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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杨二哥继续说着:“后来,你帮他们父女两个出了口怨气,父女两个心愿一了,就想离开了,不过这时候,那厉鬼不同意了,让几个随从到乱葬岗抢亲,偏巧又给你们遇上,你们不明就里,把那厉鬼的坟刨开了……”
听杨二哥说到这儿,我又跟强顺相互对视了一眼,大眼瞪小眼,咋好像我们俩全给老田耍了呢?不过那丑鬼驼子也该死,害死自己全家不说,还帮着别的鬼害人。
我又问道:“刚才庙门口挂的那俩灯笼是咋回事儿?老田父女俩的鬼魂为啥成了灯芯儿?”
杨二哥摇了摇头,“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你问的太多了,田家的事情你就不用费心了,带上我,回你们那里吧……”
杨二哥说完,把头一耷拉,紧跟着,噗通一声仰躺到了地上,与此同时,我感觉怀里的咕咕喵动了动,低头往怀里一看,咕咕喵的一双圆眼睛睁开了,正抬头看着我。
我还想再问点儿啥,它把脑袋一扭,看向了别处,就在这时候,躺在地上的杨二哥咳嗽了两声,我朝他一看,他的眼睛也睁开了,强顺见状,赶忙过去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杨二哥从地上站起身以后,很迷茫地看了看我们两个,随后瞥见了我怀里的咕咕喵,疑惑地问我:“河弟,你从哪儿抓来一只鸟?”
我顿时暗松了一口气,杨二哥不记得刚才的事情了,这对于他跟咕咕喵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我对杨二哥说道:“事儿都办完了,咱回去休息吧。”
至于老田母亲,也就是田氏,把小田带到了哪儿,我不知道,不过我估计,不会是啥坏去处,至于老田跟他老婆,回到杨二哥家里以后,我又悄悄问了问咕咕喵,不过咕咕喵这时候好像失去了灵性,问啥都不搭理我,就跟一只普通的咕咕喵没啥区别。
第二天醒来,杨二哥跟我说,他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有一只会说话的猫头鹰,好像就是我抱的这只。
我笑着跟杨二哥说,二哥你可真会做梦,你啥时候见过猫头鹰会说话了,这只猫头鹰是我在路上捡的,我打算把它带家里养起来。
杨二哥说,我咋不记得你啥时候捡了只猫头鹰。我说,你昨天走着走着绊了一跤摔晕了,就那时候我捡了只猫头鹰。
杨二哥听了疑惑不已。
九点的时候,我们在他们镇上坐的长途车,快晌午的时候,回到了我们这里,杨二哥想让我们到他家里吃顿饭,但是我的事儿还多着呢,咕咕喵,还有身上的九千块钱,我都得想办法处理,马不停蹄带着强顺赶回了我们村子,在村子十字路口,我跟强顺分别,强顺回了自己家,我这时候本来也想回自己家的,但是一想不行,最好还是先去老宅子见见我奶奶。
本来想把咕咕喵放我们家的,不过我怎么都觉得不太合适,第一,我们家这块地方煞气重,养不住活物,虽然这咕咕喵是位仙家,但是它也不见得能压住我们家地里的邪气,再说人家是想找清净地,我们家满是煞气,他能清净的了吗?第二,我们家里也没有大树,没地方给它住。
来到老宅子,家里人刚好正在吃午饭,我就把咕咕喵藏到了院子里,交代它,在我没找你之前,可不许出来。为啥要把咕咕喵藏起来呢,主要是因为我爸,我爸跟我太爷性格很接近,百无禁忌,逮啥宰啥吃啥,要是给我爸看见咕咕喵,非把咕咕喵宰了吃了不可,你要是跟他解释,他根本就不会理你。
在老家吃了顿午饭,吃过饭,等我爸出门去电焊铺以后,我把奶奶拉到院子里,把咕咕喵抱了出来,跟奶奶说了事情的前后经过。
奶奶听完,从我怀里要过咕咕喵,抱自己怀里看了看,啥也没说,抬手一指院子的一棵老桐树,咕咕喵顿时扑棱棱一声,飞到了桐树,从此,咕咕喵就在我们家院子里的老桐树上落了户。
