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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着,李姐的弟弟在卧室里喊叫起来,叫我们赶紧进去,我跟强顺第一时间冲了进去,冲进里面一看我们俩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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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有啥原因()
这是草稿,今天到山里去了一趟,处理了一点儿小事,回来的晚了点儿,仓促写出来的,明天再修改吧。∷頂∷点∷小∷说,x。
下面是正文:
就见屋里床上乱成了一团,有条被子还狼狈的掉在了地上,这时候,李姐弟弟双腿跪在床边拼命地摁着床上的孩子,孩子这时候跟疯了似的,手刨脚蹬又抓又挠,这是一张双人大床,床另一边坐着孩子的母亲,被子盖着下半身,上半身只披着一件单衣,头发披乱着,坐在那里呆呆的一动不动,看样子像是吓坏了。透过她凌乱的头发,我隐隐约约看见她脸上好像全是血,也不知道是咋弄的。
“刘师傅,快过来帮忙呀。”
这时候,李姐的弟弟显然已经摁不住手底下的孩子了,我当然不会站在原地发呆,赶紧给强顺使了个眼色,强顺立马朝孩子扑了过去。
两个大人齐动手,强顺摁住孩子的两条胳膊,李姐弟弟摁住孩子的两条腿,强顺紧接着把身子往床上一挺,上了床以后,一条腿跪在床上,另一条腿给孩子狠狠压在了肚子上。
强顺弄这个当然比李姐弟弟在行的多,就这么一上去,孩子仰面朝天给压床上动弹不了了。
我这时候不紧不慢走过去朝孩子看了看,就这一眼看下去,当即抽了口凉气,心说,怪不得李姐弟弟两口子大呼小叫呢。孩子这时候的样子真够吓人的,一双眼睛瞪的极大,脸色涨红,红的都发了紫,眼睛跟俩水泡似的,好像随时有可能从眼眶里跳出来,瞳孔散大无光,白眼仁上面布满血丝,血丝就跟红蚯蚓似的一条一条的,看上去都叫人觉得触目惊心。
很明显的,这是给小女孩的鬼魂附上了,不过就是有一点儿很奇怪,一般给附上的人,脸色不是发白就是发暗,或者发青,还没见过发红紫色的,这颜色,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跟小女孩的死因可能有莫大的关系。
不过这时候,刻不容缓,不是我琢磨女孩死因的时候,迅速从身上掏出针,在手指头上扎了一下,挤出血以后,冲过去也跪到床上,把指血在孩子眉头抹了一下。
孩子顿时一个激灵,旋即显得非常痛苦,再次可劲儿挣扎起来,众所周知的,给鬼附身的人劲儿都特别大,我一看强顺跟李姐的弟弟恐怕要摁不住他了,自己扑上去一把摁住了孩子的前胸。
这时候,孩子把血红的眼睛珠子一转,恶狠狠瞪向了我一眼,就好像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再次可劲儿折腾起来,不过,任由他咋折腾也拧不过我们三个大人,持续了不到五秒钟,孩子浑身哆嗦起来,也不再瞪我了,一边抖,一边从嘴里发出一种很轻微的喊叫声,听上去很像是在**,但是仔细一听又不太像,好像是在喊啥……
我扭过脸想侧起耳朵仔细听听,不过,我这边一扭脸,目光刚好落到了李姐弟弟的脸上,就见李姐弟弟这时候的脸色变的很难看,整个人都显得很异常,脸上的肉好像也是一抖一抖的。
这是个啥意思?与此同时,我听清楚孩子嘴里模模糊糊喊的是啥了。
妈妈……
李姐的弟弟似乎也是听清楚孩子喊的是啥了,好像也是因为这个他才变得异常的,我当即感觉,他们这里面肯定有事儿,搞不好这就是小女孩不肯定的原因!
又过能有十几秒钟,孩子不再挣扎了,这是我的血起了作用,暂时把小女孩的鬼魂压在了孩子的身体里。
我让强顺跟李姐弟弟两个把手松开了,我也松开了,一松开手,孩子又有了一定的活动能力,四肢跟神经质似的,一抖一抖的抽搐着。
我的血只能压住鬼魂,想要把鬼魂从孩子身体里弄出来,还得撕纸,不过,之前的黄纸全都给我烧没了,我扭头问李姐的弟弟:“李哥,家里还有黄纸吗?”
