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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金光在冉东兴的双眼绽放而出。而此时的冉东兴也是感觉得到自己的眼睛突然一瞬间光明的很,连数十几米外的头发也能看一清二楚,这既然比望眼镜还要牛鼻啊,他顿时激动道:“我去,这么清楚啊!!”
“这是当然的啦!你现在看看发现了什么!”我看见冉东兴这么开心,那也说明了阴阳眼成功地开得了。
冉东兴哦的一声,认真地看了看,发现眼前一片的浑浊,黑黑的,什么也看不见的节奏。
冉东兴心里边也是惊讶不得了,开启阴阳眼之后,果然与普通的世界观就是不一样啊!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阴界和阳界的性质!随即他看了看刚才我阻止他前进的那个地方。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冉东兴分明是看到了一道扇门,黑漆漆的。
周围弥漫着死气沉沉的黑气,在半空中漂浮着。
第二百四十六章 当道士有多么辛苦()
冉东兴怎么看总感觉这道门阴森森的,这里面隐藏了什么可怕血腥残忍的东西!越想越是觉得很可怕!冉东吞了吞口水,转向我,并且还说了一句“元芳你怎么看”。
我一听,差点被吓倒了,这家伙还对我喊‘元芳你怎么看’的节奏来,你当真你是神探狄仁杰啊!我翻白眼给他看,一个老男人了,怎么还有这种心思,当初也不知道谭局长怎么派出这种人来办事。
不过他的意图我也明白的很,当即之下拿出文房四宝,整齐地摆放在地上。
冉东兴看到这样的道家玩意有些是懵住了。
“陈兄弟!你这是在干什么?该不会是练字!”我听时眼角一阵疯狂的抽畜………你当这是在练字,你是什么眼睛啊!
但是我现在懒得搭理,打开竹筒,把里面的液体倒在砚台中,随即要破了大拇指,涔出几滴精血到里面去,然后搅拌在一起。
拿起毛笔,蘸了蘸砚磨,凝神屏气,抛开杂念,专心地去画符。敕字令头阴阳两极,三清构勒,道尊居中…三清阴阳符成!原本是黄色的渐渐地涔成浅蓝色的符咒。
“这,这,这什么可能,黄的变成了蓝色,我了个去,我头一次见到啊!”听着冉东兴大惊小怪的,原本想要破口大骂,但是我不能分神,否则的话,画第二张符咒可就是白废了。
于是我聚精会神地继续画符!五分钟过后,我画了四张符咒。画这四张耗费了我的功力。我虚脱了几分钟,叫冉东兴把文房四宝收起来。
冉东兴哦的一声,边收边对我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陈兄弟,画个符虚成这样?我就是不明白了,一般道士哼哼几句,画符的时候随手一画就没有什么事,哪像你这样……”
我听时赶忙罢罢手,严肃地说道:“你是不是看恐怖电影看多了吧。你以为当个道士就随随便便画个符,施个法自活自在的,感觉没事一样,那统统都是假道士,演员而已,真正的道士凭功力,凭道术,与妖魔鬼怪打斗时是非常消耗真气。画符念咒耗真气才可以完成。你以为随便乱画符就驱鬼,小心断子绝孙,遭天遣!”
“不会吧……”
“你以为当道士是好玩。其实不然。道士和警察一样,生死搏斗。道士哪天死了一了百了,有时还被扣上乱传迷信的骂名,而警察呢,死了隆重追悼,有人记这个人的丰功伟绩!不像我们道士死就死了,平常一样!”
“额。。。。”冉东兴彻底无语了。
我继续讲道:“当道士,就像武侠小说一样,耍什么大招都要耗不少的内功功力。以为就像电视里随便几招就过去了。我们可是拿命去打的!之前你看见了我与厉鬼生死搏斗。可不是开玩笑,谁会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
“原来道士是这么回事。伟大!”“当个道士也挺不容易的,为人算卦,研读命理!都是拿命去赌!”
“额,不会吧,帮别人算命是好事,哪来的生命危险?”冉东兴纳闷了。
我一听,哭笑不得,“算命不危险,可笑,兄弟,你有没有听说‘泄露天机遭天遣’这个说法,说白了,做这一行,都会遭天遣的。”
“为啥?”“原本别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危险,寿终正寝,然而你为他算卦说出了天机,收了违心之钱。别人没事你就有事了。本来是顺应天道,而你为别人逆天改命,违反天道,老天爷不惩罚你还惩罚谁。否则这样的话人人都可以逆天改命,活着自在,岂不是乱了套!”
