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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中将,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事实摆在你眼前,你当时发现卢强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报给我或者几个尊者,而是要私自跟踪?再说杀人事件,就像王大人所说的,你玩什么没有在发现卢强的第一时间将他击杀,而是跟到此地,现在我也可以将你看作为什么洗脱嫌疑杀了卢强。基地中的监视系统你可以动手脚,一定时期内的图像都没有了,而这个人造基地上的监控系统应该你们还没有来的及抹掉,相信调出来就能够知道你和卢强是一起来到这里的还是你跟踪卢强过来。”
佘庆山听到南风明如此说脸色连忙就变了,王雨瑾已经输入权限,查看了资料,现在她的权限和几个尊者是相同的,一切隐秘的资料她都能随意的调动查看,王雨瑾经过药剂师徽章的智能,就看到了图像,她将图像用光屏放出来,里面放出来的内容是佘庆山和卢强一起进入宇宙飞船,看到这一幕南风明冷哼一声。
“你还有事吗话说?想必这个卢强也是你杀的,杀了他洗脱了自己的罪名。”
“是呀,是我做的,我投靠黑暗势力,他们说了等打败你们星域战场就给我当理事,而星域战场能够做到吗?我自问不比你差,比武我们不相上下,战场上杀敌我只有比你这个作战指挥的将军多杀,我永远是在第一线,而你只是坐在指挥室里指挥,你脚踏着我们的战功坐上了将军的位置,而我永远是你的中将,这让我情何以堪。”佘庆山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
南风明没有想到自己的副手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他觉得只是可笑,就为了理事之位就要投靠黑暗势力,他不知道黑暗势力有没有能人,可是他知道一个这么容易能够轻易背叛的人,去了哪里最终都不会受用。想到这里他不怒反而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大概是看南风明笑的有些猖狂,所以让佘庆山的心中有一种发毛的感觉,这个时候的南风明不是应该会失望吗?会摆出一副大义的样子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吗?为什么现在他像是没有事的人一样笑的这么开怀?笑的令他全身都毛骨悚然。
“我笑,是因为你的无知,真的让你成事黑暗势力不但不会让你成为理事,让你做怪物,或者是喂怪物还差不多。”南风明冷哼一声。就为了当理事,为了高位就要如此的不折手段,他以前怎么会错看了这样的一个人?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骗我的,你不用胜利者的姿态和我说这些。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赢了随便你怎么说都好。”佘庆山看着南风明恨恨的说道。
“你要自欺欺人也罢,反正过了今天我以后再也看不到你了。”对于叛徒的下场不用星域战场的法庭宣判,就可以想像到下场,叛徒决不会活着。
“不,怎么说我都是对星域战场有战功的人,我出生入死身上的这些疤痕为何而来?星域战场想这样就把我杀了没有门。老子为了星域战场贡献了一辈子。你这样的小年轻上过战场吗?身上有多少疤痕?凭什么就轻松的让世人去敬仰。凭什么一句话决定我的生死?我不服气,不服气!”佘庆山拉开自己胸膛上的衣服,在他的上半身露出来的身躯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他指着其中最深的一条伤痕,从肚脐眼一直到脖子底下,像是一条蜈蚣蚯蚓趴在他的身上,乍一眼狰狞不堪。“南风明。还记得我这条疤是从何而来的吗?我们一起深入敌区腹地,杀了三天三夜的虫子。那时我们年轻气盛想把虫子杀个精光,就忘记了虫族腹地的艰险,结果被包了饺子,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十几个兄弟最后活着出来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当时一只两米高的夜镰举起锋利爪子朝着我们劈来,我挡在了你的前面。肚子里的肠子都流了出来。是你把我的肠子塞进去,后来我们两个逃了出来。你让我把疤痕去掉,我说这是救你的证据不能去,哪天等你忘记了我就提醒你,我们是过命的交情。怎么,不过就是这二十年的事情,你忘记了?”佘庆山嘴角扬着讥讽的笑意,他是完全还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还认为自己的行为不过是帮黑暗势力放几个人进来,还完全没有到死的地步,认为自己就算是错也是功大于过,像王雨瑾这样的黄毛丫头没有资格审问指责他,甚至他内心中猖狂的觉得王雨瑾连堵他的路都没有什么资格,不过就是修炼上有些天赋,运气好领悟了法则,她懂什么战场吗?恐怕和虫族正面较量的勇气也没有,上了战场就两腿发软的货色,因为在他的认为中女人都是那个样子。
