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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魔悲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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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兰看到张清远点头,脸上的神情释然,其实她心里清楚这个决定对张清远来说是多么的艰难,一边是父亲的遗物,一边是儿子的性命,非要二选一的时候没有人比他更痛苦,那毕竟是养育了自己十八载,教授他一身本事的父亲啊,更确切的说是养父。

    “烈韵,你稍等片刻,我去去便来,稍后还要麻烦你一起跟我走一趟金铸司。”说罢,随即拉起司徒兰往内堂方向走去。

    “远哥,你按照记忆抄录的《十九锤法》不是放在铸器房吗?我们去柴房干嘛?”被张清远拉着走向柴房方向。

    “之前一直没敢告诉你,上次在给烈韵铸造那把剑的时候,有个黑衣人在梁上窥视,我发觉不妥,就换了个地方。”张清远边走边说。

    “就是风儿脚踝受伤的那次?”司徒兰惊讶道。

    张清远没有回答,径直走进柴房,踢开脚下的一团柴禾,掀起了从门口数的第九块方砖,方砖下露出了一个锯齿状的锁,一旁的司徒兰看的惊诧不已,这地方她天天来,居然没有发现这个机关,张清远从脖子上摘下一个同样齿状的骨状物,直接按在了锁上,左右转动了下,只听到有机关响动的声音,地面上硬生生的多了一些朝下的台阶,朝下望漆黑异常,随后就拉着司徒兰走下了台阶。

    这是一个只有三丈见方的房间,房间尽头摆放着条形的长桌,上面摆着蜡台,一旁供着水果,中间木架上供着一个质地红色的圆状物,司徒兰定眼看了看,此物不是别的,正是代表王级铸造师身份的徽章,铸造师的徽章分三种:初级,中级,高级铸造师的徽章底部是黄色的,上边有一把小锤;大级,英级,尊级铸造师的徽章底部是紫色的,上边有两把小锤;而王级,皇级,圣级铸造师的徽章底部是红色的,上边分别有三、四、五把小锤。再往上看,则挂着一幅画像,画中人衣着朴素,手持大锤,头仰望,胸配四锤红色徽章。不用张清远过多解释,司徒兰知道这便是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

    “父亲,不孝子清远来看您了,为了就救的孙儿,我要将《十九锤法》交给二叔他们。”旋即将今天测试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对着画像讲,然后三跪九叩一番。

    跟张清远一同跪着的还有司徒兰,看着丈夫痛哭的样子,心里也难受不已,心里默默的为画像上的人祝祷着。

    “兰儿,我们走吧。”张清远从条桌暗格中拿出一个卷轴后,扶起司徒兰。

    “远哥,不要难过了,父亲知道我们这么做是为了救风儿,他也会理解的。”司徒兰起身后安慰着张清远。

    “对了远哥,你不是说过,修为到武霸一段后,就会有内视和感应的能力吗?这个密室二叔他们会不会也知道,二叔如今的修为也是武霸一段。”司徒兰回头看着已经慢慢收起的密室台阶问道。

    “不会的,我们这个宅子是当年父亲铸器的地方,之所以我当年离开金铸司后没有远走却搬到这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这个密室就是当年父亲一手打造的,他老人家用了一种特殊的金属在这个密室的墙上做了一层薄膜,别说是武霸一段强者,就是念魂三段的强者也发现不了。”张清远有点伤感的说道。

    “难怪我没有发现。”司徒兰心里想到。

    烈韵和张清远来到金铸司,金铸司众人正在厅中闲聊什么,看到二人到来,众人快速起身迎接烈韵。

    “三叔,毅风没事吧,您不在家里做最后的告别,来我们金铸司,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张毅然强作镇定并表情怪诞的做疑惑状。