一直到2014年,阴历二月份,我奶奶临去世的前几天,一到晚上,这咕咕喵就“咕咕咕”的叫个不停,听着好像在哭,它一哭不要紧,把我爸哭火儿了,做了个弹弓,几弹弓把它打跑了,当时我在外地,我爸用弹弓打咕咕喵的事儿,是后来听我妈说的。奶奶去世以后,我爸又把院子里那棵老桐树给砍了,直到现在,那只咕咕喵也没再出现过,也不知道它现在过的好不好。
安置好咕咕喵,我就寻思着,这九千块钱咋办呢?我就问奶奶,奶奶说,等电视新闻里再说有啥灾区啥的,你就把这钱捐了吧,我一想,也只能这么办了。
过了没几天,上白班,早上上班我到强顺家里找强顺,谁知道他们家里的门锁的死死的,一个人都没有,当时我们都没有手机啥的,我就感觉,强顺家里好像出啥事儿了。
中午的时候,强顺一脸愁苦的来车间找我,问我家里有钱没有,原来,他父亲王思河昨天夜里从房上摔了下来,当时他们家的玉米刚刚掰完,在房顶上晒着,晚上王思河见天色不好,怕下雨,抱着塑料布到房顶上盖玉米,结果从房上摔了下来。
当时,强顺已经睡着,听见院子里噗通一声,起来一看,王思河在院子仰躺着,强顺立马儿打了120。
到了医院以后,直接送进了急诊室,抢救了几个小时,医生说,王思河肋骨摔断两个,这还是小事儿,主要是摔到了肝脏,这时候肝脏受损,得做手术,让强顺回家至少准备几万块钱。
当时别说几万,一万块钱我们都拿不出来,最后两家人凑了凑,又借了点儿,勉强凑了四万块钱,我记得当时的钱好像已经不怎么值钱了,啥都涨价,就是工资不涨,特别是医院,进一回就得倾家荡产。
短短一个月,四万块钱全填医院里了,但还是不够,强顺又来找我想办法,我能有啥办法,最后一咬牙,咱不是还有九千块钱吗!
我这真是给逼的,能借的亲戚朋友已经都借过了,家里能拿出来的钱,也都拿出来了,再接下去,只能是卖血卖器官了!
(感谢“芳”的百元红包,感谢“样样他爸”的百元红包,感谢“pingpinganan”的百元红包,感谢“anny1238”的百元红包,谢谢四位的心意。)
第五百一十九章 电台鬼声()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这章还是草稿,身体又差劲儿了,从早到晚恶心一天,一直想吐,刚才吐了两口,啥也没吐出来,我感觉,这跟我前两天喝酒已经没啥关系了,以后呢,都别再问我身体好不好,胃还疼不疼之类的问题了,我算是发现了,只要有人问,我一说,我身体很好,胃一点儿都不疼了,要不了三天,就得来事儿。》頂點小說,x。
下面是正文:
当然了,这笔钱也不能拿去直接用,其实跟着陈辉那几年,我从他那里学到一个法子,他为啥花这些钱没事儿呢,就因为这法子,不过这法子不是陈辉教给我的,是我有一天晚上睡不着,无意间看到的,后来我留了心眼儿,把这法子偷学到了,跟谁都没说过。
这法子,我觉得应该叫它“换钱法”,也就是拿阴钱换阳钱,具体的操作方法我就不说了,眼下也是迫不得已,我把九千块钱给了强顺以后,把这换钱法也教给了他。
又过了没几天,之前那个老头儿打来了电话,说他儿子车祸的事儿已经处理完了,钱也赔给人家了,他儿子的精神呢,也比过去好了很多,不过,他们家那辆大货车的电台里还是有哭声,他大儿子找了几个买家,几个买家把车买走以后,过不了几天就又送回来了。老头儿问我有没有空,过去把他们家那辆车看看。
说真的,我不想去,因为强顺的父亲王思河还在医院里躺着,两家祖辈几代人的交情,他们家里人有事儿,我们家里人心里也堵得慌。
不过,这老头儿呢,又确实是个好人,好人就该有好报,赔偿了人家那么多钱,现在家里一定很拮据,要是车再卖不出去,他们家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
左思右想,我骑着摩托车,一个人来到了老头儿家里。
那天,老头儿家里的人还挺齐全,老头儿,老头儿两个儿子,两个儿媳妇,我先给老头儿二儿子看了看,已经认人了,只是脸色跟精神还不是太好,这个主要是被鬼魂缠的时间太长了,想要彻底恢复,估计至少还得三个月到半年。
看完他二儿子以后,老头儿的大儿子拉着我说上了,老头儿在一旁没说话,他大儿子主要是给我说了一下这车里的笑声,什么时间笑,什么时间停,笑声是啥样儿的,等等等等。
