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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凉凉的液体感,让慕轻歌红了脸。
容珏却弯了弯眉眼,恣意的欣赏着她被自己疼爱得红肿唇瓣,和眉目带春的脸儿。
一吻,便让她整个人染上了娇媚之态。
想到让她有这个改变的人是自己,他异常满足。
慕轻歌暗暗瞪他一眼,红着脸儿想要伸手去抹干净脸上黏黏的**,却被容珏捏住了手腕。
“干什么……”慕轻歌的抗议,随着容珏的微微垂头下来,舌尖一伸在她脸蛋上轻轻一舔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呆住了。
眼睛圆滚滚的将他看着。
丫的!
容珏好……色%2F情!
容珏素来优雅淡定,她从来不曾想过容珏也会有这样的一面!而且,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还是如此的自然坦然!
跟家常便饭似的!
不过,不得不说,方才那个动作,由容珏这个风华绝代的人做起来,魅惑得动人心魄!
慕轻歌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心动的感觉,直接从心跳表现了出来。
然后,她咕噜一声,看着容珏的脸吞了吞口沫。
容珏一一将她反应看在眼内,眼底染上笑意,一一的将她脸蛋上的水迹给舔完,才眯眸,深深的将她看着,“饿了?”
“不饿。”慕轻歌下意识的回道,回答完瞥见容珏深沉得像是要将她吞噬了的目光,她脑子炸开了一道光,又连忙连连点头:“饿了!”
她的模样,就像是在说快吃我快吃我差不多。
容珏看得哈哈大笑!
能做到如此直率,直率得如此可爱的人,也就只有她了!
“你笑什么啊!”慕轻歌恼,伸手掐一下他的腰,但是衣服太厚了,只掐到一团衣服,最终只能气恼的放弃了。
容珏双目含笑的将她看着。
眼底全是纵容。
慕轻歌哼了一声,干脆直接伸手去捧住他的脸,哼道:“不是你我能饿么,要补偿我!”
话罢,骄傲得像一个女王似的,吻上了容珏好看的唇瓣。
容珏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是温柔了,任由她有些笨拙的吻着自己,直到自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心猿意马,才搂住她腰肢,反客为主。
这一个吻甚至比方才还要激烈,两人的唇瓣几乎胶在了一起,马车这一点的空间急剧升温,传入耳朵的除了马车行驶是轱辘的转动声,就是他们湿糯暧昧的声响。
里面传来的声音让将离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这……
将离怎么都想不到,自己那个冷淡清贵的主子,也会有这么荒唐的一天。
竟然在马车里就……
将离冷淡的脸即使在寒风的吹刮下因为里面暧昧的水迹声还是红了红,忍不住加快了驱车的速度。
在外面听到这样的声音,可不是一件让人享受的事啊!
不过,从宫里回珏王府并没有很远,容珏和慕轻歌肯定不会荒唐到真的在马车里做些什么。
两人方才方才激烈的一吻过后,两人的身子都起了变化,不过默契的并没有进下一步动作。
两人都在喘息,容珏搂住慕轻歌,攥住她腰肢的手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似的。
好一会儿,马车终于停了。
容珏才将慕轻歌给放开,两人欠身下了马车。
容珏和慕轻歌正要进府,这个时候从一侧走来了一个人,叫道:“珏王妃!”
慕轻歌脚步一顿,循声望去,立刻皱了眉:“慕容世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天色虽然很暗,但是因为府门外的灯笼的光影,慕轻歌还是能看到慕容书彦的一身寒气,还有被雪染湿了的斗篷。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几天不见,慕容书彦好像瘦削了好多。
之前因为身子好一些,才养回来的气息又不见了。
慕容书彦笑了一下,不答,眼睛往四周看了一下,看不到自己想要看的身影有些失望,“然然呢?”
“她在宴会上醉酒,半个多时辰前,我就让人将她送回来了。”慕轻歌说着,看他唇色好像都冷得紫黑紫黑的,便皱眉:“你到底在这里呆多久了?怎么不进府去等?”
“醉酒了?”慕容书彦直接掠过慕轻歌后面的话,蹙眉:“然然一醉酒就不安生,受不得刺激的,没有惹事吧?”