    “二叔,我此次来,是想跟您谈点事情,不知道是否可以屏退了下人?”没有搭理张毅然,张清远直入主题对张自己的二叔张陵南说道。

    “你说吧。”张陵南挥手示意下人退下。

    “我想去祖父闭关的地方,见见他老人家,十四年不见他老人家了,怪想的。”张清远躬身道。

    “不用了,父亲他老人家已经闭关十四年了,谁也不见。”张陵南直接拒绝道。

    “外祖父,三舅,想去求曾外祖出关跟陛下求情救一救风儿,而且三舅愿意用《十九锤法》来换见曾外祖一面。”烈韵慢慢说道。

    金铸司的众人放佛对这个消息一点不惊讶,照样端坐在那里饮着手中的清茶。

    “韵儿,你确定?这事怕是你说了也不作数吧。”张陵南放下茶杯到,压抑着心里的激动,看向张清远。

    “二叔,这件事情公主可以作保,我先将《十九锤法》交给公主,只要您让我去见见祖父,要是祖父不应允,希望您能亲自去跟父皇求情,放过风儿,我会带他跟兰儿离开东北烈域,自此隐性埋名。”张清远说着就把卷轴从怀里取出,交给了烈韵。

    看到卷轴,金铸司众人的眼睛都直了,这可是他们渴望已久的东西,正是因为没有《十九锤法》他们金铸司这些年被银铸司压的死死的,在每两年一次的三大铸器司的大比中。要不是张陵南自己的女儿是当今皇后,怕是连金铸司的名头都保不住了。

    “你的要求也未免太多了吧,而且我怎么知道这卷轴是真是假?”压抑着兴奋,张陵南继续发难。

    “外祖父,我相信三舅不会用风儿的性命开玩笑。如果曾外祖不应允的话,还有我和母后陪您一起去,相信父皇肯定会答应的,要是您去的话,我就求父皇把往后三年整个边防铸器的供应交给金铸司。您看如何?”烈韵公主说道。

    “父亲,祖父,”众人听到这个天上掉下的大馅饼眼前顿时一亮,这可是块大肥肉啊,不但能拿到《十九铸器法》,还有这么一大笔的钱砸上来。

    “好吧,看在韵儿的面上,你跟我来吧,但是如果需要我去见陛下话,我不保证能救下风儿。”张陵南故作犹豫后说道。

    “多谢二叔,谢谢公主成全。”张清远感激的对烈韵行礼,要不是烈韵抛出那么大一块肥肉,他相信自己的二叔肯定是不会去的。随后跟着张陵南走了进去。

    众人在大厅中开始闲聊,张毅然难掩心中的愉悦对着自己的弟弟张毅栋又说又笑,被自己的父亲张清道狠狠的瞪了两眼后才静坐下来,嘴角依然勾着弧线。

    大约等了一个时辰后,只见张清远失落的跟在张陵南身后回到正厅。

    “三舅,曾外祖怎么说?”烈韵起身赶紧问道。

    “你曾外祖话都没说,看来他老人家是不愿意了。”见张清远不说话,张陵南答到。

    “三舅,没事,这不还有外祖父吗?别担心,你先回去看着毅风,我现在马上回宫找母后,外祖父您两个时辰后进宫来和我还有母后会合,我们一起去找父皇。”将卷轴交给张陵南后烈韵迅速的离开金铸司直奔皇宫方向。

    看了一眼在张陵南手中的卷轴,张清远走出大厅,已经快入夜了,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待到张清远离开,金铸司众人来到内堂。

    “父亲,您真的要去见陛下?”张清道问道。

    “哼,你马上找人通知葛青先生,务必让他在两个时辰内,将张毅风念力测试十节并炸掉了测试石的事情告知陛下,不,这事你亲自去办。”张陵南对儿子张清道说道。

    “是,父亲。”领会到父亲深意的张清道几个跃身就闪出了金铸司。

第十一章 五方云动() 
回到家的张清远静静的坐在儿子的身边,看着司徒兰抚摸着儿子白皙的脸蛋,一时语塞,这是他跟司徒兰在一起后面临的最大坎。

    “远哥,你觉得如果二叔还有公主跟皇后一起去跟陛下求情,成功的可能性有几成?”司徒兰问道。

    “希望很渺茫,对于帝国而言,陛下需要强大的念力修行者,不管是炼魂师还是毒师,但前提是在自己股掌之中的,再强大的力量不能为自己所用也只能抹杀掉。”张清远黯然的回答道。

    “那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救风儿了吗?”司徒兰若有所思道。

    “还是想等等吧,看看烈韵哪里的结果如何,实在不行,我们恐怕只能带着风儿离开东北烈域了。偌大的云商大陆还能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张清远感叹道。

