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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白慕然也不知道该不该“帮”洛桑了,如果真的看着洛桑被这么一群人欺负,白慕然心里不服气的,洛桑的能力虽然不是顶尖,但也配得上天才的称,在即便是在中州,也会有很多不弱于灵王府的世家愿意招揽他,这些人凭什么看不起洛桑啊!
白慕然心中突然走了一个坚定的想法,阻止洛桑和常皓洁的婚姻。
虽然此时此刻,灵王府的女眷们都看不上洛桑,但是她们的意见没有半点用处,最后对洛桑和常皓洁婚事点头的是那个坐在灵王手边,直到现在还没有睁开眼睛的渭水师叔!渭水师叔之所以选择让常皓洁跟洛桑成亲,就是看上了洛桑不能修炼容易控制,将来不会阻碍常皓洁的路。洛桑表现的越软弱,渭水师叔就对他越满意。
现在因为灵王府女眷的诘难,洛桑已经隐隐的表现出了他叛逆的一面,这是一个好兆头,只要洛桑能够把这些人全部打败,改变他在渭水师叔心中的形象,那他和常皓洁的婚事就悬了。
白慕然偷偷的瞟了一眼渭水师叔,她虽然还是闭着眼睛,但是那原本平静的脸上却多了一点皱纹,尤其是眉头上,可以看出,洛桑的表现超过了渭水师叔的预料。在她的心里,洛桑不会修炼,能够娶到常皓洁是他三生修来的福气,所以对于这门亲事,他一定是欣喜若狂出乎意料的,保住亲事,哪怕面对再多的刁难,他也应该虚心的接受,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用那种语气对常皓洁的祖母说话。
“老太太,您说我放肆,我却不知道我哪里放肆了。如果我记的不错的话,在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是您的这位孙女先骂我是废物吧!”洛桑不卑不亢的看着老太太的眼睛说道。
“我就骂你是废物了怎么着?你不能修炼不是废物是什么?”常皓洁二叔的女儿也就是洛桑口中的老太太的孙女那个叫琪琪的人看着洛桑毫不客气的说道。
白慕然冷冷的瞟了这个琪琪一眼,心里十分不以为然,以洛桑真人境二品的修为,在整个朱雀州足足可以排进前二,要他是废物,整个朱雀州就没有不是废物的人了。
洛桑盯着琪琪,语气有些阴寒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就算是战皇府的人站在我面前,都不敢说我是废物,你是觉的,你比他们还要厉害,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把我武王府放在眼里呢?”
“我……”琪琪还想要反驳,灵王一下子喝止了她。
从进来到现在,老太太她们对洛桑做的事已经不仅仅是考核,而是一种刁难了。洛桑好歹是武王府小王爷,就算他即将和洁儿成亲,在灵王府也应该受到尊重。今天这里发生了的事情如果被护短的武王知道,以那个人的臭脾气,估计要直接悔婚了。因此,灵王不得不出手叫停这场闹剧。
老太太看了灵王一眼,然后转头对着洛桑说道:“武王府的小子,你不用拿武王府来压老身,我就不信,你父亲还敢对我这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做什么?”
这个老太太,一点理不讲,油盐不进,战斗力还突破天际,洛桑拿他也是没有办法。
洛桑也不跟老太太争辩了,他对着老太太说道:“那意思就是说,咱们两家聊不到一块去了?”
“你什么意思?”老太太皱着眉头说道。
洛桑笑了笑说道:“既然你们灵王府的人如此不待见我,又何必将我带过来呢?我是你们灵王府的客人,不是你们的出气筒,你们不喜欢我,我大可今后与你们灵王府老死不相往来,我武王府,未必差你们灵王府的那几顿饭!”
