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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捉鬼人-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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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头,我又问男人:“你们家这个鱼塘几年了?”

    男人想了想,回道:“也快有十年了吧,不过这个坑好多年前就有了,记得我小时候就有了,里面一直有水,有人说坑底通着地下河,所以水就没干过,后来,我父亲把这里承包下来放进去一批鱼苗。”

    听男人说完,我点了点头,这时候更加能断定这水里边儿可能不是水鬼。试想,坑都存在这么多年了,而且里面一直有水,在没放鱼苗之前里面应该已经有东西了,保不齐那东西就是在最近成了气候,有些成气候的玩意儿,还保留着本能的兽性,守地盘的**很强,要是有人到它地盘上折腾,它肯定是不乐意的,要真是这样儿,还是先查一查比较稳妥。

    在我们家这些驱邪驱鬼的手艺里面,有一个在水里查水鬼的法子,很简单,来之前呢,我已经把查水鬼所用的物件儿装进了背包里,就是为了做到有备无患以防万一,这时候,背包就在我身上背着。

    左右看了看,鱼塘附近除了我们三个,再没其他人,挺僻静的,我吩咐男人,你先回房子那里等我们一会儿,不叫你就别过来。男人应了一声,朝房子那里走去。

    见男人走远了,我打算把背包从身上卸下来,就在这时候,强顺小声问我,“黄河,你叫他离开你准备干啥呀?”

    一边卸背包,我回了他一句,“我想查查这里面到底是不是水鬼。”

    强顺紧跟着又问:“用不用我帮忙呀?”

    我看了他一眼,“不用,你在旁边等着就行了。”

    强顺瞅瞅背包,又瞅瞅我,说道:“要是不用我帮忙,我想上趟厕所。”

    我这时候已经把背包从身上卸了下来,从里面一样一样往外拿东西,没抬头,回了他一句,“那你去吧。”

    我话音一落,强顺居然一溜烟跑掉了,都这么着急了,早干嘛去了,一边从背包里往外拿东西,一边漫不经心的朝他背影看了一眼,他跑的方向居然是男人离开的方向,我也没多想,估摸着他是想追上男人问问厕所在哪儿吧。

    查水鬼的物件儿全部掏出来以后,我就开始摆弄,都是些啥物件儿呢,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头小人,一段二十几米长的墨斗线,一根一尺长、拇指宽的白布绫子,一面成人手心大小的小圆镜,最后是一根能够伸缩的鱼竿(过去用的都是竹竿子,现在随着时代的发展很多东西都被我变革了)。

    墨斗线一头系在木头小人两条腿上,另一头系在自己手腕上,随后拿起白布绫子跟小圆镜,把小圆镜用白布绫子牢牢固定在小木人后背位置上,系镜子的时候镜子正面朝外,背面紧贴着木人后背。

    墨斗线跟小镜子全都系牢稳以后,拿上小木人拖着二十几米长的墨斗线来到水边,让小木人仰面朝天、镜子面朝下,轻轻放进了水里。

    水面上顿时荡出一圈圆晕,等小木人在水面平稳以后,我用巧劲儿把小木人往水中央的方向轻轻一推,小木人顿时一漾一漾的朝中央水面浮过去两三米远,紧接着,我把那根能够伸缩的鱼竿全部抽出来,足有四五米长,用鱼竿捅着小木人,又往水中央方向捅出去六七米远。

    这时候远近距离就差不多了,鱼竿已经够不到小木人了,旋即又把多余的墨斗线全部捋顺扔进水里,自己扯着墨斗线另一头儿,在水边找了个平坦开阔的地方蹲了下去。

    这时候水面很平静,一丝波纹都没有,小木人就那么静静的漂浮在水面上,跟个大鱼漂似的。

    等了大概能有十几分钟,从水里突然传来一丝响动,很像大鱼翻水花的声音,哗啦哗啦的,不过,整个水面却平静的要命,很诡异。

    没一会儿,就见小木人身下的水发生了变化,隐隐约约的从水底开始慢慢变浑,就像水底的污泥被翻了上来似的。

    这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了,天色有点儿暗,我看的也不是太清楚,就感觉这水底好像有啥东西故意把水搅浑了,估计是要来了,我整个人立马儿警惕起来。

    又等了能有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小木人身下整个儿一片水域全部变的又浑又暗,浑浊的直径大概有方圆两三米,周围的水还都是清的,就那一片浑,乍一看就像水里出现了一条黑洞似的。

