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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未尝不能尝试一下!中心一点,四道曲线!
“轰!”
五只蛊虫的千机丝,缠结成“万”,神识之下,腹部丹田处,仿佛一颗星星苏醒,闪闪眨眼。
徐山并不知道千丝蛊吐出的千机丝就是精气结晶,算得元气凝结的粗品,但误打误撞下,却完成了九黎黑水真经的入门修炼:点亮了丹田穴窍!
远古巫门,修行之法多如繁星,但最强大的,也只是十二祖巫之道,祝虞这九黎黑水真经是祖巫烛九阴所传,自然远超龚缚龙等巫门苗家传承的九黎赤水真经,一如鬼谷的阴符术与道藏中阴符术之别。
几千年以降,此番重现人间!
丹田万字符既亮,开始旋转吞吐,徐山感觉小腹一热,曾经熟悉的既抓获灵气,又滋养身体的元气复现,他睁开了眼睛,抬头望天,里面,有水湿润,有光璀璨。
几百里外的张家界天门山,高耸入云,临崖一寺,上书“天门”。
禅房内,一胡须皆白的老和尚,跏趺盘坐,对塌下之人道:“行宽,刚才我感觉到慈利四十八寨方向有变,这几十年,他巫门不断有魔头重生,你一方面将此情汇报正一盟,另外叫行光下山,他是修行天才,也得经过实战磨砺,让他前去勘察一番。”
“是!”那人告退。
万里外的燕京,王伏波与顾猛之一夜未眠,安排完其他琐事,来到龙虎战队的基地,隔着玻璃,仔细打量室内的那位女子。
头发爆炸,衣衫褴褛,泥泞锅烟覆面,活脱脱一个叫花子,这自然是石兰!
那夜她想起多年前二人在千佛寨一幕,徐山不省人事,自己为唤醒他,让小色鬼吃遍自己的豆腐,于是后面有了献身之举,但她同样想起了张虎臣,那位自称高官之人,给了自己一面盾牌,一个鹿皮袋,后来盾牌不知被自己丢去何处,鹿皮袋倒是给了徐山。
石兰读书不多,但自有判断,张虎臣口中,连山儿杀那么多人都是小事,肯定也可以解决自己现在杀周辉的困难。
于是她写下绝笔信,知道对方势大,连夜开车,走达州方向,计划避开蜀山,穿越大巴山,从长安往燕京。
她听谭景强说过一点当年军中往事,车才出普州不久,就快没油,于是寻了一个路边大河,沉了车子,与徐山后来一样,选择步行。
她知道自己容貌的特殊,干脆用泥巴覆面洗衣,弄成邋遢叫花子形象,当然也没有行乞,她兜里有钱,节约着买吃的,住宿尽在桥洞野外。
这是从来没有经历甚至想象过的一种生活方式,石兰心中有仇有爱,本又是吃苦耐劳女子,一一克服下来,时常夜半醒来,仰望夜空,默默期望自己最亮那颗,不要冲动,忍过自己引起的风波,等到自己求人归来。
一路上风餐露宿,也有流氓和乞丐,觊觎她藏不住的身材,不知为何,她越来越觉得身体强健,力气暴涨,莫说感冒发烧没有,甚至有次被三个大汉围住,暴走之下,打得对方跪地求饶。
如此走走问问,几千里路,接近一个多月,昨夜,终于找到了张虎臣当年说的地址,没想到又有官方盘问,她一拿不出张虎臣那块盾牌,二又怕对方跟周永好有关系,绝望之下,再次动手,准备出逃,打翻了四个国安,最后对方拿出枪支,她才停手就擒。
“慢!叔,您准备怎么安排这女子?”
王伏波刚准备推门而入,只听顾猛之低声喝到。
王伏波疑惑地看他,发现自己的爱将眉头紧皱,脸色凝重,不解地道:“怎么安排?昨夜不是说好的么,问明因果,从此就关了她,留住将来给那剑神出牌!”
“恐怕要改一下!叔,您不是常怕我去了,你这国安没人镇守么?嘿,现在,一如我当年一般的天才,已经到你面前!”
九尺大汉咧嘴一笑,眼中欣慰,大道独行多年,终于见到了可以走自己同样道路之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 乌云盖顶()
景龙山上,城堡之巅,徐山丹田被点亮,就已经明白,从此,大道重现,这蛊虫之丝,居然堪比元气,虽然这会吞吐之间,磨砺得只剩一缕,但那“万”字漩涡依旧,应当如凡铁萃精,大浪淘沙,纯物质层面的颗粒融入血肉,而元气堪留。
这曾经的夺命之蛊,居然变成了造化之物!
