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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从头说起的话,还要从袁天罡始祖施展推演术的时候开始。
那是隋大业14年,也就是公元618年,也是一个戊寅年。那一年袁天罡始祖已经布置好了五行克制阵法,本想着就此安心离开此地。可偏偏那个时候,一则消息传来,让天罡始祖改变了主意。
那消息是隋炀帝杨广在江都被杀,李渊在长安称帝建国号唐。
朝代更替,事实已经证明,李渊起义时所借助的那丝真龙之力起了作用。
袁天罡始祖本来就是因为这丝真龙之力,追根溯源找到禹王鼎所在的。既然他能够找到,那就证明其他能人异士也能找到这里。
世人贪婪无度,如今有这么一处能塑造出中原霸主的真龙之地摆在眼前,很难保证不会有人像李渊那样求真龙护佑,发兵启事引得天下大乱。
即便当时没有,难保十年、百年、千年后不会有。
所以袁天罡祖先施展推演术,探查后世之事,发现每过六十年,中原大地必将发生一起重大灾祸。这祸端未必是因禹王鼎而起,但最终都会因禹王鼎而结束。这也就是为什么祖训中会有一句‘甲子轮回’。
一甲子一轮回,到第二十二个轮回之年1938年,中原大地上发生了一件百万生灵涂炭的祸端。
1938年4月,日军全面侵华的第二年,三十多万侵华日军在华北沦陷区集结,在土肥原的带领下,由东向西攻打中国腹地。蒋介石手下的20多万中央军和日军在徐州交战一个多月,最终失败。
眼看日军就要侵入中国腹地,蒋介石孤注一掷,决定‘以水代兵’,在花园口开挖黄河堤坝,致使黄河决堤洪水泛滥。
滔天洪水肆意横流,想必那场景也不亚于上古时期的天河水从天而降了。黄河被人为决堤改道形成大片黄泛区,近百万人或饿死,或淹死,简直比当年发生的南京大屠杀还要惨绝人寰。
百姓遭难,生灵涂炭,但这一招也确实延缓了日军侵华的脚步。
土肥愿的部队被洪水逼迫得不停后退,从河南境内一直撤退到鲁北地区。
眼看侵华脚步受阻,当时的日军将领当中有专研中国古代历史的人,向土肥原建议以华制华,用中国的治水专家治理中国人制造出来的洪水。
而那日军将领口中所说的中国治水专家,其实就是禹王。
那人称禹王几千年前在某地治水成功,定然留下了治水神器,只要将这治水神器从地下挖出来,便可以阻断洪水,使部队继续开启侵略步伐。
我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日军将领是怎么想的,但是这狗东西显然要比许多其他外国人更加了解中国的风土人情。否则也不会想出来这么一个如同‘祭拜河神求风调雨顺’、‘祭拜龙王求雨’的怪招。
偏偏土肥原还信了他的话,真的派出一支部队,有那名日军将领带领来到大禹治水故里禹城,开挖治水神器。
当时这座小县城总共才不过十几万人口,无论老幼妇孺,都被日军抓起来四处挖坑。
十几万人啊,被区区不过几千的日本兵控制住,想想是多么一件悲哀的事情!