    也就在这时候,一只绿油油的小爪子突然从浑水里伸了出来,速度很快,最多也就一晃眼的功夫,抓住小木人就往浑水里扯。

    看到冒出来小绿爪我顿时一惊,还没等反应过来,小木人早就消失在了水面上,下意识低头朝自己脚下一看,给我扔进水里的那些墨斗线出溜出溜速度极快的往水里钻,这说明小绿爪正抓着小木人往深水里拽。

    刻不容缓,我赶紧把剩余的墨斗线往自己手腕上缠,也不知道缠了有两米没有,墨斗线“崩”一下瞬间扥直了,力道极大,导致缠在我手腕上的墨斗线几乎都快勒紧了我肉里,所幸我用的墨斗线是那种尼龙丝线,比较结实,要是换做普通丝线这一下就得断掉,赶紧用两只手揪住墨斗线往回扯。

    我这边扯,小爪子那边往水里拉,我还不敢太用力,生怕墨斗线给扯断了丢掉小木人,查水鬼主要就是有放有收,放出去的小木人必须收回来,把木人收回来以后,反过来看木人背后小镜子上面所沾的积水,积水要是散开的,说明水里边儿没有问题,水要是凝在一块儿,形成跟露珠似的一粒一粒的小水珠子,说明水里边儿有问题,小水珠的形成,就是因为水鬼身上的阴气所导致的。

    投鼠忌器的,跟水里那玩意儿僵持了好一会儿,突然,感觉水里边儿猛地一松,那玩意似乎放弃了,我顿时也暗松了口气,轻轻试了试,没有跟我对立的拉力了,说明那玩意儿真的放弃了,旋即放心大胆的把墨斗线用力往外一拉,我的力道加上墨斗丝线的弹性和小木人的浮力,小木人跟鲤鱼跃龙门似的“刷”一下从水里窜了出来。

    见状,我又松了口气,出来就好,只要把木人拉上来,就能知道刚才那玩意是个啥了,随即又定睛一瞧,小圆镜也还在小木人背上捆的好好儿的,这就没问题了,赶忙扯着墨斗线撒腿往岸边远处跑,一边跑一边往手腕上缠墨斗线。

    眼看着小木人就快要被我拉到岸边,没想到又来事儿了,从刚才小木人窜出来的地方,又泛起一团浑,这一次,浑水不是向四周扩散的,而是像一溜烟似的,冲着小木人快速翻了过来,看上去就跟在水底跑马似的。

    我刚松懈下来的神经顿时又绷紧了,赶紧加快速度拽小木人,不过,还晚了一步,眼看小木人快要被我拉离水面,那团浑水居然冲到了岸边,“刷”地一下,又冒出一只绿油油的小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着小木人又往水里拖,小木人忽地沉进水里,墨斗线瞬间又崩地扥直了。

    我这时候本想趁着那东西来到水浅的地方,看清楚那是个啥,谁知道水浑的根本就看不清,隐隐约约的就感觉有条黑乎乎的影子。

    墨斗线这时候给扥的直直的,我也不敢多看,提上一口气就往回拽,可能因为精神紧绷的缘故,用力有点儿过大,小绿爪子那边用的力气也挺大,墨斗线承受不住双方的拉力,“嘎嘣”一下断掉了。

    我手上一空,心里顿时一沉,心说,完了,全完了。撒腿冲回水边,这时候附近这一片的水全成了浑的,停都没停,拿起水边的鱼竿就往小木人沉下去的地方戳,几杆子下去全都戳进了淤泥里,那东西速度多快呀,我冲到水边的时候已经晚了,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黑乎乎的玩意退回了深水区,不过这还没算完,与此同时,一股子难闻的腥臭味儿从水里漂了出来,就跟那动物尸体腐烂的臭味不相上下,一闻上去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呛得我啥也顾不上了,丢掉鱼竿一闭气,朝远离岸边的地方快速倒退了好几步。

    臭味儿停留的时间很短,就那么一小会儿,等味儿散的差不多了,我回到水边看着跟镜子面一样的水面,又急又恼,今天算是栽了,没查出来那玩意是个啥不说,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把小木人给弄丢了,心疼的要命,这小木人可不是一般的木人,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为数不多的一样物件儿,这回带来的东西都能丢,就它不能丢!

