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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大悟回过神来嗯的点头应道:“相信啊。”此刻的王宁脸色苍白,说出这件事没吓到我,反而把他自己给吓了一跳。我没真正意义上的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虽说知道一些解决的方式,但真正面对的时候我不知道会怎么样。
“对了,那条内裤呢?女人的内裤。”我质疑的问了这罪魁祸首,他面露难堪的说:“我给扔了!”和我猜的一样,别人因为那东西嘲笑他,要是我,绝对用火烧。
这时预备铃响了起来,我伸出手拍了王宁一下说:“没事的,先去上课吧,今晚我回宿舍睡,到时候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他眉头拧做了一团,很是惊讶的望着我问:“你真的有办法吗?”
我想回答当然有,但还是忍住了,只是轻轻的咳嗽了一下催促道:“走吧,等下再说。”
跟着我两回去了教室,今晚老师没上课,让我们自习。一说到自习,班上就炸开了锅,各聊各的,乱做一团。黑狗和郑阳阳在吹牛逼,正说得不亦乐乎。
而我倒在桌子上一直想着王宁的事,要是他真的遇到了鬼,我该怎么治鬼?现在我什么法器也没有,治鬼最起码要有桃木剑,金钱剑,八卦镜,罗盘等东西,可我什么都没有,连画张符的黄纸和朱砂都没有,要真是鬼可就懊恼了。
不过我现在想这些可都是多余的,还不一定真是鬼呢。我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度过了两节课,终于熬到了下晚自习,激动地时刻来了,我总感觉今晚有事要发生。
第二十章 鬼戏人()
这时黑狗走过来将手搭在了我肩上,脸上十分严肃的对我说:“兄弟,有个非常严肃的事要跟你说。我遇到了麻烦了,因为这事我想了一节课,你得帮帮我。”
我很久没见到黑狗那么严肃了,看上去是真有事;于是我也很严肃的问:“怎么了?”
他哎了一声很苦恼的摇头道:“我有种非常强烈的感觉,刘丽可能真要跟我告白了。她刚刚走过我身旁的时候脸红红的,我差点就能听到她的心跳声了。”
“。。。”我瞬间无语了,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还认为他有事跟我说,谁知道竟然是来自恋的。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自恋了我还真不知道,但我也配合了一下他,打击黑狗可不是我的风格,以后还要靠他载我回家呢,于是问:“这不好吗?还是你不喜欢刘丽。”
他挠着后脑勺很困惑的模样说:“哎!感情这东西怎么说呢,其实我也挺喜欢刘丽的,但当我见到陈婷婷之后,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我也很纠结自己该何去何从。”
“。。。”我再一次对黑狗无语,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自信,说完脸不红筋不涨,依然保持着刚刚纠结的样子,见到这样的黑狗,我真想笑。还没等我吱声,他又说了一句:“好了,跟你说也百搭,你不懂感情的世界,走吧,回寝室,我想静静。”
下午来学校的时候就跟黑狗说过今晚不回家了,在寝室感受一晚,他也痛快,答应跟我在寝室睡上一晚。这人吧虽说有点自恋,但很仗义,我挺喜欢黑狗身上这股正义。
这时郑阳阳走过来说:“黑哥,小七,走,我请你们吃宵夜去。”
黑狗呀了一声笑嘻嘻的说:“这多不好意思啊,怎么能让你请呢。”
郑阳阳嘿了一声道:“大家都是同学,以后还得经常相处,再说,咱们都一个寝室的。”说着他硬拉黑狗,其实这小子打什么主意我知道,就是想让黑狗这大汉以后罩着他。我本想拒绝,但黑狗硬拉着我跟他们一块走了出去,没法,只能去咯,走的时候我还给王宁投去了一个眼神,他没敢看我几秒又低下了头去。
吃过宵夜之后我们就往宿舍楼走去,学校的寝室是最吵闹的,咱们学校挺大,一个年级的学生住在一栋楼。我们现在还是新生,那股新鲜劲没过,还没走到寝室就听到宿舍楼发出了沸沸扬扬的吵闹声。站在楼下我抬头望着宿舍楼,很陈旧的建筑物,瓷砖脱落了不少,墙壁也变得死黄,咋一看还有点鬼屋的感觉。
见到此情此景我不禁站住了脚跟,黑暗中好像有些东西在这周围弥漫,到底是什么?我质疑的打探着,随后闭上了双眼,鼻子开始搜索,不得不说有点像狗,但很管用。
突然从宿舍里我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血腥味,还有点阴冷的怨气,师傅说过要是嗅到这种味道是有事要发生,因为这种味道还有个特别的称呼——死亡之味。
我猛的睁开了眼睛,这看上去平凡的宿舍楼为什么会弥漫着死亡之味,里面好像还有很深的怨气。见我没走,黑狗站在楼梯门口咦了一声叫道:“走了,傻站着干什么啊?”
