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两汉往事-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缘兀谀抢镒ぴ肆礁鋈耍桓鋈耸呛牛硪桓鍪钦哦A醢钕嘈旁谡缘厮嵴一刈孕牛率狄舱缙渌ち希蛭菰ο率舻氖侄尉砸涣鳌�

    刘邦渡黄河,驰修武,一路向北,几天后终于赶到韩信、张耳的军营。早晨,天还未亮,刘邦自称汉王使者,叫开营门,骑马直奔韩信、张耳营中。此时的韩信和张耳都没起床,正搂着被子睡大觉。对刘邦而言这正是绝佳的机会,因为睡着的绝对比醒着的好对付。因此刘邦趁此良机,派夏侯婴先后冲进韩信和张耳各自的卧室,拎起领兵印符就走。而此时的韩信和张耳,依然蒙头盖脸的睡大觉,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不过也可以理解,人这一辈子,碰见有人偷印符的机会并不多,如果是个普通人干这种事,肯定是觉得自己活得时间太长了。因此那两位大哥做梦也不会想到,会有人能干出这种事情。

    就在韩信和张耳接着睡大觉的时候,刘邦却很忙碌。利用印符召集来诸将,重新对各个将领的职务进行调整,一举夺取韩信和张耳的领军职责,把他俩人闲置高阁。

    两位睡觉哥醒来后,发现印符丢了,大吃一惊,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异常恼火。竟然有人干这种事,在眼皮底下竟然偷印符,找死呢。

    刚准备发火,就有人过来禀报,汉王已经来过,并拿走了印符,这使得韩信和张耳大吃一惊,连忙跑过去求见刘邦。

    站到刘邦面前后,他们才晓得这一觉醒来竟然换天了,自己的兵权被解除了,这多少有些让人心惊。

    也许你会问,韩信和张耳不就是刘邦手下吗?直接把他俩叫起来,安排他俩干活不就完事了,刘邦何必六指挠痒——多此一道?

    你如果真的这么认为,说明你太不了解政治,也太不了解军队。

    战乱年代,十足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至于谁是大哥,谁又是小弟,并不完全是固定的。有实力就能当老大,没实力只能当马仔。俗话说脱毛的凤凰不如鸡,曾经的老大一旦实力衰退,就可能丧失说话的资格,甚至会丢掉自己的性命。早上的大哥,晚上可能就会变成囚犯,甚至变成一具尸体,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多少年来血的教训。

    刘邦很清楚这一点,更很晓得如何掌控这一点。他只愿当老大,至于小弟的角色,不好意思,反正我不愿意干。

    而这次奔逃,带在身边的只有夏侯婴,基本上算的上是孤家寡人了,要实力没实力,要兵力没兵力。虽然灌婴、缯贺、靳歙等嫡系人员也在这里,但毕竟这些人近些日子来一直跟着韩信,到底听谁调遣还真是个未知数,并且也不掌实权。如果把韩信和张耳叫起来,和他俩商量着办事,如果那俩仁兄不按套路出牌,刘邦只能空有个老大的头衔,可能成为人家的随意操纵的木偶。这是刘邦不愿意看到的。

    而刘邦绝不是任人宰割的菜鸟,而恰恰相反,他是火并的老手,驾驭手下的高手。什么事情都得按我自己的意愿来,至于“商量”这个词语,在他的词典里应该和“命令”那个词是同义词。虽然上阵打仗的能力和项羽比起来不是一个重量级,但驾驭群臣的能力能甩项羽一百跌。韩信碰到他,既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不幸。

    刘邦清晨赶来是刻意的安排,冒充使者是刻意的安排,抢走印符也是刻意的安排。清晨赶来是趁韩信、张耳不备;冒充使者是不让小卒通知他两人准备;抢走印符是为方便调动各路将军;职务调整是彻底架空韩信和张耳。所有的一切,他既是导演,又是演员。但无论是导演,还是演员,最终的目的都很明确——任何人不得染指我的权力。

    好了,现在目的得到了,韩信、张耳老实了,兵权在握,老大地位稳固了,纵然孤身一人,也没人能阻挡我号令天下的步伐。

    控制军权后,刘邦又重振军威,因此又想起了项羽。他和项羽无疑是一对冤家,不光项羽看到刘邦就会眼红,现在刘邦想起项羽也狠的咬牙。这一年多来的对垒,刘邦似乎没有真正赢过项羽,只在京索之战时,韩信阻挡了项羽一次,刘邦自己好像还没有在项羽手上讨到过便宜。但刘邦就有自己的长处——皮糙肉厚、屡败屡战,你虽然很能打,但我是个不怕打。这种打不死的精神,最终把项羽拖进了无底的深渊。

    因此,刘邦调遣大军,渡过黄河,挥师南下,在小修武南面遭遇楚军。让士卒吃饱喝足,准备与项羽再进行一次对砍,一较高下。

    就在刘邦准备干这件很有前途的事情时,郎中郑忠拦住了他,“大王切勿急进,荥阳之败已元气大伤,如若此战再败,大王将何去何从?”

