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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她,盯着大青蛇连动都没动,我这时候能下去吗,我这里只要一动,这蛇还不给我咬脖子上。
我两只手这时候左右抓着两边的树枝,身子呈“十”字型,上路洞开,最倒霉的是,脖子的位置刚好跟蛇头的位置在同一条水平线上,而且两者相距不足两尺,我这里只要稍一动,它很有可能直接给我咬到动脉血管上了。
我该咋办呢,就这么几秒钟的功夫,我感觉自己后脊梁都冒了汗了,抓着树干的手稍微动了动,我想松开一只手先捂脖子然后再想办法脱身,眼前这是毕竟是有灵气的邪性玩意儿,不比那些普通动物,它知道怎么致人于死地。
双手这么一动,右手的大拇指居然摸到一根干树枝,估摸着能有小拇指粗细,我不动声色的把大拇指摁在了那根树枝上,暗中一咬牙,手上一用力,“咔吧”干树枝顿时被我撅折发出一声脆响,紧跟着我手扶的这根树枝被连带着颤动起来。
大青蛇似乎一惊,转头去看我掰折的那根树枝,也就在这时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当即把左手松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向了大青蛇的脖子,大青蛇又是一惊,快速把头扭了回头,大嘴一张,不过它已经晚了一步,被我一把掐在了它脖子里,我就感觉凉冰冰的,紧跟着,手一抬朝外一扯,把大青蛇整个身子给它从鸟窝里扯了出来,悬空提拉着,就像条长皮带给我拎在了手里。
树下的小郭顿时传出一声惊叫,她显然看清楚我手里拎的是个啥了,我赶忙吆喝她,你躲远点儿!
小郭撒腿跑进了屋里,把房门也关上了,这时候,大青蛇在我手里奋力挣扎着,身体一圈圈扭动着朝上卷,想要够着我的手腕,我当然不能叫它给缠手腕上,拎着它一抖,抡棍子似的朝身边树干上一摔,“啪”地一声,顿时老实了,浑身抽抽。
我捏着它脖子把脸对向了它的蛇头,眼睛看着它的眼睛,说道:“你修行的时候也不短了吧,不知道畜生修行的规矩吗,荒郊山野,远离人群,你在人家院里的树上修行,这就不是在修行了,你是在造孽。”
大青蛇眼睛盯着我,眼睛珠子里幽幽的冒青光,好像很服气。我一咬牙,我叫你不服气,拎着它又在树干上狠狠摔了一下,这一下下去,大青蛇眼睛珠子里的青光不见了,不但不见了,还带着一丝哀求。
我又对它说道:“这对就了,你放心我不要你的命,不过,你以后不能在这里呆着了,找个没人的地方修行吧,要是下次再叫我遇上你,绝对不会轻饶!”
我话音一落,大青蛇居然冲我点了点头。
我甩手把它从树上扔了下去,“赶紧走吧,别再回来了。”
大青蛇跌在地上拧了两下,刺溜刺溜滑行着朝门口滑去,我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不过有点儿不放心,跟着它又追到外面,就见大青蛇快速钻进了外面胡同墙上的一个黑窟窿里。
我又走到窟窿那里蹲下身子看了看,里面黑咕隆咚的,已经看不见了,在身边左右一找,找到块半截砖,塞了两下,把黑窟窿给它塞上了。
返回院子以后,又爬到树上,把鸟窝给它端了,当我再次从树上下来的时候,小郭开门从屋里战战兢兢出来了,问我:“黄河,刚才那个,那个是不是一条蛇?”
我看了她一眼,走到水龙头那里拧开,一边洗手一边说:“是条蛇,而且年头不少了,对了小郭,你父母是咋不在的?”
小郭顿时一愣,估计她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停了一会儿,她说道:“得怪病去世的。”
我点了点头,又问:“啥样儿的怪病?”
小郭迟疑了一下,“我、我说不清楚,反正是很怪。”
这时候手洗好了,拧住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隔着院墙朝小郭家旁边那家看了看,又问:“胡同里另外两家是不是也有人得怪病?”