我收回了思绪,应了一声跟他们一块走了上去,刚刚的事也放了下来。我的宿舍在二楼的206寝室,这是我第一次跟那么多人在一起睡觉,心里还蛮激动的。
走进去看了一眼,王宁还没来,其余的同学都来了,坐在床上和室友们吹了一会牛之后我就去洗了个澡,出来之后王宁就抱着书来到了自己的床上。跟郑阳阳说的一样,他在寝室很少跟谁说话,就抱着书一个人看,像个呆子一样。这内向的人就是这样的,其实他们也想跟大家交流,但没办法,这是从小养成的性格,始终无法突破这个结。
因为白天的谈话,他时不时偷瞄我,但一见到我的目光就迅速的躲开了,就像偷看自己喜欢的姑娘被发现;这时郑阳阳说:“黑哥,你觉得咱们班新转来的那陈婷婷怎么样啊?”
“漂亮啊!”寝室里的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说实话,我也想那么说。可郑阳阳立即纠正道:“我要问的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她那长相摆在那儿,在我们高一届可能没有谁比她更漂亮了。我是想问,你们有没有觉得她很奇怪?”
“奇怪!”我发出了质疑声,郑阳阳点头说:“对,就是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不就长得比别人漂亮。”寝室里一个同学应了出来。
但郑阳阳立即切了一声说:“那么明显你们竟然没人发现,这才开学多久啊,一个星期不到陈婷婷就转学到了我们二中。一中可是县里面的重点高中,咱们二中在外面的名声谁都知道,升学率不高,教学质量也不怎么的,只有成绩差的人才来这儿。要是有机会在一中,谁会来二中啊,陈婷婷偏偏从一中转学过来,怎么样?这个奇怪吧?”
他要不说我还真没留意这个问题,不得不说郑阳阳这小脑筋考虑问题还挺透彻的,照这么说来,陈婷婷转学来二中肯定是有些不为人知的原因。找个机会问问她,我心里那么想着。
这时黑狗不置一屑的说:“这有啥奇怪的,总之她能来咱们班就是和我有缘分,当然,也和你们有缘分。”黑狗就这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几人开了一会玩笑关灯铃响起就纷纷入睡了。刚睡着没多大会我就觉得脚特别的冷,于是蜷缩着身子将被子拉盖了起来。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我隐隐感到有人走进了屋子,这种感觉很强烈,我本不想睁开眼睛,但还是强迫自己睁开了。我不敢作声,也不敢出大气,只是微微斜眼朝另一头看去,黑夜中我看到了一个身影站在王宁的床头。
因为太黑了我看不清楚是男是女,但那无疑就是一个人的轮廓,站在王宁的床头一动不动的盯着他。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敢吭声,神经绷得紧紧地。我几次认为是天太黑了,自己幻想出来的轮廓,但每次擦眼睛那身影依然清晰。
我小心翼翼的盯着那影子,他依然还是和刚刚一样,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我在这紧张不安的状态下僵持了一个小时左右,终于有些撑不住了,上眼皮和下眼皮一直在斗争。而被我窥视的那家伙根本就不会动,直愣愣的站在王宁的床头。
终于我实在撑不下去了,油尽灯枯,于是我视线越来越模糊,脑袋越来越沉。终于我还是被睡眠打败,昏沉沉的倒了下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寝室就破天荒的响起了一阵哄笑声,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爬了起来,只见寝室里的一伙人都围着五号床的王宁。我立即清醒过来,挤了进去,只见王宁的胸前穿着女人的文胸,腿上还套着一双十分性感的黑丝袜。
“王宁,你他妈是不是想做女人想疯了?”