这时候,李姐的弟弟眼睛直勾勾看着孩子,心里也不知道在想啥,我一问他,居然把他吓的一激灵,“啥、啥?老弟,你、你刚才说啥?”
我又说道:“我刚才问你,家里还有黄纸吗?”
李姐的弟弟眨巴了两下眼睛,脸色变了好了一点儿,显然是回神儿了,看了我一眼说道:“有,我姐这次买了好多呢,我、我这就去给你拿。”
说着,李姐的弟弟转身出了卧室,我这时候,把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孩子母亲那里,孩子母亲这时候还在床上呆呆地坐着,从我这里只能看见她半张侧脸,我小心翼翼冲她问道:“嫂子,你没事吧?”
一声问下去,没理我,我又问了一遍,孩子的母亲慢慢把头转向了我,我朝她脸上一看,心里顿时一跳,她这脸上一道一道的,全是血道子,像是给啥东西挠的,我悄悄拉过床上孩子一只手,朝他手上看了看,就见孩子手指甲缝里,全是皮肉,指甲盖上星星点点还带着血迹,看到这个,孩子母亲脸上的血道子,这就不言而喻了。
孩子母亲看了我一眼以后,慢慢的把脸又扭了回去,又呆在那里不动了,好像受到了巨大刺激似的。
这时候,李姐的弟弟把黄纸拿来了,我一看,还是一大张黄纸,从上面撕下一角,对折一下以后,很快撕出一个纸人。
如法炮制,来到床边,纸人摁在孩子眉心,把孩子的脸侧过来,另一只手在孩子后脑轻轻一拍,出来吧!
孩子顿时浑身一抖,眼睛一闭,昏迷了过去。
把纸人折了折放进裤兜里以后,我一脸平静的对李姐弟弟说道:“鬼魂收着了,没事儿了,不过你们这孩子估计得等到明天早上才能醒过来,也没啥事儿。”
李姐弟弟闻言,僵硬的冲我笑了笑,我感觉这时候笑得比哭还难看,随即,李姐弟弟对孩子母亲说道:“孩儿他妈,没事儿了,你赶紧先把衣裳穿好吧。”
李姐弟弟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孩子母亲这时候就披着一件单衣,扣子还没扣,里面的胸罩都露着呢,赶紧给旁边的强顺一使眼色,两个人转身离开了卧室。
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两个人点了根烟,满心以为李姐的弟弟会很快从卧室出来,谁知道,等了能有两三分钟都不见出来,又等了一会儿,卧室里传来了孩子母亲的哭声,紧跟着,“砰”地一声,卧室门关上了,好像两口子有啥秘密的话要说,不想叫我们听见,我顿时感觉跟吃了闭门羹似的,李姐的弟弟这两口子,也太不懂礼数了,有啥话也得先把客人招呼完了再说呀,这倒好,他们那里一关门,把我们直接晾在这儿了。
强顺显得不是很痛快,冲我撇了撇嘴,看样子想跟我说点儿啥,我赶忙冲他摇了摇头,两个人又点上一根烟,接着又抽上了,卧室里呢,传来李姐弟弟两口子的窃窃私语,到底两个人在说的啥,还真听不清楚。
这一次,等了能有二十几分钟,卧室门开了,两口子一前一后从里面出来了,我跟强顺赶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朝李姐弟弟两口子分别看了看,就见李姐弟弟一眼阴沉,显得不是太高兴,李姐弟妹一脸幽怨,也不知道在怨谁,不过,脸上的血道子明显给擦了擦,虽然红红的,但是已经看不到血迹了。
李姐弟弟见我们俩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赶忙皮笑肉不笑的赔笑着让我们坐,我们又坐回了沙发上。李姐弟弟拉着他老婆坐到了我们侧面的沙发上。
他老婆把头一耷拉,一句话不说,李姐弟弟每人递给我们一根烟,问道:“两位老弟,这是咋回事儿呀,你们不是说抓着那东西送走么,它咋又回来呢?”
我拿着他递过来的烟没点,都连着抽了两根了,我又不是个大烟鬼,把手里的烟在指头上转了两圈,我说道:“送这东西,也分好多种送法儿,你们家这个有点儿麻烦,属于是那种难送走的……”说到这儿,我的话只说了一半儿,眼睛朝李姐弟弟跟他老婆分别看了看,他老婆还是低着头,一动不动,李姐弟弟忙问道:“那能不能送走呢?”