    “其实我知道,你不是放不下金铸司,你是舍不得离开这个你生活了三十二年的地方,你一直相信父亲还活着,你希望能等到他老人家回来。”司徒兰看着张清远讲道。

    “兰儿,你先去收拾下行囊吧,我们需要做最坏的打算,不用带什么细软了。”张清远环顾着这熟悉的四周。

    东北烈帝国东侧,一座规模上不比金铸司差的大宅中,一间昏暗的房间中,几个人正在商议着什么。

    “祖父,之前探子的回报看来是无误的,那个张清远果然跟金铸司没有任何血脉的关系,今天他们金铸司进行武力测试,张清远的儿子居然没有武力值,而念力测试居然炸碎了念力测试石,再晚些时候,张清远用《十九锤法》去跟张陵南那个老匹夫做了次交易,想去见自己的祖父张会辙,却没有见到,结果张陵南答应出面去皇帝哪里做说客。”一个长着桃花眼,头戴锦兰皮毡帽,胸前佩戴着紫色两锤铸器师徽章的年轻人说道。

    “善儿,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吧!不用在这里卖关子了。”上座双鬓斑白,把着茶杯,俨然只有一只胳膊的老头说道。

    原来这个年轻人就是张清远口中被称为“铸之天才”的银铸司丰善。

    “祖父,按照帝国的规矩,这个孩子肯定是被带走的,十年前张陵南的小孙女都没有能逃脱的了这个厄运。而从探子那里得到的消息,张陵南并不想出面救这个孩子,我个人觉得这个正是我们拉拢张清远的好机会,虽然他现在才是大铸器师,可《十九锤法》才是最重要的,有了它,我保证在下次三大铸器司大比的时候帮我们银铸司把金铸司的名头抢到手。”丰善说道。

    “有三个问题,一,张清远是张陵北的养子,他是否会背叛金铸司转投我银铸司?二,你要怎么去救这个孩子?三,你怎么确定张清远手里确实有《十九锤法》,即使有交给张陵南的就是真的?”独臂老人沉思片刻道。

    “祖父,我安插在金铸司的人看到了张清远给烈韵公主铸造的那把剑,确认无误是十九锤法锻造的,要不然以张清远大铸器师等级怎么会造出一把英级的剑来,而且张清远今天的确拿着《十九锤法》去跟张陵南做交易了。张清远救子心切必然会把真的《十九锤法》交给张陵南,而且张陵南又不是傻子,会为了换一本假的,就带他去见张会辙,还答应去跟陛下求情。您前两个问题实际是一个问题,只要救了那个孩子,我有的是办法让张清源就范。”丰善自信的说。

    “我看未必,这个张清远虽然表面憨厚,可把守了十四年的《十九锤法》就这么轻易的交出去,我看这里有鬼。你也清楚,我们银铸司的《十三锤法》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一直不超越不了《十九锤法》,就是因为我们只学了其形,而未得其中的运用武力的关窍所在。我看张陵南是太想得到《十九锤法》了而被张清远给忽悠了。那你准备怎么救那个孩子呢?这才是最大的问题。”独臂老人说道。

    “嗯,祖父您分析的有道理,是孙儿疏忽了,但无论如何还是值得一搏的。至于救这个孩子,我希望您能允许我调动隐卫的力量,为确保万全。”丰善躬身道。

    “我明白你想做什么了,但是,不行,你应该知道动用隐卫的轻重,一旦暴露,我们筹谋了上百年的事情就很有可能泡汤。”独臂老人怒斥道。

    “祖父,我相信以隐卫的能力,这件事情一定可以做的干干净净,而且彻底压倒金铸司也是我们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步,请您三思。”丰善跪倒在地。

    “丰老,公子说的有道理,这件事情我愿意亲自出马。”正在独臂老者犹豫之际,黑暗中一个阴森的声音说道。

    “好吧,既然你也觉得可以,而且愿意亲自出马,那就这么办啊,但无论成功与否,一定不能暴露隐卫的存在。”独臂老人厉声说道。

    “丰老,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除非帝国的几个老不死出手,这东北烈域还真没有几个人是我怕的。况且你觉得皇室会为了一个念力测试十节的小子找那个几个老不死出手么?不过话说话来,炸掉测试石这件事情,我倒是很好奇,丰善,一旦从皇室解押的人手中夺回那个小子,人交给我。好久没有动手了,修为压制在念宗真是不爽啊!”黑暗中的那人道。