小郭赶忙回道:“有,他们两家还找人看过,来看的人说这里的风水不好,后来全都搬走了。”
我朝小郭看了一眼,就见她眼神这时候闪烁不定,好像对我隐瞒了啥,不过,她瞒不瞒我,跟我关系没多大关系,人人都有自己的**。
我又朝整个院子里看了看,这时候那骨子怪异气息不见了,这说明邪气确实跟大青蛇有关系,不但小郭家,胡同里另外两家也受到了它的影响,与其说这里风水不好,不如说这里的气场不好,不过这个要认真说起来,就跟前面我写的有点儿矛盾了,我前面写过,咱们人不应该惧怕或者阻止动物修行,但是,这些修行的动物里面,也分灵识高的跟灵识低的。
灵识高点儿的,它知道行善积德,有时候也能帮人办点儿好事,灵识低点儿的,它们其实也就刚刚有那么一点儿意识,其实骨子里还跟畜生一样,最明显的就是它们还有守地盘的心理,人要是住在它的地盘上了,就算它不主动攻击你,你也会受它自身发出来的气场影响,一般的征兆是怪病不断,久治不愈,时间一长卧床不起,最后,只能是一命呜呼。当然了,咱们人不希望它们修行,跟强行阻止它们修行,是两码事儿,你要是为了阻止它们修行,对它们大开杀戒,那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你。
小郭这时候还是战战兢兢的,显然给吓得不轻,我也不适合再多问她,旋即转移了话题,“小郭,你饭不是做好了吗,我饿了。”
小郭又是一愣,说道:“在厨房呢,你跟我一起端到堂屋吧。”说着,小郭钻进了厨房,我跟着也进去了。
两个人从厨房里端出两碗面条一小盆青白菜鸡蛋,小郭说,现在她不经常回家,家里也只有些挂面鸡蛋白菜可吃了。
两个人端着饭来到堂屋,太师椅上坐下,小郭不知道从哪儿又拿出一瓶白酒两个杯子。
我一看立马儿皱起了眉头,还喝呀,昨天喝的酒劲儿还没过呢,我死活不喝,不过小郭非要给我倒,还说啥,昨天喝多了今天再喝点儿,酒劲儿过的快,最后硬是给我倒了大半杯,她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这是三两的杯子,我们俩这么一倒,瓶子里的酒立立马儿只剩下一半。
吃着饭喝着酒,小郭问我刚才是咋回事儿,我给她简单解释了一下,最后对她说,你不是说你们家闹鬼吗,其实都是那大青蛇闹的,以后,晚上你就可以放心在家里睡了。
小郭一听,朝我笑了起来,笑的很古怪,我从她脸上似乎看出了一丝苦涩。
我这人,就是记吃不记打,不知不觉的,一瓶酒居然给我们俩个灌了下去,我喝了大概能有三四两,头有点儿晕,小郭喝了六七两,脸喝的通红,舌头也硬了,话也多了,最后跟我说的都是些乱七八糟他们家里的事儿,还说她过去有个男朋友啥的,我最不喜欢听这类闲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吃过饭,小郭已经醉了,我把碗筷收拾了一下,对她说道:“小郭,我看你喝的也不少了,下午你就别跟我去找纸人了,你在家睡会儿,我一个人找就行了。”
小郭点了点头,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身子一晃,翻身就朝地上栽,我一看,咋醉成这样儿了,估计昨天的酒劲儿还没过,这时候等于是醉上加醉。
我连忙放下碗筷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她醉醺醺看了我一眼说道:“黄河,你、你把我送房里吧。”随后抬手指了指客厅南边的一个套间。
我朝那套间看了一眼,房门关着,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觉得小郭喝多了,谁知道,我把她往房间里一送,小郭来事儿了……
(感谢“笑颜1972”的百元红包,感谢“im_maximus”捧场的三顶皇冠。)
第五百二十七章 尴尬之境()
扶着郭走进房间,郭身子一晃,房门“嘭”一声关上了,我吓了一跳,不过还是没在意,认为是郭喝多了手刚好甩门上把门碰上了。
卧室房间里也不怎么规矩,显得有儿乱,窗帘拉着,还显得有儿阴暗,房间里也啥摆设,西南角的最里面放着一张床,床上的被子褥子也乱糟糟一团。