“也对哦。那为人算命遭到什么惩罚?”
“为人算命,逆天改命,纂改风水等都无法逃脱天遣。不是瞎了眼睛就断腿断手什么。把事情搞的越大遭受到的天遣就更大,十倍百倍甚至达到千万倍,直到你一命呜呼啊!”
“啊……这么严重去!!!”
“废话!你有没有在大街上注意到,那帮算命士为人算命不就是带上墨镜,那是瞎了;旁边柱着拐杖,那是断腿断手的节奏!”
“原来如此啊,怪不得街上那帮人瞎的瞎残的残,可怜啊!”冉东兴感叹道。
刹时我眼角一阵疯狂的抽畜………你现在才知道当道士有多么的辛苦,多么的危险!
不过我立马冷笑道:“现在在大街上大部分的算命士都是故弄玄虚,欺诈别人的钱财,你遇到这种人最好不要被这种人给欺骗了!!!这种人迟早也会被遭到天遣的!”
讲了这么久,自己的体力也是恢复了不少,冉东兴还想继续问,我整理好衣服,站了起来,说道:“耽误这么久的时间,赶紧救你的同伴!现在先破除了那个障眼法!!”
“嗯嗯。陈兄弟。那拜托你了!!”
我走那道门前,拿出五张符咒,脚踏罡步,振振有词地念道:“三清道祖,应变不停。角轸星宿,分宫阴阳。急急如律令,三清阴阳符,敕!”
咒语念完的那一瞬间,体内中的道家真气猛然抽空,而我手中的五张符咒突然之间灵光一闪,我大喝一声,霸气地挥了出去,五张符咒如同拉弓射箭一般笔直飞出!
齐刷刷地贴稳在那道门!同时我大拇指握在掌心中。
在一旁的冉东兴看到了这样的技术,顿时是目瞪口呆!
一瞬间,五张灵符瞬间化为灰烬,而那道门倾刻间消失不见了。
看到此,我松了一口气,对着冉东兴说道:“这里已经破除了。你的同志应该在里面!”
说完提着桃木剑率先一人走了过去。在‘三清破煞符’破除了这里的障眼法,通道一片的明朗。
我去找开关座,然后开灯,这里突奇地亮了起来。然而,我们看到的却是九个人在空地那里自娱自乐的。
他们手空空的,左手往里弯点,感觉像是抱一个人似的,另外只手则是往外身,手轻轻地捏拿着。左转转右走几步,来来回回都是这样子,面带着微笑,很是享受的样子!
第二百四十七章 妖狐()
“张龙,赵轩,谭贝,李坚华,桂林,王重,陈凯,覃家强,陆卫。我们找你们好辛苦啊!”冉东兴看到他们时,激动不得了。
可是无论冉东兴怎么喊,愣是在那儿转来转去,怎么叫就是没人应,感觉像是把我们俩当成空气来看。
“奇怪了。我喊这么大的声音,竟然没有人回我的话,尼马玩这么嗨!气死我了。”冉东兴气得自己撸起袖子,气得直咬牙,“气死我了!我们这么辛苦地寻找你们。你们倒好,自儿个玩,在这里嗨天不成样了。陈兄弟!你在等,我过去叫他们过来。我就不相信了。”
冉东兴准备要过去叫他们,我当场地拉住他。冉东兴这回可不是像当初那样莽撞了,他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他去。
我示意让他后退。冉东兴乖乖地往后退了,我摸出阴阳八卦镜,当场咬破中指,鲜血流出,双手托出,大喝一声‘敕’下,阴阳八卦镜刹那间,爆射出刺眼的金光芒来,笔直地扩大到九个人所在的位置。
金光乍现的一瞬间,突然照现出九个美女来,光着身子,衣服竟然没有穿上,令我吃惊的是,她身上既然……是有一条尾巴!毛茸茸的!
我错愕不已,这‘人’怎么会有尾巴?!金光照射过去时,这九个美女同时被吓住了。她们统统地别过头去,不敢面对我的阴阳八卦镜的金光照射。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阻止我们!”其中一个女人怒道。我刚想反驳,在我身后的冉东兴却是看一脸惊呆了。
“我去,这怎么会有美女!怪不得这帮哥们无论怎么叫都不应我,原来是跟美女玩在一起。”
冉东兴说得有些是嫉妒了,两眼放光着。
“别过去!给我醒一醒!”我大声吼道。冉东兴被我吼后吓一大跳,回过神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很不明白地问我道:“我这怎么啦?”