这几句话是洛桑笑着说的,但是听到的人都能够感受到洛桑话中隐藏的怒火。
“洛桑好像真的生气了!”白慕然心中想道。
“这,还没有成亲就让我们下不来台,以后要是成亲了,还不把我们灵王府弄得鸡飞狗跳啊!”众人议论纷纷,对着洛桑指指点点。
洛桑听见了这些话,但是他并意,他知道他被那些人当成了灵王府的准女婿,但是他对这件事却绝口不提,只把自己放在了灵王府客人的身份上,这样一来,老太太她们对自己做的这些事,说的这些话,就都是失了礼数,无论怎么说,都是灵王府的不对。
“话不投机半句多!告辞!”洛桑对着主位上的灵王抱了抱拳,然后拂袖转身离去。
人都愣住了,没有人想到洛桑会这么决绝的转身离开,就连能够大致猜出洛桑一点目的的白慕然也没想到洛桑会这么不给灵王面子,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洛桑快走到了门口,灵王也有些难堪,今天这顿饭,除了有些考验洛桑的意思,还有把两个孩子婚事定下来的意思,武王那边已经说好了,现在只要告诉洛桑,这件事就成了。谁想到洛桑的心理承受力这么小,被老太太她们说了几句就受不了了,说实在的,灵王心里对洛桑有些失望。
“洛桑,你要去哪?回来!”灵王站起身来,对着洛桑用老丈人的口吻朝着他喊道,语气中隐隐带了些命令的口吻。
洛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毫不畏惧的看着灵王,然后抱拳说道:“灵王,几天前,我在武技楼受到刁难,那件事是你们竹林书院不对,当时五王齐至,您顶不住压力,同意我父亲让我随您到灵王府挑选武技。你让我藏经阁,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如今我修习武技结束,本应告辞回家,是您请我来您的家宴。盛情难却,我同意了,结果没想到,在这里我的确是羞辱和责难。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你觉得我带人大闹武技楼不对,直接当面讲清楚即可,我武王府把武技楼的武技撤走,咱们两不相欠就是,您又何必利用武技把我骗到灵王府来羞辱我呢?难道我堂堂武王府小王爷,是来你们灵王府受气的吗?这就是你们灵王府的待客之道吗?”
洛桑冷笑着说完了这番话,一点面子都没有给灵王留,隐隐间还有点撕破脸皮的意味,这话语中火药味之浓,就连白慕然听了都有些心惊肉跳的,在一边闭目养神的渭水也睁开了眼睛,诧异的看向这个直接朝着灵王开炮的人。
洛桑自己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也出了一手心的汗,他在说话的过程中,已经在自己的身后开启了空间涟漪,同时附体了英魂影流之主,把影分身放进了空间涟漪里面,只要灵王恼羞成怒愤然出手,洛桑就可以一瞬间回到武王府。
这番撕破脸的话既是洛桑的心里话也是他有意为之,虽然这样很可能会与灵王府交恶,但是在无形之中也摧毁了他和常晧洁之间的婚约。这样做的代价就是失去了灵王府的盟友还极有可能得罪九天莲池。
不过这些对于洛桑来说都不是事,他自信,以他的功法天赋和,只要给他时间,他就可以修炼到俯视整个神州世界的水平,如果灵王府和九天莲池因为这个对他们武王府出手,那将来的时候,洛桑一定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其实在整个事件上,灵王并没有什么错,他并没有刁难洛桑,可是他也没有维护洛桑,这种和稀泥的做法让洛桑十分反感,而且在自己与常晧洁的婚事上,灵王有着很大的话语权,所以洛桑才选择了对灵王开炮。
退婚()
听完了洛桑的话,灵王愣了愣,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洛桑说的话一点щā洛桑作为灵王府的客人,自己没有好好招待也就罢了,还放任家人对他进行责难,这是自己的礼数不周,可事实上不是这样的,自己进行家宴明明就是考验洛桑而已,这样看来,自己也没有什么错啊!