当时,我和我的父辈正巧就在这里,因为那一年就是祖训当中所标注的最后一个日期。我们早就提前来到这里守护五行克制大阵。
我那年六岁。记得非常清楚,残暴的日本兵将那些反抗的人和不能干活老幼妇孺全都驱赶到一处地方。练习他们的杀人技巧,用杀人当做游戏进行比赛,死者不计其数。
前两天附近挖出来的那个二战时期的万人坑。就是那个时候造就的。我还曾亲手往那个坑里捧了一捧土扔下去。
遇上这种事情。我袁家人虽然身怀绝技秘术,但也没办法徒手杀干净数千日本鬼子,硬抗他们枪炮。父辈们私下里一商量。决定利用先祖留下来的五行克制大阵,抗击这些侵略者。
其实他们所要找的什么‘治水神器’,就是禹王鼎。我袁家人知道禹王鼎在哪,更知道如何进入阵法当中。
父辈扮作苦力,装成意外挖出地洞的样子,引起那些日军的注意。并把他们的主力部队全都带进了阵法当中。
我年纪小,没有跟过去,而是被当做人质关押在了日军的兵营里。
我不知道在地下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知道七天之后,我的父亲和大伯在十几个日军残兵败押送下,从地底下走了出来,而其他人再也没了踪影。
几千人部队几乎全军覆没,我袁家人也只剩下了我们三个。
在面对留在地上的那个日军将领的时候,我的父亲和大伯奋起反抗,拼死搏杀,杀光仅剩的日本兵,救下我之后,又带着我重新进入了五行克制大阵当中。
在那个黑暗的地洞里,父亲和大伯都身受重伤,奄奄一息。而这个时候,大伯猛然拿出祖训,指着上面的那句‘甲子轮回,不可有后’发疯似的狂笑,一边说着什么先祖料事如神,一边要按照祖训规定杀了我,从此让袁家彻底无后。
我当时害怕极了,想着父亲能救我一命,可万万没想到,我的父亲竟然也说要遵从祖训。
那一幕,我记得清清楚楚,父亲手里拿着从日本兵手里抢来的刺刀,一步步走向我。那锋利的刀刃当时距离我的脖子也就不过一公分。
我吓傻了,甚至连哭闹都忘记了,只想着自己马上就要死在亲生父亲手中。
谁知道,下一刻,父亲猛然挥动刺刀。我就感觉双腿剧痛难当。
再晕过去的前一刻,我看到父亲托起我来从地洞口把我给扔了出去,然后他掏出一颗手榴弹按在了地洞的入口处。
那是我看到父亲的最后一眼,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睡在了一位老中医的家里。
我腹下少了一样东西,而肩膀上则是多出来这块青石碎片。”
袁道长手里摩挲着那块石板碎片,泣而无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仰起头,继续说道:“你们五个现在明白了吧。我其实早就该死了,可是我的父亲不忍杀死我,才违背祖训将我从地洞里扔了出来。可他也没有违背祖训,真正的让袁家彻底无后了。
后来,我被那个老中医治好,在他的抚养下长大。几十年来,一直生活在这座小县城里。
我袁家自古流传下来的技艺典籍都随着父辈的死去彻底消失,我所会的东西,都是六岁之前记住的那些,虽然只是袁家一脉传承微小部分,但在现代社会也足够做一个玄学大师了。
祖训也早就随着大伯的死去而遗失,但我始终记得那句‘袁氏一脉,世代计数,甲子轮回,不可有后’。
这些年,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大限将至,我唯一的愿望就是找到五行克制大阵的入口,追随父辈而去。
只可惜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直到前几天,五行克制大阵所象形出来的倒扣圆鼎,其中一足被毁掉,我才有了一丝眉目。
终于在今天,找到了可以进入阵法的通道。
好了,该讲的事情,都给你们讲清楚了,现在扶我起来吧。”
袁道长轻轻一招手,袁鑫、袁森赶忙上前把老头搀扶起来。
一行六人缓缓走到那处被网布围起来的大坑前,袁道长最后抬头看了眼夜空,抬手一指,幽幽说道:“送我下去吧。了了我这最后一桩遗愿,你们五个便各自回家,从此做一个普通人,再也不要管禹王鼎的事情。就让这一切,随着我的死,彻底消失吧。”
袁道长说道最后,猛地一晃身子,镇开身边的袁鑫、袁森,大踏步地顺着土坑斜坡进入地底。
袁家五兄弟相视一眼,齐齐咽了口唾沫,跟着自己的师父一起走了下去。
而就在他们六个人进入地底之后没多久,一辆大众帕萨特和一辆昌河面包急速开到果林边。
帕萨特上走下来一人,正是刚刚和袁道长交谈的那个西装男。
西装男迈步来到网布围起来的土坑边上,左右看了看,转身搬起搁置在一旁的那块青石板。
这块青石板一指多厚,三寸见方,估计足有百斤重,可在西装男的手里感觉就跟棉花一样轻飘飘的。
西装男小心翼翼地用石板盖住洞口,随后大手一挥,外面面包车上下来五六个军装青年。这些人快步赶到,一句话没说直接开始往坑里填土。