“刚才你被她们的声音给迷住。”我心中一声,这面前的九个女人深藏不露,到底是什么来头。
“哟呵,这位小哥好帅哟!”突然,我背后冷不防地伸出了一只小玉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脸庞。
突被手摸,我心中惊涛骇浪。我去你爸的!我顿时还闻到了一股狐骚味!好臭啊!骚臭的味道!等等!
我脑中灵光一闪,狐臭,毛茸茸的尾巴!!迷住……种种线索在脑海里翻滚,这分明是……狐狸精!
也是一种修炼的妖狐!
妖狐是一种由狐狸修练演变成的妖精。在中国古代神话故事中,妖狐有九条生命,九条尾巴。从很早以前,人们就相信狐狸拥有妖力,妖狐的传说,在东方这片土壤上可谓遍布广大。
相传妖狐的尾巴是储存灵气的地方,当妖狐吸收了足够的灵气,尾巴就会一分为二,到最终裂变成为九条尾巴。当妖狐拥有九条尾巴之后,就会有不死之身。
嗯,容在下滔滔不绝讲述关于狐狸的传说故事:
很多年前,一个昭阳四射的清晨,书生坐在树桩上苦读四书五经。
书生一贫如洗三餐不饱,家里唯一值钱的就是那两担沉甸甸的书。
书生每天都坐在这片林子里,随便寻个坐处,读到天黑,日子一天天的就这样在圣贤书中流逝。
这日黄昏,书生正在读书,读到夕阳遍地时高呼:“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突地“吱吱”而鸣声随风而来,书生抬起头来,只见一团白影扑面而至,那是一只晶莹通白的小狐狸,雪白得一尘不染,两只眼珠溜溜而动,口里哀声连连。
说也来怪,小狐狸奔到书生面前时,竟兀自停住脚步,气喘吁吁。
书生一把抓住小狐狸,只见小狐狸雪白的后腿上,斜斜地插着一支箭,鲜血顺着箭头沽沽而下,染红了一片。小狐哀鸣几声,双目对着书生,写满了哀怜与乞求。
书生叹一口气:“小狐狸啊小狐狸,是谁忍心伤你这么深……”语音未落,远处蹄声如雷阵阵踏来,小狐狸白溜的身子不停的颤抖,仿佛要从书生手里挣扎逃走,书生急忙捧紧小狐,一咬牙将箭拔出,撕下一片烂衣袍,将小狐狸的伤口包好,轻轻放入宽大的衣袖里,说也来怪,小狐狸竟忍住疼痛,一动不动的躺在书生的袖怀之中。
书生刚刚端起书,只听得马蹄声轰轰而至,数十匹高大骏马踏青飞来,为头的是一个虬髯大汉,满身华贵地叫道:“兀那书生,可曾见过一只受伤的狐狸逃过?”
书生抬起头来说道:“兄台说的可是一只满身雪白的狐狸?”
虬髯客身旁闪出一团绿影,娇喝道:“正是,正是我射中的那只狐狸,那小畜生呢?”