“难道洛桑并不知道自己和洁儿的婚约?所以他才会如此愤怒?”灵王突然面色古怪的想道。
洛桑当然知道他和常晧洁之间的婚约,只不过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看着毫不犹豫离开的洛桑,灵王也犯起了头疼,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挽留洛桑了,难道要让他说:“侄儿不要走,我这里有一门亲事要跟你说?”这武王也真是的,洛桑不知道婚约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跟自己说,搞得自己现在下不来台。
眼看洛桑的腿就要迈出大门外面了,然而洛桑却没有一丝一毫停留下来的迹象,这个家伙,是真的要离开。
看着洛桑毫不拖泥带水的做事风格,白慕然心里对洛桑升起了一种赞赏的情绪。
就在白慕然思考的时候,在她的不远处,渭水师叔身上,突然爆发出了一股寒意,而坐在她旁边的常皓洁,也变得越发清冷了,很显然,洛桑的做法,深深地刺痛了这两个淡定的师徒。
“站住!”渭水开口说道,那声音如同千里雪山之上的寒冰,即便已经快走出大厅的洛桑也感觉到了一点寒意。
自己面对灵王,可以装作愤怒拂袖而去,那是因为自己老爹和灵王的交情,但是面对渭水,洛桑可没有傻到去违逆她。
渭水一来跟自己老爹没有交情,二来不是宴会的主人,没有责难过自己,三来,她是九天莲池的长辈,自己这个朱雀州的晚辈,此时此刻,完全没有资格在这个人面前耍横。
听见渭水叫他,洛桑并没有装作没听见或者以为不是叫自己,而是飞快的转过身来,对着渭水施了一礼道:“前辈叫我?”
看着有礼有节温柔和善的洛桑,渭水几乎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刚才那个质问灵王的人了,这才过了几秒钟而已,他的变化就那么大。亦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看汤下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渭水常年在山上修炼,对于世俗中的那些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没有什么研究,而且她面对的是一个远不如自己的小辈,所以她说话便直接了点。
“就是这么对你的岳父说话的吗?”渭水看着洛桑冷声道。
听见渭水的话,灵王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这种事情,本来就是遮遮掩掩,你懂我懂大家懂懂但就是不说破的事,渭水师傅倒好,直接就挑明了。
此刻洛桑脸上的表情是的,有迷惑,有思索,有愤怒,有欣喜,真真是变化万千,就连知道内情的白慕然,也不免被洛桑的表演骗了。
半晌,洛桑朝着渭水抱了抱拳,脸上带着苦笑说道:“前辈说话好生奇怪,不知您口中的岳父是什么意思?”
渭水不知道洛桑“不知道”他和常晧洁婚约的事情,此刻见到洛桑的回应,还以为他是在故意装傻,因此她一拍桌子怒道:“你未来岳父就是灵王!”
这一拍,把整个饭桌上的人都吓了一大跳,正在喝水的白慕然把水灌进了脖子里面,差点把自己呛死。
灵王的脸上带着尴尬,低头喝水的时候偷偷用眼角的余光观察洛桑。
“如果洛桑真的不知道自己和洁儿的婚约的话,渭水师傅这句话就有点逼婚的嫌疑了,这叫洛桑怎么看我,怎么看我家洁儿,我的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洛桑面色尴尬的看着渭水说道:“前辈,万万不可胡说!小子尚未婚配,何来岳父一说,况且灵王家的两位姐姐冰清玉洁,万万不可因我坏了名声。”
“装的还真像那么回事!”白慕然饶有兴趣的看着洛桑想道。
听完洛桑的话,渭水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这个小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和洁儿的婚约吗?”
渭水看着洛桑问道:“你可知道,你和洁儿有一份婚约?”
“婚,婚约?”洛桑将那种不可置信的表情演的惟妙惟肖。
“前辈说笑了,小子今年十七岁,未曾听家父说过曾有婚约。”洛桑对着渭水说道。
“你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渭水扭头看向灵王,眼神里面带着深深的疑惑。
灵王尴尬的笑了笑道:“这个婚约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起初两家都没有怎么把它放在心上,最近您带着洁儿回来,我们两家才重启了婚约,想必武王府那边还没来得及跟洛桑说吧!”
“是这样!”渭水点了点头,然后对灵王说道:“既然他不知道,那今天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件事情挑明了!接下来,就由灵王来说吧!”