    越想越着急、越想越生气,最后低头在身边找了找,找到几块砖头,估计是过去钓鱼的人当凳子坐的,一股脑抱起几块砖头噗通噗通往水里砸。

    也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强顺疑惑的声音,“黄河,你在砸啥呢,水鬼出来啦?”

    我这时候手里还有一块砖头呢,听见强顺的声音赶紧停止了这个幼稚的行为,不动声色扔掉砖头回头朝强顺看了一眼,兴师问罪似的不答反问:“你上个厕所咋用了这么长时间呢?”

    强顺一边朝我走过来一边说:“可能是闹肚子了,蹲厕所就不想起来。”

    看了强顺一眼,对于他这话我不想去考证真假,扭回头又看向水面,忍不住长叹了口气,强顺走过来站到我身边又问我:“你不是查水鬼么,查出来没有?”

    我点了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低落丧气的说了一句,“查是查出来了,就是不知道那是个啥!”

    (感谢“临时名称”的百元红包,感谢“星罗棋布”的百元红包,感谢“im_maximus”捧场的皇冠。)

    (正文结束,咱说点别的吧,经过这么几天歇斯底里的、脱变一样的痛,我刘黄河终于又熬过来了,虽然整个人还是有点儿惆怅,但是已经好了很多了,至少能静下心来接着再写书了。不过呢,我老婆又回到过去那个纺织厂上班了,也就是我遇上小郭的那个纺织厂,我估计,小郭现在应该已经不在那厂子里上班了,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现在还在,碰见我老婆她也不见得能认出来,再说了,这都是十多年前的陈年旧事儿了,她应该也不会怎么样了,只要她没看这本书,应该就不会有啥事儿。前些日子,麋鹿过来的时候,我跟我老婆到火车站把她接过来的时候,路过这个纺织厂,我还刻意给她指了指说,这就是我跟我老婆过去干的那个纺织厂。没想到,世事总是变化无常,曾经的“过去”居然又变成了“现在”。等将来书写完了,不行我也再回那厂子里。)

第五百七十八章 如此师傅() 
浑水、黑影、再加上一只绿油油的小爪子,这水里边儿的东西到底会是个啥呢?好像从没听奶奶说起过,我自己更想不明白。『,

    这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整个鱼塘看上去黑黢黢的,也不知道啥时候又起了风,吹的鱼塘周围的野草来回乱摆,跟无数鬼影子似的,四下里静悄悄的,须更间,我就觉得眼前这鱼塘格外幕牛蛐难鄱鲆还勺优懦飧校俨幌朐谡饫锒啻粢幻胫印�

    也就在这时候,强顺小声问我,“黄河,你饿吗?”

    我一愣,扭头看向他,就见他脸色变的很难看,这叫人觉得挺意外的。不过,我看着他没吭声儿,强顺摸摸自己的肚子继续说道:“我咋觉得这么饿嘞,要不咱先找那男的,叫他给咱弄点儿吃的吧。”

    听强顺这么说,我顿时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其实这个时间点儿呢,也该着吃晚饭了,不过,别人要说“饿”、“吃饭”之类的话,不意外,强顺要是说“饿”,这就有点儿反常了。当年跟陈辉一起流浪的时候,我们早就练出来了,特别能忍饿,尤其是到了后两年,“冷”、“热”、“累”、“饿”、“疼”,这五个字,再没从我们嘴里说出来过,即便回到家里以后,我们俩也几乎不说这五个字,几年来的风风雨雨都养成习惯了。

    强顺这时候说“饿”,都叫我有点接受不了,特别是我们两个在一块儿的时候,两个人即便再饿,这个字也绝对不会说出来。

    我疑惑的打量了他几眼,他看上去不像是饿,倒像是坐卧不宁,就好像有啥东西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似的。

    他这是咋回事儿了呢?难道跟我一样?下意识扭头又朝鱼塘里看了看,心里边儿那股子排斥鱼塘的感觉并没有消失,相反的,越来越强烈,又看了强顺一看,难道说,他这时候也对鱼塘生出一股子排斥感?他打心眼儿也想赶紧离开鱼塘这里?