而王雨瑾看到佘庆山的胸口,真的呆掉了。因为在佘庆山的胸口上她看到了一个月牙形的胎记,如果她没有记错,当年青长仙尊让她继承他的衣钵,其中一个条件就是算到了自己的投胎转世会有一场劫难,让她帮忙化解。她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佘庆山会事青长仙尊的转世。
她错愕的看着佘庆山露出来的胸口,可是在佘庆山眼中又是另外一种理解了,他觉得王雨瑾这是被他的丰功伟绩给吓住了,也是,不过就是一个女人,是女人都见不来这些东西,有时候他去玩女人,就是喜欢看到那些女人看到他身上疤痕的时候大呼小叫,觉得那才过瘾。而像王雨瑾那样高高在上的算是什么女人。
南风明虽然也奇怪王雨瑾为什么会盯着佘庆山的胸口看,不过他的思想可没有这么龌蹉。
王雨瑾看到这个胎记忽然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没有这个胎记,叛徒的下场通常都是死亡,就算是以前有过滔天的功绩也是一样,因为投诚黑暗势力,那就是和星域战场势不两立,容忍,那无疑就是自杀行为,绝不能够姑息。可是她答应过青长仙尊帮她化解这个劫难的,虽然青长仙尊在当时确实是不怀好意,不过她从青长仙尊那里得到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的。而当时的誓言又是真的,所以这次她还真的非帮不可了。
王雨瑾上前两步,在南风明要开口之前,开口了,“你说有功?不知道是星域战场给你的功还是黑暗势力给你的功?就是因为你有功,所以你才会坐到中将的位置上,你刚才口口声声的小年轻,应该指的是我吧。”王雨瑾一笑,并没有什么介意。而佘庆山不明白王雨瑾为什么这么说。
“星域战场的所有人升迁条件都是一样的,只要你修炼到了我这个阶段,那么就能坐在我的位置。我是没有上过战场,但是我就是能让你们仰视,不服?不服为什么当初在星域学府的时候就不好好的修炼?星域战场的规则每个人都是相同的,你没有修炼到我的程度你就算是不服又如何?不服难道你就能够投身黑暗势力?我怎么觉得你的不服就像是街上乞丐不服那些有钱人,觉得自己每天干的是最肮脏的乞讨日子,那些有钱人明明就很有钱,可是他们为什么不给我?是一样的心理。你不满意星域战场的职位功绩分配,你完全可以离开这个制度,另投门襟,可是你现在是背叛整个人类的种族,连天凤王朝也知道黑暗势力的危害性,不惜要和我们人类联盟共同抵抗,而你作为人类职位不低的将领,却去破坏人类的和平,今天你能这么做背叛星域战场,你认为黑暗势力是傻瓜吗?是你会重用一个投诚过来的人吗?只怕黑暗势力得到这个天下,第一批要算帐的人就是像你这样的叛徒。”王雨瑾不动声色的抓住佘庆山的手红生莲华从她的手中进去了佘庆山的身体,王雨瑾并没有发现对方身上有黑暗气息,说明这个家伙和黑暗势力只是初步接触,还并没有领他们的恩情,一般领恩的人都会身上带有黑暗气息,或者是黑暗势力怕这些人被人发现了身上的异样,所以并没有在他们身上种下。
不过不管怎么样,王雨瑾心中还是有些难办的,这个佘庆山并不像是石川野林那样已经识破了黑暗势力的真面目。相反,王雨瑾从他的话里话间感觉出来的他对黑暗势力还是很有好感。
王雨瑾说出这番话,不但是南风明和蕴广尊者吃惊,连她的身边人穆雷王易烊几个也吃惊不已,她如此语重心长的去点播可是相当稀少的。
第三百四十九章 请君入瓮()
“你这么回事?这样的人你点拨他做什么?”蕴广尊者不明白王雨瑾要做什么,他暗中对王雨瑾道。
王雨瑾听到蕴广尊者的问话,也是有苦难言,难道和蕴广尊者说实话,说这人可能是青长仙尊的投胎转世,自己答应过青长仙尊帮他化解这次劫难?然后问题就来了,青长仙尊是什么人?接着就会涉及到炎之界,和小世界的事情,她自然不能够在现在暴露小世界,然后她所有的东西都要被摊在阳光底下晒,对王雨瑾来说这是非常私人的事情,谁也不愿意将自己的底牌被人所知,所以她自然是要抑制这个趋向。
回答这样的问题这就是一个技术活,要怎么回答才能救下佘庆山又不被怀疑呢?最重要的是救下了佘庆山,不能让佘庆山再走老路,她不可能和佘庆山去说他的前世是圣界的青长仙尊。可是现在他已经和黑暗势力搅合在了一起,怎么样让他和黑暗势力离心呢?