扶着郭来到床边,我刚要侧身把她放床上,突然,她居然冲我一笑,笑得很诡异,我就是一愣,咋感觉她在装醉呢?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郭身子朝我怀里一扑,两条胳膊紧紧抱在了我腰上,我赶紧就推她,谁知道她抱着我把身子往床上一仰,我被她身子坠住失去重心,猝不及防,两个人“噗通”一声双双跌在了床上,我还不偏不倚的压在了郭身上,这姿势,我就不形容了,心里顿时一激灵。这些,我从没跟任何人过,这要是叫我老婆知道了,可就不是问我压郭身上啥滋味这么简单了。
这时候我就是再傻,也明白郭啥意思了,装醉把我骗到她房间,又抱着我故意跟她一起摔床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呀。
我赶紧一手摁住床铺,跟郭的上半身脱离开,另一手快速伸到自己背后,抓住郭的一只手腕,用力一扯,把她一只手从我腰上扯开了,紧跟着,身子朝侧面一滚,离开郭,双手摁床一翻身,从床上站到了地上。
等稳住神儿以后朝仰躺在床上的郭看了一眼,郭这时候的脸色变了,变的很难看,我赶忙对她道:“郭,你先睡吧,我走了。”完转身就走。
“你等等!”郭喊了一声。
我脚下没停,回头对郭又了一句,“有啥事儿咱以后再吧。”
郭“忽”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叫道:“刘黄河,你占了我便宜还想走吗,你要是敢走,我就告诉你老婆!”
我又是一激灵,立马儿停下了脚,转回身看向郭道:“郭,你可不能这么呀,我、我啥时候占你便宜了我?”
〖〖〖〖, “就刚才,趁我喝多了你把我压床上,占我便宜。”
我一听嘴唇都哆嗦起来,“你你……我我……”我这人一激动就不话,心里冤枉憋屈,嘴上就是不出来,“你你你……你到底想咋样儿,亏亏我还把你当朋友。”
郭看着我没话,停了一会儿,脸色黯淡了下来,轻声道:“黄河,留下来陪陪我吧……”
我连忙摇头,“郭,咱、咱是朋友,喝酒抽烟都行,但是咱不能干那种事儿。”
郭一听脸色顿时又变了,显得极不痛快,随后恼羞成怒,叫道:“谁想跟你干那种事儿了,你真不要脸!”
我顿时一愣,赶忙顺势道:“好好好,是我想歪了,是我不要脸,那个……你睡吧,我得走了。”完,转身又朝门口那里走去。
“你站住!”
这次我连停都没停,快步走到房门那里,打开门走过客厅,直径朝院子里走去,身后,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郭从卧室里冲了出来,在我身后大叫道:“刘黄河,你是不是男人呀!”
我连头都没回,快步走进了院子,等我推上院子里的摩托车,下意识朝门口看了一眼,心里一跳,就见郭站在房门口愤愤地看着我。
我把头一低,推着摩托车就走。
郭顿时威胁似的大叫道:“刘黄河,今天的事你不许跟别人讲!”
我微微了头,我傻呀我,这要是叫我老婆知道了,指不定咋整治我呢,我还敢跟别人讲,讲起来好不好听,一旦传出去,没有的事儿也成真的了。
推着摩托车来到胡同里,我一脚把摩托车揣着,跟个丧家之犬似的,逃离了郭他们家。
路上,我越想越委屈,我不要脸?我不是男人?我欺负她了,我还占了她便宜?唉……都抽烟喝酒的女人有故事,看来确实如此,这也就怪不得他们村里人都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我了。
走着走着,脑子清醒了,转念又一寻思,我来这里到底是干啥来了,对了,我他娘的是来找纸人的,真没想到找个纸人会弄成这样儿,还有,还有那个纸人……那个纸人我现在到底还找不找了呢?
一时间心乱如麻,最后一咬牙,管他娘的呢,还找啥呀找,我刘黄河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刺激呢,谁捡着谁活该倒霉吧!
这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两多钟,等自己脑子彻底清醒下来以后,前思后想,顿时一阵后怕。
怕啥呢?还记不记得今天上午的时候,我骗我老婆到楼上喊郭,是开工干活儿的,但是我们根本就没在厂子里,万一我老婆心血来潮,到我们干活的地方一看……
想到这儿我顿时一激灵!