    刘邦停住了脚步,“郎中以为该当如何?”

    “大王何不深沟高垒,养精蓄锐,牵制楚军,然后遣大将东进楚地,约合彭越共击楚军后方。”

    郑忠的话说完了,刘邦笑了。最终刘邦深壁高垒,与楚军对峙修武。然后遣刘贾、卢绾率军二万人、骑数百,从白马津渡过黄河,深入楚国腹地。刘贾这次终于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在城阳,刘贾和彭越配合,烧毁楚军积存的粮草物资,然后四处游行,破坏楚人生产,使项羽无处征调粮草。他的这一阵乱搞,让项羽焦头烂额,最终放弃对修武的攻击,转头奔刘贾而来。

    而刘贾却学了刘邦的本事,在城阳固守壁垒,办了个长期户口本,赖着不走,也不出门对砍。同时彭越那个游击队长时不时过来帮帮忙,骚扰骚扰楚军后方,实施一个共同防御、协同作战的策略,让楚军在城阳停步不前。

    一阵连环拳过后,吸引了项羽的注意力,减轻了刘邦一边的压力,也让项羽在东西两线疲于奔命。

    至此,刘邦终于在项羽身上找回了一点尊严。

第五章 楚汉争锋—(十八)臧荼降汉() 
刘邦在南下修武和项羽对峙的前期,封张耳为赵王,带兵守赵;领韩信率军平齐。两个人又重新找到了工作。

    这份工作对张耳来说很轻松,领着小弟钻城里纳贤乘凉,不亦乐乎。南边的项羽由刘邦亲自扛着,张耳无需挂怀。北边的臧荼更无须考虑,因为这个人已经投降了过来。只有西边的齐国不太照路,不过也无大碍,因为田横这一年多来惬意地在齐国过日子,没太多奢望,也不愿参和太多是非,穿着背心摇着蒲扇,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热闹,很是惬意。更重要的是,韩信现在就要去收拾齐国,张耳大可不必为这些闲杂事情劳心费神。

    至于臧荼,由于前边事情太多,没顾得上介绍这位仁兄。

    臧荼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这个人爱讲排场、爱吹会擂、气势逼人,乍然一看觉得是个大才,很有利用价值。这个人在带兵打仗方面的确很有一套,当初就曾把韩广追到无处藏身。可这个人当个将领还很够标准,如果当个封王那就有些不怎么靠谱了。因为这个人属于那种眼高手低、想入非非、爱说爱吹、目标远大,却不愿意付诸实施的那种人,好高骛远形容他一点也不过分。

    自从当上燕王后,无论项羽怎么催促,他就是按兵不动,一直纳贤乘凉看热闹。后来项羽攻齐,频繁派人催促,这才懒洋洋地派了一些小弟去齐国边境意思了一下。除此之外,一直龟缩燕地,不肯露头。臧荼没有什么远大理想,只想在燕国过几年舒坦日子,从来不随便打别人的主意。

    虽然臧荼没打别人的主意,但不代表别人就不打他的主意,韩信就很不够意思的动过心思。

    韩信当初灭赵后,抓住了李左车。李左车被捆成粽子送到韩信面前后,韩信不光给他松了绑,让到上座,还和他做了一番长谈,长谈的内容就是关于臧荼的。

    韩信和李左车落座后,相互吹捧一番,抬高一下身份,终于进入了正题,应该说韩信逮他是有明确目标的。

    韩信开口了,“我准备北攻燕国,东伐齐国,何如?”

    李左车刚被松了棒,手臂还在发麻,根本没想到韩信这么直白的进入了正题,连忙又谦让了一番,说什么败军之将不可以言勇什么什么一堆客气话后,进入了正题,“士卒疲乏,难以继续驱使。现在用疲惫之军进攻燕国坚固城池,想打又恐怕时间拖的太久,时间一久,粮草定会紧张,如此情形,弱小的燕国肯定不会降服,齐国也一定会据守边境以图自强。与燕国、齐国僵持不下,那么刘邦、项羽的胜负就很难分明。以自己短处攻击敌人的长处,这是不足取的。”

    分析完形势,李左车停顿了一下。

    韩信连忙问道:“先生认为该当如何?”