不过蛊虫噬自己血肉来炼元气,真要全部点亮,可能自己也早就化了白骨,如此还需另想他法,既让蛊虫吃饱吐丝,又不消耗自己道体。
他那日阅读古元泉三十三天观水洞玄经时也有过思考,其一,元气可能有不同属性,那么现在蛊虫吐出的元气是何属性?不过现在于自己,有就行,哪里还挑剔,只不过未来还得辨析推演。
其二,观水观月,是否在吸收月华中的某种物质?如果假设成立,这蛊虫是否可以吸收外界元气波动,转换吐出为自己所用?
这黑水真经修炼第一难关就是点亮穴窍,第二难关,则是要穴窍凝丹,当年自己一颗金丹都已千难万难,真要凝丹一百零八个主窍,那得需要多少元气?!
徐山惊叹中也有一些傻乐,尼玛,要是修炼成功,不提真龙之身的三千六百窍,就单这一百零八主窍,老子一百零八颗金丹在身,谁不可放对?!移山倒海,怕是确实不在话下!
他擦过嘴边口水,收拾了妄想,嘿嘿一笑,又继续点亮了两颗穴窍,一是脚底涌泉,而是胸前檀中,就没敢再继续,短短几分钟,整个人像失了大半精血,皮包骨头,饥肠辘辘,头昏眼花,立即将那翠灵丹,吃糖豆一般,悉数吞了。
良久,困乏略解,他立身而起,头发飞舞,衣服无风自动,眼里幽光燃燃。
那么现在,自然是继续追杀那只蝙蝠,嘿,司辰勾良?老子不但要吞了你俩练元气,还要多吃点这千丝蛊下肚!
“吴明雄,你来!”他转头向身后喝到。
可怜苗王死了一地族人,既不敢怒,亦不敢言,早就在一旁守候多时。
“汉国解放到如今,接近五十年,尚无一位一地父母被谋杀先例,如果周书记死在此处,死于苗蛊,结局,相信你可以想象,那不听话的人自然要灭,莫说你小小一隅,安南番邦的例子就在前面,你可懂其中关键?”
徐山的傀儡神通,取不得别人记忆,现在只有诈他那司辰藏身之地。
“明白!明白!”吴明雄冷汗直流,现在巫神已死,他又如何想让全族人陪葬。
“唉,明白就好。勾良是你族上一届巫神吧?退位后隐居何处?周书记命在旦夕,我只能暂时控制一下,解铃还需系铃人。”徐山叹道。
“是,麻烦先生。勾良巫神在我小时就退位了,当时隐居在五雷山上,只是不知现在是否还在世”吴明雄心中惴惴。
“无妨,具体方向?”
“我们这景龙山背后的正西方向,山后都能看见,三十里外,一峰独立,高不下我们景龙,却要险峻许多,山顶有一庙,就是当年勾良巫神所居。”
有了目的地,徐山自不再停留,下到大殿,用狐猴碾过周宣正体内蛊虫,纷纷爆头而亡,再祭出雷法,让对方继续昏迷。
临行前,想起两件物品,直接向吴明雄索看,一是先前司辰手中举起避雷之物,一是吴明雄腰间神识未能扫透之物。
前者亮铜之色,指般粗细,长不过尺,倒是有些像鼓槌,腹诽一句,尼玛,金属正导电好不好。
后者是一个腰牌,上刻饕餮之纹,吴明雄眼巴巴解释这是自己苗王的身份象征。
徐山看他一代苗王,整日表现也无谋私之处,想自己屠他几十族人,如今蛊虫既解,又得了道体出困的机缘,也就不再为难,拿走那司辰鼓槌,踏尘而去。
继续沿寨子上行,沿途都是激昂又惊慌的人群,手持长矛弓刀,估计是先前城堡坍塌,广场半空的雷火惊动,以为战争降临,要守卫家园。
现在出了困境,得了大解脱,徐山自不再拿他们出气,脚步点地,石炸尘起,人如猛虎归山,卷起旋风,一刮就是几千米,人群根本看不清他的影子,猜测是巫神的魔兽出行。
转过一寨,路边一岩,周围没有松柏生长,眼前豁然开朗,眺望西方,果有一峰独秀,高耸入云,似大地之箭,蛮兽之牙,自是那五雷山。
这般距离,于他就是数十分钟事情,一路烟尘,破空而行,到得山脚,一条小路委蛇而上,山顶有庙,成千上万的蝙蝠翻舞,现在正是午时,艳阳当空,但那蝠群成云,遮天盖日,仿佛乌云压顶,妖气纵横。
徐山掩过气息,行走林中,怕再次惊走对方,祭出金刚,碾压神识下方圆百米附近的飞禽走兽,一时间,无声无息中,群兽瘫软,飞鸟坠落,仿佛一团死寂黑雾,从山脚往上移动,吞噬一切生灵。
几百米后,徐山突然眼光一亮,原来金刚居然控住了一只花豹,安坐于脑,于是控到身边,一米多长,瘦骨嶙峋,也不知如何大脑开发如许!