他还真够了解华懿然的!
慕轻歌揉揉额角,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一句话,容珏此时搂住慕轻歌的肩膀,淡淡道:“外面冷,里面说话吧。”
慕容书彦正要拒绝,容珏投来一个眼神,他一愣,笑了一下。
容珏这一个眼神他很明白,知道他不怕冷不怕生病,并不代表容珏会容许慕轻歌冷着生病。
能光明正大的关心一个人,何其幸运啊!
他改而点头:“好。”
第五百四十五章 特别请求()
三人便进府了。
容珏知晓慕容书彦这一次是来找慕轻歌的,所以他没有打扰他们说话,跟着管家去了一趟西厢。
慕轻歌和慕容书彦去前厅谈话。
待下人上了热茶,慕轻歌挥退了伺候的人,才道:“然然是惹了一点事,不过也不算严重,我待会会修书一封给华老说一声,想必很容易解决的。”
毕竟,端木流月之前一再强调,这件事是自己的错,吏大人总不好将这事扩大化,责怪自己未来女婿。
虽然华懿然的责任是脱不了的,但是,华老的面儿,吏大人应该会给的。
慕容书彦蹙眉,显然还是有些忧心,不过也没多问,只叹息道:“然然应该又麻烦到你了。”
“麻烦倒说不上。”慕轻歌也叹了一口气,“你……成婚的事我一点都不知晓,也没能给她什么安慰,说起来倒还是我的不对。”
说到这个,慕容书彦有些尴尬,也有些黯然,更多的是意外,“书彦没想到珏王妃你能如此平心静气的跟我说话,之前书彦已经……”
“已经打定主意会被我赶或者破口大骂么?”慕轻歌哭笑不得的问。
娶侧室,慕轻歌虽然难以接受,但是她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喜欢的人迟迟得不到,却还要被迫娶他人,慕容书彦心中的痛苦并不会比华懿然少。
慕轻歌非常清楚的明白这一点,所以不会胡乱的责怪人。
“是书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慕容书彦有些羞愧的道。
慕轻歌脸上的笑散了开来,淡淡道:“你既然能想到我会对你有意见,还能来找我,也算有心了。”
话罢,她笑了一下,道:“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谢谢。”慕容书彦真挚的道:“来日如果珏王妃有需要,书彦定当任由珏王妃差遣!”
慕轻歌扶额无语,她有什么好差遣他的?
不过,慕轻歌也不说,随他去了,并一个人只要是有些责任心的都不会喜欢欠人人情。
一时间,气氛沉默了一下。
慕轻歌以为,话题都已经谈得差不多了,慕容书彦沉静半响后,却忽然站起来,朝慕轻歌弯腰拱手,“珏王妃,书彦有一个不情之请。”
“嗯?”慕轻歌皱眉:“别客气,坐下说话。”
慕容书彦坐了下来。
“什么事?你说吧,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帮你。”
慕容书彦的目光在在烛光下显得尤为坚定,“书彦想要一种药。”
“药?”慕轻歌问:“什么药?”
慕容书彦声音很轻的说了几个字。
慕轻歌一听,愣住了,喃喃道:“你……要这样药效的药作甚?”
“珏王妃如此聪明,应该已经想到了的。”慕容书彦扯着嘴角笑了笑,“不可抗力的事书彦不能做主,但是一些不可抗力之事,书彦希望还是自己能决定。”
“但是……”
“无碍的。”慕容书彦扯出一个苍白的笑,笑容慕轻歌看着心脏都抽了一下,“在很多人看来那样很难受,但是对我来说却是一个清闲。”
慕轻歌叹了一口气,再问了一下:“你决定了么?”
“书彦这些天都在想这件事,早已经想好了。”
慕轻歌沉吟一下,颔首:“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需要的这种药我现在没有,我需要重新调配出来才行。”
慕容书彦颔首,“书彦会等的。”
话罢,又朝慕轻歌赞赏的一笑,感叹道:“珏王妃,你的医术当真高明,这样的药效的药,书彦当初并不不抱希望你能有的,却不料你随随便便的便能调配出来。”
慕轻歌笑了一下,不语。
那样的药,对她来说,其实并不难调配的。
“珏王妃,谢谢你。”慕容书彦真诚的道,“真庆幸能认识你。”
“客气了。”
慕容书彦笑了一下,想了想,迟疑的开口:“珏王妃,我能去看一下然然么?”