“蕴广尊者,我刚才查看了一下佘庆山的身体,他体内还没有被黑暗气息腐蚀,所以和黑暗势力接触不深,其实像他这样的人在星域战场所占的比例不会少,他们这些人大多数是被黑暗势力所忽悠过去的,黑暗势力用的手法也粗略只是用未来的高位来诱惑,而未来的事情谁又知道?如果能轻轻点拨,让他们知道好歹,那么以后黑暗势力再想用这种手法来忽悠人就不太可能了,也不会有人再上当。蛋儿会对黑暗势力非常的反感。”王雨瑾说道。
蕴广尊者思量了半刻,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又笼统了一些,有没有具体的方案。”
具体方案?这可全是她的忽悠。她哪里来的具体方案?不过她自己想出这个思路这个时候也不得不佩服自己,因为她说的也没有说错呀。
“我也就忽然有这么一个想法,星域战场培养了这些人,像佘庆山这样,星域战场培养了他们到现在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和资源,而他们只是思想一个差错,就被打入万劫不复。星域战场的付出全都付之流水。这不是巨大的浪费吗?我觉得可以徐徐图之,现在还不需要这么着急。”王雨瑾说道。
而佘庆山毕竟不是傻子,原本只是转牛角尖被黑暗势力的人联络上挑拨一下自然就头脑发热。人在想象着美好的时候就会不顾后果,佘庆山就是如此,一心想着黑暗势力的好,然后以后就会成为至高无上的人。但是把风险全部都忘记了,其实这也和青长仙尊留了一魂。没有全部去投胎也有关系,可以这么说,现在的佘庆山的灵魂是不全面的。
可是王雨瑾刚才也说的很明白,特别她一边说一边红生莲华的气息进入他的身体。让他的脑子一下子恢复了清明,然后他也知道了自己所做的这些风险,连理事昌顾引都被杀了。别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中将。
想到自己刚刚所说的那些话,忽然佘庆山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他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其实他说刚才那番话的时候完全是豁出去撒泼的闹法,王雨瑾的红生莲华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清明了过来,然后加上王雨瑾的那番话,他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可是话已经说出了口,还有缓转的余地吗?王雨瑾的这番话刚好给了递给了他一个台阶,他想不到自己这么刻薄的说了王雨瑾,而王雨瑾不但没有一点计较,反而还点悟了他,忽然他觉得这么多年自己全部白活了,也难怪王雨瑾年纪轻轻的就能成为新的尊者,这时和年纪没有关系的。
“我错了,请尊者大人和将军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将功补过。”
王雨瑾原本以为说服佘庆山,让这头牛回头有多难,没有想到佘庆山自己先明悟了过来,还跪地认错。随即王雨瑾想到了自己刚才用红生莲华进入他身体检查的时候,红生莲华的木之本源也进入到他的体内将他身上的一些负面的东西吸收殆尽,这些负面的东西消除,佘庆山会明悟过来也不算是稀奇。
蕴广尊者和南风明也没有想到佘庆山的转变会这么的快,刚才还让着好像星域战场对不起他似的,现在会因为王雨瑾这么几句话而醒悟?