嘿嘿,既然如此,管谁筑那妖墙千丈,且看我荡魔中央,雷霆汤火,轰出行藏,让你进退皆亡!
他打开行囊,乌云猴儿一窜就出,兴奋地几个筋斗,徐山会心一笑,这家伙也憋了半日。
徐山估计过猴儿表现出来的智力,应该可以承受自己元神分身降临,但既然许它入门,自不愿用这等手段对它,招猴儿近前,一边将行囊中的麻醉药全部倒入葫芦中,一边道:“乌云,我要摄了山顶妖人,你和那头花豹,也就是我之傀儡,一同摸上去,有机会,就给对方下这葫芦之水,可明白?”
乌云实在妖异,抱住葫芦,咧嘴直笑,一个筋斗骑到花豹背上,穿林而去,徐山遥坠其后。
片刻之后,几百米悬崖上空,就是那庙宇,蝙蝠之多,天空都已转黑,仿佛夜幕降临,徐山寻一岩石藏入其后,坐观花豹视角。
他一心多用,控那花豹之初,走路奔跑不得其法,但实在计算无埃,片刻就如常,爬树翻岩,不在话下。
那司辰化入蝙蝠,确实是逃回五雷山,山上庙宇,始于唐朝,几百年前张三丰落脚一段时间,明皇最为尊崇三丰真人,大兴武当之余,也扩建过此地,直到清兵入关主中原,朝廷逼得五溪蛮数次造反,此庙也就重归巫门。
三丰真人是何人?几千年来的道家第一人!他曾经修行过的石室,余香尤存,地涌莲花,也不知是真人遗宝还是五雷山本就有此宝才让其留步,后来勾良苏醒降临,占据此地,在那石室之内,建了魔家血池,既助血莲生长,又为自己修行洗身。
巫神苏醒降临,并不会都选人身,一是看机缘,二是看肉身的强大与潜力,徐山在山城踩死的龚缚龙,看来如血魔重生,实际真正的巫神藏身在脑内蛊虫“猩红之风”,谁都以为龚缚龙头颅爆裂陨落,可后来“猩红之风”又卷起了风雨,不过这是后话。
司辰亦如此,她的降临,由勾良主持,这庙宇常年雷扫其殿,钟鼓自鸣,清朝时荒废几百年,一群蝙蝠中居然有首领,吃得真人遗宝的莲子一枚,似那乌云猴儿,略开神智,夜吸月华,偶洗雷霆,变异堪妖,勾良灭了其魂魄,送给司辰做肉身。
苗寨中的蓝凤凰般女子,是司辰平日主持祭祀所用,展现给世人,现在她此番逃回老巢,自然一方面要上报巫门,有可能正一盟来袭,另一方面,对方实在强大,自己又丢了重宝,只得先恢复元气,祭出真正的本命之物,才好一展神通。
花豹和乌云攀上悬崖,面前就是大殿广场,后面三重殿宇,门口数人,男女皆有,神色凝重,持刀把守。
花豹抬起一爪,指向广场旁边,再指后面殿宇,猴儿会意,手抱葫芦,钻入草丛,要是有后世人见到,恐怕要惊掉大牙,以为好莱坞马达加斯加照进现实。
那几个守卫得了巫神通知,可能有敌来袭,上空又有蝙蝠群飞,遮天盖日,实在紧张,突然见得广场悬崖一旁,一头花豹,长不过米许,向自己方向行来,不由自主握紧刀柄。
谁知那豹子行到几米远处,双眼圆圆,嘴向下撇,伏身在地,前爪抱拳,作揖起来!
噗呲声里,就有人大笑,有女子道:“好灵性的豹子,怕是饿了,谁去给它弄点吃的吧。”
“我去,我去!喔!”年纪最小的一个少女兴奋地道。
徐山原本想控制花豹喵叫卖萌,谁知声音出口,哪里是想象的喵喵之声,昂昂如狮啸,倒惊得对方倒退一步,他立即停止发声,就地翻滚,温顺作揖。
笑声再起,众人心不再防,花豹跟得那少女入内,立即就一声仰天长啸,如兽王降临。
哐哐声里,到处涌出人影,那少女花容失色,眼见着刚才温顺如猫的豹子,开始四窜
徐山控制花豹,听音辨味,穿殿飞檐,最后往最高一座大殿而去,那里正是蝙蝠起落之地,它后面一群彩色衣服的守卫,惊怒笑骂不断,一时间,这座神圣的魔门殿堂,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叽!轰!”