“丫的,娘娘腔。”
“你这是要做什么啊?丝袜,文胸都搞上了。”
“是不是还有姨妈巾!”
面对大伙的嘲笑,王宁承受不住了,他无助的目光一直望着围着的纵人,突然一下子哭了起来,而后呜呜呜的祈求道:“这真不是我穿上的,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哪儿来的,我没有啊。是鬼,这屋子里面有鬼。”说着他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有鬼,你这小变态,怎么就你发现有鬼,我们没有发现呢?”郑阳阳的声音比谁的都要大,好像要弄得整栋楼的人都知道王宁穿上了女人的装扮。
我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关上了寝室的门,而后扭头一本正经的对他们说:“王宁说得没错,那些衣服真不是他的,是其他东西给他穿上的。”
我的话一出口,寝室的张涛就呵呵的笑道:“你不会也认为这寝室里面有鬼吧?”
“没错,寝室里面真的有鬼。”我一针见血的说了出来,面对他们,我也只能这样说给他们一剂镇定剂了。果然有用了,我一出口他们都相互对视了几眼。
郑阳阳很不可置信的摇头道:“朱七,你怎么知道啊?”
“对啊,你怎么知道?”黑狗也挠着后脑勺问了起来。
我望了王宁一眼,他也正好望着我,那目光里满满的全是哀求。我硬咽了一口唾沫靠近了王宁,而后对大家说:“不管你们相不相信,王宁真的不是你们口中的那种变态,昨晚我看到有个人一直站在他的床头盯着他。原本我认为是自己看错了,今早发生这事我才知道没看错,昨晚那影子是真的,他还一直作弄王宁,之前也一直是他在作怪。”
这时张涛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没人发现,但被我看见了,还没等我问话,他就缓缓的吐出了三个字:“鬼戏人。”
第二十一章 死人的衣服()
这三个字说得非常轻,跟他站在一起的几人因为听到了我说有鬼,瞬间呆立,估计都没有听到张涛口中的鬼戏人,但我一直在注意每个人,碰巧被我听到了。张涛这小子脸色很难看,脚下也因为说了这三个字之后啰嗦个不停,刚刚还一副落井下石的样子,现在就发生了几百度的变化,这个变化真是差人意料啊。
张涛是个外地人,看样子应该是乡下的,但他知道的东西挺多,昨晚的谈话中就说出了不少其他人不知道的事。这变化很明显的证明了他知道这事,要不就是自己身边有人遭遇过类似的情况。说到鬼戏人,顾名思义,就是鬼在戏弄人,跟师傅那么久了,他从没让我接触过这方面的事,虽然姐姐是鬼,但在我的心里,她已经是跟我一起生活的亲人了。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黑狗就非常差异的望着我问:“朱七,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这屋子里面真的有鬼?”他小心翼翼的扭头望着屋子,表现出了一副害怕的模样,搞得像一下子就从身边冒出个东西似的,打探片刻他自言自语的嘀咕道:“要是真的,下次打死我也不来寝室睡觉了,妈的,好吓人!”
我现在没心思跟他解释,只能点头应一声,随后目光直直的盯着张涛,郑阳阳接着黑狗的话说:“要真是这样的话,那、那、咱们这间寝室肯定是住不下去了呀。哎!对了,王宁,既然朱七看到有东西站在你床头,距离你那么近,你有没有看到呢?”
这态度算是郑阳阳对王宁的一大转变,至少他不再被说成是变态,娘娘腔,反而相信了我的话!此刻的王宁傻愣的摇头支支吾吾的说:“我、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地方不干净,你们认为我愿意每天盖着被子睡觉,还流了一身汗吗?其实我睡觉特冷,没到半夜的时候就想入冬了一样。朱七,有东西跟着我,我可怎么办啊!”