    “遵……遵命。”丰善回答的声音有点颤抖,头都不敢抬起来。然后躬身退出了房间。

    东北烈帝国皇宫中。

    “母后,外祖父怎那么还没有到,都快两个时辰了。”烈韵公主站在自己父皇面见朝臣的大殿外问道。

    “韵儿,不要着急,应该快了吧。”再等等吧。

    正在二人说话之际,只见一个人从大殿中出来,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今天去金铸司的测试使葛青。

    “见过皇后、见过公主殿下。”葛青看到殿外的两人躬身道。

    “葛青,你怎么会在这里?珊儿呢?”烈韵看到葛青瞪大着眼睛责问道。

    “回禀公主殿下,珊儿姑娘说自己内急就把臣一个人扔在了您的朝凤殿了。”葛青回答道。

    “那你没有违抗我的旨意跟陛下乱说什么吧?”烈韵忽然反应过来急忙问道。

    “臣奉命去金铸司做测试,当然是回来交旨了,这是臣的职责所在。”葛青继续答道。

    “你,你,你居然违抗的旨意。”还不等说完,烈韵就拔出了自己的青痕剑架在了葛青的脖子上。

    “韵儿,不得无礼,不等你外祖父了,我们赶紧进去,不要耽误了正事。”烈韵的母亲,当今皇后,张清心拉着女儿道。

    “被气糊涂了,葛青,你等着,我饶不了你。要是毅风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用你的血祭我这把青痕剑。”烈韵跺着脚被自己的母亲拉着走进了大殿。

    “臣,告退。”望着母女俩走进大殿,葛青嘴角狠狠的抽动着似笑非笑。

    大殿中的金璧辉煌,十六根九丈立柱上雕梁画凤,四周的墙壁全部都是浮雕,浮雕上的图案全部都同一个男子与蛮兽征战的身影,大殿正中镶嵌满各色宝石的王座上正襟危坐着的是东北烈域的统治者烈断洪,身长七尺,头戴坠玉皇冠,身穿亮金铠甲,腰佩五尺金色长剑,长相酷似浮雕中人。

    “参见陛下。”烈韵公主与母亲同时行礼道。

    “清心,韵儿,平身吧。”烈断洪拂手说道。

    “陛下,父皇。妾身,女儿。有事相求,您不应允,我们就不起身。”烈韵与母后齐声说道。

    “你们是来为那个叫张毅风的小子求情的?我听葛青奏明了,你们退下吧。”烈断洪手中的朱笔停都没有停的说道。

    “陛下,请听臣妾一言,毅风是我大伯家的独苗啊,我大伯失踪十四年,生死不明,十年前已经没有了一个毅蕊,难道您真的忍心让臣妾的娘家又遭受同样的命运吗?”皇后张清心已经哭了出来。

    “退下吧!”烈断洪朱笔骤停继续道,语气中有意思不悦。

    “父皇,韵儿,从来没有求过您什么,我知道我一直很任性,但这次,只要您肯放过毅风,我以后什么都听您的。”烈韵说道。

    “退下!”烈断洪抬头愤怒到,手中的朱笔也应生生的断成两节。

    看到这个场景,烈韵也吓呆了,自己的父皇应该是真动怒了,张清心扯了扯女儿的衣襟示意不要再说了。两人随即行礼退出了大殿。

    “林平。”烈断洪看到母女二人退出大殿后轻声道。

    “臣在,陛下有何吩咐?”只见一个身着亮银盔甲,长髯过肩的彪形大汉从暗中闪出,跪倒在烈断红前道。

    “带你的一队人去金铸司,把那个叫张毅风小子带回来,交给朕的二弟,不得有误。”烈断红沉声道。

    “陛下,金铸司的家主武霸二段修为,张陵南武霸一段修为,而且是公主殿下的外祖父,恐怕臣去?”林平顾虑到。

    “放心,朕感应不错的话,张会辙并不在府中,即使在又如何?你拿着朕的手令,给他们胆他们也不敢,他们更不会。”烈断洪说着扔给了林平一个金属牌子后抬头望着大殿顶部的浮雕,那是自己的先祖武神烈云商跟魂神、兽神大战的场景。

    朝凤殿中,烈韵与母亲正思量着对策。

    “珊儿,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现在速速出宫,带上几个人去我三舅家,让他们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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