这时候,已经走过了纺织厂,我把摩托车一掉头,回到厂门口,摩托车放到门边上,径直走进厂子去找我老婆。
来到我老婆干活的厂房,老婆正在一台纺纱的机车上忙活着,额头满是细汗,看着都叫人心疼,我把肚子一捂,愁眉苦脸走到她跟前,轻声喊了一声:“老婆……”
我老婆赶忙一抬头,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了下来,老婆惊愕地看了我一眼,问道:“怎么了?”
我顿时暗松了一口气,从我老婆这时候看我的眼神来,她还不知道我们根本没在厂子里干活儿,我把脸一哭丧,装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老婆旋即把眼神儿一低,朝我捂着的肚子看了看,担心的问道:“胃又不舒服了?”
“嗯。”我像个可怜的孩子似的了头。
老婆慌了,“那、那怎么办呢?”
我声道:“我、我想请假回家……”
老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那你还不赶紧进去请,到家吃药,躺床好好休息。”
“嗯。”我乖乖的又了头,不过心里很愧疚,道:“老婆,要不……要不等你下班以后……我、我过来接你吧……”
老婆赶忙道:“不用了不用了,你身体不舒服就别来了,我自己能回去。”
我眼泪差没掉下来。
“你眼睛咋红了?”
“我、我没事,我我、我疼的……”
老婆急道:“那你还不赶紧回去呀。”
离开厂子,骑上摩托车迎着冷风,想想老婆刚才担心的我替我难过的样子,心里特别恨自己……
第二天,我早早来来到强顺家找强顺上班,燕这时候带着孩子也已经起来了,问我昨天咋了,是不是心情不好,我黑着脸对她,你们俩一吵架我心情就不好,夫妻之间应该多体谅一儿,各让一步,你看看我跟你嫂子,结婚快两年了也没吵过一句嘴。
强顺在一旁听了不服气,插了一句,那是因为我没你能撒谎。
燕一听,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我赶忙解释,你别误会哥呀燕,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才能保证家庭的和睦。
不过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亏良心,但是,想维持家庭的和睦,有时候真的也只能这么做,要不然咋样儿呢,让老婆知道了,两个人闹别扭,哭天抹泪、愁云惨雾,这日子还有法儿再接着过吗?
来到厂子里,郭已经在厂房里等着了,我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了我一眼,谁也没话。
三个人闷声干了两个多时以后,强顺憋不住了,问我跟郭,“黄河,郭,你们俩今天咋谁都不话咧,平常不是话挺多么。”
我瞅了强顺一眼,还是没话,郭道:“我今天不想话,等下了班我找厂长,不在装纱组干了。”着,郭朝我看了一眼,我把眼皮一耷拉,就当没听见。
又干了一会儿,郭起身一拉强顺,“强顺走,咱俩到外面抽根烟。”
我顿时一皱眉,我怕她勾引我不成,再去勾强顺,赶忙对郭笑道:“平常咱都是仨人一起去的,你今天真不够意思,也不喊我了。”
“谁稀罕你!”郭嘴上虽然这么,不过脸上的颜色稍微缓和了一儿。
三个人来到厕所门口,郭主动掏出烟递给强顺一根,随后问我,“你抽不抽?”
我冲她一笑:“有好烟谁不抽呢,下次我也买盒好的,请你抽。”
接过烟,感觉在面子上,跟郭有所缓解了,但是在我内心深处,我已经把她排除在了千里之外。
抽完烟回到干活的地方,我跟郭之间的气氛好了很多,渐渐的,又有了话题,一边干活一边聊,就好像昨天的一幕根本没发生过似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郭示意我们两个,我们三个又来到了食堂外面的鱼池旁边,郭对我,昨天没找见的那个纸人给他们村里一个孩子捡到了,那孩子早上上学时捡到的,他觉得好玩就,在手里一只抓着,到了下午,这孩子开始发烧胡话,现在还在家里躺着,打针吃药都不管用。
我听了心里顿时一沉,不过,我又怀疑这郭话还能信吗,赶忙问她:“你是咋知道的?”
郭脸上顿时显得有些不自在,道:“昨天你走了以后,我也没睡,到我们村上卖部买酒时看见的。”
强顺一听问道:“昨天你又喝了呀,咱前天喝的那酒劲儿过了么?”
郭看了强顺一眼,道:“只要别人一惹我不高兴我就喝。”
郭这话虽然是对着强顺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