前后不过三分钟,地面平整完毕,网布撤走,众人离去,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袁家五兄弟不知道他们的后路已经被人给封死,五人跟随着师父摸黑前行,一直走到一扇青色巨石垒砌起来的石门前才停下。
袁鑫打开手电筒照亮石门,袁道长在上面摸索了几下,随后整个人扒在是门上,双脚一用力。
“吱嘎”声响,石门应声而开,手电光畅通无阻地照射了进去。
只是没等他们看清守门后的情况,一声呼喝便响彻众人耳边。
“吾八岁起兵,身经七十余战;所当者破;所击者服;未尝败北,今日谁敢一战!”(。)
第二十一章岛国贼子,偷金盗宝:
第二十二章 挖万人坑;入堆尸地()
同一天,袁道长一行六人进入地底20多个小时之后,吴娅一行人进入地宫前一天,10月7号晚上十点左右,山东禹城城郊垃圾填埋场。
在过去的整整一天时间里,数十台挖掘机共同作业,上百辆临时抽调来的重型大卡车不间断运转,这处占地百亩垃圾填埋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巨型深坑。
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城市垃圾被运到了其他地方,留下的除了土地,便只有简单拉起来的警用警戒线了。
很少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即便是留在这里守夜的几个执勤民警也不明白为什么接了这么一份任务,相互之间不停抱怨着自己好好的国庆假期就这么泡汤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闲聊的几人渐渐开始有些困倦,纷纷要求回去休息。毕竟这种连垃圾都没有的垃圾填埋场,实在是没什么看守的必要。
领头的队长熬不过众人软磨硬泡,硬着头皮给上级领导打电话请示了一下,可得到的结果却是“继续坚守,不准松懈”。
这一下顿时引得几位“老同志”怨气更大。
这里是垃圾填埋场,别说坐的地方了,就连个能依着站一会儿的东西都没有,谁能受得了在这破地方坚守一夜。
满心怨气爆发,几位“老同志”当时就不顾劝阻,直接撂挑子不干,各自回家去了。
最后折腾一番,就只剩下了那个年轻的小队队长。
“唉。王军大哥说的还真是没错,年轻人果然镇不住老同志。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给所里打电话了,直接走人多好。”
这小队长长叹一声,整了整自己的衣帽,准备最后巡查一圈,然后自己也离开这鬼地方。
可是他的脚步刚一挪动,一只手突然无声无息地从背后伸出来,扣住了他的脖子。
“别动!”
冰冷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小队长惊得浑身一激灵。下一刻。他猛然举起手里的手电筒贴着自己的脖子往后一砸。紧接着死死抓住扣在自己脖颈上的手,单脚后撩,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
也不知道偷袭者是不是被手电光近距离一照晃花了眼,那偷袭者一下子就被小队长给摔躺在地。发出一声闷哼。
可等小队长准备反手制服对方的时候。横向里突然伸过来一只脚狠狠踢在他的下巴上。
“对方不止一个人!撤!”
小队长被人一脚踢飞。身在半空,脑中便已经闪现出最佳的处理方式。可惜,没等他真正去实施。便有人冲上来掐住他的脖子,将一把尖刀顶在了他的眼皮上。
“塔斯滕!”
莫名其妙的低吼,小队长已经顾不上对方喊的是什么了,死命想要把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扒开,可是却根本不能移动对方分毫。
与此同时,刚刚被他摔倒的那人也冲了过来,搜走他身上手机、电棍、对讲机,顺手拿出一卷胶带把他缠了个结结实实,甚至连嘴巴都给封住了。
小队长彻底被控制住,手脚不能动,嘴巴不能说话,但是眼睛还可以转两下。拧着头,借助手电筒微弱的光芒仔细一瞧,他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片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去除刚才跟他动手那俩,后面还有五六个黑衣大汉,而且就在白天刚刚开挖出来的垃圾坑边上一直不停有人爬上来。
小队长越看越心惊,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从今天一早开始,他就待在这里眼看着整个垃圾填埋厂的变化,亲眼瞧着这地方变成荒芜之地,一直到刚才只剩下他一个人。所以,他完全可以确定此刻出现的这帮家伙不可能是早就藏在深坑里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帮人从地底下爬出来的。
什么人能从地地下爬出来?