    李左车道:“目前应按兵不动,抚恤阵亡将士,笼络人心。然后向燕国的道路上布置重兵,再派说客前去游说燕王臧荼,以将军神武,臧荼定会迎风而降。燕国归降,齐国将无能为矣。”

    李左车的话,让韩信茅塞顿开,大笑着站了起来,“好,很好,就这么办。”

    于是,韩信立刻遣使进入燕国,游说臧荼。

    使者来了,在爱吹牛的臧荼面前把韩信定赵的故事,形象生动地进行了一番描述,然后又把韩信吹嘘了一番,再把臧荼自己曾经消遣项羽的事情拿出来分析了一番。

    使者的话说完了,臧荼犹豫了。

    臧荼虽然爱吹牛,但他明白吹牛是需要一定资本的,最起码不能让别人明白自己手中的筹码,而这一次,自己手中的筹码已被对方摸的一清二楚。

    更为重要的是,自己当初陪着项羽打齐国,让齐国和赵国都比较讨厌他。而后来彭城大战后,赵国的陈余和齐国的田横都纷纷向项羽示好,最终都成了楚国的盟友。而成为盟友的齐、赵却不怎么喜欢臧荼,还时不时跑过来骚扰骚扰,他们这些行为让臧荼受够了。更要命的是,臧荼觉得项羽已经不再信任他了,在项羽的心目中自己似乎还不如田横、陈余那两个角色,因此臧荼很失望。甚至他还怀疑项羽有一天可能会转过头来收拾自己,因为自己前一阵的行为已经濒临项羽所能忍受的底线。

    因此臧荼犹豫了。

    看到臧荼犹豫的表情,使者明白了。这个使者是个聪明人,立马对前边所说的话进行了一个总结,“降汉后,仍为燕王。否则,韩大将军将兵临燕国。”

    鉴于韩信定赵的表演,臧荼自认没有拦住韩信脚步的信心,因此很干脆地修书投降了。

    当使者带着臧荼的投降信返回赵地后,兴奋的张耳和韩信赶紧打发使者向待在荥阳的刘邦报喜。这个消息让刘邦乐开了花,为表彰功绩,安抚赵地,借着这股喜气,刘邦封张耳为赵王。经过一年多的折腾,张耳又重新恢复了项羽曾经给过他的这个身份。

    也许你会问,张耳和韩信俩人都在这里,并且韩信的功劳比张耳大的多,为什么要封张耳为赵王?韩信怎么什么也没得到,还的带着兵接着去干那份很是危险的工作?

    这就是政治,政治需要考虑功劳,但也绝不会严格按功劳的大小确定每个人的身份地位。因为有些人功劳很大,却不合适那个位置,或者说有人比他更适合。把合适的人放到合适的地方,去做合适的事,这就是政治。简单点说就是平衡,平衡各方面利益、关系,达到最佳的配置,那才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收获,否则只能功败垂成。刘邦是这方面的高手,而项羽恰恰是这方面的弱智,对于谁来当皇帝那个角色,孰优孰劣就一目了然了。

    张耳是曾经的赵王,在这里有声望、有人脉、还有地位,更重要的是张耳自己很想当,并且和刘邦的关系还很好,他来干这份工作很合适。当然,主要是刘邦会很来事,他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精髓,就这样张耳称王了。

    称王后的张耳很高兴,但现在的刘邦很着急,因为此时的刘邦正被项羽围在荥阳城内敲打。

    刘邦在荥阳的事情我们在前边是做过介绍了的,而此时的张耳、韩信也很忙活,因为项羽在围困荥阳的同时,也不忘派遣骑兵渡过黄河攻打他俩。因此在这段时间里,这两位仁兄也基本算是正副救火队长,四处灭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赵地城邑全部平定了下来。赵地平定了,可刘邦还在受气,因此又连忙派人去荥阳支援,可不幸的是派去的人很不幸地被项羽赶了回来。

    再后来的事前边也介绍过了,刘邦逃出荥阳,在关中带兵攻下成皋;后来项羽又把他赶了出来,一路长跑,赶到赵地;再后来刘邦亲自带兵南下修武和项羽对垒去了,当然韩信也在随后没几天也开始向齐国进发了。在齐国,韩信将实现他的梦想,达到他这一生的巅峰。

