过来,民卫有十五人,民卫们早就配备好包裹和武器,楚寄风和苗念晴迅速上马,楚寄风见苗念晴坐定对民卫点头打招呼道“出发吧”
这些民卫除点头致谢外什么也做不了,民卫们皆是对楚寄风点点头,众人持马绳转过方向,驱策骏马一路奔出村子。
楚寄风想着不能辜负杨桂芝信任,不管哪里是山贼还是凶煞殿逃兵,无论如何要把这事解决。
楚寄风一行人朝着大道而去,在一条主干道上挤着不少民卫,这些民卫是在这里做防御工事,楚寄风一队人慢慢策马而过,队伍里有些民卫和做防御工事民卫相识,双方都是互相打着招呼。
这里人多挖土开壁,灰尘漫天飞扬,楚寄风只好捂着鼻子过去,马匹受过良好训练,在这样乱糟糟情况下马匹并没有横冲直撞。
楚寄风十分高兴看到民卫和马匹都维持着秩序,绝大多数民卫步调一致共同干活,当然他们也被严格的民卫队长监管着,不过楚寄风没有在这里看见飞狼,不过想想也是,飞狼怎么会来这里做这样粗重的活。
楚寄风一行人过乱糟糟主干道遥望前方,开周山范围不小,如真是凶煞教众他们要想躲着,在这么大的地方想找到人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不过,总归要去哈密村看看在说。
苗念晴也是目视前方道“哈密村一定是种哈密瓜了”
哈密瓜在大清也有,哈密瓜在大清是贡品,一般人很难有机会吃得到,楚寄风也听说过哈密瓜“我带你吃贡品去”
苗念晴没吃过哈密瓜,往身后问这一民卫道“你们这哈密瓜很贵么?”
民卫轻松笑道“我们常吃不贵”
楚寄风对哈密瓜倒没多大兴趣,耳里听见不少声音都是虫鸣声,头顶上飞过一只白肩雕,楚寄风仰头看着白肩雕,民卫见楚寄风一脸戒备道“别怕,白肩雕是在巡逻不会下来伤害我们”
楚寄风倒也不是想白肩雕会来伤害他们,只是想着他如果有着翅膀可以高高在上飞翔,俯视这片区域那感觉一定很心旷神怡,楚寄风笑问道“白肩雕巡逻?你们能看见到它看见的?”
民卫羡慕道“我不是飞狼雕队里的人,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加入进去,雕队里有一种可以和白肩雕沟通的办法,只不过我不知道其中门道”
楚寄风好奇问道“用白肩雕巡逻这办法真好,如果我知道怎么和白肩雕沟通的话,那么往后押镖会安全很多”
苗念晴附和应着“是呀,白肩雕高高在上空当我们的眼睛,镖车上路有没有埋伏一看就知”
期望只是期望飞狼是不会把这样的办法告诉他,楚寄风闲来无事闲问道“你们村子和哈密村很要好吗?”
民卫道“是呀,不光是哈密村我们和附近村子都很要好,开周山凶畜很多,有时候狼群过来我们都会联合杀狼”
开周山各村子之间都很团结,那是因为在他们眼中开周山就是他们的世界,他们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在这样的地方生存下去,楚寄风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心里想着“如果各个镖局之间都这样,那就没人能欺负镖行的人了”
苗念晴看着飞过白肩雕道“白肩雕在天空翱翔一定是很快乐了”
楚寄风笑道“如果我们真能当白肩雕,的确是能体验到展翅飞翔是个什么感觉,但你也知道那些雕鸟只吃生的东西,比如腐肉什么的”
苗念晴一想起腐肉即刻感到一阵恶心,横一眼楚寄风道“煞风景”
楚寄风苦笑道“我说的是事实呀”
各事都有利弊,有翅膀飞翔是好事,楚寄风想着如他是一只苍鹰,他一定是受不那些生肉血腥味,那样的味道实在是浓重而猛烈,还是做人好能吃到各地美食。
楚寄风突然想起绿头鹰,如果他是绿头鹰,楚寄风一定会恶心死。
众人沿路行进半个时辰,楚寄风问道“哈密村还有多远?”
民卫指着远处密林道“过了林子就是哈密村,林子后面是瓜田,过了瓜田就是哈密村”
民卫话落问楚寄风一个问题,民卫道“你们都见过阿爹?”
楚寄风诧异看民卫一眼道“你问这个问题,难道你没见过阿爹?”
民卫目露憧憬道“我没有见过阿爹,游涂里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
楚寄风好笑道“游涂?你是想去游涂还是见阿爹?”
民卫不好意思笑道“我其实是想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