说完之后,渭水没有给灵王拒绝的机会,直接坐下了。
灵王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他看着洛桑迷惑不解的眼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件事本来是自己有理的事情,经过一番试探之后,反倒成了自己没理了,灵王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
看到灵王久久不开口,老太太忍不住挺身而出给自己的的儿子解围:“武王府的小子,你刚才听见了吧,你和洁儿有婚约,将来是注定要成为灵王府的女婿的。灵王府有灵王府的规矩,不会让你再像武王府一样胡来。”
老太太抬着头活像一只骄傲的天鹅,言语之中充满了优越感,仿佛她就连说话都是对洛桑的一种恩赐。
坐在一旁听着师父和家人对洛桑的进攻,常皓洁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她不是一个喜欢仗势欺人的人,从骨子里来说,她很善良,她和洛桑的这场政治联姻,从本质上来说是自己师父自己的前途给自己找了一个牺牲品,那个牺牲品就是洛桑。在这场联姻里面,洛桑已经处于弱势地位了,现在还得面对自己家人的刁难,常皓洁心里对洛桑产生一点点的愧疚之情。
“对不起!”常皓洁这才微微抬起头,看了洛桑一眼。
“是他?”看了一眼之后,常皓洁认出来洛桑就是那天自己在竹林书院见到的登徒子。
在常皓洁的心里,洛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因为家世优越,所以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几乎没有受过什么挫折,这样的人,如果真的娶了自己,恐怕会被逼疯吧。
常皓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个世上的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世家之间更是这样,没有什么对错,的人,都是听天由命,怪不得谁,也许,这就是宿命吧!
听完了老太太的话,洛桑在心底冷笑了一声,难道她们直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吗?自己分明是不承认这门亲事,是站在武王府小王爷的角度跟她们对话的,她们却一直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上赶着成为他们灵王府的女婿,实在是荒唐。
这次洛桑没有再用刚才那种尖锐的态度说话了,他看着老太太说道:“老夫人,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跟灵王府的千金有婚约,毕竟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说过这件事。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也可能是你们弄错了,我们不放坐下来好好的从长计议,切不可冲动行事啊!”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说你和洁儿有婚约还能有假?”老太太瞪着洛桑说道。
“我不是说您有假,我的意思是,即便我们有婚约,也是可以解除的嘛!”洛桑图穷匕见,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洛桑的这句话刚一说完,大厅里面的温度瞬间变下降了很多,人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就连对洛桑抱着同情之心的常皓洁心里也有些羞恼。
“他,怎么敢,拒绝?”常皓洁心里无法接受。
“洛桑侄儿,这门亲事是我和你父亲共同拟定,岂能轻易毁约?”灵王有些严厉的看着洛桑说道,语气里面不乏有些警告的成分,毕竟作为朱雀大陆有头有脸的人物,灵王可不会在一个后辈面前失了面子。
“这不公平!”洛桑沉吟了半晌,然后毫不畏惧的看着灵王说道。
“怎么不公平?”灵王皱着眉头问洛桑道。
“这对我和令千金都不公平!婚姻是人生大事,岂可儿戏?我们两个之前见都没有见过对方,更别提有什么感情基础,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一定不能长久的,我们的婚姻,应该由我们自己做主,而不是应该由一纸婚约敲定!”洛桑看着灵王说道。
“荒谬!”渭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自古以来,子女的婚姻都是由长辈做主,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这个世界的铁律!”
“你这是封建?”洛桑对着渭水脱口而出。
“封建?”渭水迷惑了,这是什么意思,稍微想了想,渭水感觉这不是什么好词。
“你嚷嚷什么?我洁儿姐姐同意嫁给你本来就已经受了很大的委屈了,你能够成为灵王府的女婿是祖上积了八辈子德,难道你还不满意?”琪琪带着倨傲的眼神看着洛桑插嘴道。
这句话说出之后,没有人开腔,也没有人去指责琪琪,都在等着洛桑的回应。
白慕然看着大厅里面有些沉默的气氛,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作为一个旁观者,她也认同渭水说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她也承认,洛桑说的有道理,凭什么自己的婚姻和幸福要掌握在别人的手里?和常皓洁脑子里面那些传统的的思想不同,白慕然的思想更为开放,性格也更加叛逆,要不然她也不会在九天莲池这一届的弟子里面被人称作小魔头,别看她平时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