之后,我就跟他大儿子说,那咱能不能晚上开一下车试试,我听听那笑声。
老头儿大儿子顿时脸色变了,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啥都不给我开车。我就说他,这车连你自己都不敢开,你卖给别人这不是坑人嘛。
他大儿子一脸无奈的说,我不是想碰碰运气么,万一卖对人了,那笑声没有了呢。
我又说他,既然你不敢开,能不能找个敢开的,晚上开车跟我转一圈。
他大儿子又摇了摇头说,找不到人了,跟我关系不错会开车的,都试过了,都不行,刘师傅,你会开车吗,你要是会开,我现在就把钥匙给你。
我顿时舔了舔嘴唇,这不是开我玩笑吗,我会开车?我会坐车还差不多。想了想,我认识的人里面倒是有一个会开这种大车的,还不是别人,我老婆的大哥,亲哥哥。早就说过,我老婆两个哥哥,他大哥过去在部队学的开车,现在就一直给人开这种大货车跑长途,而且,我老婆这大哥胆色很正,还非常有见地,找他是最合适的。
随后,我掏出身上的电话本,借了老头儿大儿子的手机,给我老婆大哥打了电话,问他啥时间有空,晚上跟我一起办点事儿。
我们家这些呢,我老丈人家的人当然了解了,只要我一说办啥事儿,我这俩哥哥,包括我老丈人,可以说,从没跟我说过“不行”俩字儿,为啥呢,咱把人家真正当亲人了,我老婆的亲哥哥,也就是我亲哥哥,我老婆的亲爹也就是我的亲爹,当时,我丈母娘好像在世吧,不过我丈母娘那时候已经卧床不起了,这都怨我老婆的三叔,也就是我老丈人的弟弟,她三叔喝多了发酒疯,用砖头把我丈母娘头上砸了四瓣,这还是人吗?当时我跟我老婆刚结婚没多久,可能怕影响不好,没一个人跟我说,后来直到我丈母娘去世了,我老丈人特别悲愤,让我老婆的大哥跟二哥,去,去把老三家给我砸了,当时我没去砸,我还傻不拉几的拦他们哥俩呢,为啥呢,因为我不知道,随后我老婆才跟我说清楚是咋回事儿,我当即也特别气愤。后来,事闹的有点儿大,区上分局的人都来了,不过,我老婆大哥在部队结交的战友都不俗,别说我们区上分局的,就是我们新乡市公安局的人来了也不能怎么样,最后把分局的人都骂跑了,我老丈人的弟弟虽然没挨打,但是家里的东西给砸的一塌糊涂,这只能说他活该,打他个半死都活该!
言归正传。给我老婆的大哥一打电话,我老婆大哥说明天晚上有空,随即我就跟老头儿的大儿子说,明天晚上我再过来。
第二天,上中班,没办法,到厂里请了一天假。
晚上,我跟大哥两个再次来到了老头儿家,路上,我跟大哥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让他有个心情准备,大哥听了一笑,根本就不在乎。
书说简短,来到老头儿家里,客套几句以后,老头儿的大儿子把车钥匙给大哥,大哥坐在驾驶室,我坐在副驾驶室,发动着车以后,大哥就把车上的电台打开了,车子也缓缓启动起来,大哥问我往哪儿开,我说,随便开吧,要是能找些偏僻没人的路开最好。
大哥就沿着他们村的小路,往南开了起来,南边全是麦地,四下里黑乎乎的,就剩车前面的灯光,这时候,是晚上十点整,开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十点半了,据老头儿大儿子说,一般笑声都是在这个点儿传来的。
这时候,车子走的是一条水泥小路,两边还是麦地,挺空旷的。这时候电台里放的好像是一个交通频道,男女主持人正在播报哪个路段堵车,哪个路段顺畅。
我这时候,示意大哥,笑声可能很快就要来了,你可别有啥心理波动,大哥冲我笑了笑。
电台里也就正播着呢,突然,没声音了,紧接着传来丝丝拉拉刺耳的响动,响了一会儿,响动声也没了,除了发动机的声音以外,啥声音都没了,大哥看了我一眼,刚要说啥,电台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笑声,咯咯的冷笑,听着都叫人后脊梁骨发冷,大哥一下子把车速降了下来,我朝他看了一眼,脸色有点儿发白。
我赶紧对着电台说道:“别笑了,告诉我,你是谁,是不是老田的老婆?”