慕轻歌想着华懿然定然已经睡着了,慕容书彦过去也无妨。
她也不亲自将人带过去了,找来一个丫鬟,让人将慕容书彦带了过去,她自己回房了。
她回房间,习武一番,然后锻炼了一下身子,管家就过来报告她说慕容书彦已经回去了。
慕轻歌想到两人,就叹了一口气,不过也不多说,洗了澡,就坐下来些药单子。
她写了十来张,容珏便从外面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推开门灌进了一点冷风,容珏见她缩了缩脖子,立刻将门关上了。
看她穿着一身绸白里衣,外面罩着一张毯子,脚丫子也只用毯子虚虚包着,什么都不穿。
蹙起眉宇:“怎么穿那么少?还不穿鞋?”
“刚才泡澡了,原本不觉得冷的。”慕轻歌捏着毛笔一顿,怕他生气,笑眯眯的抬头朝他一笑。
容珏摸摸她的脸蛋,见她脸蛋果真暖烘烘的才不开口责备,只道:“下次别这样了,这样的天气病了,可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好。”
“嗯,我知晓了。”慕轻歌吐吐舌头,见容珏将身上的斗篷脱下,放到一边,又自己动手去衣柜翻找着什么。
慕轻歌知道他是动手翻找衣袍准备沐浴。
容珏其实今天在宫里说那一番话并没有说谎,其实他是真的不是很习惯别人贴身伺候。
她不知晓他之前是怎么样的,反正自从两人住在一起之后,春寒追云追月三人都不能随随便便进入这个房间了,除非有吩咐。
还有就是,他生活中,找衣袍,穿衣,梳头这些事儿,他都是自己做的,并不用别人。
虽然一开始会用眼神示意慕轻歌帮他穿衣梳头,但是慕轻歌连自己都弄不好,哪里能帮他啊,容珏只好作罢,日子长了一些甚至是他帮着她穿衣梳头了。
慕轻歌见他找齐了衣袍,便问:“吩咐人抬水过来了么?”
“回来的时候已经吩咐了。”热水还没有搬来,容珏将衣袍放放到床榻上,来到慕轻歌身边,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写单子?”
第五百四十六章 娶妻后娶正()
“嗯。”慕轻歌应了一声,自己正在写的这一张单子其实是给慕容书彦的。
想到慕容书彦,慕轻歌便忍不住道:“好端端的,慕容书彦怎么就被赐婚了?而且,明明然然和他的婚约也是皇上赐婚的,为何不让他们二人先行成婚,偏要让慕容书彦先娶一个侧妃进门?”
容珏不答,黑眸盯着她。
慕轻歌莫名其妙:“你看着我作甚?”
“你难道不知晓,其实世子王子等娶妻,其实大多数是先娶侧室的么?”这世人谁人不知晓这一点啊,这丫头倒好,竟然问出这样的话!
慕轻歌愣了一下,笑得有些不自然的道:“但是,你,二王兄不都是先娶正室么?”
“这只是个别例子。”容珏道:“通常的情况是娶妻后娶正。”
靠!
还有这样的规矩啊!
慕轻歌灵光一闪,“今天皇上想要将天骄公主指给你,凭天骄公主的身份,不可能会任其居于我之下,如果这件事成了,是不是会先将我降为侧室,然后扶正她?”
“虽然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但是如果按照规矩来的话,是的。”
擦!
慕轻歌暗暗咬牙,赤天骄明知道这一点,却还装模作样的说甘愿为奴为婢呢!好一招以退为进啊!
如果容珏当真收了赤天骄为奴为婢,不出三日,应该就会被皇帝给正名了!
难怪当时那么多人同情和怜悯她,原来还能这样啊!
虽然事情没有发生,但是慕轻歌心里有些不舒服,脸色不怎么好看的问:“皇上今天动作频频,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么?”