除了死人,小队长根本想不到其他解释了。
“难道这些都是死人?”
一念及此,曾经听到的各种关于这处垃圾填埋场闹鬼的传说萦绕在小队长的脑海中,吓得他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了。
而就在这时,地底下爬出来的人当中一个精瘦青年几步冲到近前,先是低头看了看被人用刀子抵住的小队长,随后转头冲着后面的一个矮胖中年男子喊道:“野村先生,你这不对啊!我带着你挖宝,顶多就是个偷盗的罪,咱可不能杀人啊!真弄出人命来,你们拍拍屁股走了,把我晾在这,我以后还怎么混!赶紧把人放了,放了!”
精瘦青年吵吵嚷嚷,且不管那个被他称为野村先生的人怎么样,这边的小队长先一步冷静下来。
就凭刚才精瘦男话中的几个关键词,小队长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了“盗墓”两个字。
这个精瘦男肯定是个盗墓贼,这次还带着自己的主顾一起下地道挖宝来了,那么他们就肯定不是死人了。
小队长翻翻白眼缓过一口气来,心绪稳定之后,他再看向那个精瘦男,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
这个盗墓贼到底是有多靠谱啊,挖地道最后挖到垃圾填埋场这来,要不是今天刚把那些垃圾弄走,说不定这些人都被垃圾给淹死了。
小队长可以想象出这群人顺着地道往前走,走着走着突然掉进一个大坑里,满脸错愕的场景。
另一边那位“野村先生”似乎是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跟身边人叽叽喳喳说了几句话,那人立马就冲到了精瘦男的面前,揪住了对方的衣领。
“黄翻天,你现在还有心情管别人死活呢?让你带着我们找禹王鼎,你把我们带哪来了这是?最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不用等野村先生出手,我先把你活活埋起来!”
“活埋我?连得利,你tm还有没有点良心啊!当初不是你死乞白咧求着我干这一票的吗,现在事马上办完了,就想着卸磨杀驴,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什么马上办完了,你敢说这破地方有禹王鼎?tm的警察都在这呢,别说禹王鼎了。有根骨头肯定也让官家的人给弄走了啊。姓黄的。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说,我好求着野村先生给你个痛快的!”
“痛快你大爷,我怎么不行了!告诉你。老子开学定位的功夫天下一流。就没有我找不到的东西。你起开。我去跟野村先生说。”
“你说?你说的他能听懂吗,你先告诉我,我看你说的对不对。”
“不行。我必须亲自说。这事马上就能办成了,结果还碰上个警察。风险变大,我要加钱,省得你个狗日又从中间给我扣了!”
“黄翻天你疯了吧,这时候加钱,你不要命,我还想多活两年呢。东西找到了再说加钱的事。”
“不行,等找到东西,谁知道这帮日本鬼子还认不认人啊,就现在商量。你闪开!”
“不闪开,野村先生的事没办成呢你就加钱,这也太没信誉了。”
“哎?我说连得利,这帮日本鬼子是你爹啊,你这么向着他们?”
“艹,是你爹!”
“你大爷!”
黄翻天和连得利两个人吵吵半天,最后一句话不合竟然厮打起来。
看着抱成一团的两个人,躺在旁边的小队长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们一人屁股上来一脚。
真是不管到什么时候,大中国都有这种为了利益不惜出卖自身尊严和国家荣誉的人。很明显,黄翻天和连得利是合伙带着这些日本人到这来挖宝了,不管他们能不能成功,从他们开始同意干这一票的时候,就已经让人瞧不起了。
不仅是被自己人瞧不起,而且还让外国鬼子看了笑话。
旁边站着的那些黑衣人全都一脸漠然地盯着厮打中的这两个家伙,那个野村先生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不屑和蔑视的神情。
“八嘎,支那狗,无能!”
野村怒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