我话音一落,电台里的笑声跟着停了下来,那男女主持人的声音又传来了,男女主持人这时候也在笑,估计是讲到啥笑话,笑了起来,不过,这时候在我跟大哥听来分外诡异。
我对大哥说道,往回开吧,只要确定有笑声就行了。
大哥把车调头,朝着老头儿家的方向开了起来,一直到老头儿家,那奇怪的笑声也再没响起过,我感觉,我好像打草惊蛇了。
下了车以后,我大货车前前后后转了两圈,因为强顺不在身边,我看着大货车好像也没啥异常,而且刚才坐车里的时候,也没觉得车厢里有啥阴气。
随后一想,我让大哥自己一个人再上车,照着原来的路再开一遍试试,大哥上车,发动引起离开了。
约莫过了能有四十分钟,大哥开着车又回来了,车子一停,大哥直接开门从车厢里冲了出来,脸色煞白。
大哥跌跌撞撞走到我跟前对我说,这车子不能开,太吓人了,刚才你坐在里面的时候还好点,剩我一个以后,电台里又笑又哭,哭笑了一路。
听大哥这么说,我把针掏出来,给手指头上扎了一下,坐进车厢里给电台上抹了抹。据老头儿大儿子说,就是换个新电台,电台里还是会有笑声,这说明跟电台没啥关系,这时候给电台上抹血,只是在做了试验。
从驾驶室出来以后,我让大哥再开车试试。
这也就是我老婆的大哥,要是换做旁人,绝对不会再靠近这辆车,大哥深吸了两口气,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又坐回驾驶室把车发动了起来。
大概又过了,四十多分钟,大哥开着车又回来了,这回车子停的很沉稳,大哥下车后脸色也没变,还笑着跟我说,没声音了,一路正常,我点了点头。
不过,大哥又说,刹车好像不如刚才灵敏了,踩上去很吃力,刚试了试,踩到底有时候还刹不住车,我连忙问老头儿的大儿子,刹车是不是又问题,老头儿大儿子连忙摇头,刹车绝对没问题,卖给人家的之前,全部检修过一边。
顿时一皱眉,这说明是那鬼干的,而起这鬼就在车上,它不折腾你这里,就折腾你哪里,看来,必须做个驱鬼的法事。
第五百二十章 催車小术()
随后我给老头儿写了个单子,不过这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老头儿拿着单子让他大儿子一看,父子俩就傻眼了,说现在根本准备不了,他们这么一说,我这才意识到时间不对,这时候哪个商店还开门呀。△頂點小說,x。
跟他们父子俩商量了一下,三天后我再过来,三天后我就倒成白班了,晚上也有时间了。
书说简短。三天后,吃过晚饭,我刚把摩托车推到院里,强顺居然来我们家了,强顺这时候应该在医院伺候他父亲,他突然过来叫我觉得挺意外的,随后一问他,原来王思河嫌在医院花钱太多,梗着脖子提前出院了。现在想想,我爸也干过这种事儿,他们真是亲哥俩,俩人一个脾气,那是后来,我爸干活被重物压折腿住院了,不过进医院半个月就吵着回来,那时候我也真是没办法,趁医生护士没在跟前的时候,把我爸从三楼抱下来抱到医院门口,叫了一辆出租三轮拉回了家。真像我们俗语里说的那个,老子“什么”儿混蛋。
强顺跟说我,上次那九千块钱,出院结清所有费用以后,还剩八百块钱,他这时候,是来专门给我送钱的,我连忙摇头说,这钱你拿回去吧,思河叔提前出院,在家还得吃药输液啥的,还得用钱,强顺把钱又塞回了兜里。
不过他发现了被我推到院里的摩托车,可能又见我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就问我这是要去哪儿,我就跟他说,到老头儿家做个驱鬼法事,他一听,非要跟着去,其实我也想让他跟着去,不过还是问了他一句,你不用照顾你爸了。强顺说,我妈看着呢,我爸现在也能自己吃饭喝水了。
于是,我们两个骑上摩托车,又来到了老头儿家里,这时候,老头儿父子俩已经把昨天我列单子上的物件儿全部找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