我点了点头,“当然能送走,不过……这就需要你们两口子完全配合了。”
“咋配合呀?”李姐弟弟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很阳光的笑了,不过,嘴里却说道:“你们得告诉我,这女孩到底是谁,我敢肯定你们认识她!”
这话很冷,跟我脸上阳光的笑容一点儿都不搭调,一般被人我耍弄急了才会这么说这么笑。
李姐弟弟的老婆还是没抬头,李姐弟弟脸色顿时一变,我轻轻一拍身边的强顺,接着说道:“我这朋友有阴阳眼,你们也见识过了,他说那小女孩长的跟你们两口子很像!”
我这话一出口,李姐弟弟的脸色变的越发难看,他老婆也慢慢把头抬了一起,惊悚地看了我一眼。
我眼睛死死盯着李姐的弟弟,冷冷问道:“那小女孩儿,到底是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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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 无题无名()
这话一出口,李姐弟弟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孩子母亲的眼睛冒出了眼泪。,
我一看他们两个这时候的样子,很多疑问我都不用再问了,已经很明了了,就差原由跟细节了。
旋即,我心平气和的对他们说道:“你们跟我说说吧,这小女孩到底是咋回事儿,哪怕别的你们不说,死因一定得跟我说说,我必须知道她的死因,不知道死因,我就没法儿送走她,她下次还会跑回你们家里闹。”
说完,整个房间里居然安静了下来,静的只剩下李姐弟弟沉重的呼吸声。
我无聊的朝强顺看了一眼,强顺当即冲我眨巴了两下眼睛,扭过头再去看李姐弟弟两口子,两口子这时候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好像正在用眼神儿交流。
不过,我可以看得出来,孩子母亲有心想告诉我们点儿啥,但是李姐的弟弟拦着她不想叫她说,在我认为,这两口子刚才在卧室里窃窃私语的,恐怕也是这个。
又过了一会儿,孩子母亲似乎妥协了,把头慢慢又低了下去,李姐弟弟正了正脸色,对我说道:“老弟呀,我们真不认识那女孩儿,谁知道她咋会跑我们家里闹呢,你看你能不能再送一回呀。”
听李姐弟弟这么说,我暗自咬了咬后槽牙,盯着李姐弟弟假装镇定的这张脸心说,都到这份儿上了,你口风咋还这么紧呢?
为了缓解自己的心情,我从身上掏出烟,递给强顺一根又递给李姐弟弟一根,点着抽了一口,我说道:“小女孩不肯走是有原因的,也就是说,她还有啥心愿没了,我只要知道她的死因,也就差不多知道她的心愿是啥了,只要给她了了心愿,她自己就走了。”
李姐弟弟一听赶忙问道:“不了心愿就没法送走了吗?”
脸上表情挺坚决,看样子,李姐弟弟咬死了不想跟我们说女孩的事儿,就像眼下这种状况,已经是话不投机、多说无益。
我冲他淡淡一笑,从身上把封着女孩鬼魂的纸人拿了出来,我说道:“不了心愿可能也能送走吧,不过,我是没这个本事。”说着,我把纸人放在了身前的茶几上,接着又说道:“我纸人给你们放在这儿吧,那女孩的鬼魂就在纸人里面封着,我真是没本事把她送走,不行你们再去找别人试试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俩该回去了。”
说完,我从沙发上站起了身,给强顺使了眼色,强顺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两个人很默契,二话不说,直接朝门口走去。
李姐弟弟见状赶忙从沙发上也站了起来,朝我们喊道:“老弟,你们俩咋说走就走呀,咱再商量商量呗。”
我笑着一回头,冲他说道:“李哥,咱已经没啥好商量的了,我们俩过来其实就是冲着李姐的面子来的,你们两口子既然信不过我们,不想跟我们说实话,那你们就去找别人吧。”
李姐弟弟赶忙又说道:“老弟,谁说俺两口子信不过你们了,有啥事儿咱好商量呀……”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冲他一摆手,“真没啥好商量的了,你们还是去找别人试试吧,对了,这个纸人最多也就能封住小女孩三天,三天之内你们必须找到人把她送走。”
说完,我跟强顺走出房间来到了院里,我们的摩托车就停在他们家院里。
推上摩托车,李姐的弟弟从房间里出来了,也不说话,我朝他看了一眼,笑了笑,他朝我牵强的笑了笑。