“佘庆山,你不会是耍什么花样吧?”南风明眼神阴晴不定。
“不敢,我脑子一冲动,就说了那些糊涂万分的话,好在刚才大人点醒了我,让我没有酿成更大的错误,我是被黑暗势力的许诺给蒙蔽了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他们游说过后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心中满是对星域战场的不满,还有对您的嫉恨,以前我是有些羡慕嫉妒将军您的,毕竟我们是一起出来的,你成了大将而我只是中将,但那种羡慕嫉妒就好像星空中的尘埃,更多的是我们之间的战斗的友情,所以这点羡慕嫉妒也是人之常情,根本不算什么,可是在黑暗势力有说之后,我心中越来越对您不满,这种嫉恨无限的被放大,以至于后来行将就错。南风明,你好好想想如果我要真的对您动手,想取而代之,我是不是多的是机会?可是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过。”佘庆山看向南风明,一脸问心无愧的摸样,他如果想要佘庆山死,多的是机会,不会等到现在。
“呯——”佘庆山刚刚说完,南风明一拳打了过去,佘庆山整个人都被打翻在地!“佘庆山,我这拳是为你所做的事情而打,你现在总算是知道自己错了?不再哪自己的军功说事了?”说完,南风明也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满身的伤疤。
“你说我这个将军做的舒服?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身上的伤痕多还是你身上的伤痕多?”南风明衣服敞开,前胸后背,全部是狰狞的伤痕,只会比佘庆山的多,而不会少。有的伤痕已经层层叠叠,好了又被伤,最长的两道疤痕贯穿整个心脏,王雨瑾可以看到南风明当时面对的风险,只要稍稍处理不好,用药不及时,那伤就会要了他的命。可以说这一身的伤疤是他们和虫族战斗的证明。
“小子们。你们也敞开上衣,让这个迷糊的中将看看你们身上的勋章。没有错,这些不是伤痕。是我们男人的勋章。和虫族战斗所获得的勋章。”南风明的话音刚刚落下,所有人全部将衣服扒掉,露出一身的伤疤痕迹,每个人身上都有着新旧伤痕的交替。老兵身上的多上一点,新兵身上的伤痕要新一些。
“看到了没有。谁也没有比谁高贵到哪里去。伤疤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在战场上,上战场谁没有一点伤疤,这不是你叛敌的原因。”
拿自己身上的疤痕说事。现在佘庆山只觉得满脸的羞愧。
而王雨瑾已经在短时间内想到了办法,一个引蛇入瓮的办法,她双目晶亮的看向佘庆山。
王雨瑾把蕴广尊者。佘庆山和南风明几个人全部叫到了一艘宇宙飞船的密室当中详谈,现在整个星球上的基地已经一片混乱。只有宇宙飞船上才有这样密封的环境,王雨瑾在房间里面埋下几面阵旗,然后就开口了这次的计划。
这次计划的重点王雨瑾言明在南风明身上,她要南风明的兄弟邓林的罪名成立,然后和卢强一起被获罪而死。
黑暗魔国的皇宫中,一名年轻的男子正跪在地上向一名长相艳美的女子报告。
“什么?你说南风明不满弟弟被杀害叛变,控制了两个尊者,炸了整个星球?”听到这个消息,女子的嘴角忍不住的抽笑,“如果消息属实确实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不过会不会是星域战场的一个陷阱?你们可都要查仔细了,如果这件事情属实,那就将南风明拉拢过来,你问问南风明有什么条件?”
“大人,属下查探过了现在那边的星球的基地确实都已经废掉,都在人造停泊基地上呆着,那个王雨瑾和蕴广尊者两人现在身上的能量全无,听佘庆山说是和我们的人大战的时候连续使用法则透支了身体,被南风明控制的时候她还狐假虎威谁知道已经是纸老虎了,南风明原本是动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否者也没这么容易将她制服。”男子恭敬的说道。“小的以为这是一个机会。”
“那女的是身体透支了,可是不要忘记了还有她身边的几个人呢?她身边的几个人,有一个是内府的水平,另外两人也全部已经领悟了本源之力,我和王雨瑾战斗的时候,这三个人可都没有动手,你们可不要被假象给迷惑了。上了别人的当。”这个时候宫殿的侧门进来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
“部舜,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的吗?”美妇人见到儿子出来,忍不住说道。
“我已经无碍了,我和王雨瑾接触过,是个非常狡猾的人,她身上还有红生莲华,就算是我逼得她体力透支,可是红生莲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