“嗯,应该是。”容珏含糊的应了一声。
慕轻歌转头皱眉将他看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她来这个世界并不算久,再加上自己没有这个身体的记忆,对于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她也没有所谓的人脉,她所有的消息来源都来自容珏,如果容珏想隐瞒她一些什么,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慕容书彦成婚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为何会这样问?”容珏眸眼微眯,声音低沉的问,“是不是因为今天赤天骄之事不高兴?”
“她会突然这样开口我是有些意外,但是,我一直觉得不是她也会是别人,所以也没有什么高兴不高兴的。”慕轻歌直言不讳,“不过,经过了今晚的事情,我总觉得我对于周遭的事情知晓太少,也太被动了。我不喜欢这样迷糊不知的状态。”
容珏认真的听着,一双清泉般的眸子望进慕轻歌双眼,点了点头。
慕轻歌瞪他,“你点头是什么意思?”
“一切如你所愿。”
慕轻歌翻一个白眼,这是什么回答?
容珏笑,伸手过去摸摸她的脸蛋,“也就是说,你以后想知道什么,都可以来问我。具体到每天我去做什么在想什么,你都可以问。”
慕轻歌翻一个眼白,“你当我审犯人是吧?”
容珏扬眉,表示:“我保证不会烦的。”相反,他还会很高兴,以前他每次去做什么,慕轻歌都不会问,回来也不会问。
好像无论他去做什么她都不会很在乎似的。
“每天问一遍,你不烦我都会烦,我每天也有很多事儿要做的好么?”慕轻歌没好气的道。说完,看向容珏,是她的错觉么,她怎么觉得容珏好像对自己的宽容还不乐意了,还有些……委屈?
慕轻歌莫名其妙,正欲开口,门被敲了一下。
容珏叹了一口气,脸上哀怨的神色消散开来,问:“谁?”
“王爷,沐浴的热水送来了。”门外的人应道。
容珏:“送进来。”
话罢,他对慕轻歌温声道:“我先去沐浴,方才我的建议你可以考虑一下。”
慕轻歌哭笑不得,他难不成真的喜欢一整天被自己问东问西啊?
慕轻歌没有真的将容珏的话放在心上,在容珏去沐浴之后,自己继续低头写单子。
一刻多钟之后,容珏沐浴出来了,慕轻歌正在低头写一个草药的名字,但是有一个比较复杂的字忘了。
“王爷,黄蘖的蘖你知道怎么写么?”以前她其实很少写这样的单子的,以前记载什么都用电脑,电脑打多了,就抓笔忘字了。
“那种草药黄蘖?”
慕轻歌惊喜的转头过去看他,“你听过这种药?”
容珏应了一声,将手上的衣袍往一个挂子随意扔了一下,他刚沐浴完,身上穿着一套丝滑的白绸里衣,里衣的衣襟只有一个条带子堪堪收着,松垮垮的露出漂亮喉结,性感的锁骨,还有一片结实的胸膛。
由于刚沐浴完,露出在外的皮肤还有几颗晶莹的水珠,那水珠因为容珏行走的动作,慢慢的向下滑……
慕轻歌咽了咽口沫,脸红了一下,收回视线,“过来写一下给我看看。”
容珏刚沐浴完,应该是不冷,所以也没套上其他衣袍,穿着一套里衣便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了过来。
他没有走向慕轻歌的侧边,而是自慕轻歌的背后弯下腰来,温热的胸膛贴着慕轻歌的后背,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抓毛笔的小手,下巴搁在她娇小的肩膀处,问:“忘了那个蘖字?”
他刚沐浴完,身上的气味干净清爽,异常好闻。
慕轻歌被他被他搂在了怀里,他说话时,气息喷在她耳畔处,又灼热又痒,让慕轻歌耳尖一红,躲开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容珏惩罚的含住她而耳垂咬了一下,“是不是忘了那个蘖字?”
慕轻歌被他咬得身子都颤了一下,听了容珏的话连忙点头,“是是是,是那个字,你写给我看看。”
“夫人,为夫给你写,你是不是要给为夫奖励一些什么?”容珏说时,慕轻歌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一个湿软的东西有一下没一下的舔了舔。
慕轻歌躲了躲,“你别闹了,我还要将这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