摩托车推出他们家院子,我们骑上摩托车离开了,路上,强顺对我说道:“黄河,你欲擒故纵的计划这次可失败了。”
我笑了笑说道:“失败了更好,他们家这个事儿不好管,咱要是心一软,硬把那女孩送走了,那他们家欠下的债,就得给咱背身上了。”
一转眼,三天后,李姐又给我们打电话了,电话里言辞很中肯,还带着歉意,李姐的意思,想要我们再去她弟弟家里一趟。
我从强顺手里接过电话跟李姐说,有些事儿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不如咱们先见个面,把有事儿说说再去你弟弟家。李姐犹豫半天,最后答应了。
这一天,我们上的是后夜班,接到电话时还没下班,下班以后,我们俩换换衣裳洗漱洗漱,又吃了点儿东西,这就十来点了。
十点半的时候,我跟强顺到了孤儿院,这时候,李姐她们已经开始着手给孩子们准备午饭了。李姐见我们到了,跟小方说了一声,停下手里的活儿,把我们带到了她跟小方所住的房间。
李姐搬来两把椅子,让我们跟强顺坐下,我这时候,也不想跟李姐绕弯子说废话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李姐,你弟弟家里过去是不是还有个小女孩儿?也就是现在在他们家里闹的这个女孩。”
李姐闻言,脸色当即变了变,身子一矮,坐到了我们对面的床上。
我接着追问道:“那小女孩到底是咋死的?”
李姐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我弟弟家里,过去确实有一个小女孩儿,女孩儿是老大,现在这男孩儿是老二。”
“咋死的?”
李姐脸色很不自然的又看了我一眼,“听、听我弟弟说,孩子是在半夜给被子闷着了,闷死的……”
闷死的?我还没听说哪个孩子睡觉能给被子闷死的,那小女孩的鬼魂能有三四岁大,这么大的孩子给被子闷着以后,就不会哭不会挣扎吗?多厚的被子自己恐怕也能撩开,再说了,孩子要是真的给被子闷着了,那旁边的大人睡的该有多沉呢?
说孩子是给被子闷死的,明显不太合理,我又问道:“那孩子死的时候有多大?”
李姐想了想回道:“大概有……四岁了吧,我这个侄子快生的时候,那女孩儿没了。”
这就真的不合理了,我点了点头又问:“那你之前为啥不跟我说呢?上次你弟弟两口子也好像在故意瞒着我,你跟他们一起瞒我们,是不是女孩的死因有啥蹊跷,一个四岁大的孩子,真能自己给被子闷死吗?”
李姐叹了口气,又轻轻摇了摇,“我不知道呀,不过,我也觉得我那侄女死的蹊跷,好好的咋就给被子闷死了呢,当时……我弟媳妇怀着孕不方便,我弟弟带着我侄女分开睡的,睡了没几天,我弟弟就打电话告诉我,闺女死了,用个小被子一裹,起早把她给埋了。”说着,李姐又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其实……我那侄女死了也好,对大家都好。”
一听李姐这话,我有点儿不乐意了,女孩死了咋对大家都好呢,好歹是一条人命,他们家就这么重男轻女呀。
我对李姐说道:“李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活生生的一个人死了,还对大家都好?她现在变成恶鬼来你们家报复了,你还觉得她的死对大家都好吗?”
李姐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刘兄弟,你不知道哇,这女孩……她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强顺在一旁问道:“咋不一样咧?”强顺显然也憋不住气愤了。
李姐又朝强顺看了一眼,又叹了口气,说道:“这女孩出生的时候,预产期过了大半个月,孩子在娘胎里呆的太久了,一生下来就有了问题,医生说是脑瘫……”
李姐说到这儿,低下头抹起了眼泪,“这孩子也真是可伶,我弟弟两口子养这孩子也不容易,一直把她养到四岁,别人家的孩子都会跑会说话了,她还得在怀里抱着,倒是有时候也能喊两声妈妈,但是连扭头都不会扭……”说着,李姐看向了我,问道:“刘兄弟,你说我们家是不是造了啥孽了,咋生下这么一个孩子呢?”
我抬起双手揉了一把脸,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依着李姐这么说,这女孩生下来就跟个植物人差不多,能吃能喝就是不会动。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