说着他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了下来,我无奈摇头道:“行了王宁,你别哭了,先把身上的东西脱下来!”他依然不依不挠的呜呜呜的像个娘们似的哭。
我扭头问张涛:“你说的鬼戏人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同学,跟我说说对你没坏处!”他脸色苍白的抬头望着我,硬咽了一口唾沫摇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鬼戏人,我不知道。”说着他就躲避了我的目光,把头埋得低低的,这一看就是在掩饰。
“朱七,你怎么知道张涛知道什么鬼戏人呢?”黑狗像个傻子一样问我,其他人也诧异的盯着我,很明显,刚刚张涛说的话这几个傻冒吓怕了,都没有听到。
我指着张涛说了句你问他,可是张涛却转过身去摇头道:“我不知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说着他连连退了几步,拿着脸帕牙刷走进了卫生间。这一看谁都明了了,张涛这家伙有事瞒着我们,被我猜对了,在这里的人谁也不是傻逼,也都看出了。
这时王宁已经换好了衣服,经我那么一说,看到张涛的不正常反应之后几人都变得严谨起来,要说不信那肯定都得信了,这毕竟是件怪事。我们也都是十五六岁的人,正在接受外界的新事物,对于鬼怪之事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
这时王宁依然啜泣着说:“朱七,要不咱们告诉老师吧!”
“对啊,咱们去告诉老师吧!”
“申请换寝室吧,这地方真住不下去了,要是再冒出一个人,怎么办啊?”
几人七嘴八舌的出主意,一个个都吓得失魂落魄了,看着他们,我硬咽了一口唾沫摇头道:“这件事不能说出去,也不能告诉老师,说出来了老师也不会相信,到时候我们还会被批评的。这样吧,我先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再告诉老师!”
说完之后我扭头看了卫生间一眼,这件事得问问张涛,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我们为什么相信你啊?”郑阳阳问了起来,这肯定也是所有人想要问的,大伙都质疑的等着我回复。
“因为……”
我还没说出口,黑狗就像是有了什么重大发现一样说:“因为他师傅是道士,小七从小就学了道术,我们看不见的东西他都能够看见。所以昨天晚上的东西他能看见,而我们看不见!”
这一说大伙都惊讶的盯着我,道士对这些孩子来说一定是神一样的人物,在他们眼里我肯定瞬间变成了神,眼里也充满了对我的尊重。但我时时刻刻都记得姐姐跟我说的话,在外面千万别透露自己学过这些东西,现在也不可以。
于是我轻轻的摇头说:“师傅是道士,可我不是,小时候师傅教我的东西都没用,只是一些常识。昨晚的事,只要半夜醒来,都会看见那家伙的,这个一点儿也不假。”
“……”几人都相对无语了,其实我也挺无语的,他们就快相信我了,被我那么一说,全都开始心慌起来。最后我又加了一句:“但我懂的东西始终比你们多,让我想想办法,要是实在没办法再告诉老师,行吗?”说话的时候我心里就开始犹豫了,因为我多管闲事的心开始起伏不定,一方面顾及姐姐的叮嘱,一方面是这个可怜的同学。
“那现在我们岂不是等着再一次被。。。”郑阳阳说了出来,刚说到这里,宁就听不下去了,突然再一次哭了起来嚷嚷着说:“就说了,这件事要告诉老师的,咱们要是不告诉老师肯定要出事的,我可不想出事啊。”
“哎!行了,王宁,你个大男生遇到点事能不能别这样哭哭滴滴的跟个娘们似的。”同寝个头最大的熊飞突然对着王宁说出了这句话,跟着他抬头对我说:“我觉得朱七说的有道理,告诉老师他们也不一定管这种事。”
熊飞不仅仅只是个头大,连办事都那么成熟稳重,他这一说就稳住了军心。其他人也都没什么话说了,纷纷赞同了他的说法。我看着熊飞点了一下头,而后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他没说什么,也转身去洗漱去了。熊飞这人比较闷,很少说话,昨晚也没怎么说。
这时王宁将穿在他身上的丝袜和文胸给了我,接过来之后我审视了一下。说真的,这玩意捏在手里的感觉真不一样,我还是第一次摸女人的这些东西呢,搞得我一下心跳加速起来,脸也跟着变得红了起来,还好没人看到。拿着审视了一会之后我就将它放到了衣柜里,总不能带着去上课,到时候被别人说成是变态呢。
发生了这事寝室所有人的头上都像顶着一层阴霾,看上去大家比前几天“有默契”了很多,至少都是一块去的教室。到了教室还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