    强顺这时候已经一脸烦躁了,我赶紧转身走到旁边的背包那里,把背包拿起来斜挎到肩上,招呼他,“走吧,咱先找那主家,鱼塘这里的事儿等吃完饭了再说。”

    强顺听了一笑,顿时如释重负。

    两个人并肩朝远处那几间房子走去。虽说越走离鱼塘越远,可我没闲着,一门心思还在留意着身后的鱼塘,也就走出去大概能有二十几步吧,对鱼塘的那股子排斥感不见了,心里丁点儿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我停了下来,抬手一把拉住强顺的胳膊,说道:“先别回去,咱再回鱼塘那里。”

    “啥?”强顺扭头看了我一眼,不解地问道:“咱还没走出去几步咋又回去嘞?”

    我看着他没说话,强顺旋即一脸不乐意的说道:“要回你自己回去吧,我是不回去咧。”看他这架势,死活不会再回去了。

    我也没勉强他,松开他的胳膊自己转身朝鱼塘走去。

    走了能有五六步,心里那股子排斥感又冒了出来,我皱起眉头继续往前走,越走越强烈,又走了十多步,我终于停了下来,这个鱼塘的问题似乎还挺大,眼下看来,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多。那这里边儿的东西,到底会是个啥呢?

    我没转身子,把双腿倒退着往回走,每往回退一步,离鱼塘就远一分,心里的排斥感就立竿见影的轻一分,我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等我退着退出十几步以后,心里那股子排斥感彻底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也差不多刚好退到刚才停下来的地方,强顺并没有离开,还在原地站着,他疑惑的问我:“黄河,你来来回回的干啥呢,咱还吃不吃饭啦?”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朝鱼塘那里指了指,问他:“你刚才在鱼塘边儿上的时候,是不是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强顺顿时一愣,“你咋知道嘞?”旋即转过身跟我站到一块儿,一脸心有余悸地看向不远处的鱼塘。

    我说道:“别管我是咋知道的,你先说说你心里刚才是啥感觉。”

    强顺眨巴了两下眼睛,说道:“心里怪怪嘞,感觉……就感觉鱼塘里好像有啥不好的东西。”

    “啥东西?”我赶紧追问道。

    强顺快速摇了摇头,“说不上来,啥东西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想在鱼塘那里呆着,就想赶紧走开。”

    我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确实跟我一样,不过强顺心里的排斥感似乎比我的更强烈。

    “黄河,你也有这种感觉么?”强顺可能我从脸上看出点儿啥,冷不丁问道。

    我又点了点头,“有。”

    “你那个是啥感觉,是不是特别难受,心里可不得劲儿?”

    我摆了摆手,“咱先不说这个了,你不是饿了么,先找到男人家里吃饭,吃完饭了再说。”

    强顺点点头。

    两个人很快来到房子这里,没进门就闻见从房子里飘出一股饭菜香味儿,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几声。

    房门是开着的,门口挂着一面竹篾门帘,撩开门帘走进屋里一看,屋里就男人一个,正在桌子旁边摆置碗筷,察觉到门口有动静,当即一回头,见是我们俩,不冷不热的看了看我们,说道:“你们来的刚好,我正打算到鱼塘那里喊你们过来吃饭呢。”

    我就是一愣,男人这话说的倒也正常,但是,他对我们的这个态度,咋好像变了很多呢,没之前那种热情了,有点儿冷。我忍不住朝强顺看了一眼,他刚才说上厕所,不会是假的吧,不会又……娘嘞,他现在咋成这样儿了呢!

    扭头又朝桌子上一看,六个菜,而且全是炒菜,有两个还冒着热气儿,看样子都是现炒出来的,旁边还放着一瓶酒。

    只是,菜很一般,酒也很一般,往常我出门给人办事儿,家庭条件好的,酒菜一般都很丰盛,即便是抠门的人,到我跟前也不怎么抠,因为咱是无偿给他办事儿的,办的还不是一般的事儿。家庭条件不好的,那就另当别论了,眼下这男人家里,可不能算是家庭条件不好,不过,他准备的这些东西,咋就这么不像回事儿呢?

    我倒不是挑人家的吃喝,人家就是不让吃饭我也无所谓,就是觉得有点儿反常,男人这态度,跟刚才绝对不一样,我忍不住又看了强顺一眼,强顺这时候一脸无所谓,两只眼睛就盯着桌子上那瓶酒呢。

    男人又不冷不热的招呼我们坐下,随后跟我说了一声,他另外几个屋里,把他父母和他闺女也叫了过来,等全部落座一起,一起吃喝起来。

    吃喝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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