书生只闻香风扑面,迎面是一张如花笑脸,书生猛然间惊慌失措,意迷情乱,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指着身后结结巴巴的说:“刚刚从这边跑过。”
少女娇声说道:“多谢书生!我们追!”猛一挥手,数十骑悠然而来,又悠然而去,只留下银铃般的笑声荡在书生耳里。
书生喃喃念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啪地一声,圣贤书掉到地上竟不察觉。
小狐狸从袖口里伸出头,啊啊一声叫醒了书生,书生见它的眼里写满了凄美与感谢。
书生收起心,轻抚狐狸,爱怜地说:“小狐狸,快躲起来,别让人家欺负你。”
小狐狸顺着衣袖一溜而下,跛着腿,竟通人性,前腿合一朝书生作一个稽首,吱吱几声,雪白的身体扭着一团,竟跳起舞来,只见白影闪闪,小白狐体肢如一,夕阳西下翩翩起舞,书生看得呆了。
远方突地也传来吱吱之声,小狐狸收住舞步,再朝书生稽首,恋恋不舍地朝同伴而去,三步一回首,依依而别,消失在远山中。
书生拍拍衣袍上的尘土,捡起书来重新苦读。
书生还是每天坐在树林里读书,只是每天傍晚都会沿着树林转一转,聆耳细听着什么,每每有马蹄声响起时,书生会惊喜坐起,只是他再也没遇到过绿衣女郎。
第二百四十八章 狐族的悲惨()
书生不知道,每天清晨,露叶旁都有一只小白狐,瞪大着灵动的眼珠,一动不动地望着书生,书生高读时,狐狸仍一动不动,仿佛怕打扰了书生的修行。
书生很奇怪,每天夕阳西下,每当书生对着远山念念不望绿衣女子时,远山上仿佛有一团白影,迎着夕阳翩翩起舞,书生寻过去时,却什么都找不到。
一天又一天,书生就这样生活着,直到他死去,再也没见过穿绿衣的女子,她和他不属于一个世界。
大家都说:书生读了一生什么也没得到,当真白读了。书生去时孤单一人,有人却说看到过一只白狐曾出没在书生的床前,又有人说每年书生祭日,坟头都会有人拜祭。
很多年过去了,大约是一千年吧。
当年的树林铲平了,这里刚刚建起了一座官邸。
今天到处张灯结彩,原来是新晋状元新婚大喜的日子,听说状元才高八斗,连皇上也下令将公主许配给他,举国大庆。
状元郎今天起得特别早,因为管家告诉他,公主的花轿很快就到了,啪啪啪啪……,鞭声撩人,管家急匆匆地闯进来:“公子!公主花轿到了,公主到了。”
状元郎激动得三步并作一步,冲出门外,揭开轿门:“公主……”
但见一身绿装的公主坐在轿里,笑靥如花。状元一阵晕醺:公主好面熟啊,似乎在梦里见过无数次,可却总是记不起来。
洞房花烛夜,状元与公主四目深情,门突地被撞开,状元定睛一看,是服侍自己多年的丫鬟,丫鬟从小开始照顾状元,喜欢穿一袭白衣,丫鬟走到状元身前一稽首,眼睛里满是泪珠:“公子,丫鬟自幼伺候您,今日要与您道别了。”
状元猛然阵阵心痛:“为何故?”丫鬟撩起裤脚,雪白的腿上留着一道深疤,丫鬟指着公主说:“临走之前,想报当年一箭之仇,请公子赐恩。”
状元大惊,双手护住公主:“你到底所为何事?”丫鬟泪珠夺眶而出,凄然着望着状元:“公子当年相救之恩,恨不能立时相报,修行千年方能变成人身,殷殷相许,今日公子金榜题名,前缘尽了,以一恩消一恨,望公子珍重。”
丫鬟再次深深稽首,礼罢退至大庭深处,翩翩起舞,但见皎皎月下,白衣胜雪,似梦似幻,舞到深处,丫鬟吱吱而鸣,声声凄然。
明月当空。
状元喃喃而立,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夕阳、远山,青山高处,那一团白影踏歌而舞,梦里状元满脑是绿影姣容,梦醒时,状元千百寻找的,可是那翩翩白影?从那晚后,再也没见过丫鬟,有人传说:在远山深处,夕照时分,总能看到有人在翩翩起舞,状元郎也差人寻过无数次,再没找到过………
言归正传。
在这里竟然碰上狐狸精!我心中惊涛骇浪!“哇,小哥哥好帅啊!”
肉麻的声音在我的耳旁边响起。我草!我颇为不爽,抓紧阴阳八卦镜,翻转了回来,金光乍现,往另外的方向爆照。
瞬间听到了惨叫声。
那个女妖狐被阴阳八卦镜照射而灼伤,瞬间化身逃走!我冷笑了一声,跟我玩,就是这样的下场!
那个被我击伤的女妖狐化身来到了她的同伴身边。
她那被我灼伤半边肩膀,有一丝丝的黑烟冒起。紧接着她的面貌时而是人脸,时而是狐狸脸。
“没有想到小道士你手中的八卦镜竟然这么厉害!是我小瞧了它!”
受伤的女妖狐半眯着眼睛,我见她们没有攻击过来,松了一口气。看着冉东兴的同伴还是处于被迷住状态。
“你!你!你!!”冉东兴半天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个女竟然露着半人半狐的脸庞,简直是被吓坏了。
我见状,回答道:“她们是狐狸!!你的同伴没有反应过来就是被她们的媚术迷惑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