那大殿门口又有数人,身手矫健,快若奔马,一起围上,奈何这猎豹却是天生赛速之生物,挪腾之下,未伤分毫,突然,那大殿之顶,瓦片横飞,一只大如篮球,展翅过米的蝙蝠一冲而起,口中暴怒尖叫,一道闪电堕天而降!
那声波入耳,花豹就似中了无形之锁,瞬间身体重如泰山,禁如顽石,动弹不得,只凭刚才冲力,临空飞撞,而那堕天霹雳,已劈在身上,全身炸麻,掉地抽搐!
“巫神在上!”院内二十多人一起匍匐。
徐山分身占据花豹大脑,但豹子肉身麻痹,指令也发不出去,只余眼光看到地上十米,黝黑空中,那先前司辰化身的蝙蝠,展翅如鹰,头绑一条灰布,眼光红色如灯笼,四颗獠牙,与两只利爪,散露血色寒光!
“叽叽!”
司辰本正在血池沐浴,听到动静,以为敌人来袭,仓促间捆了本命之宝,跃空而来,没想到却是一头发狂豹子,戏耍手下众人,如何不大怒万分,也不知她如何招呼,几百只蝙蝠与其一同飞下,扑在豹子身上,爪撕口啮,不到一分钟,花豹化为白骨!
哗,仿佛大鱼摆尾,金刚的无形玄光自然往殿外徐山收回,众人不察,司辰神识之下如何不明,猛然转头,一翅再飞,寻那波动处,撒出电网。
“咔擦咔擦!”
五雷山,风起云涌,霹雳如怒,漫天蝙蝠,黑暗降临,仿佛那西方传说中的德古拉出行!
山脚远方,都能遥远看到那耸天之殿,黑云笼罩,电光闪闪,世人无不伏倒膜拜,默念巫神在上。
大山的另一面,群兽奔腾,有虎一丈,上面站立的黑袍,仰天展望,见得天空异相,口里呜呜怪叫,兴奋地挥手一指,如战场将军,直扑而往。
徐山收回金刚,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却是金刚刚才穿越电网,依旧沾惹一丝,不知是对方雷法玄妙,还是相生相克,居然为之困顿萎靡!
上面雷霆风雨,他心中悉知,宝瓶刷身掩息,不起神识,但用听力,因为,那司辰蝙蝠已经破空追击金刚神念而至!
嘎!轰!
可怜司辰,先前受了徐山恶气,这番一头刚开启神智的豹子,一缕残魄,都想逃脱,哪里甘心!它临空寻迹而动,一声音波,攻向石头之后,谁知陡然生变,劲风扑面,这哪里是残魂,却是刚才妖道!
计划赶不上变化,徐山何等果断,暴起就是永字八法之“金刀”,“下笔点画波撇屈曲,皆须尽一身之力而送之。”
他的铁掌恰好劈在司辰蝙蝠的翅膀,化劲喷薄,万钧力道,一送而入!
“蓬!”蝙蝠心脏爆裂,翅膀如伞布破碎,飞龙残翼,惨叫声里,倒飞而去。
追风赶月不放松,面对这不可思议之物,徐山如何会再给机会,脚步蹬地,轰然留下一个窟窿,身化流星,半空中一把抓住妖孽之颈,黝黑之眼与那双灯笼相对,泥丸虚空,葫芦暴动,金刚狐猴,一齐祭出,扑入红色世界!
仿佛地域深渊,到处红火流光,那中心之处,万丈火山耸立。
其巅礁石,司辰,一只丑陋秃鹫,身长百丈,一脸惊慌,眼见自己的虚空世界,破空堕天而降一头金刚,对方一个筋斗,就长千丈,那四颗暴牙,血盆之口,愈变愈大!
秃鹫嘎地怪嚎,透天彻地,风云再起,霹雳下降,一如电网,笼罩金刚!
“噗呲!”
秃鹫没有注意到,那电光之中,有一道略有不同,不是来至云层,而是云层上面一只猴子,那猴子眼光乱转,狡诈如狐!
金刚受雷,瞬间呆滞,但秃鹫也已倒地不起!
“轰!”
现实世界里,徐山擒着蝙蝠落地,如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