第五章 楚汉争锋—(十九)游说齐国() 
就在韩信整顿大军,准备开拔之时,郦食其又一次来到了刘邦的面前。

    他准备再进行一次表演,这次表演将精彩绝伦。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表演也让他彻底归于沉寂。然而这次表演,是他这一生最为璀璨的亮点,也让他荣登说客排行榜的榜首。

    好了,咱们不说废话了,腾出时间让郦老兄表演吧,因为这位仁兄表演的机会也不太多了。

    郦食其绕了半天舌头,讲了一大堆大道理后,最终给刘邦提了个建议,“愿足下急复进兵,收取荥阳,据敖仓之粟,塞成皋之险,杜大行之道,距蜚狐之口,守白马之津,以示诸侯效实形制之势,则天下知所归矣。”

    这句话中的荥阳、敖仓、成皋、太行、蜚狐、白马都是地名,都是兵家必争之地,郦食其能一口气把这几个地名连到一起,一点也不奇怪,但总的来说,这个建议还是比较实用的。

    这个实用的建议引来刘邦频频点头,让郦食其心花怒放,借着这兴奋劲,他接着又讲了一段话,开始了他真正的表演:“目前,燕、赵已定,只有齐未攻下。现在田广占据齐地,二十万大军驻扎历城,背靠大海,倚仗黄河、济水之险,南接楚国,纵然派几十万大军区攻打,也不能够短期击破,我请求出使齐国,劝其归降大王。”

    前边几次提到齐国,但自从彭城之战后一直没顾得上对齐国再进行介绍,现在我们简单做一补充,免得留下疑惑。

    当初项羽掠齐,在齐国腹地横冲直撞,田荣被杀,田横怒起,立田广为齐王,和项羽在城阳对砍多日,难分伯仲。就在两家打的难分难舍、热火朝天之时,刘邦乘机攻进了彭城,项羽派主力和田横接着对砍,自己亲率骑兵回军彭城,把刘邦赶的四处乱窜。彭城大战以后,各路诸侯实力大减,项羽声望与日俱增,连比较能闹腾的陈余都连忙示好。而与此同时,城阳的楚、齐军队也都对砍的筋疲力尽,项羽的声望也影响了田横,最终田横约合,项羽爽快答应,两家和好。双方互派使臣,田广承认项羽的霸王地位,项羽许诺田广的齐王身份,各自表示了睦邻友好诚意,就双方权益达和地盘达成共识后,各自罢兵,重归于好。

    与楚国和好后,田广和田横对项羽很客气,而对四处逃窜的刘邦很不礼貌,这让刘邦有些受不了,因此刘邦对齐国耿耿于怀,可自己一直实力不济,没顾得上收拾姓田的叔侄,使田氏叔侄在齐地惬意很长时间。而现在终于有了机会,因此派韩信去攻齐国,然而韩信前脚刚走,郦食其又来献计,还说的头头是道,还不用劳兵费卒,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因此刘邦答应了郦食其的请求,让其出使齐国。得到许可的郦食其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齐国,而此时的韩信还带着兵在半路散步。

    终于站到了齐王田广和齐相田横的面前,郦食其清了清嗓,亮声问道:“您知道天下人心的归向吗?”

    齐王心中一阵冷笑,你明明替刘邦当说客来了,还用问吗?不用动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颇有城府地田广还是假装疑惑地问道:“我不知道。”

    郦食其不管田广有什么思想活动,若无其事地说:“若是您知道天下人心的归向,那么齐国就可以保全下来,若是不知道天下人心归向的话,那么齐国就不可能保全了。”

    田广差点笑出声了,他真没想到眼前这个老头这么能唬人,不过他还是强忍住了笑意,故作迷茫地问道:“天下人心究竟归向谁呢?”

    “归向汉王。”

    田广终于笑出了声,没有新意的回答对田广的吸引力不是太大,因为刘邦派你来的,你不说刘邦那简直没天理了。田广斜靠在王座上,略带调侃地问道:“为什么这样说呢?”

    田广的态度在郦食其的想象范围之内,他知道田广不是傻子,如果没有实料很难引起这个人的重视,当然郦食其是有实料的。郦老头又一次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最为精彩的一段大论。“汉王和项王当初并力攻秦,约定先攻入咸阳者称王关中。汉王先入咸阳,但项王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